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一楼夜听雨”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那七年,她手机里的另一个他》,描写了色分别是【路北岑琳】,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7889字,那七年,她手机里的另一个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15: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有观察到与陌生女性密切接触。但侦探注意到,林莫下班后,会在车里坐很久,有时抽烟,看起来情绪不太高。而岑琳这边,似乎更加焦躁了。她开始失眠,路北半夜起来,经常看到客厅有微光,是她坐在那里刷手机,或者只是发呆。有两次,他看到她眼睛红肿,像是哭过。时机快到了。路北想。高压之下,必然会有爆发。要么是崩溃坦...

《那七年,她手机里的另一个他》免费试读 那七年,她手机里的另一个他精选章节
1栗子蛋糕的秘密路北把车停稳在小区楼下,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七分。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
里面是他绕了半个城才买到的栗子蛋糕,岑琳最近突然就好这一口。他抬头望了望自家窗户,
一片漆黑。这个点,岑琳大概已经睡了吧。结婚七年,生活像被放慢了倍速的电影,
每一个镜头都透着熟悉的模糊感。他解开安全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今天项目验收,
连着开了四个小时的会,喉咙都快冒烟了。摸出钥匙,轻轻打开门,
客厅里果然只有玄关那盏感应灯亮着微弱的光。他趿拉着拖鞋往里走,尽量不弄出太大动静。
经过卧室门口,他顿了顿,推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岑琳侧卧的背影,
呼吸均匀。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松动了一下。他悄悄带上门,转身走向客厅。把蛋糕放进冰箱,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瘫坐在沙发上。寂静像潮水般涌来,包裹着疲惫的躯体。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岑琳落下的平板电脑,想看看新闻。屏幕亮起,提示需要密码。
他下意识地输入自己的生日,错误。又输入岑琳的生日,还是错误。他皱了皱眉,
试了试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屏幕依然固执地黑着。鬼使神差地,
他输入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数字组合——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月份和日期。
屏幕应声而开。路北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她居然用的是这个密码。
他滑动屏幕,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空空如也。这有点不寻常,
岑琳平时喜欢刷各种家居和美食博客,记录不该这么干净。一种微妙的,近乎本能的直觉,
让他点开了云存储的同步相册。大部分都是日常,工作的截图,食物的照片,
偶尔有几张她的**,笑容依旧温婉。他手指快速滑动,直到,一组照片突兀地跳了出来。
那是在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公园,长椅上,岑琳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浅蓝色连衣裙,
头微微歪着,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照片是**角度,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刺得路北眼睛有些发疼。照片的日期,显示是上周三。上周三,
岑琳告诉他,她和闺蜜夏萌去逛街了。路北的手指僵在半空,血液好像瞬间涌向了头顶,
又猛地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他一张张划过去,不同的背景,咖啡馆,书店门口,
甚至某条河堤的黄昏下。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温和,
是岑琳曾经说过她会欣赏的那种类型。他退出相册,
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了社交软件的缓存记录(他知道岑琳习惯用平板登录,
而且经常不彻底退出)。一个备注为“林师兄”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发出的。林师兄:蛋糕收到了,很甜。谢谢你记得。
下面附着一张蛋糕的照片,一小块切角蛋糕,上面点缀着新鲜的栗子蓉。
路北猛地看向冰箱的方向,那股冰冷的麻木瞬间转化为尖锐的刺痛,扎在他的心口。
他今天买的是栗子蛋糕,岑琳说她想吃。所以,她不仅仅是自己想吃,
还是因为那个“林师兄”喜欢?或者,是她为那个男人买了,顺便告诉他,她也想吃?
他关掉平板,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陷入昏暗。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在耳膜里鼓噪。七年。从青涩到成熟,
从炽热到平淡,他们一起走了七年。他以为生活只是变得平淡,像搁置久的温水,
却从未想过,这温水下面,可能早已结了冰。他想起最近这一年,岑琳确实有些变化。
她开始注重打扮,买新衣服的频率高了。有时候会抱着手机回消息,看到他走过来,
会不着痕迹地锁屏。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嗯”、“知道了”、“随便”。
他以为这是所有婚姻的常态,是**褪去后必然的沉寂,是左手摸右手的熟悉与忽视。
原来不是。寂静中,他听到卧室门轻轻响动。岑琳穿着睡衣走出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怎么坐在这里不开灯?”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自然。路北抬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那张看了七年的脸,此刻熟悉又陌生。他想问,那个林师兄是谁?
