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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好书谢总别闹,离婚协议我刚打印好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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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好书谢总别闹,离婚协议我刚打印好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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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别闹,离婚协议我刚打印好》免费试读 第6章

京市,“浮生梦”会所。

三天了。

包厢里又是烟雾缭绕,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是要把人的心脏震碎。

谢随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捏着那个**款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火苗窜起,又“啪”地合上。

如此反复。

“随哥,恭喜啊!终于重获自由了!”陆景川举着酒杯,大着舌头凑过来,“听说那尊冰雕……不是,嫂子真搬出去了?这回兄弟们必须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周围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

“就是,随哥这叫单身贵族回归!”

“为了庆祝随哥脱离苦海,今晚不醉不归!”

谢随扯了扯嘴角,没笑。

他把那杯昂贵的威士忌推到一边,视线却始终粘在放在膝盖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漆黑一片。

没有微信,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

整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沈清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随哥,看什么呢?”陆景川八卦地把脑袋伸过来,想窥探一眼屏幕,“还在等嫂子电话?嗨,放心吧,女人都这德行。”

陆景川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拍了拍谢随的肩膀:“这叫‘欲擒故纵’。她一个落魄千金,离了谢家连饭都吃不起,还能去哪?不出三天,绝对哭着喊着求你让她回来。”

“谁等她了?”

谢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眉头紧锁:“我是在看谢氏集团的股价波动,最近美股大盘不稳。你懂个屁。”

“是是是,随哥日理万机。”陆景川讪笑两声,转头去搂身边的美女,“来来来,接着喝!”

谢随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管,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意。

股价?

呵。

这三天谢氏股价稳如泰山。

不稳的是他。

他脑子里总是闪过沈清梨那天离开时的背影。

她怎么敢?

身上背着五千万的债,卡被停了,行李箱里只有几件破衣服。

她能在哪住?

廉价的快捷酒店?还是那种只有一张床的地下室?

这几天京市一直在下雨,气温骤降。

她那天走的时候还在发烧。

“操。”

谢随低骂一声,突然没了喝酒的兴致。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

“哎?随哥,这刚几点啊?”陆景川一脸懵逼。

“公司有事。”谢随扔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走出大门,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

谢随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手指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晚的【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

他点进朋友圈。

一条横线。

“很好。”

谢随气笑了,指关节捏得泛白。

把他删了?还是屏蔽了?

“沈清梨,你有种。”谢随咬着后槽牙,“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等你求我那天,老子非让你把这几天的冷脸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

三天后,京市慈善晚宴。

这是京圈顶级的社交名利场,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谢随作为谢氏集团的掌权人,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一身深蓝色手工定制西装,臂弯里并没有挽着任何女伴,但那张冷峻又招摇的脸,依旧吸引了无数名媛淑女的目光。

“谢总,好久不见。”

“谢总,最近听说谢氏要在城南拿地……”

谢随漫不经心地应付着这些虚伪的寒暄,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在场内扫视。

他在找人。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在期待某个身影的出现。

或者是,期待看到那个女人落魄地混进来,只为了见他一面的样子。

“那是金杜律所的宋律师吧?”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是宋致远。那个跨国并购案打得很漂亮,现在可是圈子里的红人。”

“他旁边那个女伴是谁?气质真好,也是律师?”

谢随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宴会厅的入口处,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的光芒。

宋致远一身白色西装,温润如玉。

而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穿着一袭极简的黑色抹胸晚礼服。

裙摆开叉到大腿,行走间隐约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如同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黑玫瑰。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耳垂上戴着一对流苏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冷冽的光。

是沈清梨。

她化着精致的红唇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与自信。

她正侧着头,对着宋致远浅笑。

那个笑容,明艳,生动,刺眼。

“砰。”

谢随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这就是她所谓的“离家出走”?

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妖精,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在这个他最熟悉的圈子里,招摇过市。

“沈律师。”一个房地产老总端着酒杯凑过去,“上次那个合同纠纷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公司损失大了。”

沈清梨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得体:“张总客气了,维护当事人利益是我的职责。”

“以后有案子还找沈律!”

