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小说(连载文)-沈彧江若蘅周牧川无广告阅读

热门好书《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是来自曹贼不死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彧江若蘅周牧川,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8082字,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53: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孩子的奶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急。沈彧猛地看向会议室角落——那里有台律所的公用手提电脑。“我要用一下电脑。”他站起来。“什么?”律师皱眉,“沈先生,我们现在在……”“核对条款。”沈彧的声音出奇地稳,“你说得对,我得仔细看。万一有遗漏呢?”江若蘅盯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但很快又冷下去。“给...

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小说(连载文)-沈彧江若蘅周牧川无广告阅读

下载阅读

《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免费试读 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第1章

律师的手指敲在离婚协议上。

“第三页,第七条。”男人声音像冰冷的金属,“沈先生,请仔细阅读关于债务分割的补充条款。”

沈彧盯着那几行字。

窗外在下雨。会议室空调开得太低,他后颈的汗毛竖着。

江若蘅坐在对面。她穿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乱地挽起。三个月了,沈彧还是无法习惯这张脸——美得锋利,也冷得锋利。

“房产抵押的事,我可以解释。”沈彧开口,声音有点干。

“解释什么?”江若蘅抬眼,“解释你偷偷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押给银行,就为了填你那个见不到底的度假村项目?解释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

她没提高音量。这才是最可怕的。

“周牧川说过,这个项目稳赚。”沈彧试图抓住最后的稻草,“他是地产圈的老人了,他……”

“周牧川。”江若蘅轻轻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什么,“所以他说的每句话,都比我重要,是吗?”

孟瑶抱着孩子站在窗边,这时候转过身来。

“沈彧,你差不多得了。”孟瑶说话像扔刀子,“若蘅给你留面子,没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公司账上只剩六万二,欠供应商一百七十万,银行下个月就要起诉——你拿什么养孩子?拿什么过日子?”

孩子。沈彧的目光移过去。

沈檀书。刚满一岁的小人儿,穿着浅蓝色的连体衣,安安静静窝在孟瑶怀里玩自己的手指。孩子的眼睛很大,睫毛长得不像话,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婴儿。

普通婴儿不会在心里说话。

【奶音,但冷静】:“爸,别签。”

沈彧的背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儿子。沈檀书正把手指往嘴里塞,表情无辜。

幻听?压力太大?

【叹气】:“又来了。上次就这么傻愣愣地签了,然后哭着求我妈别走,丢人。”

沈彧的手指开始发麻。他盯着孩子,眼睛一眨不眨。

“你看檀书干什么?”孟瑶侧身挡住,“沈彧,你今天必须签字。若蘅已经仁至义尽了。”

江若蘅把笔推过来。

黑色签字笔,滚到他手边。

“签吧。”她说,“律师说,走简易程序,一个月就能办完。”

沈彧没动。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穿书三个月,他试过所有方法。讨好江若蘅,她嫌他虚伪。努力跑业务,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像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他想过坦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不是那个作天作地的沈彧。

谁信?

精神病院大概会信。

【着急】:“爸!别发呆!电脑!”

孩子的奶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急。

沈彧猛地看向会议室角落——那里有台律所的公用手提电脑。

“我要用一下电脑。”他站起来。

“什么?”律师皱眉,“沈先生,我们现在在……”

“核对条款。”沈彧的声音出奇地稳,“你说得对,我得仔细看。万一有遗漏呢?”

江若蘅盯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但很快又冷下去。

“给他用。”她对律师说。

沈彧走到电脑前坐下。开机密码贴在显示器边框上。他输入,进入桌面。

【奶音指挥】:“D盘,‘学习资料’文件夹。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加我妈生日。”

沈彧的手停在鼠标上。

原主的生日他知道。江若蘅的生日……他快速回忆。三月十七。0317。

他在文件夹密码框输入:199108230317。

错误。

【扶额】:“我爸真是……密码是‘19910823jrh0317’。jrh是我妈名字缩写。”

沈彧重新输入。

文件夹开了。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学习资料”。只有两个文件:一个加密的压缩包,一个命名为“备忘”的文本文件。

