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小姨18爱财爱男模,主角是林霜杜衡陈逸阳,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553字,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8:07: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虽然表情有些虚弱,但眉宇间仍然带着一丝贵公子的傲慢。“逸阳,这次华远资本,你一定要多帮帮林家。”林霜小声哀求道。陈逸阳拍了拍她的手,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放心吧,霜霜。华远资本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是商人,有利可图自然会出手。而且,我陈家虽然不如华远,但面子还是有的。”他顿了一下,又安慰林霜:“你别担心那...

《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免费试读 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精选章节
第一章病房外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不是来看孩子的。我是来见证一场死亡的。
“滚!废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声暴喝,打断了我即将推门的动作。岳母,
李秋蓉,此刻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羊绒衫,正站在门口,活像一尊凶恶的门神。
她身旁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肌肉鼓胀,一看就是专门请来的,
防止我这个“不速之客”闯进去。李秋蓉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混合着鄙夷和得意。“你还真敢来?我说杜衡,你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你老婆,哦不,
是林霜,正在里面给你前夫生孩子!你跑来干什么?添堵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心脏出奇地没有剧烈跳动,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麻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孩子的姓氏,
是否已经确定了。”我的声音很低,带着长时间压抑后的嘶哑。
李秋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叉着腰,发出尖锐的笑声。“哈哈哈!你问这个?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告诉你,孩子姓陈!姓陈逸阳的陈!你算个什么东西?姓杜?
配吗?”她唾沫横飞,完全没有顾忌到走廊上来往的医生和护士。
几个路过的护士都侧目看着这边,眼神中充满八卦和同情,但更多的,
是对李秋蓉那种富太太颐指气使的畏惧。岳父林国强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手上戴着一块我工作三年都买不起的表。他看了一眼李秋蓉,
又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喊什么喊!医院是你能吵吵的地方吗?
”林国强语气很重,但明显不是对着李秋蓉,而是冲着我来的。“杜衡,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让你别露面吗?今天对霜霜很重要,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要不是怕你闹事,
我们用得着请保镖吗?”我感觉脸上有一股热流冲上来,不是愤怒,
而是被这种极致的虚伪气得生理性缺氧。“懂事?我该懂什么事?懂你们一家人合伙,
让我的妻子给另一个男人,生一个孩子?”我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林国强眉头紧锁,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但那声音里的威胁却更重了。“杜衡,
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林家能让你入赘三年,已经是看在你老家那点薄面上。
现在霜霜跟逸阳旧情复燃,那也是情理之中。逸阳是陈家大少爷,是未来华东集团的继承人!
他能给霜霜的,是你这种送外卖的能比的吗?”“你懂什么是绝症吗?那是随时可能要命的!
霜霜这是有情有义,给他留个后!你个小肚鸡肠的废物,你懂什么叫人间大爱吗?
”李秋蓉插嘴,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人间大爱?我快被这两个字恶心吐了。
陈逸阳不是绝症,他只是得了慢性肾炎。这个谎言,
是他们为了让林霜安心地给他生孩子而编造的。我早就知道了。我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面陈逸阳的朋友圈推送正好跳出来。【母子平安,
感谢杜衡大度把老婆借给我。】配图是陈逸阳抱着孩子,林霜靠在他怀里,笑得幸福又甜蜜。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国强。“把老婆借给你?林总,你觉得,我有多大度?
”林国强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厌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装了。说吧,
你来要多少钱?我们一次性给你,以后滚得远远的,别再来烦我们家霜霜。”“钱?
你们觉得,我值多少钱?”我问。“五百万。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无忧了。”李秋蓉抢着说,
仿佛五百万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零头。五百万?我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
我银行账户里那些投资的数字,够买下十个,不,一百个林氏集团了。
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五百万。但我要你们林氏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别墅。”林国强和李秋蓉听完,同时大笑起来。“哈!你疯了吧杜衡!
