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林薇苏晓钱塘】的言情小说《穿越到白蛇传中的规则怪谈世界》,由知名作家“好好好好好人那”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072字,穿越到白蛇传中的规则怪谈世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6:56: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搜索“钱塘路”,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是:“钱塘路,雷峰塔附属路段,无出口。”风卷着纸钱从她脚边滚过,纸钱上印着她的照片,旁边写着:“新容器,待取。”第四章#《青蛇劫:染血的求助》林薇的手指在通讯录里抖了三分钟,才拨通闺蜜苏晓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的间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街边的风声——苏晓是她在....

《穿越到白蛇传中的规则怪谈世界》免费试读 穿越到白蛇传中的规则怪谈世界精选章节
第一章#青蛇劫:钱塘怪谈录林薇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不是写字楼空调的冷,
是浸了尸水般的湿冷——混着腐烂荷叶与腥甜泥土的气息,
裹着她葱绿短打的袖口往骨缝里钻。她撑着地面坐起,指尖触到的不是地铁地板,
是破庙的青石板,石板缝里钻出几簇惨白的蘑菇,伞盖沾着半凝固的血珠。
供桌上的佛像被蛛网糊了半边脸,剩下的那只眼正往下淌黑红的脓水,
顺着嘴角的裂痕蜿蜒成一道歪扭的“笑”。“姑娘,醒了就别碰那蘑菇了。
”苍老的声音从庙门飘进来,带着蛇吐信子似的嘶嘶尾音。林薇抬头,
看见个穿粗布蓑衣的老妪,蓑衣下摆遮不住的脚踝,是覆着青鳞的蛇尾,
一摆一摆扫过门槛上的纸钱。老妪的后颈豁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红肉翻卷着,
爬满白色的蛆虫。她挎着的竹篮里没有麦饼,是几团黏着发丝的湿泥,
泥团上插着染血的竹筷,像极了缩小的墓碑。“你戴着这青纹佩,就该知道钱塘的规矩。
”老妪把一张黄纸拍在她掌心,纸张糙得像砂纸,朱砂字洇着血光——不是写的,
是用指尖蘸血划的:##《钱塘小青守则》1.若遇白衣女子唤你“小青”,
需即刻应答,不可问“你是谁”。她给的“草药”需当面吞尽,
哪怕那是裹着蛇蜕的生蛆荷叶。2.辰时三刻前必须买桂花糕。若店家说“今日无糕”,
立刻闭眼往南跑,直到听见三次鸡叫;若店家笑时露出尖牙,
就把袖口的青纹佩按在她额头上,不可犹豫。3.子时后不可靠近江边柳树。
若见柳梢挂着白手帕,手帕上有你的名字,需把自己的指甲扯下三片包进去,
再挂回原处——不可看手帕里的东西。4.遇穿袈裟的僧人,绕路时不可踩他的影子。
他若问“你是青蛇?”,需答“民女姓李,名青”,同时往他鞋缝里吐口水(必须吐中)。
5.端午那日,若白衣女子碰了雄黄酒,立刻用雄黄粉泼她的眼睛——她会哭,
但眼泪是蛇信,不能沾到皮肤。6.若深夜听见金山寺钟声,需躲进贴满黄符的屋子,
用黑布蒙头,直到钟声停后,数满一百个数再睁眼——睁眼后,看见的第一个“人”,
不可和它说话。7.不可与姓许的男子对视超过三息。若他拉你的手,
立刻咬断自己的小指,把血抹在他袖口——他的指甲缝里,藏着人的眼珠。
8.若白衣女子说“去断桥”,需提前在袖中藏三片活蜈蚣。到断桥后,必须买青竹伞,
伞骨若有血渗出来,就把蜈蚣塞进去,不可让伞骨碰你的皮肤。
9.若见白衣女子头发变白,需说“姐姐,灶里的水开了”,
不可说“你头发白了”——她的白发会绞断活物的脖子。10.若她被关进塔中,
立刻挖开自己的左胸,把青纹佩埋进去,然后往西边走,不可回头——回头的人,
会变成桥边的石头,石头里会长出吃人的花。黄纸的边缘突然蜷曲起来,像被火燎过,
老妪的蛇尾猛地拍在地上,青鳞溅起泥点:“记牢了?这钱塘的人,
都不是人——包括你要见的‘姐姐’。”话音未落,庙外传来清亮的女声,
像浸了蜜的冰锥:“小青,你在哪儿?”老妪的脸瞬间扭曲,
蛇尾缠上林薇的脚踝:“快应答!她闻见活人气了!”林薇的嗓子发紧,
刚挤出“姐姐”两个字,庙门就被风撞开——白衣女子站在雨里,素裙下摆沾着水草,
脸是极美的,可眼角裂着道细缝,缝里渗着青绿色的黏液。“你怎么躲在这里?
