主角【云雾路淮风】在古代小说《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橘子生”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734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5:17: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海岛随军+架空军婚+后妈养崽+双洁甜宠+温馨种田+美食中医+先婚后爱】注:后妈不是真后妈,儿子不是亲儿子云雾穿到八零海岛,身带福运循环。堂姐嫌弃路家太穷孩子太熊,设计云雾替嫁。结果堂姐嫁进城里受气,云雾却在海岛被宠上了天!只要投喂糙汉和崽子,就能福运加身,出门捡海鲜,上山遇人参!于是,云雾开启了疯...

《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免费试读 第1章
“放松。”
“再抬高一点。”
“别哭。别咬这么紧。”
“热……好烫。”
黑暗中,一双布满薄茧的大手,蛮横地扣住了云雾的腰肢,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手掌磨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往尾椎骨里钻。
男人像座滚烫的小山一样压下来,鼻尖抵着她的颈窝,呼吸粗重,她的鼻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又凶又野。
“小神医,还跑吗?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那股掩饰不住的匪气。
云雾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上那硬邦邦的胸肌,却莫名其妙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她在梦里娇得像滩水,哼唧了一声:“你轻点……”
“轻不了,你是不是忘了?老子忍多久了……”
男人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张嘴就要——
“呕——!!!”
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像一道炸雷,瞬间劈碎了这满室旖旎。
云雾猛地睁开眼,从长椅上弹坐起来。
“**!”
她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脸颊红得像刚出锅的虾子。
什么情况?
她云雾,堂堂隐世中医流派传人,心如止水二十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几回,居然在穿越的第一天,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春梦?!
而且梦里那个男人,虽然没看清脸,但那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匪气,简直让她…呃…有点上头?
“云雾啊云雾,你这是单身久了,看条狗都眉清目秀了吗?祖师爷的清心诀都喂狗了?”
云雾单手扶额,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这要是让那帮尊称她为高岭之花的同行看见,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她太多回味春梦的时间。
下一秒,一股更加酸爽的味道冲进鼻腔。
那是汗馊味、劣质卷烟味、咸腥的海风味,混合着新鲜出炉的呕吐物发酵后的酸臭。
云雾瞬间清醒,那点旖旎心思直接被熏得烟消云散。
一九八零年初秋,她现在在去往南海驻岛部队的海防号轮渡上。
破旧的船舱像个闷罐头,柴油发动机轰隆隆地震得人骨头酥麻。
云雾皱着眉,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晕船体质,加上刚才那一声呕的冲击,胃里此刻正在翻江倒海。
三天前,堂姐云霞嫌弃未婚夫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脾气极坏,而且冷血无情还穷的活阎王,卷款私奔。
大伯娘逼着云雾替嫁。
原主为了保住爷爷留下的孤本《青囊书》,淡定接盘。
“行,我嫁。书归我,从此两清。”
原主倒是答应得挺痛快,谁知道这开局的锅甩在了她这个同名同姓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人身上。
“呕——呃——”
旁边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干呕,听着都要把苦胆吐出来了。
就是这声音,毁了她的好梦。
云雾带着几分起床气和被打断美梦的幽怨,侧头看过去。
过道旁边的长条木椅上,缩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抠着椅背,手背青筋暴起。
嘴角挂着白沫,脸上一片蜡黄,胸口起伏微弱,明显是晕船晕到了休克的边缘。
周围的人吐得七荤八素,只有一个戴红袖箍的大婶嫌弃地往后缩:“哎哟,这小同志别是有什么大病吧?看着怪吓人的。”
云雾深吸一口气,然后差点被臭晕过去,在心里叹了句:医者仁心,算你运气好。
“这是休克性晕船,再不救就要憋死了。”
她声音清清冷冷,没什么情绪,完全听不出刚才还在梦里跟野男人卿卿我我。
云雾从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军绿帆布包里,摸出一个掉漆的铁皮盒子。
她站起身,尽管船身晃得像蹦迪现场,她下盘却稳得一批,两步跨到那军人面前。
“让让。”云雾躲开地上的脏东西,满脸都写着嫌弃二字。
这味道,比她在深山老林里挖到的腐烂草药还上头。
她单手扣住男人的下颌骨,大拇指巧劲一卸,那人紧咬的牙关瞬间松开。
云雾从铁盒里捏出一颗褐色像泥球一样的药丸,塞进男人嘴里,然后在喉结处一拍。
咕咚,吞了。
紧接着,她蹲下身,两指并拢,按在男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
一压,一旋,一顶。
“唔!”
