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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文我靠一面破镜虐哭豪门小说-主角苏沐瑶顾沉砚全文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苏沐瑶顾沉砚】展开的言情小说《我靠一面破镜虐哭豪门》,由知名作家“白菜拌土豆”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44字,**一面破镜虐哭豪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0:46: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包括顾太太的位置!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绝对不会!”随着她的指向,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我站在楼梯中间,一身简单的丝质睡袍,赤着脚,长发微乱,脸上未施脂粉,看起来确实像个误闯入不属于自己地方的……冒牌货。尤其是,我现在的样子,和苏沐瑶口中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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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一面破镜虐哭豪门》免费试读 **一面破镜虐哭豪门精选章节

我在古董店打工时被富家千金当众泼咖啡诬陷。

她抢走我的传家宝摔得粉碎:“赝品也敢冒充真品?”我跪地捡拾碎片时,掌心突然刺痛。

一面布满裂纹的古铜镜钻入血肉,鲜血染红镜面。再睁眼,

我成了顾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而那个千金,正被总裁未婚夫当众退婚。

我冷笑看着她崩溃尖叫:“顾太太的位置,该换人了。”直播镜头前,

我举起古镜:“这面镜子照过前朝秘闻……”弹幕瞬间炸锅:“主播快照照那对狗男女!

”01咖啡泼面豪门金现真身冰冷的咖啡液兜头浇下,滚烫的触感和刺鼻的香气同时炸开,

黏腻地糊了我满脸满身。我僵在原地,昂贵的丝绸衬衫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

狼狈得像只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猫。周围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苏**泼了那个店员……”“那不是温言吗?

店里新来的实习生?”我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湿漉漉的刘海,

死死钉在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身上。苏沐瑶。苏氏集团的掌上明珠,

此刻她精致的妆容带着一丝刻薄的快意,一身香奈儿的套装纤尘不染,

与我这一身狼藉形成地狱与天堂般的讽刺对比。她手里还捏着一个空了的咖啡杯,

指尖蔻丹殷红欲滴。“温言,”她声音甜腻,却淬着毒,

“谁允许你碰我放在柜台上的东西了?弄脏了我的**款包,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讹钱?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冰冷的深潭。

明明是她自己转身时胳膊肘撞到了我端着的托盘,咖啡才泼了出来。可在这里,

没人会相信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的打工妹的话。“苏**,

是你……”我试图开口辩解,声音却被更大的嘈杂淹没。“闭嘴!”苏沐瑶厉声打断,

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弄坏了我的东西还想狡辩?保安呢?把她给我赶出去!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骨头生疼。屈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

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挣扎着,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同情、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脸,

最终落在了被苏沐瑶随意丢弃在地上的那个锦盒上。那是我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紫檀木盒子,

装着我奶奶临终前交给我的唯一念想——一枚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样式古朴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温润细腻,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是我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我的东西……”我嘶哑地喊了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了。苏沐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又残忍。“你的东西?就凭你也配?”她优雅地弯下腰,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伸向地上的锦盒,作势要去捡,却又猛地收回手,

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算了,看着就碍眼。”她嫌恶地皱起眉,

高跟鞋的细跟精准而狠厉地踩在了那个小小的锦盒上。“咔嚓。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碎裂声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价值不菲的鞋子,

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承载着我所有温暖记忆的木盒,将它连同里面的玉佩一起,彻底压碎。

锦盒四分五裂,脆弱的木头碎片飞溅开来。而那枚我视若生命的玉佩,

在坚硬的鞋底反复碾压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最终化为一捧齑粉,混着泥土和灰尘,

消失无踪。“不……”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眼睛赤红,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那不是一块玉,那是我奶奶的温度,是我贫瘠童年里唯一的星光!“怎么?心疼了?

