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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之上,我亲手撕碎七年情深抖音全本小说沈哲林晚晚苏晴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主角【沈哲林晚晚苏晴】在言情小说《婚床之上,我亲手撕碎七年情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凤阳的幽灵先生”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32字,婚床之上,我亲手撕碎七年情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5:24: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怎么加?”我追问道。陈老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当我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份文件,是沈哲所在公司——“宏远科技”的内部股权结构和一份秘密的对赌协议。而协议的另一方,赫然是沈哲的死对头——“启明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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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之上,我亲手撕碎七年情深》免费试读 婚床之上,我亲手撕碎七年情深精选章节

“她胃出血住院,我只是去照顾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苏晴,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看着手机里,我那温柔体贴的丈夫,正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青梅,

躺在我们的大红色婚床上。我笑了,将孕检单撕得粉碎。沈哲,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1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我收到了一份“大礼”。一张照片,来自一个匿名号码。

照片的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主卧室,那张我们精心挑选的婚床,

红色的床品刺得我眼睛生疼。照片上,我的丈夫沈哲,正紧紧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侧着脸,

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是林晚晚,

沈哲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口中永远需要被照顾的“妹妹”。我盯着那张照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锐痛。七年。整整七年,

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陪着他一路打拼,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

坐到现在公司副总的位置。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

做他身后那个温柔贤淑的女人。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如磐石,能抵御一切风雨。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哲发来的信息:“老婆,

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今晚要加班,不能陪你过纪念日了,抱歉。爱你。

”我看着那刺眼的“爱你”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林晚晚娇弱的啜泣声。“喂,老婆?怎么了?

”沈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似乎在责怪我打扰了他。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在哪?”“在公司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会开到一半,

我溜出来给你打的电话。”他撒谎撒得面不改色。“是吗?”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那你现在方便视频吗?我想看看你。”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沈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苏晴,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这边真的很忙,

能不能别闹了?”“我闹?”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陡然拔高,“沈哲,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冰冷的客厅里,抱着双臂,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半个小时后,

门锁传来响动,沈哲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想像往常一样抱我:“老婆,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

将手机扔在他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解释一下吧,沈副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沈哲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慌乱地拿起手机,

眼神躲闪:“老婆,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我想象你抱着别的女人躺在我们的婚床上,还是我想象你为了她,

对我撒谎?”“不是的!”沈哲急切地辩解道,“是晚晚,她……她今天胃病犯了,

还大出血,我送她去医院,医生说她需要人照顾。她一个人在A市无依无靠,

我总不能不管她吧?”“所以你就把她带回了家?带到了我们的床上?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当时浑身发冷,一直喊难受,

我……我就是想让她躺下休息一会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们是清白的!”他举起手,

像是要发誓。“清白的?”我气笑了,“沈哲,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孤男寡女,

衣衫不整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你跟我说你们是清白的?”“我……”沈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索性破罐子破摔,“苏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晚晚她都病成那样了,我能怎么办?

难道见死不救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他倒打一耙的本事,

真是越来越熟练了。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就在今天下午,

我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孕检单,幻想着晚上要怎么给他一个惊喜。我甚至想好了,等他回来,

我要亲手做一桌他最爱吃的菜,然后把孕检单藏在礼物盒里,看他惊喜若狂的表情。可现在,

这张承载着我所有期待和幸福的纸,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在我包里硌得我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孕-检单,在他面前,一点一点,

撕得粉碎。沈哲愣住了,他看着我手中的碎纸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是什么?

”“没什么。”我将纸屑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哲,我们离婚吧。”2“离婚?”沈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晴,你疯了?就因为一张照片,你就要跟我离婚?”他站起身,

试图拉我的手,被我厌恶地甩开。“你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苏晴,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我说了,我和晚晚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我的妹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妹妹?”我冷笑,“有抱着妹妹上婚床的哥哥吗?

沈哲,你别再侮辱我的智商了。”“我没有!”他大声咆哮,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承认,我带她回家是不对,躺在一张床上是有些不妥,但我发誓,我只是想照顾她!