”她笑着走过来,指尖冰凉,扣住林薇的手腕时,青纹佩突然烫得像烙铁,
“我给你带了驱寒的草药,快吃。”她摊开掌心,是片裹着白蛆的荷叶,蛆虫在荷叶上扭动,
尾端拖着半寸长的蛇蜕。林薇想起守则第一条,闭着眼把荷叶塞进嘴里——蛆虫在舌尖爬,
蛇蜕的腥气呛得她反胃,她强忍着咽下去,喉咙里传来“咯吱”的脆响,
像是咬碎了什么硬东西。白衣女子的眼角裂缝里渗出更多黏液,笑得更温柔了:“真乖。
我们去钱塘县,找一位许官人。”她们走进钱塘县城时,雨停了,街两旁的铺子都开着,
却没有一点人声。卖包子的摊主趴在蒸笼上,后脑勺缺了一块,
露着红白的脑浆;卖胭脂的妇人坐在柜台后,脸上涂着厚厚的铅粉,嘴角裂到耳根,
露出两排尖牙。林薇的青纹佩一直发烫,她用余光瞥着行人——他们的脚都不沾地,
飘在离地面半寸的地方,影子是扭曲的蛇形。“姐姐,城门边有告示。
”林薇指着城门上的黄布,告示上画着穿绿衣的女子,旁边写着“缉拿青蛇精,
赏银五十两——活的,要剜心取胆”。白衣女子像没看见,
拉着她往客栈走:“快到辰时三刻了,你得买桂花糕。”客栈老板是个胖子,
脸上的肉堆得像发烂的馒头,他看见白衣女子时,眼睛里翻出全白的眼仁:“两位姑娘,
住店?楼上的房间……刚‘腾’出来。
”林薇的青纹佩烫得她手腕发疼——她看见老板身后的楼梯上,挂着件沾血的绿衣,
和她穿的一模一样。进了房间,林薇立刻往街对面的桂花糕铺跑。
铺子里的老太太坐在竹凳上,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泥垢,她看见林薇时,裂开嘴笑,
露出尖牙:“姑娘,买桂花糕?刚蒸好的,香得很。”蒸笼掀开时,
林薇差点吐出来——笼里的“桂花糕”是用糯米裹着人指甲蒸的,指甲上还带着半月痕,
糕面上撒的“桂花”,是干缩的人眼球。“给我一块。”林薇的声音发颤,把铜钱递过去。
老太太用竹夹夹起一块糕,油纸包好递过来时,指尖突然长出半寸长的指甲:“姑娘,
你这佩饰真好看……能给我摸摸吗?”林薇想起守则第二条,
立刻把青纹佩按在老太太的额头上——佩饰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老太太的脸迅速腐烂,露出下面青绿色的蛇鳞,她尖叫着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变成了条两尺长的青蛇,七窍里往外冒黑血。林薇抓着桂花糕往客栈跑,刚跑到街角,
就撞上了个穿青衫的男子——他手里拿着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可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血垢,
眼里翻着蛇形的瞳孔。“姑娘,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他笑着拉林薇的手,“我是许仙,
请问客栈怎么走?”林薇想起守则第七条,立刻往后退,不敢和他对视:“我姐姐在等我。
”他的手还是抓住了她的袖口,指尖的血垢蹭在布上,林薇咬咬牙,
猛地咬断自己的小指——钻心的疼让她眼前发黑,她把指血抹在他的袖口上。
许仙的脸瞬间扭曲,尖叫着松开手,袖口被血浸到的地方,冒出青黑色的烟,
他抱着胳膊往后退,眼里的蛇瞳消失了,露出惊恐的神色:“你……你是什么东西?
