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煜柳相林屿】的言情小说《雨落紫鸢》,由新晋小说家“纳兰尽与”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85字,雨落紫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4:49: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如果有来世...我们...”话没说完,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发黑。恍惚间,感觉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如果可以,我真的还想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多看看他。尽管视线模糊,我还能看清他的模样。瘦了,憔悴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来,眼底都是血丝。这三个月,他几乎没离开过医院...

《雨落紫鸢》免费试读 雨落紫鸢精选章节
我还记得那天是个雨天。在我弥留之际的时候,听得出雨乘着风透过纱窗。雨从屋檐滑下,
不是淅淅沥沥的温柔,而是沉重得像要把瓦片击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打在院中的青石板上,也打在我枯萎的生命里。谁能想到呢?二十八岁,博士刚毕业,
拿到顶尖研究所的聘书,未来大好。骨癌确诊那天,也是个雨天。“晚期,已经扩散。
”医生的话像判决书,我捧着诊断单坐在医院长廊里,看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像眼泪,又像生命流逝的痕迹。此刻,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是钻心的痛。止痛药早已失效,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可我还是努力睁着眼,看着坐在床边的他——林屿,我的男朋友,
或者说,前男友。我们分手三个月了,
因为一些我现在觉得可笑的原因:我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他觉得异地恋没有未来。
可听说我病了,他是第一个赶回来的。“疼吗?”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我摇了摇头,
其实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窗外雨声渐大,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也是下雨天,
两人挤在一把伞下,他的肩膀湿了大半,却把我护得严严实实。“林屿,
”我用尽力气挤出声音,“你相信有来世吗?”他眼眶通红,没有说话。“我信,
”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如果有来世...我们...”话没说完,
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发黑。恍惚间,感觉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如果可以,
我真的还想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多看看他。尽管视线模糊,我还能看清他的模样。瘦了,
憔悴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来,眼底都是血丝。这三个月,他几乎没离开过医院。
“林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动了动,想拉住他的手。然后,一切都轻了。
我死在了那场春雨里。二再次睁开眼时,我以为会有孟婆汤,会有奈何桥。没有。
只有婴儿的啼哭,以及一个穿着古装的美妇人惊喜的呼喊:“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公子!
”公子?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到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木床,绣着祥云的帐幔,
还有穿着襦裙的丫鬟们穿梭其间。这不是医院。这不是二十一世纪。我重生了。
重生为南国宰相柳文渊的嫡子,取名柳清辞。七岁能诗,九岁能文,
十三岁以一篇《治国十策》震动朝野。老皇帝亲自召见,在金銮殿上,我跪在下方,
用前世所学,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侃侃而谈。“臣以为,治国之道,首在民生。
民富则国强,民安则国泰...”我看到了老皇帝眼中的惊艳,
也看到了父亲眼中的欣慰与复杂。十六岁,父亲病逝,我守孝三年。十九岁,孝期刚满,
皇帝一道圣旨,我成了南国史上最年轻的宰相。“柳相年轻有为,定能辅佐朕开创盛世。
”老皇帝在朝会上如是说,眼神却浑浊不清。我知道,他已经开始追求长生之道了。
御书房里,丹炉日夜不息,道士进进出出。奏折堆积如山,大多是各地灾情、边关告急,
皇帝却只看炼丹的进展。“陛下,江北水患,需拨银两赈灾。”“准了,从户部支取。
”皇帝心不在焉,眼睛盯着丹炉里跳跃的火焰,“柳相,你说这仙丹,还需几日能成?
”我看着这个曾经励精图治的君主,如今瘦骨嶙峋,双眼深陷,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贾谊《治安策》中的句子浮现在脑海:“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的确愚蠢。
与其求助今生长命,还不如希望来世如此。但我没说出口,只是躬身:“臣不知。
”南徽六十八年,老皇帝薨逝于服用“仙丹”后的七窍流血。宫中秘而不宣,只说皇帝驾崩。
同年五月,年仅三岁的太子萧景煜继位,年号南圣。三岁的孩子,坐在龙椅上脚都够不着地,
却要扛起一个风雨飘摇的江山。我看着那个被龙袍包裹的小小身影,心中复杂。
如果我愿意的话...“噗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新帝转头看我,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他朝我伸出手:“柳相,
抱。”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上前,将他从龙椅上抱起,
他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小脸贴在我脸颊旁。那一刻,我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三萧景煜五岁那年,宫中紫鸢花开了。那是一种淡紫色的花,形似鸢尾,却更娇小玲珑。
小皇帝不知为何,格外喜欢这种花,命人在御花园种了一大片。“柳相,你看!
”他拉着我的手,指着那片紫色花海,眼睛亮晶晶的,“像不像紫色的云?”我愣住了。
前世,林屿送我的第一束花,就是紫鸢花。他说,这种花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陛下为何喜欢紫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小皇帝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
就是喜欢。看到它,心里就觉得...熟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景煜七岁开始正式学习治国之道。我成了他的太傅,每日出入宫中,亲自教导。
他聪慧得惊人,很多治国理念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有时他提出的策略,
老成得不像个孩子。“陛下觉得,如何处理江南盐税问题?”某日讲学后,我随口问道。
萧景煜放下手中的笔,沉吟片刻:“前朝采用专营制度,虽控制了盐价,却滋生腐败。
依朕看,不如放开一部分私营,官府征税即可,既增加国库收入,又能让盐价自然调节。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完全是现代经济学的思路。“陛下...从何处想到此法?
