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宴北安然陆泽修】在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13字,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2:37: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从陆泽修给我的私家侦探的照片里,看到她每天逛街、购物、做SPA,过得好不惬意。周宴北几乎每天都会去看她,两人出双入对,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上。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周宴北。周一的董事会,如期而至。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股东都到齐了。周宴北坐...

《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亲手撕了未婚夫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林晚,你疯了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周宴北的怒吼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看着他猩红着眼,死死护住怀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安然。
那是我上辈子最恨的女人,也是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安然柔弱地靠在周宴北怀里,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穿过他的臂弯,直直刺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晚晚姐,
你别怪宴北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1“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金色年华”律所的大厅。
安然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你……你敢打我?”她声音颤抖,
满眼都是错愕和屈辱。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打的就是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实习生和律师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里是江城最顶尖的律所,而我,林晚,
是高级合伙人周宴北公开的未婚妻,也是律所里公认的未来老板娘。安然,
则是三天前回国的,周宴北青梅竹马的“妹妹”,一回来就被破格安排进了我们组,
成了我的实习生。“林晚!你发什么疯!”一声怒吼从我身后传来,
周宴北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安然护在怀里,那紧张的模样,
仿佛安然是什么稀世珍宝。他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立刻给安然道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道歉?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安然,我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失去了双腿,
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就是因为这个安然,周宴北和我解除了婚约,
理由是我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女人”。而我死前才知道,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
是安然的狂热追求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为了夺回周宴北,设下的一个恶毒圈套。临死前,
我看到周宴北和安然穿着婚纱,幸福地笑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我,林晚,
就像一个笑话。重活一世,回到安然刚刚回国,还没来得及施展她那些绿茶手段的时候。
道歉?她配吗?“周宴北,”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你看清楚,她穿的是什么?”周宴北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安然。
安然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香云纱旗袍,衬得她身段窈窕,楚楚可怜。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件旗袍……”他喃喃道。“没错,”我冷笑一声,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前天刚从老宅拿回来,准备下个月订婚宴穿的。现在,
它穿在了你的‘好妹妹’身上。”周宴北的呼吸一窒,他看向安然,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安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慌忙解释:“宴北哥,我……我不知道这是伯母的遗物,
我只是看它挂在衣帽间里很漂亮,晚晚姐平时也**,我以为……”“你以为?
”我打断她的话,步步紧逼,“我的衣帽间有密码锁,你是怎么进去的?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随便动?”安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在周宴北怀里,
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够了,林晚!”周宴北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吼道,
“就算安然拿错了衣服,你至于动手打人吗?她刚回国,什么都不知道,你作为姐姐,
就不能大度一点?”“姐姐?”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我可没有这么会演戏的妹妹。”我看着周宴北那张俊朗却盲目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上辈子,就是这所谓的“大度”,让我一步步退让,
最后退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周宴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件衣服,是你让她穿的吗?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他的内心。周宴北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他沉默了。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是啊,除了他,谁还有我衣帽间的密码?除了他,
谁敢纵容安然如此放肆?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输了。“好,很好。”我点点头,
心中的恨意和悲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大厅里所有看热闹的人,最后落在周宴北和他怀里的安然身上。
“从今天起,”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林晚,和你周宴北,解除婚约。
”“另外,”我转向那个躲在男人背后,自以为得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安然,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金色年华’。”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大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周宴北更是脸色大变,他抓住我的手腕,怒道:“林晚,
你别无理取闹!解除婚约?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不算,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这时,律所的另一位高级合伙人,也是我的师兄,
陆泽修,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沉声问:“怎么回事?
”陆泽修是“金色年华”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律所里唯一一个能和周宴北分庭抗礼的人。
周宴北看到他,脸色更加难看。安然则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跑向陆泽修:“陆律师,
你快评评理,晚晚姐她……她打我,
还要开除我……”陆泽修的目光在我、周宴北和安然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晚,是你做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点点头:“是我。
”“为什么?”我还没开口,周宴北就抢着说:“师兄,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安然,
无理取闹!”“嫉妒?”我冷笑,将目光转向安然,“安然,你敢不敢把你偷偷进我衣帽间,
偷穿我母亲遗物的事情,当着陆律师的面再说一遍?”安然的哭声一顿,脸色瞬间惨白。
陆泽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安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有这回事?”安然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真相不言而喻。陆泽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重规矩,
也最讨厌这种私底下的腌臜事。“周宴北,”他看向自己的合伙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这就是你破格招进来的实习生?人品如此不堪,‘金色年华’留不下这种人。
”他又转向安然,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另外,
关于你私自进入林律师衣帽间的行为,律所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安然彻底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搬出的救兵,竟然会站在林晚那边。她不甘心地看向周宴北,
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但周宴北在陆泽修面前,却罕见地沉默了。他知道,
陆泽修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更改。我看着安然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的脸,
心中一阵快意。这只是个开始。安然,周宴北,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安然被勒令离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收拾东西。
周宴北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把我拽进他的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门。“林晚,
你满意了?”他低吼着,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为了件衣服,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我平静地看着他,
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又可笑。“周宴北,这不是一件衣服的事。”我冷冷地说,
“这是底线的问题。她动的是我母亲的遗物,而你,是帮凶。
”“我说了我不知道那是伯母的遗物!”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我只是看安然喜欢,
就让她试穿一下,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打断他,“你以为我的东西,
就可以随便给别人?周宴北,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未婚妻,还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上辈子,
我就是被他这副欲言又止、充满愧疚的模样骗了。我总以为他心里有我,
只是放不下那个柔弱的“妹妹”。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放不下,而是从未放下。在他心里,
安然永远是第一位。“我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些。”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拍在桌子上。那是一份解除婚约的协议书,
和一枚闪亮的钻戒。“这是什么?”周宴北的瞳孔骤然收缩。“解除婚约协议。
”我言简意赅,“我已经签好字了。签了它,我们两不相欠。”周宴北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解除婚约?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双方父母都知道了,请柬都发出去了!”“那又怎样?”我反问,
“正好,省得以后再办离婚手续,更麻烦。”“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就因为安然?就因为一件衣服?”“我说了,不止是因为一件衣服。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是因为你。周宴北,我累了。
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安然的阴影里。”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感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宴北,
你摸着你的心问问,你对我,到底有多少是感情,又有多少是权衡利弊?
