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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是什么小说萧烬沈清寒全本免费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萧烬沈清寒】的古代小说《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由网络作家“红尘沐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49字,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5:53: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好!”萧烬挥剑斩向血线,但血线无形无质,剑光穿过后又重新凝聚。而那些“活尸”在血线被斩断的瞬间,齐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滩脓血。本命玉碎片吸收了所有血气,猛地挣脱骨钉,悬浮到半空。碎片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那人脸对我咧嘴一笑,发出沙哑的声音。“苏清鸢,你来...

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是什么小说萧烬沈清寒全本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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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免费试读 魔修道侣:契不废,心不移!死对头:做梦!精选章节

历劫失败,萧烬拿走我的通讯符。“替你斩断孽缘。”他指尖凝光,三道灵讯破空而去。

一道退婚契,二道称新欢,三道是勒索——索要千万灵石,否则曝其不举。

收讯的是天衍宗少主沈清寒,我那位感情不深的“道侣”。回讯来得极快。“契不废,

心不移。”“吾即真缘。”“灵石奉上,卿卿别闹。”被秀一脸,萧烬拔剑去找麻烦。

可在当晚,他浑身带血闯到我面前,却只说了一句。“你可知,沈清寒是魔修。

”1、元婴在丹田里寸寸开裂的声音,像是冰面被重锤击碎。

我蜷在炼丹房角落的玄冰玉床上,每咳一声,身下的玉床也跟着颤抖。丹炉壁烧的嘶嘶作响,

整个室内充满了铁锈味的水汽。三百年来,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它不是突然降临的利刃,而是缓慢渗入骨髓的冰水,

一点一点冻结我的经脉、灵力,乃至求生意志。历劫失败的消息传遍宗门,

我听见门外弟子们压着嗓子的议论。“大师姐这次怕是不成了……”“可惜了,

青岚宗百年最年轻的金丹圆满,就这么……”“嘘!小声些,萧师兄在里头呢!”萧烬。

这个名字让我涣散的神识勉强聚拢了一瞬。是了,那个从小与我争到大的死对头,

此刻正守在外面。不,以他的性子,大概不会“守”,而是会直接破门而入,

亲眼见证我的狼狈。门在此时被推开。没有脚步声,但那股熟悉的、带着凛冽剑意的气息,

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萧烬。他总爱用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出现,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

不出则已,一出必要见血。“别动。”他的声音比玄冰玉床更冷,带着一种罕见的紧绷。

我没想动,也没力气动。身体像是被掏空的皮囊,唯有指尖还能勉强蜷缩,

触到袖中那柄本命灵剑的剑柄——剑名“霜华”。自我筑基那日便温养在丹田,

如今灵剑哀鸣,与我同伤。萧烬径直走来,眼睛深邃的可怕。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向我颈间。

“滚……”我从齿缝挤出字来。“还没死啊?”一如既往地轻佻。可动作却极轻,

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灵力顺他指尖探入,在我紊乱的经脉中游走一圈,

最后缓缓撤回。我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到声音的低沉,带着隐隐的悲伤。“元婴裂了七道,

金丹蒙尘,灵力逆冲心脉。”“苏清鸢,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的?”我没答,

只是盯着他腰间佩剑“焚天”。剑鞘上暗红的纹路如流淌的血,

那是他去年在东海斩蛟时染上的——那蛟妖原本是我盯了半年的猎物。

萧烬顺着我目光看向自己佩剑,竟扯出一个极淡、特别丑的笑。“怎么?还惦记着这个?

”“等你好了……”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他手指忽然探入我染血的衣襟。“你干什么!!

”我瞳孔骤缩,拼尽残存灵力一掌拍向他面门,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回玉床。

那只手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硌在我腕骨上,不可忽视。“别动。”他眸色微顿,

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给你取个东西。”挣脱不能。待他摸索片刻,

从我贴身内袋里扯出一条红绳。绳上系着一枚温润莹白的玉佩,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

