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瑶周慧兰裴煜】在言情小说《我是真千金,认亲当天我张口索要200万,爹妈气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心语晚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97字,我是真千金,认亲当天我张口索要200万,爹妈气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0:52: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瑶追了过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仿佛我们姐妹情深。她娇笑着对裴煜说:“裴总,您别介意,我姐姐不懂事,她刚从乡下来,可能脑子有点……”“远航科技的财报有问题,他们伪造的不仅仅是现金流,还有底层的技术专利授权。”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直视着裴煜的眼睛,“他们的核心技术,根本就是个空壳。三天之内,这颗雷...

《我是真千金,认亲当天我张口索要200万,爹妈气疯了》免费试读 我是真千金,认亲当天我张口索要200万,爹妈气疯了精选章节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第一天,我给了亲生父母两个选择。要么两百万,我消失。
要么一天内送走假千金,我留下。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养女,骂我认钱不认人。
假千金靠在我妈怀里,对我露出挑衅的笑。01.顾家别墅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食物混合的奇异味道,甜腻,
又带着一种腐朽的冰冷。这是一场为我举办的欢迎家宴,可我从踏入这个门开始,
就成了最多余的摆设。我的亲生父亲顾建国,坐在主位上,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我的亲生母亲周慧兰,则全程将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顾瑶揽在怀里,嘘寒问暖,
仿佛那才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念念,在乡下生活惯了,可能不太适应。多吃点,
就当自己家。”周慧兰夹了一筷子鲍鱼到我碗里,语气客套得像在招待一个远房亲戚。
她口中的“乡下”,是我和养母相依为命长大的地方。我垂下眼,
看着碗里那块油光水滑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姐姐可能不喜欢吃海鲜呢。
”顾瑶声音甜美,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栀子花,
“我记得姐姐的资料上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她的话音刚落,
饭桌上一个打扮时髦的贵妇就夸张地掩住嘴。“哎呀,建国,慧兰,
你们可得好好给念念补补。看这孩子瘦的,不像瑶瑶,从小就养得水灵。”一句话,
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在这一屋子的高定礼服和珠宝华服中,像一块扎眼的补丁。顾建国的脸色更沉了,
他重重地放下筷子。“吃个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他不是在斥责那个多嘴的贵妇,
而是在嫌我让他丢了脸。我握着筷子的手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养母的心脏病越来越重,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我不敢想那个否则。手术费,
保守估计要两百万。我放下筷Z,抬起头,
迎着一桌子人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我看向顾建国和周慧兰,
清晰地说出我的来意。“我需要两百万。”空气凝固了。几秒后,
顾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气极反笑。“两百万?你还真敢开口!你以为你是谁?
我们顾家欠你的吗?”周慧兰也变了脸色,她眼中的最后客套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厌恶。“江念,我们接你回来,是看在血缘的份上,
想给你一个家。没想到你……你眼里只有钱!”她怀里的顾瑶,
适时地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爸爸,妈妈,你们别怪姐姐。
姐姐可能在外面过得很辛苦,一下子看到家里的情况,有点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却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贪得无厌”的罪名。“辛苦?
再辛苦也不能狮子大开口!”顾建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养母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认钱不认人?!”养母……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那个为了我,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好的都留给我,
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人。那个在我面前永远说着“念念最棒”,
背地里却为了我的学费去工地搬砖,累得直不起腰的女人。你们,凭什么提她!
一股血腥气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两百万,给我。或者,把她送走。”我指向顾瑶。“江念!
你放肆!”周慧兰尖叫起来,她紧紧抱着顾瑶,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瑶瑶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养了她十八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给我滚!
