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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星光予你,余生为期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小说《星光予你,余生为期》的主要角色是【林晚星陆知远】,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何呵呵”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441字,星光予你,余生为期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3:20: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看到这片小树林后右转,这栋白色屋顶的就是。”线条流畅,方位准确。他将草图递给她时,指尖不经意轻触到她的。“谢谢……”她低头,看见他衬衫胸口的校徽旁,别着一枚深蓝色的姓名牌:陆知远建筑学研二。“不客气。快去吧,雨要下大了。”他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那个灰蒙蒙的雨天,忽然有了温度。那是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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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予你,余生为期》免费试读 星光予你,余生为期第1章

六月的梧桐正茂,阳光碎金般从叶隙间洒落。林晚星站在礼堂外的台阶上,学士服的黑色袍角被热风轻轻掀起,像一只笨拙的、试图起飞却找不到方向的鸟。

周围是沸腾的喧哗。笑声、哭声、祝福声、相机快门声,所有声音搅拌在一起,形成毕业季特有的、浓稠到化不开的喧嚣。人群像彩色的河流,簇拥着,分流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明确的情绪——或是灿烂的笑,或是感伤的泪,或是对未来的憧憬。

只有林晚星站在人群的边缘,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热闹剧场的观众。

她轻轻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冰凉,即使是在三十度的盛夏。

“晚星!过来合影啊!”远处有同学挥手。

她挤出一个练习过很多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摇了摇头,指了指手机,做出接电话的姿势。对方了然地点点头,转身又汇入人潮。

其实根本没有来电。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自然地融入那片欢乐。就像她大学四年始终学不会的那样——如何在人群中央自如地谈笑,如何毫不心虚地接受赞美,如何在被注目时不让脊背僵直。

学士服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姐姐林朝月发来的消息:“毕业典礼结束了吧?爸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晚上订了餐厅。对了,我帮你问了一下我们公司设计部的实习,王总监说可以看看你的作品集,不过他们要求很高,你要有心理准备。”

句句关切,字字如山。

林晚星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良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她熄了屏幕,抬头望向礼堂侧后方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红色建筑——建筑学院馆。目光在三楼最东侧的那扇窗前停留了片刻。那里曾经是研究生工作室,陆知远待过的地方。

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捏了一下,酸胀的,温热的,也是疼的。

四年了。

从大一那个迷路的雨天开始,有些东西就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疯长成荫。

那天她抱着刚领的一堆教材,在陌生的校园里彻底转向。雨越下越大,地图被淋得模糊。她站在建筑馆的屋檐下,看着滂沱雨幕,第一次离家千里的无助感汹涌而来。

“需要帮忙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清润,像雨滴敲在青石板上的回响。

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生站在玻璃门内,手里拿着几卷图纸。屋檐下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的侧脸轮廓。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她惯常从别人眼中看到的、对于她这般狼狈状态的审视或怜悯,只是一种平静的、愿意提供帮助的善意。

“我……我找不到三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

他走出来,看了看她怀里被雨打湿的教材封面,想了想,竟从图纸卷里抽出一张草图纸,用铅笔在上面快速勾勒出简明的路线图。“从这里穿过去,看到这片小树林后右转,这栋白色屋顶的就是。”

线条流畅,方位准确。他将草图递给她时,指尖不经意轻触到她的。

“谢谢……”她低头,看见他衬衫胸口的校徽旁,别着一枚深蓝色的姓名牌:陆知远建筑学研二。

“不客气。快去吧,雨要下大了。”他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那个灰蒙蒙的雨天,忽然有了温度。

那是故事的开始。

或者说,是她一个人的故事的开始。

后来她才知道,陆知远在建筑学院是多么耀眼的存在——本科时就拿过国际奖项,保研直博,导师是业界泰斗,作品甚至上过专业杂志。他像一颗运行在既定轨道上的星辰,明亮,稳定,遥不可及。

而她,只是茫茫人海中最普通的一个。成绩中上,相貌清秀但绝非惊艳,性格闷闷的不善交际。唯一还算特别的,大概是她对空间和光影有种天生的敏感,喜欢在素描本上画些没人看得懂的、关于“家”的想象图。

