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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必备王浩孙淼李秀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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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必备王浩孙淼李秀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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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癌症逼儿子上进,他转头联系了临终关怀》免费试读 我假装癌症逼儿子上进,他转头联系了临终关怀精选章节

1“妈,晚饭吃什么?点外卖吧,我想吃小龙虾。”儿子王浩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懒散。我攥着手里的化验单,指节捏得发白。那张纸,

是我从邻居张婶那借来的,她去年刚做完手术,恢复得不错。而我,

今天要用它来演一场大戏。儿子37岁了。没工作。没老婆。天天在家打游戏,吃我的,

喝我的,用我的。我叫李秀琴,今年六十二,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五,

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省吃俭用也还过得去。可我养着一个巨婴。我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今天,我必须做个了断。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他那间永远拉着窗帘,

弥漫着外卖和汗味的卧室。屏幕上光影闪烁,厮杀声震耳欲聋。他头也没回。“妈,

帮我把门带上,影响我听声辨位了。”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走到他电脑旁,一把拔掉了电源。“滋啦”一声,屏幕瞬间漆黑,世界安静了。

王浩猛地从电竞椅上弹起来,一张因为久不见光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你有病啊!

我这马上就要赢了!你知道这一局多重要吗!”他冲我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他,这个我怀胎十月生下来,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我举起手里的化验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是有病。”“王浩,我得了癌症。

”我以为他会慌,会怕,会像个孩子一样扑过来抱住我。哪怕是假的,

我也想看看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在乎。可他没有。他愣住了,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平静,甚至……是冷漠。他拿过我手里的化验单,

低头看了起来。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他不可能看得懂。但他看得异常仔细,

一字一句,仿佛在研究什么学术报告。足足一分钟。他才抬起头,把化验单还给我。“哦。

”一个字。就一个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哦?”我难以置信地重复着,“王浩,

你是我儿子!我说我得了癌症,你就一个‘哦’?”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那……那要多少钱?”钱。他关心的只有钱。我的心彻底凉了,

像是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医生说,早期,手术化疗加起来,至少要三十万。

”我咬着牙,说出这个早就盘算好的数字。我想逼他,我想看看,这三十万的压力,

能不能把他从那个虚拟的世界里逼出来。王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没说话,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竟然还存着一丝可笑的期望。或许,他是在想办法?是在为我担心?五分钟后,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异常严肃。“妈,家里的存折在哪?”我心里一咯噔。

“你要存折干什么?”“你不是要三十万吗?我看看家里有多少钱。”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家里的钱,

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我的声音弱了下去。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解脱。

“都这个时候了,还娶什么媳妇。”他没再追问,而是转身回到电脑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了他的手机。他没有开机打游戏。而是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清了。“喂,是李经理吗?对,

我是王浩……我想问一下,我们家那套老房子的价格,最近行情怎么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老房子,那是我们家最后一点家底,

是我和他爸留下的念物,是我准备留给他结婚的婚房!他竟然,想卖房子?

在我“得了癌症”之后,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想办法去工作,去赚钱,

而是打起了家里最后一套房产的主意!我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这个逆子!这个畜生!

我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他却先一步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妈,

你别激动。”“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卖了正好给你治病。”他的话像一把刀,

一刀刀剜着我的心。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假装生病,

是想唤醒他的责任心。可他的举动,却让我彻底愣住了。他不是没有责任心。他只是,

想用最简单,最快捷,最不需要他付出的方式,来“解决”我这个麻烦。卖掉房子,

给我治病。然后呢?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剩下的钱,继续过他那醉生梦死的日子!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却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喂,张叔吗?我妈……可能不行了。

”2“喂,张叔吗?我妈……可能不行了。”王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张叔是我丈夫生前最好的工友,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王浩这是在干什么?提前通知亲友,准备后事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个逆子!我还没死呢!他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安排一切了?

电话那头的张叔显然被吓到了,声音陡然拔高:“小浩你说什么?你妈怎么了?

前两天见着还好好的啊!”王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

“今天刚拿到的报告,癌症。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他撒谎!我明明说的是早期!