”他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从前...听过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人就是这么做的。
”“什么故事?”萧景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怀念,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很长的故事,”他说,“关于一个叫林屿的人,
和他的妻子紫鸢。”我的呼吸停止了。四“那是个很奇怪的世界,”萧景煜开始讲述,
声音平静,眼神却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有会跑的铁盒子叫汽车,
有能在天上飞的机器叫飞机,还有个小盒子,
千里之外的人都能通过它说话...”我坐在他对面,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林屿在那个世界是个建筑师,他的妻子紫鸢是画家。他们相识于一场雨,相爱于一场画展,
结婚于一个春天。”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他们有一个女儿,叫小雨,
因为出生在下雨天。还有一只猫,是流浪猫,紫鸢在路边捡的,取名团子。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屿和我曾经说过,如果我们有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小雨,
如果是男孩就叫听雨。我们曾经一起喂过小区的流浪猫,他说以后家里一定要养一只,
就叫团子。“后来呢?”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萧景煜的眼神黯淡下来:“后来,
紫鸢生病了。很重的病,治不好。林屿辞了工作,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她死在一个雨天,
走之前说,下辈子还要和他在一起。”他顿了顿,看向我:“柳相,你相信有来世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朕信,”萧景煜自问自答,“因为朕就是林屿。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窗外紫鸢花开得正盛,淡淡的香气飘进来,却让我感到窒息。
我想告诉他,我是谁。我想扑过去抱住他,说我就是那个在医院里拉着你的手,
说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的人。但他说的是紫鸢。不是我。“陛下...很爱她?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可怕。萧景煜的眼神温柔下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爱。
很爱。所以这辈子,朕一定要找到她。”所有的情绪,激动、喜悦、悲伤、绝望,
都在那一刻被扑灭了。像一簇刚燃起的火苗,被倾盆大雨浇灭,连烟都不剩。原来,
他重生后念念不忘的,不是我。原来,在他心里,那个和他相爱相守的妻子,是另一个人。
而我,只是一个他“最好的知己”,在他弥留之际陪在他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五南圣十三年,萧景煜已经十八岁,亲政五年。这五年,我看着他从一个依赖我的少年,
成长为杀伐果断的帝王。他清理了朝中奸佞,推行新政,发展农商,南国国力日渐强盛。
但他眼中总有疲惫,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直到那次微服私访。他带回了一个姑娘,
叫苏婉,江南织户之女。我第一次见到苏婉,是在御花园。她站在紫鸢花丛中,
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回头时,眼神清澈,笑容温婉。萧景煜站在她身边,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明亮。那种光,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了归处。“柳相,
这是苏姑娘。”他介绍,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欢喜。我躬身行礼:“臣柳清辞,见过苏姑娘。
”苏婉回礼,动作有些生疏,却不失礼数。她抬头看我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很快又消失了。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就是紫鸢。萧景煜找到了他上辈子答应长相厮守的姑娘。
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六皇帝要立一个平民女子为后,并遣散后宫的消息,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朝堂上炸开了锅。“陛下!皇后之位关乎国体,
岂能儿戏!”“平民之女,如何母仪天下!”“后宫空虚,子嗣单薄,江山社稷危矣!
”奏折如雪片般飞来,堆满了御书房的桌案。萧景煜看也不看,直接让太监搬走。“陛下,
”我终于还是开口了,“此事是否还需从长计议?”他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抬头看我,
眼神锐利:“连柳相也觉得朕做错了?”“臣不敢。只是朝野议论纷纷,恐生事端。
”萧景煜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又是一片紫鸢花海,
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柳相,”他背对着我,“朕找了她两辈子。第一辈子,
她因病离我而去,我发誓如果有来生,一定要找到她,护她一世周全。现在,朕找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斤,压在我心头。“那些大臣,他们懂什么?
他们不懂什么是失而复得,不懂什么是跨越生死的誓言。”我沉默。是啊,他们不懂。
我也不懂吗?我懂,我太懂了。只是我的失而复得,是一场空欢喜;我的跨越生死,
是独角戏。“传朕旨意,”萧景煜转身,眼神坚定,“再有妄议立后之事者,斩。
”七他斩了带头反对最激烈的三个大臣。血染红了午门外的石板,也寒了百官的心。
从那之后,朝堂上鸦雀无声,但暗流涌动。民间开始有流言,说苏婉是妖女,蛊惑圣心,
祸国殃民。御书房内,香炉里青烟袅袅。“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些流言?”我问。
萧景煜正在看一幅画,画上是紫鸢花丛中的苏婉,眉眼温柔。“朕不去理会,时间一久,
这帮人觉得无趣,便不会再提。”他淡淡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画中的人,“此外,
希望柳相勿要插手此事。”我安静地低着头,未作回答。君臣之间,第一次有了裂痕。
我不再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或者说,我从来都不是他最信任的人,只是他需要的能臣。
这些年,我身居高位,辅佐两任皇帝,早就有大臣暗中投靠。以前我总会假装没看见,
但现在,我不再推拒。我需要力量,不是为了谋反,而是为了自保,
也为了...让这个国家不要因为一场爱情而动荡。萧景煜显然察觉到了。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在朝堂上,对我的提议也开始驳回。我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