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墨鱼巫师”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把皇后位拱手相让》,描写了色分别是【柳茗玉萧珩北漠王】,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4374字,重生后,我把皇后位拱手相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1:33: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几乎要晕厥过去——萧珩!那个传说中亲手剥了柳茗玉脸皮,挂上城楼的煞神!整个皇宫也为之震动。所有人都以为,柳茗玉的惨剧在前,皇帝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将女儿嫁给那个魔鬼般的将军。更何况,是嫁给这个在宫中毫无根基、甚至有些被厌弃的“野公主”?这无异于将她推入另一个火坑!父皇的用意,...

《重生后,我把皇后位拱手相让》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把皇后位拱手相让精选章节
焚着极名贵的沉水香......父皇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北漠王求娶,
你们两个谁愿意去北漠和亲?”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我重生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命运的岔路口。
我缓缓抬起头......落在跪在我身侧稍后一点位置的柳茗玉身上。
她也在看我......她怕我,
怕我再次选择那条看似尊贵的“皇后”之路......她又渴望,
渴望我能像前世一样“愚蠢”,把那条通往剥皮地狱的“生路”让给她。前世,就是在这里,
就是这句话。彼时我懵懂无知,被那“皇后之位”的虚名晃花了眼,
又被父皇言语间对镇北将军府那隐隐的忌惮所惑,以为远嫁他乡是条生路。我选了北漠。
然后呢?然后是无尽的噩梦。北漠王庭的奢华宫殿,金碧辉煌之下是噬人的黑暗。
那个被称为“陛下”的男人,有着鹰隼般锐利却毫无温度的眼睛,他看我的眼神,
从来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打磨的器物,
一件……可以剥下完美表皮的藏品。地牢的阴冷潮湿至今仍能让我在午夜惊醒,
铁链摩擦皮肉的钝响,混合着绝望的嘶喊,日日夜夜,永无止境。我是怎么死的?记不清了,
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那烙铁烫穿了肺腑,只记得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眼前晃动的,
是墙上挂着的、一张张曾经鲜活美丽的脸皮,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柳茗玉,
那个顶替我身份、在宫中享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的假公主,
她嫁给了父皇口中那位“良配”——权倾朝野、姿容绝世的小将军萧珩。
我曾以为她得了泼天的好运。直到消息传来,她嫁过去不过三月,便被萧珩一剑穿心,
死得干脆利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身娇养出来的、细腻白皙的脸皮,
被完整地剥了下来,就挂在京城最显眼的城门楼上,风吹日晒,成了飞鸟的栖木,
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恐怖谈资。据说,萧珩还曾对着那张脸皮饮酒,神色淡漠,
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摆设。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前世的她便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至死难忘。然而,就在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开口时,柳茗玉似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和对我“可能反悔”的恐惧。
她趁着父皇尚未催促,忽然膝行半步,以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急促而尖利地低语道:“姐姐,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一个乡野长大的粗鄙丫头,
就算顶着公主的名头,骨子里流的也是**的血!北漠皇后之位何等尊贵?
那是你能肖想的吗?别痴心妄想了!你配不上!只有我,从小在母后身边长大,金尊玉贵,
才配得上那顶后冠!识相的就赶紧选那个小将军,别挡我的路!否则……哼!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威胁。那瞬间流露出的狰狞,
与她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娇柔形象判若两人。我心中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即便重来一世,她骨子里的恶毒和愚蠢也未曾改变分毫。她以为抢走的是无上荣光,
殊不知是催命符。殿内静得可怕......父皇似乎有些不耐,
轻轻咳了一声:“清漪?”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无波:“父皇,
北漠皇后之位尊贵非凡......倒是茗玉妹妹……”我顿了顿,
清晰地看到柳茗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光芒几乎要刺伤人眼,
“妹妹自小在宫中长大,气度风华远胜于我,性情又温婉柔顺,想必更能母仪北漠。
女儿以为,此等良缘,合该属于妹妹。”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柳茗玉的身体瞬间停止了颤抖......她甚至忘了掩饰,猛地直起身,
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发颤:“真……真的?姐姐……姐姐当真愿意将这福分让与茗玉?
”她眼底那点残余的恐惧,早已被熊熊燃烧的贪婪和得意取代。她甚至挑衅般地瞥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胜利者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吧,你终究争不过我!“自然。”我微微颔首,
语气依旧平淡,“妹妹喜欢,便去吧。”“谢父皇!谢姐姐成全!”柳茗玉几乎是扑倒在地,
声音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她砰砰地磕着头,生怕这“天大的好事”会飞走。
父皇沉默了片刻......“你既留下,朕……定会为你择一门最稳妥的亲事。
”“谢父皇。”我垂下眼帘......柳茗玉,
我的好妹妹......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圣旨颁下,尘埃落定。
柳茗玉成了整个皇宫最耀眼的存在......眉梢眼角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得意很快化作了对我**裸的炫耀和打压。就在圣旨下达的次日,
她便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我的静心苑。彼时,我正坐在窗边看书,
春桃在一旁安静地绣花。“哟,姐姐好雅兴啊。”柳茗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环视着静心苑简朴的陈设,眼中满是鄙夷,“这地方,清冷得跟冷宫似的,
也亏姐姐待得住。不过也是,姐姐从小在乡下吃苦,大概也习惯了这种地方吧?