他先点开文本。

“2023.6.11周牧川助理来电,说项目二期批文下周能下。要求追加投资200万。我手头只剩50万,他说可以帮我做短期过桥。”

“2023.6.15批文没下。助理说需要打点。又转30万。”

“2023.7.2项目工地还是空的。周牧川亲自请吃饭,说让我别急,好饭不怕晚。录音了。”

录音。

沈彧找到压缩包,再次用同样密码解压。里面是三个音频文件。

他插上耳机,点开最近的一个。

先是一阵嘈杂,杯盘碰撞的声音。然后周牧川的嗓音响起,带着笑意:“沈老弟,你就是太心急。地产项目哪个不是以年为单位?你这投进去不到半年,就想见回头钱?”

原主的声音,醉醺醺的:“周哥,我不是那意思……就是银行那边催得紧,房子抵押了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周牧川打断他,“所以我说,你得有耐心。这样,我再给你指条路——你老婆手里不是有个滨江地块的设计标吗?万晟集团那个。”

安静了几秒。

原主:“那是我老婆的事业,我……”

“事业?”周牧川笑出声,“沈彧,你现在欠银行三百多万,房子都快保不住了,还跟我谈‘事业’?这样,你让若蘅把这个项目的设计权委托给我们公司指定的合作方,我保证,你那两百万投资,三个月内连本带利回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录音结束。

沈彧摘下耳机。后背的衬衫湿透了。

“看完了吗?”律师问,“沈先生,我们时间有限。”

沈彧转回身。他看着江若蘅,一字一句问:“滨江地块的设计标,万晟集团那个,是不是周牧川帮你引荐的?”

江若蘅的眼神变了。

“你怎么知道?”

“他是不是建议你,把设计权委托给他的合作公司,说这样流程快,资源多?”

江若蘅站起来。

“沈彧,你调查我?”

“我是在救你。”沈彧也站起来,他拿起离婚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附件,“还有,这条——‘双方确认,除上述列明债务外,无其他共同债务’——不能签。”

“为什么?”

“因为周牧川的项目是个骗局。”沈彧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你签了这条,意味着你承认所有已知债务就是这些。但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度假村项目涉嫌非法集资,或者合同诈骗,所有签字的人都要担责。你作为我的妻子,即使离婚了,也可能被追加为被执行人。”

死一般的寂静。

孟瑶先反应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牧川是业界有名的……”

“有名的什么?”沈彧打断她,“你查过他经手的项目吗?三个烂尾,两个被业主集体诉讼,还有一个正在被住建部门调查——这些,你们都查过吗?”

江若蘅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没查过。沈彧知道她没查过。原书里,江若蘅就是太相信周牧川,才一步步走进陷阱。

“你有什么证据?”江若蘅问。

沈彧走回电脑,拔下U盘——他刚才已经把音频文件拷贝了一份。他走回来,把U盘放在协议上。

“2023年7月2日的录音。周牧川亲口承认,他用我的投资款做诱饵,目的是你手里的设计权。”沈彧盯着她,“若蘅,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离婚,是找律师审查你和万晟集团的合同,尤其是关于设计权委托的条款。”

江若蘅拿起U盘。她的手指在发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验证。”沈彧说,“去找你信得过的律师,听录音,查周牧川公司的背景。在那之前——”他看向律师,“离婚协议暂缓。债务问题没厘清之前,签字对我们双方都是风险。”

律师看向江若蘅。

江若蘅握着U盘,很久没说话。窗外的雨下大了,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小声】:“妈,信他一次。”

沈彧猛地看向孩子。

沈檀书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歪在孟瑶肩上,好像快睡着了。

江若蘅也看向儿子。她的眼神软了一瞬。

“好。”她说,“暂缓。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你搬出去住。我们分居。第二,在事情查清之前,你不能见檀书。第三……”她停顿,“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或者想用这种手段拖延离婚,沈彧,我会让你净身出户,一分不剩。”

沈彧点头。

“可以。”

“给你两周时间。”江若蘅收起U盘,“两周后,我要看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周牧川有问题。否则,协议照签。”

她抱起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孟瑶追出去前,回头看了沈彧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怀疑,有警惕,还有一丝极淡的困惑。

会议室只剩下沈彧和律师。

律师整理文件,摇头:“沈先生,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江女士的律师团,不好惹。”

沈彧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江若蘅抱着孩子钻进出租车。雨幕里,红色尾灯闪烁两下,消失在街角。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全是汗。

【在脑海里】:“喂,能听见吗?”