原本像条死鱼一样的男人,突然抽了一口气,眼皮剧烈颤抖。
“这……这小姑娘喂的啥啊?黑乎乎的,别给人吃死喽!”旁边的大婶探头探脑,想拦又不敢拦。
话音刚落,一股清冽霸道的薄荷脑味,混着藿香和陈皮的香气,瞬间在这一小块区域炸开。
就像是在闷热的三伏天里,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周围几个原本还在干呕的嫂子,闻到这味儿,竟然觉得脑门一清,胸口的恶心劲儿都散了大半。
“呼——”
地上的男人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像是刚从水底捞上来。
萧成觉得自己刚才去了趟鬼门关。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一个清冷的仙女……不,女侠,硬塞给他一颗泥球,然后差点把他的手腕捏断。
他费力地睁开眼。
一张素净却惊艳的脸闯入视线。
女子并无时下流行的卷发红唇,只是简单的马尾,皮肤却白得发光。
只是这位仙女现在的表情不太友好,正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擦着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见他醒了,云雾把铁盒啪地关上,随手扔回包里。
“醒了就把地擦擦。”
云雾坐回位置,拧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压下刚才那一瞬间想起梦中那个野男人时的燥热,语气平淡:
“刚才为了救你,我都没来得及捂鼻子。这空气质量,太伤肺了。”
萧成愣住,脑子还在宕机中。
周围的人却炸锅了。
“神了!真神了!”红袖箍大婶眼睛瞪得像铜铃,凑过来盯着云雾的包,“大妹子,你这是啥仙丹啊?我也晕得想跳海,能不能匀我一颗?”
“是啊,这也太管用了,刚才那小军医看着都要断气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船舱,瞬间变成了大型求药现场。
大家看云雾的眼神,从看落魄外乡人变成了看救苦救难活菩萨。
云雾还没说话,缓过劲来的萧成扶着椅背坐起来。
他是正儿八经医科大学毕业的,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也识货。
那一手认穴的功夫,绝对是练家子!
“那个……同志,”萧成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萧成,是驻岛卫生队的医生。刚才那药丸……”
“自制醒神丸,草药搓的。”云雾瞥了他一眼,想起梦里那个男人霸道的匪气,再看眼前这个文弱的小军医,心里暗自摇头。
还是梦里那个带劲……呸!想什么呢!
她立刻正色道:“五毛钱一颗,刚才那颗算你欠我的。”
萧成一噎,随即苦笑。这姑娘,长得像仙女,谈钱倒是挺接地气。
“没问题,到了岛上我就给钱。”
萧成看着她,心里那个原本模模糊糊的猜测突然动摇了。
这趟船是去家属院的专线。
听说路师长那个传说中爱慕虚荣、娇滴滴的未婚妻也是今天上岛。
眼前这位医术高超、一针见血、还带着点……嗯,腹黑属性的姑娘,总不能是那位吧?
萧成摇摇头。怎么可能。
路阎王那种土匪头子,看见女人跟看尸体一样,哪会是他的未婚妻?
此时,广播里传来刺耳的通知:“前方抵达终点站——银螺岛。”
云雾拎起帆布包,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灰扑扑的码头,光秃秃的礁石。
这就是她要待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座荒凉的海岛,她脑子里又闪过梦里那双滚烫的大手和那句匪气十足的老子。
“路淮风……”
她在舌尖轻声滚过这个名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希望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别太让她失望。
不然,她包里的银针,可是专治各种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