他为什么要故意说得这么严重?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是不是……希望我早点死?这样,房子就顺理成章地归他了,也没有我这个累赘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王浩还在继续讲电话,

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张叔,您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就是,哪个医院的临终关怀,做得比较好?”临终关怀!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他不是在找最好的医生,不是在想办法筹钱做手术,

而是在给我找养老院,不,是等死的地方!我的心,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哀莫大于心死。我养了三十七年的儿子,在我“生命垂死”之际,想的不是救我,

而是如何安置我,如何摆脱我这个包袱。我再也听不下去,

转身冲出了他那间令人窒息的卧室。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的委屈、辛酸、失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去试探他?这根本不是试探,这是自取其辱!我掀开被子,擦干眼泪,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这房子,是我和他爸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败掉!

我必须阻止他!我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客厅,王浩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妈,你别哭了。

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已经想好了,老城区的房子卖掉,大概能卖八十万。

三十万给你治病,剩下的钱,我们租个好点的房子,我也能安心照顾你。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安心照顾我?是想把我送进临终关怀病房,

然后他拿着剩下的五十万逍遥快活吧!“我不卖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房子是你爸留下的,谁也不能动!”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卖房?那三十万从哪来?

你有吗?我有吗?”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带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狠厉。“妈,

你清醒一点!现在是保命要紧,还是守着一套破房子要紧?”“人都要没了,

留着房子给谁住?给鬼住吗?”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遍体鳞伤。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不用你管!我自己想办法!就算是死,

我也不会让你卖房子!”“你!”王浩气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不再理我,径直走到门口换鞋。“你去哪?”我慌了。“我去中介公司,挂牌,

卖房!”他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用力摔上了门。“砰”的一声,震得我心肝俱裂。

他真的要去卖房!我不能让他得逞!我连鞋都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王浩!

你给我站住!”他走得很快,根本不理我。我年纪大了,追不上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下楼梯,消失在拐角。怎么办?怎么办?房产证在我这里,

没有我的签字,他卖不了房。可是,万一他用什么别的手段呢?我越想越怕,赶紧跑回家,

把房产证从柜子最深处翻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不行,放在家里不安全。

我必须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我环顾四周,这个我住了几十年的家,

此刻却找不到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地方。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妹妹,李秀英。

她是我们家唯一知道王浩真实情况的人,也一直劝我对他狠下心。我拿起电话,

手抖得几乎拨不出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姐?怎么了?”听到妹妹的声音,

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秀英……你快来……王浩他……他要疯了……”我泣不成声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李秀英沉默了许久,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个畜生!反了他了!姐你别怕,

把门锁好,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把房产证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用沙发堵住了大门。我坐在沙发后面,抱着膝盖,

像一只惊弓之鸟,听着门外的任何一点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王浩的脚步声。

他拿出钥匙,**锁孔。拧不动。“妈!你开门!”他在外面喊,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我不出声。“李秀琴!你别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这房子我卖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我说的!”他在外面疯狂地砸门,砰砰作响。我吓得缩成一团。这就是我的儿子。为了钱,

他已经彻底疯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另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和我妹妹的怒斥声。“王浩!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3“王浩!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妹妹李秀英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楼道里炸响。砸门声戛然而止。

我听到王浩有些意外和心虚的声音:“小姨?你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我姐就要被你这个白眼狼给气死了!”李秀英的声音又尖又利,“你像什么样子!

砸自己家门?还想卖房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门外传来争执声,王浩似乎想辩解什么,

但完全被我妹妹的连珠炮火给压了下去。“……那是给你治病的钱!”“治病?

治病就要卖你爸留下的念想?治病就要把你妈往绝路上逼?王浩我问你,你今年三十七了,

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你给你妈买过一件衣服?你交过一次水电费?现在她病了,

你不思进取去找工作赚钱,反而打起房子的主意,你还是不是人!”妹妹的话,

句句都说在我的心坎上。我堵在门后的沙发后面,眼泪无声地流淌。门外的王浩沉默了。

良久,我才听到他闷闷地回了一句:“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我管定了!

”李秀英的火气更大了,“你妈是我亲姐!我告诉你王浩,今天有我在这,

你看你能不能卖掉一砖一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遗弃!”“你!

”门外彻底安静了下来。我能想象到王浩那张又气又急,却无能为力的脸。又过了一会儿,

我听到李秀英敲了敲门,声音放缓和了一些。“姐,开门,是我。

”我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移开沙发,打开了门。妹妹站在门口,气得脸都白了,

王浩则黑着脸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满眼不服。一看到我,

李秀英立马上前扶住我,眼圈也红了。“姐,你受苦了。”我摇摇头,拉着她进了屋。

王浩也跟着走了进来,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李秀英安抚了我几句,然后转身,矛头直指王浩。“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要把你妈气死你才甘心?”王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说了,

卖房是给她治病。”“治病需要卖房吗?”李秀英冷笑一声,“你但凡有点出息,

出去找个正经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也够**医药费了!你就是懒!就是自私!