”林家和周家是世交,我父亲是江城有名的法官,
周宴北能年纪轻轻就坐上“金色年华”高级合伙人的位置,背后少不了我父亲的提携。
我们的结合,在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强强联合。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段看似完美的感情背后,藏着多少委曲求全。周宴北被我的话噎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林晚,你变了。”他沙哑地说。
“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人总是会变的。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一个不再为你委曲求全,不再为你忍气吞声的我。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等等!
”周宴北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协议我不会签!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林晚,你休想就这么离开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周宴北,你以为你还困得住我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像一尊濒临破碎的雕像。走出律所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摆脱周宴北的第一步,
完成了。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回到自己的公寓,
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门锁密码。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所有和周宴北有关的东西,
衣服、照片、礼物……统统被我打包扔进了垃圾袋。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晚上,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晚晚,
我听说你今天在律所和宴北闹得很难看?还要解除婚约?”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我猜到周宴北肯定会去找我父亲告状。“爸,这件事是真的。”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父亲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宴北是个不错的孩子,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爸,他心里有人了。”我没有隐瞒,
“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安然,回来了。”父亲又是一阵沉默。他知道安然的存在,
也知道周宴北对她的那点心思。只是以前,他和我一样,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因为这个?”“不止。”我将安然偷穿我母亲遗物,
周宴北还袒护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听完之后,电话那头的父亲彻底怒了。
“混账东西!”他气得拍了桌子,“他怎么敢!
那件旗袍是你母亲最喜欢的……”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件旗袍是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念想。“爸,你别生气。”我安慰道,“我已经想清楚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托付终身。婚约,必须解除。”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晚晚,
委屈你了。是爸以前看错人了。”“不怪您。”“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从‘金色年华’出来吧,爸给你安排别的工作。”“不用了,爸。”我拒绝了父亲的好意,
“我在‘金色年华’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而且,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我要让周宴北和安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晚,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是我,
您是?”“我是陆泽修。”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亲自打电话给我。“陆律师,您好。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一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关于什么?
”“关于你的未来,以及……‘金色年华’的未来。”3第二天,
我如约来到陆泽修指定的咖啡馆。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律师的严谨,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看到我,他站起身,
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谢谢。”我坐下,服务生很快送来了菜单。“想喝点什么?”他问。
“一杯美式,谢谢。”他向服务生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昨天的事,处理得很好。”他开门见山,
声音低沉而悦耳。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样评价。“陆律师过奖了。”我淡淡地说。
“我不是在恭维你。”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果断反击,
还能抓住对方的痛点一击致命,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没有接话。上辈子的惨痛教训,足以让任何一个懦弱的人变得强大。“你和周宴北,
真的决定分开了?”他换了个话题。“是。”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似乎并不意外,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好。”“也好?”我挑眉看他。他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色年华’需要的是一个理智、冷静的领导者,
而不是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傻瓜。周宴北最近的很多决策,都太感情用事了。
”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他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陆律师是想跟我联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宴北手里有律所35%的股份,我手里有30%,
剩下的35%分散在其他几个小股东手里。只要我们能拿到其中任何一个小股东的支持,
就能在董事会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你为什么要选择我?”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和他虽然是同事,但交情并不深。他完全可以找其他更有资历的合伙人。“因为你够狠,
也够聪明。”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传闻。据说,陆泽修和周宴北在大学时就是竞争对手,
无论是学业还是社团活动,两人都斗得你死我活。后来进入“金色年华”,
这种竞争更是延续到了工作上。只是周宴北背后有我父亲的支持,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压了陆泽修一头。看来,陆泽修对周宴北的不满,已经积压很久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就凭这个。”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份关于“鸿盛集团”非法集资案的内部调查资料。
鸿盛集团是江城一家很有名的地产公司,也是周宴北手里最重要的客户之一。而这份资料里,
详细记录了鸿盛集团董事长李卫国利用旗下P2P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的全部证据,
其中甚至还牵扯到了几位江城政坛的重要人物。更让我震惊的是,资料显示,
周宴北对这一切并非毫不知情。他作为鸿盛集团的法律顾问,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他们设计了一套规避法律风险的“防火墙”。
一旦这份资料曝光,不仅鸿盛集团会立刻倒台,周宴北也会因为涉嫌协同犯罪而身败名裂,
甚至锒铛入狱。“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我抬头看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你不用管。”他淡淡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份东西,周宴北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深不可测。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
在暗中蛰伏了许久,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的猎物一网打尽。而我,
就是他选择的那个“时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合上文件,冷静地问。“很简单。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下周一的董事会,