”林薇顾不上疼,转身跑回客栈,刚推开门,就看见白衣女子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她没吃完的“桂花糕”,正用指甲挑出里面的人指甲。“许官人是不是找你了?
”她抬头笑,眼角的裂缝里流出更多黏液,“明天我们去断桥,他会在那里等我。”当晚,
林薇把断指用布条裹好,躺在冰冷的床上,青纹佩压在胸口,烫得她睡不着。
子时的梆子声刚响过,她就听见窗外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蛇鳞蹭过墙壁。“小青,
开门。”是白衣女子的声音,却比白天更尖,像用指甲刮玻璃。林薇爬起来,
透过门缝往外看——门外的“白素贞”没有脸,原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个血肉模糊的洞,
洞里爬着密密麻麻的白蛆。“我给你带了新的草药。”它举着手里的荷叶,
荷叶上裹着的不是蛆虫,是半截小孩的手指。林薇想起守则里没有“子时敲门”的规定,
她攥紧青纹佩,对着门外喊:“我睡了,姐姐明天再说。”门外的“沙沙”声停了,
那个没脸的东西突然把脸贴在门缝上——血肉模糊的洞对着林薇,洞里的蛆虫掉下来,
落在地上扭动。它尖笑着说:“你是不是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人,
都被‘它’吃了……包括真正的白素贞。”林薇的后背全是冷汗,
她听见青纹佩发出“嗡”的轻响,佩饰上的青碧色纹路亮了起来,
映在门缝上——那个没脸的东西突然惨叫一声,往后退去,蛇鳞蹭着墙壁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林薇瘫在地上,掀开青纹佩的绳子——佩饰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是用指甲刻的:“规则是‘它’编的,找被篡改的那条,才能活。”第二天一早,
林薇在枕头下发现了一片活蜈蚣——是守则第八条要求藏在袖中的。她把蜈蚣塞进袖口,
跟着“白素贞”往断桥走。断桥边没有行人,只有风卷着纸钱在地上滚。
卖伞的老爷爷坐在桥边,他的脖子是歪的,头靠在肩膀上,眼睛是两个黑窟窿。他的伞摊上,
只有一把青竹伞,伞骨是暗红色的,像浸过血。“姑娘,买伞吗?
”他的声音从黑窟窿里传出来,带着风的嘶嘶声。林薇想起守则第八条,
走过去拿起那把青竹伞——伞骨刚碰到她的手指,就有血渗出来,顺着伞骨往下流。
她立刻把袖中的活蜈蚣塞进去,蜈蚣钻进伞骨的缝隙里,发出“咯吱”的啃咬声,
渗血的地方慢慢停了,伞骨的颜色变成了正常的竹色。“白素贞”站在桥边,望着湖面笑,
眼角的裂缝里流出的黏液,滴在地上,变成了小蛇,钻进泥土里。没过多久,
许仙就从桥的另一头走过来,他的指甲缝里还是嵌着血垢,眼里的蛇瞳时隐时现。“白姑娘,
你来了。”他笑着走过来,想拉“白素贞”的手。林薇想起守则第七条,刚想往后退,
却看见许仙的袖口——她昨天抹上去的指血,变成了一道青碧色的纹路,
和青纹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白素贞”突然抓住许仙的手,眼角的裂缝里流出的不是黏液,
是青绿色的血。它尖笑着说:“你终于来了……‘它’等你很久了。”许仙的脸瞬间扭曲,
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露出下面青绿色的蛇鳞——他不是许仙,是“它”变的。
“白素贞”的身体也开始变化,没脸的洞重新出现在脸上,洞里的蛆虫掉下来,
变成一条条小蛇。它对着林薇尖叫:“你以为你能逃?你是‘它’选的新容器!