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你这里,在这个家这里!”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要不是那张照片铁证如山,

我可能真的会再次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所蒙蔽。“你的心在我这里?”我一步步逼近他,

目光如刀,“那你的身体呢?你的身体在哪里?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正抱着她,

听着她在你耳边娇声哭泣?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特别能满足你那可怜的保护欲?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沈哲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够了!”他突然爆发,一把将茶几上的水杯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碎了一地,就像我们这七年的感情,支离破碎。“苏晴,

我真是受够你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这七年来,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

疑神疑鬼,小题大做!我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多少?你呢?

你就在家待着,什么都不用干,还整天胡思乱想,查我的手机,跟踪我的行踪,

你把我当什么了?犯人吗?”我静静地听着他的控诉,心如死灰。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原来,我七年的付出,在他看来,只是“在家待着,

什么都不用干”。我为了他,放弃了成为顶尖律师的机会,甘愿在家做他的后盾,

处理好一切家事,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公司的每一个重要合同,

哪一个没有我熬夜帮他分析条款,找出漏洞?他每一次的晋升危机,

哪一次不是我动用自己的人脉,帮他铺路搭桥?这些,他都忘了吗?还是说,

他从来就没有记在心里过?“说完了吗?”我平静地看着他,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

沈哲被我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跟他争辩,

或者歇斯底里地发泄。但我没有。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说完了,

就签字吧。”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套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公司的股份,我们一人一半。至于存款,

这些年我们共同的积蓄,我也已经算清楚了,你一半,我一半。”沈哲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瞳孔骤然紧缩。“苏-晴!”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你早就准备好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算计?”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哲,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算计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背着我,

偷偷给你那个好妹妹转了多少钱?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手脚,真的天衣无缝吗?

”沈哲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嘴硬道。

“不知道?”我从包里拿出另一叠文件,甩在他脸上,“这是你从三年前开始,

给林晚晚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总共一百七十三万。其中最大的一笔,五十万,是在上个月,

你用我们共同的理财账户转出去的。沈哲,这叫夫妻共同财产,你无权单方面赠予他人。

我有权向法院起诉,追回这笔钱。”沈哲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银行流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会把他的老底查得一清二楚。“你……你调查我?”他声音发颤,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陌生。“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我冷冷地说道,

“沈哲,看在我们夫妻七年的情分上,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否则,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婚内出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丑事,恐怕就瞒不住了。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的关键期,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让他前功尽弃。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3.就在沈哲即将落笔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开了免提。“喂,是苏晴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柔弱无骨的声音。是林晚晚。我还没开口,

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苏晴姐,你千万不要误会阿哲,都是我的错。

我今天胃病犯了,真的好难受,阿哲只是看我可怜,才把我带回家照顾我的。

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因为我,跟阿哲吵架好不好?

”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绿茶的芬芳隔着电话线都快溢出来了。我瞥了一眼沈哲,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哦?是吗?”我勾起唇角,语气玩味,

“那真是辛苦你了,林**,病得这么重,还不忘打电话来为他解释。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才是沈太太呢。”林晚晚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

随即哭得更厉害了:“苏晴姐,我知道你生气,你骂我吧,打我也行,

只要你别跟阿哲闹离婚。阿哲他真的很爱你,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心里有没有我,

我比你清楚。”我淡淡地打断她,“林**,我有点好奇,你现在是在哪里给我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边传来的,和我家里一模一样的加湿器工作的声音。

她还没走。她就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听着我们争吵,然后选择在最关键的时刻,

打来这个电话,扮演她那楚楚可怜的白莲花角色。“怎么不说话了?”我冷笑,

“是在我们的客房,还是书房?或者,你还躺在我们那张大红色的婚床上?

