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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推荐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小说试读

小说《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的主要角色是【许知夏沈闻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霖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94字,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7:2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闻洲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点,眉眼生得很端正,却端正得让人不舒服,像一把摆在桌面上的刀。他身边没有人,反而更像来办事的。我脚步没停,心却往下沉。沈闻洲抬眼看我,视线扫过我胸牌,停了一秒,像确认猎物。“韩策?”沈闻洲开口,嗓音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聊两句。”我喉咙发紧,还是逼着自己笑了一...

良心推荐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小说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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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免费试读 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你老公却介意你有情人第2章

他不打我,他只要我跪着活

第二天一早,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

玻璃门一合上,外面的键盘声都像隔了一层水。

领导把一份打印稿放到桌上,纸张上密密麻麻,是聊天记录截图,角落里还贴着我那张**视频的截帧。

“你解释一下。”领导没骂,但语气更像失望,“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我喉咙发紧,舌尖发苦。

“假的。”我说。

领导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

“真假不重要。”领导把手指敲在纸上,敲得我心跳跟着乱,“重要的是,发这东西的人,知道怎么让你难受,也知道怎么让公司难受。”

我没说话,指尖在裤缝边掐出一道月牙。

领导叹了一口气,把椅子往后靠。

“你先去外包组支援一段时间。”领导说,“项目核心你先别碰了,免得再出事。”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割得不快,却很疼。

我站起来,想争辩,胸口一阵发闷,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好。”

走出办公室那一刻,工位上的同事抬头看我,又迅速低头,像怕被牵连。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尴尬,黏在皮肤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陌生号码。

“识相点。别逼我把你那点破事发到你爸妈小区群里。”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僵得像石头。

沈闻洲不打人。

他只想让我跪着活。

我把手机塞进兜里,掌心却一直出汗,汗把布料浸得发凉。

午休时,我去了楼下抽烟。

其实我不怎么抽,嗓子容易疼,可那天需要一点呛味把情绪顶回去。

烟点着,第一口就呛得我咳了一声,眼角被呛出水。

旁边有人递来一张纸巾。

“别把自己搞得跟受害者一样。”来人开口,声音很熟。

许知夏站在我旁边,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是挡不住那股干净的冷香。

我猛地转头,烟灰掉在手背上,烫得我一缩。

“你来干什么?”我压着声音,喉咙发紧。

许知夏没绕弯,直接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沈闻洲和一个年轻女人在酒店门口,女人挽着他胳膊,笑得很亲密。

“他在外面一直有人。”许知夏说完,眼神一闪,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吸了口气,肩膀绷紧,“可他不允许我有。”

我盯着那张照片,胸口一阵发冷,像有冰水灌进去。

“所以你给我看这个,是要我理解你?”我冷笑,笑到嘴角发酸,“许知夏,我现在工作都快没了。”

许知夏的手指攥住帽檐,指节发白。

“我知道。”许知夏说完,呼吸乱了一下,眼睛红得更明显,“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婚。”

“离婚?”我愣住,嗓子一下子哑了。

许知夏点头,像下了某种决心。

“我受够了。”许知夏说,“我爸的公司他也快掏空了,我再忍下去,他就把我们全家都捏死。”

那句“捏死”让我的胃一阵抽紧。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盯着她,眼眶发热,指尖却冷,“你之前不是说你处理?你处理的方式就是让我消失?”

许知夏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抬手想碰我,又缩回去,像怕被我甩开。

“我以为我能稳住他。”许知夏声音哑得厉害,“我以为你只是……能陪我一段。”

“陪你一段。”我重复这四个字,胸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乱掉,我别过脸,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呛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许知夏,你真会用人。”

许知夏沉默了两秒,忽然把帽子摘下来。

帽檐一抬,她眼睛里那层水光就全露出来。

“韩策。”许知夏叫我名字时,声音颤得厉害,她吞咽一下,喉咙的动作很明显,“我今天来,不是求你继续当那根绳子。”

许知夏把一只U盘放到我掌心,塑料壳冷得像冰。

“这是沈闻洲这两年转移资产的证据,还有他对外的合同流水。”许知夏说,“我找律师了,可我需要一个备份放在我之外的人手里。”

我握着那只U盘,掌心一层汗,U盘却冷得发硬。

“你想让我帮你?”我问,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帮我。”许知夏抬眼看我,眼神第一次那么直,“是帮你自己。”

我怔住。

许知夏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沈闻洲不会放过你。”许知夏说完,呼吸更急,指尖轻轻发抖,“你越退,他越觉得你软。你得有东西捏住他。”

那句话像一根火柴,在我胸口蹭了一下。

我想起那十秒**视频,想起领导的那份打印稿,想起同事低头的眼神。

退不退,都要被踩。

那就只能咬回去。

“你为什么选我?”我盯着她。

许知夏的眼神闪了一下,像一瞬间露出脆弱。

“因为我信你。”许知夏说完,肩膀轻轻一颤,像怕这句话被嘲笑。

我心口一酸,嗓子发紧。

“你信我?”我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像自嘲,“你信我,却不肯早点告诉我真相。”

