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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陆沉舟林茵小说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主要是描写陆沉舟林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辰韵程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960字,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0:42: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真遗憾啊……意识像退潮的海水,无可挽回地流逝。最后一丝光亮从脑海中隐去,沉入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深渊…………“滴——滴——滴——”单调而规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意识的边缘。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又干净的气味。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白茫茫的光晕,逐渐聚...

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陆沉舟林茵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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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免费试读 最后一通电话:我恨你精选章节

>救援现场,她被埋在废墟下,手机只剩3%电量。>接到他电话时,

她突然笑了:“你终于肯打给我了?”>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我在救你。

”>对讲机杂音里传来他哽咽的声音:>“别睡,

等我把这该死的混凝土挖开…”>“然后当面告诉你——我为什么从不説爱你。

”>她看着逐渐熄灭的屏幕,轻声说:>“可是…氧气不够了。”---窒息。

第一个冲进林茵意识里的,是这个词。像沉在最深的海底,

四面八方都是无形的、冰冷的压力,挤压着胸腔里可怜的空气。每一下呼吸都扯着疼,

带着吸进肺里的、挥之不去的粉尘味,干涩,粗糙。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眼睛睁着或闭着毫无区别,只有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然后是疼。

尖锐的、钝重的、闷闷的疼,从身体的各个角落苏醒,争先恐后地叫嚣。

左腿被重物死死压着,动弹不得,那疼痛几乎要沿着骨髓爬上头顶。

右手臂大概是擦伤或者砸伤了,**辣一片。额角黏腻,血的味道比灰尘更腥,更鲜明。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混乱的记忆碎片像坏掉的幻灯片,闪回、跳跃。巨大的轰鸣,

地动山摇,天花板狰狞地裂开,世界在尖叫和飞散的杂物中倾倒、湮灭。书店……对,

是书店。她在等陆沉舟下班,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里翻着一本旅游杂志,

北欧的极光图片美得不真实。然后,灾难毫无预兆地降临。陆沉舟。这个名字刺破混沌,

带来一丝清明,随即是更深沉的闷痛。他总是很忙,救援队的工作不分昼夜,

一个电话就得走。今天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她提前到了,想给他挑一本新出的推理小说。

他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三天前?还是四天前?只匆匆打了个照面,他满身尘土,

眼窝深陷,她递过去的热水还没凉,对讲机就又响了。他拧着眉头,说“晚晚,等我回来”,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他总是让她等。而她总是等。

从青涩的校园等到他穿上那身救援服,从日升等到月落,从希望等到习惯,

再到近乎麻木的等待。朋友们都说,林茵,你脾气真好,跟了陆沉舟这么个“失踪人口”。

她只是笑笑,把那些担忧、埋怨、偶尔窜上来的火气,连同漫长的孤寂,一起摁回心底。

不是没有过争吵,最厉害的那次,她摔了门,冲他喊:“陆沉舟,你的救援队才是你老婆!

你去跟你的对讲机过一辈子吧!”他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手指攥得骨节发白,最后也只是哑声说:“晚晚,别闹。”别闹。他永远冷静,永远克制,

永远把汹涌的情绪压在厚重的专业外壳之下。连一句“我爱你”都吝啬给予。她有时怀疑,

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还是仅仅因为习惯,因为责任,

因为……她是他平静生活里一个不会添乱的、合适的摆设。氧气……越来越稀薄了。

胸口开始发闷,像压着另一块看不见的石头。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更艰难,呼出的气息灼热。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能睡。救援队手册上写过,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至关重要。可是,

好累啊。身上的疼痛在持续消耗体力,而黑暗和寂静是更可怕的敌人,它们蚕食意志,

诱人沉沦。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思维开始飘散。极光……真美啊……陆沉舟说过,等有空了,

要带她去看……“嗡——嗡——”细微的震动,从身侧某个角落传来。是她的包吗?

压在碎石下面了?那震动固执地持续着,嗡嗡,嗡嗡,像垂死挣扎的蜂鸣。手机!

求生的本能猛地攫住她。顾不上左腿的剧痛,她用还能动的右手臂,凭着感觉,

一点点在冰冷的碎石和扭曲的金属间摸索。指尖触到柔软的帆布,是她的挎包带子!

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拽着带子,一点点把包拖近。拉链卡住了,

她颤抖着手指抠弄,指甲劈裂的疼痛传来,终于,“嗤啦”一声,包口松开了。屏幕的光,

在绝对的黑暗里,亮得刺眼。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用尽力气将手机攥在手里。

屏幕碎裂成蛛网,但还顽强地亮着。电量标识鲜红刺目:3%。信号格微弱地跳动,

时有时无。而来电显示,更是让她呼吸一滞。陆沉舟。这三个字在碎裂的屏幕上,

清晰得近乎残酷。他打来了。在她可能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于打来了。

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质问,委屈,恐惧,还有一丝荒谬的、不合时宜的欣喜。最后,