”苏沐瑶欣赏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愈发得意,“告诉你,赝品就是赝品,

就算侥幸混进来,也迟早会被识破。像你这种底层爬上来的人,就该有自知之明,

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话像淬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我窒息,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赔得起吗你?”苏沐瑶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这件礼服,全球**三件,你十年工资都买不起一只袖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心情不错,

就不报警告你故意损坏财物了。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她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保镖的簇拥下,施施然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狼藉和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保安松开手,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眼泪终于决堤,

滚烫的液体滑过冰冷的脸颊,混合着脸上的咖啡污渍,一片狼藉。我顾不上擦,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那堆碎片。我要把那些粉末找回来,

哪怕只有一点点……粗糙的木刺划破了我的手掌,细小的玻璃碴嵌进皮肉里,

尖锐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我毫不在意,只是疯了似的用手去刨,去抠,

想把那些属于奶奶的、最后的遗物找回来。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一小撮温润细腻的粉末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猛地从掌心炸开!那感觉来得极其突兀,

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血肉深处。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缩回手。

低头一看,只见掌心被木刺划破的伤口处,竟诡异地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线,

而那些血液并未滴落,反而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疯狂地涌向旁边散落的一块东西——一块不起眼的、布满铜绿和裂纹的古旧铜镜碎片。

那碎片半掩在泥土里,毫不起眼,边缘锋利。此刻,我的鲜血仿佛找到了归宿,

争先恐后地涌向它,迅速渗透进去。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惊恐地看着那块碎片,它表面的铜绿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纹在血光的映照下,竟像活过来一般,微微蠕动着,

闪烁着幽暗诡异的光泽。“嗡……”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嗡鸣在我脑海中响起。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苏沐瑶得意的笑脸、围观者模糊的面孔、古董店华丽的吊灯……一切都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漾开一圈圈涟漪,迅速褪色、消散。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撕裂,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急速下坠……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唔……”我**着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我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入目不再是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而是一片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我……没死?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四肢百骸像是灌满了铅。低头看去,

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触感柔滑舒适,绝非我那件沾满咖啡污渍的廉价衬衫。

这里……是哪里?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床头柜上摆放着精致的台灯和水晶花瓶,

里面插着娇艳的红玫瑰。一切都透着陌生而又……高级的气息。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脚踝处似乎有些无力,但并无大碍。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涌上心头。刚才还在古董店被羞辱践踏,

此刻却置身于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无数疑问翻腾着。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试探。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是谁?门把手转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英俊,神情严肃,

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当他看到站在窗边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大**?”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您……您醒来了?”大**?他在叫我?我满腹狐疑地看着他,

下意识地摇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大**。”男人闻言,眉头紧锁,

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熟悉的痕迹,但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抱歉,大**。

我是顾家的管家,姓陈。”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您三天前遭遇车祸,

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医生都说……情况很不乐观。没想到您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先生和夫人都在楼下等着见您。”车祸?昏迷?顾家?一连串陌生的词汇砸进我的脑海,

搅得我头晕目眩。车祸?我明明记得是在古董店……等等,古董店?苏沐瑶?泼咖啡?

摔碎的玉佩?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些屈辱、愤怒、绝望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我猛地捂住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阵阵发黑。“大**?您没事吧?

”陈管家的声音带着担忧。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车祸?顾家?大**?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我一个在古董店打工的穷学生,怎么可能和什么顾家扯上关系?

还成了什么大**?难道……是那面诡异的古镜?

那个在我掌心流血、然后一切陷入黑暗的瞬间……难道它带我离开了原来的世界?

或者……进入了某个平行时空?这个念头荒诞不经,

却是我目前唯一能解释眼前这一切的假设。“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头有点晕,能不能先给我一杯水?”陈管家立刻示意门外候着的一个年轻女佣:“快,

给大**倒杯水来。”女佣应声而入,很快端来一杯温水。我接过水杯,小口喝着,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份焦灼。“陈管家,”我放下杯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你说我是顾家的大**?顾家……是哪个顾家?

”陈管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顿了顿,

才缓缓开口:“自然是京城顾氏集团。大**,您……您真的不记得了吗?”顾氏集团?!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顾氏集团!

那可是跺跺脚整个京城商界都要震三震的存在!顶级豪门!我……成了豪门千金?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不靠谱!“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我失忆了?

