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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免费)北风烙痕完本小说_陈默李妍全文免费阅读

《北风烙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南灯长明和小莫不嗨,主角是陈默李妍,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9291字,北风烙痕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3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环视着这间只存在我个人气息、残存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却杳无踪迹的屋子。寒意一点点侵蚀着四肢百骸,比窗外的北风更加刺骨。15平米的空间,第一次显得如此空旷而恐怖,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邻居大妈的声音:“小陆啊,回来啦?小陈他早上就走了呢,拖着大箱子,说回家去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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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烙痕》免费试读 北风烙痕第3章

中专第三年,命运的齿轮转动到了一个岔路口——离校实习的通知下发,每个人必须奔赴不同的城市工厂。

巨大的公告栏前人头攒动,名单像密密麻麻的命运符咒,将每个人的去向分隔。我像失魂般穿梭着寻找,心提到嗓子眼。找到了。陈默被分派去了南方那座以制造业闻名的A城。我的名字,则落在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小县城。

像突然被人推下了悬崖,失重感让我的手脚冰凉。和他分离?在那个即将各自远行的瞬间,长久以来积累的不安、渴望和那份近乎绝望的占有欲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野蛮而不计后果——去找他!一定要去他身边!

这念头如此强烈,就像飞蛾对火焰的宿命。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开始着手办理提前结束实习的手续,放弃分派,这过程并不容易,学校、接收单位、家里的解释……我编织着理由,忍受着质疑和不赞同的目光。说服家人时,我提到了A城更好的发展机会,绝口不提那个真正的理由。只有提到“陈默”这个名字时,我眼中难以掩饰的光芒出卖了我的心思,母亲重重叹了口气,父亲沉默地掐灭了烟头:“你执意要去我们拦不住,只是……你心里那点事,不对路。撞了南墙,总要回头的。”

这些劝诫像耳边风。彼时的我,满心只有即将奔赴他身边的巨大喜悦。我像打了胜仗的勇士,迅速打包了简单的行李。那个在宿舍狭小空间里整理的黄昏,夕阳透过铁窗照进来,金色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我拿起一件他遗忘在我这里的工装外套,还有那枚衣服上掉落被我藏起来的铁链挂坠。抚摸着冰凉的链条,将它小心翼翼地穿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手链。这是我拥有的、唯一能证明我们之间有过连接的东西,粗糙、廉价,却是我全部勇气的象征。

站在驶向A城的高铁站台上,回望身后那片生长了18年的土地,心中并非没有忐忑。但那更多的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的兴奋和憧憬掩盖。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车厢摇晃着,我的心跳也随着铁轨的节奏怦怦作响。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去一个完全陌生的远方,带着一颗赤诚滚烫的心,奔向自以为是爱情归宿的彼岸。

A城车站,人潮汹涌,巨大的指示牌闪烁着冰冷的光。我拎着行李,像一个误入庞大机械迷宫的孩子,茫然四顾。出口处终于看到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双手插兜站在人群里。看到我,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接过我手中沉重的行李箱。

“真来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我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嗯。”我重重地点头,胸腔被巨大的满足感占满,一路奔波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跟着他挤上闷热的公交车,一路颠簸,抵达了他租住的那片城中村。房子比中专时那间更小,更破旧,墙壁上布满可疑的水渍痕迹。但那晚,当小小的白炽灯亮起,在这方只属于我们的空间里,一切显得那么安稳而圆满。

我放下行李,打量着这间陌生却承载着无限期许的小屋。窗外是陌生的街巷灯光,窗内是熟悉的面孔。他递给我一杯水:“先凑合住下,工作明天再找。”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电流感依然清晰。水是温的,心是烫的。那一夜,我躺在吱呀作响的临时地铺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老房子淡淡的霉味。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嘴角带着抵达彼岸的微笑。窗外是陌生的都市夜空,星星稀疏,但我的心里仿佛升起了一轮满月,皎洁明亮,照亮了这狭小的15平米的整个世界。我以为这就是未来,是我勇敢闯荡出的新世界。殊不知,甜蜜的泡影,破灭只在瞬息之间。