”林薇的青纹佩突然剧烈发烫,
佩饰背面的字亮了起来——她想起老妪说的“这个世界的人都被‘它’吃了”,
想起佩饰上的“找被篡改的规则”。她突然看向守则第十条:“若她被关进塔中,
立刻挖开自己的左胸,把青纹佩埋进去,然后往西边走,不可回头。”不对。
老妪给她的黄纸,第十条的“挖开左胸”,是后来加上的——原来的字迹被血盖住了,
林薇用指甲刮开血泥,看见原来的第十条:“若她被‘它’附身,用青纹佩刺她的眼角裂缝,
‘它’的本体在雷峰塔下。”“白素贞”(‘它’)已经扑了过来,
洞里的蛆虫喷向林薇的脸。林薇抓起青纹佩,猛地刺向它的眼角裂缝——佩饰刚扎进去,
“它”就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迅速腐烂,露出下面一团青黑色的雾气,
雾气里裹着无数扭曲的人脸,都是被“它”吃掉的人。“你毁了我的容器!
”雾气尖叫着往雷峰塔的方向飘去,“我要把你变成石头!永远困在这里!
”林薇跟着雾气往雷峰塔跑,街上的“行人”都变成了蛇,追着她嘶咬。她跑到雷峰塔下时,
雾气已经钻进了塔门,塔门突然打开,里面传出“它”的声音:“这个世界是我的剧场!
所有穿越者都要变成我的食物!”林薇想起青纹佩背面的字,
她把佩饰举起来——佩饰的青碧色纹路亮得刺眼,照得塔门里的雾气不停扭曲。
她突然想起守则里的所有“规则”,其实都是“它”的陷阱:买桂花糕是让她吃人的指甲,
躲钟声是让她被纸人吃掉,离开钱塘是让她永远困在诡异里。“你篡改了规则!
”林薇对着塔门喊,“真正的规则,是打破你的陷阱!
”她把青纹佩往塔门里扔去——佩饰撞在雾气上,发出“轰隆”的巨响,雾气瞬间炸开,
露出里面一个巨大的蛇头,蛇头的眼睛是两个黑窟窿,窟窿里嵌着无数人的眼球。“不可能!
”蛇头尖叫着,“你怎么会知道!”林薇想起老妪的蛇尾,想起桂花糕铺的青蛇,
想起青纹佩上的纹路——原来这个世界的“小青”,都是上一个穿越者,她们用自己的命,
在佩饰上留下了线索。蛇头的黑窟窿突然流出黑血,
血里裹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真正的白素贞,她闭着眼,身体透明,像个魂魄。“小青,
快毁掉它的眼睛!”白素贞的声音传来,“它的眼睛是吞噬的入口!
