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金陵十二钗·熙凤辞(贾琏宝玉薛宝钗)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琏宝玉薛宝钗】的言情小说《金陵十二钗·熙凤辞》,由新晋小说家“焱树”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89字,金陵十二钗·熙凤辞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52: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且让我将这一世的恩怨情仇,慢慢说与世人听。第一章金陵王家女自幼识权谋我爹是九省都检点王子腾,在金陵城里,王家的权势说一不二。上通朝廷六部,下达州县官吏,谁家要是想要求个门路,递个话儿,都得先掂掂分量,再捧着真金白银来王家的门房递帖子。我上头有两个哥哥,大哥王仁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每日里不是流连秦.....

金陵十二钗·熙凤辞(贾琏宝玉薛宝钗)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金陵十二钗·熙凤辞》免费试读 金陵十二钗·熙凤辞精选章节

楔子冰山烈火我死的那日,正是大雪封门的冬至。破席裹着我的身子,

被小厮们拖出荣国府后门时,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过脸颊,

我竟还能嗅到街对面酒肆里飘来的羊肉膻香。那年我不过二十五岁,

本该是簪缨世家的少奶奶,十指不沾阳春水,每日里只消陪着老祖宗听戏打牌,

做个安享尊荣的主子,如今却落得个衣衫褴褛、身无长物的下场,

被人像扔破烂似的拖行在雪地里,正应了那判词里写的——“一从二令三人木,

哭向金陵事更哀”。雪粒子打在眼皮上,凉得刺骨,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密密麻麻的疼。

我想起小时候娘抱着我,坐在王家宅院的梧桐树下,

指着金陵城墙上的落日说:“我儿是凤命,命格金贵,将来定要做人上人的。

”那时我总爱攥着爹的象牙腰牌,在铺满青石板的庭院里追着蝴蝶跑,丫鬟婆子们前呼后拥,

嘴里一声声“凤姑娘”喊得亲热。春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像裹了层锦缎,

谁能料到,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富贵场,到头来竟是座冰山,把我这团烈烈燃烧的火,

冻成了一滩化不开的冰碴子。雪越下越大,迷了我的眼,也迷了这白茫茫的世间。

我仿佛看见自己的魂灵飘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看着那具被破席裹着的身子,

竟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荒诞。这便是我王熙凤的一生么?从金陵王家的掌上明珠,

到荣国府说一不二的琏二奶奶,再到如今这般孤魂野鬼的下场。罢了,罢了。

且让我将这一世的恩怨情仇,慢慢说与世人听。

第一章金陵王家女自幼识权谋我爹是九省都检点王子腾,在金陵城里,

王家的权势说一不二。上通朝廷六部,下达州县官吏,谁家要是想要求个门路,递个话儿,

都得先掂掂分量,再捧着真金白银来王家的门房递帖子。我上头有两个哥哥,

大哥王仁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每日里不是流连秦楼楚馆,就是在家搂着丫鬟调笑,

把爹娘气得吹胡子瞪眼;二哥更不济,天生一副懦弱心肠,遇见点事儿就躲在娘身后,

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爹娘膝下就这么三个儿女,两个儿子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便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我这个女儿身上。别家姑娘长到三五岁,

学的是描红绣花、吟诗作对,跟着嬷嬷学些女红针黹,将来好做个贤良淑德的媳妇。

我却不一样,娘早早便请了先生来教我识文断字,又让账房先生手把手教我算账理财。

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糊弄寻常人家的话。我凤儿将来要嫁入顶级勋贵之家,

手里没点真本事,怎么撑得起门户?难不成要像那些寻常妇人似的,整日里围着锅台转,

看人脸色过日子?”我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先生教的字,我过目不忘;账房先生教的算盘,

我三下五除二便打得滚瓜烂熟。五岁那年,我便能把王家的田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哪块地收了多少粮,哪个佃户欠了多少租,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七岁时,娘身子不爽利,

便把打理中馈的差事交给了我,府里的柴米油盐、丫鬟婆子的月钱例银,全由我一手操持。

我那时个子还矮,够不着账房的桌子,便踩着小板凳,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地记账,

模样虽稚嫩,做起事来却半点不含糊。有个婆子想借着采买的由头贪墨几两银子,

故意把账目做得颠三倒四,被我一眼看穿。我当着娘的面,把那本糊涂账摔在她脸上,

逼着她把贪墨的银子吐了出来,还罚她去柴房劈了半个月的柴。从那以后,

府里的下人再不敢在我面前耍滑头,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十岁那年,

王家的当铺亏空了三百两银子。当铺的管事支支吾吾,只说是生意不好,入不敷出。

爹忙着朝堂上的事,没工夫理会这些琐事,便让我去查。我带着两个小厮,

在当铺里泡了三天三夜,把成堆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从一本不起眼的流水账里揪出了猫腻。原来是那管事勾结外人,

