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晚林晚李淑芬】的言情小说《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由新晋小说家“想要看流星雨”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05字,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7:05: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强行把火压了下去。那种想骂又不能骂的憋屈,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你……你……”他指着我,“真是被你妈给惯坏了!”“对啊,”我笑嘻嘻地承认,“我就是我妈惯坏的,怎么了?我乐意。”我看到我妈的眼圈红了,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那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舒展的笑容。就在这时,大伯母阴阳怪气地...

《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免费试读 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精选章节
“李淑芬,你看看你那是什么吃相!饿死鬼投胎吗?”饭桌上,我爸的斥责声如同一盆冷水,
浇灭了所有人的笑语。我妈刚夹起一块排骨,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油亮的排骨,
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默默放下了筷子。这一幕,太熟悉了。1饭桌上坐满了亲戚,有我大伯一家,
还有刚从外地回来的小姑。一桌子菜,都是我妈从早上五点忙活到现在的成果。可我爸,
林建国,似乎永远看不到这些。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那副一家之主的架子,
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妈身上。“女人家,就要有女人家的样子。
在外面吃饭,代表的是我们老林家的脸面,你这么狼吞虎咽,
是想让别人笑话我林建国没教好老婆?”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妈的心上,也扎在我的耳朵里。我看到大伯母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जील的讥笑,
小姑则低着头,假装在专心对付碗里的米饭。没有人为我妈说一句话。
我妈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一辈子要强,
却总是在我爸这里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我放下筷子,发出清脆的声响。“爸,妈忙了一上午,
饿了多吃两口怎么了?再说了,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讲究那么多规矩干什么?
”林建国没想到我会顶嘴,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林晚!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教训你妈,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懂我妈很累,
我懂我妈受委屈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而且,
您刚才说的是在外面吃饭要注意,那现在是在外面吗?”我特意加重了“外面”两个字。
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大伯出来打圆场,“建国也是老毛病了,爱叨叨。小晚也少说两句,快吃饭,
菜都凉了。”我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担忧。
她怕我彻底惹怒了林建国。我心里冷笑一声。惹怒?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前我年纪小,
没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受气。现在我长大了,工作了,有能力保护她了。这顿饭,
谁也别想好好吃。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稳稳地放进我妈碗里。“妈,
吃。这排骨您烧得最好吃,多吃点,补补身体。”然后,我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故意咬得咔咔作响,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我挑衅地看着我爸。“爸,您看我这吃相,
是不是也给您丢脸了?要不,您也教训教训我?”林建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发作,但看着一桌子的亲戚,
又强行把火压了下去。那种想骂又不能骂的憋屈,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你……”他指着我,“真是被你妈给惯坏了!”“对啊,”我笑嘻嘻地承认,
“我就是我妈惯坏的,怎么了?我乐意。”我看到我妈的眼圈红了,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
那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舒展的笑容。就在这时,
大伯母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哟,小晚现在出息了,在城里上了班,
说话底气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建国,你也是,淑芬毕竟是当妈的,当着孩子的面,
总得给留点面子嘛。”她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实际上是火上浇油。
她明知道我爸最吃“面子”这一套。果然,林建国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两个的,都想骑到我头上来是不是!”他指着我妈,唾沫星子横飞。
“李淑芬,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现在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以后还得了?
”我妈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扬起的嘴角又垮了下去。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很好,终于不装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慢慢站起身,迎上我爸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爸,
您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的名字?”2我爸的怒吼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饭桌上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妈也惊呆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小晚,别胡说。”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爸,重复了一遍。“爸,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您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这套房子,是我大学毕业后,用我自己的积蓄付的首付,
贷款买的。当时爸妈说要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我,我没多想就同意了。为了让他们安心,
我还特意把主卧让给了他们。没想到,我的孝顺,却成了我爸作威作福的资本。他似乎忘了,
他只是个住客。林建国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又从酱紫色变成了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不确定。“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亲戚,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在我家,我妈最大。
谁让我妈不痛快,就是让我不痛快。”“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滚出去。”最后四个字,
我说得又冷又硬,像冰锥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伯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小姑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大伯母脸上的讥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和不安。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丫头,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林晚!
