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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签到十年,他们都想当我爹》免费试读 冷宫签到十年,他们都想当我爹精选章节
我叫卫铮,当朝一品谋臣,皇帝心腹。我的新任务,是去监视冷宫里的废后,季瑶。陛下说,
她性子柔婉,最是可欺,让我去敲打敲打,让她认个错,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接回来。
可我进了冷宫,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她用着价值万金的贡茶漱口,拿前朝孤本垫桌脚,
身边伺候的哑巴宫女,一手飞针穿喉的绝技能让禁军统领跪下叫祖宗。
京城里权倾朝野的王爷,天天翻墙进来给她念酸诗。新科状元郎,跪在她门外三天三夜,
说愿意为她散尽家财,只求一笑。龙椅上那位,更是隔三差五地送东西来,说只要她肯低头,
后位依然是她的。他们都想当我的“爹”,给我这个小小的监视官一点颜色看看。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个搅动天下风云,让皇帝国库亏空,让王爷封地大乱,
让状元郎家族破产的神秘巨贾“玉先生”。就是眼前这个,
一边抠脚一边问我“今晚吃啥”的女人。我开始慌了。我的任务,究竟是监视她,
还是……等她哪天心情不好,顺手把这王朝给拆了?1我叫卫铮,大周朝最年轻的从一品,
官拜内阁行走,紫宸殿参知政事。说人话就是,皇帝的狗头军师。今天,
陛下交给我一个新差事。一个又好、又坏的差事。去监视废后,季瑶。“卫卿,
你是朕的心腹。”“季瑶那个女人,性子柔顺,但也倔。你去冷宫,替朕看看她。
”“让她知道,朕心里还有她。只要她肯服个软,这后位,朕随时可以给她留着。
”龙椅上那位,当今的天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得意。我低着头,
心里门儿清。什么心里有她,什么留着后位。不过是这位爷登基一年,根基不稳,
朝堂上下一堆老家伙盯着他。而废后季瑶的娘家,手握大周朝三分之一的兵马。
老将军虽然告老还乡了,但余威尚在。天子这是想把季瑶当鱼饵,钓她爹重新出山,
给他当枪使。至于季瑶本人……一个被废了的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我接了旨,
心里有点不落忍。欺负一个女人,还是个失了势的女人,不是大丈夫所为。可君命难违。
我领着圣旨,带着两个太监,第一次踏进了那座传说中的冷宫——长信宫。
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子陈年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都高,
石板路上全是青苔。正殿的门关着,只有一个小宫女在门口打盹。我皱了皱眉。
这也太凄凉了。好歹曾经是中宫之主。我清了清嗓子。那小宫女一个激灵醒了,
看见我身上的官服,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大人……”“废后呢?”我问。
“娘娘……娘娘在里面,睡午觉。”我抬脚就往里走。太监想拦,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是来监视的,不是来请安的。殿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的光线很暗。
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不是熏香,倒像是……茶香?我眯着眼,
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传说中形容枯槁、以泪洗面的废后季瑶,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宫人衣服,洗得发白。但那料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云锦,
一寸布一寸金。她脚边,还趴着一只肥硕的橘猫,睡得正香。我当时就愣住了。
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说好的凄凄惨惨戚戚呢?说好的红颜薄命、幽怨深宫呢?