可就连这点特别,在姐姐林朝月——那个从小到大成绩顶尖、履历闪光、一毕业就进入顶尖设计公司的姐姐——面前,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大二那年,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选修了建筑学院开设的《空间美学》通识课。因为课程表上,助教一栏写着:陆知远。

她总是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像只谨慎的松鼠。而他站在讲台侧边,有时帮教授操作投影,有时为前来的同学答疑。他的讲解总是清晰而有耐心,无论多基础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倾听,然后用最易懂的方式拆解。

有次课间,她纠结一道关于光影构成的习题,纸上涂改得一团糟。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经过她身边时却停住了脚步。

“这里,”他俯身,用铅笔在她草图上一处虚线上轻轻一点,“如果把实墙改成玻璃砖隔断,让西晒的光线在这里发生折射,空间的层次感会不会更丰富?”

她整个人僵住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松木混着纸张的味道。

“我……我只是随便想想。”她听见自己笨拙地说。

“想法很好。”他直起身,看向她,眼神很认真,“设计没有‘随便想想’,每一个念头都值得被尊重。”

那一刻,林晚星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震碎胸腔。

后来,她开始偷偷画他。在素描本的角落,在课堂笔记的空白处。画他低头看图纸时的侧影,画他站在讲台边握着激光笔的手,画他被风吹起的衬衫衣角。那些线条小心翼翼的,藏着只有她自己懂的密码。

再后来,她在图书馆遇见过他几次。他总是在建筑类书架区,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她不敢靠近,只敢隔着几排书架,透过书册的缝隙,偷偷看他一小会儿。阳光从高窗洒进来,落在他翻动书页的手指上,那画面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她也曾在他常去的咖啡馆“偶然”出现过。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一下午,假装看书,实则余光里全是他和同学讨论方案时专注的侧脸。她记得他喜欢坐在靠窗第二个位置,喝拿铁,不加糖。

这些琐碎的、卑微的细节,像一颗颗散落的珠子,被她用四年的时光悄悄串起,藏在心里最深的角落,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宝藏。

可是今天,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毕业像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将要干净利落地切断她与他之间最后那点微弱的、地理上的关联。从此以后,他将留在她的记忆里,成为“那个很好很好的学长”,而她会带着这份从未说出口的心事,走进茫茫人海,也许再也不会相见。

“林晚星?”

她猛地回神,看见辅导员抱着一束花朝她走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来,毕业快乐!”辅导员将花塞进她怀里,是向日葵和白色洋桔梗,灿烂得让她有些无措。

“谢谢老师……”

“对了,你工作确定了吗?听说你投了几家设计公司?”

“嗯……还在等消息。”她抱紧了花束,指甲无意识地掐进包装纸。

“别着急,你作品集我看过,很有灵气。要自信点!”辅导员拍拍她的肩,又被人叫走了。

灵气。

这个词她听过很多次,但从不敢当真。在姐姐金光闪闪的实绩面前,“灵气”就像安慰奖,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人群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林晚星下意识抬头,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梧桐道的另一端,陆知远正和几位教授模样的人边走边交谈。他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身姿挺拔如修竹。即便是在一群师长辈中,他依然有种沉静从容的气场,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已经博士毕业,留校做了讲师。这是她前几天从建筑学院公告栏里看到的。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身旁的教授笑着点头。然后他微微侧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片喧闹的毕业生人群。

林晚星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紧紧抓住怀里的花束,茎秆上的小刺扎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不能看。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可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朝着他刚才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

“林晚星,你要去哪里?”同班的陈悦从后面追上来,“晚上班级聚餐,别忘了啊!”