你……你这个不孝女!”林建国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为了你妈,你就要把我赶出去?我可是你亲爹!
”“亲爹就可以不尊重我妈吗?”我反问,“亲爹就可以把我和我妈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您住着我的房子,吃着我妈做的饭,花的钱大部分是我给的生活费,
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妈大呼小叫?就凭您是我爸?
”“我……”林建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这些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他习惯了在家里的绝对权威,习惯了对我妈颐指气使,
却忘了这个家早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建国,你少说两句吧。
”我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站起来,挡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小晚,你也别气了,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她还是心软,还是在维护这个家的完整。我看着她,
心里一阵发酸。“妈,您就是太好欺负了。您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我拉开她,
再次直面我爸。“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家,要不就和和气气地过,您尊重我妈,
我孝顺您。要不,您就搬回老家去,反正您在那边也有房子。”“您自己选。
”我下了最后通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林建国的回答。他的脸色变幻莫测,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愤怒、羞耻、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他猛地一甩手,将桌上的一个酒杯扫落在地。“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好!好得很!林晚,你翅膀硬了!”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走!我马上就走!”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很快,
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大伯一家和小姑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我妈呆呆地站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伤心,还是解脱。我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妈,别怕,有我呢。”没过多久,
林建国就拖着一个行李箱从卧室里出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走。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怨毒地看了我和我妈一眼。“李淑芬,林晚,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会后悔的!”说完,他用力地摔上门。“砰!”巨大的关门声,
仿佛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后悔?我只后悔,这一天没有来得更早一点。
3我爸摔门而去的巨响还在屋子里回荡。饭桌上的亲戚们如坐针毡,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小晚啊,”大伯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你看这事闹的,你爸也是牛脾气,
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他一个老头子,能去哪儿啊。
”大伯母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要不,让你大伯去把他追回来?
”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刚刚我爸训斥我妈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装聋作哑。
现在我爸被我气走了,他们倒开始当起和事佬了。真是虚伪。“不用了,大伯。
”我语气平淡,“他想走就让他走吧,老家有房子,饿不着也冻不着他。”我的态度很明确,
绝不妥协。大伯和大伯母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
今天这和事佬是当不成了。“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大伯尴尬地站起身。“对对,
我们家里还有点事。”大伯母也跟着站起来,拉着还在埋头吃饭的儿子,匆匆忙忙地就要走。
小姑也像是得了大赦令,丢下碗筷就跟在他们身后。“慢走,不送。
”我连客套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只会看热闹的墙头草。家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几乎没怎么动,已经凉透了。我妈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已经流干了,
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小晚,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喃喃自语,
“我不该让你爸这么下不来台。”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妈!”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您没错!错的是他!是那个从来不把您当人看,
只把您当保姆使唤的林建国!”“您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看到了吗?
他除了会挑剔、会指责、会用那张臭嘴在外面挣那点可怜的面子,还会干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对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我的话很重,
但如果今天不说清楚,她的软弱只会让她在未来受到更多的伤害。我深吸一口气,
放缓了语气。“妈,您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您过得开心吗?您为他,为这个家,
牺牲了您的工作,您的朋友,您所有的爱好。您得到了什么?是尊重,还是感激?
”我妈的眼神开始闪烁,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了头。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您什么都没得到。”我替她说了出来,“您只得到了日复一日的劳累,和无休无止的贬低。
”“妈,这样的日子,您还想过下去吗?”我妈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压抑多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不再压抑,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不甘和长久以来积压的所有痛苦。我没有去安慰她,
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递给她纸巾。我知道,她需要这场彻底的爆发。
把几十年的委屈和泪水,一次性全部流干净。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清醒过来,
为自己而活。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声音都沙哑了,才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小晚,你说得对。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听到这句话,我一直悬着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妈,以后,我们为自己活。”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疑惑地接起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喂?是林晚吗?我是你小姑啊!