把当铺里的贵重首饰偷偷变卖,又把账做得天衣无缝。我拿着证据去找那管事,

他起初还想抵赖,见我把所有证据都摆在明面上,顿时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我半点情面都没留,让人把他捆了送到官府,又把他贪墨的银子一分不少地追了回来。

爹知道后,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说:“我的凤儿,真是个有出息的,将来定能成大事。

”那时我最爱做的事,便是坐在爹的书房里,听他讲朝堂上的风云诡谲。

听他说哪个官员升了官,哪个官员被贬了职,说四大家族之间的盘根错节,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娘也常拉着我,絮絮叨叨地说贾府里的排场规矩,说贾母是何等的尊贵,

说荣国府的花园是何等的气派。我知道,爹娘嘴里的这些话,都不是白说的。我的婚事,

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事,而是关乎王家兴衰的大事。十二岁那年的春日,

荣国府遣了人来王家相看。来的是贾母身边的得力嬷嬷,姓周,穿着簇新的宝蓝色绸缎褂子,

戴着赤金镶珠的耳环,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她先是看我的模样,见我生得眉梢眼角带着股英气,模样周正,便点了点头;又考我学问,

我出口成章,对答如流;再考我管家的本事,我把王家的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

账目记得一清二楚。周嬷嬷回去复命时,对贾母说:“王家的凤姑娘,模样是一等一的周正,

性子却烈得很,像个带刺的红玫瑰。”贾母听了,反倒笑了,摸着手里的佛珠说:“烈点好,

烈点好。咱们贾府里,就是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那些丫鬟婆子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

没点厉害手段,怎么管得住?”就这样,我的婚事便定了下来,许给了荣国府的嫡长孙,

贾琏。定亲那日,王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我躲在屏风后,偷偷掀开盖头的一角,

瞅见贾琏站在廊下。他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锦袍,腰束玉带,眉目俊朗,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轻轻摇着,模样倒有几分潇洒。可我看他那双眼睛,总觉得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轻浮,

不像个踏实过日子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门亲事,怕是不像表面那般风光。

可爹娘喜笑颜开,逢人便说,我能嫁入贾府,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攥紧了手里的金镯子,

那镯子是娘给我的,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我心想:福气也罢,枷锁也罢,

我王熙凤既然来了,就不能做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定亲之后,

我便更加用心地学习管家之道。我知道,贾府不比王家,那是国公府,规矩大,人也杂。

我若想在那里站稳脚跟,就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本事。

第二章初入荣国府锋芒压群芳十六岁那年,我嫁入了贾府。迎亲的队伍从金陵排到京城,

足足有十里长。红绸扎的彩车,金漆的花轿,吹鼓手们吹着喜庆的曲子,一路上撒着铜钱,

羡煞了半城的百姓。我坐在花轿里,头顶着红盖头,听着外头的锣鼓喧天,

心里却半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只在盘算着贾府里的人际关系。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荣国府的老太爷贾母,是这府里的定海神针,凡事都得看她的脸色;贾琏的生母邢夫人,

是个没什么见识的,耳根子软,又爱贪小便宜;我的姑妈王夫人,是贾政的正室,

看着面慈心善,实则城府极深,心里只有她的宝贝儿子贾宝玉;底下的丫鬟婆子们,

更是一个个揣着鬼心思,明争暗斗,乌烟瘴气。这荣国府看着繁花似锦,

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就像一座外表华丽的房子,内里的柱子却早已被蛀空了。

我刚进门三日,王夫人便把管家的钥匙交到了我手里。她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凤丫头,以后这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你要记得,咱们是姑侄,

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老祖宗的期望。”我笑着应下,嘴上说着“姑妈放心,

侄女定当尽心尽力”,心里却明镜似的——她是嫌管家麻烦,又怕落得个苛待下人的名声,

才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这管家的差事,看着风光,实则是个苦差事,劳心劳力不说,

还容易得罪人。可我偏不怕。我生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人。上任第一日,

我便拿赖大家的婆子开刀。那婆子是荣国府大管家赖大的娘,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

又有儿子撑腰,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竟胆大包天,

偷拿了府里的上等绸缎去外面变卖,中饱私囊。这事早就有人向我禀报,我一直压着,

就等着上任这天,拿她立威。我让人把那婆子带到我面前,她还梗着脖子,

嘴硬道:“二奶奶,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我冷笑一声,

把那本记录着绸缎出入的账本摔在她面前,厉声道:“好你个大胆的奴才!府里的绸缎,

是你能随便动的吗?说!你把那些绸缎卖到哪里去了?贪墨的银子都藏在哪里了?