上周三你到底去了哪里?那个蛋糕,真的是你想吃吗?但他没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是点了点头,极其缓慢地。“刚回来,坐会儿。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岑琳打了个哈欠,走向厨房,“我渴了,倒杯水喝。
你吃晚饭了吗?冰箱里有蛋糕。”“吃过了。”路北说,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蛋糕,
留着明天吃吧。”岑琳倒了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并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行,
那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她端着水杯,经过沙发,走回了卧室。
门轻轻合上。路北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黑暗里。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脸,肩膀几不可查地耸动了一下。
没有眼泪,只是觉得胸腔里堵得厉害,闷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七年筑起的堡垒,
原来只需要一个密码,几张照片,就能轻易土崩瓦解。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直到四肢都有些僵硬。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电脑前,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几分钟后,
他关掉了文档。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他需要知道更多。他需要知道,
这段婚姻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了轨道,又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他打开浏览器,
开始搜索一些他从未关心过的东西——如何恢复聊天记录,
如何discreetly地收集信息。他的动作很慢,却很坚定。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这个夜晚,和过去两千多个夜晚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路北知道,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2年之墙的裂缝接下来的几天,
路北表现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他依旧早起,做好两人份的早餐,煎蛋,牛奶,
或者清粥小菜。岑琳起床时,总能看见食物摆在桌上,而路北要么在看手机新闻,
要么已经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我走了。”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嗯,路上小心。
”岑琳的回应也一如往常,带着点晨起的慵懒。他们甚至会在餐桌上进行一些简短的交流。
“爸妈打电话说周末想过来吃顿饭。”岑琳咬了一口煎蛋,说道。路北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随即恢复正常。“行啊,你看着安排,我那天应该不加班。”“好。”岑琳低头喝粥,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路北看着她,心里冷得像冰。他几乎可以想象,
在她低垂的眼睫下,可能正想着如何跟那个“林师兄”解释周末的失约。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拿起公文包。“我走了。”关上门,隔绝了室内那看似温馨的氛围。
电梯下行时,路北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扮演正常,
比连续加班一周还要累。他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岑琳的一切。她的手机现在总是屏幕朝下放置,
去洗澡的时间比以前长了,而且一定会带着手机。她平板的密码,在他发现那次之后,
似乎被更改了,他试了那个初次见面的日期,已经无法打开。路北没有急于再次破解,
他像一只潜伏的猎豹,极有耐心。他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那个原本有些棘手的项目,
被他用近乎苛刻的标准推进着,下属们私下叫苦不迭,但成果也显而易见。
老板在周会上特意表扬了他,说他最近状态神勇。只有路北自己知道,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来填补内心那个正在不断扩大的黑洞。他约了夏萌吃饭。
夏萌是岑琳最好的闺蜜,从大学时代就是了。路北选了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
点了夏萌最喜欢的红酒。夏萌显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哟,路北,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单独请我吃饭?不怕我们家琳琳吃醋啊?”路北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是笑的表情。“她最近忙,好像跟你逛街都少了。我就想着,
替她关心一下你这位资深闺蜜。”“得了吧你,”夏萌晃着酒杯,
“她最近是有点神神秘秘的,约她好几次都说有事。我看啊,是跟你感情太好,嫌我碍事了。
”路北的心沉了一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是吗?
我看她上周三不是还跟你出去逛了半天?”“上周三?”夏萌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没有啊,上周三我出差了呢,昨天刚回来。她记错了吧,或者跟别人去的?
”路北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果然。他面上不动声色,“可能吧,我记性也不太好。
她最近是挺忙的,好像还迷上了做蛋糕?天天看教程。”“蛋糕?”夏萌挑眉,“她?
