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的主要角色是【裴忌叶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月亮不宜晒”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626字,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4:28: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那种无声的关照,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实在难以忽视。宫宴维护,生病喂药,送猫……桩桩件件,让叶织那颗只想躺平混饭的心,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不会吧?”她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出去:“跟他刷好感度?难度系数堪比登天。而且刷来干嘛?当长期饭票的VIP客户?”她重新看向裴大吉,换了个思路:“要...

《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免费试读 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第3章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滋养二字,配合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想歪。
旁边几位**已经掩口轻笑,眼神在叶织和远处冷着脸的裴忌之间暧昧地瞟。
叶织内心:“来了来了!经典绿茶开场白!滋养?我还浇灌呢!姐你的茶艺真是十年如一日地精湛,这届宫斗没你我不看!”
表面却适当地红了脸,低下头,小声道:“姐姐说笑了……国公爷待人宽和,吃穿用度不曾短了妹妹。”
“那是自然。”
叶绫拍了拍她的手,话锋一转,声音稍微大了些,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见。
“只是妹妹自幼在府中,性子单纯,有些规矩或许不甚明了。”
“如今身为镇国公夫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公爷的颜面,可不能再像在家中时那般……率性随意了。”
“姐姐也是担心你,怕你无意中失了分寸,让人笑话了去。”
这话就厉害了。
明着是关心提点,暗里指责叶织出身低、没规矩、可能给裴忌丢人。
周围的目光顿时多了些审视和轻蔑。
叶织心里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但理智还在。
她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抬起眼,眼圈立刻红了。
睫毛上挂了点湿意,看着叶绫,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抖:“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自知粗陋,承蒙国公爷不弃,心中唯有感激与惶恐,日夜不敢懈怠,唯恐行差踏错,有损国公爷清誉……姐姐如此关心妹妹,妹妹、妹妹真是……”
她似乎哽咽得说不下去,拿帕子沾了沾眼角。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演!继续演!看谁更白莲!率性随意?我当初在侯府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失了分寸?我特么现在吃饭都不敢吧唧嘴!叶绫你编瞎话能不能打个草稿!气死我了,好想把手里的果子扣她脸上!”
裴忌虽然坐在另一边,但一直分了一丝心神在叶织这边。
此刻,他将叶绫的话和叶织内心的咆哮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放下酒杯,眸色微冷。
叶织这段以退为进的表演,加上那柔弱可怜的模样,倒让周围一些人觉得叶绫有些咄咄逼人了。
毕竟,人家小姑娘都吓哭了。
叶绫没想到叶织反应这么快,还演得这么真,一时哽住。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叹了口气,一副妹妹你不懂事姐姐只能直说的表情:“妹妹别哭,姐姐不是责怪你。”
“只是……唉,听说妹妹前些日子,在府中与一只公鸡言语甚密,还以裴大吉唤之?”
“妹妹,畜生毕竟是畜生,何况还是国公爷的御赐祥瑞,如此……轻慢戏谑,若传出去,恐怕对妹妹名声有碍,也有损国公府的体面啊。”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几分,隐隐有吸气声。
与鸡说话?还给鸡起名叫裴大吉?
这……这镇国公夫人,莫非真是脑子不太正常?
还是乡下庶女,登不得台面?
探究、鄙夷、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叶织。
叶织脑子嗡的一声。这件事她自以为隐秘,怎么传到叶绫耳朵里的?!
裴忌府里有内奸?还是那天在花园,除了裴忌还有别人看见?
她瞬间慌了,这下不是装哭,是真有点想哭。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孩童心性,往大了说就是轻慢御赐、举止怪诞、不敬夫君,用了裴姓!
她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到怎么辩解,内心乱成一团:“怎么办怎么办!承认?不承认?说鸡先动的手?裴大吉我对不起你,可能要连累你变成炖鸡汤了……裴忌会不会觉得我丢人现眼然后把我休了?休了也好,能不能带着我的小厨房和裴大吉一起走……”
就在她慌乱无措,叶绫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时,一个冷淡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事,本国公知晓。”
裴忌不知何时已离席,走了过来。
他身量极高,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低头让路。
他走到叶织身边站定,看也没看叶绫,目光落在叶织有些发白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白羽公鸡是陛下所赐,确有灵性。”
“内子见之欣喜,亲自照料,为之取名,乃是珍视陛下恩赐。”
“大吉之名,寓意祥瑞,有何不妥?”
他顿了顿,终于将视线转向瞬间脸色僵硬的叶绫,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倒是叶大**,对内子闺阁之中、夫妻之间的趣事如此了如指掌,关怀备至,这份心思缜密,本国公……很是钦佩。”
“心思缜密”四个字,被他咬得不轻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叶绫脸上。
谁家未出阁的姑娘,整天盯着妹妹和妹夫后院的事打听?
