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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小说主角是林知夏林浩刘翠兰全文完整版阅读

小说《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的主角是【林知夏林浩刘翠兰】,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桂花糖了个糖”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17字,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6:51: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刘翠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声震天响,瞬间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吵醒了。几扇门打开,探出几个脑袋。“老林家又咋了?”“好像是闺女要离家出走?”“哎哟,这闺女平时挺孝顺的啊……”要在以前,林知夏最怕别人指指点点。她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别人说她一句“不孝”。但现在?她看着地上的母亲,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

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小说主角是林知夏林浩刘翠兰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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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免费试读 拒绝扶弟魔!这一世,我放下助人情结精选章节

第1章那碗带血的红烧肉红烧肉的味道。甜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像极了那天在巷子里,那把捅进肾脏的尖刀**时的味道。林知夏猛地睁开眼。

没有冰冷的水泥地,没有五脏六腑被搅碎的剧痛,

也没有那张拿着她救命钱狂奔离去的、亲弟弟的背影。眼前是一张掉了漆的红木圆桌。

头顶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晃得人眼晕。“知夏,吃啊,妈特意给你做的,多放了糖。

”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林知夏抬头。母亲刘翠兰正夹着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

硬往她碗里塞。那肉皮上颤巍巍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旁边,

弟弟林浩正跪在地上。二十二岁的大小伙子,哭得像条断了脊梁的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姐!姐你救救我!就这一次!那帮人说再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三十万,只要三十万!

”林知夏看着这一幕。多么熟悉的场景。五年前。也是这桌菜,也是这个跪姿。上一世,

她看着林浩哭,心就像被揉碎了。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啊。她二话不说,

拿出自己攒了三年准备付首付的钱,又透支了信用卡,填了这个窟窿。结果呢?

那是地狱的开端。赌徒是没有心的。三十万变成了三百万,房子卖了,车卖了,

最后连她的命也卖了。“姐,你说话啊!”林浩见她没反应,膝行两步,想抓她的裤脚。

林知夏把腿往后一缩。动作很轻,却像避开什么脏东西。她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块红烧肉。

全桌安静了。刘翠兰抹着眼泪,以为女儿心软了,赶紧趁热打铁:“知夏,妈知道你难。

但浩子是你亲弟弟,咱们老林家就这一根独苗。你那公寓……反正你也没结婚,

先抵押给银行……”“是啊姐,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那是投资失败,

不是赌……”林浩举起三根手指。林知夏把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甜得发苦。

她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一抹油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吃吗?”她问。

刘翠兰愣住了:“啥?”“我说,拿我的血肉做成的红烧肉,好吃吗?”林知夏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屋内空气瞬间凝固。父亲林国强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弟弟都要被人砍死了,

你还有心思阴阳怪气?你那房子留着干什么?带进棺材里吗?”林知夏笑了。

她看着父亲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一世,为了给这个男人治肺癌,她白天上班晚上代驾,

累到尿血。结果呢?临死前,他抓着她的手说:“钱留给浩子,你以后嫁人也是别人家的。

”“爸,你说对了。”林知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我就是要把钱带进棺材,

也不会给他一分。”“没钱,不卖,让他去死。”这三个短句,像三颗钉子,

直接钉死了林浩的希望。林浩傻了。从小到大,只要他一哭,姐姐连星星都恨不得摘给他。

“林知夏!你个白眼狼!老子打死你!”林国强抄起旁边的折叠椅就砸了过来。风声呼啸。

若是前世,林知夏会闭眼挨这一下,然后哭着妥协。但现在?她侧身一闪,

椅子砸在红烧肉上,汤汁四溅。那是真的像血一样。“啊!我的肉!”刘翠兰尖叫。

林知夏趁乱一把掀翻了桌子。哗啦——盘子、碗筷、酒瓶,碎了一地。满地狼藉,

就像这个家腐烂的内里。“反了!反了!”林国强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喘气。

林知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咔哒”。反锁。

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像一群野兽在咆哮。林知夏靠在门板上,

听着那些曾经让她夜夜失眠的声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余额:324,500.00。这是她现在的全部身家,

也是她上一世买通往地狱门票的钱。“真好。”她轻声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预约搬家公司,时间:明天早上6点。既然回来了,那就不仅要活,还要看着这群吸血鬼,

怎么在没有她的供养下,互相撕咬,直到烂进泥里。门外的骂声累了,渐渐停歇。

林知夏从床底拉出早就落灰的行李箱。打开衣柜。只拿证件、存折、电脑,

和那一本被藏在最深处的、被母亲嫌弃是“浪费钱”的注册会计师证书。

至于其他的……那些所谓“家”的记忆。统统不要了。第2章搬家,

也是搬出你们的人生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空气里带着一丝露水的凉意。

老旧的小区一片死寂,只有几声早起的鸟叫。林知夏拉开房门。客厅里一股馊味。

昨晚那一地狼藉没人收拾,红烧肉的汤汁凝固在地板上,像干涸的血迹。

林国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打呼噜,刘翠兰趴在餐桌边睡着了。至于林浩?