泛着微弱而紊乱的灵光——我的本命玉。此玉与我神魂相连,是我降生时天降异象,

落入青岚宗山门的伴生灵玉。师尊曾说,此玉在,我在;玉碎,我亡。

“还我……”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破旧的风箱。因为刚刚的动作,伤势加重了。

萧烬抿紧了唇瓣,恍若未闻。他捏着那枚染血的玉佩,走到丹炉旁,借炉火的光仔细端详。

莹白玉身浸透了我的血,在火光下流转着暗红纹路,仿佛有生命般搏动。

“这就是你师尊说的本命玉。”他低声自语,指尖凝起一点纯粹的、近乎刺目的金色灵光。

他要毁了它!“萧烬!你敢!!”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剧痛却瞬间席卷全身,眼前发黑。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本命玉在金色的灵气中破碎、湮灭成灰。我的本命玉,

那枚与我同生共死三百年的伴生灵玉,在他掌心化为齑粉。莹白碎片混着他掌心血珠,

簌簌落下,落在满地狼藉中,像一场冰冷的雪。这时,师尊的话仿佛在耳边回响。

“玉在人在,玉碎人亡。”但很快,萧烬的声音逐渐取代了这道声音。他说,“清鸢,

他们在骗你。”2.骗,骗我?我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就见萧烬指尖拿着什么东西。

他猛然转过身来,将传音符举到我眼前。莹白光芒投射在空中,凝聚成三行触目惊心的字,

「道侣契作废。」「吾已觅得真缘。」「赔吾极品灵石千万,否则曝你不举事实。」

收讯者的名字悬在最上方,像一柄冰锥扎进我眼底——天衍宗少主,沈清寒。“萧烬,

天衍宗若借此发难,你担得起吗?!”“担不起的是他。”他俯身,捏住我下巴,

迫我抬头直视他。炉火映在他眼底,跳跃着危险的光。“苏清鸢,睁大你那双眼睛,

就早该看出他皮下流的不是人血!”又是这套说辞。三个月前,

青岚宗与天衍宗联姻之议初定时,他就是这副样子。当众摔了贺礼,

指着沈清寒的鼻子说“此子立身不正”,被师尊罚去寒冰洞面壁十日。出来后第一件事,

就是闯进我洞府,将我珍藏的合籍贺图烧成灰烬。“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

就断定天衍宗少主是魔道奸细?”“萧烬,你常年与他针锋相对,

不过是因为他修为压你一头,抢了你修真界第一天才的名头!”萧烬盯着我,

那双总是盛满桀骜与讥诮的眼眸,此刻深沉如古井。半晌,他扯了扯嘴角,竟真的松开手,

直起身。“对,是我污蔑。”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莫名一紧。就在这时,

他掌心的通讯符突然亮起。光芒中,三道新的灵讯从玉身中投射而出悬在半空。「契可废,

心难移。」「吾便是你命中真缘。」「灵石奉上,卿卿别闹。」回讯快得诡异。

从萧烬发出灵讯到现在,不过十息。更诡异的是回讯的内容——没有质问,没有震怒,

反而带着一种纵容。明明,我们并不是情深义重的准道侣。萧烬周身灵力轰然炸开!

狂暴的气流掀翻了丹炉边的药架,瓶瓶罐罐碎了一地,药香与血腥味混作一团。

萧烬提着焚天剑,撞碎炼丹房门,化作一道血色剑光直冲天际。他去的方向,应该是天衍宗。

“萧……烬……”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一把冰凉的空气。黑暗吞噬意识前,

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呓语,“回来……别去送死……”3.我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身下不再是玄冰玉床,而是铺着柔软云锦的暖玉榻。空气里弥漫着清心凝神的檀香,

还有……一股极淡的、属于男性的清冽气息。是萧烬的洞府。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人轻轻按住肩膀。“别乱动。”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元婴受损严重,

我用了三颗九转还魂丹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抬眸,对上萧烬的眼睛。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眼下一片青黑,下巴冒出胡茬,玄色外袍随意披在肩上,

露出里面染着暗红血迹的中衣。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手——从掌心到小臂,

缠满了浸血的绷带,隐约可见皮肤下狰狞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毒,

又像是……魔气侵蚀的痕迹。“你的手……”我哑声问。“小事。”他收回手,藏进袖中,

转身去端案上的药碗,“先把药喝了。”药汁漆黑浓稠,散发着刺鼻的苦味。萧烬舀起一勺,

递到我唇边,动作带着熟练。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入门第三年,我练功走火入魔,

他也是这样守了我七天七夜,最后累倒在榻边,被我醒来时一脚踹醒。“我自己来。

”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炸开,却让昏沉的头脑清醒几分。

“沈清寒那边……”我放下碗,试探着问。萧烬擦拭药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闯了天衍宗山门,骂了他一夜。”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看见他绷带下的手指,

