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萧兆元废后刘承】的言情小说《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由知名作家“油渣儿发白”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904字,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5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就站在长信宫门口,把那封信,交给了每天负责给我送份例的那个小太监。我告诉他,让他把信,亲手交给御膳房的采买总管,李公公。小太监很害怕,不敢接。我只说了一句话。“你把信送到了,这个月,你全家都能吃上肉。你要是送不到,明天,你可能就见不到你家人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过了信。信里写了什么?什么也没写。就是...

《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免费试读 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精选章节
我,赵嘉音,大齐朝的废后。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原配太子妃扔进了长信宫。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等着看我哭天抢地,疯癫失常。对家华贵妃派人来耀武扬威,
想从我这儿抢走先帝御赐的东珠。我翻开内务府旧档,指出这珠子是陪嫁,不是宫产,
动了就是藐视祖制。主管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户部尚书,华贵妃的走狗,上奏说我用度奢靡,
要削减冷宫开支。我转手就递上一份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华贵妃家修园子挪用了多少军费。尚书大人当场就想告老还乡。
新帝萧兆元,我的好夫君,以为我是在耍心机想复宠。他错了。我对他那张脸、那把龙椅,
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是,单纯地,看不得账目不平,听不得蠢话连篇。你们闹你们的,
别来烦我。谁来烦我,我就把他那点破事,算得清清楚楚,摆在太阳底下,
让所有人都开开眼。毕竟,在这深宫里,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吗?1.冷宫第一日,宜静卧,
忌聒噪我叫赵嘉音,住进长信宫的第一天。这里是俗称的冷宫。挺好。院子里的梧桐树够老,
洒下的荫凉也足,比东宫那个总被说风水不好的院子强多了。伺候我的只有一个老嬷嬷,
两个小太监,眼生的很,估计也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拨过来的。他们看我的眼神,三分畏惧,
七分麻木。挺好,省得我还要费心去记他们的派系。新帝,我曾经的夫君,萧兆元,
此刻应该正在和他的心上人华贵妃你侬我侬。废后的诏书下得很急,理由也简单,“性妒,
无子”。字字属实,我没什么可辩的。我确实嫉妒。嫉妒东宫厨房的张师傅,
能把一道寻常的杏仁酪做得那么好。自打他告老还乡,我就再没尝过那个味道。
至于无子……这个得问萧兆元,他一个月踏进我院子的次数,
还没他去马厩看他那匹汗血宝马的次数多。老嬷嬷姓孙,端来的午膳是一碗糙米饭,
一碟蔫黄的青菜,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清汤。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娘娘……您将就些。
内务府那边……说是按例供给。”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饭是凉的,菜是苦的。“知道了。
”我把饭碗推开,没再碰。不是赌气,单纯是觉得吃这个浪费力气。下午的时候,
外面就热闹起来了。来的是华贵妃宫里的掌事大太监,王喜。人还没进院子,
那股子熏人的香风就先飘了进来。他捏着嗓子,身后跟着一队小太监,捧着空托盘,
趾高气昂地跨进门槛。“咱家给废后娘娘请安了。”他那安字拖得老长,脸上挂着假笑,
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正坐在廊下看蚂蚁搬家,头也没抬。“有事?”王喜清了清嗓子,
“贵妃娘娘说了,您这长信宫冷清,放着那么多贵重物件也是蒙尘。
先帝爷御赐给中宫的那对南海东珠,贵妃娘下个月寿宴正好用得上,显得贵重。
还请娘娘……借来一用。”好家伙,不是“取”,是“借”。说得好像他们还会还一样。
孙嬷嬷的脸瞬间就白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总算抬起了眼,
看了看王喜和他身后那些人。“南海东珠?”我慢慢站起身,掸了掸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那对珠子,是先帝在我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大婚时,赐下的陪嫁礼,
