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的主要角色是【姜栀谢临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寂寞的沙洲不冷”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40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6:31: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军婚+双洁+认错恩人+位面超市+先婚后爱】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免费试读 第5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姜栀看着那个还停留在男人两腿之间、此时正安详躺着的红苹果,只觉得头皮发麻,脚趾甚至能在车厢地板上抠出一座两室一厅。
对面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此刻迸发出的寒意比窗外的北风还要凛冽三分。
“那个……大哥,我要是说这苹果它有自己的想法,您信吗?”
姜栀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试图把那个惹祸的苹果给戳回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暴怒的小蛇。隔了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压下那股想把眼前这个女人丢出窗外的冲动。
他一把抓起那个苹果,也没扔,只是冷冷地塞回姜栀手里,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塞一颗手雷。
“吃你的苹果。再敢乱扔,我就把你扔下去。”
说完,他把帽檐往下狠狠一拉,重新抱起双臂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低气压,一副拒绝交流的死样子。
姜栀抱着失而复得的苹果,心有余悸地缩回角落。
这年头的车厢环境那是真的感人。绿皮火车慢悠悠地晃荡着,车厢里人挤人,汗臭味、脚丫子味、旱烟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老母鸡时不时咯咯叫两声,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怪味。
为了掩盖这股味道,姜栀借着挎包的遮掩,用意念从空间超市里偷渡了一个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出来。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吃大餐,但这暄软流油的肉包子一下肚,刚才的尴尬也就消散了大半。
“嗝——”
姜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刚想闭目养神,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一只脏兮兮的手,正像条滑腻的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向她放在膝盖上的帆布包。
那是她的全部家当,五百块巨款和票据都在里面。
姜栀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这贼也是眼瞎,偷到她头上来了?
就在那只手捏住拉链的一瞬间,姜栀动了。
经过基因洗髓液强化的身体反应速度极快,她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猎豹,猛地探出手,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随即大拇指狠狠按住对方的麻筋,反向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明显,但紧接着响起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却瞬间盖过了火车的轰鸣。
“啊——断了!手断了!松手!快松手!”
原本还在打瞌睡的乘客们被吓了一跳,纷纷探头看过来。
只见那个看起來娇滴滴的小姑娘,此刻正单手反剪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的胳膊,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小桌板上,那张脸都挤变形了。
姜栀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挎包,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
“想借钱啊?直说嘛,这一声不吭地就把手伸进大姑娘的包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耍流氓呢。”
周围的人一看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
“是扒手!这小子刚才就在这转悠好几圈了!”
“这姑娘看着文静,手劲儿可真大啊!练家子吧?”
乘警闻声赶来,姜栀把这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小偷往乘警手里一推,还不忘热心地提醒一句:
“警察同志,这人刚才说他手断了,您审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让他赖上算是工伤。”
一场风波平息,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家伙看姜栀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赞赏。
姜栀倒是没太在意这些虚名,她坐回位子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
那个戴着雷锋帽的男人,竟然还在睡?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那个小偷叫得嗓子都劈叉了,这人竟然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
这也太不正常了。
姜栀心里犯起了嘀咕。
刚才那个小偷下手的时候,眼神好像往这边瞟过好几眼。难道说……这人是同伙?是在这儿负责望风或者接应的?
越想越觉得可疑。
如果是同伙,那自己刚才露了财又露了手,这人指不定正憋着什么坏水,准备等下车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报复呢。
不行,得试探一下。
姜栀眯起眼睛,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把脚往前伸了伸,想踢一下对方的鞋尖,看看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谁知就在这时,火车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是一个剧烈的转弯。
巨大的惯性让毫无防备的姜栀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
这一声国粹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她整个人就像是个投怀送抱的炮弹,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对面那个男人的怀里。
而且好死不死,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两只手下意识地胡乱抓挠,最后竟然好巧不巧地——
左手按在了人家的大腿根,右手透过敞开的衣领,直接贴上了那温热、坚硬且沟壑分明的胸肌。
这手感……
硬得像块铁板,还带着蓬勃的热气,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姜栀僵住了,趴在男人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和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竟然该死的好闻。
但现在显然不是沉迷美色的时候。
因为头顶上方,那道原本应该在“沉睡”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姜栀颤巍巍地抬起头。
只见那顶雷锋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顶开了,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此时正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
那双深邃的鹰眸死死盯着她,里面燃烧的火焰简直能把她当场火化。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姜栀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凌迟了八百遍。
“摸够了吗?”
男人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又是砸裤裆,又是**肌,这位女同志,你的花样挺多啊?”
“我……我不是……这是惯性!物理学你懂不懂?”
姜栀触电般地缩回手,想要爬起来,却发现火车又是一个晃动,她膝盖一软,再次跌了回去。
这下更惨。
她的唇瓣好死不死地擦过了男人的下巴,留下了一抹可疑的水渍。
车厢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嘶”的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谢临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双即使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都未曾波动过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羞愤。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调戏”。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滚下去。”
他猛地扣住姜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直接把她像拎小鸡一样从怀里拎了出来,按回了座位上。
“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这双爪子剁了喂狗。”
姜栀缩在座位上,脸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虾,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型社死现场!
这绝对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社死的一天!
就在这时,列车的广播终于响起了天籁般的声音:
“各位旅客请注意,北辰军区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
到站了!
姜栀如蒙大赦,抓起自己的帆布包,连看都不敢看对面那男人一眼,逃也似的冲向车门。
“那个……大哥,我有急事,后会无期!”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老虎嘴里拔了一颗牙。
“呼……吓死我了,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人。”
姜栀拍着胸口,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只要下了车,天高皇帝远,谁还能找得到谁?
她整理了一下被挤乱的头发,刚想往出站口走,余光却瞥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从同一节车厢里走下来。
那双标志性的大长腿,那顶眼熟的雷锋帽,还有那股隔着八百米都能冻死人的低气压……
姜栀的脚步骤然僵在原地。
不是吧?
他也在这站下?
还没等她想好是躲还是跑,那个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脚步一顿,缓缓侧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精准地穿过熙攘的人群,锁定了她。
那眼神分明在说: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