”林薇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猛地砸向蛇头的黑窟窿——石头刚砸进去,
蛇头就发出最后的惨叫,身体迅速崩塌,变成了无数的蛆虫,钻进泥土里消失了。
雷峰塔开始摇晃,周围的诡异景象迅速消失:发烂的铺子变回了正常的茶馆,
飘着的行人变回了赶早集的百姓,地上的蛇变成了青草。白素贞的魂魄对着林薇笑了笑,
慢慢消散在空气里:“谢谢你,小青。你可以回家了。”林薇的眼前突然亮起白光,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刻,她看见断桥边的石头上,
刻着“小青”两个字,石头旁边长出了一株青碧色的草,草叶上沾着清晨的露水。
林薇在地铁的座位上醒过来,旁边的上班族正低头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新白娘子传奇》翻拍”的新闻。她抬起手腕,青纹佩已经消失了,
只有一道浅淡的青碧色纹路,像个胎记。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指,指节完好,没有断过的痕迹。
地铁报站的声音响起:“下一站,钱塘路。”林薇突然抬头,看见地铁窗外的广告牌上,
印着一张熟悉的脸——白衣女子,眼角裂着细缝,笑着看向她。广告牌的角落,
用极小的字写着:“欢迎回来,小青。”第二章#《青蛇劫:钱塘余响》林薇冲出地铁时,
腿还在发软。手机屏亮着,时间显示是加班当晚的23:47——她像做了场漫长的梦,
却连一分钟都没错过。推开出租屋门的瞬间,她闻到了熟悉的腥甜气息。冰箱门虚掩着,
里面摆着一碟没拆封的桂花糕。包装是楼下便利店的样式,
标签上的生产日期却印着“钱塘元年五月初五”。她用指尖碰了碰糕体,
黏腻的触感沾在指腹——掰开一角,糯米里裹着半片指甲,半月痕还清晰得刺眼。
第二天上班,茶水间里新来的实习生叫住她:“小青姐,这是我带的荷叶茶,驱寒的。
”林薇的后背猛地绷紧。实习生扎着高马尾,眼角有一道极浅的细缝,
笑起来时缝里渗着淡青色的水汽。她递来的茶包浸在热水里,浮起的不是茶叶,
是半透明的蛇蜕,在杯底蜷成“S”形。“我叫林薇。”林薇攥紧水杯,
手腕上的青碧胎记突然发烫。实习生眨了眨眼,细缝消失了,笑着说:“抱歉啊,
看错名字牌了。”转身时,林薇瞥见实习生的指甲缝里,
嵌着暗红的血垢——和那天“许仙”的一模一样。下午开会,投影幕布突然闪了闪。
PPT的间隙里,跳出一行朱砂字:“辰时三刻,买桂花糕。”她揉了揉眼,字又消失了,
只剩老板唾沫横飞地讲着项目。散会后,她的键盘键帽松了。抠开“Q”键,
下面不是硅胶垫,是片青绿色的鳞片,沾着湿冷的水汽。晚上回家,电梯停在18层时,
门突然开了。门外不是走廊,是钱塘破庙的青石板地,供桌上的佛像淌着黑脓,
穿蓑衣的老妪蜷在门槛边,蛇尾扫过她的鞋尖——“姑娘,你忘带规则了。
”林薇疯了似的按关门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老妪的后颈抓痕里,爬着白蛆。
电梯到了11层(她住11层),门开时,走廊的声控灯闪了闪,墙上的消防通道标识,
变成了“雷峰塔入口”。睡前,她的手机震了震。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头像是把青竹伞:“姐姐在断桥等你。”发件人备注是一个字:“许”。她掀开被子时,
指尖触到冰凉的东西——是半片活蜈蚣,蜷在枕巾上,触须还在动。窗外的广告牌亮着,
白衣女子的脸贴在玻璃上,眼角的细缝里,渗着青绿色的黏液。
第三章#《青蛇劫:困途》林薇是凌晨三点逃出门的。她裹着外套冲下楼梯,
小区门口的路灯全灭了,只有路牌泛着青白色的光——原本写着“明湖路”的牌子,
被糊上了朱砂字:“钱塘路”。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声音像含着水:“去哪?”“随便去哪,离这里越远越好。”林薇的声音发颤。司机没说话,
踩下油门。后视镜里,他的指甲缝里渗着暗红的血垢,侧脸的皮肤下,隐约浮着青鳞。
车开了二十分钟,林薇盯着导航——地图上的路线绕成了“∞”形,
终点永远标着“钱塘路”。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路边的柳树挂着白手帕,
手帕上绣着“小青”两个字;卖伞的老爷爷坐在公交站旁,歪着脖子,
黑窟窿眼睛盯着她的车窗。“到了。”司机突然开口。林薇抬头,车停在小区门口,