记在我的嫁妆单子上,入宫时礼部验看过,内务府存了档。”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
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按大齐律,后妃嫁妆,属私产。擅取后妃私产,等同窃盗。
王总管是宫里的老人了,这规矩,不会不懂吧?”王喜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
一个刚被打入冷宫的废后,不哭不闹,反倒跟他讲起了规矩。“娘娘,此一时彼一时。
您如今……”“我如今是废后,不是死了。”我打断他。“我还是陛下的原配发妻,
是记在皇家玉碟上的赵氏女。我的嫁妆,便是陛下,也不能随意处置。”我走到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你回去告诉华贵妃,想要东珠,可以。让她亲自来,带着陛下的手谕,
再让宗人府和礼部的人一同前来,当着大家的面,打开我的嫁妆箱子,把那对珠子取走。
”“不过到那时,取走的就不是珠子了。”我笑了笑,“是她华氏一族,
藐视祖宗规矩的脸面。”王喜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一个太监,哪担得起这个干系。
“你……”他结巴了。“还不走?”我声音冷下来,“是想让我叫人去宗人府,问问他们,
是不是宫里的规矩,如今都由一个贵妃说了算了?”王喜的脸色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
最后灰溜溜地带着他的人走了。那股子香风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孙嬷嬷看着我,
嘴巴张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娘……您,您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坐回廊下,
继续看我的蚂蚁。“当皇后那几年,总得找点事做。宫里那些规矩典籍,我闲着没事,
都背下来了。”孙嬷嬷的眼神,从麻木,变成了一丝惊奇。挺好,至少以后她给我端的饭,
可能会是热的。2.一碟酱菜引发的账目危机第二天,孙嬷嬷端来的饭菜果然是热的。
不仅是热的,还多了一小碟酱菜。她说,是她自个儿腌的。我尝了一筷子,味道不错,
很下饭。看来昨天那番话,还是有点用的。人就是这样,你硬,她就软。你软,
她就能把你踩进泥里。清静日子没过几天,又有人找上门了。这次不是宫里的人,是宫外的。
户部尚书,刘承。华贵妃的亲舅舅,朝堂上最会捧臭脚的那个。他没亲自来,
派了个户部的郎中,带着两个小吏,说是奉旨来核查长信宫用度。那郎中姓张,
一脸的算盘相,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笔已经核销的烂账。“废后娘娘,下官奉刘尚书之命,
前来核算宫中用度。如今国库紧张,陛下崇尚节俭,一切不合规制的开销,都要裁撤。
”他一边说,一边让手下的小吏拿出账本和算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懂。这是来找茬,
想从明面上克扣我的份例。孙嬷嬷紧张地站在我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我示意她搬来一张小桌,一张椅子,就摆在院子中间。“张郎中请坐。”我慢条斯理地说,
“核算用度是应该的,本宫也支持陛下勤俭治国。有劳几位了。”张郎中见我这么配合,
脸上露出一丝得色。他坐下来,哗啦啦翻开账本。“按例,长信宫每月份例银五十两,
炭二十斤,米三石……”他念得抑扬顿挫,好像在审判什么罪人。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等他念完,我才开口。“张郎中,你这账本,是户部今年的新账吧?”张郎中一愣,
“自然是。”“那,能不能劳烦你,把永安三十六年,也就是先帝在位时,
内务府的用度总账也调来看看?”张郎中皱起了眉,“废后娘娘,陈年旧账,
与今日之事何干?”“当然有关系。”我拿起孙嬷嬷刚泡好的茶,吹了吹热气。
“永安三十六年秋,西山猎场修缮,户部支银三万两。可据我所知,那年秋猎取消,
猎场根本未曾动工。这笔银子,去哪儿了?”张郎中的脸色开始变了。我继续说。
“永安三十七年春,宫中采买一批蜀锦,共计五百匹,户部入账是八千两。
可那批蜀锦的供货商,是江宁的‘华氏绸缎庄’,也就是刘尚书夫人的娘家产业。
而当时蜀锦的市价,最高也不过十两银子一匹。这多出来的三千两,又进了谁的口袋?
”“还有……”“够了!”张郎中猛地站起来,打断了我。他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废后娘娘!您……您这是污蔑朝廷命官!”“污蔑?”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张郎中,我只是记性好。当年我还是皇后,宫中所有的大额开销,
都要经我过目。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账目,
烂在户部的库房里,或许没人会去翻。但只要去翻,就一定能找到。你说,要是陛下知道了,
他会怎么想?”“是会觉得我一个废后在长信宫里多吃了几斤米,让他更烦心呢?