这日子过得,比我都舒坦。她好像没听见我进来的动静,还在那儿摇。
我不得不再次清了清嗓子。“咳咳!”摇椅停了。季瑶慢慢悠悠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像是看一棵树,一块石头。“有事?”她的声音有点哑,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奉陛下旨意,前来探望娘娘。”我拿出官腔。“哦。”她应了一声,
然后就没下文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然后她拿起紫砂壶,
对着壶嘴就喝了一口。“噗——”她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喷了那只橘猫一脸。
橘猫“喵”地一声窜了起来,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脸的生无可恋。“忘了,
这壶是拿来漱口的。”她自言自语,然后看向我。“卫大人是吧?内阁的。”我心里一惊。
她认识我?我确定,我跟她以前没打过交道。“娘娘认得臣?”“不认得。”她摇头,
“但你身上的官服,是内阁行走才有的制式。满朝上下,姓卫的,这么年轻还能进内戒的,
也就一个卫铮了。”她说话的调子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后背,
莫名其妙地有点发凉。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是什么柔顺的猫。她是一头,
在自己洞穴里打盹的老虎。而我,就是那个不知死活,闯进老虎洞里的猎人。
2我在长信宫待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季瑶没再跟我说一句话。她逗了逗猫,
修了修指甲,然后就坐在一张破木桌前,开始看书。那桌子腿有点不平,一晃一晃的。
她顺手从旁边一摞书里,抽出一本,垫在了桌脚下。桌子,瞬间就稳了。我眼尖。那本书,
书页泛黄,线装,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字。《山河注》。前朝大儒孤本,据说早已失传。
当今陛下悬赏万金求一本,都求不到。现在,它被废后季瑶,用来垫桌脚。我的心在滴血。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但我没敢出声。我怕我一开口,她会顺手把那本书撕了当柴火烧。
那个伺候她的小宫女,叫双儿,是个哑巴。一下午,就看见她进进出出。
一会儿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那葡萄,是西域进贡的,一颗就值一两银子。
一会儿又端来一碟点心,是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的招牌,寻常人排队都买不上。
我开始怀疑人生。这他娘的是冷宫?这分明是销金窟!皇帝每年拨给冷宫的用度,
连买那些葡萄的零头都不够。她的钱,哪来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临走的时候,
我还是没忍住。“娘娘,宫中用度,似乎……颇为宽裕?”季瑶头都没抬。“还行吧,
凑合过。”她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卫大人,有空替我给陛带个话。”“娘娘请讲。
”“让他别老惦记我了。这长信宫挺好,清静。”“另外,”她顿了顿,抬起头,
眼睛看着我,“让他管好自己的国库。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连禁军的响银都发不出了。
”我浑身一震。国库亏空,这是朝廷机密!只有我和少数几个内阁重臣知道。
她一个身处冷宫的废后,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我落荒而逃。回到宫里,
我一五一十地跟陛下汇报了。当然,垫桌脚和国库的事,我没敢说。我只说,废后娘娘安好,
就是性子冷了些,怕是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来。陛下听了,冷笑一声。“不识抬举。
”“卫卿,你继续盯着。朕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对了,”他话锋一转,
“镇南王世子,从封地回来了。明日,他要去长信宫,给废后请安。”我心里咯噔一下。
镇南王世子,那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混世魔王。也是季瑶的……表哥。更是当年,
除了陛下之外,追季瑶追得最凶的人。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忽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
我想看看,这只打盹的老虎,被人吵醒了,会是什么样子。是会发火,还是会……继续打盹?
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赶到长信宫的时候,镇南王世子还没到。季瑶正在院子里,
拿着个大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花草。那些长得比人还高的杂草,
被她修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潦草感。她看见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卫大人,这么早?
”“奉旨当差。”我拱了拱手。“哦,那你看吧。”她继续咔嚓。我站在一边,
看着她把一株好好的月季,剪成了一个光杆司令。我心疼那花。没过多久,
宫墙外传来一阵骚动。然后,“噗通”一声。一个人影,从墙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来人穿着一身骚包的锦袍,手里还拿了把扇子。不是镇南王世子,还能是谁?“瑶瑶!
我的瑶瑶!我回来看你了!”他张开双臂,就朝季瑶扑了过去。
我眼看着那把大剪刀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了。结果,季瑶只是轻轻一侧身。世子爷扑了个空,
一头扎进了草丛里。“哎哟!”他捂着腰爬起来,脸上一道血口子,估计是被树枝划的。
“瑶瑶,你怎么……”季瑶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指甲,吹了吹。“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还有,别叫我瑶瑶,我跟你不熟。”世子爷一脸受伤。“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说?
想当年,我们青梅竹马……”“停。”季瑶打断他,“当年你掏鸟窝摔断了腿,
是我爹把你从树上弄下来的。你还尿了我一身。”世子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站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陈年旧事,亏她还记得。“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世子爷强行挽尊,“瑶瑶,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
“这是我寻遍天下,为你找到的前朝画圣的真迹,《美人图》!”他展开画轴。画上的美人,
确实很美。但,怎么看怎么眼熟。季瑶瞥了一眼。“这不是福满楼的头牌,翠红姑娘吗?
”“上个月,我还见她来着。王爷,你这爱好,挺别致啊。”世子爷的脸,又绿了。
他估计是被人坑了。但他还不死心。“瑶瑶!我……我为你作了一首诗!”他清了清嗓子,
捏着嗓子开始念。“啊,长信宫的墙,为何如此高……”“啊,我的瑶瑶,
为何如此寂寥……”那诗,又酸又臭。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季瑶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他念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王爷,你这诗,是跟门口的太监学的吗?”“平仄不通,
对仗不工,也就比顺口溜强点。”世子爷,彻底石化了。他站在那,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
季瑶把剪刀往旁边一扔。“双儿,送客。”哑巴宫女双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她对着世子爷,做了个“请”的手势。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阳光下,
闪着寒光。世子爷打了个哆嗦。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瑶瑶!你……你等着!