还拿到宫宴上来说?这安的什么心?
周围的眼光立刻变了,从看叶织的笑话,变成了对叶绫长舌、刻薄、居心不良的打量和鄙夷。
叶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几位**也悄悄退开半步,生怕被牵连。
叶织整个人都懵了,仰头看着身旁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脑子里一片空白。
内心却像炸开了一朵烟花,无数弹幕疯狂刷过:“老公……怼人了?!我的嘴是开过光吗?想法同步了?他居然真的帮我说话?还说得这么……这么帅!这么解气!裴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比亲兄弟还亲!”
裴忌听着耳边那叽叽喳喳、充满崇拜和兴奋的心声,再看叶织表面上还挂着泪珠、呆呆看着自己的模样,心头那点因叶绫而产生的微恼瞬间消散,甚至有点想揉一揉她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头发。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对叶织淡淡道:“回席吧,陛下快到了。”
“哦、哦。”叶织如梦初醒,连忙低头,乖乖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经过叶绫身边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内心后知后觉地后怕:“刚才好险……不过,爽!”
回到座位,直到皇帝驾临,宴会正式开始,叶织的心跳都没完全平复。
她偷偷瞄了几眼旁边席位上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裴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他刚才……是在维护我吧?虽然可能主要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但效果是一样的!而且他居然记得裴大吉!还帮我圆回来了!难道他其实没那么讨厌我?甚至……有点点好?”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有点发热,赶紧灌了一口果酒压压惊。
裴忌虽目视前方,接受群臣敬酒,但眼角的余光将叶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包括她那偷偷飘过来的、带着点探究和莫名雀跃的眼神。
还有脑海里那句软乎乎的:“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裴忌端起酒杯,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
嗯,这只小动物,好像开始对饲养员产生一点好感了。
虽然,过程有点吵。
宫宴后半程,风平浪静。
叶绫再没敢往这边凑。
皇帝倒是特意关心了裴忌几句,还笑问:“裴卿,朕赐你那祥瑞,可还安好?听闻尊夫人照料得甚是精心?”
裴忌起身回话:“内子心善,确然悉心照料,陛下恩赐,臣等不敢怠慢。”
叶织赶紧跟着起身,低着头,内心却在疯狂吐槽:“祥瑞正在我院子里追虫子呢,陛下您要看看吗?绝对生龙活虎,适合红烧……啊呸,我在想什么!”
皇帝哈哈一笑,似乎心情颇佳,没再多问。
宴席散后,回府的马车上。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
叶织规规矩矩地坐在角落,手指绞着帕子,想道谢,又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裴忌帮她,可能真的只是出于维护国公府声誉。
裴忌闭目养神,实则听着她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结:“要不要说谢谢?怎么说?多谢国公爷今日解围?会不会太正式?今天多亏你了?会不会太随意?他会不会觉得我蹬鼻子上脸?唉,好难……”
就在叶织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时,裴忌忽然睁开了眼。
“今日,”他开口道,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你做得不错。”
叶织一愣:“啊?”
“面对挑衅,知道示弱,以退为进。”裴忌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情绪:“虽然后来慌了。”
叶织脸一热,低下头:“妾身……愚钝,让国公爷见笑了。”
“无妨。”裴忌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补了一句:“以后,在府外,记住你是镇国公夫人,无人可轻慢。”
叶织心头一震,抬起头,看着裴忌在晃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的侧脸轮廓,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忽然安定了下来。
马车轱辘压在青石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叶织偷偷舒了口气,靠在车壁上,感到一阵疲惫后的放松。
今天这场仗,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打完了。
而且,好像……还收获了一点意外的东西?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裴忌虽闭着眼,但感知敏锐。
他知道她在看自己,也知道她心情似乎变好了。
挺好。
他想。
青影在车外骑马跟随,隐约听到车厢内似乎比来时……氛围柔和了些?
他摇了摇头,驱散这个奇怪的念头。
今夜,主公的反常记录,怕是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宫宴之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只有裴忌知道,有些东西又不一样了。
比如,他发现自己听心的范围和清晰度,似乎与他和叶织之间的某种联系有关。
距离越近,接触越多,听得越清楚。
现在,只要他稍加留意,即使在书房,也能隐约捕捉到听雪苑方向的大动静。
再比如,叶织对他的态度,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表面依旧恭敬守礼,但那双偶尔偷瞄他的眼睛里,少了几分纯粹的畏惧,多了点好奇和……一点点依赖?