得了吧,岑琳那手艺,煮个泡面都能糊锅,还做蛋糕?你逗我呢。”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笑道,“不过她前两天倒是问过我,哪家店的栗子蛋糕好吃,说你想吃。怎么,
现在好这口了?”栗子蛋糕。路北感觉那个词像一根针,
又准又狠地扎进了他心里最疼的地方。他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嗯,突然觉得味道不错。
”这顿饭的后半段,路北吃得食不知味。夏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工作,
关于新交的男朋友,关于对岑琳“重色轻友”的抱怨。路北只是听着,偶尔点头,应和几句。
送走夏萌,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却觉得无比孤寂。
夏萌的话像一块块拼图,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撒谎,隐瞒,并非偶然。他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几天利用技术手段恢复的一部分岑琳与那个“林师兄”的聊天记录。并不完整,
断断续续,但足以拼凑出一些轮廓。他们聊文学,聊电影,聊那些路北认为“矫情”的诗句。
那个男人会分享他拍的风景照,会提醒岑琳天冷加衣,会在深夜发一句“刚刚看到一句诗,
突然想到了你”。岑琳的回应,虽然不算热烈,但也带着路北许久未曾见过的,
属于小女家的那种雀跃和羞涩。他们认识至少大半年了。始于一个偶然的线上读书分享会。
那个男人是主持人,声音好听,见解独到。他叫林莫,是本地一所大学的讲师。
记录里没有过于露骨的言辞,没有直接的“我爱你”或者约会计划。
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共鸣和陪伴,那种细腻的关怀,像绵绵细雨,悄无声息地渗透着。
路北甚至觉得,这比直接的肉体出轨更让他难以接受。这意味着,岑琳的心,
可能早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他烦躁地扔开手机,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声中,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不知不觉,竟开到了那个照片上的公园附近。
他停下车,走了进去。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人。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照片里那条长椅。他走过去,坐下,手指拂过冰凉的木质椅面。
想象着岑琳和另一个男人坐在这里,沐浴着阳光,谈笑风生。那个画面像一把钝刀,
在他心里反复切割。坐了很久,直到夜露渐重,他才起身离开。回到车上,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同学,帮我个忙。查个人,师范大学的讲师,叫林莫。对,
尽可能详细点。”挂掉电话,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略显憔悴的脸,眼神却异常冷静。摊牌?
不,还不到时候。单纯的质问和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需要知道全部真相,也需要,为自己,为这七年,找到一条出路。
他甚至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的财务状况,房产归属,以及如果走到最坏那一步,
该如何最大程度地保障自己的利益。这种冷静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仿佛灵魂已经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出正在上演的悲剧。回到家,
客厅里亮着灯。岑琳还没睡,窝在沙发里看一部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看见他进来,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加了会儿班。”路北换着鞋,
语气平淡。“吃饭了吗?厨房有剩菜,要不要我给你热热?”“吃过了。”他走到沙发边,
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看她。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角,
看起来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假。“你看这个,太搞笑了……”岑琳指着电视,想跟他分享。
路北却没有看屏幕,他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预览弹了出来。林师兄:睡了吗?今晚的月色很美。路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夜空,漆黑一片,根本没有月亮。他低头,
对岑琳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你看吧,我先去洗澡了。”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
脚步沉稳。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他靠在门上,
缓缓闭上眼睛。月色很美。是啊,真是,美得讽刺。3密码背后的背叛周末如期而至。
路北的父母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肉类来了,一进门,家里顿时热闹起来。
母亲系上围裙就钻进了厨房,父亲则拉着路北在客厅下棋,岑琳在一旁陪着说话,削水果,
倒茶,俨然一副贤惠儿媳的模样。“琳琳最近气色不错,”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笑呵呵地说,
“比上次见你精神多了。”岑琳削苹果的手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笑道:“妈,您每次见我都这么说。”“是吗?”母亲翻炒着锅里的菜,
声音混着油烟机的轰鸣,“反正我看着是挺好。路北,你没欺负琳琳吧?
”路北移动着手里的“车”,头也没抬,“我哪敢。”父亲呵呵笑着,“他们俩好着呢,
你就别瞎操心了。”路北盯着棋盘,心里却在冷笑。气色好?是因为有了新的情感寄托,
得到了精神的滋润吗?他想起那些聊天记录里,林莫对她细致的关心,
那些她可能从未从他这里得到过的,文艺式的浪漫。吃饭的时候,气氛表面融洽。
父母说着家长里短,催问着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个问题几乎成了每次家庭聚会的固定节目。“爸,妈,我们现在工作都忙,再等等。
”路北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如常地敷衍。岑琳也附和道:“是啊,不急。
”母亲叹了口气,“你们啊,总是等等等。趁我们现在身体还好,
还能帮你们带带……”路北低头吃饭,不再接话。孩子?在发现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之前,
他或许也曾模糊地期待过。但现在,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一个建立在谎言和背叛之上的家庭,如何能迎接一个纯洁的生命?饭后,
岑琳和母亲在厨房洗碗,路北和父亲坐在阳台上下棋。父亲落下一子,
看似随意地问道:“最近和琳琳没什么事吧?”路北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能有什么事?老样子。”父亲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沉,“你是我儿子,我还能看不出来?
你最近话少了,心思重。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正常,有什么话要说开。”路北沉默着,
盯着棋盘上厮杀的棋子。说开?怎么说?说他发现妻子可能精神出轨了?