”“我……我没有……”林晚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够了!”沈哲突然怒吼一声,

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苏晴,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非要羞辱她你才甘心吗?”“我羞辱她?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哲,你搞清楚,现在是她,一个第三者,鸠占鹊巢,

躺在我的婚床上,给我这个正室打电话耀武扬威!你现在居然反过来指责我羞辱她?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她不是第三者!”沈哲还在为她辩解,“她只是病了,需要人照顾!”“好,

好一个病了需要人照顾!”我怒极反笑,指着协议,“那你现在就选吧!

是要你这个病得快死了的‘好妹妹’,还是要这个家!签了字,你就可以立刻滚去照顾她,

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再也没人管你!”沈哲被我的话噎住了,他死死地攥着那份协议,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想离婚。他舍不得我这个能帮他处理好一切后顾之忧,

还能在他事业上出谋划策的“贤内助”。他也舍不得林晚晚那个柔弱不能自理,

能极大满足他男人虚荣心的“红颜知己”。他什么都想要。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林晚晚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的男士衬衫,赤着脚,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那件衬衫,是沈哲的。是上个月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怯怯地看着我们,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阿哲,苏晴姐,

你们别吵了……”她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是我的错,

我现在就走……”说着,她就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好一出精彩绝伦的苦肉计。沈哲立刻心疼了,他想也不想地冲过去,一把扶住她:“晚晚,

你别乱动,你还病着!”他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刺眼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笑话。

沈哲抱着林晚晚,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

柔声安抚:“你别怕,有我呢。”然后,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完,

他毅然决然地撕掉了桌上的离婚协议。“这个婚,我不会离。”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写的我的名字。公司也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苏晴,

你如果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吧。”我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突然笑了。笑得肆意,

笑得张扬。沈哲,你真的以为,吃定我了吗?4.“净身出户?”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沈哲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在,他皱了皱眉,沉声道:“苏晴,

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这七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

但房子和公司,你想都别想。”他以为他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房子是他婚前财产,

公司法人是他,他笃定我拿他没办法。他甚至还摆出一副“仁至义尽”的姿态,

准备用一笔钱打发我这个“糟糠之妻”。真是可笑。“沈哲,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学什么出身的?”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沈哲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淡淡地提醒他:“我毕业于政法大学,民商法硕士,毕业那年,

我同时收到了国内TOP3红圈所的offer。如果不是因为你,

我现在应该已经是律所的合伙人了。”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结婚后,

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骄傲,一心一意地扮演着他背后那个温柔的女人。久而久之,

他似乎真的忘了,我曾经是多么的优秀。沈哲的脸色微微变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但依旧嘴硬:“那又怎么样?过去的事了,现在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苏晴姐,

你千万不要误会阿哲,都是我的错……”林晚晚那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紧接着,是我和沈哲的对话。“沈哲,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了,我和晚晚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我的妹妹!”“那你现在就选吧!

是要你这个病得快死了的‘好妹妹’,还是要这个家!”一段又一段的录音,

清晰地记录了从我发现他们**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对话。沈哲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

再到惊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颤抖:“你……你录音了?”“当然。

”我关掉录音,慢条斯理地说道,“作为一个合格的法律人,随时随地保全证据,

是我们的基本职业素养。”我看着他和他怀里同样花容失色的林晚晚,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沈哲,现在我们再来谈谈‘净身出户’的问题。”“你说的没错,这套房子,

首付是你付的,写的你的名字,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但是,”我话锋一转,“这七年的房贷,

每一期都是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的。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

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

离婚时应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这套房子,七年前买入价三百万,

你首付一百万,我们共同还贷两百万。现在,这套房子的市价已经涨到了一千五百万。

增值部分,我至少能分到三百万以上。”“还有你口中‘一手打拼’的公司。”我冷笑一声,

“公司是你婚后创立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一点没有异议吧?你说法人是你,没错。

但是,你忘了,公司创立之初的启动资金,五十万,是我爸妈给我的陪嫁。这笔钱,

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是我的个人财产投资。按照公司法,我有权要求按照这笔投资,

以及公司现在的估值,来计算我应得的股份和分红。”“更何况……”我顿了顿,

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他,“你作为公司法人,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将公司资产,

也就是夫妻共同财产,赠予第三方。沈哲,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

这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资产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沈哲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怀里的林晚晚,

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你胡说!”沈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我给晚晚的钱,是我自己的钱!”“是吗?”我扬了扬手中的银行流水,

“那这几笔从公司账户直接打到林晚晚私人账户的款项,你又怎么解释?

