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顾晏沈砚是著名作者椰苘成名小说作品《禁忌深渊:双生妻与亡夫的假面骗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2799字,禁忌深渊:双生妻与亡夫的假面骗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6:22: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去顾晏的书房寻找答案。她收拾好档案册和青铜钥匙,刚走到门口,突然瞥见办公桌底下有什么东西。弯腰捡起,是一件白色的实验室白大褂,衣角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件白大褂,是顾晏生前常穿的那件,袖口绣着他的名字缩写“GY”,但此刻,绣字的地方被人用红色丝线改成了她的名字“LX...

《禁忌深渊:双生妻与亡夫的假面骗局》免费试读 禁忌深渊:双生妻与亡夫的假面骗局精选章节
第一章:记忆裂痕暴雨如注,砸在大学实验室的钢化玻璃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林夏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指尖捏着一支快耗尽的钢笔,笔尖悬在空白的病历纸上,
迟迟没有落下。今天是顾晏的周年忌日。三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一场暴雨,她的丈夫,
同为心理学教授的顾晏,从学校实验楼的天台坠落,当场身亡。
警方最终以“抑郁症自杀”结案,但林夏始终无法相信。顾晏是业内最年轻的权威,
性格温和沉稳,出事前一周还在规划他们的结婚五周年旅行。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
尖锐的**刺破实验室的寂静。林夏猛地回神,指尖一颤,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您好,请问是林夏教授吗?”电话那头是快递员的声音,带着被雨水打湿的模糊感,
“这里有您的一个匿名包裹,地址填的是实验室,您现在方便签收吗?”匿名包裹?
林夏皱起眉。她最近没有网购,学术期刊的样刊也该由编辑部直接寄送,不会是匿名。
“麻烦你送到实验室门口吧,我现在过去。”她挂了电话,抓起椅背上的风衣,
快步走向门口。暴雨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林夏拢了拢风衣领口,
视线落在快递员递来的包裹上。那是一个黑色的防水布袋,表面没有任何快递单,
只有一个用白色喷漆画的诡异符号——像是一面倾斜的镜子,镜中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寄件人信息呢?”林夏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没有寄件人,”快递员摇摇头,
“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让我送过来的,她说必须亲手交给林夏教授本人。”青铜面具?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顾晏生前最痴迷青铜器收藏,书房里摆着一整面墙的藏品,
其中就有一个造型诡异的青铜面具,据说是汉代的文物。她抱着包裹快步回到实验室,
反手锁上门。拆开防水布袋,里面是七本装订整齐的牛皮纸档案册,
封面上用红色钢笔写着“心理镜像实验”五个字,下面标注着编号,从001到007。
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滞。“心理镜像实验”是她博士论文的核心课题,
研究的是如何通过认知重构,让受试者产生“镜像人格”,从而模拟犯罪者的心理活动。
这篇论文发表后争议极大,因为涉及伦理边界问题,她早已停止相关研究,
甚至很少再提起这个课题。谁会把这个课题做成病例档案?
