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的红伞》的男女主角是【陆宇陈雨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一个骁疯子”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84字,暴雨中的红伞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51: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想试试自己的训练成果,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强了。当第二个男生也围上来,挥着拳头向他打来时,陆宇动了。他没有用蛮力,而是运用了书上教的技巧。他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对方的拳头,同时伸出左手,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下压。对方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陆宇再抬起膝盖,轻轻顶在对方的腿弯处。“哎哟...

《暴雨中的红伞》免费试读 暴雨中的红伞精选章节
陆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下午,铅灰色的天空像被墨汁浸透的棉絮,
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风都带着一股窒息的沉闷。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生疼生疼。操场的水泥地早已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积起的水洼里,
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身影——裤子被人扒到脚踝,光着两条沾满泥水的腿,
膝盖硬生生磕在湿滑的地面上,尖锐的石子嵌进皮肉,带来一阵钻心的疼,血珠混着泥水,
在地面晕开淡淡的红。周围站着七八个男生,清一色的蓝白校服被各色雨伞遮得严实,
只有一张张年轻却狰狞的脸露在外面。他们的笑声像淬了冰的碎玻璃,混着哗啦啦的雨声,
刺耳地砸进陆宇的耳朵。为首的李明哲撑着一把黑色大伞,伞沿压得很低,
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嘴角扬起的嘲讽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的恶意,比暴雨还要冰冷。
“偷钱?我没有!”陆宇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声音在暴雨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几乎听不见。他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灌进眼睛里,
涩得他睁不开眼,只能模糊地看着眼前这群人。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渗出血丝,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口的屈辱和愤怒。“还敢嘴硬?”李明哲上前一步,
黑色的皮鞋狠狠踹在陆宇的胸口。“咚”的一声闷响,陆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
一口气没上来,猛地仰倒在地。浑浊的泥水瞬间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
带着铁锈和青草的腥气,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在雨水里,
分不清彼此。“班费就在你书包夹层里找到的,三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李明哲蹲下身,用伞尖戳了戳陆宇的脸颊,
语气里的戏谑像刀子一样割着人,“怎么?平时看着挺老实,背地里倒会干这种龌龊事?
”陆宇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所有人他没有偷。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声。他不是没解释过,当班长发现班费不见,全班排查时,
他主动交出了自己的书包,可那三百块钱就像长了脚一样,
安安静静地躺在他书包最深的夹层里。他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班主任皱着眉看他的眼神,同学们窃窃私语的议论,都像无形的锁链,
把他牢牢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就像去年,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莫名其妙被人扎破了轮胎,车座上还被划了几道深深的口子。他告诉老师,
老师却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他告诉父母,父母也只是叹了口气,
说“下次把车锁好点”。没人信他,就像没人信前年教室玻璃碎了,他只是刚好路过,
而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始作俑者”。陆宇从小就是这样,霉运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
甩都甩不掉。三岁那年,他跟着妈妈在厨房,刚烧开的水壶突然歪倒,
滚烫的开水泼向他的胳膊,若不是妈妈反应快,用毛巾挡住了大半,
他的胳膊恐怕早就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七岁时,他爬上院子里的老槐树掏鸟窝,
树枝突然断裂,他从两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左臂骨折,打了三个月的石膏,
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十岁那年,全家去北京旅游,到了机场才发现,
他的机票被旅行社弄错了日期,只能独自滞留机场,看着父母焦急离去的背影,
他抱着书包在候机厅哭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旅行社的人才来接他。如今十六岁,
上了高中,他以为自己能摆脱那些倒霉的遭遇,能安安静静地度过三年。可没想到,
他迎来了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脱裤子,下跪,道歉,说你错了,不该偷班费,
不然今天你别想站着离开。”李明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他身后的几个男生立刻起哄,“脱!脱!脱!”“快下跪道歉啊,
不然有你好受的!”“小偷就该有小偷的样子!”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向陆宇,
把他淹没在无边的黑暗和屈辱里。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他不是没反抗过,一年级时,有同学抢他的文具,他还手了,结果被老师认定是他挑事,
罚站了一下午;四年级时,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他,把他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
他告诉了父母,父母去找对方家长理论,反而被对方家长嘲笑“连个小孩子打闹都处理不好,
太矫情了”。从那以后,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承受,以为只要忍过去,总会好的。可今天,
不一样。他能忍受霉运,能忍受误解,但他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不能忍受被人硬生生扣上“小偷”的帽子,还要下跪道歉。“我不跪。
”陆宇从泥水里一点点爬起来,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明哲,
那眼神里充满了倔强,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李明哲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甚至有些懦弱的家伙会反抗。他愣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
笑得狰狞:“哟,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陆宇的小腹上。陆宇踉跄了几步,再次倒地。这一次,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脸上、背上。“敢反抗明哲哥,找死!