路牌上的“钱塘路”还泛着光。她推开车门就跑,穿过两条街,看见路口的便利店亮着灯。
玻璃门里,货架上摆着一排桂花糕,包装上印着“钱塘元年”。收银台后的老太太笑起来,
露出尖牙——是那天卖“指甲糕”的摊主。她转身往地铁站跑,
地铁闸机的扫码屏突然闪了闪,跳出一行字:“不可踩僧人的影子。”抬头时,
站台的柱子后,站着个穿袈裟的人,影子拖在地上,是蛇形的。她疯了似的往反方向跑,
跑过天桥时,桥栏上趴着个穿白裙的人。对方回头,
眼角的细缝淌着青黏液——是“白素贞”,手里举着片裹着蛇蜕的荷叶:“小青,
你忘带草药了。”林薇瘫在天桥台阶上,手腕的青碧胎记烫得像火。她掏出手机,
搜索“钱塘路”,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是:“钱塘路,雷峰塔附属路段,无出口。
”风卷着纸钱从她脚边滚过,纸钱上印着她的照片,旁边写着:“新容器,待取。
”第四章#《青蛇劫:染血的求助》林薇的手指在通讯录里抖了三分钟,
才拨通闺蜜苏晓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的间隙,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街边的风声——苏晓是她在这座城市里最信任的人,只要能见到面,
她就能确定那些诡异只是幻觉。“薇薇?这么晚打电话,你不是说加班吗?
”苏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有自来水的哗哗声。
林薇的眼泪瞬间涌上来:“晓晓,你在家吗?我去找你,我这边……有怪事跟着我。
”“怪事?”苏晓的声音顿了顿,水流声突然停了,“你说的是桂花糕,还是荷叶茶?
”林薇的后背猛地贴紧冰冷的墙。“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发颤。
听筒里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苏晓笑着说:“刚泡了杯荷叶茶,驱寒的。你之前不是说,
在钱塘……哦不对,你没说过。”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僵硬,像在念台词,“对了,
我妈今天寄了箱桂花糕,包装上印着‘钱塘元年’,你要不要来尝尝?
”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她强压着恐惧,说:“晓晓,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你别碰那些东西!”“我在家啊,就住你上次来的地方。
”苏晓的声音里渗进了细弱的嘶嘶声,“你快过来吧,我等你。对了,
进门的时候记得……别踩我门口的影子。”林薇挂了电话,疯了似的往苏晓家跑。
导航显示只有两公里,可她跑了二十分钟,还在绕着同一条街打转——街边的路灯杆上,
贴着张泛黄的告示,画着穿绿衣的女子,旁边的字迹被雨水晕开,
只剩“缉拿”“活取”几个字。终于摸到苏晓家的单元楼,她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苏晓穿着白色的睡裙,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客厅的灯没开,只有阳台的窗户透进月光,
照亮她眼角那道极浅的细缝——缝里渗着淡青色的水汽,和钱塘的“白素贞”一模一样。
“你来了。”苏晓笑着侧身,林薇看见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血垢,“快进来,
茶还热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白瓷杯,里面泡着荷叶茶。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
林薇看清那根本不是茶叶,是半透明的蛇蜕,蜷在杯底,像条迷你的白蛇。“晓晓,
你别喝这个!”林薇冲过去想打翻杯子,却被苏晓按住手。苏晓的手冰凉,
皮肤下隐约浮着青鳞:“为什么不喝呀?小青姐说,这茶能驱寒。
”林薇的头皮发麻——苏晓从来没叫过她“小青姐”。她猛地抬头,看见阳台的窗户上,
贴着张黄纸,上面是用朱砂写的字:“若朋友唤你‘小青姐’,需立刻离开,
不可碰她递来的任何东西。”是她没见过的新规则。“你看什么呢?”苏晓的声音突然变尖,
