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樱花落尽时,谎言开成了花》是来自久久吖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屿安林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1968字,樱花落尽时,谎言开成了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03: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是校园里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操场和远处的山峦。“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是小悦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周屿安靠在栏杆上,声音随风飘散,“她总说,站在高处,所有烦恼都变得渺小。”我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小悦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这里。”他继续说,“直到遇见你。”我转过头,...

《樱花落尽时,谎言开成了花》免费试读 樱花落尽时,谎言开成了花精选章节
那个全校女生都仰慕的校草周屿安,唯独允许我走进他的私人画室。
直到我在他未完成的画作上,看见另一个女孩眼角的泪痣,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第一次遇见周屿安,是在高二那年的樱花树下。那时我刚转学来这座城市,
带着一身土气和浓重的外地口音。在班里,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老师们通常不会注意的角落。而周屿安,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成绩优异,
长相出众,是无数女生梦中情人的模板。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后的樱花树下看书,
一阵风吹过,樱花如雨般落下。我抬头,正好看见周屿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素描本,
目光专注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别动。”他轻声说,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我僵在原地,
心跳如鼓。五分钟仿佛五年那么漫长,他终于放下笔,对我笑了笑。“好了。你刚才的样子,
很适合入画。”他走过来,将刚刚完成的素描递给我。画中的女孩微微仰头,
樱花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美好得不像真实。“送给你。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甚至没有问我的名字。我捏着那张素描纸,指尖微微发颤。
从那一天起,我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林晚始终记得那个九月的午后,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本上,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仿佛都带着羞怯。
当语文老师点名让她朗读课文时,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林晚,
你来读《荷塘月色》的第三段。”她站起身,手中的课本微微发抖。那是她转学来的第二周,
浓重的南方口音与这座北方城市格格不入。当她念出第一个句子时,
教室里已经响起了几声压抑的低笑。“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
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她努力想要咬准每一个字音,但“曲”字还是带上了软糯的尾音,
“叶子”说成了“叶砸”。更多的窃笑声从教室各个角落传来。林晚感到耳朵嗡嗡作响,
课本上的字迹开始模糊。她硬着头皮继续读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如同蚊蚋。“可以了,
坐下吧。”语文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她几乎是跌坐回座位上的,
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桌里。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凭空消失,
或者至少能够像其他同学一样,说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下课铃响起时,
林晚还沉浸在羞耻中无法自拔。她低着头整理书包,祈祷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然而,
一个影子落在了她的课桌上。“你的语音很特别,有种独特的韵律感。”她抬起头,
对上了周屿安的目光。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三。
这样一个人,居然主动和她说话。“像南方水乡的摇橹声,很温柔。”周屿安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听见。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周屿安身后,几个女生交换着惊讶的眼神。“谢谢。”她最终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周屿安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教室。而他留下的那句话,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林晚的世界里荡开了涟漪。那天课后,
平时从不正眼看她的几个女生突然围了过来。“林晚,你和周屿安很熟吗?”班长李萌问道,
语气中带着试探。她慌忙摇头:“不,没有。刚才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
”“那他为什么特意夸你?”另一个女生追问道。林晚不知如何回答。她自己也想知道,
为什么周屿安会注意到渺小如尘埃的她。那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周屿安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或许,
转学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并不全是坏事。一周后的图书馆相遇,彻底改变了林晚的高中生活。
她正埋头在书架间寻找参考书,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转角处。她险些撞上来人,
好在对方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小心。”林晚抬头,又一次对上了周屿安的目光。这一次,
她有机会仔细打量他。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深邃的黑色,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
嘴唇有着柔和的弧度。“对不起,我没看路。”她慌忙后退一步,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周屿安却笑了:“正好,我找你有点事。”“找我?”林晚惊讶地重复道。
“校庆文艺表演需要一个朗诵环节的负责人,我觉得你很合适。”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周屿安找她负责校庆活动?这简直像天方夜谭。“为什么是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的声音特别,让人印象深刻。”周屿安微笑着,眼神中有种她读不懂的深意,
“而且,我相信你能给传统的朗诵环节带来新的感觉。”林晚想拒绝。
她这样一个刚转学来的插班生,连在课堂上回答问题都会紧张,怎么可能负责校庆活动?
但周屿安的目光中有种让她无法拒绝的东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做的,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我会和你一起准备。”就这样,林晚加入了校庆筹备团队。
周屿安作为总负责人,他们有了越来越多的接触机会。他常常在会议结束后单独留下她,
讨论朗诵环节的细节。“这一段,如果用更轻缓的语调,会不会更好?