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全程闭门不出,只派了个长老出来,说‘少主闭关,不见外客’。

”“就这样?”“就这样。”萧烬将药碗放回案上,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

“天衍宗护山大阵开了七重,我破不开。”破不开。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萧烬是谁?青岚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十七岁筑基,

五十岁金丹,百岁元婴,同辈之中未尝一败。焚天剑下,斩过东海蛟,灭过西山魔,

就连化神期的老怪物,他也敢提着剑上去拼个你死我活。可他说,破不开天衍宗的护山大阵。

要么,他在说谎。要么……天衍宗的底蕴,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你的手,

”我盯着他袖口隐约露出的黑色纹路,“是谁伤的?”萧烬沉默良久。久到窗外日影偏移,

暖玉榻上的光斑从我的指尖移到他的衣摆。他才缓缓转身,撩起衣袖,

将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绷带之下,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血管凸起如蚯蚓,蜿蜒爬满小臂。最骇人的是掌心——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边缘焦黑,像是被烈焰灼烧,又像是被极寒冻结,伤口深处,丝丝缕缕的黑气正缓慢渗出。

“蚀骨掌。”萧烬声音平静,“天魔宗独门秘技,中者经脉渐腐,灵力溃散,

三月之内必死无疑。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施掌者亲自解毒,

或者……”他顿了顿,“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为引,配以九幽冰魄莲,炼制净魔丹。

”至亲之人。我和萧烬都是孤儿。他被宗主捡回山门,我被长老从乱葬岗抱回。

青岚宗就是我们的家,师兄弟就是亲人。可“至亲之血”,指的是血脉相连,而非师徒同门。

“我没有至亲。”我说。萧烬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针,

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我有。”他说,“我父亲还活着。”我愣住了。萧烬是孤儿,

这是青岚宗人尽皆知的事。宗主将他带回时,他浑身是伤,蜷缩在一个破庙里,

身边只有一柄残剑和一枚染血的玉佩。宗主怜他天赋,收为亲传,对外只说是故人遗孤。

“他在哪?”我问。“魔域。”萧烬放下衣袖,遮住那可怖的伤口,“他是天魔宗左使,

萧绝。”空气死寂。天魔宗左使,萧绝。那个三十年前率众攻破修真界三座城池,

屠戮上千修士,最后被正道联盟围剿,据说已神魂俱灭的大魔头。他竟然是萧烬的父亲。

“师尊知道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知道。”萧烬重新端起药碗,

用指腹摩挲碗沿。“当年他捡我回来时,我怀里除了玉佩,还有一封**。是萧绝写的,

求他收养我,并承诺此生不再踏足修真界半步。”“所以他真的……”“死了。

”萧烬截断我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年前,死在我剑下。

”药碗从我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褐色的药汁溅上他的靴子,

他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忽然抬手捂住眼睛,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萧烬。那个永远骄傲、永远锋利、永远像一柄出鞘利剑的萧烬,

此刻蜷缩在阴影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他认出我了。”萧烬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潜入天魔宗,想偷蚀骨掌的解药,被关到禁制里。他第一个找到我,

却只是看着我笑,说‘烬儿,你长大了’,然后他进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

眼眶通红却已经没有泪。“那个禁制只会关住一个人,他代替我走进那个禁制里,

时间到了就魂飞魄散。然后我拿着解药,逃了出来。”他看向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可是苏清鸢,那解药是假的。”“他根本没想让我活着离开,所以给了我一枚毒药,

让我死得慢一点,好看清这世道的真面目。”什么真面目,呵。我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我苍白憔悴的脸。

我伸出手,想碰碰他脸上的泪痕,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别可怜我。”他声音嘶哑,

“苏清鸢,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可怜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沈清寒的蚀骨掌,

和当年萧绝用的一模一样。”我认得出来,他绝对是天魔宗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我看着他眼中近乎偏执的认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就算他是魔修,”我听见自己说,“你又凭什么断定,他会害我?万一……万一他对我,

是真心的呢?而且,你没有证据。”“真心?”萧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松开我的手,

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壁上。“苏清鸢,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身体,对魔修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指向我,指尖颤抖,“太虚灵体!百年难遇的顶级炉鼎体质!与你双修,可一日千里,

