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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总梦见老公杀我,醒来他在哭沈言陈明在线阅读

《总梦见老公杀我,醒来他在哭》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言陈明】,由网络作家“蒸馒头的默道”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682字,总梦见老公杀我,醒来他在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04: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日落时分,你才会那么做。就像你的梦一样。”“所以你来了,”他说,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你怀疑我,所以你来这里,想看看我会不会真的那么做。”我没有否认。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在悬崖边,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风更大了,吹得衣服猎猎作响。“你知道吗,”沈言突然笑了,笑声苦涩,“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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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梦见老公杀我,醒来他在哭》免费试读 总梦见老公杀我,醒来他在哭精选章节

第一章噩梦惊醒凌晨三点,我又一次尖叫着醒来。

身体从悬崖边坠落的失重感还在四肢百骸里残留,风声呼啸,岩壁擦过皮肤的刺痛如此真实,

最后一眼是沈言站在崖边俯视的脸——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冷漠得不像人类。

“又做噩梦了?”沈言几乎是瞬间就从浅眠中惊醒,翻身把我搂进怀里。黑暗中,

我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还有那双在月色下泛红的眼睛。“还是同一个梦?

”他低声问,声音里有种压抑的颤抖。我僵硬地点头,整个人还在发抖。这是第七天了,

连续七天,同一个梦。梦里沈言把我骗到城郊的断崖,说是看日出,却在日出最美的那一刻,

从背后轻轻一推。“看着我,”沈言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林晚,你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伤害你?我们是夫妻,七年了,七年!”他的眼睛里真的有泪光。这最让我崩溃。

梦里他杀我,醒来他为我哭。这种割裂感快把我逼疯了。“我知道,

我知道...”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熟悉的木质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新项目要上线...”“辞职吧,”沈言突然说,语气急切得不正常,“别干了,我养你。

咱们不缺那点钱,你不需要这么拼命。”我抬起头,黑暗中勉强能看清他绷紧的下颌线。

“你知道我不可能辞职,”我说,“那是我一手做起来的项目,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沈言沉默了,只是更紧地抱住我,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只是害怕,”他闷闷地说,

声音埋在我发间,“我怕失去你,林晚,我真的很怕。”这句话他说了七遍了,每晚一遍,

像某种诡异的仪式。“睡吧,”我拍拍他的背,“明天还要开早会。”我重新躺下,

背对着他,假装入睡。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沈言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背上,灼热而沉重。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而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一直到天亮。沈言变了。不是突然的巨变,而是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

但朝夕相处七年的人,再微小的变化也逃不过彼此的眼睛。比如他现在坚持要送我上下班,

而之前我们各有各的车,各自通勤。比如他会在午饭时间突然打来视频电话,确认我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比如他开始过问我每一个社交安排,每一个晚归的理由。“我只是担心你,

”每次我质疑时,他都这么解释,眼神诚恳得让人愧疚,“最近治安不太好,

你一个女孩子...”“沈言,我三十二了,不是小女孩。”我打断他,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而且我学了三年的格斗术,你忘了?”他当然没忘。

当初就是他鼓励我去学的,说女孩子要有自保能力。现在他却似乎忘了这件事。“那不一样,

”他含糊地说,移开视线,“反正让我接送你,我安心。”安心?

我看着他整理西装袖口的细微动作——那是他紧张时的小习惯。真正需要安心的人,

似乎是他。“今晚部门聚餐,可能会晚点。”早餐时,我试探着说。

沈言切煎蛋的动作顿住了:“在哪里?和谁?几点结束?”“公司附近的老四川,

部门八个人,大概九点结束吧。”我尽量详细地回答,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争执。“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我去接你。”他重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抬起头,

看到他握着餐刀的手指关节发白。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说什么,

但他只是扯出一个笑容:“求你了,让我接你吧。我...我今天心里不太踏实。

”又是这种话。这七天,他“心里不太踏实”的频率高得离谱。“好吧,”我妥协了,

不想在周一早上吵架,“八点五十,在老四川门口等我。”他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吃早餐,

但我注意到,他几乎没碰那盘煎蛋,只是机械性地咀嚼着,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个地方。

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吻了我的额头,但这次停留的时间格外长。“我爱你,林晚。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真。“我也爱你。”我回应,

但心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破裂。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我在等红灯时,

无意中看了眼后视镜。我们的公寓楼在后方逐渐缩小,而我们的卧室窗户前,

一个身影静静站着,一直看着我的车离开的方向。是沈言。他穿着晨袍,站在窗前,

一动不动,像一尊守望的雕像。绿灯亮了,后车按了喇叭,我才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

但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沈言站在窗前的侧影,孤独,沉重,而且...悲伤?