我要你当众揭发周宴北和鸿盛集团的勾当。我会全力支持你,
并且说服其他股东站在我们这边。事成之后,你将代替周宴北,
成为‘金色年华’新的高级合伙人,拥有他那35%的股份。”35%的股份,
高级合伙人的位置。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但我知道,这也是一招险棋。一旦失败,
我将和周宴北彻底撕破脸,以后在江城的律师界,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我看着他,“我可以拿着这份资料,私下里和周宴北谈判,
让他把股份转给我,这样不是更安全?”“你觉得他会束手就擒吗?”陆泽修笑了,
“他背后还有你父亲。只要你父亲还在位一天,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有把他彻底打倒,
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你才能高枕无忧。”他的话,再次戳中了我的要害。是啊,
周宴北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只要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就能卷土重来。上辈子的我,
就是因为心软,才落得那样的下场。这辈子,我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好,我答应你。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我要安然,身败名裂,
永远无法在江城立足。”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陆泽修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
但随即了然地笑了笑。“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对付那种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杯咖啡喝完,我们达成了联盟。离开咖啡馆的时候,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我没想到,重生之后,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竟然会是陆泽修。
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我别无选择。为了复仇,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只能和他绑在同一条战船上。
回到律所,我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周宴北坐在我的位置上,脸色阴沉地等着我。
“你去哪了?”他质问道。“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反问。
“你去见了陆泽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来,
他已经知道我俩见面的事了。“是又怎样?”我坦然承认。“林晚,你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金色年华’的人!”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警告你,离陆泽修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不是好人,我自有判断。
”我绕过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我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箱子里。“你做什么?”他皱眉问。
“收拾东西,搬出去。”我说。“搬出去?你要搬到哪去?”“这就不劳周大律师操心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一把按住我的箱子,声音软了下来:“晚晚,
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安然吼你。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所有伤害吗?”我抬头看他,眼神冰冷,“周宴北,太晚了。
”说完,我抱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希望和梦想的办公室。
4我搬到了陆泽修帮我安排的一间独立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消息传开,
整个律所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情侣吵架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场权力的博弈。林晚,这位昔日的准老板娘,如今公然站到了周宴北的对立面。
周宴北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他最喜欢的紫砂壶,但他拿我毫无办法。因为在名义上,
我并没有离开“金色年华”,只是换了个办公地点。而安然,在办完离职手续后,
并没有离开江城。她住进了周宴北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开始了她“金丝雀”的生活。
我从陆泽修给我的**的照片里,看到她每天逛街、购物、做SPA,过得好不惬意。
周宴北几乎每天都会去看她,两人出双入对,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
扎在我的心上。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周宴北。
周一的董事会,如期而至。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股东都到齐了。周宴北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目光不时地扫向我和陆泽修,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会议开始,按照流程,
周宴北先是总结了上个季度的律所业绩。“……总的来说,上个季度我们的业务量稳中有升,
尤其是在企业并购领域,鸿盛集团的案子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他口若悬河,
意气风发,仿佛前几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我冷眼看着他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等他讲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好。
”坐在周宴北下首的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也是律所的股东之一,张律师,笑着说,
“周律师年轻有为,律所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张律师是周宴北的铁杆支持者,两人私交甚好。其他几个小股东也纷纷附和。
陆泽修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一个局外人。
周宴北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林律师,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终于轮到我了。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没有要补充的。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一件事要举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宴北的脸色瞬间变了。“举报?”张律师皱眉道,“林律师,这里是董事会,不是纪检委。
有什么事,可以私下里说。”“不行。”我摇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因为这件事,
关系到‘金色年华’的生死存亡。”“危言耸听!”周宴北冷哼一声,“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是想因为私事报复我,那你找错地方了!”“我是不是危言耸听,
大家看了这份东西就知道了。”我将一份文件投影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那正是陆泽修给我的,关于鸿盛集团非法集资的证据。
当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一份份伪造的合同出现在屏幕上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真的吗?
”一个股东颤抖着声音问。“鸿盛集团……他们怎么敢!”“周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鸿盛集团的业务完全合法合规吗?”所有的矛头,瞬间指向了周宴北。
周宴北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手里竟然会有这些东西。“这……这是伪造的!是污蔑!”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吼道,“林晚,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伪造证据来陷害我!你太恶毒了!
”“我是不是伪造,周律师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些资料的原始文件,
我已经匿名交给了经侦部门和银监会。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宴北身体一晃,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张律师等几个原本支持他的股东,
此时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进去。“周宴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