”顾建国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看着他们对顾瑶毫不掩饰的维护,
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原来,所谓的亲情,在十八年的陪伴面前,一文不值。我站起身,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我的行李箱就放在玄关,一个破旧的帆布箱子。
我拉着它走出别墅大门,身后传来顾建国毫不留情的怒吼。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我站在别墅门外的台阶上,夜风很凉。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
在我下台阶时,整个箱子不受控制地滚了下去。箱子摔开了,里面我那些廉价的衣物,
散落一地。别墅的门开了,周慧兰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张支票,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了下来。“给你一万块生活费,别再来纠缠我们。”那张轻飘飘的纸,
落在我的脚边。顾建国站在她身后,声音里满是警告:“瑶瑶从小就是我们的骄傲,
品学兼优,是所有人的榜样。你别想破坏这个家,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
”他们的骄傲?我心中冷笑。这时,顾瑶也走了出来,她穿着柔软的拖鞋,蹲下身,
假意要帮我收拾东西。她的手,却精准地、带着十足的力道,
“不小心”踩在了我掉出来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我和养母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那是我们唯一的合照。一个肮脏的鞋印,印在了养母慈爱的笑脸上。顾瑶抬起头,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乡巴佬,这里没你的位置。
”我慢慢地、一言不发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照片。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自以为得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很快,
你也没有了。”我没有去捡那张一万块的支票,也没有再看那一家三口一眼。
我将散落的衣物胡乱塞回箱子,拖着那个发出刺耳噪音的破箱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脑海里,是今天下午医生办公室里的场景。医生指着CT片,
语气沉重:“你母亲的心脏衰竭已经到了末期,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不然拖不过一个月。
费用很高,至少要准备两百万。”走投无路,我才拿着那份十八年前的亲子鉴定,
找上了顾家。我以为,血浓于水。我以为,他们至少会念及骨肉亲情。现在看来,
是我天真了。回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将我拉回现实。养母已经睡着了,她瘦得脱了形,
手背上插着针管,呼吸微弱。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看着那张被我擦干净的全家福,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知道过了多久,养母醒了。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光。“念念,
你回来了。他们……他们对你好吗?”她虚弱地问,声音沙哑。我迅速抹掉眼泪,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特别好,妈。”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喜悦,“他们给了我好多钱,说马上就安排你去最好的医院,
请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手术。”“真的吗?”养母的眼中含着泪,颤抖着反握住我的手,
“那就好……那就好……”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深夜,
我独自一人跪在医院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冰冷的地面,寒气透过单薄的裤子渗入骨髓。
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周慧兰的电话。无人接听。无人接听。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电话终于通了。“你又想干什么?”周慧兰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背景音里隐约有电视的嘈杂声,“要钱没有!别再打电话了!”“妈……”我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和乞求。“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女儿!
”“那不是普通的钱!”我的情绪终于崩溃,对着电话嘶吼,“那是救命钱!我妈快要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心中升起希望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顾瑶。“妈,姐姐是不是又在演戏骗你了?我听说有些病,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的。
她该不会是想拿这笔钱去做别的吧?”“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维持着跪着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就在这时,护士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将一张纸塞到我手里。
“江念是吗?你母亲情况突然恶化,这是病危通知书,你快去看看吧!”病危通知书。
三个字,像三把重锤,将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我发疯似的冲回顾家别墅。这一次,
我被保安死死拦在冰冷的铁门外。我能清楚地看到,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顾建国、周慧兰、顾瑶,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欢声笑语,
不时从里面传出来。和我这里,地狱般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死了。所有的期待、屈辱、愤怒、绝望,最终都凝结成了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02.养母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手。临终前,
她把一个沉甸甸的旧木盒交给我,气若游丝地说:“念念,
这是……你亲生父母当年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你,别恨他们……”我抱着那个木盒,
眼泪早已流干。恨?我当然恨。但我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养母去世的第二天,
顾家的助理找到了医院。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支票。“顾总说,这是一点补偿,二十万。
以后,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顾家的生活。”二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二十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我当着助理的面,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迟来的雪。“回去告诉顾建国,”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他会后悔的。”助理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养母的葬礼,办得简单而冷清。来送行的,只有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
就在葬礼快要结束时,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现场的肃穆。顾建国、周慧兰,
还有顾瑶,三人身穿昂贵的黑色名牌服装,在几个保镖和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的簇拥下,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周慧兰的眼睛红肿着,她一进来就扑到灵柩前,对着镜头开始哭诉。
“大姐,我对不起你啊!我们对不起这个孩子,没有照顾好她,
也让你受苦了……”她演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悲痛万分。
顾建G国则一脸沉痛地对记者说:“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念念养母去世的消息,
心里非常难过。从今天起,我们会把念念接回家,好好补偿她。
”顾瑶更是将“善良”发挥到了极致,她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想要来扶我,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你看,你的一切最后还是我的。
你妈死了,你现在一无所有,只能像条狗一样回我们家。”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这样……”所有记者都把镜头对准了我,闪光灯疯狂闪烁,
像是在审判一个忘恩负义的罪人。我没有理会戏精附体的顾瑶,而是迎着所有镜头,
站直了身体。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惺惺作态的人,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的悲伤,只觉得无比恶心。
“补偿?”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你们拿什么补偿?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周慧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我养母的死,
就是被你们见死不救造成的!”“我向你们索要两百万救命钱,你们不仅一分不给,
还骂我贪得无厌,把我赶出家门!”“现在人死了,你们带着记者来演戏,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更加兴奋了,话筒几乎要戳到顾建国的脸上。顾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几个保镖立刻向我走来。
就在他们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举起了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你又想干什么?
