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月亮不宜晒”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描写了色分别是【裴忌叶织】,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3626字,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4:50: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那种无声的关照,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实在难以忽视。宫宴维护,生病喂药,送猫……桩桩件件,让叶织那颗只想躺平混饭的心,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不会吧?”她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出去:“跟他刷好感度?难度系数堪比登天。而且刷来干嘛?当长期饭票的VIP客户?”她重新看向裴大吉,换了个思路:“要...

《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免费试读 国公爷,夫人她总把鸡当系统第1章
叶织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敬业的替身演员。
红盖头底下,她盯着自己绞紧的手指,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刷到第一百零八条。
“花轿颠得跟蹦迪似的,差评。”
“饿,非常饿。”
“早知道穿过来第一件事不是适应身份,而是该在袖子里缝两个肉夹馍。”
外面的吹打声吵得她脑仁疼。
按说,侯府庶女替嫡姐嫁给镇国公裴忌,这情节放哪本小说里都是虐心开场。
毕竟裴忌是谁?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镇国公,二十八岁,权倾朝野,杀人如麻,据说上一个试图给他塞小妾的老王爷,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叶织怕吗?
表面上是怕的,毕竟她正微微发抖,完美扮演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可怜。
内心则是另一番景象:
“裴忌,名字就一股赔钱货的谐音感,不吉利。”
“长得估计也跟阎王殿装修队长似的,黑脸,络腮胡,声如洪钟,说不定还有点口臭……唉,好歹是个长期饭票,忍了。”
“目标:活着,混吃,等死。”
“完美。”
花轿停了。
一只手伸进来,冰凉,指节分明,很有力。
叶织把手搭上去,指尖触电般缩了一下。
冷的,果然没什么人气儿。
她被牵着,跨过火盆,走进深深的门槛。
耳边是嘈杂的恭贺声,可她一句也听不清,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放保命三原则:
低头,装乖,别说话。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次弯腰,她都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沉甸甸的,带着审视。
她努力把身子缩得更小。
礼成,送入洞房。
坐在铺满花生红枣的床上时,叶织才松了口气。
至少上半场戏,糊弄过去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她开始偷偷用脚趾抠鞋底,规划第二天的逃跑路线图。
不过仅限于从卧室到厨房。
门,吱呀一声开了。
脚步声很稳,很沉,一步一步,像踩在人心尖上。
盖头被一杆冰凉的东西挑开,是秤杆。
她顺势抬眼,然后,心里咯噔一下。
弹幕卡壳了三秒。
眼前的人,一身大红喜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脸……一点也不黑。
肤色偏白,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色很深,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没有络腮胡,没有口臭迹象,长得……相当能打。
但问题就在于,他的眼神。
不是凶,是冷,是一种深潭静水般的冷寂,看你的时候,像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块木头。
叶织迅速低头,心里弹幕恢复,且更加汹涌:
“失误!情报严重失误!这哪是阎王,这是阎王殿的颜值担当,冷面判官!”
“不过眼神杀伤力加倍了,感觉他看我一眼,我医保卡都能被冻注销。”
“现在哭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不对,得按剧本走。”
她起身,盈盈下拜,声音细弱蚊蚋,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妾身叶氏,拜见国公爷。”
裴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今日娶亲,不过是应付皇帝,平衡朝局。
叶家临时换了个庶女,他有所耳闻,并不在意。
女人,无论嫡庶,在他眼里并无分别。
他正准备说句“歇吧”,结束这场无聊的仪式。
忽然,一个清晰、活泼、甚至带点抓狂的女声,毫无征兆地撞进他脑子里:
“红色婚服配他这张冷脸,妥妥的阎王娶亲现场直播,属于是阴间美学巅峰了。”
“他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哦,可能真有,妆哭花了?早知道不偷抹姜汁了……”
裴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什么声音?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除了眼前这个低头瑟缩的新妇,只有跳跃的烛火。
暗卫在房外,不可能。
那声音又来了,语速飞快:
“他动了!他要说话了!完了完了,第一句台词是什么?抬头?更衣?还是你出去?老天保佑别是拖出去砍了……”
裴忌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捻了一下。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更冷了几分,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
“抬头。”
叶织依言,怯生生抬起脸,眼眶微红,睫毛轻颤。
裴忌看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耳边却是截然不同的频道:
“抬头!我猜对了!不愧是我!接下来是不是验货?古代婚姻质检现场?要不要转个圈?等等,他眼神好吓人,像X光,我感觉我藏袖子里的半块喜饼都要被看穿了……”
喜饼?她袖子里藏了吃的?