”“还是会觉得,他的户部尚书,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让他更愤怒呢?”张郎中站着,
腿肚子都在发抖。他带来的那两个小吏,已经吓得把头埋进了胸口,手里的算盘都拿不稳了。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地问。“我不想怎么样。”我说得风轻云淡,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过日子。你们别来烦我,我也懒得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回去告诉刘尚书。我的用度,一分都不能少。如果少了,我心情就不好。我心情一不好,
就容易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比如,当年修建皇陵,那消失的二十万两白银,
到底用在什么地方了。”“砰”的一声,一个小吏手里的算盘掉在了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张郎中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回椅子上。许久,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对着我深深一躬。“下官……告退。”他带着人,狼狈不堪地逃走了。孙嬷嬷走过来,
看着院子里散落的算盘珠子,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娘娘,
您……您怎么连皇陵的事都知道?”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因为那笔款子,
是从我的凤鸾宫账上划走的。刘承当时说,是陛下急用。”我淡淡地说。“可萧兆元那时候,
还只是个太子。”3.陛下的试探与我的鱼竿户部的人再也没来过。长信宫的份例,
不仅一分没少,甚至还多送来了一些上好的银丝碳。孙嬷嬷看着那些黑得发亮的银碳,
笑得合不拢嘴,直说我是活菩萨。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个记性比较好的会计。谁欠了账,
谁做了假账,我心里都有一本谱。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怕我把这本烂账,捅到皇帝面前。
萧兆元还是知道了。我猜是刘承那个老狐狸,自己不敢再动手,就跑去皇帝面前告刁状。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拿一根竹竿,试图把我晾在树枝上的帕子给够下来。
萧兆元就穿着一身常服,不带任何随从,一个人走进了长信宫。他有四年没踏进我的院子了。
我看见他,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陛下。”连行礼都省了。反正我是废后,
见了皇帝,不行礼也最多是“失仪”,罪名不大。他站在那里,
看着我用竹竿笨拙地戳着那块帕子。院子里很静,只有竹竿划过树叶的沙沙声。
“你就用这个?”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长信宫没有撑衣杆。”我回答,
依然没看他。这当然是假话,孙嬷嬷那里有。但我就是不想让他觉得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他沉默了。我戳了半天,那帕子就是不下来。他忽然走过来,伸手,
轻而易举地就将帕子从树枝上取了下来。他比我高一个头。他把帕子递给我。
上面有他手指的温度。我接过来,说了声“多谢”,
然后转身把帕子搭在了旁边矮一些的晾衣绳上。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朕听刘尚书说,你把户部的人……都吓跑了?
”“我没有吓他们。”我说,“我只是跟他们聊了聊账本上的事。他们自己胆子小,就跑了。
”萧兆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赵嘉音,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走近一步,逼视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想用这些手段,逼朕让你复位?”我终于正眼看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年轻,英俊,带着帝王的威严。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陛下,你想多了。”我说。“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他眼里的怒火一闪而过。“那你为何要揪着旧账不放?”“因为他们打扰我了。
”我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树,看云,看蚂蚁。
谁不让我安静,我就让谁不安静。道理,就这么简单。”萧兆元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住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谈论天气一样的口气,说着威胁朝廷命官的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什么情绪。“你最好……说到做到。”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朕会让人给你送一根撑衣杆来。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拿起刚才那根竹竿。
我在竹竿的一头,绑上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丝线,还有一个用绣花针弯成的小钩子。
孙嬷嬷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这是……”“做个鱼竿。”我说。“这院子里的池塘,
荒了这么多年,里面的鱼,应该又肥又傻了。”孙嬷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刚和皇帝正面交锋过的废后,转头就开始兴致勃勃地自制鱼竿。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皇后也好,废后也罢,都不如一碗鲜美的鱼汤,来得实在。