要钱没有!”“……那是救命钱!我妈快要死了!!”“……妈,
姐姐是不是又在演戏骗你了?”那段我跪在医院走廊求救的通话录音,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通过我连接在灵堂音响上的手机,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周慧兰不耐烦的斥责,
我绝望的嘶吼,顾瑶阴阳怪气的挑拨……真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慧兰和顾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顾建国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他们狼狈不堪的眼神中,我走上前,抱起养母的遗像。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几个不相干的死物。“从今天起,我江念与顾家,
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说完,我抱着遗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
走出了灵堂。身后的喧嚣和闪光灯,都与我无关了。养母,我唯一的温暖,已经不在了。
从今以后,我的人生,只剩下复仇。03.安葬好养母,
我回到了我们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房间里还残留着养母的气息,
桌上摆着她为我织了一半的毛衣。我的眼眶又开始发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出养母留给我的那个旧木盒。我一直以为,里面会是什么信物,或者她留给我的一些积蓄。
打开盒子,我却愣住了。里面没有钱,也没有首饰。只有一叠厚厚的,已经泛黄的手写笔记。
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和各种我看不懂的,
极其复杂的金融模型、市场分析。在最后一本笔记的封皮内页,我看到了一个签名。
一个龙飞凤舞的英文字母——“N”。N?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打开电脑,
输入了“金融分析师N”。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震。“N”,
几年前在华尔街横空出世,以其神乎其神的精准预测和鬼才般的操盘手法,一战成名,
被誉为“华尔街的幽灵”。但就在她声名鹊起,被各大投行疯狂争抢时,却又突然神秘消失,
从此销声匿迹。关于“N”的性别、年龄、国籍,众说纷纭,但所有报道都一致认为,
她是一个不世出的金融天才。我颤抖着手,翻看着那些笔记。笔记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就是养母的字。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小,养母就喜欢跟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
她教我心算,教我背诵圆周率,教我玩复杂的逻辑推理游戏。
在我为中学的函数题焦头烂额时,她却能用几条简单的曲线,给我讲明白股票的涨跌逻辑。
她总说:“念念,数字是不会骗人的。你要学会看透那些数字背后,藏着的人性和逻辑。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独特的教育方式。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养母,
那个在我面前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的女人,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叱咤华尔街的天才!