裴忌忽然觉得,这场政治婚姻,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
他唇角似乎想动,但常年冰封的表情肌不太听使唤,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带下去。”他移开目光,对旁边的嬷嬷吩咐,声音听不出喜怒。
叶织心里一松,连忙又行一礼,表面惶恐,内心放起烟花:
“过关!第一关BOSS战胜利!”
“奖励:希望是独立卧室!赶紧撤!”
她被嬷嬷扶着,几乎是飘出了新房。
直到门关上,裴忌才慢慢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他举起杯子,却没有喝。
刚才……是幻听?还是这女人会什么邪术?
不,那声音的语气、用词,与她表面怯懦的样子截然不同,更像是……她真正的想法?
裴忌将冷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清醒。
无论如何,这个叶氏,有点意思。
他得再“听听”。
叶织被带到一间僻静的厢房。
虽然比不上正院奢华,但干净整洁,关键是,一个人。
带路的嬷嬷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夫人早些安置”,就关上了门。
叶织贴在门上听了听,脚步声远去。
她立刻原地满血复活,扯下头上沉甸甸的簪环,活动着酸痛的脖子。
“呼,自由的气息。”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起来。
晚宴?不存在的。
新娘子只能在新房饿着。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她贼兮兮地从袖子里摸出那半块用油纸包着的喜饼,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块偷藏的糕点。
“烛光,宵夜,单人豪华套间……除了缺个WIFI,这简直是穿越理想生活开端!”她盘腿坐在床上,快乐地咬了一口喜饼。
另一边,书房。
裴忌处理完几份紧急军报,揉了揉眉心。
鬼使神差地,他起身,走向那间厢房。
他想确认一下。
他武功极高,脚步无声,停在窗外。
里面传来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声,还有……轻微的咀嚼声?
他指尖戳破一点窗纸,向内看去。
只见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新夫人,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上,左手饼,右手糕,吃得两颊鼓鼓囊囊,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哪里还有半分惶恐?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活泼的内心声音再次精准传入他脑海:
“豆沙馅的,甜度刚好,五星好评!”
“这枣泥糕不行,太腻,差评。”
“古代厨子对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齁死我了……水!水呢?”
裴忌:“……”
他看着里面的人被噎得直捶胸口,慌乱地找水壶倒水,结果水壶是空的。
画面有点滑稽。
他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咳。”
正伸着脖子努力吞咽的叶织,猛地听见这声咳嗽,魂飞魄散!
饼渣呛进气管,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脸瞬间涨红。
要死要死要死!
偷吃被抓现行!
社会性死亡现场!
她手忙脚乱想把饼藏起来,结果糕点纸包打翻,碎屑洒了一床。
咳嗽加上惊慌,她眼泪都飙出来了,这次是真的。
裴忌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摇了摇,空的。
他转身出去,片刻后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她面前。
叶织咳得昏天暗地,也顾不得许多,接过来灌了一大口,才勉强顺过气。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站在床前、高大身影笼罩着她的男人,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会不会觉得我失仪然后把我……
就在她内心疯狂刷屏“完了完了完了死定了”时,裴忌忽然伸手,似乎想帮她拍背。
指尖即将触到她后背的刹那。
叶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谋杀亲妇啊这是!噎死算工伤吗?能赔多少?够我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吗?”