许知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抹掉,动作很快,却越抹越多。

“我怕。”许知夏说完这两个字,呼吸一滞,胸口明显起伏,“我怕你看不起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觉得我活该。”

“许知夏。”我叫她名字,喉咙哑得厉害,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发热,“你最不该怕的是我。”

许知夏看着我,眼睛红得像要裂开。

我把烟掐灭,烟头按在墙边的灭烟桶里,火星“滋”一下熄了。

“我帮你。”我说。

话出口那一刻,心跳很快,快到胸口发疼,可脑子反而清醒。

许知夏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答应。

“但我有条件。”我接着说,手指紧紧攥着U盘,指节发白,“离婚之前,你别再来找我。所有联系都通过律师。你要是真想我活着,就别再给沈闻洲抓到任何把柄。”

许知夏的嘴唇动了动,像想反驳,又咽回去。

“好。”许知夏说完,肩膀一松,像终于撑不住,她低头喘了一口气,眼泪还在掉,“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笑了一下,笑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把U盘塞进兜里,指尖碰到手机,手机壳冰凉。

“我也找律师。”我说,“我把他发给我的东西全留着。他想让我跪,我就让他知道,跪着的人也能咬断他一块肉。”

许知夏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光,像在黑里看到出口。

我们没再说多余的话。

有些决定说出来就够了,再煽情只会让人软。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像拉紧的绳子。

白天我在外包组支援,做最边缘的活,像被公司暂时收纳的麻烦。

晚上我跟律师整理证据,聊天记录、**视频、威胁短信,一条条截图备份,存进加密硬盘。

每一次点开那些内容,胸口都会发闷,可我逼着自己看完。

因为那不是羞辱,是刀。

握稳了,就能反杀。

沈闻洲又找过我一次。

那天我下班回小区,楼下停着那辆黑色车。

沈闻洲把车窗降下来,像上次一样,语气还是平静得让人想打人。

“工作还顺利吗?”沈闻洲问。

我站在路灯下,手指插在兜里,兜里是那只U盘的边角,硌得掌心发疼。

“托你的福。”我说完,喉结滚了一下,逼着自己不躲他的眼神。

沈闻洲笑了笑,像听到一个不痛不痒的笑话。

“你这种人,最容易被情绪带着走。”沈闻洲说,“我劝你别冲动。”

“我也劝你。”我回他。

沈闻洲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盯着他,胸口却反而更稳了。

“沈闻洲。”我第一次直呼他名字,舌尖发硬,心跳却很清楚,“你别再给我发东西了。你发一次,我就存一次。你以为你在逼我退,其实你在给我备弹。”

那句话说完,我听见自己呼吸很重,掌心却出了汗,汗让U盘边角更滑。

沈闻洲盯着我两秒,嘴角的笑慢慢收回去。

“你学聪明了。”沈闻洲说。

“被你教的。”我说完,嘴里发苦,却还是扯了扯嘴角。

沈闻洲没再说什么,车窗缓缓升起,车开走时,轮胎碾过地面的沙砾,发出刺耳的声。

我站在原地,背脊一层冷汗,腿却没软。

因为我知道,他开始算账了。

两周后,许知夏的律师约我见面。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沓文件,白纸黑字,冷得像手术刀。

律师把眼镜推了推,语气很职业。

“沈先生同意协议离婚,但要求许女士放弃部分股权,并签署保密协议。”律师顿了顿,“另外,他提了一个条件。”

我抬眼,心口一紧。

“什么条件?”我问,喉结滚了一下。

律师看我一眼,像在衡量该不该说。

“沈先生要求许女士出具声明,说明你们之间属于你单方面纠缠,她没有任何过错。”律师说完,语气更平,“否则他会以名誉侵权和商业诽谤的方式继续追究。”

我手指攥紧杯子,杯壁冷得我指尖发麻。

单方面纠缠。

她没有任何过错。

沈闻洲真会玩。

我把杯子放下,杯底撞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让许知夏别签。”我说。

律师皱眉。

“这样会让离婚拖得更久。”律师提醒。

“拖就拖。”我说完,胸口发闷,可眼神没躲,“他要她干干净净脱身,他就得付出代价。”

律师沉默了两秒,点头。

“我明白了。”律师说,“另外,许女士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抬眼,心跳突然乱了一下。

律师把手机递给我,是一条语音。

我按下播放。

许知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哑得厉害,却很清楚。

“韩策,对不起。以前我总想着怎么保住自己,保住家里,保住你不被牵连。”许知夏停了一下,像吞咽了一口气,“可我后来才明白,我那样做,其实是在拿你当垫背。”

语音里有一点短促的呼吸声,像她在忍。

“这次,我不躲了。”许知夏说完这句,声音明显颤了一下,“你也别躲。”

语音结束,咖啡馆的音乐还在响,轻得像不存在。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发麻,喉咙发紧。

那句“你也别躲”,像有人把我胸口那块结痂撕开,又往里面塞了一点热。

我把手机还给律师,手指却停在半空一瞬,像想抓住什么。

“告诉她。”我说,嗓子哑得厉害,“我没躲。”