沈彧一震。

这不是从耳朵听见的。声音直接响在脑子里。

【奶音,但老气横秋】:“别东张西望。对,就是我,你儿子。现在听好,我没太多时间解释——我也是穿书的。”

沈彧扶住窗框。

【叹气】:“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原书里这时候你已经签了字,一个月后房子被拍卖,你跪在我妈公司楼下哭,被保安拖走。三个月后你借高利贷想翻盘,被周牧川做局欠下八百万,跳江自杀。”

沈彧的喉咙发紧。

【继续】:“我妈也没好到哪去。她被周牧川骗走设计权,项目出事背锅,职业生涯全毁。后来嫁给周牧川,五年后才发现他在外面有三个私生子。我呢,没人管,性格孤僻,二十岁抑郁症休学,二十五岁……算了,不说这个。”

雨点密集地打在玻璃上。

【声音低下去】:“所以这次,咱们合作。我帮你避开陷阱,你保护好我妈。成交?”

沈彧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问:怎么合作?

【笑了】:“这就上道了。第一件事:你现在马上去‘悦城公寓’,那是周牧川给你租的临时住处。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夹层里有他助理给你的‘感谢费’清单——那是他留的后手,准备到时候告你商业贿赂。”

沈彧转身就走。

“沈先生?”律师叫他。

“有事,”沈彧拉开门,“两周后见。”

他冲进电梯,按下一楼。心跳得像要炸开。

电梯镜子里,他的脸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这是原主的脸,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虚浮的焦躁,而是某种孤注一掷的清醒。

【提醒】:“别慌。慌就输了。周牧川现在还不知道你反水,这是我们的机会。”

沈彧走出写字楼,雨水浇在脸上。

他拦了辆出租车。

“悦城公寓。”他说。

车子发动时,他闭上眼。

穿书三个月,他第一次觉得,脚踩到了实地。

哪怕这实地下面,是万丈深渊。

悦城公寓17楼。

沈彧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房间很整洁,整洁得不像是给男人住的临时居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柠檬草混着雪松。

他径直走向卧室。

床头柜是胡桃木的,简约设计。他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只有几本财经杂志,一盒未开封的安**,一板吃剩的胃药。

没有夹层。

【奶音】:“敲底板。声音空的地方,用力按右侧边缘。”

沈彧照做。食指关节叩击抽屉底板,中间区域声音发空。他摸索右侧边缘,在靠近后壁的位置,摸到一个小小的凹陷。

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底板弹起一个角度。

下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和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

沈彧先展开纸。

标题是“项目协作劳务费用清单”。列了五笔款项,时间从去年11月到今年4月,每笔金额二十万到五十万不等,收款人都是“沈彧”。备注写着:“周总特别关照,务必现金支付,不留凭证。”

最后有签字。沈彧认出来,那是原主的笔迹——狂草,带着醉醺醺的潦草。

一百六十万。

他什么时候拿过这笔钱?

【提示】:“你没拿过。是周牧川让助理伪造的签字。原书里,三个月后这份清单会出现在检察院,作为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证据。加上你公司那些烂账,足够判你五年。”

沈彧的手开始抖。

他打开U盘,插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

画面晃动,看起来是手机**。场景像是某个会所的包间,灯光昏暗。原主瘫在沙发上,明显喝高了。周牧川坐在旁边,递过来一份文件。

“签个字,沈老弟。这是二期投资的补充协议,走个形式。”

原主眼睛都睁不开,抓起笔就签。

镜头拉近,对准签名处——正是那份“劳务费清单”的签字页。

视频结束。

沈彧合上电脑。

雨还在下。窗外的城市浸在灰蒙蒙的水汽里,高楼像巨大的墓碑。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沈彧接起来。

“沈老弟。”周牧川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笑意,“听说你今天没签字?”