为什么是悲伤?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会议上,助理叫了我三次,

我才反应过来她在问我问题。“林总监,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散会后,

助理小苏关切地问。“没事,昨晚没睡好。”我揉着太阳穴,“对了,

今晚的聚餐...”“啊,正要跟你说呢,李总临时有事,聚餐改期了。

”小苏递给我一杯咖啡,“你可以早点回家了。”我愣住了。这意味着我不用晚归,

不用让沈言来接,不用面对他那些越来越令人不安的问题。但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

我给沈言发了条信息:“聚餐取消了,我按时下班,自己回家,不用来接我。

”他几乎是秒回:“我去接你。”“不用,我开车了。”“那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好。”对话到此结束,但我盯着手机屏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沈言的回复太快了,

快得不像是正在工作的人应有的反应。而且,他没有问为什么取消,没有表示遗憾,

只是急切地要我回家。这不像他。或者说,这不像七天前的他。七天前的沈言是什么样子的?

自信,从容,给我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我们是大学校友,恋爱五年,结婚七年,

一直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他经营着一家建筑设计公司,我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总监,

我们经济独立,精神契合,彼此信任。至少,七天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我不确定了。

下午我请了假,提前两小时离开公司。我没告诉沈言,鬼使神差地,

我想看看如果我不按预期出现,他会是什么反应。到家时是下午四点。我轻轻打开门,

房子里很安静。沈言应该在书房工作,他最近接了个大项目,经常在家办公。我放下包,

轻手轻脚地走向书房。门虚掩着,我正准备推门进去给他个惊喜,却听到了说话声。

他在打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慌?“是的,第七次了,完全一样的梦...不,

她不知道,我不能告诉她...她会怎么想?她会离开我的!”我僵在门口,手悬在半空。

“治疗方案?没有其他方案了吗?如果...如果我真的...不,不可能,

我绝不会伤害她,死也不会!”我的呼吸停住了。“好,我明天过来拿结果,

但不管是什么结果,请一定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妻子...好,谢谢。

”电话挂断了。我迅速后退,躲到客厅的转角处,心脏狂跳。几秒钟后,书房门开了,

沈言走出来,径直走向厨房。我透过缝隙看到他接了杯水,但没喝,只是盯着水面发呆,

脸色苍白得吓人。然后他做了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他抬起右手,盯着自己的手掌,

仿佛上面沾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那只在梦中推我下悬崖的手。我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

沈言在厨房站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腿都要麻了,他才慢慢放下水杯,走回书房,关上了门。

我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沈言知道我做梦,这不奇怪,我每晚都惊醒,他都看着。

但他为什么也在做类似的梦?或者说,是同一个梦?“如果我真的...不,不可能,

我绝不会伤害她,死也不会!”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如果我真的什么?伤害我?

像梦里那样?不,不可能。七年的感情,沈言对我的好,那些细节做不了假。

我发烧时他彻夜不眠地守着,我工作受挫时他默默支持,

我父亲去世时他陪我度过最黑暗的日子...但那些梦呢?他刚才的电话呢?

那个盯着自己手掌的诡异动作呢?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

是沈言发来的信息:“到哪了?需要我去接你吗?”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

离我正常下班还有一个小时。“还在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还是得七点左右。”我回复,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好,注意安全,我等你。”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腿有些麻,我扶着墙站稳,做了一个决定。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趁沈言还在书房,

我悄悄走向卧室。我们的卧室很简单,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帽间,

没什么可藏东西的地方。我又检查了客厅、餐厅,甚至厨房的每一个抽屉。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房紧闭的门上。沈言在里面,我不能进去。

但那个电话...他提到了“结果”,明天要去拿的结果,显然是什么医疗检查结果。

医疗检查?我突然想起,上周沈言确实去过一次医院,说是常规体检。

我当时还问他结果如何,他说一切正常。他在撒谎。我在客厅里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直接问他?不,他显然不想让我知道。偷看他的东西?这是对我们信任的背叛。