离婚官司拖了三个月。

沈闻洲越拖越狠,甚至把我的父母电话翻出来,给我妈发了几条“关心”的信息。

我妈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看到我脸色难看,才问我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我没敢说全,只说工作上被人针对。

我妈骂了两句“社会真脏”,又给我煮了一锅汤,让我周末回家喝。

那锅汤很香,香到我鼻子发酸。

人活着,真是靠这些小东西撑着。

最后的转折,是沈闻洲的那个年轻女人。

那天晚上,我刚从律师楼出来,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还没开口,对面先说话。

“你是韩策吧?”女人声音很快,带着一点喘,像跑出来的,“我叫林浅。沈闻洲让我跟你谈。”

我站在路边,车灯扫过来,照得我眼睛发疼。

“谈什么?”我问,喉结滚了一下。

“谈你别把东西交出去。”林浅说完,停了一下,像在咬牙,“他把我当工具,可我也不是傻子。”

我沉默了两秒,胸口一阵发紧。

“你想要什么?”我问。

林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笑很冷。

“我要他完蛋。”林浅说完,呼吸明显乱掉,“他答应给我房子,给我公司股份,全是空头支票。他还打我。”

“他打你?”我心口一沉,手指不自觉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不是拳头。”林浅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是更恶心的那种。他让我跪着道歉,让我觉得自己不配活。”

那句话让我背脊一阵发凉。

沈闻洲不打我。

他只要我跪着活。

原来他也这样对别人。

“你有证据吗?”我问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有。”林浅说,“我把录音发你邮箱。你也别装好人,你想活,我也想活,我们各取所需。”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路边,风吹得我手背发冷。

手机里很快弹出一封邮件提示。

录音文件,视频,转账记录,还有一段沈闻洲的语音。

那段语音里,沈闻洲说:“你这种人,配不上体面。”

我听到那句“配不上体面”,胸口像被火烧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乱掉。

我把手机塞进兜里,抬头看夜空。

城市的灯把天照得发白,星星几乎看不见。

可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

三天后,沈闻洲松口了。

协议离婚,许知夏保住了核心股权,沈闻洲拿走一部分现金退出。

保密协议依然有,但律师把条款改得很细,沈闻洲再想用“声明”羞辱她,已经没可能。

签字那天,许知夏没让我去。

可我还是站在民政局对面的街角,隔着玻璃看她走出来。

许知夏穿一件米色大衣,头发扎得很低,脸色有点白,但背挺得很直。

她走到台阶下,停了一下,像终于敢喘一口气。

沈闻洲从另一边出来,西装依旧体面,脸上却有一点掩不住的阴。

他看见我了。

隔着人群,沈闻洲的眼神像刀一样划过来。

我没躲。

我站在原地,抬手把外套拉链拉到更高,像给自己扣上盔甲。

沈闻洲嘴角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终只冷冷转身上车。

车开走时,轮胎声很快消失。

许知夏朝我走过来。

许知夏走近时,我才看清她眼底的青,像很多夜没睡。

“你怎么来了?”许知夏问,声音很轻。

“路过。”我嘴硬,话出口才发现喉咙发哑,我清了清嗓子,眼睛却不敢盯太久。

许知夏笑了一下,那笑像终于从水里浮上来,带着一点虚弱,却真实。

“韩策。”许知夏叫我名字,手指轻轻抓住我的袖口,指尖很凉,她吞咽了一下,喉咙的动作明显,“我现在……没有老公了。”

那句话落下,我胸口一阵发热,像有人把冰块取走,露出底下的伤。

我抬手,想摸她的头发,又停住,怕自己太急。

“那你还有什么?”我问,声音很低。

许知夏抬眼看我,眼睛湿了一点,却没掉泪。

“我有我自己。”许知夏说完,呼吸轻轻乱了一下,她握紧我的袖口,像怕松开,“如果你还愿意……我也想有你。”

那句“我也想有你”像一根线,轻轻把我胸口缝起来。

我喉咙发紧,想说“愿意”,却先笑了一声,笑得有点狼狈。

“你别骗我。”我说完,喉结滚了一下,指尖终于落在她手背上,触感冰凉,却很实在,“我这人,扛得住事,扛不住反复。”

许知夏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擦,擦得很快,肩膀却抖了一下。

“我不反复。”许知夏说完,深吸一口气,像把自己稳住,她抬头看我,“我只想好好过。”

那句话很普通。

普通得像街边的灯,像锅里的汤,像回家路上的风。

可我忽然觉得,这才是最甜的东西。

我把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她的手还是凉,我的掌心却很热。

“走吧。”我说。

“去哪?”许知夏问,鼻音很重,眼睛还红着。

“去吃饭。”我说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朵一下子烫起来。

许知夏怔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笑到眼泪都停了一下。

“你真是……”许知夏笑着说,话没说完,肩膀一抖,又把笑压住。

我也笑,笑得胸口发酸。

我们并肩往前走,民政局的台阶在身后越来越远。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冬天的冷。

许知夏把手塞进我外套口袋里,指尖在我掌心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