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对门污蔑我下降头,我让他倾家荡产》是来自财神爷的二宝贝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王大志刘芬,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6252字,对门污蔑我下降头,我让他倾家荡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16: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芬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理她,目光幽幽地落在王大志的脸上。“王哥,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肩膀沉,后脖颈子发凉?”王大志瞳孔猛地一缩。“晚上睡觉,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有东西压着你,喘不过气?”王大志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有你家儿子,最近是不是精神恍惚,成绩一落千丈...

《对门污蔑我下降头,我让他倾家荡产》免费试读 对门污蔑我下降头,我让他倾家荡产精选章节
“**大过年的给我家门上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咒我们全家死是吧!”一声暴喝,
伴随着疯狂的砸门声,几乎要把我刚装好的防盗门给拆了。
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龙井,才起身走到门口。“有事?”猫眼里,
邻居王大志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肥肉横生,几乎要贴在我的镜头上。他身后,
他老婆刘芬双手叉腰,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唾沫星子横飞。我打开了门。
一股冷风夹杂着楼道里复杂的气味灌了进来。王大志看到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伸出肥硕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林默!你小子安的什么心?啊?
大过年不盼着我们点好,你看看你贴的这狗屁倒灶的东西!”1我叫林默,
一个平平无奇的……嗯,返乡青年。在大城市漂了几年,觉得没劲,
索性回了老家这座三线小城,买了套房,准备过点闲云野鹤的日子。今天是大年三十,
我按照老家的习俗,亲手写了一副春联贴上。墨是上好的徽墨,纸是加厚的万年红宣纸,
字是我自己写的。上联:魑魅魍魉皆退散。下联:妖魔鬼怪速离开。横批:静。
字用的是篆书,笔走龙蛇,我自己是挺满意的。可显然,我的邻居王大志,非常不满意。
他指着我门上那副春联,手指头都在哆嗦。“魑魅魍魉?妖魔鬼怪?**说谁呢?
”他老婆刘芬也跟着尖叫起来:“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你搬过来,我们家就没顺过!
现在还敢正大光明地咒我们!你安的什么心啊!”**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王哥,
刘姐,有话好说,别这么大火气。”“好说?我好说你奶奶个腿!
”王大志一口浓痰吐在我门前的地垫上,“今天你要是不把这玩意儿给我撕了,
再给我磕头道歉,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楼道里已经有几户邻居探出了头,
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过年嘛,都闲,就爱看个热闹。我笑了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王哥,这春联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写的,撕了多可惜。”“可惜?可惜你妈!
”王大志显然是气昏了头,什么脏话都往外蹦。“再说了,”我顿了顿,
眼神扫过他和他老婆那张写满尖酸刻薄的脸,“这春联上的字,也没指名道姓啊。
你们二位……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此话一出,王大志和刘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你……你小子血口喷人!”刘芬气得跳脚,“谁对号入座了?
你这明明就是骂人!”“哦?”我眉毛一挑,“刘姐你认识这几个字?”刘芬一噎,
她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哪里认识什么篆书。王大志也是个粗人,
他梗着脖子吼道:“我不认识!但我手机会查!你这写的就不是好话!”说着,他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不知道什么软件的拍照识图功能,对着我的春联一通扫。“看!看!
这不就是‘魑魅魍魉’吗?还有这个‘妖魔鬼怪’!你还敢说你不是骂人?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那几个被软件识别出来的宋体大字,显得格外滑稽。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哎哟,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贴这个。
”“看着文文静静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呢?”“就是,跟老王家有什么仇啊?
”我看着王大志那副得意洋洋,仿佛抓住了我天大把柄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哥,
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管你知一还是知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王大志不耐烦地挥手。“行,你想要说法,我就给你个说法。”我转身回屋,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三炷香和一只打火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三炷香点燃,对着我门上的春联,
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后,我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大志夫妇,缓缓开口。
“这副春联,不是给活人看的。”“这是用来……镇邪的。”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却像一颗炸雷。王大志和刘芬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和畏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芬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理她,
目光幽幽地落在王大志的脸上。“王哥,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肩膀沉,后脖颈子发凉?
”王大志瞳孔猛地一缩。“晚上睡觉,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有东西压着你,喘不过气?