裴忌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音,又来了。
这次,无比清晰,近在咫尺。
而且,是在他手指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不是幻听。
是真的。
他好像……能听见这个女人的心里话。
裴忌缓缓收回手,背到身后,指尖微微蜷缩,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寒冰的样子,只是眼神更深了些,像在研究什么稀世奇珍。
叶织好不容易止住咳,看着裴忌莫测高深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
她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下,跪坐在床上,低下头,恢复怯懦模式:“国公爷……妾身、妾身失仪了……”
裴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叶织头皮发麻,内心OS再次不受控制地奔腾:“大哥你说句话啊!给个痛快行不行?这眼神看得我发毛,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他到底看到我吃饼没?应该没吧?我挡得快……不对,他手里那杯水哪来的?他专门去给我倒水?这么好心?有诈!绝对有诈!”
裴忌听着这一连串又快又急的心声,从惊慌到分析到怀疑,差点又想扯嘴角。
他强迫自己维持冷脸。
看来,需要更多测试。
他忽然上前一步。
叶织吓得往后一缩。
裴忌弯腰,从她床上的糕点碎屑中,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枣泥糕,拿在手里看了看。
叶织内心:“!!!”
实锤了!人赃并获!他现在是不是在想用这块糕噎死我?
裴忌却只是把糕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然后,用他那冷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嗓音说:“饿了,让厨房送些吃食来便是。”
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真的只是路过,顺手拯救了一下快被噎死的妻子。
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回头,补了一句:“明日,搬到听雪苑。”
“那里离厨房近。”
门轻轻关上了。
叶织呆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湿漉漉的喜饼,整个人处于宕机状态。
半晌,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疼!”
不是做梦。
所以……黑脸阎王、冷面判官、杀神裴忌,不仅没怪她偷吃,没追究她失仪,还让她搬到离厨房近的院子?
“难道……”叶织眼睛慢慢睁大,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他其实是个吃货同好?被我深夜吃播的真诚打动了?”
她挠了挠头,觉得这猜测比裴忌突然变慈祥还不靠谱。
“算了,不想了。”
“有独立厨房的大院子!”
她瞬间把疑虑抛到脑后,快乐地打了个滚,然后看着一床糕点屑,又垮下脸:“还得自己打扫……算了,值!”
窗外,并未真正离开的裴忌,听着里面传来哼着小调收拾床铺的声音,还有那句欢快的“值!”。
终于,在无人看见的夜色里,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唇角。
这个声音,有趣。
第二天一早,叶织就欢天喜地搬进了听雪苑。
院子确实又大又漂亮,关键是,小厨房里已经备好了各色食材,香喷喷的早饭直接摆上了桌。
叶织感动得差点流泪。
“这就是嫁对人的感觉吗?”
她一边喝着鸡丝粥,一边感慨。
吃完饭,她决定熟悉一下新环境,最主要的是,规划一下从院子到各个关键地点。
逛到花园时,她愣住了。
花园角落,一片开得正好的芍药花旁边,蹲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白毛大公鸡。
羽毛油光水滑,鸡冠鲜红挺立,正歪着脑袋,用一只豆大的黑眼睛瞅着她。
这国公府,还养鸡?观赏鸡?
叶织正疑惑,忽然,那白公鸡拍了拍翅膀,响亮地“喔”了一声。
这声鸣叫!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心脏怦怦直跳。
穿、穿越者福利?系统绑定?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往往以不起眼的形式出现!
这只鸡……气质不凡,羽色出尘,出场还带BGM!
她左右看看,四下无人。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怀着虔诚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白公鸡,蹲下身,压低声音:
“系统?是你吗系统?”
白公鸡:“?”
“你终于来了!”叶织激动了:“我等你好久了!是不是要激活?签到界面呢?新手大礼包呢?有没有任务列表?我的金手指是什么?读心术?力大无穷?还是空间灵泉?”
白公鸡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懵,后退了半步,又“喔?”了一声,带着疑问的调子。
叶织皱眉:“怎么不说话?难道要触发词?芝麻开门?天王盖地虎?奇变偶不变?”