突破瓶颈如饮水!沈清寒卡在化神期多久了?五十年?一百年?他若夺了你的元阴,

再以秘法炼化你的灵根,别说化神,就是冲击炼虚境也指日可待!”“炉鼎”二字,

像两个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手指。三百年来,

我拼命修炼,挑战极限,无数次死里逃生,才换来“青岚宗大师姐”的名头。

我以为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可现在有人告诉我,在有些人眼里,

我只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炉鼎。“你有什么证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萧烬走到书架旁,从最顶层抽出一卷残破的兽皮,扔到我面前。兽皮展开,

上面是用古魔文书写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还配有简陋的图画。图画中央,

是一个女子盘膝而坐,周身灵光缭绕。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太虚灵体,夺灵秘法,

可炼化神丹。而在兽皮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印记——一轮黑月,中央嵌着血色瞳孔。

天魔宗圣徽。“这是我从萧绝的密室里找到的。”萧烬说,“沈清寒腰间玉佩上,

刻着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用障眼法遮掩了。”我盯着那轮黑月,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合籍大典上,沈清寒远远对我颔首微笑。那时他腰间确实佩着一枚白玉,雕工精细,

我以为是天衍宗的信物。现在想来,那玉的形制……确实像一轮弯月。还有历劫前夜,

他托人送来的那枚护心丹。丹香澄澈,毫无杂质。可我服下后,劫雷的威力暴涨十倍,

若非我提前布置了三十六道防护阵法,恐怕当场就灰飞烟灭了。当时只以为是天劫异变,

现在想来……“那枚护心丹,”我抬眸看向萧烬,“你检查过?”“查过。

”萧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残缺的丹药——正是我当时服下后吐出来的残渣,

“里面掺了‘引雷散’,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天劫威力倍增。”引雷散,魔道禁药,

专门用来暗算渡劫修士。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我听见自己冷静到诡异的声音,“我该怎么做?

”萧烬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眸子很黑,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却燃着两簇幽暗的火。“陪我演一场戏。”他说,“一场给沈清寒看的,大戏。

”4.七日后的清晨,春雨绵密如织。我披着素白外袍,倚在洞府窗边,

看檐下雨线串成珠帘。手中捏着一枚新制的传讯玉符——萧烬给的,说是与他神魂相连,

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很像是凡间话本里,才子佳人私定终身的信物。可惜,

我与萧烬不是什么佳偶,而是即将联手上演一场“反目成仇”戏码的搭档。“他来了。

”萧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抱臂望着窗外。玄衣墨发,

眉眼冷峻,右手的绷带已经拆了,留下狰狞的黑色疤痕,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没用法术遮掩,就这么**裸暴露在外,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雨幕尽头,一道月白身影撑伞而来。竹青纸伞,银线流云的袖口,行走间衣袂不沾尘埃。

是沈清寒。他如约而至,带着那副温润如玉的公子面。“记住,”萧烬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别信。九阳辟魔丹贴身带着,一旦发烫,

立刻捏碎玉符。”我点点头,将玉符塞进袖袋深处。脚步声停在门外,

温润的嗓音透过雨幕传来,“清鸢仙子,清寒冒昧来访。”萧烬嗤笑一声,

转身消失在屏风后。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疑惑,换上恰到好处的虚弱表情,

上前开门。门外,沈清寒收了伞,立在阶下。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道袍,领口袖边绣着精致的云纹,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出尘。

“沈少主。”我打开门,“寒舍简陋,有失远迎。”“清鸢怎么如此客气?”沈清寒微笑,

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闪过一丝极快的、像是评估货物价值的审视,

随即又化为恰到好处的关切。“听闻你历劫受伤,我心中甚是挂念。特寻来冰魄凝神露,

望能助卿卿早日康复。”他递上一个锦盒。盒盖开启的瞬间,寒气四溢,

一株双生雪莲静静躺在冰玉之上,花瓣晶莹剔透,隐隐有灵光流转。千年雪莲,

还是并蒂双生。这等天材地宝,就是放在天衍宗宝库里,也绝对是镇宗级别的藏品。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出来了?“此物太过珍贵,清鸢受之有愧。”我心中又有些动摇。

“卿卿何必见外,我们是未来的道侣,本就是一体。”沈清寒将锦盒又往前递了递,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一股温润的触感,像柔软的绸缎。萧烬给的通讯符在怀中猛地发烫!