所有情绪冲出口,却化成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奇异颤抖的笑音。她按下接听,

把手机凑到耳边。“你终于肯打给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干裂的嘴唇一动就疼,

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嘲弄。嘲弄他,

也嘲弄这该死的命运。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细微的滋滋声,

还有……粗重得可怕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用尽全力在压抑着什么,濒临崩溃。

然后,他的声音传了过来,隔着电波,依旧低沉,

却裹挟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暴烈的沙哑,还有无法掩饰的颤抖:“……我在救你。

”林茵怔住了。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安抚,

甚至没有叫她一声“晚晚”。只有这四个字,像四块烧红的烙铁,烫进她耳膜。“林茵,

听着!”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速极快,

背景音里传来尖锐的鸣笛、模糊而急促的人声呼喊、金属器械碰撞的刺耳声响,

一片混乱嘈杂,“保持清醒!不要乱动!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有没有被重物压住?

能不能呼吸?哪里受伤了?”专业,迅疾,是陆队长在工作时的语气。可那尾音里的颤栗,

却泄露了天机。“左腿……动不了。很疼。”她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清晰,“头破了,

在流血。右手臂能动。还有……”她顿了顿,感受着胸腔越来越明显的滞涩,“……氧气,

不太够。有点闷。”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她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紧咬着牙,

下颌线绷得像刀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恐怕布满了红血丝。“知道了。

”他哑声道,背景音里传来他对着其他人嘶吼的命令,“这边!生命探测仪有反应!撑住!

液压钳!顶撑设备快上!”吼完,他的声音又压回听筒边,更低,更急促,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林茵,节省体力,少说话。但必须保持清醒,听到没有?

我的人正在清理你上方的障碍,很快!”很快……是多快?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电量数字跳动了一下:2%。

“陆沉舟……”她轻轻唤了一声,打断了他可能下一句的命令。“嗯?”他应得很快,

呼吸依旧粗重。“……我的手机,快没电了。”这句话说完,

听筒里那粗重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是更剧烈的、几乎失控的抽气声,

然后是他猛然转过脸去,

对着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发出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混杂着沉重的撞击声——像是拳头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物体上。“艹!”他咒骂,声音破碎。

“林茵,林茵你听我说!”他重新贴近话筒,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坚持住!

我就在外面!我就在你头顶!这该死的楼板……我们马上打通它!你看着手机,别管电量,

看着我!跟我说话!随便说什么!”他让她看着他。可她能看到的,只有屏幕上他名字旁边,

那刺眼的、不断减少的电量百分比,和那微弱跳动、随时可能彻底消失的信号格。“陆沉舟,

”她忽然觉得很累,那种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疲惫,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如果我……等不到你打通呢?”“没有如果!”他咆哮起来,彻底失了控,

不再是那个沉稳的陆队长,只是一个濒临疯狂的男人,“我不准!林茵你听见没有?

我不准你有事!你敢睡试试!你敢……你敢……”咆哮到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哽咽,

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电流杂音窜过听筒,滋滋啦啦,掩盖了他的声音。

杂音中,断断续续传来他那边对讲机里的对话,是另一个焦急的男声:“陆队!不行!

这根主承重梁完全变形,卡死了!强行破拆,上面三层残余结构可能瞬间二次坍塌!

里面的人和我们的人都会被活埋!必须等大型支撑架从隔壁街调过来!”“等不了!

”陆沉舟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嘶哑决绝,“她氧气不够!手机马上没电!

支撑架过来至少要二十分钟!她等不起!”“可是陆队……”“没有可是!执行命令!

用最快速度计算最小破拆点!所有风险我承担!”“陆队!”争吵声,金属刮擦声,

机器轰鸣声,乱成一团。而对讲机杂音里,他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时断时续,

地钻进林茵的耳朵:“……别睡……求你了……等我把这该死的混凝土挖开……”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淌血的心口硬抠出来的。

“……然后……我当面告诉你……我为什么……从不說爱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林茵举着手机,指尖冰凉。屏幕上,

电量数字无情地跳成了:1%。那一句哽咽的誓言,穿过生死未卜的黑暗,

穿过冰冷的钢筋水泥,重重砸在她的心上。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沉重,更滚烫,

也更……让人心碎。为什么从不說爱我?原来,他一直记得。记得她的委屈,记得她的等待,

记得她每一次欲言又止的失落。原来,他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不能爱?

还是……怕这身救援服,给不起承诺,配不上那个“爱”字?太迟了啊,陆沉舟。她想笑,

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滑过冰冷肮脏的脸颊,流进干裂的嘴角,咸涩一片。

氧气越来越稀薄了。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奢侈的挣扎,

带着肺叶灼烧般的痛感。视线开始模糊,黑暗的边缘泛起噪点,耳鸣声尖锐地响起,

盖过了听筒里遥远的嘈杂。她张了张嘴,用尽肺部最后一点空气,对着那即将熄灭的微光,

轻声说:“可是……陆沉舟……”声音轻得像叹息,像羽毛落地。“氧气……不够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掉了所有的力气。握着手机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机身从松脱的指尖滑落,悄无声息地跌进旁边的碎石缝隙里。屏幕朝上。那最后1%的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