沈彧的背绷直了。

“周总消息灵通。”

“若蘅跟我说的。”周牧川语气轻松,“她说你突然提出要查什么债务风险,把律师都搞懵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试探。

沈彧握紧手机:“没有。就是觉得,离婚不是小事,得谨慎点。”

“谨慎是对的。”周牧川停顿,“不过沈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公司那个窟窿,靠‘谨慎’是填不上的。银行月底就要起诉,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就好。”周牧川的声音低下去,“所以啊,别在这个时候犯糊涂。若蘅那边,我已经劝过了,她说再给你两周时间。这两周,你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好,该签的字签了,对大家都好。”

“周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牧川一字一句,“别节外生枝。你手里那些……不必要的东西,该删就删,该毁就毁。留着了,对你没好处。”

沈彧看向床头柜上的U盘。

周牧川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拿到了什么。

【急促】:“他在诈你。他不知道你具体拿了什么,但猜到你找到了东西。别承认。”

沈彧调整呼吸:“周总,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牧川笑了。

“行,不明白就算了。那就说点明白的——下周六,若蘅生日,我在‘云顶’给她办了个派对。你作为她丈夫,得来吧?”

“若蘅同意我去?”

“她还没同意。”周牧川说,“但我会劝她。毕竟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嘛。你说呢?”

“……我会去。”

“那就好。”周牧川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响起。

沈彧放下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分析】:“他在逼你。生日宴是鸿门宴。原书里,他在宴会上当众公布你公司破产的消息,让我妈彻底死心,也让你在圈子里身败名裂。”

沈彧走到窗边,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

“我该怎么办?”

【思考】:“第一,销毁清单和U盘的痕迹,但不能真毁——这是证据。第二,找帮手。你一个人斗不过周牧川。”

“找谁?我爸妈?他们以为我还在胡闹。朋友?原主把能借的钱都借遍了,现在没人接我电话。”

【停顿】:“许茂林。”

沈彧愣住。

许茂林。他大学室友,现在是个小律师。原主看不起他,觉得他混得差,早就不联系了。

【奶音】:“原书里,你跳江后,是他帮你爸妈料理后事,还帮你妈打官司争抚养权。后来他被周牧川打压,律所都开不下去,但没放弃。这人能用。”

沈彧找到手机通讯录,往下翻。在很靠后的位置,找到“许茂林”三个字。

上次通话记录:2022年3月15日。一年半前。

他拨过去。

响了七声,接通。

“……沈彧?”许茂林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真是你?”

“茂林。”沈彧喉结滚动,“我需要帮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又惹什么事了?”

“这次不一样。”沈彧说,“电话里说不清。能见一面吗?就现在。”

许茂林报了个地址:“我家楼下咖啡馆。一小时后。”

沈彧赶到时,许茂林已经在了。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杯凉透的美式。

他瘦了,也老了。三十出头的人,眼角有深纹,头发稀疏了不少。西装是旧的,袖口磨得发亮。

沈彧坐下。

“喝什么?”许茂林问。

“不用。”沈彧把复印件推过去——清单和视频截图,他刚才在打印店弄的。

许茂林拿起来看。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看完,他抬头:“你想告他伪造证据?”

“不止。”沈彧说,“我要你帮我查周牧川的所有公司,所有项目。特别是和万晟集团有关的。”

许茂林把纸放下。

“沈彧,你知道周牧川是什么人吗?”

“知道。”

“你不知道。”许茂林压低声音,“他去年搞定城西那块地,竞争对手公司老总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前年,举报他偷税漏税的财务总监,跳楼了。这些事,圈里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

“所以你怕了?”

“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许茂林盯着他,“沈彧,你以前找我,要么是借钱,要么是让我给你那些破合同擦**。这次呢?这次是玩命。我凭什么陪你玩?”