你快来医院一趟吧!你爸……你爸他出车祸了!”4“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车祸?怎么会这么巧?他前脚刚摔门出去,后脚就出了车祸?
我妈听到“车祸”两个字,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
小晚,你爸怎么了?”她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小姑说,爸出车祸了,在医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虽然我恨他,怨他,
但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快!快去医院!”我妈慌了神,拉着我就要往外走。“妈,
您别急!”我按住她,“小姑在哪家医院?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姑吼道。“在……在市中心医院!医生说……说伤到了腿,
可能……可能要截肢!”小姑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截肢!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妈耳边炸开。她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赶紧扶住她。“妈,您撑住!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顾不上多想,扶着魂不守舍的妈妈,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一路上,我妈都在不停地哭,
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尽管心里乱成一团麻,我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我一边开车,
一边给小姑打电话,询问具体的病房号。赶到市中心医院,我们根据小姑给的地址,
一路跑到骨科病房。远远地,就看到病房门口围了一群人。我大伯一家,还有小姑,
都在那里,一个个神色焦急。看到我们来了,小姑立刻迎了上来,眼泪汪汪的。“嫂子,
小晚,你们可来了!二哥他……”“我爸呢?”我打断她,直接冲向病房。病房里,
林建国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打着厚厚的石膏。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看上去虚弱不堪。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那点恨意,瞬间被担忧取代了。“爸!
”我妈扑到病床前,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建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林建国睁开眼,看到我们,眼神复杂。有痛苦,有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医生怎么说?”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大伯。
大伯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伤得很重。手术做完了,
但后续恢复怎么样,还不好说。最坏的情况……就是要截肢。”“怎么会出车祸的?
”我追问。“说是你爸从家里出来,心里有气,过马路没看车,被一辆电瓶车给撞了。
”大伯母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哎,你说这事闹的,
要不是小晚你非要把你爸气走……”她话没说完,就被我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我爸出车祸,是我的错?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大伯母被我看得心虚,小声嘟囔着。我懒得理她,
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着我爸的腿。石膏打得很厚,看不出什么。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撞他的是一辆电瓶车。电瓶车的撞击力,能造成需要截肢的粉碎性骨折吗?我不是医生,
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这听起来,有点太夸张了。我的疑心越来越重。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谁是林建国的家属?”“我们是!”我们一拥而上。
“医生,我爸他情况怎么样?”我抢先问道。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
表情严肃。“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虽然手术暂时保住了腿,
但后期感染的风险很高。如果出现严重感染,为了保命,只能进行截肢手术。”他的话,
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妈心头。她身体一晃,几乎站不稳。“医生,求求你,
一定要保住他的腿啊!”我妈哀求道。“我们会尽力的。”医生公式化地回答,
“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另外,住院费和手术费,需要尽快交一下。”“多少钱?
”我问。“手术费加上前期的治疗费,一共是五万。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
”五万!我妈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我们家没什么积蓄,我刚工作不久,
哪里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钱。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知道,
他们在等我掏钱。我爸躺在床上,也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大-伯清了清嗓子,
语重心长地说:“小晚啊,你看,你爸现在这样……你当女儿的,总不能不管吧?
”大伯母也帮腔:“是啊,救人要紧。钱的事,你先垫上,我们大家以后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冷笑一声,“是你们帮我还,还是他自己能从病床上跳起来挣钱还我?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噎住了。我看着病床上假装虚弱的林建国,
看着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看着旁边这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我出钱的“亲戚”。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这场车祸,该不会是……一场苦肉计吧?
他们算准了我妈心软,算准了我再怎么恨我爸也不会见死不救。用一场“可能截肢”的车祸,
逼我回来,逼我掏钱,逼我低头认错。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个父慈子孝的绑架!
我心里的怒火,比之前在饭桌上更盛。我慢慢走到病床前,俯下身,在我爸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爸,演得不错。不过,您是不是忘了,
撞您那辆电瓶车的行车记录仪,警察应该会调取吧?”5我爸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虚弱和期盼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