”周屿安指着稿件问道。他们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金色。
林晚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周屿安总是认真倾听,不时点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晚。”有一次,他这样对她说,“你身上有一种宁静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林晚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她不敢告诉周屿安,
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的手心出汗,他的每一句赞美都让她整夜回味。随着校庆日的临近,
林晚和周屿安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次的排练,
期待看到周屿安专注的侧脸,期待听到他温和的指导声。然而,
这种特殊关注也引来了不必要的注意。一天放学后,林晚独自留在教室修改朗诵稿。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抬起头,三个女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班长李萌。“哟,还在用功呢?
”李萌的语气带着讽刺,“是不是觉得抱上了周屿安的大腿,就能在学校里横着走了?
”林晚握紧了手中的笔:“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工作?”另一个女生嗤笑,
“谁不知道你靠什么当上负责人的?就凭你那口土里土气的方言?
”难听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长期的自我怀疑和自卑让她在面对攻击时,总是选择沉默。“我劝你离周屿安远点,
”李萌走近一步,“他不是你这种转学生能高攀的。”就在这时,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周屿安站在门口,脸色冷峻。“我以为筹备组的工作氛围是相互支持,而不是互相攻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个女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
萌试图解释:“我们只是来关心一下林晚的工作进度……”“那就用建设性的方式提供帮助,
而不是在这里说些无关的话。”周屿安走到林晚身边,自然地拿起她桌上的稿子,
“今天的修改做得怎么样?”女生们悻悻地离开了。林晚看着周屿安专注阅读稿件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挺身而出。“别在意她们的话,
”周屿安放下稿子,目光温和,“你做得很好。”林晚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
她不敢告诉周屿安,那些女生的话其实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她确实配不上他的关注。
校庆前一周,周屿安邀请林晚去了他的画室。那是学校艺术楼顶层的一个小房间,
平时很少有人来。推开门的那一刻,林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墙上挂满了画作,
大多是风景,但靠窗的架子上摆放着几幅人物素描。“这是我平时放松的地方。
”周屿安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为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金色。
林晚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画作。每一幅都画得极为精细,尤其是那些人物素描,
眼神和表情都栩栩如生。“你画得真好。”她由衷地赞叹。周屿安笑了笑,
从架子上取下一本素描本:“看看这个。”林晚接过本子,一页页翻看。
里面全是她的素描——上课时专注的样子,吃饭时微微皱眉的样子,
看书时无意识咬笔的样子。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细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
都被他捕捉到了。她的手开始发抖:“为什么……为什么画我?”周屿安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指向墙上最大的一幅画。那是一个女孩的侧脸,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林晚惊讶地发现,
画中女孩的轮廓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这是我妹妹,周小悦。”周屿安的声音低沉下来,
“三年前,她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林晚的心揪紧了。她看着画中女孩灿烂的笑容,
难以想象这样鲜活的生命已经消逝。“你和她长得很像,特别是侧脸和背影。
”周屿安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差点以为是她回来了。
”真相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晚头上。原来所有的特殊关注,所有的温柔对待,
都只是因为她和另一个女孩相似。她该感到失望的,但看着周屿安眼中流露出的悲伤,
她发现自己更多的是心疼。“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林晚轻声说。
周屿安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是啊,她就像一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带来阳光。
”那一刻,林晚做出了决定。即使自己只是别人的影子,她也愿意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靠近周屿安,才能给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校庆日的演出获得了巨大成功。林晚负责的朗诵环节别出心裁,
她将南方方言的韵律感融入其中,给传统的篇目带来了新的生命力。演出结束后,
周屿安在后台找到了她。“今天表现得很好。”他递给她一瓶水,眼中满是赞赏,
“很多人都被你的朗诵打动了。”林晚接过水,轻声说了谢谢。她知道,
自己之所以能克服紧张,全是因为周屿安一直站在台下,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对了,
这个送给你。”周屿安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林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书签,
上面刻着樱花图案——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为什么送我礼物?”她惊讶地问。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周屿安顿了顿,声音轻柔,“也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周围是喧闹的人群,欢呼声和笑声不绝于耳。但在那一刻,
林晚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看着周屿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
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梦境的边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鼓起勇气开口。
周屿安点点头。“如果我没有长得像**妹,你还会注意到我吗?”问题问出口的瞬间,
林晚就后悔了。她害怕听到答案,害怕真相会打破这片刻的美好。周屿安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才开口:“最初我确实是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后来,