这变化让裴忌感觉不错。
像精心投喂的野生小动物,终于敢隔着安全距离,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了。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打乱了这缓慢升温的节奏。
叶织贪看园中初绽的桃花,淋了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她身体底子本就一般,这病来势汹汹,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张妈急得团团转,赶忙去禀报裴忌。
裴忌刚到书房,闻言眉头一皱。
放下手中的边境急报,起身就往听雪苑去。
卧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病气。
叶织脸颊烧得通红,眉头紧蹙,嘴里含糊地呓语着。
裴忌走到床边,看着她难得显露出的脆弱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一连串混乱、跳跃、带着浓浓病中委屈的心声,像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他脑海:
“好热……像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我是孙悟空吗?不对,孙悟空不怕火……我是唐僧,快被蒸熟了……”
“裴忌……黑脸阎王……他来索命了吗?因为我偷吃太多?小气……”
“水……想喝冰阔落……加冰的那种……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可乐……差评……”
“妈……我想回家……这里没有Wi-Fi,没有空调,生病还没有特效药……我想念布洛芬……”
裴忌:“……”
冰阔落?布洛芬?又是些奇奇怪怪的词。
但那种浓浓的、孩子气的委屈和想念,却让他伸出的手顿了顿。
他接过丫鬟手中的湿帕子,亲自覆在她额头上。
微凉的触感让叶织舒服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
内心频道稍微稳定了点,但依旧混乱:“凉凉的……是冰山吗?裴忌牌冰山,降温专用……还挺好用……”
裴忌嘴角抽了抽。
冰山?降温专用?
他坐在床边,看着大夫诊脉、开方,命人速去煎药。
整个过程,叶织的心声就没停过。
从抱怨药苦,到怀念奶茶,再到担心自己会不会烧傻,最后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烧傻了,裴忌会不会把我扔出去?扔出去也好,带着裴大吉浪迹天涯……卖艺?我会胸口碎大石吗?不会……裴大吉会打鸣算才艺吗?好像不太行……”
裴忌听着这些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念头,起初有些无奈,后来竟觉得有点……可爱?
尤其是当她想到带着裴大吉浪迹天涯时,他忍不住瞥了一眼窗外廊下那只被雨淋得有点蔫、却依旧坚守岗位的白公鸡。
药煎好了,丫鬟端进来。
裴忌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示意丫鬟扶起叶织。
叶织闻到浓烈的药味,即使昏沉中也抗拒地偏开头,眉头皱得死紧:“苦……不喝……”
内心哀嚎:“这是什么生化武器!我要喝甜甜的糖浆!中药退散!”
裴忌动作一顿,对丫鬟道:“去取些蜂蜜来。”
蜂蜜很快取来。
裴忌用勺子舀了一点,混在药汁里,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叶织嘴边,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放低:“喝了,加了你喜欢的甜。”
叶织烧得迷糊,只听到甜字,顺从地张开嘴。
药汁入口,还是苦得她一个激灵,但随后一丝蜂蜜的甜润化开,冲淡了不少苦涩。
她皱着脸咽下去,内心嘀咕:“嗯?好像没那么苦了……冰山还挺细心?不对,是张妈准备的吧……张妈真好……”
一勺一勺,药终于喂完。
裴忌又喂了她几口温水。
或许是药效,或许是裴忌难得的温和照料,叶织渐渐安稳下来,陷入沉睡。
只是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裴忌的一小片衣袖。
裴忌试着抽了抽,没抽动。
看着她烧得通红却安然沉睡的脸,他沉默片刻,终究没再动作,就这样任由她拉着,坐在床边。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近得几乎重叠。
青影在门外候着,看着屋内这堪称诡异的温馨景象,内心波澜壮阔,表面死水微澜。
他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
亥时初,主上亲侍汤药,衣襟被夫人紧攥,**至今。
备注:已逾一个时辰。
后半夜,叶织的烧渐渐退了。
裴忌轻轻掰开她的手,将衣袖抽出,又替她掖好被角,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对守夜的丫鬟吩咐:“仔细照看,有事即刻来报。”
“是。”
走出听雪苑,微凉的夜风拂面。
裴忌抬眼望了望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忽然觉得,这一夜虽然被打扰,却似乎……并不令人厌烦。
叶织这场病,拖拖拉拉三四天才好利索。
病中许多事她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有人给自己喂药,药好像没那么苦,还有冰凉舒服的帕子,以及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张妈和丫鬟们都说,国公爷那晚来看过,还亲自喂了药。
叶织听得目瞪口呆。
裴忌?喂药?那个冰山脸、杀伐决断的镇国公?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你们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我病糊涂了?”她狐疑地问。
张妈笑呵呵:“哪能记错,老奴亲眼见的。国公爷对夫人,那是上心的。”
上心?叶织摸着下巴,觉得这个词和裴忌搭配在一起,十分违和。
但不管怎样,病好了,生活又要继续。
而且,她发现病愈后,自己的生活品质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比如,她只是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感叹了一句病好了,想吃点清爽开胃的,中午的膳桌上就多了一道酸甜可口的凉拌三丝和一碗鲜美的鸡茸笋丝汤。
比如,她无聊时对着裴大吉念叨好无聊啊,裴忌那些兵书我也看不懂,有没有话本子看,第二天,一摞装帧精美、内容新鲜的话本子就送到了她房里。
再比如,她某天清晨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气色还是有点差,唉,没有护肤品的世界,美女艰难……”
下午,库房就送来两盒据说贡品级的珍珠粉和养颜膏。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叶织再迟钝也觉得不对劲了。
她拉着张妈,严肃地问:“张妈,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国公爷那边,有人时刻监听咱们院子的动静?然后根据我的需求,再安排东西?”