说他们七年的感情似乎成了一个笑话?他无法对父亲开口。“知道了,爸。
”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移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卒子。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追问。送走父母,
家里的热闹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岑琳收拾着客厅,路北则站在窗边,
看着父母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岑琳收拾完,走到他身边。
路北没有回头,淡淡地“嗯”了一声。“路北,”岑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好像不太对劲。”路北终于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关切,有探究,唯独没有他想象中的心虚。演得真好。他心里想。“没什么,
项目压力大。”他移开目光,“我去书房处理点文件。”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将岑琳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书桌上,放着老同学刚刚发来的关于林莫的详细资料。林莫,
三十五岁,师范大学文学院讲师,离异,无子女,风评不错,学术能力中等,家境普通,
但为人似乎很受学生欢迎,尤其是女学生。离异。路北盯着这两个字。所以,
他是一个有过去,并且目前单身的男人,
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经营一段新的、**的婚外关系。他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他这些天整理出来的,所有能找到的蛛丝马迹。照片的时间线,聊天记录的摘要,
消费记录里那些可疑的餐饮和购物支出(有些是双人份,但岑琳告诉他是和同事AA),
甚至还有几次她声称加班或和夏萌在一起,实则行踪不明的时段。证据越来越多,
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一份证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背叛。路北看着这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
最初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似乎麻木了,转化成一种更深的,带着恨意的冷静。
他不能就这样算了。七年的付出,七年的信任,不能就这样被轻易践踏。他要让岑琳,
或许还有那个林莫,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成形。
不是冲动的揭穿,那太便宜他们了。他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从高处跌落,
失去珍视东西的滋味。他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莫所在大学的官网,找到了文学院办公室的电话。他记了下来,
但没有立刻行动。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接下来的几天,路北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他不再像前阵子那样刻意回避岑琳,反而会主动找些话题。他谈起工作计划,
说起最近看的电影(特意挑了一部林莫在聊天记录里提到过的文艺片),甚至在某天晚上,
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我们公司附近新开了家法式甜品店,听说栗子蛋糕做得不错,
周末要不要去尝尝?”他密切地留意着岑琳的反应。她正在插花的手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好啊。不过你怎么突然对甜食这么上心了?
”“看你上次喜欢,就留意了一下。”路北语气自然,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支百合摆弄着,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对甜食一般。”岑琳低下头,整理着花枝,“人总是会变的嘛。
”“是啊,”路北看着她的侧脸,声音很轻,“人总是会变的。”他看到她耳根微微泛红。
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他不再探究。周末,他们真的去了那家甜品店。环境优雅,
价格不菲。路北点了一份招牌栗子蛋糕,推到岑琳面前。“尝尝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味道。
”岑琳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着,然后点头:“嗯,很好吃。”路北看着她,
忽然问道:“比上次……你给夏萌带的那家还好吃?”岑琳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我给夏萌带……哦,你说上次啊,那家……那家一般,
没这个好。”路北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他在心里冷笑,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用哪个闺蜜做过幌子了。
漏洞百出。他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阳光明媚,每个人似乎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悲喜不通。
他转回头,看着对面小口吃着蛋糕的岑琳,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不时看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路北知道,他抛出的鱼饵,已经开始让她不安了。这只是开始。
他需要让这条鱼,咬得更紧一些。也许,是时候给那位林莫讲师,
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了。4冷光下的对峙周一一早,
路北拨通了师范大学文学院办公室的电话。“您好,请问林莫林老师在吗?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林老师上课去了,您哪位找他?”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声。“哦,
我是出版社的编辑,姓王。”路北随口编了个身份,“我们社最近在策划一套青年读本,
想邀请林老师参与编写,之前在一些学术活动上听过林老师的发言,非常欣赏。方便的话,
能否告知林老师的联系方式,或者我晚点再打过来?”“这样啊,”对方语气热情了些,
“林老师的课大概十点结束。您要不留个电话,我让他回复您?”“不用麻烦了,
我十点后再打吧,谢谢您。”路北客气地挂断了电话。十点零五分,他再次拨通了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换了一个男声,温润醇和,正是路北在恢复的聊天语音里听到过的那个声音。
“您好,我是林莫。”路北深吸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而冰冷:“林莫老师是吧?
我是岑琳的丈夫,路北。”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几秒后,
林莫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林老师心里不清楚吗?”路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希望你,离我妻子远一点。”“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莫的语气试图保持镇定,
但那份慌乱还是泄露了出来,“我和岑琳只是普通朋友,我们是在读书会上认识的,
有一些共同的兴趣爱好,仅此而已。”“普通朋友?”路北冷笑一声,
“普通朋友会每周固定见面?会互相关心到‘月色很美’的程度?
会让她撒谎骗我说是和闺蜜在一起,实则去陪你逛公园、喝咖啡?林老师,你是大学讲师,
应该比我更懂什么叫边界感。”林莫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声音低了些:“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和岑琳……我们确实聊得来,
但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界限的事情。我尊重她和她的家庭。”“尊重?”路北重复着这个词,
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你的尊重就是建立在破坏别人家庭的基础上?