”那婆子起初还想抵赖,说我冤枉她。我让人把她的屋子搜了一遍,

果然搜出了不少银子和几件没来得及变卖的绸缎。证据确凿,那婆子再也无话可说,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我当着府里所有丫鬟婆子的面,让人打了她二十板子,

又罚了她三个月的月钱,还把她撵到了柴房去当差。二十板子下去,那婆子疼得哭爹喊娘,

在场的下人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府里的风气为之一振。

那些原本想着偷懒耍滑、贪墨钱财的下人,再不敢轻易造次。贾母见我手段利落,

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越发喜欢我。她说:“凤丫头是个有本事的,

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孙子强多了。”每次我陪着她打牌,都会故意输些银子给她,

哄得她眉开眼笑。她便拉着我的手,叫我“心肝儿”,把我当成亲孙女一般看待。我知道,

讨老祖宗的欢心,是我在贾府立足的根本。她是这荣国府的天,只要她护着我,

谁也动不了我。可婆媳关系,从来都是一门高深的学问。邢夫人是贾琏的生母,按道理说,

我该敬重她。可她却是个没什么见识的,见我深得贾母的喜爱,又手握管家大权,

心里便存了嫉妒。她总爱在我面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要么说我苛待下人,

要么说我铺张浪费。有一次,她当着众人的面说:“凤丫头年轻,管家经验不足,

难免有些地方考虑不周。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大家多担待些。”这话听着客气,

实则是在暗指我管家不力。我面上笑着应承,说:“母亲说得是,侄女年轻识浅,

还得多向母亲请教。”背地里却从不给她留情面。她要我给她的娘家侄子谋个差事,

我便故意把那最苦最累的差事给他——去看守城外的田庄,每日里风吹日晒,苦不堪言。

她那侄子没干几天,便哭着跑回了家,再也不敢提谋差事的事。她还想让我多给她些月钱,

我便拿账本给她看,一笔一笔地算给她听,说府里的开销入不敷出,

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银子。几次下来,邢夫人便不敢再轻易招惹我。她知道,

我王熙凤不是个好惹的。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比她更狠、更绝。至于我的姑妈王夫人,

她虽是我的亲姑妈,却从来没把我当成自家人。她心里只有她的宝贝儿子宝玉,

还有那个藏在心里的林黛玉。她总觉得我管家太严,得罪了太多人,可她哪里知道,

若不是我殚精竭虑地撑着,这荣国府早就垮了。府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入不敷出,

可那些主子们依旧过着奢靡的生活,一个个挥金如土。我若是不严加管束,这府里的银子,

迟早会被挥霍一空。有一次,王夫人找我,说宝玉的丫鬟袭人,伺候宝玉尽心尽力,

让我多赏她些东西。我笑着应下,心里却不以为然。袭人那丫鬟,看着老实本分,

实则野心不小,一心想着做宝玉的姨娘。我心里清楚,王夫人看重袭人,

不过是因为袭人能帮她看着宝玉,不让宝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和王夫人之间,

始终隔着一层。她防着我,我也防着她。在这荣国府里,没有永远的亲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第三章夫妻同床异梦风月场中凉薄我与贾琏的夫妻情分,从一开始,就薄得像一层纸,

一捅就破。贾琏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婚前就有几个通房丫鬟,婚后更是变本加厉。

我刚嫁过来不久,就撞破了他和府里的丫鬟多姑娘私通。那日我从贾母那里回来,

路过贾琏的书房,竟听见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只见贾琏和多姑娘衣衫不整地搂在一起,丑态百出。我抄起桌上的茶盏,

就朝他们砸了过去。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贾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推开多姑娘,

跪在地上求饶:“凤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多姑娘也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看着贾琏那副狼狈的样子,

心里一片冰凉。他却嬉皮笑脸地说:“凤儿,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你何必如此较真?

”我较真?我王熙凤岂是那种任丈夫纳妾、忍气吞声的窝囊妇人?

我当即让人把多姑娘拖了出去,打了一顿板子,撵出了府。又罚贾琏在书房里跪了一夜,

反思自己的过错。那一夜,我坐在房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情投意合,只有利益捆绑。

他需要我帮他打理家业,帮他在贾府站稳脚跟;我需要他的身份地位,巩固我的权力。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那一夜过后,贾琏安分了一阵子。可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没过多久,他又故态复萌,常常借着外出办事的由头,流连秦楼楚馆,夜不归宿。

我派人去查,查出来他在外面养了个相好的,是个叫鲍二家的妇人。我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