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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连夜爬上侯爷的床》免费试读 失忆后,我连夜爬上侯爷的床精选章节
我失忆醒来,被告知嫁给了权倾朝野的靖远侯。可这位夫君,与我分院而居,
见面也只淡淡一句:“夫人可好?”眼看侯府下人都能踩我一脚,我决定自救。深夜,
我抱着枕头摸进他卧房,掀开锦被就钻了进去。他身体一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搂住他脖颈,声音发颤:“夫君,我冷。”1我在枕霞居的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不记得。叫青黛的医女告诉我,三个月前沈家被抄,
我在混乱中为护住母亲遗物,被乱兵所伤,坠入荷塘,差点没救回来。“姑娘当时浑身是伤,
肋骨断了三根,肺里呛了水,高烧七日不退。”青黛一边替我换药,一边轻声细语,
“太医令大人都说凶险,是侯爷不肯放弃,亲自守在床边,用人参吊着您一口气。
”我摸了摸缠着绷带的额头,那里还隐隐作痛。“侯爷?”我问。
青黛眼睛亮了亮:“靖远侯萧执渊,您的夫君。这三个月来,侯爷只要在京中,
每日都会来看您。”夫君。我对这两个字毫无感觉,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下午的时候,
青黛说的那位侯爷来了。我正靠着软枕,试图用还能动的左手去够桌上的茶杯,
手指刚碰到杯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抢先一步端起了茶盏。“怎么不叫人?”声音清冷,
像冬日的泉水流过青石。我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男人穿着玄色暗纹锦袍,
身姿挺拔,面容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时自带三分威严。
这就是我的夫君,靖远侯萧执渊。他自然地坐在床边,将茶杯递到我唇边。
我愣愣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太医说,你恢复得不错。”萧执渊放下茶杯,
目光扫过我打着夹板的右手,“只是记忆受损,需要时日。”“我们……”我迟疑着开口,
“我们感情好吗?”问完我就后悔了。哪有妻子这样问丈夫的,听起来既傻气又可疑。
萧执渊沉默了片刻,忽然倾身靠近。清冽的松柏气息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往后缩,
他却伸手扣住了我的后脑。一个吻落了下来。不深,只是唇与唇的触碰,却让我浑身僵住。
“现在有想起什么吗?”他退开些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老实地摇头,心跳得乱七八糟。
萧执渊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重新坐直身子:“无妨,慢慢来。
”那天他在枕霞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替我削了个梨,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
走的时候嘱咐青黛好生照顾,说明日再来看我。等他离开,
我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有脸红心跳,只有满心茫然。这个男人是我的夫君,
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更让我不安的是,除了他,这三个月来没有任何其他人探望过我。
我的娘家呢?朋友呢?青黛小心翼翼地说,沈家被抄了,父亲流放岭南,
其余亲眷散的散、逃的逃。“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青黛眼神闪烁,
斟酌着词句:“姑娘您……性情清冷,不爱说话,与侯爷相敬如宾。”相敬如宾。
这个词用得妙,既体面又疏离。我躺在枕霞居养伤的这些日子,把情况摸清楚了七八分。我,
沈容微,前太傅嫡女,因家道中落嫁与靖远侯萧执渊。这场婚姻怎么看都像一场交易,
他施以援手,我嫁入侯府。而如今我重伤失忆,成了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累赘。
萧执渊没有抛弃我,出钱出力请医问药,已是仁至义尽。我不能要求更多了。
所以当十日后萧执渊说要接我回侯府时,我乖巧地点头说好。回府那日,他亲自来接。
从枕霞居到靖远侯府,一路都是他抱着我上的马车。我窝在他怀里,
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熏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马车驶入侯府,
萧执渊将我抱下车,一路穿过回廊,最终停在一处院落前。“这是你的住处,栖梧院。
”他说着,将我轻轻放在院中的石凳上。我抬头打量,院子清雅别致,花木扶疏,
只是……“侯爷住哪里?”我问。萧执渊指了指西边:“听雪堂,在府西。”东西两院,
隔着一整个花园和一片池塘。我心头一沉,面上却笑得温顺:“多谢侯爷安排。”果然,
相敬如宾。2回府后第七日,我才真正摸清了这桩婚姻的真相。那日萧老夫人,
也就是我婆婆,来了栖梧院。老太太年过五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翡翠抹额,
通身的贵气里透着严厉。她没坐多久,单刀直入:“听说执渊前几日夜宿明月楼,你可知道?