她把她毕生所学,她最宝贵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而我,继承了她全部的天赋。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写满智慧与心血的纸页上。妈,
原来您才是那个被世界埋没的,真正的天才。我擦干眼泪,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这不仅仅是遗产,这是我的武器,是我复仇的资本。我盘点了一下养母留下的所有积蓄,
加上街坊们凑的一些钱,一共只有不到五万块。这点钱,在资本市场里,
连一朵小水花都算不上。但,足够了。我仔细研究了“N”的笔记,
那些曾经觉得天书般的模型,此刻在我眼里却清晰无比。我将所有的钱,投入了股市。
我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蓝筹股,而是盯上了一支最近被炒得火热的科技股——“远航科技”。
所有的分析师都在鼓吹它的前景,散户们疯了一样地买入。但我从它看似完美的财报里,
发现了一个微小但致命的漏洞——一个被精心伪造的现金流数据。这是一个泡沫。
一个随时会破裂的泡沫。在所有人疯狂买入的时候,我用尽我所有的本金,加上杠杆,
果断地做空了它。这是一场豪赌。赌输了,我将一无所有。但赌赢了,
我将拿到复仇的入场券。第一天,股价还在涨,我的账户一片血红。第二天,股价开始横盘,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第三天早上,
一则爆炸性新闻占据了所有财经媒体的头版——“远航科技涉嫌严重财务造假,
创始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开盘后,远航科技的股价一泻千里,不到半小时就连续跌停。
而我的账户,余额从负数一路狂飙。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数字上。一百零七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我只是平静地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窗外,
是顾家公司那栋高耸入云的办公楼。我用这笔钱,在离顾氏集团不远的地方,
租下了一间高级公寓。我给自己买了一台顶配的电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然后,
我用剩下的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公司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就叫——Nemesis。复仇女神。顾建国,周慧兰,顾瑶。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4.资本的世界,需要敲门砖。我需要更多的资金,也需要一个能让我施展拳脚的平台。
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裴煜。28岁,国内顶尖投行“创世资本”的创始人,
白手起家,以眼光毒辣、手段凌厉著称,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商业新贵。我花了三天时间,
研究了他过往所有的投资案例和公开演讲。这是一个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人。
他只相信实力,不相信眼泪和故事。这正是我需要的。我打听到,
他今晚会出席一个金融圈的高端酒会。我换上新买的黑色小礼服,化了一个清冷的淡妆,
混进了那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世界。酒会里的人,非富即贵,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像一个幽灵,穿梭在人群中,寻找我的目标。然后,
我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顾建国正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和几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而他的身边,顾瑶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俨然是全场的焦点。
真是冤家路窄。我正准备绕开他们,顾瑶却已经发现了我。她眼中闪过惊讶,
随即换上了一副刻薄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她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
“这里的服务生时薪很高吗?早说嘛,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个更轻松的活儿。
”周围立刻投来了几道鄙夷的目光。
一个穿着暴发户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气地对同伴说:“现在这酒会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我的目标不是她。我看到不远处,
裴煜正被几个人围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但依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人群的时候,我径直走了过去,拦住了他的去路。“裴总。
”我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裴煜停下脚步,他很高,
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长相非常英俊,是那种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帅,
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个胆大包天的“不速之客”。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给你一个建议。”我无视周围惊诧的目光,
开门见山,“立刻抛售你手上持有的所有‘远航科技’的股票和相关债券。”远航科技?
就是我做空的那支股票。虽然爆出了丑闻,但因为盘子太大,加上有机构护盘,
股价只是跌停,并没有崩盘。很多人还在观望,甚至有人在抄底,认为这是个机会。
裴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这时,
顾瑶追了过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仿佛我们姐妹情深。她娇笑着对裴煜说:“裴总,
您别介意,我姐姐不懂事,她刚从乡下来,可能脑子有点……”“远航科技的财报有问题,
他们伪造的不仅仅是现金流,还有底层的技术专利授权。”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直视着裴煜的眼睛,“他们的核心技术,根本就是个空壳。三天之内,这颗雷必定会爆。
到时候,就不是跌停,而是直接退市。信不信,由你。”我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顾瑶的脸都气白了,她没想到我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裴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惊讶。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黑色的卡片,烫金的字体,
设计简约而高级。“如果说对了,来我公司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我拿着那张名片,感觉像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顾建国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
一把将我拉到无人的角落。他压低声音,用威胁的口吻警告我。“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顾家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警告你,你再敢乱来,
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顾家的名声?我看着他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是吗?”我冷冷地勾起唇角,“那我们,拭目以待。”05.三天后,我的预言成真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远航科技的海外合作方就发布紧急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