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小说全集(谢斯南沈听松江凛月)无弹窗广告阅读

《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的男女主角是【谢斯南沈听松江凛月】,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阿魇吖”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162字,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6:16: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因为发现死者衣物上一处极细微的纤维转移痕迹可能对推断第一现场有帮助,兴奋之下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分享。他隔了半小时才回,只有两个字:“在忙。”‌‍⁡⁤原来,他的“忙”,是在陪另一个女人看午夜场电影,享受她的撒娇和依赖。耳朵里的嗡嗡声又来了,比上次在宴会厅更响。会议室里他们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

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小说全集(谢斯南沈听松江凛月)无弹窗广告阅读

下载阅读

《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免费试读 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第2章

晚宴之后,我病了三天。‌‍⁡⁤

高烧不退,梦里反复出现沈听松冰冷的眼神,和那个摇摇欲坠的托盘。

第四天早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解剖刀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传来时,我才感觉真正落了地。

面前是一具非正常死亡的男尸,需要确定具体损伤机制。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屏蔽掉所有杂念,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躯体上。

刀尖精准地划开,组织分离,观察,记录……

只有在工作的间隙,那些杂乱的思绪才会偶尔冒头。

沈听松没有联系我,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这很正常,对他而言,那天晚宴上的插曲,大概就像餐盘边不小心掉落的一粒面包屑,微不足道,甚至懒得低头看一眼。

也好,我想,就这样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周后,一个需要跨部门协作的疑难案件出现了。

死者社会关系复杂,涉及一些经济纠纷,刑侦那边希望法医这边能提供更详细的损伤时间推断和可能的致伤工具分析。

联合会议定在刑侦支队的小会议室。

我拿着整理好的初步报告过去。

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人说话。

我正要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耳朵,让我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

是沈听松。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队长,久仰大名。”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甚至带着点社交式的热络,但那热络底下,有种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听家父提过,上次那个经济案的突破口,多亏了你们队里技术过硬。”

谢斯南的声音是一贯的平淡:“分内事,沈总今天来是?”

“哦,没什么大事,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沈听松笑了笑,那笑声透过门缝传来,显得有些刻意,“听说,谢队长和我们凛月最近工作上接触挺多的?”

“我们凛月”。这三个字被他用一种自然又亲昵的语调说出来,像一根细刺,扎了我一下。

他在宣示**,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

谢斯南那边沉默了一两秒,才回答:“有案子协作,正常接触。”

“那是自然。”沈听松接得很快,语气里那种主人式的意味更浓了。

“凛月她吧,性格单纯,有点一根筋,工作上就爱较真。谢队长是专家,多担待,别让她太辛苦。”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般的调侃。

“毕竟,她以后的重心,也不全在事业上,女孩子嘛,还是轻松点好。”

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

他凭什么?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替我向我的同事,我的上级“解释”我?凭什么替我规划所谓的“重心”?

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附属品,一个需要被“担待”、被安排的不懂事的小女孩。

愤怒的火苗刚刚窜起,又被沈听松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他似乎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或者说自以为风趣的亲密感,对谢斯南说:

“谢队长是过来人,应该理解,昨晚陪小雅去看那个什么零点首映场,这丫头,非说怕黑,片子没看完就闹着要走,折腾到大半夜……”

小雅,苏雅,他青梅竹马的世交妹妹,一直毫不掩饰对他的倾慕,沈家似乎也很乐见其成。

昨晚……我猛地想起,昨晚十一点多,我因为发现死者衣物上一处极细微的纤维转移痕迹可能对推断第一现场有帮助,兴奋之下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分享。

他隔了半小时才回,只有两个字:“在忙。”‌‍⁡⁤

原来,他的“忙”,是在陪另一个女人看午夜场电影,享受她的撒娇和依赖。

耳朵里的嗡嗡声又来了,比上次在宴会厅更响。

会议室里他们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紧紧捏着手中的报告,纸张边缘硌得指腹生疼。

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后挪去,转身,离开了那条走廊。

走到支队办公楼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起头,看着明晃晃的天,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一直都知道苏雅的存在,也知道沈听松对她或许有些不同,但我总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兄妹之情,只是世交之谊。

现在,这层遮羞布被他亲手扯下,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

他可以在践踏我心意的同时,温柔地陪伴另一个女人,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我的人生应该围绕他规划,哪怕那个规划里,我连“重心”都算不上。

心底某个地方,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的东西,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原来,心死不是山崩地裂,而是像蜡烛燃到了尽头,火光猛地一跳,然后,就只剩下冰冷的蜡泪和缭绕呛人的青烟。

回到法医中心,我把自己关进实验室。

面对冰冷的仪器和沉默的检材,我才能感到一丝安宁。

那天之后,沈听松依旧没有联系我。

或许他觉得我已经收到了警告,该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但我没有。

他开始察觉出不对劲。

以往,我几乎不会主动联系他,但每次他发信息,我总会尽快回复,哪怕只是“嗯”、“好”、“知道了”。

现在,我连回复都变得迟缓简短,甚至有时直接忽略。

有两次他晚上打电话过来,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吩咐口吻:“在哪儿?晚上有个局,过来一趟,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