”我捧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明月楼,京城最有名的乐坊。里头的琴师苏挽月,色艺双绝,
是无数达官贵人追捧的对象。这几日府里的丫鬟私下议论,
都说侯爷为听苏姑娘一曲《破阵乐》,一掷千金。“儿媳不知。”我低声说。
萧老夫人冷哼一声:“不知?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君在外头荒唐,你竟说不知?
”我垂下眼:“侯爷行事,自有分寸。”“分寸?”老太太将茶杯重重一放,
“那苏挽月是什么身份?乐籍女子!执渊若真与她有什么,我们萧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沉默不语。萧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语气软了些:“我知道,沈家出事,
你心里不好受。但既嫁入萧家,便是萧家的人。执渊年轻,难免被外头的花草迷了眼,
你该劝诫约束,而不是放任不管。”她留下这句话就走了。我坐在院子里,
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心里一片冰凉。果然,这场婚姻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
我不仅是累赘,还是个挡箭牌。萧执渊娶我,或许只是为了应付家族,
全了当年对沈家的承诺。而他的心,早就在别处了。那晚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月色很好,我披衣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西院的听雪堂。守夜的小厮见到我,
惊得差点叫出声:“夫、夫人?”“侯爷睡了吗?”我问。“侯爷还在书房……”我点点头,
径直走向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推门进去,萧执渊正坐在书案后看公文,
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来了?”他放下手中的笔。我绞着衣角,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我一个人睡害怕。”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萧执渊也愣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难辨,
半晌才开口:“我让泠风去陪你。”泠风是我的贴身侍女。“我不要泠风。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走到他面前,“我要你陪。”萧执渊站起身,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我仰头与他对视,心脏怦怦直跳。“沈容微,”他叫我的全名,
声音低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咬着唇,“你是我夫君,我找你,
天经地义。”他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确定?
”“确定。”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我走出书房,穿过回廊,径直进了卧房。
将我放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时,我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萧执渊站在床边,
慢条斯理地解外袍的系带。“等等!”我脱口而出。他动作一顿,挑眉看我:“后悔了?
”“不是……”我往后缩了缩,“我就是……就是想和你一起睡,没想……”“没想什么?
”他俯身靠近,气息拂在我脸上,“容微,深更半夜来找丈夫,你说你没想什么,谁会信?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最终只是脱了外袍,穿着中衣躺在了我身边。床很大,
他睡在外侧,与我隔着半臂距离。“睡吧。”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侧身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半晌,我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萧执渊没有动,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那一夜,
我握着他的衣袖,睡得格外安稳。3自那夜之后,我与萧执渊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只是每日来看我一眼,偶尔会留在栖梧院用膳。虽然话还是不多,
但会过问我的伤势恢复情况,也会让厨房按照太医的方子给我炖补汤。
府里的下人对我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建立在摇摇欲坠的基础上。
萧执渊对我好,或许只是出于责任和怜悯。一旦他厌烦了,或者那位苏挽月姑娘有什么动作,
我这侯府夫人的位置,随时可能换人。我需要做点什么,巩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当萧执渊生辰临近时,我决定亲自下厨。“夫人,您手还没好全,还是让厨房做吧。
”泠风劝我。“不行,生辰宴是大事。”我系上围裙,看着厨房里琳琅满目的食材,
“侯爷喜欢吃什么?”泠风愣住了:“这……奴婢不知。
”连贴身侍女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可见我从前对他有多不上心。最后我决定做长寿面。
和面、揉面、擀面、切面,右手使不上力,我就用左手慢慢来。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总算做出了一碗像样的面。傍晚萧执渊回府,我端着面去了听雪堂。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托盘上:“这是什么?”“长寿面。”我将碗放在书案上,
“明日你生辰,按规矩该吃面的。”萧执渊看着那碗面,沉默了许久。“你做的?”他问。
“嗯,可能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还行。”我有些忐忑。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我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生怕他说难吃。“不错。”他吃了半碗,放下筷子,“有心了。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我却松了口气。“侯爷,”我趁机说,“明日生辰宴,
我想……我想坐在你旁边。”按照规矩,这种场合男女分席,侯夫人该在内院招待女眷。
但我不想,我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是靖远侯名正言顺的妻子。萧执渊看了我一眼:“随你。
”生辰宴那日,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正红色绣金线牡丹的衣裙,
戴着萧执渊之前送我的那套红宝石头面,端坐在他身侧。宾客们投来的目光各异,有惊讶,
有探究,也有不屑。但我挺直背脊,笑得端庄得体。宴至中途,
有喝醉的客人起哄:“听说明月楼的苏大家新谱了曲子,侯爷何不请来助兴?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面上却依旧带着笑。萧执渊神色未变,
淡淡道:“今日家宴,不便请外人。”那客人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宴席继续,
我却食不知味。等宴散送客时,我故意落后几步,听见几位夫人低声议论。“看见没,
那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沈家都那样了,要不是侯爷心善,她哪还有今天?
