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清梨谢随】在都市小说《谢总别闹,离婚协议我刚打印好》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黑土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748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40: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冷艳清醒顶级女律师+嘴硬爱玩深情霸总】暴雨夜,由于白月光的一通电话,他将她无情抛在高速公路上。谢随认定,沈清梨是为了五千万把自己卖进谢家的“捞女”,冷漠、无趣、像个只会背法条的假人。他肆无忌惮地践踏她的尊严,直到那晚——她身着黑色晚礼服艳惊四座,反手甩出五千五百...

《谢总别闹,离婚协议我刚打印好》免费试读 第3章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像栅栏一样印在沈清梨的办公桌上。
沈清梨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手机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是小周发来的微信。
【沈律,你看微博了吗?】
后面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
沈清梨面无表情地划开屏幕。
不需要特意搜索,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归国影后林曼深情告白#
#谢随林曼兜兜转转还是你#
沈清梨点进去。
十分钟前,那个叫林曼的新晋影后发了一条微博。
文案很短,透着一股千帆过尽的矫情味儿:
“兜兜转转,原来还是你。”
配图是一张经过精心调色的胶片感照片。
画面很暗,只拍了两只交叠的手。
一只手纤细白皙,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另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小指上戴着一枚设计独特的银色尾戒。
那枚尾戒,沈清梨很眼熟。
那是谢随大学时就在戴的东西,据说是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的。
结婚两年,他从未摘下来过。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这手是谢总的吧?那枚尾戒我见过高清图!】
【我就说谢总跟那个性冷淡律师是商业联姻,林曼才是白月光啊!】
【那个沈律师是不是该净身出户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楼上的,律师怎么净身出户?人家肯定早就做好了财产保全,不过这绿帽子戴得是真稳。】
沈清梨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脸上并没有出现网友们想象中的崩溃或愤怒。
她甚至放大了那张照片。
那个角度,那个光线。
“构图不错。”
她低声点评了一句,像是在审视一份现场勘查图。
随后,她职业病发作,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法条:
照片没有露脸,但通过尾戒这一显著特征可以锁定特定人物,且配文具有明显的误导性,导致公众对谢随的婚姻状态产生误解。
如果谢随想告,侵犯名誉权和肖像权,一告一个准。
但谢随会告吗?
显然不会。
这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哪怕夜不归宿也要去捧的场。
沈清梨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她在那个红色的爱心图标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按了下去。
点赞成功。
既然全网都在磕CP,作为“正宫”,不送上一份祝福似乎显得不够大度。
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仅是一个赞。
这是一份“我已阅、我知情、我不在乎”的电子回执。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扣回桌上,继续翻看手里的并购案卷宗。
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丈夫的出轨实锤,而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广告。
……
下午四点。
沈清梨的车停在了一家名为“听雨轩”的高级茶室门口。
是谢随的母亲,谢夫人约的。
在绯闻满天飞的这个节骨眼上,这杯茶,显然不好喝。
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
谢夫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痕迹,只在那双吊梢眼中透出一股精明与挑剔。
她正在洗茶,动作行云流水,却透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压抑感。
“妈。”沈清梨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来了?”
谢夫人眼皮都没抬,将一杯茶水倒在茶宠上,“坐吧。”
沈清梨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清梨啊。”谢夫人推过来一杯茶,语气慢条斯理,“最近律所很忙?”
“还好,都是些日常案务。”沈清梨回答得滴水不漏。
“也是。”谢夫人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做谢家的媳妇,眼光要放长远,别总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你是谢太太,不是外面那些为了几千块律师费就要跑断腿的小律师。”
茶杯轻轻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敲打开始了。
“妈教训得是。”沈清梨垂眸,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神色淡淡。
谢夫人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也进门两年了。不仅肚子没动静,还整天抛头露面打官司,得罪了不少人。圈子里都在传,说谢家娶了个只会把老公当被告审的媳妇。”
谢夫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外面的莺莺燕燕我能帮你挡一次两次,但如果一直没有孩子,我也拦不住。那个林曼……听说刚回国,谢随就去见了她?”
沈清梨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妈,孩子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而且,根据《民法典》,如果感情破裂,孩子只会增加抚养权纠纷的复杂度,并不利于资产分割的效率。”
谢夫人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清梨会用这种冷冰冰的法条来回复“催生”的话题。
“你……你在跟我普法?”谢夫人脸色一沉,“我在跟你谈感情,谈家庭!”
“感情和家庭,在法律上都属于契约关系的一种。”
沈清梨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就在茶室里的气氛即将凝固成冰的时候,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谢随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刚从某个温柔乡里爬出来。
他视线在沈清梨身上扫了一圈,见她完好无损,眼底那种莫名的焦躁才散去了一些。
“妈。”谢随大步走进来,一**坐在沈清梨旁边的太师椅上,没骨头似的靠着,“这大下午的,您把她叫来干什么?她那个律所按分钟收费,您这杯茶喝得可真贵。”
谢夫人瞪了儿子一眼:“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事!你看网上传成什么样了?”
“网上的事儿您也信?”谢随嗤笑一声,伸手拿起沈清梨面前那杯没动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顺势伸出手,揽住了沈清梨的肩膀。
沈清梨身体瞬间僵硬。
她甚至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烟草味。
“妈,您跟她说什么?”谢随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梨,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她这种性子,也就我受得了。冷得像块冰,还没情趣。您别逼她了,回头她一生气,给我发张律师函,告我‘婚内骚扰’,我可受不起。”
谢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嗔怪道:“你就惯着她吧!”
沈清梨坐在那里,感受着肩头那只大手的温度。
明明是滚烫的,却让她觉得彻骨的寒。
原来这就是他在母亲面前对她的维护。
不是维护她的尊严,也不是澄清那些绯闻。
而是通过贬低她的性格,将她塑造成一个“只有谢随才能忍受”的怪胎,以此来彰显他的“深情”与“包容”。
在他的语境里,她的职业素养成了“没情趣”,她的冷静自持成了“冷像块冰”。
她的职业尊严,只是他用来在母亲面前插科打诨的谈资。
“谢总说笑了。”
沈清梨轻轻动了动肩膀,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
“既然妈这边没事了,我先回律所。还有一个案子要开庭。”
谢随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中。
他不悦地皱眉:“这才几点?你就不能陪妈吃顿饭?”
“不了。”沈清梨拿起包,对着谢夫人微微颔首,“王姨炖了汤,谢总要是饿了,可以带林**回去喝,毕竟……”
她目光扫过谢随的小指,那枚银色尾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故人重逢,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