”李秋蓉指着我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五百万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你还敢要股份?你以为你是谁?林氏集团的股份是你能肖想的吗?”林国强也收敛了笑意,
露出了商人的精明和冷酷。“杜衡,别得寸进尺。你再胡闹,五百万也没了。
你最好现在就签了离婚协议,安安静静滚蛋。”他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到了我的胸口。文件落地,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眼极了。我弯腰,
捡起协议书,没看内容,直接撕成了碎片。碎片洋洋洒洒,落在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我不会离婚。”我看着林国强,一字一顿地说。林国强脸色一变,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你敢!你真想鱼死网破吗?”“鱼死网破?不,林总,你错了。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我将手机举起来,对着李秋蓉,点开了一个语音文件。那里面是林霜和她闺蜜的对话。
“……我知道他不是绝症,但他需要一个孩子续命啊!我是他老婆,我帮他完成心愿,
这有什么错?杜衡那个废物懂什么叫牺牲?”李秋蓉和林国强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个。“你……你录音!”李秋蓉惊恐地捂住了嘴。“别担心,李总。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手里的东西,足够让林氏集团跌停,让你们家的名誉,彻底扫地。
”我将协议书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离开了医院。身后,
是李秋蓉气急败裂的尖叫声,和林国强阴沉的怒吼。我走出门诊大楼,夏日的阳光刺眼,
但我的心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冷。陈逸阳,林霜,林国强,李秋蓉。
你们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善良和忠诚,在这个世界里一文不值。现在,我将用你们的规则,
来陪你们玩一场,地狱游戏。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声音冰冷:“准备飞机。
我明天要回京城。”第二章京城,华远金融中心,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所有建筑仿佛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我穿着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
袖口闪烁着低调的铂金光芒,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骑着电动车的“废物”杜衡。
秘书李晴,一位干练的职场丽人,正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少爷,林氏集团的股票,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做空。目前市场传闻他们有巨大的债务危机和资产质量问题,
股价已跌去百分之十。另外,华东集团的陈逸阳,我们查到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链,
已经通过匿名渠道送到了相关部门。”我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份林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跌幅太慢了。”我将文件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晴一怔,随即点头:“明白。
我们会加大力度,但少爷,您确定要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暗线资金吗?那会让他们彻底崩盘。
”“彻底崩盘?还不够。”我转过身,眺望着窗外的城市。“我要的,不是崩盘,
而是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的帝国,是如何从内部,被我一点点瓦解掉的。
”“给林国强发一封邮件,用我们集团的名义。告诉他,
我们对他最近在海外的一笔投资很感兴趣,邀请他后天参加一个晚宴。
”李晴微微躬身:“是,少爷。晚宴的邀请函,需要准备给林霜和陈逸阳吗?
”我冷笑一声:“当然。精彩的戏码,怎么能少了主角和配角?”我的手机响了,
是岳母李秋蓉的电话。我没接,直接挂断。很快,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李秋蓉发来的长篇大论。[杜衡,你现在在哪里?你赶紧给我回电话!林氏股价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五百万是不是少了?我给你加到八百万!
你把那份录音删了,把手头的事停下来!你斗不过我们的!]我看完,
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两个字:“晚了。”下午,我特意驱车前往市中心的‘盛世豪庭’售楼处。
这是我三年前,为了林霜,想拼命努力才能买得起一套房的地方。现在,
它成了我宣泄怒火的第一个舞台。我走进售楼处,销售小丽立刻迎了上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我一身休闲装,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您好先生,
请问是来看房的吗?我们盛世豪庭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均价在十八万一平米。
”“我看看你们所有的房源。”我说。小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立即翻脸。“好的,先生。您看中哪个户型?