可我确实不记得自己是什么顾家大**。说我没失忆?可眼前的一切又做不得假。

陈管家看着我迷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许多:“大**,

您先别急。您确实是顾沉砚先生的亲生女儿,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您出生时被歹人调换,

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直到三个月前才被先生找到。这次车祸……或许是上天对您的考验吧。

”顾沉砚?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消化不了。

我只觉得荒谬绝伦,像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我……”我艰难地开口,

“我需要一个证明。”陈管家点点头,显然理解我的疑虑。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递到我面前:“大**,

这是您的出生证明和DNA鉴定报告,还有先生和夫人的照片。您可以看看。

”我迟疑地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出生证明上清晰地印着我的名字——温言。

照片上是一对气质卓然的中年夫妇,男人面容刚毅,眼神深邃,

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女人温婉娴静,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与我相似的轮廓。

DNA鉴定报告上,结论那一栏赫然写着:支持送检样本所属个体为生物学父女/母女关系。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刚才陈管家提到的顾沉砚。而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顾夫人了。

我的手微微颤抖。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感到恐惧。“我……”我抬起头,

看着陈管家,声音干涩,“如果我不是……如果你们认错了人呢?”陈管家神色一凛,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大**,您身上的胎记,顾先生和顾夫人绝不会认错。而且,

您手腕内侧,应该有一块梅花状的红色印记,那是您出生时就有的。”胎记?梅花状印记?

我下意识地撸起睡袍的袖子,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内侧。那里光滑细腻,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真的不是我?“没有……”我喃喃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所谓的“顾家大**”的身份,

或许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目的呢?为了什么?陈管家脸上的恭敬之色也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怀疑。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大**,请您说实话。

您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您知道冒充顾家大**的后果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哭喊声和男人压抑的怒吼。“不可能!我不信!沉砚,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够了!苏沐瑶,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为什么?!

就因为她回来了吗?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吗?沉砚,你忘了当初是谁陪在你身边?

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是她苏沐瑶啊!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冒牌货!

”女人的哭喊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怨恨和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顾沉砚?苏沐瑶?冒牌货?

这几个关键词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猜想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蔓延。难道……我猛地转头看向陈管家,

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楼下……楼下的男人,是不是叫顾沉砚?那个女人,

是不是叫苏沐瑶?”陈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他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

对着门口沉声命令:“去看看怎么回事!”很快,

一个女佣惊慌失措地跑进来:“陈、陈管家!不好了!苏**……苏**在客厅里大闹!

说……说要见先生!还说……说要揭穿什么冒牌货的真面目!”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沐瑶?那个在古董店泼我咖啡、踩碎我玉佩的苏沐瑶?她……她也在这里?

在这个所谓的“顾家”?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古董店的羞辱,

神秘的古镜,离奇的车祸,

家大**的身份……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在我眼前展开: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空里,

我,温言,一个卑微的打工妹,被苏沐瑶当众羞辱,心爱的传家宝被毁。而在另一个时空,

或者说,在同一个世界的另一个层面,我,温言,竟然是顾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刚刚回归,而那个苏沐瑶,则是鸠占鹊巢、即将成为顾太太的准儿媳!两个“我”,

两个时空,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因为那面诡异的古镜,产生了交集?或者说,发生了重叠?

而现在,苏沐瑶发现了“我”这个“冒牌货”的存在,所以大闹顾家,要揭穿我的真面目?

而我,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或许是穿越带来的后遗症?),

失去了部分记忆(或者根本就没有那段作为豪门千金的记忆?),

正被顾家上下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这局面……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那道被木刺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隐隐作痛。那块诡异的古镜碎片……它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楼下苏沐瑶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顾沉砚!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个野种带出来见我,我就当场死给你看!我苏沐瑶得不到的东西,

别人也休想得到!”紧接着,是一声男人的低吼,带着压抑的暴怒:“苏沐瑶!

你闹够了没有!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不走!除非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这个冒牌货赶出去!告诉所有人,我才是你顾沉砚唯一的未婚妻!我才是未来的顾太太!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陈管家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

他猛地转向我,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现在,是您证明自己的时候了。无论您是谁,

请跟我下去。顾先生需要您。”证明自己?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不属于我的昂贵睡袍,

感受着掌心那道隐隐作痛的伤口。证明自己是温言?还是证明自己是顾家大**?