像指甲刮玻璃,“许大哥还在厨房等我们呢,他说要给我们做桂花糕。
”林薇的目光扫过厨房门口,挂着件青衫——袖口上有块暗红的印记,
和她当初抹在“许仙”袖口的血一模一样。“晓晓,你醒醒!”林薇用力晃着苏晓的肩膀,
“这里不是你家,是它的陷阱!”苏晓的眼睛突然翻出全白的眼仁,嘴角裂到耳根,
露出尖牙:“陷阱?你以为你能救谁?你看——”她抬手掀开客厅的窗帘,
窗外根本不是小区的花园,是钱塘的断桥。穿蓑衣的老妪坐在桥边,蛇尾缠着半块桂花糕,
抬头对着林薇笑,后颈的抓痕里爬满白蛆。“你朋友的名字,已经写在雷峰塔的石碑上了。
”苏晓的细缝里淌出青黏液,滴在林薇的手背上,“下一个,就是你。
”林薇的手机突然震了震,是苏晓发来的定位——地址显示“钱塘路11号”,
正是她出租屋的门牌号。第五章#《青蛇劫:镜中蛇影》林薇猛地甩开苏晓的手,
踉跄着退到玄关。手背上传来黏腻的凉意,那道青黏液像有生命似的,
正顺着皮肤往手腕的胎记里钻——胎记瞬间烫得像烙铁,疼得她几乎握不住拳头。
厨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刀具落在瓷砖上。“许大哥在切糕呢。”苏晓歪着头笑,
眼角的细缝裂得更宽,青黏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睡裙上,晕出青黑色的印子,“他说,
你最喜欢吃裹着指甲的糯米糕。”林薇的胃里翻江倒海。她盯着厨房门口的青衫,
突然注意到袖口的血印在动——不是污渍,是活的,血珠正顺着布料的纹路爬,
慢慢拼成“救我”两个字。是真正的许仙?还是“它”的新把戏?她攥着门把手,
指尖冰凉:“晓晓,我得走了。你……你别吃他做的东西。”“走?”苏晓突然扑过来,
指甲尖长出半寸长的青黑色尖甲,“你走了,谁替我去雷峰塔?‘它’说,
只要找够三个‘小青’,就能放我回家。”林薇用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进楼道。
身后传来苏晓的尖笑,混着蛇鳞蹭过地面的“沙沙”声——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下跑,
直到撞进一楼的防盗门,才发现门外不是小区的街道。是钱塘的断桥。雨又开始下了,
混着腥甜的泥土气息。柳树上挂着的白手帕飘到她面前,展开的布面上,
赫然印着苏晓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晓扎着高马尾,眼角没有细缝,正举着奶茶笑。
手帕的角落写着一行朱砂字:“第二个容器,已标记。”林薇伸手去扯手帕,
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烫得缩回手。手帕突然燃起青绿色的火,烧得只剩灰烬,
落在她的掌心——灰烬里裹着半片指甲,是苏晓常用的浅粉色指甲油。她抬头,
看见断桥对面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像是在拍风景。男人转过身,
林薇的呼吸瞬间停住——是她的同事老周,上周还一起加班吃泡面的老周。
老周的眼角也有一道细缝,笑起来时缝里渗着水汽:“小林,你也来钱塘玩?
我刚拍了张好照片,你看。”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不是断桥的风景,
是雷峰塔的塔底——塔砖缝里嵌着无数只手,有老有少,都在往外抓。最上面的那只手,
戴着苏晓常戴的银镯子,手腕上刻着“小青”两个字。“老周,你醒醒!
”林薇想去拍他的肩膀,却看见他的西装袖口沾着湿泥,泥里裹着半条白蛆,“这不是钱塘,
是‘它’的陷阱!”老周突然变脸,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陷阱?我早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手腕上赫然也有一道青碧色的胎记,和林薇的一模一样,
“我是上上个‘小青’。‘它’说,只要把你骗进塔,我就能真正回家。”林薇猛地后退,
脚下一滑,摔在桥面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袖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是条陌生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