不知道躲哪个狗窝去了。林知夏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像个幽灵一样打开大门。

三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搬家师傅已经等在楼道口。“嘘。”林知夏竖起食指,指了指屋里,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师傅们也是**湖,

一看这满地狼藉就懂了八分——又是个家庭**戏。他们手脚极轻,进去搬箱子。

就在最后一个箱子搬出门的时候。“谁?!”沙发上的林国强醒了。他迷迷糊糊坐起来,

看到家里进了生人,瞬间炸毛:“进贼了!抓贼啊!”这一嗓子,把刘翠兰吓醒了,

也把林知夏最后的体面喊没了。林知夏站在门口,一身利落的风衣,脚踩高跟鞋。“是我。

”林国强定睛一看,看到女儿拖着箱子要走,昨晚的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你要去哪?

那是啥?那是老子的户口本吗?放下!”他扑过来要抢。林知夏后退一步,

两个身强力壮的搬家师傅挡在她面前。“林**付了钱的,老头你别动手动脚。

”领头的师傅膀大腰圆,纹着花臂。林国强怂了三分,转头冲刘翠兰吼:“你是死人啊!

你女儿要跟野男人跑了!”刘翠兰披头散发地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知夏啊,

你这是干啥?昨天是你爸不对,但他也是为了你弟好啊。你这一走,浩子咋办?

那高利贷今天就要上门了啊!”又是这一套。道德绑架,亲情勒索。

林知夏低头看了看表:“那是他的事。”“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刘翠兰一**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声震天响,瞬间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吵醒了。

几扇门打开,探出几个脑袋。“老林家又咋了?”“好像是闺女要离家出走?”“哎哟,

这闺女平时挺孝顺的啊……”要在以前,林知夏最怕别人指指点点。她活得小心翼翼,

生怕别人说她一句“不孝”。但现在?她看着地上的母亲,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妈,

既然邻居都在,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林浩堵伯欠了三十万,你们让我卖房给他还债。

我不卖,爸昨天拿椅子砸我。这日子,我过不了。”一句话,信息量爆炸。堵伯。欠债。

卖房。家暴。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变了。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堵伯啊?

那是无底洞啊……”“老林这也太偏心了,逼闺女卖房?”刘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家丑不可外扬,她没想到一向闷葫芦的女儿敢当众掀桌子。

“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等追债的上门就知道了。”林知夏转身下楼。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的尸体上。

刚出单元门,一辆鬼火摩托车横冲直撞地拦在搬家货车前。林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

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显然是一夜没睡,在外面躲债。“想跑?

”林浩用棍子指着林知夏的鼻子,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把钱留下,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搬家师傅有点犹豫,看向林知夏。林知夏走到林浩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恐惧混合的臭味。“让开。”“我不让!

那是我救命的钱!”林浩挥舞着棍子,像个疯子。林知夏没动,只是凑近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你挪用公司公款五万块打赏女主播的事,

你们老板知道了吗?”哐当。棒球棍掉在地上。林浩的瞳孔瞬间放大,

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知夏。这件事做得极其隐秘,连父母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前世,林浩因为还不上高利贷,最后狗急跳墙被公司报警抓进去,林知夏为了捞他,

给那个秃头老板跪了整整一夜。那种屈辱,刻骨铭心。“你……你……”林浩哆嗦着,

嘴唇发紫。“再拦我,我就把你聊**主播的记录发到你们公司大群。”林知夏微微一笑,

伸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好弟弟,让开。”林浩僵硬地挪动脚步,像个提线木偶。

林知夏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林浩瘫软在地,而楼道口,父母正追出来,

鞋都跑掉了一只。“开车。”货车启动,把那个名为“家”的魔窟,狠狠甩在身后。

林知夏拿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前世的记忆像流水一样涌现。如果没记错,今天下午,

一家名为“天元科技”的公司会发布重大利好,股价将在一周内翻倍。她手指轻点,

将卡里的三十万,全部买入。这也是一场堵伯。但这赌注,握在自己手里。叮。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跳出来,是林浩发来的:【姐,你真不管我了?