“我……我去那边有点事。”她含糊道,脚步没停。

“那你快点,六点在老地方!”陈悦的声音被抛在身后。

林晚星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人群。学士服笨拙地绊脚,她索性将袍子下摆提起来。怀里的花束随着奔跑簌簌作响,向日葵金黄的花瓣擦过她的脸颊,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就像过去四年里,那些无数次悄悄的、无声的追随。

绕过礼堂,穿过一片紫藤长廊,喧闹的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这里是连接教学区和老宿舍区的一条小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在空中交握,形成一道浓绿的长廊。

她终于在长廊中段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喘息。

他不见了。

也是,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刚才那点孤勇带来的热度。她靠在粗糙的梧桐树干上,学士帽有些歪了,一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

怀里的花束突然变得沉重。

算了,就这样吧。

有些话,本来就不该说出口。有些人,本来就不该奢望。

她将花束放在一旁的长椅上,抬手想整理一下帽子,指尖却触到了发间一个冰凉的物体——那枚星形的发夹。很普通的黑色一字夹,只是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水钻拼成的星星。大二那年在地铁口的饰品店买的,三块钱一个。她买了两个,另一个从来没有戴过。

因为觉得,星星这样的东西,太明亮了,不适合她。

可是今天早上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她把它别在了头发上。好像戴着它,就能借来一点点说出口的勇气。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她脚边投下晃动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毕业典礼散场后的喧闹,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林晚星慢慢滑坐到长椅上,抱紧了膝盖。

四年了。那些偷偷收藏的瞬间,那些素描本里藏着的侧影,那些咖啡馆角落的午后,那些图书馆书架后的凝望……所有的一切,就要在今天被永远封存了。

她会回到那个总是拿她和姐姐比较的家,会去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会慢慢变成大人们眼中“该有的样子”。

而陆知远,他会继续在他璀璨的轨道上运行,成为优秀的建筑师,或许会遇到一个同样优秀、自信、能与他并肩同行的女孩。

他们之间,本就是两条偶然相交又注定分开的线。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沉稳清晰。

林晚星猛地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长廊的另一端走来。

只有他一个人。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午后的阳光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林晚星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听见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听见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催促的低语。

说啊。

趁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

说出口,哪怕被拒绝,至少不会遗憾一辈子。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太急,学士帽掉在地上,她也没去捡。

陆知远似乎被这动静惊动,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脸上浮现出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笑意:“林晚星?恭喜毕业。”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像清泉流过石上。

林晚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四肢冰冷僵硬。

陆知远走近了几步,弯腰捡起她的学士帽,递给她:“东西掉了。”

她颤抖着接过,指尖擦过他的。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谢……谢谢学长。”声音干涩得厉害。

“一个人在这里?”他问,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顿了顿,“毕业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他以为她在为离别伤感。

这句温柔的误解,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

“陆知远学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却异常清晰。

他看着她,等待下文。

梧桐叶的阴影在他们之间晃动,光斑跳跃。远处隐约传来校歌的大合唱,歌声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林晚星紧紧攥着那顶学士帽,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她偷偷画过无数次的、温和而深邃的眼睛。

“我喜欢你。”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用尽了她二十二年生命中积攒的全部勇气。

“从大一开始,就喜欢你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风停了,叶子的沙沙声停了,连远处隐约的歌声都消失了。世界缩窄成这条梧桐长廊,缩窄成他们之间三步的距离。

陆知远怔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讶的瞬间,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毫无掩饰的震动。

三秒。

漫长的,致命的三秒沉默。

林晚星看着他的表情,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一点点,一点点地沉下去,沉进冰冷的深渊。

她读不懂他眼中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关切,有震动,甚至有某种她不敢细究的柔软,但唯独没有她最渴望看到的、同样热烈的回应。

够了。

这三秒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她突然转身,学士服的袍角在空中划出仓皇的弧度。怀里的花束掉在地上,向日葵和洋桔梗散落一地。她没有捡,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向前跑,跑出这条长廊,跑进刺眼的阳光里,跑向一个没有他的方向。

奔跑中,发间那枚星形发夹松脱了,掉在梧桐道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逃离的下一秒,陆知远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向前追了一步:“林晚星——”

声音消散在风里。

她已经跑远了,像一只受惊的鹿,消失在梧桐道的拐角处。

陆知远停在原地,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看着那枚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星形发夹。他慢慢蹲下身,拾起那枚发夹,冰凉的金属硌在掌心。

他抬起头,望向她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从容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得难以解读的情绪——震惊、懊恼、心疼,还有某种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炽热。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握住了掌心的发夹,仿佛握住了一颗坠落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