就是想拿着卖房的钱一了百了,后半辈子高枕无忧!”“我没有!”王浩猛地站了起来,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知道?好,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说错了?”李秀英毫不退让,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你倒是说说,

你有什么宏图大志?你有什么赚钱的门路?你说啊!”王浩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

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死死地瞪着李秀英,然后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他猛地一转身,抓起玄关的钥匙,

再次冲出了家门。“王浩!”“你给我回来!”我和妹妹同时喊道,但他充耳不闻,

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间。“这个逆子!”李秀英气得直跺脚。我瘫坐在沙发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被逼急了,

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姐,你别怕。”李秀英坐到我身边,握住我冰冷的手,

“房产证在你身上,他没辙。他就是吓唬我们。”我摇着头,泪水又涌了上来:“你不懂,

秀英,你不懂……他那个脾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他去伪造文件,

或者找什么非法中介……”“他敢!”李秀英斩钉截铁地说,“那可是犯法的!

他没那个胆子!”话虽如此,我的心还是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一整个下午,

王浩都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关机了。我坐立难安,在家不停地踱步,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可怕的可能。他会不会想不开?他会不会被高利贷的人骗了?

他会不会真的去找人伪造文件了?李秀英一直陪着我,不断地安慰我,

但连她自己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看着桌上妹妹买来的饭菜,愁得直掉眼泪。“都怪我,都怪我……”我喃喃自语,

“要是我不说自己得了病,就不会闹成这样……”“姐,这怎么能怪你!”李秀“英打断我,

“你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要怪就怪王浩太不争气!你就算不说,

他这颗定时炸弹也迟早要爆!”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的悔意却越来越浓。

我只是想让他振作起来,却没想到把事情推向了失控的深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喂,

请问是李秀琴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是……我是,请问你哪位?

”“哦,是这样的。”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您的儿子王浩先生,刚刚在我们这里,

把他的一块手表给当了。”当了?我愣住了。手表?王浩有什么值钱的手表?

他爸倒是留下来一块旧的上海牌手表,但那根本不值几个钱。“请问……当了多少钱?

”我小心翼翼地问。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现金,五万。”4五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什么手表能当五万块?那块上海牌老手表,

撑死也就值个几百块!“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声音发颤,

“我儿子他……他没什么值钱的手表。”“这个我们可验过了,百达翡丽的,错不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很肯定,“虽然没有票据和盒子,品相也一般,但机芯没问题。

五万块,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百达翡-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头晕目眩。

王浩哪来的这么名贵的手表?难道是……偷的?抢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

“阿姨,您也别太担心。”男人似乎听出了我的惊慌,安慰道,“您儿子说,这钱是急用,

给家里人治病的。他还说,一个月之内,肯定会回来赎当的。

”治病……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真的为了凑钱,把他最宝贵的东西给当了?可是,

这东西的来路……“那个……同志,”我急忙问道,“我儿子人呢?他还在你们那吗?

”“早走了,钱一到手就走了。”挂了电话,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李秀英见我脸色惨白,连忙追问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说,她也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百达翡丽?那不是世界顶级名表吗?一块都得几十上百万!王浩他怎么会有?

”“我哪知道啊!”我急得快哭了,“秀英,你说他这表……不会是来路不正吧?

他本来就天天在家打游戏,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俩越想越怕,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三十七岁,十年没上过班的男人,

突然拿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姐,你先别慌。”李秀英强作镇定,

“我们先等他回来,问清楚再说。万一……万一是假的呢?说不定是高仿的,骗了当铺。

”这个可能性让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对,肯定是假的。王浩怎么可能有真家伙。可是,

如果是假的,当铺的人怎么会收?还给了五万块现金?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在客厅里枯坐着,从天黑等到深夜。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终于,在快要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门锁响了。王浩回来了。

我和李秀英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门口。门开了,

王浩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我们俩像审犯人一样地等着他,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们还没睡?”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风尘仆仆的味道,

看起来在外面跑了一天。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还是李秀英先开了口,她单刀直入:“王浩,你今天下午去哪了?干什么了?”王浩换了鞋,

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没干什么。”他淡淡地回答。

“没干什么?”李秀英提高了音量,“你把一块手表当了五万块,叫没干什么?王浩,

你老实交代,那块表是哪来的!”王浩喝水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看着我们,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的表,哪来的跟你们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终于忍不住了,冲了过去,“你是我儿子!