他们说今晚不还钱就去你公司泼油漆!】林知夏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拉黑。【泼吧。

我已经辞职了。】第3章第一颗多米诺骨牌五星级酒店,28层行政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如同一片钢铁森林,匍匐在脚下。林知夏裹着浴袍,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眼泪。安静。极致的安静。没有争吵,

没有哭闹,没有那个充满霉味的小房间。她刚刚洗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

把自己皮都要搓红了,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二十多年的晦气。茶几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那是她临走前,在客厅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坏掉的路由器后面,贴的一个微型摄像头。

拼多多买的,九块九包邮,画质模糊,但足够听个响。屏幕里,那个“家”已经炸了锅。

“那个死丫头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林国强在客厅里转圈,像头困兽。“她说她辞职了!

刚才我去她公司闹,保安说她昨天就办完手续走了!连那个月工资都结走了!

”刘翠兰坐在地上拍大腿。林知夏抿了一口酒。是的,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除了收拾行李,

就是辞职。上一世那家公司,老板是个色胚,同事喜欢甩锅。既然要重新开始,

那就切得干干净净。屏幕里,林浩缩在沙发角,浑身发抖。“爸,妈,咋办啊?

刚才是龙哥给我打的电话,说今晚见不到钱,就要卸我一条胳膊……”“咱们报警吧!

”刘翠兰出主意。“报个屁!赌债不受法律保护,而且浩子挪用公款那是犯罪!

报警是想送他去坐牢吗?”林国强吼道。其实林浩挪用公款那事儿,数额不大,

只要补上就行。但在这一家法盲眼里,这就成了天塌的大事。这就是信息差。

林知夏冷眼看着。上一世,她是这个家里的灭火器、承重墙。哪里着火她扑哪里,

哪里要塌她顶哪里。现在墙塌了,火烧起来了。这群寄生虫,终于开始慌了。

“把老房子卖了吧?”林浩突然抬头,眼神阴鸷。“那是咱们唯一的窝啊!”刘翠兰尖叫。

“那就看着我死吗?!”林浩猛地把茶几上的杯子摔碎,“姐那个**跑了,你们也不管我?

我是你们亲儿子!将来给你们养老送终的只有我!”林国强沉默了。刘翠兰也不哭了。

这就是他们的软肋。在他们那套腐朽的价值观里,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是“根”。

为了这个根,他们可以牺牲一切。“卖!”林国强咬牙切齿,“但房子挂中介还得时间,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有办法!”林浩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龙哥说了,

可以先签个抵押协议,利息……利息稍微高点,但他能立马放款!”屏幕外,

林知夏摇了摇头。蠢货。这就是典型的高利贷套路。所谓的“抵押协议”,其实就是卖身契。

一旦签了,房子就不是你的了,而且利滚利,神仙也难救。上一世,林知夏拼死拦着不让签,

结果被林浩推倒撞破了头,最后还是没拦住。这一次?她拿起手机,

给那个监控画面截了个屏。画面里,一家三口头碰头,

正在研究那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合同。并没有人冲进去大喊“不要签”。

林知夏只是轻轻按下了保存键。这不仅是他们走向深渊的凭证,

也是将来她彻底摆脱赡养义务的证据之一——父母变卖房产支持儿子堵伯,

未尽到对女儿的公平义务。法律上虽然难判,但在舆论战里,这是核武器。“滴。

”手机响了。是前同事小王发来的微信。【知夏姐,你真辞职了?今天有个大项目找你,

老板都急疯了,说只要你回来,工资翻倍!】林知夏笑了笑。那个项目她记得。上一世,

她为了帮林浩处理赌债,在这个项目的关键汇报会上迟到了半小时,被老板当众羞辱,

最后项目给了那个只会摸鱼的关系户。那个项目后来爆雷了,负责人背了黑锅。【不回了。

谢谢。】她回复完,关上电脑。这一世,她不做救世主。她要做那个站在岸边,

看着泰坦尼克号沉没的人。第4章虚假的繁荣与真实的陷阱三天后。

林知夏坐在一家高档咖啡厅的角落里。她换了发型,剪掉了那头总是为了省钱扎起来的长发,

烫了个利落的齐肩卷,化着精致的淡妆。身上的风衣是MaxMara的,

上一世她在橱窗外看了无数次,却连试穿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它穿在身上,很暖和。

“天元科技”的股价果然如记忆中那样,连续三个涨停板。她的三十万,变成了四十五万。

这种钱生钱的**,远比累死累活加班来得强烈。就在这时,隔壁桌传来一阵喧哗。

“浩哥牛逼啊!这车提得爽!”“那是,也不看我是谁!今晚全场消费,林公子买单!