”“让你嘴硬!”“快道歉!”陆宇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护住头和脸,
尽量不让要害部位被打到。可那些拳脚带着少年人的蛮力,一下下砸在他的身上,
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他几乎失去知觉。耳边是哄笑声、雨声、辱骂声,
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世界变成了一片灰暗,只有疼痛是真实的,清晰的,
一寸寸吞噬着他的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停止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些嘲讽的笑声也消失在雨幕中。操场上只剩下暴雨砸在地面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
像是在为他的狼狈伴奏。陆宇躺在泥水里,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他想动,
可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想哭,可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麻木的绝望。想死,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一颗种子,
在暴雨的滋养下,迅速生根发芽。也许死了,就不会再受这么多委屈,不会再被人欺负,
不会再被霉运纠缠。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快要陷入黑暗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抹红色。
那是一把红色的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静静地撑在他的头顶,隔绝了漫天的暴雨。
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滴,形成一道红色的帘幕。持伞的人慢慢蹲下身,
陆宇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清新的味道。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
把伞柄轻轻塞进他的手里。那只手很小,很凉,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然后,那人站起身,
转身离开。陆宇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只看见一个瘦小的背影。
蓝白相间的校服被雨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乌黑的头发滴着水,
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了后背的衣服。她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身影在雨幕中越来越模糊,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是陈雨薇。陆宇认得她,
她是他们班有名的“怪胎”。总是独来独往,从不跟人说话,上课坐在最后一排,
下课也只是埋头看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有男生捉弄她,把她的书藏起来,
或者在她背后贴纸条,她也只是默默忍受,从不反抗,也从不告诉老师。
陆宇以前从未关注过她,就像班里其他人一样,把她当成一个透明人。可此刻,
这把红色的伞,这个瘦小的背影,却成了他绝望中唯一的救赎。
那一抹红色在灰色的世界里格外刺眼,像一团火,烧穿了他心头厚厚的冰层,
也烧醒了他快要熄灭的意识。陆宇握着伞柄,那是一种微凉的塑料触感,
却给了他莫名的力量。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点点从泥水里爬起来。
裤子还在不远处的泥地里,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默默捡起,穿上。裤子湿透了,贴在腿上,
又冷又不舒服,可他不在乎。伞不大,刚好能遮住他的头顶。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可他身上却不再被雨水淋湿。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麻木,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感激,有温暖,
还有一丝微弱的、想要活下去的勇气。他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再也看不见了。“我会报仇的。”陆宇轻声说,声音很轻,
被雨声淹没,几乎听不见。但他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那个递伞的女孩说的。
他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不会再逆来顺受,他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
强到足以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他握紧了手中的红伞,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操场。
红色的伞面在暴雨中摇曳,像一盏不灭的灯,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二第二天,陆宇没去上学。
他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酸痛难忍,脸上、身上的淤青触目惊心。父母去上班了,
临走前问他要不要请假,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他不想去学校,
不想面对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不想再看到李明哲那张嘲讽的脸。直到中午,
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背上书包,去了市图书馆。
他没有去青少年读物区,也没有去教辅资料区,而是径直走到了体育类书籍区。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体育相关的书籍,有篮球、足球、羽毛球,还有武术、搏击、跆拳道。
陆宇的目光在书架上逡巡,最终停留在几本关于搏击的教材上。
《基础搏击入门》《散打实战技巧》《街头自卫术》,他把这三本书抽下来,抱在怀里,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书页上的文字和图片详细介绍了搏击的基本姿势、步法、拳法、腿法,
还有各种实战技巧和自卫方法。陆宇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
偶尔还会站起来,对着空气比划几下。他知道,这些书不能让他立刻变强,
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要学会反抗,学会保护自己,再也不要像昨天那样任人宰割。
他在图书馆待了一上午,直到闭馆才离开。离开前,他把那三本书借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然后,他又去了旧货市场。旧货市场里人声鼎沸,
各种旧货琳琅满目,从家具、电器到衣物、书籍,应有尽有。陆宇在市场里转了很久,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家卖健身器材的摊位。摊位上摆着几个二手沙袋,有大有小,
颜色也有些陈旧。“老板,这个沙袋多少钱?”陆宇指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沙袋问。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了看陆宇,又看了看沙袋,说:“这个啊,一百五十块。
小伙子,你买这个干嘛?看着不像练这个的啊。”“我想锻炼身体。”陆宇轻声说。