沈彧沉默。

他打开手机银行,调出余额页面,转向许茂林。

“我所有存款,十二万四千。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房子马上要被拍卖。我确实没钱付你律师费。”沈彧说,“但如果你帮我,我答应你一件事——无论这事成不成,两年内,我会让你有自己的律所。我保证。”

许茂林笑了,笑容苦涩。

“你拿什么保证?沈彧,你现在自身难保。”

【在沈彧脑海里】:“告诉他,你知道他女儿心脏手术的事。”

沈彧一震。

许茂林女儿?他完全不知道。

【快速】:“许茂林女儿先天性心脏病,下个月手术,费用还差三十万。他最近在到处借钱,把车都卖了。这是他软肋。”

沈彧看着许茂林。

“萌萌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许茂林的表情瞬间变了。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沈彧说,“茂林,我现在给不了你三十万。但如果你帮我,我保证,萌萌的手术不会耽误。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两周后告诉你。”沈彧说,“现在,你只需要回答,帮,还是不帮。”

咖啡馆的音响在放爵士乐,沙哑的女声唱着情歌。

许茂林盯着桌上的复印件。他的手在抖。

很久,他开口:“你要我查什么?”

沈彧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他根据原书记忆写下的线索。

“第一,周牧川公司近三年的纳税记录,特别是和‘滨海度假村’项目相关的。”

“第二,万晟集团滨江地块的招投标资料,重点查周牧川推荐的‘合作设计公司’的背景。”

“第三……”沈彧停顿,“查一个叫‘胡晋’的人。应该五十多岁,做古玩生意,和周牧川有往来。”

许茂林一条条记下。

“胡晋?这名字有点耳熟。”

“你认识?”

“好像……在哪个案卷里见过。”许茂林皱眉,“想不起来。我回去查。”

“要快。”沈彧说,“周牧川给我两周时间。两周后,他会动手。”

许茂林合上笔记本。

“沈彧,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直视沈彧的眼睛,“你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彧没回答。

许茂林也没追问。他站起来,拿起复印件。

“等我消息。”

他走了。背影在咖啡馆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单薄又固执。

沈彧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服务生过来收杯子,轻声问:“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沈彧摇头。

他看向窗外。雨停了,地面湿漉漉地反着霓虹灯的光。

【轻声】:“第一步,走通了。”

沈彧在心里问:你怎么知道许茂林女儿的事?

【沉默几秒】:“原书里写的。他女儿手术失败,去世了。他后来跟周牧川拼命,坐了牢。”

沈彧闭上眼。

“所以这次,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奶音很轻】:“嗯。”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江若蘅。

短信,只有一行字:“檀书发烧了。39度。”

沈彧猛地站起来。

“在哪家医院?”

没有回复。

他拨过去。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冷静】:“别慌。原书里我也发烧过,是幼儿急疹,三天就好。我妈当时吓坏了,整晚没睡。”

“哪家医院?”

【回忆】:“市儿童医院。急诊三楼。”

沈彧冲出咖啡馆,拦了辆出租车。

“儿童医院,快!”

车子疾驰。夜色里的城市向后倒退,像一部加速播放的电影。

沈彧盯着手机屏幕。还是没有回复。

他打字:“我过来了。等我。”

发送。

依然没有回音。

【犹豫】:“爸,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说。”

【声音很低】:“原书里,我这次发烧,不是意外。是周牧川让人在我妈的车上动了手脚,空调系统进了霉菌孢子。我过敏,才高烧不退。”

沈彧的血凉了。

“你说什么?”

【奶音发颤】:“他本来想让我病重点,最好进ICU,这样我妈就没心思查设计合同的事。但剂量没控制好,我只是普通发烧……后来他故技重施,在我幼儿园的午餐里加花生粉,我花生过敏,那次差点死了。”

沈彧的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畜生。”

【哭了】:“所以你得保护好我。爸,我好怕……”

沈彧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不怕。”他在心里说,“这次,爸爸在。”

急诊三楼。沈彧跑出电梯,一眼就看到江若蘅。

她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低着头。身上还是白天那套烟灰色西装,现在皱巴巴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沈彧走过去。

“檀书呢?”

江若蘅抬起头。她眼睛红着,脸上有泪痕。

“在里面。医生在检查。”她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你短信里没说清楚,我不放心。”

江若蘅别过脸:“不用你管。你走吧。”

“若蘅。”沈彧按住她的肩,“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

江若蘅甩开他的手。

“父亲?沈彧,你配吗?檀书出生到现在,你抱过他几次?喂过他几次奶?换过几次尿布?现在他病了,你来装好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