她颤抖着翻开编号007的档案册,最新的一本。病例首页写着患者姓名:陈曼,性别:女,
年龄:28岁,诊断:反社会人格障碍伴认知扭曲。下面是详细的实验记录,
日期从三个月前开始,每一条都记录着患者的行为特征、心理测试结果,
以及“镜像引导”的过程。林夏越看越心惊,这些记录的专业度极高,
甚至运用了她论文中未公开的核心算法,除了她和顾晏,不可能有第三个人掌握。
翻到最后一页,一行红色的批注让她浑身冰凉:“实验成功,目标已完成认知重构,
执行计划第三步。”批注的日期,是昨天。
昨天……林夏猛地想起早上看到的新闻推送——城郊废弃工厂发现一具女性碎尸,
死者被分尸后按特定角度摆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DNA,警方初步判断为连环作案。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新闻。死者姓名:陈曼,年龄28岁,职业:广告策划。
和病例档案上的信息完全一致!林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落。
凶手用她的“认知重构”理论设计了杀人手法?这不是巧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心理学教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精密的犯罪模式,绝不可能是偶然发生。突然,
档案册的夹层掉出一样东西——一把青铜钥匙,造型古朴,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
和顾晏书房里那枚打不开任何锁的青铜钥匙一模一样。顾晏生前曾说,
这枚钥匙是他祖父传下来的,能打开“最重要的东西”,但他研究了多年,
始终没找到对应的锁。林夏握紧青铜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些。
她记得顾晏有一个加密硬盘,藏在书房的书架暗格中,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但她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解锁。难道这把钥匙才是解锁的关键?暴雨还在继续,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林夏站起身,决定立刻回家,
去顾晏的书房寻找答案。她收拾好档案册和青铜钥匙,刚走到门口,
突然瞥见办公桌底下有什么东西。弯腰捡起,是一件白色的实验室白大褂,
衣角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件白大褂,
是顾晏生前常穿的那件,袖口绣着他的名字缩写“GY”,但此刻,
绣字的地方被人用红色丝线改成了她的名字“LX”。他的白大褂,
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实验室?还沾着血?三年来,
顾晏的遗物一直被她妥善保存在书房的衣柜里,从未动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林夏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扶着办公桌站稳,
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药片,倒出两粒放进嘴里,就着冷水咽下。
这是医生给她开的抗抑郁药,自从顾晏去世后,她就一直依赖药物入睡。但最近,
她总是出现间歇性失忆,有时候前一秒还在看书,下一秒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甚至会忘记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是药物副作用,或者是过度悲伤导致的,但现在,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林夏强撑着眩晕感,抓起包裹和白大褂,
快步走出实验室。雨势丝毫没有减弱,夜色越来越浓,
街道上的路灯在雨雾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回到家,这栋充满顾晏气息的老宅,
此刻显得格外阴森。她换了鞋,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夏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房门。没有人。
响动是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撞在玻璃上发出的。她松了口气,走到书架前,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按压第三层书架的最右侧,一块木板缓缓弹出,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果然放着那个黑色的加密硬盘。林夏拿出青铜钥匙,
尝试着插入硬盘侧面的一个小孔。“咔哒”一声轻响,硬盘的指示灯突然亮起,
屏幕上显示“解锁成功”。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双手颤抖着打开硬盘。
硬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镜像”。文件夹里有七段视频,还有一个加密文档。
林夏点开最新的一段视频,画面中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正对着镜头说话,声音经过处理,尖锐刺耳。“林教授,好久不见。
”“您的‘心理镜像实验’真是伟大的发明,我不过是按照您的理论,
让那些有罪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游戏才刚刚开始。”“当你凝视深渊时,
深渊也在凝视你;当你制造镜像时,镜中人也在谋划杀死你。”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林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点开另一段视频,
画面中是顾晏的实验室,顾晏正坐在电脑前,专注地看着屏幕,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突然,
画面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闯入,然后视频就中断了。林夏继续往下看,
前面几段视频都是顾晏的日常工作记录,没有什么异常。直到她点开第一段视频。画面中,
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墙角哭泣,她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个小女孩的童年经历,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小时候,
父亲经常家暴母亲,她也跟着遭殃,有一次被父亲打得晕过去,
醒来后就再也不敢在父亲面前说话。这件事,她只告诉过顾晏一个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病例档案里的患者,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的童年经历会和自己如此相似?
林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关掉视频,尝试打开那个加密文档。文档需要密码,
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顾晏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都显示密码错误。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未知,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密码是你最想忘记的日子。”最想忘记的日子?
林夏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日期——三年前顾晏坠楼的那一天。她颤抖着输入那个日期,
文档打开了。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标题是《镜像计划:人格重构与记忆篡改实验》。
实验对象:林夏。实验时间:三年前。实验目的:通过催眠和药物干预,重构林夏的记忆,
植入“镜像人格”,使其成为实验的一部分。林夏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原来,
她才是那个实验对象?顾晏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的死,也和这个实验有关?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小区物业打来的。“林女士,不好意思打扰您,刚刚调取监控发现,
今天下午有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在您家门口逗留了很久,请问您认识她吗?