”冤家路窄。林知夏微微侧头,透过墨镜的缝隙看去。隔壁卡座,

林浩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周围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狐朋狗友。

桌上摆着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当然,大概率是租的,或者是那种不知道几手的事故车。

但他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倒是真的。那是用房子抵押来的高利贷买的?不,不对。

林知夏眯起眼。如果只是高利贷,他现在应该是忙着还债,而不是在这里挥霍。

除非……他赢了。赌徒的必经之路——新手保护期。杀猪盘最经典的套路,

就是先让你尝到甜头。让你觉得你是赌神转世,让你觉得钱是大风刮来的。“浩子,

听说你姐跑了?”一个黄毛问。“提那个丧门星干嘛?”林浩吐了一口烟圈,一脸不屑,

“走了正好,省得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们看,没她管着,老子运气都变好了!昨晚一把牌,

直接赢了二十万!”“二十万?**!”众人惊叹。林浩得意洋洋:“我跟你们说,

那个平台简直是送钱。只要跟着‘导师’买,稳赚不赔!我打算明天把剩下的钱全梭哈进去,

直接翻个几百万,到时候把那破房子买回来,再给我爸妈换个别墅,气死林知夏那个**!

”林知夏听着,不仅没生气,反而想笑。全梭哈。很好。这就是她等待的时机。上一世,

每当林浩赢钱的时候,她都会苦口婆心地劝:“那是陷阱!那是骗局!快收手!”结果呢?

林浩骂她见不得他好,父母骂她乌鸦嘴。这一世,她拿出了手机。

打开了一个名为“国家反诈中心”的APP。当然,她没有直接举报林浩。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警察叔叔提前介入,把他的钱“冻结”保护起来。那怎么行?

那钱得输光了才算数。她在等。她在等那个平台“收网”的前夜。根据前世的新闻报道,

这个网络堵伯团伙是在下个月初卷款跑路的。而在跑路前的一周,

他们会进行最后一次疯狂的“充值返利”活动,诱骗韭菜们倾家荡产。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知夏打开朋友圈。果然,刘翠兰发了一条动态。照片里是林浩给的一摞现金和那块绿水鬼,

配文:【还是儿子孝顺!不像某些白眼狼,养不熟的狗!从此以后,我们家日子红红火火!

】底下是一堆不知情的亲戚点赞。林知夏随手点了个赞。

甚至还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恭喜弟弟发财,看来是不需要我这个姐姐了。】发完,截图,

保存。这是第二块多米诺骨牌。当虚假的繁荣崩塌时,这条评论就是最响亮的耳光。

“林**?”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知夏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金丝边眼镜,眼神深邃。顾宴。

上一世那个项目的真正操盘手,后来业界的传奇投资人。也是她上一世在那场汇报会上,

唯一一个没有嘲笑她迟到,反而递给她一包纸巾的人。“顾总?”林知夏摘下墨镜,

有些意外。“真的是你。”顾宴笑了笑,指了指她对面的座位,“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这里满了。”其实没满。但林知夏没有拆穿。“听说你从那家公司辞职了?”顾宴坐下,

开门见山,“那个项目没你在,做得一塌糊涂。”“那是前老板的事。”林知夏淡淡道。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顾宴递出一张名片,“我刚出来单干,缺一个懂财务、又够狠的人。

”够狠。林知夏摩挲着那张烫金名片。上一世,她唯唯诺诺,这就是“不够狠”的代价。

她看了一眼隔壁还在吹牛逼的林浩,又看了一眼面前目光灼灼的顾宴。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顾总,我的工资可是很高的。”“开个价。

”“除了钱,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什么?”林知夏眼神微冷,

看向窗外:“帮我查一个**的底细。”那一刻,顾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光。

那是野心,也是复仇的火焰。“成交。”两人碰杯。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隔壁即将到来的葬礼,提前奏响了丧钟。第5章深渊凝视“正如林**所料。

”电话那头,顾宴的声音很稳,“那个平台昨晚凌晨三点维护,今早服务器直接消失。

你的弟弟,梭哈了。”林知夏挂断电话。她正在一家私人律所,

面前放着刚打印好的《断绝关系声明书》草案。虽然法律上不支持完全断绝亲子关系,

但这份文件配合公证,足以在舆论和未来的赡养纠纷中,筑起一道防火墙。“林**,

您确定要这么做?”律师推了推眼镜,“这在情理上……”“签。”林知夏落笔。字迹锋利,

划破纸背。与此同时。老旧小区,302室。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清晨。“没了!都没了!!