或者……证明我是那个能让苏沐瑶崩溃尖叫的“冒牌货”?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既然命运如此操蛋地把我推到了这个位置上,

给了我这个“失而复得”的身份……那么,这个“顾太太”的位置,

凭什么让给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缓缓抬起头,迎上陈管家复杂的目光。

脸上最后一丝迷茫和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极淡、却毫无温度的笑容。“好啊,”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跟你下去。”“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顾太太。

”02古镜染血真假金对质踏下旋转楼梯的那一刻,喧嚣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

狠狠撞在我的耳膜上。客厅里一片狼藉,昂贵的青花瓷瓶碎裂在地毯上,茶水泼洒开来,

浸湿了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客厅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梨花带雨地哭喊着,

她就是苏沐瑶。此刻的她,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头发凌乱,

昂贵的珍珠项链歪斜地挂在颈间,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她的对面,

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肩宽腿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他背对着我,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迫人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就是顾沉砚,

顾氏集团的总裁,京城金字塔尖的人物。顾沉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耐,还有一丝……疲惫?

“苏沐瑶,我说了,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的婚约,

到此为止!”“不!我不接受!”苏沐瑶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几乎要扑到顾沉砚怀里,

却被他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她踉跄一下,站稳脚跟,指着楼梯的方向,

尖声叫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她吗?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吗?顾沉砚,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跪着求我父亲,要娶我的!是我苏家帮你们顾家渡过难关的!

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就要抛弃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充满了被背叛的怨毒。顾沉砚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同淬了寒冰。“苏沐瑶,注意你的言辞。

我和你之间的联姻,本就是商业合作。如今合作终止,再无瓜葛。

至于‘她’……”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楼梯口,“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顾家名正言顺的大**。这一点,毋庸置疑。”“亲生女儿?

哈哈哈……”苏沐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

“亲生女儿?顾沉砚,你骗鬼呢!三个月前,你找到的不过是一个和你流着相同血脉的孤儿!

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骗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顾家大**!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她猛地指向我,眼神怨毒如蛇:“顾沉砚!

你睁开眼睛看看!就是这个女人!她顶替了我的位置!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

包括顾太太的位置!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绝对不会!”随着她的指向,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我站在楼梯中间,一身简单的丝质睡袍,赤着脚,长发微乱,脸上未施脂粉,

看起来确实像个误闯入不属于自己地方的……冒牌货。尤其是,我现在的样子,

和苏沐瑶口中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来历不明的冒牌货”的形象,完美契合。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陈管家紧张地站在我身后,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而楼梯下方的阴影里,还站着几个顾家的旁系亲属,

他们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苏沐瑶粗重的喘息声和顾沉砚压抑的沉默。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恐惧?

退缩?不,那些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更惨。既然来了,既然占了这个位置,那就……玩下去!

我缓缓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

丝质睡袍随着我的走动轻轻拂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目光越过情绪失控的苏沐瑶,直接落在了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身上。顾沉砚。

即使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这就是我的……父亲?名义上的。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了顾沉砚的面前,

与他隔着三步的距离站定。这个距离不远不近,足够表达我的立场,又不会显得过于冒犯。

顾沉砚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终于缓缓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

我心头微微一跳。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五官深邃立体,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慑人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如寒潭,墨黑的瞳仁里仿佛沉淀着千年的冰川,冷漠、疏离,不带丝毫温度。此刻,

这双眼睛正带着审视和探究,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又像是在确认一件赝品的真伪。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我知道,

此刻任何怯懦或慌乱的表现,都会成为苏沐瑶攻击我的武器。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无声的角力在空气中悄然展开。苏沐瑶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大概以为我会吓得瑟瑟发抖,

或者惊慌失措地辩解,却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地站在那里,直面顾沉砚的目光。

“你……你……”她指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你这个**!你敢这么看着他?!

”我终于将目光从顾沉砚脸上移开,转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

“我为什么不敢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苏**,

这里是顾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顾先生是我的父亲,我作为他的女儿,站在这里,

天经地义。”“你胡说!”苏沐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顾沉砚的女儿!

你是骗子!是冒牌货!”“哦?”我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苏**倒是说说看,我怎么骗你了?是骗了你的感情,还是骗了你的顾太太之位?

”“你……”苏沐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