”林夏握紧手机,声音沙哑:“监控能看清她的身形吗?”“不太清楚,她穿着黑色的风衣,
戴着帽子和口罩,只能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和您下午签收的一样的包裹。”“对了,
”物业补充道,“她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好像是‘游戏开始了,林教授’。
”电话挂断,林夏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雷声阵阵,
仿佛要将这栋老宅劈裂。她看着桌上的病例档案、青铜钥匙和沾血的白大褂,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这一切,都和三年前顾晏的死,
以及她被篡改的记忆,紧紧缠绕在一起。她的记忆,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被植入的?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到底是谁?真凶,是否就藏在她身边,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第二章:双重身份第二天一早,林夏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所。
侦探所位于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门口挂着“砚知侦探事务所”的牌子,字体苍劲有力。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味扑面而来。办公室不大,布置得简洁而干练,
墙上挂着几幅城市风景照,角落里放着一个老式的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计时。
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修长,
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听到动静,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夏身上。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五官轮廓分明,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林夏教授?”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沙哑,“请坐。”林夏有些意外,
他竟然认识自己。“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将带来的黑色布袋放在桌上。“昨天收到你的预约邮件,做了点功课。
”男人递给她一杯温水,“我叫沈砚,是这家侦探所的负责人。”沈砚?
林夏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林夏喝了一口水,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是相关的资料。”她打开黑色布袋,
将七本病例档案和沾血的白大褂放在桌上。沈砚的目光落在档案册上,
看到“心理镜像实验”几个字时,眼神微微一沉。他拿起病例档案,快速翻看着,
动作专业而利落。“这些病例的患者,都已经死亡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林夏点点头:“目前已知的是编号007的陈曼,
也就是昨天新闻里报道的碎尸案受害者。我怀疑,其他六位患者也遭遇了不测,
只是还没有被发现。”“凶手用你的论文理论作案?”沈砚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是。”林夏坦诚道,“‘认知重构’是我论文的核心,除了我和我已故的丈夫顾晏,
没有第三个人掌握完整的理论体系。”沈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
“你丈夫顾晏,三年前坠楼身亡,对吗?”他突然问道。林夏心中一紧:“你调查得很详细。
”“做我们这行,细节很重要。”沈砚的目光落在那件沾血的白大褂上,“这件白大褂,
是你丈夫的?”“是。”林夏的声音有些哽咽,“袖口原本绣着他的名字缩写,
被人改成了我的。”沈砚拿起白大褂,仔细检查着上面的血迹,又闻了闻。“血迹已经干涸,
初步判断至少有三天了。”他放下白大褂,“不是陈曼的血,陈曼的尸体是昨天发现的,
血迹应该是新鲜的。”“那会是谁的血?”林夏的心提了起来。“需要拿去化验才能确定。
”沈砚将白大褂装进证物袋,“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线索吗?
”林夏想起了顾晏的加密硬盘和那封匿名邮件,还有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
她把这些事情一一告诉了沈砚,包括自己出现间歇性失忆、怀疑药物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
沈砚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你说的那个‘镜像计划’,我会去调查。
”沈砚合上笔记本,“所有受害者都与三年前你丈夫的坠楼案有关,
这说明凶手的目标很可能不是这些受害者,而是你。”“是我?”林夏愣住了。“没错。
”沈砚点点头,“凶手用你的理论作案,留下指向你的线索,甚至可能篡改你的记忆,
目的就是让你陷入恐慌,或者让你成为替罪羊。”林夏的后背一阵发凉,她从未想过,
自己会成为凶手的目标。“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首先,
停止服用你现在的抗抑郁药。”沈砚的目光坚定,“我会让人去化验药物成分,
看看是否被动了手脚。其次,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我会派人保护你。最后,
配合我调查,找出‘镜像计划’的真相,以及你丈夫坠楼的真正原因。”林夏点点头,此刻,
她只能选择相信沈砚。“对了,”沈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放在桌上,
“你见过这个吗?”那是一块银色的怀表,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打开后,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眉眼间和顾晏有几分相似。怀表的背面,
刻着两个字母——“GY”。顾晏的名字缩写!林夏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顾晏的怀表?