我们目前最便宜的顶层复式,价格在六千万左右。”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杜衡吗?”我转头,是林霜的闺蜜,张媛。
她正挽着她那个暴发户男朋友的手臂,对着我上下打量,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杜衡,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房?你没病吧?送外卖送疯了?”张媛捂着嘴笑了出来,
笑声尖锐又刻薄。她男朋友也跟着附和:“媛媛,人家三年都没爬出贫民窟,
怕不是想来这里蹭空调的吧?小丽,把他请出去,别影响了我们看房的心情。
”销售小丽的脸色立刻变了。她看了看张媛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
又看了看我这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瞬间做出了选择。她立刻挤开了我,
谄媚地对张媛说:“张**,不好意思,耽误您了。这位先生,请您离开吧,
我们这里是预约制。”我感觉到了四周投来的鄙夷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小丽。“你确定,要赶我走?”小丽不耐烦了,
她提高了声音:“先生!请不要让我叫保安!您要是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张媛得意地抱起了手臂:“听见没有杜衡?别在这儿丢人了!赶紧回去送你的外卖吧!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冰冷而平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晴的电话,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售楼处里,却显得异常清晰。“李晴,立刻联系盛世豪庭的开发商,半小时内,
我要知道这个楼盘所有的股权结构,以及,收购价。”张媛的笑声戛然而止。小丽也愣住了。
“杜衡,你演什么戏呢?收购?你知道盛世豪庭市值多少吗?一百五十亿!”张媛讽刺道。
我没有理会她,对着手机继续吩咐:“顺便,把售楼处的这个叫小丽的销售,
还有这个开发商旗下所有房产的销售,全部辞退。记住,要用我的名义。”电话那头,
李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果断:“少爷,股权结构已查明。
百分之七十股权集中在王氏集团。收购方案已发送到您的邮箱。另外,售楼处所有销售人员,
包括负责人,半小时内,全部辞退。马上执行。”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
嘴角带着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走到销售小丽的面前,她此刻的脸色已经从傲慢变成了茫然,
再到惊恐。“小丽是吧?”我轻声说,“你失去了你的工作,因为你势利眼的嘴脸,
让我很不高兴。”张媛的男朋友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是谁?
你敢动王氏集团的资产?你找死吗?”就在这时,售楼处的对讲机里,
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滋滋声,紧接着是售楼部经理惊慌失措的声音。“所有人注意!
所有人注意!立刻停止一切销售活动!王总刚刚下达紧急通知,盛世豪庭,被收购了!
新的老板要求,立刻辞退售楼处所有人员!包括我!重复一遍,全部辞退!
”售楼处一片哗然!所有正在看房的顾客,所有的销售人员,全都懵了。
小丽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媛和她男朋友,此刻就像两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低头,
俯视着地上的小丽。“现在,你觉得我是来蹭空调的吗?”我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售楼处。我需要尽快完成下一步计划。林霜,今晚,你就要见到你的前夫,
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舞台上。第三章林氏集团的财务室,此刻灯火通明。
林国强和李秋蓉正焦头烂额地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恐惧。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股价怎么又跌了?!”李秋蓉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嗓子都哑了。
林国强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他不停地刷新着数据,可林氏的股价曲线,就像自由落体一样,
跌势不止。“海外的投资人全部撤资了!我们的资金链断了!该死的,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国强红着眼睛,像一头困兽。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敲门进来,脸色苍白。“林总,
外面,外面有封邮件。”“什么邮件?!”助理将手机递给林国强。林国强点开邮件,
看到署名——‘华远资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华远资本’!
那是国际上排名能进前五的金融巨鳄,掌控着上万亿的流动资金!
他们怎么会给林氏集团发邮件?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邮件正文。[林国强先生,
我们对您近期遭遇的困境表示遗憾。华远资本对您海外投资的一项资产很感兴趣,
希望在今晚的‘星月之夜’慈善晚宴上,与您进行深入洽谈。
请务必携夫人及贵公司的关键人员出席。]林国强看完,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狂喜。
“有救了!有救了!老婆!是华远资本!他们对我们的资产感兴趣!只要能搭上这条线,
林氏就死不了!”李秋蓉也顾不得股价了,她激动地抱住了林国强:“快!快准备!