我认识的是林晚本身——你的坚韧,你的敏感,你面对困难时的勇气。这些品质,
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回答让林晚的心跳再次加速。也许,她不仅仅是一个替身。也许,
在周屿安心中,她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位置。校庆结束后,
林晚和周屿安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他们开始一起上下学,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偶尔还会去看电影。在旁人眼中,他们俨然是一对校园情侣。但林晚知道,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周屿安对她很好,体贴入微,
却总像是在通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一次偶然的机会,
林晚在周屿安的画室发现了一幅未完成的画作。画中的女孩回头微笑,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
但那不是她,而是周小悦。画纸的一角写着:“致小悦,愿你的世界永远明亮。——屿安,
2018年春”她站在画前,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即使周屿安说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但在他心中,永远有一个她无法触及的角落。“林晚?”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慌忙转身,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这幅画……你画得很好。”周屿安走到她身边,
凝视着画中的妹妹:“小悦去世前,最喜欢春天。她说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象征着希望。
”林晚默默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她嫉妒周小悦,即使已经离开,
依然牢牢占据着周屿安的心。但同时,她也为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感到羞愧。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小悦还活着,她会不会喜欢你。”周屿安突然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一直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真正懂我的人。”周屿安转向林晚,目光深邃,
“而你是第一个,让我愿意敞开心扉的人。”这句话像一道光,
照进了林晚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也许,替身和真我之间,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每个人都在他人心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重要的是彼此给予的温暖是真实的。她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周屿安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我会一直在这里,
”她轻声说,“只要你需要我。”周屿安没有回答,但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
在画中周小悦微笑的注视下,两个孤独的灵魂仿佛找到了暂时的依靠。林晚知道,
这段关系建立在脆弱的基础上。但此刻,她愿意相信,真诚的情感终将超越替身的宿命。
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校庆的筹备工作成了我平淡高中生活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随着演出日期临近,周屿安与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们常常在放学后留在空教室里讨论流程细节。“朗诵环节的配乐我已经选好了,
你要听听看吗?”一个周五的傍晚,周屿安从书包里取出耳机,分给我一只。
空荡荡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我们并肩坐在课桌前,
分享着同一副耳机,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当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时,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怎么样?”他转过头问我,
眼睛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我慌忙摘下耳机,
生怕他听见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很、很好听。”周屿安笑了笑,
收拾起东西:“今天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宿舍。”走在校园的小径上,
初夏的微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周屿安,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亲密而自然的相处,常常让我产生错觉,
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同学或合作伙伴的关系。“下周一能帮我去旧仓库清点一下道具吗?
”快到宿舍楼时,周屿安突然问道,“校庆需要的桌椅和装饰品都在那里,
需要有人整理出来。”“当然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心里为能继续帮他做事而暗暗高兴。他微笑着拍拍我的头:“那就谢谢你了。晚安,林晚。
”那个轻柔的动作让我整晚辗转难眠。旧仓库位于学校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周一放学后,我拿着周屿安给的钥匙,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灰尘在从高窗透进来的阳光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木材的气味。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破损的课桌椅、过时的教学仪器、历届学生留下的手工作品。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清点可用物品,在本子上仔细记录。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旧柜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那是一个用防尘布精心包裹的方形物体。我费力地把它从狭小的空间里拖出来,解开系绳,
防尘布落下,露出一叠画作。
大部分是风景画——校园的樱花树、雨后的操场、冬日的教室窗户。笔触细腻,色彩柔和,
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我继续翻看,随后呼吸一滞。下面几张是人物素描,
画中的女孩有着与我惊人相似的侧脸和背影。她穿着校服,坐在窗边看书,
或站在樱花树下微笑。最让我震惊的是,画中人的神态和姿势,都与我有种说不清的相似。
我颤抖着翻到最后一幅画,背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致小悦,愿你的世界永远明亮。
——屿安,2018年春”“小悦是谁?”我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个陌生的名字。
“我妹妹。”我猛地转身,看见周屿安不知何时已站在仓库门口,