”林浩捧着手机,跪在地板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屏幕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小字:【404NotFound】。

不仅是他赢的那些虚拟数字,连带他昨晚把父母养老金、亲戚借款凑的一百二十万本金,

全部蒸发。“浩子!咋了?!”刘翠兰披着衣服冲出来。

“妈……钱……钱没了……”林浩眼神涣散,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

“龙哥……龙哥说今天不还那五十万的高利贷利息,就要剁我的手……”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不是警察。是三个纹着青龙白虎的壮汉,手里拎着红油漆桶。“林浩,

躲哪去啊?”领头的光头狞笑着,把一桶红油漆直接泼在了客厅雪白的墙上。

哗啦——刺鼻的化工味瞬间盖过了家里的馊味。红色的液体顺着墙面流下来,

像极了林知夏前世死时的样子。“啊!!杀人啦!!”刘翠兰尖叫。“闭嘴!老太婆!

”光头一巴掌扇过去,刘翠兰原地转了个圈,假牙都飞了出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晚见不到钱,下次泼的可就是汽油了!”这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一屋子狼藉和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报警!找你姐!对!找林知夏!

”林国强哆嗦着手掏手机,“她是大学生,她懂法,她肯定有钱!”电话打不通。拉黑了。

“去她公司!不……去派出所!告她弃养!告她不救亲弟弟!”刘翠兰披头散发,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恶毒的疯劲儿,“警察肯定管!”……两小时后。城南派出所。

林知夏是被警察叫来的。她刚进大厅,就看见刘翠兰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民警的大腿哭嚎。

“警察同志啊!我不活了啊!我女儿在大公司当高管,年薪几百万,

看着亲弟弟被黑社会逼死都不管啊!这种白眼狼,枪毙都不为过啊!

”周围围了一圈办事的大爷大妈,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啧啧,这女儿心真狠。

”“父母都跪下了,还是人吗?”林知夏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羞耻,

没有慌张。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进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妈,别演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力。刘翠兰一愣,看见光鲜亮丽的林知夏,

火气瞬间冲上天灵盖,爬起来就要挠她的脸:“你个死丫头!你还有脸来!拿钱来!两百万!

不然我就撞死在这!”民警赶紧拦住:“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林知夏后退一步,

从包里拿出一叠A4纸。那是林浩的堵伯欠条复印件,还有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截图,

以及父母刚才那是“寻衅滋事”的录像。她转身,面向那些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

把那张欠条举了起来。“各位叔叔阿姨。”林知夏的声音清脆,平静。“我弟弟林浩,

网赌输了一百二十万,借高利贷五十万。我父母为了帮他翻本,逼我卖掉名下唯一的住房,

甚至要去我也借高利贷。”“我不答应,他们就说我不孝。”全场安静。风向变了。“现在。

”林知夏看向刘翠兰,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妈,既然你让大家评理。那我也表个态。

”“按照法律,我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好,我会按照本市最低生活标准,

每个月给你们打赡养费。多一分都没有。”“至于林浩。”她把欠条撕得粉碎,手一扬。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刘翠兰那张惊愕的脸上。“他是成年人,是死是活,

是坐牢还是被剁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你……”刘翠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知夏的手指都在抽筋。“谁觉得我冷血。”林知夏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谁觉得我该救,那就请那位好心人,帮他还这几百万。有吗?”没人吭声。

刚才指责最凶的大妈缩了缩脖子,假装看手机。林知夏转身,

对着民警微微鞠躬:“警察同志,如果他们再骚扰我,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另外,

关于高利贷催收的事,建议严查。”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剑。

身后传来林浩绝望的哀嚎和林国强的怒骂,但那些声音,再也追不上她了。

第6章变卖房子卖了。老房子,一百二十平,学区房。那是林家两代人的积蓄,

也是林国强吹嘘了一辈子的资本。急售。被中介压了价,两百八十万成交。钱刚到账,

还没捂热,就被林浩拿去还了一部分高利贷本金,剩下的又填进了那些不知名的窟窿里。

林家搬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城中村,地下室。墙皮脱落,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窗户只有巴掌大,看出去是行人的脚后跟。“这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林国强坐在只有三个腿的凳子上,咳嗽得撕心裂肺。“忍忍吧,

等浩子翻身了……”刘翠兰一边拿盆接屋顶漏下来的雨水,一边小声嘀咕。“翻身?翻个屁!

”一直沉默的林浩突然暴起。他一脚踹翻了刘翠兰手里的脸盆。脏水泼了刘翠兰一身。

“都怪你们!没本事的废物!”林浩眼珠子通红,像只疯狗,

“要是你们早点逼林知夏那个**卖房,我就不会去借高利贷!我就不会输!”“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