快通知霜霜和逸阳!让他们也来!多条路子多条保障!”林国强立刻点头,华远资本的邀请,
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救命稻草!他们以为这是上天垂怜。却不知道,这只是我布下的,
一个温柔的陷阱。晚宴现场,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林霜和陈逸阳也到了。
林霜脸色有些憔悴,但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定礼服,依旧显得美丽动人。她刚生完孩子,
身形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强撑着来到这里,可见她对这场洽谈的重视。陈逸阳挽着她的手,
虽然表情有些虚弱,但眉宇间仍然带着一丝贵公子的傲慢。“逸阳,这次华远资本,
你一定要多帮帮林家。”林霜小声哀求道。陈逸阳拍了拍她的手,
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放心吧,霜霜。华远资本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是商人,
有利可图自然会出手。而且,我陈家虽然不如华远,但面子还是有的。”他顿了一下,
又安慰林霜:“你别担心那个废物杜衡。他能有什么本事?跳梁小丑而已,
估计是在哪个角落里哭呢。”林霜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看向大厅,
没有看到那个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林国强和李秋蓉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寻找华远资本的代表。突然,大厅的灯光似乎暗了一瞬,紧接着,
一道聚光灯打在了宴会厅的中央。一位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女士们,
先生们,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华远资本大中华区总裁,杜——衡——先生!
”“轰——”这一声宣布,就像一枚炸弹,在林家四口人的耳边炸开。
林国强脸上的期待笑容瞬间凝固,李秋蓉手中的高脚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酒四溅。
林霜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陈逸阳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铁青,他紧紧地盯着红毯的入口。聚光灯下,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是他。杜衡。他穿着一套顶级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那双曾经被林霜认为是窝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冷静、锋利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的身后,跟着秘书李晴,以及一群西装革履的金融界精英。他不再是那个骑电动车的废物。
他变成了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王。他走动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林国强的心脏上。
林霜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杜……杜衡?
”李秋蓉失魂落魄地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尖细得不成样子。杜衡仿佛没有看到他们,
他走到中央,接过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低沉而有力。“很荣幸能与各位见面。
我是华远资本大中华区总裁,杜衡。”他报出名字后,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京城的商界名流们纷纷上前,恭敬地向他致意。林国强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杜衡,
一个三年前他认为是废物,可以随意侮辱和驱逐的入赘女婿。竟然是华远资本的总裁?
他想起了杜衡在医院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只是,游戏的开始。”原来,那不是恐吓,
那是,审判。林霜挣脱了陈逸阳的手,她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杜衡。“杜衡!
你……你这是在骗我们!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她冲到杜衡的面前,脸色惨白,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悔恨,而是巨大的恐惧和错愕。杜衡垂下眼帘,冷漠地看着她。
“林霜。我们三年前就离婚了。你不记得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把冰刀,
**了林霜的心脏。林霜浑身一震。她猛地想起,三年前,她为了保住林氏的财政危机,
用家族的股份作为交换条件,逼迫他签署了协议。但她当时认为那只是形式,
因为她随时可以让他回来。“可是,你当时把协议扔了!”林霜急促地辩解。“我扔掉的,
是你岳父给我扔过来的那份。”杜衡淡淡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递给了李晴。李晴展开,那是一份有着律师事务所公证的离婚协议。“这份,才是三年前,
我们正式签署的协议。林霜女士,从法理上讲,你已经是前妻。你和陈逸阳先生所生的孩子,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林霜看着那份协议书,上面的签名,的确是她的笔迹。她脑中轰鸣,
巨大的打击让她几乎站立不住。“不!杜衡,我们不能离婚!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霜开始哭泣,伸手想要抓住杜衡的衣袖。杜衡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抱歉,
林女士。你现在,挡住了我谈生意。”他的目光越过林霜,落在了林国强身上。“林总,
你不是说对我的海外投资很感兴趣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
”第四章林国强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刚才所有的傲慢和底气,在“华远资本总裁”这六个字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他颤抖着身体,几乎是被人推着,走到了杜衡的面前。“杜……杜总。您这是……三年了,
您怎么……”他语无伦次,脑子根本转不过来。“林总,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三年,
你对我做了什么。”杜衡的语气很平静,但那份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要更令人恐惧。
他看向了林国强身边,一脸惊恐的李秋蓉。“李总,八百万?你觉得,我的身价,
是八百万可以衡量的吗?”李秋蓉脸色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声音都被吓得卡在了喉咙里。“我……我错了!杜衡,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
霜霜当时也是逼不得已啊!”李秋蓉急中生智,
想起了林霜给陈逸阳生孩子时的那个“绝症”谎言。“逼不得已?