”“我听说,侯爷前些日子还为了苏挽月一掷千金呢……”我加快脚步离开,回到栖梧院,
让泠风打水沐浴。躺在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在所有人眼里,
我不过是个赖在侯府的可怜虫。萧执渊对我越好,他们越觉得是他心善,
而不是我们夫妻情深。擦干身子,我换上那套新做的寝衣。轻薄的绯色软烟罗,
衬得肌肤雪白。我对着铜镜看了看,又在耳后抹了点桂花油。然后我去了听雪堂。
萧执渊已经沐浴过,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坐在窗边看书。见我进来,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深了深。“有事?”他问。我走到他面前,直接坐进他怀里。
这个动作大胆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没有退路。“夫君,”我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放软,
“今晚留我在这,好不好?”萧执渊放下书,双手扶住我的腰。他的掌心很烫,
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的皮肤。“沈容微,”他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我仰头看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在讨好我的夫君。”他呼吸一滞,
手臂猛地收紧。下一瞬,天旋地转。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榻上。他撑在我上方,
黑眸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会后悔的。”他说。“我不后悔。
”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那一夜,听雪堂的烛火燃到天明。4萧执渊生辰后,
京城里的流言蜚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起因是明月楼的苏挽月要嫁人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萧老夫人跟前伺候茶水。老太太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听说了吗?
苏挽月要嫁给翰林院的顾修撰了。”我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是……是好事。
”我勉强笑道。萧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下月初六成婚,顾家发了帖子来,
请我们侯府赴宴。”我心里一紧。“你去吗?”老太太问。“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去吧。”萧老夫人淡淡道,“执渊也会去。你们夫妻二人同去,也让外人看看,
我们萧家的态度。”我明白了。这是要我亲自去,
亲眼看着萧执渊的“红颜知己”嫁作他人妇,还要我笑脸相迎,彰显正室的大度。
“儿媳知道了。”我垂下眼。回到栖梧院,我让泠风去打听顾家的事。
泠风很快带回消息:顾清让,江南世家子,今科探花,如今在翰林院任修撰。家世清白,
人品端方,与苏挽月是良配。“侯爷……与苏姑娘真的没什么吗?”我问泠风。
泠风犹豫片刻,低声道:“奴婢不知。但侯爷从未将苏姑娘接进府,也未提过纳妾之事。
外头的传言,未必是真。”未必是真。可若是假的,萧执渊为何从不解释?初六那日,
我换上藕荷色绣折枝梅的衣裙,戴了套珍珠头面,打扮得清雅得体。萧执渊来接我时,
看了我一眼:“颜色太素了。”“今日是苏姑娘大喜,我不好穿得太艳。”我说。
他沉默片刻,没再说什么。顾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苏挽月虽是乐籍出身,
但顾家显然很重视这场婚事,排场不小。我与萧执渊到时,新郎新娘正在堂前敬茶。
苏挽月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身段窈窕。顾清让一身喜服,温文尔雅,满脸喜色。
见到萧执渊,顾清让连忙迎上来:“侯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萧执渊颔首:“恭喜。
”顾清让又看向我:“这位是……”“内子沈氏。”萧执渊淡淡道。
我微笑着福了福身:“恭喜顾大人,恭喜苏姑娘。”顾清让连忙还礼:“夫人客气了。
”入席后,我安静地坐在萧执渊身边,看着堂前的新人拜天地。礼成时,
苏挽月忽然开口:“侯爷,夫人,挽月可否敬二位一杯?”她的声音清越动听,如珠落玉盘。
萧执渊端起酒杯:“请。”苏挽月掀起盖头一角,露出精巧的下巴和红唇。
她举杯:“当年若不是侯爷相助,挽月早已命丧黄泉。今日得以良缘,全赖侯爷恩德。
这杯酒,挽月敬侯爷与夫人,愿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她将酒一饮而尽。
萧执渊也喝了,我也跟着喝了。放下酒杯,苏挽月忽然看向我,轻声道:“夫人不必多心。
侯爷于我有恩,仅此而已。那些市井流言,皆是妄测。”我愣住了。她是在……向我解释?