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手中的画。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对不起,
我不该随便看这些……”我慌忙将画放回原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周屿安没有生气,
而是走进来,轻轻抚摸着那些画作,眼神温柔而哀伤:“这些都是我画的。
”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他拿起那幅有着女孩侧脸的画,轻声道:“三年前,
小悦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这些是她的遗物。”我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屿安从未提过他有个妹妹,更没说过她已经离世。“你和她长得很像,特别是侧脸和背影。
”周屿安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第一次在樱花树下见到你时,我差点以为是她回来了。”那一刻,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怔怔地看着周屿安,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悲伤和怀念,
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那些特殊关注,那些温柔对待,都只是因为我和另一个女孩相似。
我不是特别的,只是一个恰好与他记忆中重要的人长得相像的陌生人。回宿舍的路上,
我们沉默地走着。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又很快分开。“小悦比我小两岁,
如果还活着,应该也上高中了。”周屿安突然开口,打破了漫长的沉默,
“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很有绘画天赋,
总是说长大后要当一名插画师。”周屿安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回忆中的什么人,
“那场意外来得太突然,一辆失控的汽车冲上人行道……她推开了身边的小朋友,
自己却没能躲开。”我注意到他叙述时手指微微发抖,便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所以当你出现时,我仿佛看到了第二次机会。”周屿安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林晚,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请相信,我欣赏的是你本身的特质,不只是因为你像小悦。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多么讽刺啊,
我原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平凡无奇的林晚,却发现对方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到达宿舍楼前,周屿安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本精致的手工绘本,封面是樱花图案。我翻开一看,
里面是各种场景下的我的素描——上课时认真记笔记的样子,食堂里挑食皱眉的样子,
图书馆看书入神的样子。每一幅都画得极为细致,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都被捕捉了下来。“为什么给我这个?”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想让你知道,我眼里的林晚是独一无二的。”周屿安的语气十分诚恳,“是的,
最初我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现在我欣赏的是你本身。”我接过绘本,
手指拂过画中人的脸庞。那些画作如此传神,
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作画人注视模特时的专注目光。“谢谢。”我低声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反复翻看周屿安送的绘本。每一页的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日期,
最早的那张竟然是我们初遇后的第二天。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在画我了。第二天上课时,
我精神恍惚,连老师点名提问都没听见。同桌推了我一下,才慌忙站起来,
却完全不知道问题是什么。“林晚,你没事吧?”下课后,李萌凑过来问道,
眼神中带着探究,“听说昨天周屿安送你回宿舍了?”校园里果然没有秘密。
我勉强笑笑:“只是顺路讨论校庆的事情。”“哦?那他为什么送你绘本?”李萌压低声音,
“有人看见他给你一本手绘的本子。”我下意识捂住书包,那里装着周屿安送的绘本。
这个动作无疑证实了李萌的猜测,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别以为周屿安对你特别就是喜欢你。”她冷冷地说,“谁不知道他妹妹的事?
你不过是恰好长得像她罢了。”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最深的恐惧。
原来这不是秘密,原来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还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放学后,周屿安照常在教室外等我。他微笑着向我招手,
那笑容在阳光下好看得不像话。我却感到一阵心酸——这笑容是给林晚的,
还是给小悦的替身的?“今天我们去画室吧,我有些新的创意想和你讨论。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熟练。我跟着他来到艺术楼顶层的画室。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画室很整洁,墙上挂满了画作,大多是风景,
但靠窗的架子上摆放着几幅人物素描。我走近一看,呼吸几乎停止。那是我——不,
是周小悦的画像。画中的女孩笑得灿烂,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她穿着初中部校服,
站在樱花树下,身后是漫天粉白的花瓣。“这是小悦。”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去世前一个月,我给她画的。”我怔怔地看着画中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突然明白了周屿安每次看我的眼神为何总是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那不只是对一个普通同学的注视,而是透过我在看一个逝去的灵魂。“她很美。”我轻声说。
周屿安走到画前,轻轻触摸画中人的脸庞:“是啊,她像樱花一样,开得绚烂,落得匆忙。
”校庆日一天天临近,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周屿安对我越来越好,不仅每天送我回宿舍,
还经常带早餐给我,引得全校女生羡慕不已。但我知道,这些温柔不是给我的,
而是给一个影子。排练间隙,我独自坐在礼堂角落,翻看周屿安送的绘本。
每一页都画得那么用心,可见作画人投入了多少感情。可是,这份感情是给谁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周屿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慌忙合上本子:“没什么,
只是想安静一下。”他在我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林晚,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我该告诉他吗?该告诉他我嫉妒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
该告诉他我多么希望他看到的不是小悦的影子,而是真实的林晚?“是因为小悦的事吗?