我不会放弃的!”他撂下一句狠话,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手脚并用地又翻了出去。
狼狈得像条狗。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位世子爷,虽然脑子不太好使。
但他对季瑶的心,看起来倒不像是假的。可季瑶,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冷酷?还是……她心里,根本就没地方装下这些男欢女爱?
我正想着。季瑶忽然转过头,看向我。“卫大人。”“臣在。”“好看吗?”“……啊?
”“戏,好看吗?”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是来看戏的。
我狼狈地低下头。“娘娘说笑了。”“没说笑。”她说,“以后这种戏,还多着呢。
卫大人要是喜欢看,可以常来。”说完,她转身回了殿里。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感觉,我的差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也越来越危险了。4镇南王世子翻墙事件,
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当然,传到陛下耳朵里的版本是:废后娘娘与镇南王世子私会于冷宫,
举止亲密,旧情复燃。我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正在喝茶。一口茶,全喷了。
这传瞎话的本事,不去写戏本子真是屈才了。陛下果然大怒。他没发作,但他看我的眼神,
冷得像冰。他觉得,是我办事不力,没看住季瑶。我没辩解。跟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解释,
是天底下最蠢的事。他只会觉得,你在掩饰。果然,第二天,他就下了道旨。
说是新科状元郎,才高八斗,品行端正,特许他入长信宫,为废后讲经解惑,开导心性。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冲着镇南王世子去的。你不是会作诗吗?我给你找个状元郎来,
正儿八经的文坛魁首。比文采,你个草包世子算个屁。陛下这招,挺损。既能恶心镇南王,
又能给季瑶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这位新科状元郎,我见过。叫李什么玉的,长得白白净净,
一脸的书卷气。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情怀。说白了,就是个书呆子。
他接到圣旨,激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这是陛下对他的信任,是教化万民的开始。
他要去拯救那个失足堕落的废后娘娘。他带着两箱子圣贤书,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长信宫。
然后,他就被拦在了门外。拦住他的,是哑巴宫女双儿。双儿就那么往门口一站,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状元郎想进去。双儿就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状元郎跟她讲道理。
“姑娘,我是奉了圣旨来的,你不能拦我。”双儿不说话,继续盘核桃。状元郎急了。
“你这宫女,怎地如此无礼!”双儿还是不说话。状元郎没办法了。他觉得,好男不跟女斗。
于是,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决定。他撩起袍子,在长信宫门口,“噗通”一声,
跪下了。“娘娘!学生李玉,奉旨前来为娘娘讲经!”“娘娘若是不开门,学生便长跪不起!
”我当时就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我心想,这哥们儿,是个狠人。然后,
他就真的跪那儿了。从早上,跪到中午。太阳**辣地晒着。他跪得笔直,
汗都把衣服湿透了。季瑶,一次都没露面。连双儿都回院子里去了,
只留他一个人在门口当门神。到了下午,状元郎有点撑不住了。嘴唇干裂,脸色发白。
我看着都有点于心不忍。想过去劝劝他。就在这时,宫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双儿从门缝里,递出来一个碗。碗里,是半碗清水。状元郎眼睛一亮,以为是季瑶心软了。
他激动地接过碗,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喝完,他把碗递回去。“多谢娘娘!”门里,
传来季瑶懒洋洋的声音。“不客气。”“这碗,是我刚喂完猫的。
”“噗——”状元郎一口水,全吐了出来。他跪在那,咳得惊天动地,脸都紫了。我看见,
双儿在门缝里,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嘲讽的笑容。我打了个寒颤。这主仆俩,
都是魔鬼吗?状元郎,到底是状元郎。意志力惊人。他吐完之后,擦了擦嘴,又跪直了。
“娘娘!就算是羞辱,学生也受着了!”“只要能让娘娘回头是岸,学生万死不辞!”门里,
又没了声音。这一跪,就跪了三天。三天三夜。状元郎不吃不喝,就那么跪着。
到第三天晚上,他终于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我赶紧叫人把他抬走了。
再跪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陛下要是知道他派去的状元郎,死在了冷宫门口,估计得气疯。
事情到这里,我以为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续。第二天,状元郎醒了。醒了之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了一道折子。折子的内容,石破天惊。他请求陛下,将废后季瑶,
赐婚于他。他说,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感化废后,让她重归正途。他说,他不求名分,
不求富贵,只求能陪在废后身边,日日夜夜为她诵读圣贤之言。这道折子,轰动了整个朝野。
所有人都被状元郎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感动了。说他是当世圣人。陛下看了折子,
龙颜大悦。他觉得,这招太妙了。把季瑶嫁给一个书呆子,既能彻底断了镇南王的心思,
又能把季瑶牢牢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当即就要下旨。我没忍住,出班劝了一句。
“陛下,此事,是否……该问问废后娘娘的意思?”陛下斜了我一眼。“一个废后,
她有什么意思?”“卫铮,你最近,怎么老是替她说话?”我心里一凛,赶紧跪下请罪。
“臣不敢。”“哼。”陛下没再理我,当场就拟了旨。我跪在下面,心里一片冰凉。
我仿佛已经看见,季瑶接到圣旨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京城,
怕是要变天了。我不知道季瑶会怎么做。但我知道,她绝不会坐以待毙。那只打盹的老虎,
这次,怕是真的要被彻底吵醒了。5赐婚的圣旨,是我去宣的。我拿着那卷明黄的丝绸,
感觉它有千斤重。一路上,我都在想,季瑶会是什么反应。她会哭吗?会闹吗?