以前,我会忐忑,会为这种融入他圈子的机会而暗自雀跃,哪怕去了也只是安**在角落。

但现在,我看着解剖台上未写完的鉴定书,或者显微镜下亟待观察的切片,内心毫无波澜。

“抱歉,有工作,走不开。”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第一次,他大概是意外,最后只生硬地“嗯”了一声挂了。

第二次,沉默之后,他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不悦:“江凛月,什么工作比我还重要?推了。”

“推不了。”我回答,依旧平静,“命案,有鉴定时限。”

“随你。”他冷冷丢下两个字,掐断了通话。

我知道他不高兴了,或许还有点不习惯。

在他认知里,我江凛月就像他书房里那盆精心养护的兰花,应该安静待在那里,在他需要的时候散发一点幽香,而不该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该拒绝他的“召唤”。

他大概觉得,我这是在闹别扭,耍小性子,用这种方式引起他更多的注意。

他这么想,挺好的。

就让他继续活在他的笃定里吧。

我和谢斯南的工作交集确实多了起来。

那个疑难案件牵涉很广,需要反复沟通细节。他话少,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提出的问题往往能打开新的思路。

我们通常在会议室或者他的办公室讨论,气氛严肃专业。

他从来不会像沈听松那样,说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话,也不会用任何带有个人色彩的眼神打量我。

他的目光总是落在报告,照片或者电脑屏幕上,专注,锐利,像他的人一样,有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有一次,为了确定一个微量泥土痕迹的分布是否与嫌疑人供述的抛尸路径相符,我们需要模拟不同力度和角度下的抛洒实验。

实验安排在支队一个闲置的小训练场,用的是替代材料。‌‍⁡⁤

那天风有点大,谢斯南在旁边记录,我负责操作。

一阵风吹来,替代材料扑了我一脸,我下意识闭眼侧头,呛得咳嗽了两声。

等我揉着眼睛睁开,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递到了我面前。

谢斯南还是没什么表情,只说:“擦一下。”

我接过水,冲洗了一下眼睛和脸,才觉得好受些。

“谢谢。”我说。

他点了一下头,目光已经回到了记录本上,仿佛刚才递水的动作只是顺手。

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举动,在那个充斥着替代材料粉尘和凉风的空旷训练场里,让我感到一种久违属于正常人际交往的简洁善意。

没有算计,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单纯的“你需要,我正好有”。

这种感受,在沈听松身边,我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市郊发生恶性案件,我和值班同事紧急出现场。

现场环境极其糟糕,在一个半废弃的厂房里,漏雨严重,泥泞不堪。

初步勘察结束,固定好证据,运走尸体,已是凌晨三点。

我浑身湿透,又冷又累,回到单位还要立刻开始初步检验。

刚进大楼,就看见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沈听松。

他靠在他那辆醒目的黑色轿车旁,穿着昂贵的风衣,头发一丝不苟,与周围昏暗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皱紧了眉,大步走过来。

“江凛月,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他的语气里充满嫌弃和不满。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跟我回去。”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腕。‌‍⁡⁤

我躲开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往下滴着水。

“我在工作,沈听松。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工作工作!你眼里就只有工作?”他的火气上来了,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响。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担心?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俊脸,忽然觉得荒谬。

他所谓的担心,就是在我可能面临危险,全神贯注工作的时候,不停地用电话轰炸?

就是在我疲惫不堪,急需休息的时候,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对他予取予求?

“我没事。”我压下心头的疲惫和反感,尽量保持语气平稳。

“我现在需要立刻进去工作,你回去吧。”

“不行!”他挡住我的去路,眼神沉郁。

“你必须跟我回去,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哪里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我早就说过,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辞职,明天就去辞职!沈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这句话打开了我心里那扇名为清醒的门。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价值,我的追求,我赖以立足的专业,都是可以随时被否定被剥夺的不合适。

我的存在意义,仅仅在于是否符合他“沈听松女人”的形象,是否乖巧,是否让他有面子,是否……能被沈家“养得起”。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听松,我的工作,我的生活,都是我自己的事,适不适合,养不养得起,都不需要你来定义。请你让开。”

他大概从未听过我用如此冷静而疏离的语气对他说话,愣住了。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侧身绕过他,径直朝楼里走去。

冰冷的雨水和更冰冷的决心,让我挺直了脊背。

“江凛月!”他在我身后怒吼,“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将他的怒气和瓢泼大雨隔绝在外。

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洒下来,虽然身上冰冷,心里某个地方,却奇异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那是挣脱枷锁后,呼吸到的第一口自由空气的味道。

我知道,我和沈听松,完了。

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