4.一只猫引发的投毒疑案萧兆元真的让人送来了撑衣杆。送来的不止撑衣杆,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好的笔墨纸砚,几箱子前朝孤本,还有几盆开得正艳的兰花。
内务府总管亲自送来的,笑得像朵菊花,一口一个“娘娘”,叫得比我当皇后时还亲热。
我知道,这是萧兆元在试探我,也是在安抚我。他怕我真把他那些烂账都抖落出去。
东西我收下了。笔墨可以用来画画,书可以解闷,花可以怡情。白送上门的东西,
不要白不要。日子又清静了下来。我每天钓鱼,看书,画画,偶尔指点孙嬷嬷做几道新菜。
长信宫的伙食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我们甚至还养了只猫。是只橘色的流浪猫,
不知道从哪个墙头钻进来的,瘦得皮包骨头。我用鱼汤拌饭喂了它几次,它就赖着不走了。
我给它取名,叫“账本”。因为它跟我一样,肚子里都装着不少东西。
麻烦是在半个月后找上门的。那天,“账本”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口吐白沫,
躺在地上抽搐。我赶紧让小太监去请太医。可太医署的人一听是长信宫,都说忙,抽不开身。
拖了半个时辰,才来了一个老大夫,搭了搭脉,说是中了毒。但具体是什么毒,
他也说不上来。开了点催吐的方子,就匆匆走了。“账本”最终还是没救回来。
孙嬷嬷哭得老泪纵横。我看着那只小小的,已经僵硬的身体,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这毒,
不是冲着猫来的。是冲着我来的。今天毒死一只猫,明天,就可能毒死一个人。
我让孙嬷嬷把猫食的残渣收好,然后关上了宫门,谁也不见。所有人都以为,
我这次是吓破了胆,准备当个缩头乌龟。华贵妃那边,甚至还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说,
一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废后就是小题大做。三天后的早上,我拿着一封信,
走出了长信宫。这是我被废之后,第一次走出这个院子。我去了哪里?我哪儿也没去。
我就站在长信宫门口,把那封信,交给了每天负责给我送份例的那个小太监。我告诉他,
让他把信,亲手交给御膳房的采买总管,李公公。小太监很害怕,不敢接。我只说了一句话。
“你把信送到了,这个月,你全家都能吃上肉。你要是送不到,明天,
你可能就见不到你家人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过了信。信里写了什么?什么也没写。
就是一张清单。一张记录了从上个月开始,所有从宫外采买进宫的食材中,
被人掉包、以次充好、或是夹带私货的列表。时间,地点,经手人,货品名称,数量,
被换去了哪里。记得清清楚楚。比如,三天前,有一批送往华贵妃宫里的新鲜荔枝,
其中有一箱,在进宫门的时候,被人换成了普通的枣子。而那一箱荔枝,被偷偷运到了宫外,
卖给了城里最大的酒楼。经手的小太监,是华贵妃的远房亲戚。再比如,上个礼拜,
御膳房采买的一批燕窝,有三斤被换成了猪皮冻。而那三斤燕窝,
出现在了刘承尚书的寿宴上。负责采买的管事,是刘承的老乡。李公公是个聪明人。
他看完信,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份清单要是到了皇帝手里,别说他这个采买总管,
整个御膳房,连带华贵妃和刘尚书,都得掉层皮。他更知道,我能查出这些,就能查出更多。
一个废后,能把手伸这么长,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当天下午,李公公就亲自来了长信宫。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该死!奴才失察!
”我没让他起来。“李公公,我的猫,吃的是你们御膳房送来的鱼。你说,这事儿,
该怎么办?”李公公抬起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奴才查!奴才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给娘娘一个交代!”“好。”我点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
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毒,为什么要下毒。”“查不出来……”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那我就把这份清单,直接呈给陛下。到时候,就不是死一只猫那么简单了。
”5.一碗燕窝羹与杀鸡儆猴李公公的效率出奇的高。不到两天,结果就出来了。下毒的,
是华贵妃宫里一个负责清洗碗碟的小宫女。她哥哥在宫外赌钱,欠了一大笔债。有人找到她,
给了她一包药,让她混进给长信宫送的鱼里。那人告诉她,药的分量很轻,
只会让废后拉几天肚子,不会致命。事成之后,她哥哥的赌债一笔勾销。小宫女没见过世面,
就信了。谁知道,那药的毒性远比她想象的要烈。是谁指使她的?小宫女咬死不松口,
只说是个蒙面人,她不认识。李公公把人带到我面前时,那宫女已经吓得瘫软如泥。“娘娘,
人就在这儿了。您看,如何处置?”李公公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出。华贵妃那边,
也派人传了话,说这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她的首饰,让她自己处置了,跟贵妃娘娘没关系。
撇得一干二净。我看着那个抖成一团的小姑娘,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奴婢……奴婢叫春桃。”“春桃。”我点点头,“你抬头看看我。
”春桃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我不好看吗?”我问。她愣住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好看,所以你就想让我拉肚子?还是说,我挡了谁的路,
所以就得被下毒?”“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命!