他的零花钱不多,这一百五十块是他攒了半年的,平时舍不得花,
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老板接过钱,给陆宇找了零,然后帮他把沙袋扛到了路边。
陆宇谢过老板,自己扛起沙袋,慢慢往家走。沙袋很重,压得他肩膀生疼,他的身上还有伤,
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他没有放弃,一步步坚持着,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服。
回到家时,父母还没下班。陆宇把沙袋扛到后院,找了一根结实的横梁,
用绳子把沙袋牢牢地固定好。沙袋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像一个沉默的对手。晚上,
父母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轻描淡写地说:“打篮球摔的。”父母没有多问,
从小到大,陆宇总是受伤,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叮嘱他以后小心点。
陆宇点点头,没有解释。有些事,他不想让父母知道,不想让他们担心,
也不想再听到那些“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的质问。从那天起,
陆宇开始了疯狂的训练。他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绕着小区跑五公里。一开始,
他跑不了多久就气喘吁吁,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咬着牙坚持着,每天增加一点距离,
慢慢提高自己的耐力和体力。跑完步,他就回到后院,对着沙袋练习搏击。照着书上的动作,
一遍遍练习站姿、步法、拳法、腿法。拳头打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他手腕生疼。
腿踢在沙袋上,也会传来一阵酸痛。但他没有停下,越是疼,他练得越凶。
他把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发泄在沙袋上。沙袋上的皮革被他打得越来越旧,
上面渐渐染上了他的血迹,那是他拳头磨破后留下的。晚上,做完作业后,
他会继续看搏击教材,研究各种实战技巧和战术,把书上的内容牢记于心。有时候,
他还会在网上找一些搏击比赛的视频来看,学习专业选手的动作和打法。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渐渐地,他的跑步速度越来越快,耐力也越来越强。打沙袋时,拳头和腿法也越来越有力,
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他的身体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原本瘦弱的胳膊和腿变得结实起来,
身上的肌肉线条也越来越明显。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锐利和坚定。与此同时,
陆宇向学校提交了转班申请。他不想再待在李明哲所在的重点班,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也不想再每天面对李明哲和他那群跟班的挑衅。他想换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
班主任有些惊讶,重点班的学习氛围和师资力量都比普通班好,
很少有人会主动从重点班转到普通班。班主任找陆宇谈了一次话,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或者有什么想法。陆宇只是说,他觉得自己不适合重点班的学习节奏,想转到普通班,
希望能有更好的学习状态。班主任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同意了他的转班申请。
陆宇的成绩平平,在重点班一直处于中下游,他的转班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悄无声息。转到普通班后,陆宇特意选了陈雨薇后排的座位。
他想离她近一点,想看看这个在暴雨中递给自己一把伞的女孩,也想有机会能报答她。
陈雨薇真的像她的名字一样,安静得像雨中的蔷薇。她还是坐在最后一排,课间从不出去,
只是埋头看书,有时候会拿出画本,安安静静地画着什么。她的头发很长,总是披在肩上,
遮住了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偶尔有男生捉弄她,把她的书藏起来,
或者在她背后贴纸条,她也只是默默忍受,从不反抗,也从不生气。
她会默默地找被藏起来的书,找到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会默默地撕下背后的纸条,
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陆宇观察了她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
他看到了她的隐忍,也看到了她的孤独。他想帮她,想告诉那些捉弄她的男生不要再欺负她,
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怕自己的介入会让她感到困扰,也怕自己还不够强,保护不了她。
直到一次课间,两个男生又开始捉弄陈雨薇。他们趁陈雨薇低头看书的时候,
偷偷拿走了她的文具盒,然后互相扔着玩,还故意把文具盒扔到窗外,想让她去捡。
陈雨薇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文具盒被扔到了窗外,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她站起身,
想出去捡,可那两个男生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嬉皮笑脸地说:“想要文具盒啊?求我们啊,
求我们就给你捡回来。”陈雨薇停下脚步,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陆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给她。”两个男生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是陆宇,
顿时笑了起来。他们认出了陆宇,就是那个在操场上被李明哲扒了裤子下跪的“软蛋”。
“哟,这不是陆宇吗?”一个男生笑着说,“怎么,想英雄救美啊?就你这怂样,
还想保护别人?”另一个男生也跟着起哄:“就是,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敢多管闲事?
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陆宇没说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抢过其中一个男生手里的文具盒。
那男生没想到陆宇会这么直接,一时没反应过来,文具盒就被抢走了。
陆宇把文具盒轻轻放在陈雨薇的桌上,然后转身,面对那两个男生。他的眼神很冷,
像寒冬的冰,看得那两个男生心里一紧。“想打架?”一个男生壮着胆子推了陆宇一把。
他觉得陆宇还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软蛋,随便推一下就会害怕。陆宇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他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了书上的内容:保持平衡,观察对手,寻找破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想试试自己的训练成果,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强了。当第二个男生也围上来,
挥着拳头向他打来时,陆宇动了。他没有用蛮力,而是运用了书上教的技巧。他侧身一闪,
轻松躲过了对方的拳头,同时伸出左手,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下压。对方吃痛,
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陆宇再抬起膝盖,轻轻顶在对方的腿弯处。“哎哟!