”周屿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我低下头,默认了。“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他轻声说,
“明明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因为在你身边,
我仿佛能感受到小悦还活着。”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幻想。
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慰藉他失去至亲伤痛的工具。“周屿安,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是我,还是小悦?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害怕听到答案,
害怕真相会打破我们之间这种脆弱的关系。周屿安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才开口:“最初,
我确实是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后来,我认识的是林晚本身——你的坚韧,你的敏感,
你面对困难时的勇气。这些品质,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回答很完美,
几乎让我相信了自己是特别的。如果我没有在画室角落发现那幅未完成的画作的话。
校庆前三天,我提前到画室等周屿安讨论最后的细节。画室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为满室的画作镀上一层金边。我无意中在角落的画架上发现了一幅被布遮盖的画。
鬼使神差地,我掀开了那块布。画中是周小悦,穿着校服,站在樱花树下回头微笑。那眼神,
那姿态,甚至连眼角的泪痣,都与我惊人地相似。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致小悦,
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屿安,2023年春”日期是两个月前,远在我们相遇之后。
我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画架。画具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来他一直在画小悦,
只是以我为模特。原来我不仅是一个替身,还是一个用来缅怀逝者的工具。“林晚?
”周屿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惊讶,“你怎么了?”我指着那幅画,
声音发抖:“这是什么?”周屿安的表情变得复杂:“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如何利用我来缅怀你逝去的妹妹?解释我如何天真地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真实的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周屿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冲出画室,不顾周屿安在身后的呼喊。奔跑在空旷的走廊上,泪水终于决堤。
多么可笑啊,我竟然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林晚的价值。
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逝者的阴影下。校庆当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礼堂。
周屿安看到我,立刻走过来想说什么,但我避开了他。“林晚,我们有必要谈谈。
”他坚持道。“演出结束后再说吧。”我冷淡地回应,转身去检查音响设备。
朗诵环节很成功,当我用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读完最后一段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鞠躬时,我看到站在台侧的周屿安,他望着我的眼神复杂而哀伤。演出结束后,
他再次找到我:“林晚,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但请相信,我从未把你当作纯粹的替代品。
”我看着眼前这个让我心动的男孩,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也许他说的对,
他欣赏的是真实的我。但每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的永远不只是林晚,
还有周小悦的影子。“周屿安,”我轻声说,“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明白了。”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低声说:“可是林晚,
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你是你,我才会被你吸引?如果只是寻找替代品,任何人都可以,
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没有回头,因为害怕自己会心软。走出礼堂,初夏的阳光明媚得刺眼。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周屿安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那个答案,也许需要很长时间,
我才能找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看到樱花树下的长椅,
想起初遇那天周屿安为我画素描的情景。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得到了王子的青睐。
现在才知道,童话都是骗人的。但即使如此,我抚摸着他送的绘本,心里却清楚,
有些感情已经生根发芽,再难轻易拔除。即使知道自己是替身,我还是不可避免地,
喜欢上了那个会在樱花树下为我画画的少年。这份认知,比发现自己是替身更让我心痛。
画室的门被周屿安轻轻推开时,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我站在门口,
有些犹豫地望向里面,这个位于艺术楼顶层的空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得多。“进来吧。
”周屿安侧身让出通道,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我小心翼翼地踏进画室,
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画室的四面墙上挂满了画作,而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
密密麻麻地挂着一系列人物肖像——从蹒跚学步的幼童到亭亭玉立的少女,
记录着一个女孩成长的每一个阶段。“这些都是**妹?”我轻声问道,
目光无法从那些画作上移开。画中的女孩笑得灿烂,眼角的泪痣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越发明显。
周屿安走到那面墙前,手指轻轻抚过一幅画中女孩的脸庞。“嗯,从她三岁到十五岁,
每年生日我都会为她画一幅肖像。”我的视线落在一幅未完成的画作上。
画中的女孩回头微笑,眼神灵动,仿佛随时会从画布上走下来。那颗泪痣的位置,
与我眼角的如出一辙。“她去世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她。”周屿安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所以我开始画她,怕自己会忘记她的样子。”我默默站在他身后,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原来他对我所有的特别关注,都源于我与另一个女孩的相似。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这些日子以来在我心中悄悄膨胀的期待。从画室出来后,
周屿安对我似乎更加亲近了。他会特意在课间来到我的座位前,
问我是否理解了老师讲的内容;会在放学后等我一起离开教室,
陪我走过那条寂静的走廊;甚至会在食堂吃饭时,自然而然地坐在我对面的位置。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个雨天的午后。放学**刚响,窗外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愁。“没带伞?”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把深蓝色的雨伞。“嗯,早上出门时还没下雨。
”“我送你回宿舍吧。”他撑开伞,示意我走进伞下。雨水敲打着伞面,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们并肩走在湿漉漉的校园小路上,周屿安刻意放慢了脚步,
让身高差不再那么明显。我注意到他悄悄将伞倾向我这一边,
自己的右肩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你不必这样的。”我轻声说,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周屿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路过食堂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等我一下。”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杯热奶茶回来,递到我手中:“暖暖身子,你手很冰。”我惊讶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注意到我都没意识到的细节。上次在食堂,
他特意提醒打饭阿姨不要在我的面条里放香菜;上上次体育课后,他递给我一瓶电解质水,
说我看上去有些脱水。这些细微的关怀,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中荡开一圈圈涟漪。随着周屿安对我的特别关注越来越明显,
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也开始蔓延。“听说周屿安和林晚在交往?