还是会……直接把传旨的太监给宰了?等我到了长信宫,推开门。看到的景象,
让我把所有预设都推翻了。季瑶,正在打叶子牌。跟她打牌的,是哑巴宫女双儿,
和那只橘猫。橘猫面前,也摆着一堆筹码。筹码是……南珠。鸽子蛋那么大的南珠。
就那么随随便便地堆在地上。我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晃瞎了。看见我进来,季瑶抬了抬眼皮。
“哟,卫大人,又来啦。”“来,坐,正好三缺一。”我嘴角抽了抽。“娘娘,
臣是来宣旨的。”“哦,宣吧。”她理了理手里的牌,头都没抬。那态度,
就好像我不是来宣圣旨,是来告诉她今天中午吃白菜。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展开圣旨,
开始念。当我念到“特将废后季氏,赐婚于新科状元李玉”时。我明显感觉到,
双儿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连那只橘猫,都抬起头,冲我“喵”了一声。声音里,
带着一丝……鄙视?只有季瑶,毫无反应。她打出一张牌,淡淡地说了句。“胡了。”然后,
她把双儿和橘猫面前的南珠,哗啦一下,全扫到了自己跟前。我,还有身后的小太监,
全都看傻了。这心,得有多大?天大的事,都耽误不了她打牌。我念完圣旨,把圣旨递过去。
“娘娘,接旨吧。”季瑶看都没看那圣旨一眼。“放那儿吧。”“卫大人,
你替我给状元郎带句话。”“臣洗耳恭听。”“告诉他,想娶我,可以。
”“让他准备三样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哪三样?
”季瑶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东海的鲛人泪。”“第二,南疆的凤凰羽。”“第三,
北漠的麒麟角。”“三样东西备齐了,我立马就嫁。”我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三样东西,都是传说里的玩意儿!别说找了,听都没几个人听过。
这不就是明摆着刁难人吗?“娘娘,这……”“怎么?”季瑶挑了挑眉,“堂堂状元郎,
当世大圣人,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吧?”“要是办不到,就别来我这儿丢人现眼。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带着这句话,灰溜溜地回去了。我把季瑶的话,
原封不动地告诉了状元郎李玉。李玉听完,愣了半天。然后,他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
“卫大人,我明白了!”“娘娘这是在考验我!”“她是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的真心!
”我看着他,感觉像在看一个傻子。大哥,人家是让你滚,你没听出来吗?“只要我心诚,
就一定能找到这三样神物!”“我这就去收拾行囊,踏遍千山万水,也要为娘娘寻来!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得那叫一个义无反顾。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世界,
太疯狂了。赐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季瑶,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说,
这个废后,失心疯了。放着状元郎这种良配不要,去要什么鲛人泪,凤凰羽。
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而我,作为传话的人,也跟着成了笑柄。大家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同情。觉得我摊上这么个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只有我自己知道。季瑶,
不是疯了。她清醒得很。她用了一个最荒诞的法子,把一个天大的麻烦,
轻飘飘地就给推了出去。还让所有人都觉得,是状元郎自己犯傻。这份手段,这份心智。
可怕。我越来越觉得,我监视的不是一个废后。我监视的,是一个妖孽。
一个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千年妖孽。6状元郎李玉,真的上路了。他辞了官,
散了家财,背着个小包袱,就出京了。美其名曰,为爱走天涯。他成了京城里新的传说。
一个痴情的,感天动地的传说。陛下听了这事,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他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