”那男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另一个男生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陆宇会这么厉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冲了上来。陆宇没给他反应时间,
抬起右脚,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这一脚用了巧劲,刚好踢在对方小腿的麻筋上。
那男生腿一软,也倒在了地上,捂着小腿,半天站不起来。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陆宇,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没想到,
这个从重点班转来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生,竟然这么能打。陈雨薇也抬起头,看向陆宇。
她的头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她的眼睛很大,像清澈的泉水,
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但她只是看了陆宇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只是握着笔的手,微微紧了紧。
陆宇没理会地上的两人,也没理会同学们惊讶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原来,反抗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
保护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这种感觉,比打赢一场比赛还要让他开心。从那天起,
再没有人敢公然欺负陈雨薇。那些原本想捉弄她的男生,看到陆宇的厉害后,
都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她。而陆宇的名字,也在普通班传开了。
有人佩服他的勇气和实力,主动向他示好,想和他做朋友;也有人不屑,觉得他只是运气好,
打赢了两个没什么本事的人;还有人害怕他,觉得他太凶,不敢靠近他。陆宇对此并不在意,
他还是每天按时上课,按时训练,只是在课间的时候,会偶尔看向陈雨薇的背影。
他没有主动和她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怕打扰到她。但他会默默关注她,
看到她桌子上的水杯空了,会悄悄帮她接满水;看到她被阳光晒到,会悄悄把窗帘拉上一点。
这些细微的举动,陈雨薇都看在眼里。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会在陆宇训练回来,
满头大汗的时候,悄悄在他桌上放一张纸巾,或者一块糖。
李明哲也听说了陆宇在普通班的事,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对身边的跟班说:“一条丧家犬,
换个地方吠而已。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陆宇听到了李明哲的话,是班里的一个同学告诉他的。但他没有回应,也没有生气。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还不是李明哲的对手。李明哲不仅身材高大,
而且也练过一点武术,身边还有一群跟班。他需要等待,等待自己足够强大的那天,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解决和李明哲之间的恩怨。他继续着自己的训练,
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努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陆宇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蛋,他已经长大了,变强了。三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流逝。
高中三年,转瞬即逝。这三年里,陆宇的变化很大。他的搏击技巧日渐纯熟,
不再是只靠书本上的知识,而是在一次次实战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利用周末和节假日,
去了一家拳馆打工。拳馆的老板是个退役的搏击运动员,看陆宇刻苦好学,又有一定的天赋,
偶尔会指点他一二。在拳馆里,陆宇接触到了更多专业的搏击技巧和训练方法。
他每天除了打扫卫生、整理器材,就是跟着拳馆的学员一起训练,
有时候还会和他们进行实战对抗。刚开始,他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从不气馁,
每次都认真总结经验,找出自己的不足,然后针对性地进行训练。慢慢地,
拳馆里的学员们都认可了陆宇的实力,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有些学员还会主动找他切磋,
而陆宇也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结实,肌肉线条分明,
眼神里的锐利和坚定也越来越明显。除了训练,陆宇也没有放弃学习。
虽然他的成绩依然平平,但他一直很努力,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完成作业。他知道,
学习不是他的强项,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太差。陈雨薇的成绩一直中等偏上,她依旧安静,
依旧独来独往。但她和陆宇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他们从不主动交谈,
甚至很少有眼神交流,但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陆宇每天会默默帮陈雨薇打热水,
把水杯放在她的桌上;下雨天,他会多带一把伞,
悄悄放在陈雨薇的抽屉里;看到有人对陈雨薇指指点点,他会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用眼神警告对方。陈雨薇则会在陆宇训练受伤,胳膊或脸上带着淤青来上课时,
悄悄放一盒创可贴在他的桌上;会在陆宇忘记带笔或笔记本时,
默默递给他一支笔或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会在陆宇因为训练太累,上课打瞌睡时,
轻轻碰一下他的胳膊,提醒他认真听讲。这种默契,没有言语,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他们就像两棵相互依偎的树,在各自的世界里努力生长,同时又默默守护着对方。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学业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在为高考做着最后的冲刺。陆宇也不例外,
他一边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一边没有放弃训练。他知道,高考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他想考上一所好的大学,让父母放心,也想给陈雨薇一个更好的未来。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