不然怎么解释这种心想事成的精准度?这简直比大数据推送还懂她!
张妈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夫人您想哪儿去了!国公爷何等人物,哪会做这种事!这些都是老奴瞧着您需要,或是国公爷偶尔问起,老奴回话安排的。”
“国公爷……问起?”叶织捕捉到关键词。
“是啊。”张妈点头:“国公爷有时会问起夫人饮食起居,可有什么短缺,或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叶织心里咯噔一下。裴忌会关心她的喜好?
这比监听还惊悚好吗!
她开始仔细观察。
然而裴忌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在府中遇到,也是匆匆一瞥,面无表情地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别关心的迹象。
难道真是张妈善于察言观色,加上巧合?
叶织将信将疑。
但她决定试探一下。
某天下午,她估摸着裴忌应该在书房,故意带着裴大吉在离书房不远的花园凉亭里散步,然后对着裴大吉,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附近可能存在的监听者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
“唉,裴大吉啊,你说这府里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闷。要是能养只猫就好了,毛茸茸的,会咕噜咕噜的那种,抱着一定很舒服……还能跟你作伴,你追它跑,多热闹。”
说完,她偷偷竖起耳朵,眼睛余光瞟向书房方向。
书房窗户开着,能看到裴忌坐在书案后的侧影,似乎在专注地看文书,毫无反应。
叶织等了一会儿,有点泄气。
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悻悻地带着裴大吉回听雪苑了。
她却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后,书房里的裴忌,缓缓从文书上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确实听到了,而且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她那句假装自言自语,实则带着试探和期待的话,以及她最后有点失望的小情绪。
想要猫?毛茸茸,会咕噜咕噜?
裴忌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这个要求,倒是不难。
两天后,叶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门房来报,说有客拜访夫人。
叶织疑惑,她在京城并无熟识的女眷。
到了前厅,只见一个带着小笼子的陌生嬷嬷等在那里,自称是某位与镇国公有旧的夫人派来的。
“我家夫人听闻裴夫人喜爱小动物,特寻得一只西域来的狮子猫幼崽,性情温顺,毛发蓬松,最是亲人,送来给夫人解闷。”
嬷嬷笑着打开笼子。
一只雪白的、蓝黄异瞳的、毛茸茸得像团云朵的小奶猫,怯生生地探出头,“喵”了一声,声音细弱。
叶织的眼睛瞬间亮了!
内心狂喜:“猫!活的!异瞳狮子猫!极品!哪位仙女夫人这么懂我!裴忌的旧交?难道是他透露的?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巧合!一定是天大的巧合!”
她强压住兴奋,谢过来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小猫笼。
抱着柔软温暖的小猫回到听雪苑,叶织还觉得像在做梦。
她看看怀里打呼噜的小猫,又看看院子里昂首挺胸、对新成员似乎有点警惕的裴大吉,心里乐开了花。
“以后你就叫……裴大梨!”她点点小猫的鼻子:“裴大吉,裴大梨,你们就是听雪苑的吉祥如意组合!”
她抱着猫在院子里转圈,快乐几乎要溢出来。
这份强烈的快乐,毫无阻碍地传到了不远处书房的裴忌那里。
他停下笔,听着那方向传来的、隐约带着笑意的哼歌声和小猫细微的叫声,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青影恰好进来送信,看到这个笑容,手一抖,信差点掉地上。
裴忌迅速敛起笑意,恢复面无表情:“何事?”
青影稳住心神,递上信:“主上,边关密报。”
心里却翻江倒海:
主上刚才真的笑了!因为猫?还是因为夫人?记录本!今晚的记录本必须加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