我强忍着甩开他的冲动,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壁的瞬间,一股凉意透过指尖顺着经脉钻入。

因为有防备,所以格外清晰。他在试探我。试探我伤势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是真的在试探我……还能不能做他的“炉鼎”。5.我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绪,

“先进屋吧。”沈清寒颔首,迈步进门。就在他踏入洞府的刹那,

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讥诮的冷笑。“沈少主好大方啊。”萧烬从屏风后踱步而出,抱着手臂,

斜倚在廊柱上。玄衣墨发,眉眼桀骜,右臂上那道狰狞的黑色疤痕**裸暴露在空气中,

像一道无声的挑衅。沈清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原来是萧师兄。

清寒竟不知,萧师兄也在清鸢洞府中。”“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萧烬挑眉,

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肩,将我往他怀里一带,“清鸢是我的未婚妻,

我来看她,天经地义。”未婚妻?我身体一僵,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沈清寒的眸光沉了沉,但转瞬又恢复温润,“哦?清寒竟不知,萧师兄与清鸢何时定了婚约?

”“刚刚定的。”萧烬说得理直气壮,低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配合我演戏”,

嘴上却温柔得能溺死人,“是不是,清鸢?”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心里在疯狂后悔,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萧烬。沈清寒盯着萧烬搭在我肩上的手,半晌,

忽然笑了。“那倒是要恭喜二位了。只是……”他话锋一转,

“清鸢与天衍宗的婚契尚未解除,萧师兄此举,怕是于礼不合吧?”“婚契?

”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的是那个婚契?不好意思,我很久之前不小心弄碎了。

既然碎了,契自然也就没了。”他将碎片随手扔在地上,像丢弃垃圾。

沈清寒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萧师兄,”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却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有些玩笑,开不得。”“谁跟你开玩笑?”萧烬松开我,

上前一步,与沈清寒面对面站着。两人身高相仿,一个玄衣墨剑,一个白衣如雪,

气场在空中激烈碰撞,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沈清寒,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

”萧烬一字一顿,“你和你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最好滚远点。否则……”他顿了顿,

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我不介意再杀一个天魔宗余孽。”“余孽”二字,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沈清寒眼底的封印。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彻底冷了下来。瞳孔深处,

一点猩红缓缓扩散,像是滴入清水的墨,迅速染黑整个眼眶。他周身的温润气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暴戾、高高在上的威压。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萧烬,

”沈清寒开口,声音不再掩饰,带着魔修特有的沙哑与磁性,“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

能拦得住我?”话音未落,他袖中忽然探出一只苍白的手,五指成爪,裹挟着浓郁的黑气,

直取萧烬心口!萧烬早有防备,焚天剑铮然出鞘,赤红剑光如旭日初升,迎上那只魔爪!

“轰——!”两股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洞府内所有摆设。桌椅碎裂,

屏风倒塌,连墙壁都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我站在萧烬身后,被他用灵力护住,

却还是被震得气血翻涌。这就是化神期魔修的实力吗?不,不对。沈清寒的气息,

比普通化神期还要强上一截,隐隐有突破炼虚的趋势。他果然在隐藏实力!“走!

”萧烬回身抓住我的手,一剑劈开洞府后墙,带着我冲入雨幕。身后传来沈清寒的冷笑,

“跑?跑得掉吗?”黑色魔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无数狰狞鬼爪,从四面八方抓来。

萧烬挥剑斩断几只,但魔气源源不绝,很快将我们围困在中央。“苏清鸢,

”沈清寒的声音从魔气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回到我身边,做我的道侣,我可以饶萧烬一命。否则……”魔气骤然收紧,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我们的咽喉。“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看向萧烬。他嘴角溢血,焚天剑的光芒在魔气压制下越来越黯淡,

右臂上的黑色疤痕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爬向肩膀。他在硬撑。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眸中已是一片决绝。6.“沈清寒。”我开口,声音在魔气压制下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我错了。”萧烬猛地转头看向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清鸢,你……”我推开他的手,

一步一步,走向魔气最浓郁的地方。沈清寒的身影从魔气中浮现。他看着我走近,

眼中猩红褪去,重新换上那副温润假面,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伸出手,指尖触碰我的脸颊,“清鸢,你早该如此。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刹那——我猛地从袖中抽出爆裂符,狠狠捏碎!“!!!