婚宴结束后,回府的马车上,我一直沉默。萧执渊闭目养神,也不说话。快到侯府时,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姑娘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萧执渊睁开眼:“就是字面意思。
”“你救过她的命?”“嗯。”“所以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萧执渊看着我,
“我从未与她有过什么。去明月楼,是为别的事。”我心跳加速:“什么事?
”他沉默片刻:“朝廷的事,不便多说。”我懂了,不再追问。那一晚,我睡在听雪堂。
萧执渊从背后抱着我,手臂环在我腰间。**在他怀里,忽然觉得很安心。
原来那些让我辗转难眠的流言,都是假的。原来他一直在意的,只有我。5自苏挽月婚后,
我与萧执渊的关系日渐亲密。他会留宿栖梧院,也会带我去京郊别庄小住。
府里的下人们见风使舵,对我愈发恭敬。连萧老夫人对我的态度都缓和了许多,
偶尔还会叫我去陪她说说话。但我心里总有个疙瘩。萧执渊对我越好,我越不安。
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场婚姻能维持多久。万一哪天他厌烦了呢?
万一哪天我恢复记忆,发现我们其实并不相爱呢?这种不安在一个雨夜达到了顶点。
那日萧执渊外出赴宴,回府时已近子时。我等他等到睡着,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躺在我身边,
带着淡淡的酒气。“夫君?”我含糊地叫了一声。“嗯。”他应道,伸手将我搂进怀里。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忽然问:“萧执渊,你爱我吗?”他身体僵了一下。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良久,他轻声说:“睡吧。”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他没有回答。那夜之后,我病了。不是大病,
只是风寒,低烧咳嗽,浑身无力。太医来看过,开了方子,说要静养。萧执渊每日都来看我,
喂我喝药,替我掖被角。他依旧温柔体贴,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病好那日,我去了听雪堂的书房。萧执渊不在,书房里很安静。我走到书案前,
看着他常用的那方砚台,忽然很想看看他平日里都写些什么。抽屉没有上锁,
我拉开最上面那个,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公文和信件。我随意翻了翻,
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字迹。是我的字。我抽出来,那是一封信,确切的说是半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边缘有些破损,显然年代久远。“萧侯敬启:家父蒙难,沈氏倾覆。
承蒙侯爷不弃,愿施援手。然容微自知门第已衰,不堪为侯府妇。若侯爷执意相娶,
容微唯有一求。请许分院而居,以礼相待。他日侯爷若遇心仪之人,容微自请下堂,
绝无怨言……”信到这里就断了,后面的部分不知所踪。我握着信纸,手指微微发抖。原来,
这场婚姻真的是交易。原来,那个“分院而居,以礼相待”的要求,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好好做他的妻子。“你在看什么?
”萧执渊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信纸飘落在地。他弯腰捡起,看清内容后,
脸色沉了下来。“谁准你翻我东西?”他声音很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伦次,“这封信……是我写的?”萧执渊没有回答,
他走到书案后,打开暗格,取出一个木匣。木匣里整整齐齐地放着许多东西:那封完整的信,
一份婚书,还有几张我练字的纸。“你自己看。”他将东西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封完整的信。后面的内容,是我当年提出的条件:“一、分院而居,
互不干涉。二、侯爷可纳妾,容微绝不干涉。三、若侯爷强求夫妻之实,此约即废,
容微即刻下堂。四、三年为期,三年后若侯爷仍无意和离,此约可续。
沈容微亲笔”白纸黑字,字字诛心。我抬起头,
眼眶发热:“所以……所以你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萧执渊看着我,眼神复杂:“是。
”“为什么?”我哽咽道,“既然我这么不识好歹,你为何还要娶我?为何还要对我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因为答应过你父亲,会护你周全。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我的心沉到谷底。原来,所有的温柔体贴,
所有的纵容迁就,都只是因为一个承诺。没有爱,没有情,只有责任。“我知道了。
”我放下信纸,转身往外走。“容微。”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他声音很轻,“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笑了,
眼泪却掉了下来:“萧执渊,你是在可怜我吗?”“不是。”“那是什么?”我转过身,
看着他,“因为我现在失忆了,变得听话了,不像从前那么不知好歹了,
所以你觉得可以试着爱我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摇摇头,走出书房。那一晚,
我没有回栖梧院,而是在花园的凉亭里坐了一夜。泠风找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夫人,
您怎么在这儿?侯爷找您找了一夜。”我抬起头,眼睛红肿:“泠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