我不管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精神出轨也是出轨。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警告,
也是最后通牒。停止你那些‘恰到好处’的关心,收起你那些‘共同’的爱好,
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
师范大学应该不会欢迎一位私德有亏,与有夫之妇纠缠不清的讲师吧?”最后一句话,
他说得缓慢而清晰,威胁意味十足。林莫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气:“路先生,
你在威胁我?”“你可以这么理解。”路北冷冷道,“记住我的话。离岑琳远点。”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他靠在椅背上,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过速,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快意。第一步,已经迈出。
他几乎可以想象林莫此刻的震惊和慌乱,以及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大概率,
会立刻联系岑琳。果然,当天晚上,路北就察觉到了岑琳的异常。她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做饭时差点把糖当成盐。吃饭时,她频繁地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却并没有打什么字,
像是在等待什么消息。她的眉头微蹙着,带着一种焦虑和不安。路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安静地吃着饭,甚至还好心情地夸了一句汤味道不错。饭后,岑琳以累了为由,
早早回了卧室,关上了门。路北知道,她大概是去和林莫沟通了。他没有去打扰,
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却什么也没看进去。他在等。等岑琳的反应,等这场风暴的来临。
然而,一连几天,岑琳除了显得有些沉默和心事重重之外,并没有主动向他提起任何事。
她依旧按时上下班,打理家务,只是和路北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少,更像是一种客套的疏离。
路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这不符合常理。按照他的预想,林莫在接到警告电话后,
要么会选择退缩,疏远岑琳,那样岑琳应该会表现出失落和不解;要么,他会向岑琳坦白,
两人共同商议对策,甚至可能促使岑琳主动向他摊牌。但现在这种诡异的平静,意味着什么?
是林莫没有告诉岑琳,独自承受了压力?还是他们达成了某种共识,
决定用冷处理的方式来应对?路北不确定。但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找了一个**,不是去跟踪岑琳,那样太容易被发现。
他的目标是林莫。他需要知道林莫在接到警告后的具体反应,以及,他们是否还在联系,
以更隐蔽的方式。同时,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一些隐晦的内容。
他拍了一张家里阳台的照片,上面放着两把空椅子,配文:“曾经无话不谈,如今相顾无言。
七年,到底改变了什么?”设置仅部分可见,其中包括了夏萌,
以及几个他和岑琳共同的朋友。他还在一篇转发关于婚姻忠诚的文章下面,
用自己实名账号评论了一句:“信任一旦崩塌,重建比登天还难。”这些举动,
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必然会引起涟漪。他要让岑琳感受到来自周围环境的压力,
让她知道,他们的婚姻问题,并非无人知晓。夏萌果然很快发来了消息。“路北,你没事吧?
看你发的动态,有点不对劲啊。跟琳琳吵架了?”路北回复得模棱两可:“没什么,
一点小问题。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他知道,夏萌一定会去问岑琳。
而岑琳在面临闺蜜的询问时,要么需要编织更多的谎言,要么会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
他又等了两天。**那边传来消息,林莫最近几天行为正常,按时上下课,
没有观察到与陌生女性密切接触。但侦探注意到,林莫下班后,会在车里坐很久,有时抽烟,
看起来情绪不太高。而岑琳这边,似乎更加焦躁了。她开始失眠,路北半夜起来,
经常看到客厅有微光,是她坐在那里刷手机,或者只是发呆。有两次,他看到她眼睛红肿,
像是哭过。时机快到了。路北想。高压之下,必然会有爆发。要么是崩溃坦白,
要么是……更激烈的反抗。他在等那个临界点。这天晚上,路北故意很晚才回家。
他约了几个朋友喝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进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岑琳坐在沙发上,
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专门等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路北心里一动,面上露出些许醉态,含糊道:“还没睡?
”岑琳抬起头,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晰地开口:“路北,我们谈谈吧。
”路北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直起身,看向她,酒意似乎瞬间清醒了大半。
客厅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终于,来了。
5血色拼图“谈什么?”路北走到沙发对面,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酒精让他的头脑有些发热,但理智依旧牢牢占据上风。岑琳双手紧紧交握着,指节有些发白。
她仰头看着他,灯光照进她眼里,能看到细碎的不安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路北嗤笑一声,
带着酒后的放肆:“问题?你现在才感觉到有问题?”他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前倾,
目光锐利地盯住她,“问题就是,你躺在我们的床上,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问题就是,
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掺着谎言!”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捅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