”她拼命磕头。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李公公。“按宫规,在饮食中下毒,谋害主子,
该当何罪?”李公公身子一颤,低声说:“杖毙。”“那就按规矩办吧。”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李公公也愣住了,
“娘娘……这……是不是太重了点?她也只是个被人利用的……”“被人利用,
就可以成为害人的理由吗?”我反问他,“她哥哥欠了赌债,就要我去拉肚子?
那我若是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也能随便找个人,打断他的腿?”“李公公,
你要明白一件事。”我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今天死的,是我的猫。如果我轻轻放过,
那明天,死的可能就是我身边的人,后天,就可能是我。”“我需要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
长信宫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伸手的地方。”“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公公的头,埋得更低了。“奴才……明白了。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把瘫软的春桃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棍棒敲打皮肉的声音,以及春桃凄厉的惨叫。我没让人堵住我的耳朵。
我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孙嬷嬷脸色发白地站在我身后,不敢说话。许久,
外面的声音停了。李公公走进来,躬身回话。“娘娘,处置完了。”“嗯。”我点点头,
“尸身送出宫,交给她家人吧。”“是。”李公公退了出去。院子里,
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那天晚上,萧兆元又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用新得的墨,
画一幅兰草。“你把人打死了?”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是。按宫规处置的。
”我头也没抬。“你知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华贵妃?”“知道。”“那你还敢?
”我停下笔,抬起头看他。“陛下,这出戏,不是演给你看的,也不是演给华贵妃看的。
”“是演给这宫里,成百上千的奴才看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
免得他们忘了,这宫里,除了贵妃,还有一个废后。废后,也是主子。”萧兆元沉默了。
他走到我的书桌前,看着我画的兰草。画上,兰叶飘逸,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锋利。
“你变了。”他低声说。“人总是会变的。”我重新拿起笔,蘸了蘸墨。“不变的,是规矩。
”他没再说话,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华贵妃给我送来了一碗燕窝羹。
说是为她宫里的人不懂事,给我赔罪。那碗燕窝羹,炖得极好,用料十足。
我当着送汤宫女的面,把它倒进了我的兰花盆里。然后告诉她:“回去跟你们主子说,
我肠胃不好,受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有,告诉她,我养的兰花,缺肥料了。下次,
记得再送。”6.刘尚书嫁女与我的贺礼华贵妃那边,消停了。她大概是明白了,
跟我玩这些阴私手段,占不到任何便宜。我把她的脸面,连同那碗燕窝羹,一起踩在了泥里。
她要是再出手,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不死不休了。她还没那个胆子。或者说,
她背后的华家,暂时还没那个胆子。但刘承有。这个老狐狸,在朝堂上吃了瘪,
就想从别的地方找回来。他的宝贝女儿,刘**,要出嫁了。嫁的是新科状元,李修。
这位李状元,出身寒门,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刘承这是榜下捉婿,
给自己又拉拢了一个未来的臂助。婚事办得极其铺张。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都收到了请柬。然后,一张请柬,也送到了我这里。是刘承亲自着人送来的,意思很明显。
一是炫耀,二来,也是一种羞辱。你一个废后,眼睁睁看着我刘家蒸蒸日上,
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孙嬷嬷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气得手都发抖。“欺人太甚!
他们这是欺人太甚!”我倒是很平静。“人家请客,是好事。我们得备一份贺礼才行。
”孙嬷嬷愣了,“娘娘,我们……哪有钱备什么贺礼?”“谁说贺礼,一定要花钱?
”我笑了笑,让她取来文房四宝。刘**出嫁那天,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刘府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宾客们觥筹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