我从来没见过他戴过。”“这不是他的。”沈砚摇摇头,“这是我的。”“你的?
”林夏更加疑惑了。“这块怀表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去世前告诉我,遇到危险时,
可以凭着这块怀表去找顾晏教授求助。”沈砚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我还没来得及找他,
就听到了他坠楼身亡的消息。”林夏愣住了,沈砚的父亲和顾晏是什么关系?“你父亲是谁?
”她忍不住问道。“沈明远。”沈砚的声音低沉,“曾经也是一名心理学教授,
二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沈明远?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林夏的脑海。
她记得顾晏的论文中,曾引用过一位名叫沈明远的教授的研究成果,
那位教授在二十年前突然失踪,后来被发现死于一场火灾,警方同样以“意外”结案。
难道沈砚的父亲,就是那位沈明远教授?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已注定?
“我会尽快调查‘镜像计划’和沈明远教授的关系。”沈砚收起怀表,“今天下午,
我们去精神病院一趟,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精神病院?”林夏有些不解。
“没错。”沈砚点点头,“根据我之前的调查,‘镜像计划’的实验基地,
很可能就在城郊的一家私人精神病院里。”下午,沈砚开车带着林夏,
前往城郊的“安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位于半山腰,周围荒无人烟,远远望去,
像是一座废弃的城堡,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车子停在精神病院门口,
林夏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放心,有我在。
”沈砚看出了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两人走进精神病院,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霉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光线昏暗,两边的病房门都锁着,
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病人的嘶吼声和哭喊声。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接待了他们,
态度冷淡而敷衍。“我们是来调查‘镜像计划’的。”沈砚直接表明来意。
医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镜像计划’?我不知道。”“二十年前,
沈明远教授在这里进行过实验,三年前,顾晏教授也来过这里。”沈砚的目光锐利,
紧紧盯着医生,“你不可能不知道。”医生的眼神闪烁,显然是在隐瞒什么。“对不起,
无可奉告。”医生站起身,想要送客。“如果我们报警,说这里存在非法实验,
你觉得警方会坐视不管吗?”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跟我来。”他带着沈砚和林夏,
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病房里住着一位中年护士,头发凌乱,眼神呆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两个林夏……有两个林夏……”“她是三年前在这里工作的护士,
”医生低声说道,“自从顾晏教授坠楼后,她就变成了这样,一直念叨着‘两个林夏’。
”林夏的心脏猛地一缩,两个林夏?这是什么意思?她走到护士面前,轻声说道:“你好,
我是林夏,你能告诉我,什么是两个林夏吗?”护士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紧紧抓住林夏的手:“你是哪个林夏?你是真的林夏,还是假的?”“我是真的林夏。
”林夏被她抓得有些疼,想要挣脱。“不对!”护士突然尖叫起来,“真的林夏已经死了!
你是假的!你是镜中的倒影!”护士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医生连忙上前,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看着护士缓缓倒下,林夏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两个林夏?真的林夏已经死了?
这到底是护士的胡言乱语,还是隐藏着什么真相?离开精神病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坐在车上,林夏一直沉默着,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护士的话。“别多想。
”沈砚看出了她的不安,“可能只是她精神失常后的胡言乱语。
”林夏摇摇头:“我觉得不是。那个护士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沈砚没有说话,
只是加快了车速。回到市区,沈砚把林夏送到家门口。“今晚我会派人在你家附近守着,
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沈砚递给她一张名片。林夏接过名片,
点了点头:“谢谢你。”“应该做的。”沈砚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照顾好自己,
明天我会告诉你药物化验的结果,还有‘镜像计划’的调查进展。”林夏走进家门,
刚关上门,手机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还是未知,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她的卧室,床上放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处有一个明显的口红印。
而那口红的香型,和三年前顾晏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年前,顾晏给她打电话时,说他在实验室加班,但电话那头传来的,
除了他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她当时问他,实验室里怎么会有香水味,
顾晏说可能是保洁阿姨留下的,她也就没有多想。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保洁阿姨的香水味,
而是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顾晏的实验室?而现在,
这件带有同样香水味口红印的连衣裙,又出现在了她的床上。凶手是在暗示她,三年前,
顾晏的身边就有其他女人?还是说,那个女人,就是戴着青铜面具的凶手?