‘项目合作预付款’?沈哲,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病人’,

有了项目合作?”“我……”沈哲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一样。“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不想怎么样。”我收起所有的文件,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的条件不变。离婚,

协议内容按照我刚才说的,重新拟定。房子归我,公司股份,我要百分之七十。

你非法转移给林晚晚的一百七十三万,必须全额追回。否则,这些录音和证据,

会立刻出现在纪检委,以及你们公司董事会的邮箱里。”“你!”沈哲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知道,我手里握着的,是能将他彻底毁灭的王牌。

“阿哲……”林晚晚扯了扯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开口,

“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我把钱还给姐姐……”她还想演。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没有心情再看她表演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林**,

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吧。现在,不是你还不还钱的问题。而是你,涉嫌侵占他人财产。

这笔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如果不还,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传票。”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拿起自己的包。“沈哲,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微微一笑,“我的**律师,是陈岩。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陈岩,国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从业二十年,

未尝一败。也是我当年的……导师。沈哲,这场仗,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5.我从那个所谓的“家”里走出来,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心脏那块被撕裂的伤口,似乎已经麻木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和复仇前的冷静。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酒店,

而是打车去了一个我很久没有去过的地方——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

这里是我用自己婚前的积蓄,偷偷买下的一套小公寓。面积不大,只有五十平,

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真正的“家”。沈哲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我打开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样,干净整洁。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以放松。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存为“陈老”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终于舍得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陈老,

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不像我陈岩的学生。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猜到了什么,“说吧,是不是被那个姓沈的小子欺负了?”“嗯。

”我吸了吸鼻子,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混账东西!”陈老怒骂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小子眼高手低,心术不正,

配不上你!你偏不听,非要为了他,放弃大好的前程!现在好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才知道后悔?”“陈老,我错了。”我低声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老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心疼,“行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了。说吧,

想让我怎么帮你?是想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还是想让他进去蹲几年?”陈老就是这样,

永远护短,永远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我都要。”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淬了冰的寒意,“他让我这七年过得像个笑话,我也要让他尝尝,

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好!有我当年的风范!”陈老赞许地说道,“证据都收集齐了?

”“齐了。”我说道,“录音,转账记录,公司账目……所有能用的,我都准备好了。

”“那就行。”陈老沉吟片刻,“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律所一趟。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怎么把这一仗打得漂亮。”“好。”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陈老在,

我就有了最坚实的后盾。我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的自己,我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七年,

我到底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我曾经也是法学院里最耀眼的新星,是辩论赛上的最佳辩手,

是陈老最得意的门生。我骄傲,自信,浑身都散发着光芒。可为了沈哲,

我收敛了所有的光芒,藏起了所有的利爪,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咪。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是为爱牺牲。现在想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从今天起,

那个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苏晴,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钮祜禄·苏晴。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出现在陈老的“岩之律所”。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热情地迎了上来:“苏晴姐?您怎么来了?”她是我的学妹,毕业后就来了陈老的律所。

“我来找陈老。”我微笑着说道。“陈老在办公室等您呢,我带您过去。

”推开陈老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审阅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摘下眼镜,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嗯,不错。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里还有火,没被磨灭。坐吧。”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将我准备好的所有资料,一一摆在他面前。陈老一份一份地看得极其仔细,时而点头,

时而皱眉。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半个小时后,他看完了所有资料,

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看着我。“丫头,你准备得很充分。”他赞许道,“这些证据,

足够让沈哲在法庭上输得一败涂地。”“但是,”他话锋一转,“还不够狠。”我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他。“你想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光靠这些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