为了给一个得慢性肾炎的男人留后,逼不得已?”杜衡冷哼一声。
“我的秘书李晴已经将陈逸阳的病历复印件,发给了在场所有媒体。”杜衡一句话,
彻底击碎了林家最后的尊严。全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了林霜和陈逸阳的身上。
他们瞬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为了绝症男人生孩子,
结果那男的只是慢性肾炎的荒唐故事。林霜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杜衡,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你卑鄙!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毁了林家!”她低吼着。
“毁了你?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的婚姻。至于林家……”杜衡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给过你们机会。我让你们在医院里,给我五百万和林氏的百分之五股份,
你们选择了羞辱我。”“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拍了拍手,
李晴立刻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国强面前。“林总。
这是我们华远资本对林氏集团的正式收购要约。”杜衡说。林国强哆哆嗦嗦地接过文件,
他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五……五十亿?!
”林氏集团目前的市值在一百亿左右,华远给出的这个价格,是市场价的一半!
这是**裸的掠夺!“林总,你没有选择。”杜衡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内,
如果你不签署,林氏集团将在第四天,正式被踢出股市,所有合作方将撤资,
你的债务将全面爆发。”林国强绝望了。他知道杜衡有这个能力。华远资本,
动动手指就能掐死林氏集团。他猛地转向了陈逸阳,眼中充满了求助。“逸阳!你快帮帮我!
你联系你父亲!陈家不能看着林家倒下啊!”陈逸阳此时也慌了神,
他刚才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知道杜衡的背景绝非一般,
能动用华远资本的力量来对付林家,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林叔叔,
我……我试试……”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电话接通,
陈逸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简单说明了情况。全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陈家的反应。
陈逸阳的父亲,陈正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逸阳,
你告诉我,动手的,是华远资本的,杜衡?”“是……是他,爸,你快出手帮帮林家!
”“帮?帮个屁!”陈正德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极致的愤怒和恐惧。
“你知不知道杜衡是谁?!他是京城杜家家主三年前失踪的独子!
他更是华远资本在华区唯一的继承人!我陈家算个什么东西?在他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陈逸阳如遭雷击,手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林家最后的一线希望,彻底破灭了。杜家!京城那个神秘的顶级豪门杜家!
林国强和李秋蓉听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杜少爷!杜少爷!
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该侮辱您!我们愿意把林氏集团拱手相送!求您,
求您放过我们一马!”林国强磕头,额头砰砰地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秋蓉也顾不得形象,涕泪横流地哀求:“杜衡!我们是亲家啊!
看在霜霜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不,看在我们曾经是亲戚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
”林霜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林家也彻底完了。杜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像是在看三只卑微的蝼蚁。“生儿育女?”他看着林霜,语气极尽讽刺。“孩子是陈逸阳的。
我没有这么大的度量。我需要的,不是你们的求饶。我要的,是你们的绝望。”他转过身,
对李晴轻声吩咐:“收手吧。让他们自己去品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第五章晚宴结束了,但对于林家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华远资本的收购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林氏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时,直接跌停。
所有银行、供应商、合作方,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上门追讨欠款。
林家原本豪华的别墅,此刻被贴上了封条,门前挤满了讨债的人。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李晴收集来的实时报告,内心平静得可怕。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失去一切后,
还能感觉到痛。“去安排一下,把林国强和李秋蓉名下所有不动产和奢侈品,全部冻结。
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我吩咐李晴。“另外,我要见林霜一次。
”李晴微微皱眉:“少爷,现在见她,风险太大。她情绪很不稳定。”“没事。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曾经的选择,有多么愚蠢。”我指定了一个地点:三年前,
我第一次带着林霜去吃饭的那家路边摊。那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
卖着最寻常的小笼包和豆浆。当时林霜吃得津津有味,说不在乎我的贫穷。现在想来,
那些话,多么讽刺。当我到达那家店时,林霜已经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外套,
脸上没有化妆,头发也随意扎着,显得憔悴而疲惫。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林家大**,
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失意女人。她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杜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气里充满了乞求。我坐在她对面,给自己点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没有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