你突然拿出一块那么贵的表,我能不问吗?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你是不是偷了抢了?”“偷?抢?”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你倒是说啊!你说清楚,

那表是哪来的!”我逼问他。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了茶几上。“啪”的一声,

不重,却让我和李秀英都吓了一跳。信封很厚,看起来沉甸甸的。“这里是五万块。

”王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不是要三十万吗?这是第一笔。剩下的,我会想办法。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愣愣地看着茶几上的信封,又看了看他紧闭的房门,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他没有解释手表的来历。他也没有发火。他只是把钱放在了这里,告诉我,他会想办法。

李秀英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五沓崭新的人民币。“姐……”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好像是认真的。”是啊,他是认真的。认真的在凑钱,

认真的在……给我治病。可是,这钱的来历,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头,让我坐立难安。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做了王浩最喜欢吃的鸡蛋饼。

我想跟他好好谈谈。可等我敲他房门的时候,里面却毫无反应。我拧开门把手,

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走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我去筹钱,勿念。

”字迹潦草,仿佛写得很急。我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又去哪里筹钱了?

他还要去当什么东西?或者……去做什么更危险的事情?接下来的一周,王浩彻底失联了。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我每天都活在煎熬和恐惧之中。我甚至偷偷去了他常去的几家网吧,

但老板都说很久没见过他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五万块钱,我一分没动,

原封不动地放在柜子里。我甚至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如果王浩真的因此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就在我快要崩溃,

准备报警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那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李秀英来了,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打扮很时髦的年轻女孩,

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她看到我,礼貌地笑了笑。“请问,这里是王浩家吗?

我是他同事,我叫孙淼。”同事?王浩什么时候有同事了?5“同事?

王浩什么时候有同事了?”我呆呆地看着门口的女孩,满脑子都是问号。

王浩已经快十年没正经上过班了,哪来的同事?难道是他在游戏里认识的网友?

女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容更加温和了。“阿姨,您好,我叫孙淼,是王浩的……同事。

他最近手机坏了,一直联系不上,公司里有点急事找他,我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来。

”她说话条理清晰,眼神也很真诚,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公司”、“急事”这些词,

跟我的儿子王浩,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将信将疑地问,

“我儿子他……他没在上班啊。”孙淼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了过去。“阿-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浩他……他一直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骨干啊。”技术骨干?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我那个连被子都懒得叠,天天靠外卖度日的儿子,会是别人口中的“技术骨干”?“姑娘,

你先进来坐吧。”我把她让进屋,给她倒了杯水。这个叫孙淼的女孩,举止大方得体,

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孩子。她环顾了一下我家的客厅,

目光在茶几上我没来得及收拾的药盒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阿姨,

您身体不舒服吗?”“没……没什么,老毛病了。”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我不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谈论我家的这些糟心事。孙淼没有再追问,

而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阿姨,是这样的。

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王浩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工程师。

但是我们已经一个星期联系不上他了,项目的很多关键部分都卡住了,老板非常着急。

”她一边说,一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他的工牌复印件,您看。

”我接过来,手都在抖。那是一张正规的员工卡,上面有王浩的照片。照片上的他,

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戴着那副黑框眼镜,但眼神明亮,

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颓废、懒散的儿子。

照片下面是他的名字:王浩。职位:高级软件工程师。公司名称:创科智能技术有限公司。

我盯着那张工牌,看了足足一分钟,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打败了。他……他真的在上班?

还是“高级软件工程师”?这怎么可能?他大学学的确实是计算机,但毕业后就没正经用过。

这么多年,他所有的专业知识,应该都用来打游戏和研究外挂了吧?“阿姨,

”孙淼见我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开口,“王浩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无故失联的,他工作非常负责。”负责?这个词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用来形容我的儿子,是那么的陌生。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

一起涌了上来。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酸。如果他真的在上班,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在家里装出一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样子?

“他……他一个星期前就出门了。”我声音沙哑地开口,“说是去……筹钱。”“筹钱?

”孙淼的眉头皱了起来,“筹什么钱?公司上个季度的项目奖金刚发下来,他分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