裴忌今日下朝早,回府后想起那只皇帝硬塞过来、说是什么祥瑞的白羽公鸡,便信步走到花园。
没想到,远远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新夫人,正蹲在地上,一脸严肃、满眼期待地……对着一只鸡说话。
然后,那个他已然熟悉的内心频道,带着无比的兴奋和雀跃,轰然炸响在他脑海:
“系统!绝对是系统!这高冷的态度,这无言的气场,这睥睨众生的鸡眼!错不了!穿越者必备,虽迟但到!哈哈哈,我叶织的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赶紧问问有什么功能!”
裴忌的脚步,生生顿在廊柱后。
他看了看那只茫然的公鸡,又看了看那个对着鸡眼睛发光的女人,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听见的内容,产生了那么一丝……不确定。
他是不是……其实不太正常?
或者这叶氏……其实不太正常?
叶织见“系统”始终不回应,有点急了,换上一副恳求的语气:“系统大佬,给点提示行不行?哪怕发布个日常任务呢?比如在裴忌面前存活一天,奖励积分10点之类的?我现在很需要指导啊!”
裴忌:“……”
他听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轻咳一声,从廊柱后走了出来。
叶织正全神贯注攻略“系统”,被这声咳嗽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
回头一看,裴忌正站在几步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和鸡。
“国、国公爷!”叶织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脸瞬间涨红。
被老公抓到对鸡自言自语,这形象怕是彻底毁了。
内心疯狂刷屏:“社死!绝对的社死现场!他听到了多少?会不会觉得我疯了然后把我关起来?我的美好院子,我的小厨房,才住了一天啊!”
裴忌慢慢走过来,目光在她通红的脸和那只无辜的白公鸡之间转了转。
叶织低着头,等待审判。
却听裴忌用他那特有的、冷淡平直的语调说:“我方才……在与它说话。”
叶织:“……啊?”
她茫然抬头,看看裴忌,又看看鸡。
裴忌指了一下那只白公鸡,面不改色:“此鸡乃陛下所赐,颇有灵性。”
叶织眨巴眨巴眼,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所以……刚才他不是在跟我说话?
他是在……跟鸡说话?还夸鸡有灵性?
内心:“完蛋,老公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
“跟鸡聊天?还这么认真?我现在申请和离,理由写夫君癖好奇特,妾身难以接受,官府能批吗?”
裴忌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决定结束这场越来越离谱的对话。
“你喜欢它?”他问。
叶织:“呃……挺、挺精神的。”
内心:“我喜欢它当我系统,可惜它不配合。”
“那就养在听雪苑吧。”裴忌一锤定音:“你好生照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脚步比平时稍快了一点。
叶织站在原地,看着裴忌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那只正用爪子刨土的白公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老公能和鸡沟通。
老公送了她一只鸡。
这只鸡可能是她的系统,未激活版。
信息量太大,她需要静静。
白公鸡刨累了,又抬起头,“喔”了一声,清脆响亮。
叶织叹了口气,蹲下来,戳了戳鸡冠:“行了,别叫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鸡了。”
“虽然你暂时不给我发任务,但看在你是我系统的份上,我会好好喂你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往听雪苑走去,嘴里嘀咕:“首先,得给你搭个窝……叫什么名字好呢?”
“小白?太普通。”
“系统君?太直白。”
“要不……裴大吉?蹭蹭他主人的名字,看能不能激活点隐藏功能?”
白公鸡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脚边,阳光洒在一人一鸡身上,在花园小径上投下和谐的影子。
不远处,已经走回书房的裴忌,提起笔,却半晌没落下。
青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主上?”
裴忌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去查查,”他顿了顿,补充道:“鸡,有没有可能成精。”
青影:“……是。”
青影表示虽然困惑,但绝对服从。
裴忌望向听雪苑的方向,窗外的阳光正好。
这日子,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平静了。
不过……似乎,也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