”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纯金色的剑光从天而降!那不是焚天剑的赤红,

而是更纯粹、更霸道、仿佛能斩断一切虚妄的金色!剑光撕裂魔气,照亮阴暗的雨幕,

直劈沈清寒头顶!沈清寒脸色骤变,抽身急退,却还是被剑光擦过肩头。

月白道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苍白皮肤上一枚小小的、黑色的弯月印记。天魔宗圣徽。

他捂住伤口,盯着那柄悬在半空的金色长剑,眼中第一次露出惊骇,“斩魔剑?!

它不是三百年前就失踪了吗?!”萧烬的身影从剑光中走出。他握住了那柄金色长剑,

周身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那不是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而是……化神?不,甚至更高!

“很意外?”萧烬挽了个剑花,金光照亮他冷峻的侧脸,“你以为,我这三年,

当真毫无进展?”沈清寒盯着他,又看看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们……在演戏给我看?

”“不然呢?”我退到萧烬身边,从怀中掏出避魔符,扔在地上。符纸落地即燃,

化作熊熊金色火焰,将周围的魔气烧得滋滋作响。“从你第一次送我丹药开始,

萧烬就盯上你了。”沈清寒沉默片刻,忽然冷笑起来。那双眼眸中带着……兴奋?“好,

好得很!”他止住笑,眼中猩红再次涌现,这一次不再掩饰,彻底化作魔瞳,

“既然你们想玩,本座就陪你们玩到底!”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晦涩魔咒。

天空中的雨忽然停了,乌云翻滚,雷霆炸响,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他身后缓缓撕开。裂缝深处,

是无尽的魔气,还有……无数双猩红的眼睛。“萧烬,苏清鸢,”沈清寒悬浮在半空,

衣袍猎猎,魔气冲天,“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魔!

”裂缝轰然扩大。密密麻麻的魔物如潮水般涌出,嘶吼着扑向我们。萧烬将我护在身后,

斩魔剑高举,金光万丈。“清鸢,”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明亮,

像极了三百年前,那个在演武场上第一次打败我时,得意洋洋的少年,“怕不怕?

”我看着眼前铺天盖地的魔潮,还有魔潮尽头那个深不可测的沈清寒,握紧了手中的霜华剑。

“怕。”我如实说,“但更怕你一个人死在这里。”萧烬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那就一起。”他剑指魔潮,声音斩钉截铁,“生一起生,死一起死。”金光与黑潮,

轰然对撞。7.斩魔剑的金光与魔潮对撞的刹那,世界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天空一半赤金,一半墨黑,

中间撕裂开一道狰狞的、流淌着岩浆般魔气的裂缝。沈清寒悬浮在裂缝中央,

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魔神虚影,三头六臂,每一只眼睛都燃烧着猩红的火焰。

“退!”萧烬反手将我推开,斩魔剑横扫,金色剑弧如一轮弯月斩出,

将最前方的魔物拦腰截断。黑色的魔血泼洒在焦土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但魔物太多了。它们从裂缝中源源不断涌出,有的形如巨蜥,鳞甲漆黑;有的似人非人,

四肢着地爬行;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滩蠕动的血肉,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灵涂炭。

“这是天魔宗的‘万魔蚀心大阵’!”萧烬一边挥剑一边厉喝,“他在拖延时间,

等大阵彻底成型,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话音刚落,地面忽然剧烈震动。以沈清寒为中心,

方圆百里的土地开始龟裂。裂纹中渗出粘稠的黑泥,泥中伸出无数白骨手臂,

抓住我们的脚踝,想将我们拖入深渊。霜华剑出鞘,冰蓝剑光斩断几只骨手。但斩断一茬,

立刻又长出新的,无穷无尽。“必须打断他的阵法!”我咬牙催动灵力,

太虚灵诀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清透的月白光晕——这是太虚灵体在危机时的自我保护。

光晕所及之处,魔气如遇骄阳,纷纷退散。沈清寒的视线立刻锁定了我。

“太虚灵体……果然名不虚传。”他舔了舔嘴唇,眼中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若是将你炼成丹药,本座何愁不能突破炼虚?”他抬手一指,