林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走到卧室,拿起那件红色连衣裙,放在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茉莉花香,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暴雨夜,顾晏的实验室,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她,和顾晏说着什么。但这个片段转瞬即逝,
她想不起来更多的细节。是她的记忆被篡改了,还是这只是她的幻觉?林夏瘫坐在床上,
感到一阵无助。她打开电脑,再次登录顾晏的加密硬盘,想要寻找更多线索。这一次,
她发现硬盘里多了一个视频文件。点开视频,画面中是她自己。她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
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像是在接受催眠。而站在她面前的,是顾晏。“林夏,看着我。
”顾晏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现在很放松,跟着我的声音,回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竟然接受过顾晏的催眠治疗?而她对此,毫无记忆!视频继续播放,她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空洞,像是**控的木偶。“我看到……”她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我看到顾晏从天台坠落……”“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站在天台上……”“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
屏幕暗了下去。林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狂跳不止。原来,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真的在现场?她看到了顾晏坠楼,看到了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而她的记忆,
被顾晏通过催眠篡改了?顾晏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
到底是谁?林夏感到一阵绝望,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她的记忆,她的认知,甚至她身边的人,都可能是凶手布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林夏吓得浑身一僵,
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夜色浓稠,楼下空无一人。是她太紧张了吗?
还是说,凶手一直潜伏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步步接近真相?林夏握紧了拳头,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真相多么可怕,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要查下去。
她要找出杀害顾晏的真凶,要找回被篡改的记忆,要揭开“镜像计划”的秘密。
哪怕这意味着,她要直面深渊。第三章:镜像陷阱暴雨停了整整三天,
城市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像是永远散不去的阴霾。林夏坐在副驾驶座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青铜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镇定了些。
“废弃游乐场离市区三十公里,二十年前是全市最火的娱乐场所,后来因为一场火灾停业,
现在成了网红探险地。”沈砚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低沉,
“根据精神病院那位医生的匿名线索,‘镜像计划’的临时实验点就在游乐场的鬼屋地下室。
”林夏侧头看向窗外,熟悉的街道飞速倒退,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昨夜硬盘里的催眠视频。
视频中,她空洞的眼神和陌生的声音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紧。
她真的在三年前那个雨夜出现在了实验楼天台?真的看到了戴青铜面具的女人?
“你在想催眠视频的事?”沈砚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夏回过神,
点点头:“我还是不敢相信,顾晏会对我做这种事。他为什么要篡改我的记忆?
”“或许不是篡改,是隐藏。”沈砚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岔路口,打了个转向灯,
“如果三年前你看到的是真相,那真相可能太可怕,他不得不让你忘记。
”“可怕到需要用催眠来掩盖?”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和顾晏是什么关系?”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块白色药片。“这是你之前吃的抗抑郁药,
化验结果出来了。”他的语气凝重,“里面被人添加了致幻成分,
长期服用会导致间歇性失忆、认知混乱,甚至产生人格分裂倾向。”林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果然,她的记忆问题不是药物副作用,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是谁做的?顾晏吗?
”“不确定,但药物的成分很特殊,只有顶尖的药理学家才能调配出来。
”沈砚将密封袋递给她,“顾晏的弟弟顾宸,恰好是国内知名的药理学家。”“顾宸?