”王大志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有你家儿子,最近是不是精神恍惚,
成绩一落千丈,还总说屋里有人?”“你……你怎么知道的?”王大志终于挤出几个字,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回答他,只是把那三炷燃着的香,
插在了门框顶上的一个小香插里。青烟袅袅,盘旋而上。我拍了拍手上的香灰,
淡淡道:“我这春联,是为你们好。帮你们把不干净的东西挡在外面。
”“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跑来我门口叫嚣。”“你们说,这要是把那些东西……惹恼了,
会怎么样?”我话音刚落,楼道里的声控灯,“啪”的一声,灭了。整个楼道,
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我门前那三炷香,明灭不定的红光,映在我带笑的脸上,
显得诡异又森然。“啊——!”刘芬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黑暗。紧接着,
就是王大志“噗通”一声,好像是吓得坐倒在了地上。灯很快又亮了。只见王大志瘫坐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刘芬则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闹够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闹够了就回去吧,大过年的,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2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毕竟,对于王大志这种欺软怕硬的市井小人,你越是跟他讲道理,
他越是来劲。你稍微展露一点“神秘”和“强硬”,他自己就先吓破了胆。没想到,
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知和愚蠢。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早我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不是王大志,是警察。两位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我门口,表情有些无奈。“你好,
是林默先生吗?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你在这里搞封建迷信活动,恐吓邻里。
”王大志和刘芬就站在警察身后,一脸的幸灾乐祸。楼道里,又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警察同志,就是他!”王大志指着我,声音比昨天还大,“他昨天就咒我们,
今天还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你们看,他门上还插着香呢!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我叹了口气,侧身让开。“警察同志,进来说吧。”两位民警对视一眼,走了进来。
王大志夫妇也想跟着挤进来,被其中一位年轻点的民警拦住了。“你们在外面等着。
”进了屋,年长的民警打量了一下我的房子。装修很简单,但是窗明几净,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线装书和字帖,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墨香和茶香。“小伙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年长的民警开口问道,语气还算客气。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茶。
“警察同志,事情很简单。我就是贴了副春联,我邻居非说我咒他。
”“你那春联……我们刚才也看了。”年轻民警皱了皱眉,“写得确实有点……不太吉利吧?
大过年的,谁家门上写什么魑魅魍魉啊。”我笑了。“警察同志,你们觉得,
‘福’字倒着贴,吉利吗?”“那当然吉利了,福到了嘛。”年轻民警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为什么‘祸’字也能倒着贴,叫‘祸到了’,也是一种辟邪的习俗呢?
”年轻民警愣住了。年长的民警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小伙子,你继续说。”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了“魑魅魍魉”四个篆字。“首先,我这副春联用的是篆书,
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字体,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神秘性和镇压的力量,
在很多道家符箓上都会使用。”“其次,内容。‘魑魅魍魉皆退散,妖魔鬼怪速离开’。
这句话的重点,在后半句的‘退散’和‘离开’。这是一个祈使句,
是一个带有主动驱逐意味的祝福。我祝愿这栋楼,这个小区,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远离。
这有什么问题?”“可……可这听着还是瘆人啊。”年轻民警挠了挠头。
“那是因为你们只看到了字面意思。”我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解释,“在传统文化里,
有一种方法叫‘以煞制煞’。比如有些地方会在门口挂一面镜子,或者剪刀,
你觉得那是为了好看吗?不是,那是为了把不好的东西‘挡’回去或者‘剪’断。
”“我这副春联,也是一个道理。我用最凶的字眼,来镇压和驱赶最凶的邪祟。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横批那一个‘静’字,清静,安宁。
”我的一番话说完,两位民警都沉默了。年长的民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小伙子,你懂的不少啊。”“略懂皮毛。”我谦虚道。“行,
我们明白了。”年长的民警站起身,“这属于你们邻里之间的民事纠纷,
而且更多是观念上的冲突,我们警方也不好过多干涉。我们会去跟你的邻居沟通,
让他不要再来骚扰你。不过……小伙子,我也多句嘴,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邻里之间,
还是和睦为主。”“我明白,谢谢警察同志。”我把他们送到门口。门一开,
王大志立刻就凑了上来。“警察同志,怎么样?是不是要把他抓走?他这是传播封建糟粕!
是犯罪!”年长的民警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王先生,我们了解清楚了。林先生的春联,
虽然内容特殊,但是属于个人习俗和艺术创作的范畴,并不违法。反倒是你,一再上门骚扰,
大声喧哗,已经影响了公共秩序。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只能依法对你进行处理了。
”王大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什么?你们不管他?他咒我啊!”“他怎么咒你了?
他春联上写你名字了吗?”民警反问。“他……他那是意有所指!