魔神虚影的六只手臂同时结印。天空中的裂缝骤然扩大,一道漆黑的雷霆劈落,

直冲我天灵盖!“小心!”萧烬扑过来将我护在身下,斩魔剑高举,硬生生扛住那道雷霆。

金光与黑雷激烈碰撞,刺目的光芒让我瞬间失明。等视力恢复时,我看见萧烬单膝跪地,

斩魔剑插入土中支撑身体,嘴角鲜血汩汩涌出。他的右臂,那道黑色的疤痕已经蔓延到脖颈,

皮肤下像有无数虫子在蠕动。“萧烬!”我扶住他,灵力疯狂灌入他体内,

却如泥牛入海——蚀骨掌的毒,正在侵蚀他的经脉。“别管我……”他推开我的手,

踉跄站起,盯着沈清寒,忽然笑了,“你以为,只有你会召唤帮手?”他咬破舌尖,

喷出一口精血在斩魔剑上。剑身嗡鸣,金光大盛。一道古老、苍茫的剑意从剑中苏醒,

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隐隐有龙吟凤鸣。沈清寒脸色微变,

“你在召唤什么?!”“你猜。”萧烬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金光撕裂云层,

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从虚空中探出,一爪拍向魔神虚影!紧接着,

一只燃烧着火焰的凤凰虚影从另一侧浮现,长鸣一声,喷出焚天烈焰!龙爪与凤焰夹击之下,

魔神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寸寸碎裂。“祖龙真灵?!不死凤魄?!

”沈清寒终于露出惊骇之色,“斩魔剑里怎么可能封印着这种东西?!

”“因为它本来就是镇压天魔宗的圣器。”萧烬拄着剑,一字一顿,“三百年前,

我师尊用它斩了天魔宗主。今日,我用它斩你。”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道金光,

与斩魔剑合二为一,直刺沈清寒心口!人剑合一,这是剑修最高境界,也是玉石俱焚的杀招。

沈清寒仓促抵挡,魔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漆黑盾牌。但斩魔剑的金光无坚不摧,

盾牌只坚持了三息便轰然炸裂。剑尖刺入他胸口一寸,黑血喷涌。“找死!”沈清寒怒吼,

一把抓住剑身,魔气顺着剑刃反噬向萧烬。两人在空中僵持,金光与黑气互相侵蚀,

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我看得心急如焚,却插不上手——这种级别的对决,

以我现在的修为靠近,只会被余波震死。就在此时,沈清寒忽然扭头看向我,

猩红的魔瞳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光芒。“苏清鸢,”他用一种奇异的音调说,

“你想不想知道,三百年前,青岚宗为什么要收留萧烬这个魔头之子?”我心头一跳。

“你以为是因为他天赋异禀?”沈清寒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不,是因为你。”“我?

”“对,你。”他一边与萧烬抗衡,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你降生那日,天降异象,

伴生灵玉落入青岚宗。那玉中封印着一道上古神魂,正是天魔宗初代宗主的残魂。

青岚宗那些老东西想炼化神魂,却差点被反噬,只好将灵玉封存,直到……”他顿了顿,

看向萧烬。“直到他们发现,萧绝的儿子,天生就是炼化魔魂的最佳容器。

”萧烬的身体僵住了。“所以他们将萧烬带回宗门,悉心培养,不是为了什么慈悲,

而是为了有朝一日,用他的身体做炉鼎,炼化玉中魔魂,再将其据为己有。

”沈清寒越说越快,眼中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而你,苏清鸢,

你不过是他们准备的另一道保险——太虚灵体可以稳固神魂,防止炼化过程中魔魂失控。

等魔魂炼成,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承载容器,他们会将你炼成丹药,助他们突破更高境界!

”“你胡说!”我厉声反驳,声音却在颤抖。因为我想起了一些事。小时候,

师尊总让我和萧烬一起修炼,说我们“体质互补”。每次我受伤,

师尊第一时间不是给我疗伤,而是检查我的灵脉是否受损。还有那次历劫,劫雷威力异常,

可当我濒死时,师尊眼中闪过的不是痛惜,而是……遗憾?“我有没有胡说,

你可以自己问萧烬。”沈清寒看向萧烬,笑容残忍,“你以为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他早就查到了真相,却一直瞒着你。为什么?因为他怕你知道后,会恨他,

会离开他。他宁愿你继续被蒙在鼓里,做青岚宗的棋子,也不愿让你看清这肮脏的真相!