”这样的窃窃私语不时传入我的耳中。每当这时,我都会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内心深处,
我却忍不住开始期待,或许周屿安对我的好感,不仅仅是因为我像他已故的妹妹。一天下午,
我独自在画室等周屿安。他要去学生会开会,让我先在这里等他,
说是有一本很好的绘画技法书要借给我。画室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我无聊地打量着这个充满周屿安气息的空间,
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半开的抽屉上。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素描本。
封面上没有写任何字,但纸张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翻开了第一页。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素描本里全是我——上课时专注记笔记的侧脸,
食堂里吃饭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图书馆看书无意识咬笔的动作,
甚至是我望着窗外发呆时的背影。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
都被他捕捉到了。我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地翻动着页面。这些画作透露出的关注度,
远远超出了普通同学甚至是朋友的界限。难道周屿安真的对我...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目光被一行小字吸引。那行字写得极其工整,仿佛经过无数次斟酌:“越来越像了,
但终究不是她。”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我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碎裂。原来所有的特别关注,所有的温柔体贴,
都只是为了确认我与另一个女孩的相似度。“林晚?”周屿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慌忙合上素描本,试图将它放回原处,但颤抖的手却让本子掉在了地上。
周屿安的目光落在散开的页面上,脸色微微一变。“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动你的东西。
”我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屿安沉默地走过来,捡起素描本,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没关系。”他的语气平静得让我心寒,仿佛被我发现这个秘密并无大碍。
“那些画...”我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画我?”周屿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
望着窗外的雨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和小悦很像。
但后来...”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后来我发现,你和她其实很不同。
小悦活泼外向,像一团火;而你安静内敛,像...”“像一道影子?”我接过他的话,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周屿安摇了摇头:“像一道温柔的光,不刺眼,
但让人感到温暖。”这句话本该让我高兴,但一想到素描本上那行字,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指着素描本最后一页,“‘越来越像了,但终究不是她’。
”周屿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了平静:“那是我一个月前写的。
”“所以现在呢?现在我还是‘不是她’吗?”我追问着,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执着。
周屿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素描本:“看看这个。”我犹豫了一下,
接过素描本翻开。里面依然是画的我,但风格明显不同——不再是追求极致的相似,
而是捕捉我独特的表情和姿态。我在课堂上打瞌睡的样子,看到可爱小猫时惊喜的表情,
甚至是我生气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我承认,最初确实是因为你和小悦相似而注意到你。
”周屿安轻声说,“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关注林晚本身——你的善良,你的坚韧,
你微笑时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你思考问题时喜欢咬嘴唇...”我怔怔地看着他,
心中的冰层开始出现裂痕。那天之后,我和周屿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阶段。
他依然对我很好,但这种好不再带着那种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距离感。
他开始记得我喜欢吃甜食但不能太甜,记得我害怕打雷的声音,
记得我一直想学会游泳却总是恐水。这些细节,是任何一个只把我当作替身的人不会在意的。
但同时,学校里关于我们恋爱的谣言愈演愈烈。每当有人当面问起,周屿安从不否认,
也从不承认,只是淡淡地转移话题。这种暧昧的态度让我感到困惑。
如果他喜欢的是真实的我,为什么不愿意澄清?如果我只是他怀念妹妹的替代品,
为什么又要对我如此用心?一个周五的傍晚,周屿安约我去学校的天台。
那是校园里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操场和远处的山峦。“带你来这里,
是因为这是小悦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周屿安靠在栏杆上,声音随风飘散,“她总说,
站在高处,所有烦恼都变得渺小。”我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小悦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这里。”他继续说,“直到遇见你。”我转过头,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林晚,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周屿安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其实小悦不是我的亲妹妹。”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个转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是我邻居家的孩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周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她父母经常出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我家。我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儿,
就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那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