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启薇高启强高启兰】的言情小说《高家老幺:小透明变团宠拯救高家》,由新锐作家“月巴包”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198字,高家老幺:小透明变团宠拯救高家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6:05: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她甚至没见过他们最后一面。“哥……姐……”眼泪模糊了视线,耳边是村口拖拉机的轰鸣,忽然天旋地转,槐树叶的影子重叠、扭曲,她像被猛地拽进一个黑洞。再睁眼时,鼻尖飘着的不是泥土味,是煤烟和草木灰的气息——是爷爷老屋的味道。土炕上的被褥还是打补丁的粗布,墙角堆着她没念完的职高课本,桌案上摆着爷爷的黑白遗像...

《高家老幺:小透明变团宠拯救高家》免费试读 高家老幺:小透明变团宠拯救高家第2章
高启强正弯腰刮鱼鳞,指尖冻得发僵,围裙上溅满了冰碴儿似的鱼血,听见身后有人怯生生地喊了声“哥”。
那声音细得像棉线,被风刮得飘了飘。他回头时手还举着刮鳞刀,看见个穿洗得发白的棉袄的姑娘,剪着齐耳短发,手里攥着个磨破边角的帆布包,包上还沾着点黄土——是乡下才有的那种土。
他愣了愣,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这张脸有点眼熟,又透着陌生,像是蒙着一层多年的雾。“你是?”
姑娘把帕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眼睛盯着他沾着鱼鳞的围裙,声音更低了:“我是高启薇。爷爷……爷爷走了,让我来找你。”
“高启薇”三个字像重锤砸在高启强心上,他手里的刮鳞刀“哐当”一声掉在铁盆里,溅起一片带着冰碴的水花。记忆深处那个被尘封的角落突然被撬开——十二岁那年,为了躲计生,刚生下来的小妹被匆匆送走,他只在襁褓里见过一面,连高启盛和高启兰都从没见过这个小妹。
这些年,他靠着当年父母离世后给的五百块抚恤金把弟妹拉扯大,在旧厂街摸爬滚打,日子过得像滩浑水,每天想的都是怎么保住鱼摊、怎么给高启盛和高启兰挣学费,那个被送走的小妹,早被柴米油盐和生活的重压冲得烟消云散。
他甚至记不清她的名字,若不是这声“哥”和“高启薇”三个字,他几乎要以为,那只是年少时一场模糊的幻梦。
“薇薇……”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发疼,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愧疚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让他不敢直视姑娘的眼睛。他抬手蹭了蹭鼻子,指尖都是鱼腥味,却怎么也擦不掉脸上的窘迫和自责,“哥……哥把你忘了。”
这话一出口,高启薇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砸在帆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婶子要卖我,让我嫁隔壁的瘸子换彩礼,我逃出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却清晰,“我没地方去,只能来找你。”
高启强心里“咯噔”一下,眉梢狠狠一拧,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没想到乡下的叔母竟能做出这样的事,自己这个妹妹命苦,刚出生不久就送了出去,如今还被这般对待。
“对不起,薇薇,哥对不起你。”他蹲下身,平视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里满是疼惜和自责,“哥不该把你忘了,不该让你在乡下受这些苦。别怕,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那瘸子咱们不嫁。”
高启薇看着他眼里的愧疚不似作伪,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点。上辈子她不敢认,是怕他不认,怕自己像个笑话;这辈子她走投无路,只能赌一把,没想到,他虽然忘了,却还是认了她。
她抬眼看了看周围,鱼摊前摆着几个铁皮桶,地上淌着化冻的水,远处有卖包子的吆喝声,和乡下的安静完全不一样。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泛白,“哥,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小哥和姐……他们知道我的存在吗……”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高启强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伸手想摸她的头,又想起自己满手的鱼鳞和鱼血,赶紧缩回来,在围裙上使劲蹭了蹭,“小盛和兰兰不知道,都是哥不好……哥把这事忘了,没跟他们提过。你先住这,有个房间一直空着,哥给你收拾。饿了吧?巷口张记的包子刚出笼,哥去给你买,你等着。”
他说着就往巷口跑,跑了两步又猛地停下,回头看着站在鱼摊前孤零零的姑娘,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总觉得给高启盛高启兰挣够学费、让他们出人头地就是全部,却忘了,他还有个被遗弃在乡下的妹妹,还有一份早就该尽的责任。
他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她:“别哭了,哥以后再也不会忘了你。等你安顿下来,哥给小盛和兰兰打电话,让他们回来见见你。”
高启薇接过手帕,看着他笨拙地安慰自己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迟来的、却实实在在的温暖。上辈子她没得到的认可,这辈子,好像终于有了盼头。
凌晨五点,高启强是被一股淡淡的米香勾醒的——不是他平时煮的糙米粥味,是更软更糯的香气,裹着点咸菜的咸鲜,飘进了他住的小隔间。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屋里静得反常。往常这个点,鱼摊的铁盆该还堆着前一天没洗的鱼鳞,他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也该沾着点鱼腥味,可今天一睁眼,视线扫过外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间的小方桌被擦得发亮,原本散在桌上的鱼票、零钱都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铁盒子里;墙角堆着的空啤酒瓶不见了,换成了一摞叠得方方正正的旧报纸;连他昨天换下的围裙,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晾在窗边的绳子上,滴着的水珠落在下面的搪瓷盆里,发出“嗒嗒”的轻响。最让他愣神的是灶台那边,高启薇正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够橱柜里的碗,蓝布棉袄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芦苇。
“薇薇?”高启强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掺着点难以置信。
高启薇吓得手一抖,碗差点没拿稳,回头看见他站在隔间门口,赶紧从板凳上下来,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有点慌:“哥,你醒啦?我……我睡不着,看屋里有点乱,就收拾了下。”她指了指灶台,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我煮了点小米粥,还热了昨天你买的包子,你要不要现在吃?”
高启强没说话,一步步走到外间,蹲下来摸了摸桌腿——平时积着的油污都没了,指尖只沾了点干净的凉意。他又看向墙角,原来堆着的杂物被清到了阳台,腾出的地方摆了盆从楼下挪来的绿萝,叶子上还挂着水珠。这屋子他住了**十年,从来都是乱糟糟的,鱼腥味混着生活的糙气,连高启盛和高启兰放假回来都只敢在自己房间待着,可现在,竟有了点“家”的模样。
“你……一夜没睡?”他抬头看高启薇,见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头发也有点乱,显然是熬了夜。
高启薇低下头,抠了抠围裙的边角:“也不是,就醒得早。爷爷以前总说,家里干净了,日子才顺。”她说着,声音又轻了下去,“我怕给你添麻烦,就想多做点事。”
高启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想起昨天姑娘攥着帆布包站在鱼摊前的样子,想起自己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妹妹,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以后别熬夜了,要收拾也等白天。”他指了指灶台,“粥闻着挺香,盛两碗,哥陪你一起吃。”
高启薇眼睛亮了亮,转身去拿碗,脚步都轻快了些。晨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粥碗上,也落在兄妹俩身上。
高启强看着妹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这旧厂街的日子,好像比以前多了点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