”“闭嘴!”萧烬嘶吼,斩魔剑金光暴涨,将沈清寒逼退数丈。但他没有反驳。一次也没有。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看着萧烬,声音轻得像羽毛。萧烬背对着我,

肩膀在微微发抖。“清鸢,我……”“回答我。”沉默。死一样的沉默。沈清寒哈哈大笑,

魔气再次翻涌,“看,这就是你信任的人。他早就知道一切,却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苏清鸢,你真可怜。”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冰封。“所以呢?”我看向沈清寒,

“你想用这个真相,离间我们,然后坐收渔利?”沈清寒笑容一滞。“你太小看我了。

”我一步步走向战场中心,霜华剑在我手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寒光。“无论萧烬瞒了我什么,

无论青岚宗想要什么——那都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而你,沈清寒,一个披着人皮的魔,

一个想把我炼成丹药的畜生,没有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我举起剑,指向他,“今日,

你我婚契就此结束,从此再见,不死不休。”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瓶颈。困了我五十年的金丹圆满瓶颈,在极致的愤怒与决绝中,轰然碎裂。元婴,成了。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我体内,化作精纯的太虚灵力。霜华剑感应到主人的突破,剑身嗡鸣,

冰蓝剑光暴涨三丈,将周围的魔气冻结成冰晶。萧烬回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

还有……深深的愧疚。“清鸢,对不起。”“留着你的道歉。”我面无表情,“等杀了他,

我们再慢慢算账。”沈清寒盯着我新生的元婴气息,眼中贪婪更盛,“临阵突破?好!

好极了!你的元阴加上太虚灵体,足够本座冲击炼虚巅峰!”他再不保留,彻底释放魔气。

裂缝中涌出的魔物数量暴增,天空彻底被染成墨色。他本人则化作一道黑光,

与魔神虚影合二为一,化作一尊千丈魔躯,六只手臂各持一件魔器,朝我们砸下!“!

”萧烬厉喝,斩魔剑插地,金色剑域展开。我与他背靠背站立,霜华剑与斩魔剑交叉,

冰蓝与金光交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魔器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屏障剧烈摇晃,裂痕蔓延。“这样撑不了多久。”萧烬嘴角溢血,

右臂的黑色已经蔓延到半边脸,“清鸢,待会儿我会引爆斩魔剑中的祖龙真灵,

撕开一条生路。你带着灵脉图,去找我师尊,把一切告诉他……”“闭嘴。”我打断他,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再说这种丧气话,我先一剑捅死你。”萧烬愣了愣,忽然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你也还是老样子。”我冷冷道,“总想一个人扛下所有,

以为这样很伟大?”我们说话间,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多,魔气已经渗透进来,

腐蚀着我们的护体灵力。沈清寒的狂笑从魔躯中传来,“垂死挣扎!本座今日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绝望!”第六只魔手高高举起,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巨锤,锤头上燃烧着绿色的魔焰。

那是“碎魂锤”,专破神魂,一击之下,魂飞魄散。锤落。屏障彻底碎裂。

我和萧烬被余波震飞,重重摔在地上。我肋骨断了几根,脏腑移位,一口血喷出来。

萧烬更惨,斩魔剑脱手,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变成黑色,连眼白都染上了墨色。

碎魂锤再次举起。这一次,瞄准的是我的头颅。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孽障,敢伤我徒儿?!”一道青色剑光划破长空,

如流星坠地,精准地斩在碎魂锤上!“铛——!”魔锤被斩飞,绿色魔焰四溅。

沈清寒的魔躯踉跄后退,六只手臂齐齐炸裂三只。他惊怒抬头,“青岚?!”天空之上,

青岚宗主御剑而立,身后站着数十位长老,皆是炼虚修为。更远处,

还有无数青岚宗弟子结阵而来,剑光如林,杀气冲天。援军到了。

“师尊……”萧烬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宗主一道灵力托住。“烬儿,清鸢,你们做得很好。

”宗主目光扫过沈清寒,眼中寒光四射,“接下来的事,交给为师。”他抬手,

身后长老们齐齐结印。一座覆盖百里的诛魔大阵从天而降,

将沈清寒和他的魔物大军困在中央。沈清寒脸色难看至极,“青岚老儿,

你以为这破阵能困住本座?”“困不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