”她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立刻有宫女奉上香茶。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上,嗤笑道:“姐姐还看书呢?看得懂吗?
要不要妹妹给你请个先生从头教起?毕竟,以后妹妹可是北漠的皇后了,母仪天下,
姐姐若还是这般粗鄙无文,说出去也丢妹妹的脸不是?”春桃气得脸色发白,想要反驳,
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柳茗玉见我不语,以为我怯懦,更加得意。
她伸出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
状似无意地抚摸着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那本是父皇前几日赏赐给我的,
说是给我压惊。她娇笑道:“说起来,还要多谢姐姐‘谦让’。父皇心疼我远嫁,
把库房里最好的东西都赏了我。这只镯子,姐姐看着可眼熟?父皇说,姐姐戴着显老气,
不如给我衬肤色。姐姐不会介意吧?”她站起身,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展示着她身上流光溢彩的云锦宫装,那是尚服局连夜为她赶制的嫁衣样衣之一。“姐姐你看,
这料子,这绣工,这才配得上皇后之尊。姐姐日后若是出嫁,妹妹念在姐妹一场,
定会赏你几匹好料子做嫁衣,免得……太过寒酸。”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怜悯和快意:“姐姐,你就安心待在这静心苑里,好好‘静心’吧。
妹妹我,可是要去那北漠王庭,享受那泼天的富贵了!你放心,等我成了北漠最尊贵的女人,
定会‘好好’关照你的!”说完,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刺耳无比的笑声,
带着她那一群前呼后拥的宫人,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扬地离开了静心苑,
留下满室令人作呕的脂粉香气和她那嚣张跋扈的余音。春桃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公主!
她……她太过分了!那镯子明明是陛下给您的!她凭什么……”我放下书卷,
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背,示意她冷静。“由她去。她抢走的,未必是福气。
”我看着窗外柳茗玉远去的背影,那身华服在阳光下刺眼夺目,
却更像是一层裹在祭品身上的华丽裹尸布。“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她此刻有多得意,
来日……就有多绝望。
纷......水深着呢……”这些闲言碎语......只能背地里偷偷抹眼泪。
“公主,
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春桃又一次替我梳头时......声音带着哽咽。
.....淡淡......“可那北漠王庭......便是剥皮抽筋之刑。
”“剥......剥皮?”春桃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嗯。
”......作为祭品。他们的王......似乎也继承了这种‘雅好’。
”春桃倒吸一口凉气......我合上书......斑驳的碎影。“所以,春桃,
”......还是......无数女子的血泪和白骨?
.“您......您这是......”“嘘——”......把嘴巴闭紧。
”春桃用力点头......敬畏。
柳茗玉出嫁前夜......闯进了我的静心苑。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挣扎的羔羊。“柳清漪!
”......“你现在满意了?看我落到这般田地,你心里痛快了是不是?!
临摹一幅字帖......目光平静无波......“何来‘这般田地’之说?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明明知道那是个火坑!
所以你才那么痛快地让给我!对不对?!你这个毒妇!你故意害我!
”我微微挑眉......“这难道不是事实?难道不是妹妹你……心中所愿?”“你!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好……好!柳清漪,你够狠!
你以为你留在大胤就能有好下场?你以为父皇真会给你找个好归宿?我告诉你,做梦!
你不过是个流落在外、野惯了的村姑!就算顶着公主的名头,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低贱!
你等着!等我到了北漠,当了皇后,手握大权,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要把你赏给最低贱的奴隶!我要让你尝尝被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我要剥了你的皮,
做一双靴子天天踩着!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她歇斯底里地诅咒着,
仿佛要将所有因远嫁而产生的恐惧和怨毒都倾泻在我身上。
我静静地看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等她骂得气喘吁吁,才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妹妹,明日便要启程,路途遥远,
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养足精神为好。毕竟……”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华美却沉重的嫁衣,意有所指,“北漠的风沙,可比不得京城的杨柳风。
妹妹这身娇肉贵的身子骨,可要……撑住了。别还没到王庭,就……香消玉殒了。
”柳茗玉被我最后那轻飘飘的“香消玉殒”四个字刺得浑身一颤,
她脸上的怨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覆盖。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是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那大红的嫁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仓皇逃窜的血痕。
柳茗玉那夜歇斯底里的诅咒和仓皇逃离的背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在我心中只激起一丝微澜,便迅速归于沉寂。她踏上了那条通往北漠王庭的“通天之路”,
带着她自以为是的“皇后”尊荣和无尽的恐惧,消失在京城的漫天风沙里。
宫里的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静心苑依旧清冷,但少了柳茗玉隔三差五的聒噪和炫耀,
反而显出几分真正的宁静。春桃脸上的愁容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的愈发敬畏。她不再问我为何不争,
只是更加细心地照料我的起居,将静心苑打理得井井有条,
仿佛我们真的只是在此处修身养性。父皇似乎也履行了他的承诺,开始为我“择婿”。只是,
那些被提及的名字,要么是依附于柳贵妃母族的纨绔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