”林夏愣住了,“顾晏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有弟弟。
”“因为顾宸在二十年前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沈砚的声音低沉,“据我调查,
顾晏和顾宸是同卵双胞胎,小时候一起被沈明远教授选中,
成为‘镜像计划’的第一批实验对象。后来实验出了意外,顾宸精神失常,
顾晏则被沈家收养,改了姓氏,才有了后来的身份。
”林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顾晏书房的相册里,
有一张他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小男孩的眼神格外阴沉。
当时她问起,顾晏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顾宸。
“那顾宸现在在哪里?”林夏急切地问道。“三年前从精神病院失踪了。”沈砚的目光锐利,
“巧合的是,他失踪的日期,正好是顾晏坠楼的前一天。”车子缓缓驶入郊区,
道路两旁的植被越来越茂密,雾气也越来越浓。四十分钟后,
废弃游乐场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生锈的铁大门紧闭着,上面缠绕着层层叠叠的铁丝网,
门楣上“欢乐世界”四个大字早已褪色,只剩下模糊的痕迹。周围荒无人烟,
只有风吹过残破设施的呜咽声,像是鬼哭狼嚎。沈砚停好车,
从后备箱拿出两把强光手电和一把匕首,递给林夏一把手电:“里面可能有危险,
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林夏点点头,握紧手电,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跟着沈砚翻过铁门,踏入游乐场的瞬间,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混合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游乐场里的设施早已破败不堪,旋转木马的马匹掉了脑袋,
摩天轮的座舱悬在半空中,像是随时会坠落。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塑料袋、破旧的玩具,
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诡异。“实验点在鬼屋地下室。”沈砚打开手电,光束刺破浓雾,
“跟紧我。”鬼屋位于游乐场的最深处,外墙斑驳脱落,窗户破碎不堪,
门口挂着的“恐怖来袭”招牌摇摇欲坠。走进鬼屋,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手电的光束照亮前方的路。脚下的地板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塌陷。
墙壁上画着狰狞的鬼脸,在光束的照射下忽明忽暗,让人毛骨悚然。林夏紧紧跟在沈砚身后,
心脏狂跳不止,间歇性失忆的症状再次出现,眼前的场景突然和记忆中的某个片段重叠。
同样的黑暗,同样的吱呀声,还有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小心脚下。
”沈砚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林夏回过神,发现自己差点踩到一个生锈的铁钉子。
她稳住身形,刚想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谁?”她猛地转身,
手电光束扫过去,却什么也没有。“是风吹动设施的声音。”沈砚安慰道,
但眼神却变得警惕起来,“快到地下室了。”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
前方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沈砚率先走下去,林夏紧随其后。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味,比上面更加刺鼻。手电光束扫过,
林夏看到地下室的墙壁上布满了监控屏幕,上面播放着不同的画面——有的是她的实验室,
有的是她的家,还有的是精神病院的病房。屏幕下方,摆放着一排服务器,
指示灯闪烁着红光,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这里就是‘镜像计划’的临时实验点。
”沈砚走到服务器前,查看里面的文件,“有人一直在监控你。”林夏的后背一阵发凉,
她走到一面墙前,上面贴着七张照片,正是病例档案上的七位患者,包括陈曼。
照片上的人都被画上了红色的叉,只有她的照片被单独贴在最中间,没有画叉,
下面写着一行字:“镜像主体,实验未完成。”“实验主体?”林夏的声音颤抖,
“他们把我当成了实验对象?”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光突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两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紧接着,
墙壁上的监控屏幕全部切换成了同一个画面——大学钟楼的天台。画面中,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天台边缘,背影和顾晏一模一样。而他的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正是监控中投递包裹的人。“顾晏!
”林夏失声喊道,想要冲上去,却被沈砚拉住。“别冲动,这是全息投影。
”沈砚的声音冰冷,“有人在故意引导我们。”话音刚落,画面中的女人突然转过头,
青铜面具对着镜头,声音通过音响传来,尖锐刺耳:“林夏教授,好久不见。”“你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夏对着屏幕大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记起一切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记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你在天台上看到的真相。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林夏自己。她穿着白大褂,站在天台边缘,眼神空洞,
像是**控的木偶。而她的对面,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都穿着黑色风衣,
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两个顾晏?”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两个顾晏,是顾晏和顾宸。”沈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年前坠楼的,不是顾晏,
是顾宸。”林夏猛地转头看向沈砚:“你说什么?”“顾晏和顾宸是同卵双胞胎,
外人根本无法区分。”沈砚的目光复杂,“三年前,顾宸从精神病院逃出,找到顾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