”“法律上没有‘意有所指’这一条。”民警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王先生,
请你冷静一点。大过年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说完,两位民警转身就走了。
王大志愣在原地,看着民警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剧烈抽搐。周围的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本来是同情他,
现在,则带上了一丝鄙夷和看笑话的意味。“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像鬼。”“就是,
人家小伙子说得头头是道的,我看就是他自己想多了。”“还报警,真是丢人现眼。
”议论声不大,但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王大志的耳朵里。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知道,这事儿,没完。3果然,到了下午,
楼道里忽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法器声,还夹杂着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念咒声。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差点没笑出声。王大志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一个“大师”。
那“大师”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黄色道袍,上面印的八卦图都是歪的。
他左手拿个铃铛,右手持一把桃木剑,脚下踩着七星步,在我的门前上蹿下跳,
嘴里念念有词。王大志和刘芬跟在他身后,一脸虔诚,手里还捧着元宝蜡烛。
几个胆大的邻居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满脸的好奇。“大师”跳了一阵大神,
最后停在我门口,用桃木剑指着我的春联,声色俱厉地对王大志说:“王施主,
你家对门这人,心肠歹毒至极啊!”王大志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还请大师明示。
”“大师”清了清嗓子,公鸭嗓拔高了八度:“他这副对联,可不是普通的咒!
这叫‘五鬼锁魂咒’!用篆字书写,引动阴邪之气,再用这三炷催命香加以催化,
就是要让你家家宅不宁,最终……家破人亡啊!”“啊!”刘芬吓得一声惊呼,差点瘫倒。
王大志也是脸色煞白,赶紧扶住她,咬牙切齿地问:“大师,那……那可有破解之法?
”“大师”捻了捻他那山羊胡,故作高深地说道:“此咒歹毒,破解起来颇为费力。不过,
看在王施主你心诚的份上,贫道就勉为其难,帮你做一场法事。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王大志是个人精,立刻会意,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大师”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事成之后,
还有重谢!”“大师”不动声色地掂了掂红包,满意地点点头:“好说,好说。现在,
你让你老婆去准备黑狗血、公鸡冠、还有童子尿,越多越好!贫道要开坛做法,
破他这五鬼锁魂咒!”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猛地拉开门,靠在门框上,
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哟,挺热闹啊。王哥,发财了?请人来楼道里唱大戏?
”我的突然出现,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大师”手里的桃木剑都差点掉了。
王大志反应过来,指着我怒吼:“林默!你个害人精,你还有脸出来!
”“我为什么没脸出来?”我一脸无辜,“倒是这位……大师,仙风道骨的,
不知道是哪个名山大观的高道啊?”那“大师”被我看得有点心虚,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贫道乃龙虎山第六十八代传人,张天灵是也!”“哦?龙虎山?
”我故作惊讶,“失敬失敬。久闻龙虎山天师府乃正一道祖庭,
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张天师的后人。”张天灵听我这么说,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哼,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我点点头,话锋一转:“既然是天师后人,那我倒想请教几个问题。
”“张大师刚才说,我这叫‘五鬼锁魂咒’?”“不错!”张天灵一脸傲然。“那请问大师,
是哪五鬼?
是东方张元伯、西方刘元达、南方赵公明、北方钟士季、中央史文业这‘五瘟鬼’呢,
还是曹十、张四、李九、汪仁、朱光这‘五穷鬼’?”张天灵的脸色,瞬间就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微笑着追问:“还有,
大师说我这咒要用黑狗血、公鸡冠、童子尿来破。据我所知,这些东西阳气极重,
一般是用来对付阴灵僵尸的。而‘五鬼’属‘瘟’、属‘穷’,乃是煞气,
应用符箓、法器镇之、泄之、转之。大师你用如此霸道的阳刚之物去冲撞,就不怕煞气反噬,
直接冲了王哥家的财运和人气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张天灵的脸上。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出了不对劲,看“大师”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怀疑。
王大志和刘芬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他们请来的“大师”。“你……你胡说!
我……我们龙虎山的法门,岂是你能懂的!”张天灵色厉内荏地狡辩。“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正一道的早晚功课经,
《太上玄门早坛功课经》第一句是什么?”这个问题,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天灵的脸,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跟开了染坊似的。他哪知道什么早晚功课经!
他就是个在天桥底下算命的,被王大志花五千块钱请来演戏的骗子!
“我……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我向前一步,
气势逼人,“连祖师爷的经文都背不出来,你还敢冒充龙虎山弟子?你这是欺师灭祖!