在A城的日子,像按下了快进键。最初的几天是忙碌而新鲜的。我很快在一家小型零件加工厂找到了操作工的工作,噪音大,灰尘多,一天站下来腰酸背痛。晚上回到那个“家”,看着他半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看手机的身影,疲惫感似乎也能减轻不少。

出租屋的生活平淡、琐碎,甚至有些窘迫。但彼时我心里只有陪伴的甜蜜。我们在楼道里狭窄的公用厨房尝试着笨手笨脚地炒菜,他抱怨锅铲粘锅了,我嘲笑他盐放多了,呛人的油烟味里夹杂着年轻而肆无忌惮的笑声。一起去不远处的廉价小超市采购生活用品,为了几块钱的特价卫生纸挑挑拣拣,省下来的钱在小吃摊上买一份热腾腾的炒面分着吃。夜晚就挤在那张翻身都困难的床上,听着隔壁租客的喧哗或婴儿的啼哭,分享各自工作上的琐事和抱怨,有时候会忍不住又靠得很近很近,模糊了界限。

那枚铁链手串,冰凉的链条贴着皮肤,硌着,提醒着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和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有时我会问他:“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吧?”他只是瞥一眼我的手腕,含糊地应一声“嗯”,或者揉乱我的头发说:“想那么远干嘛。”

但甜蜜的表象下,深渊从未消失。有一天晚上,天气闷热,风扇嗡嗡作响也驱不散屋里的燥热。我们挤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的脸。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女朋友李妍打来的视频电话。他没有接,只是皱了皱眉,随手挂断。

“又是她?”我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嫉妒像毒蛇一样钻进心脏。他嗯了一声,淡淡地说:“周末可能得回常州一趟,陪她看展。”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却像是在完成一项无可奈何的任务。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李妍发来的微信语音条。也许是为了缓和刚才挂电话的尴尬,也许是笃定陈默不会在我面前点开,她娇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喂!陈大**,你到底回不回嘛!我爸托朋友问的那个厂子,这回可是专门为你留的机会啊,见个面聊聊又不吃亏1你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我家亲戚可都在问呢……”语音放完,屏幕暗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眼神瞥向我这边,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是难堪的审视,随即迅速移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女朋友真好,是吧?”我挤出这句话,喉咙里堵着什么,眼眶发烫。黑暗里,李妍那句“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像是长了尖刺,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他没有回答。沉默像一堵墙,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一刻,所有积攒的痛苦、绝望和被遗弃感轰然爆发。我像溺水者抓住稻草,翻过身来,抓住他的手腕。黑暗掩盖了我的脸,但心跳如擂鼓的声音清晰可闻。

“烫我,”我低语,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颤抖,“左边手腕这儿,烫个疤。”我指着左腕外侧的位置,那里皮肤薄,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留个记号,证明我们……证明你……”语无伦次,近乎病态的念头喷涌而出。不是为了解脱,而是为了更深的枷锁。

他愣住了,眼神从屏幕上挪开,带着一种看疯子的错愕。“**疯了?滚开!”他想推开我,但我死死扣住。

“求你……用烟头烫,就一下。”我喘着气,泪水混着汗水流进嘴角,“让我记住你,记住这个感觉……”这是一种近乎献祭的自残渴望,不是爱,是被遗弃前的垂死挣扎。

僵持了片刻,他眼神冰冷,点燃了一支烟。烟头的红点像一只恶毒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发亮。他没有拒绝——也许是懒得再争论,也许是某种模糊的报复欲在作祟。他粗暴地拽过我的左臂,压在床沿上。滚烫的烟头猛地摁上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沿着神经撕裂开来。一股焦糊的皮肉气味钻入鼻腔,浓烈得令人作呕。皮肤被灼烧的“滋啦”声微小却刺耳,像死亡的低语。我的身体痉挛着蜷缩起来,牙关紧咬,冷汗霎时浸透后背。血红色的水泡在烟头移开后迅速鼓起,皮肤被灼成一小片暗红的焦斑,边缘泛着惨白,**辣的刺痛感向骨头深处蔓延——真实的物理伤痕就是这样形成的:表皮坏死,真皮层**在空气中,每一次脉搏都牵动着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