“那是自然。”沈清梨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动作优雅利落。

她在社交。

她在建立自己的人脉。

而这一切,都与“谢随”这个名字无关。

谢随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他以为她在吃苦,其实她在展翅高飞。

那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感,瞬间转变成了滔天的怒火和嫉妒。

他把酒杯随手扔给侍应生,整理了一下领带,迈开长腿,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气压低得吓人。

“清梨,那边……”宋致远感觉到了那股逼人的杀气,压低声音提醒。

沈清梨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沈律师好手段。”

谢随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站在两人面前,单手插兜,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梨**的锁骨和肩膀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挽着宋致远的那只手上。

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个洞。

“刚出家门,就进了别人的律所,还顺便进了别人的鱼塘?”谢随勾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无缝衔接玩得挺溜?”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吃瓜群众们的雷达瞬间竖起,无数双眼睛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沈清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松开挽着宋致远的手,转过身,正视着谢随。

“谢总。”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面对一个难缠的对方当事人,“如果是谈公事,请预约我的助理。如果是谈私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谢随那张写满妒火的脸:“前夫似乎没有立场干涉我的社交自由。”

“前夫?”

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谢随的神经。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浓烈的侵略感扑面而来。

“协议我签了吗?手续办了吗?沈清梨,法律上我还是你合法的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宋致远突然开口,往前跨了半步,挡在沈清梨身前,“谢总,大庭广众之下,请注意风度。清梨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女伴。”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谢随眼风如刀,冷冷地刮过宋致远。

接着,他做了一个极度幼稚,却又极度恶劣的动作。

他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拿起一杯满满的红酒。

手腕一抖。

“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尽数泼洒在宋致远那件纯白的西装上。

像是雪地上绽开的一朵血花,触目惊心。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呼。

“哎呀,手滑。”谢随毫无诚意地扯了扯嘴角,眼神挑衅地看着宋致远,“抱歉啊宋律师,看来你今晚这身行头,算是废了。就像有些人,不该碰的东西,最好别碰。”

宋致远脸色微变,但修养让他没有当场发作。

“谢随!”

沈清梨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她立刻掏出手帕,想要帮宋致远擦拭,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手腕。

“跟我过来!”

谢随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粗暴地拽着她,往旁边的露台拖去。

“放手!你弄疼我了!”

沈清梨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踉跄了几下,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谢随!你疯了吗?!”宋致远想追,却被谢随的几个保镖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去路。

……

露台。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和音乐。

这里的风很大,吹乱了沈清梨精心打理的发型。

谢随一把将她甩向栏杆。

沈清梨背脊撞在冰冷的石栏上,痛得闷哼一声。

还没等她站稳,谢随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放手?现在知道让我放手了?”

谢随双眼发红,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怒意。

“刚才挽着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放手?刚才帮他擦衣服的时候,怎么那么心疼?”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沈清梨对宋致远露出的那种笑,心脏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酸涩,疼痛,又嫉妒得发狂。

“那是因为你无理取闹!”

沈清梨揉着被抓红的手腕,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也燃起了怒火。

“谢随,你几岁了?泼红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使得出来?你以前的骄傲呢?”

“我的骄傲?”

谢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沈清梨,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啊?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手指在用力,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这三天,你去哪了?住在他家?睡在他床上?”谢随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那个姓宋的有什么好?他能帮你还那五千万吗?他能给你谢太太这种尊荣吗?”

又是五千万。

又是谢太太。

沈清梨眼底最后那一丝因为刚才的冲动而产生的波澜,瞬间凝结成了冰。

“谢随,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如果你再不松手,我会报警。”

她冷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法?”

谢随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低头,鼻尖几乎撞上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却没有任何旖旎,只有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沈清梨,你跟我讲法?”

谢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又邪肆的笑。

“在这里,在京市,在谢家的地盘上。”

他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

“老子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