”“我告诉你,《太上玄门早坛功课经》开篇第一句是:‘窃以,道者,包罗天地,
生育万物……’”我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你这个连道门基本常识都不懂的江湖骗子,
也敢在我面前开坛做法?!”“滚!”我一声暴喝,声如洪钟。张天灵吓得魂飞魄散,
惨叫一声,手里的桃木剑和铃铛都扔了,连滚带爬地就往楼下跑,生怕跑慢了被我抓住。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楼道里,只剩下王大志和刘芬,捧着元宝蜡烛,
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4“大师……大师……”刘芬看着骗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自语,
手里的元宝蜡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王大志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救兵”,被我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而且还被当众揭穿是个骗子。
这一下,他不仅是丢人,更是丢了里子。周围邻居的哄笑声和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在他的脸上,扎在他的心上。“哈哈哈,还龙虎山传人,笑死我了。
”“被人家小伙子问得哑口无言,这脸丢到家了。”“老王这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钱花了,人也丢了。”王大志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他把所有的怨气、羞辱和愤怒,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林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刘芬,
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摔上了门。我看着他紧闭的家门,摇了摇头。
愚蠢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错误归咎于别人。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做工粗糙的桃木剑,
挽了个剑花,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这场闹剧,总算收场了。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
也都笑着散了。楼道里,又恢复了安静。然而,我知道,王大志的报复,很快就会来。
果不其然。当天深夜,大概凌晨三点多,我被一阵轻微的异响惊醒了。
我家的防盗门上装了智能猫眼,带移动侦测功能的。一旦有人在门口长时间逗留或有异动,
就会自动录像并推送到我的手机上。我拿起手机,点开APP。监控画面里,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一桶东西,泼在我的春联上。是王大志。他穿着一身黑衣服,
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手里的小桶里,装的似乎是墨汁之类的东西。
他用一把刷子,恶狠狠地将黑色的液体涂抹在我的春联上,直到那鲜红的宣纸变得一片污黑,
看不出原来的字迹。做完这一切,他还不解气,又朝着我的门狠狠踹了一脚,
才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家。整个过程,被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王大志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报警吗?当然可以。证据确凿,
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够他喝一壶的。但是,太便宜他了。对付这种人,
就要用他最害怕的方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我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看着门上那一片狼藉的污渍,
还有被踹凹进去的一小块门板,面无表情。对门的王大志家,静悄悄的。
我猜他现在一定正躲在猫眼后面,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我没有清理,也没有报警。
我回到屋里,拿出了一张更大的方形宣纸。研墨,提笔。这一次,我只写了一个字。
一个龙飞凤舞,杀气腾腾的——“祸”。写完,我吹干墨迹,拿了一卷双面胶,走到门口。
我没有撕掉被污染的春联,而是直接将这张写着“祸”字的红纸,
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门的正中央。鲜红的底色,漆黑的字体。那一个“祸”字,
仿佛带着一股邪气,让整个楼道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屋里,
泡了壶茶,打开了音响。放的是一曲《广陵散》。琴声铮铮,杀伐之气,透体而出。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5我门上那个大大的“祸”字,像一颗炸弹,在整栋楼里炸开了锅。
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微信业主群就炸了。“1201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疯了?
大过年的在门上贴个‘祸’字?”“我刚才出门倒垃圾,吓我一跳!
那字写得……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他跟对门老王家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是不死不休了?”“太晦气了!简直是太晦气了!我们这栋楼的风水都要被他给搞坏了!
”“物业呢?物业管不管啊?这简直是精神污染!”物业经理很快就在群里@我,
让我尽快把那个字撕掉,说已经有很多业主投诉了。我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艺术创作,
个人自由,不劳费心。”然后开启了免打扰模式。没过多久,我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
来的人更多。物业经理,几个被煽动起来的业主,还有去而复返的王大志夫妇。
王大志一看到我门上那个“祸”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林默!
**是人吗!你咒我还不够,现在是想咒死我们全家吗!”他指着那个字,手指都在发抖。
刘芬更是直接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杀人了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黑心烂肝的短命鬼,咒我们死啊!”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姓李,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林先生,林先生,你听我说。”李经理擦着额头的汗,
对我陪着笑脸,“您看,这大过年,大家图个吉利。您贴这个字,确实……不太合适。
邻里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以好好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对吧?”“李经理。”我看着他,
淡淡地开口,“我的春联,昨天被人恶意损毁,门也被踹坏了。监控视频我这儿有。
我没报警,是想给某些人留点面子。现在,我在自己家门上贴个字,有什么问题吗?
”李经理一噎,求助似的看向王大志。王大志眼神躲闪,梗着脖子嘴硬:“谁看见了?
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哦?没看见?”我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监控录像,
把声音开到最大。王大志踹门那“砰”的一声闷响,和之后溜回家的鬼祟身影,
在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地播放出来。王大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邻居们,
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原来真是他干的,太缺德了。”“自己先干不是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