但我每晚都在经历被他谋杀的噩梦,而他似乎也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绝不会伤害她,死也不会!”他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那种绝望的坚定不像伪装。

我走到书房门前,举起手,却迟迟没有敲门。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沈言站在门口,看到我,明显一愣:“林晚?你怎么...”“我提前回来了,

”我尽量自然地微笑,“想给你个惊喜。”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正好,我想和你谈谈。”我的心沉了下去。该来的总会来。

书房里有些凌乱,这不是沈言的风格。他一向整洁到近乎强迫症,但现在书桌上文件散乱,

咖啡杯边缘有干涸的印记,烟灰缸里有几个烟蒂——沈言三年前就戒烟了。“你开始抽烟了?

”我问,努力让声音不颤抖。沈言没有回答,而是示意我坐下。他自己坐在书桌后,

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结婚七年了,对吧?”我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这七年,

我有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有没有一次,我对你说过重话?有没有一次,

我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你身上?”“没有,”我如实回答,“你一直对我很好。

”“那你信不信我?”他直视我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注视我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某种我读不懂的痛苦,“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你信不信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个问题太沉重了。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男人,看着他现在这副濒临崩溃却还在强撑的样子,突然觉得心疼。

“我信,”我说,而这句话在说出口的瞬间,我意识到这是真的,“沈言,我信你。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抽泣。“怎么了?”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肩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他摇头,不肯抬头:“我不能...林晚,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安全。”“你觉得我现在安全吗?”我反问,声音忍不住提高,

“我连续七天梦到你杀我!每次醒来你都红着眼抱着我!现在你又这个样子!沈言,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他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有泪痕。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沈言哭,

第一次是我父亲葬礼那天。“我做了一个检查,”他哑声说,回避了我的目光,“上周,

在市中心医院。”“什么检查?结果呢?”“结果明天才出来,”他说,但我知道他在撒谎,

他刚才的电话明明说明天去“拿”结果,意味着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只是...有点担心,

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什么不好的念头?”我追问,

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沈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

有祈求,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沈言,”我轻声说,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看着我,

告诉我实话。无论是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他反握住我的手,握得那么紧,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最终,他松开了手,

别过头去。“对不起,林晚,”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结果出来,等我想清楚怎么跟你说...求你了。”那一刻,我知道我得不到答案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不肯面对我的侧脸,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好,

”我说,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转身离开书房,关上门。

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瞬,我看到沈言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我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我终于允许自己哭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哭泣。我不知道沈言隐瞒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

已经彻底改变了。而我必须找出真相,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第二章确诊书凌晨四点,

我又醒了。这次不是从噩梦中惊醒,而是自然醒来。客房陌生的天花板让我有几秒钟的茫然,

然后记忆回笼,心沉了下去。我轻轻起身,光着脚走出房间。整间房子一片漆黑寂静,

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沈言还没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书房。

手放在门把上时,我停住了。该进去吗?还是给他空间?最后,我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沈言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在他脸上投下疲倦的阴影。他手里还握着一支笔,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我走近,想叫醒他去床上睡,目光却被他手肘下压着的一张纸吸引。

那是一份医疗报告。我屏住呼吸,轻轻抽出了那张纸。沈言睡得很沉,没有醒。

纸张顶端是市中心医院的信头,下面是沈言的名字和基本信息。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医学术语,

sticOneiromancySyndrome,POS)】我的手指开始颤抖。

【临床表现:患者会反复做同一个关于未来的梦,

梦境内容将在三个月内以超过85%的相似度在现实中发生。

发作频率从每周一次到每日一次不等,与压力水平呈正相关。】【备注:此症极为罕见,

全球记录病例不足百例。目前无有效治疗方案。建议定期心理干预,学习区分梦境与现实,

避免梦境内容自我实现。

】【主治医师:陈铭远】【日期:10月23日(七天前)】纸张从我手中滑落,

飘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沈言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神还带着睡意的迷茫。

当他看到我,看到我脚边的那张确诊书,瞬间清醒了。“林晚...”他站起来,脸色惨白。

“预言梦症?”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不像自己的,“你会梦到未来?而梦境会成真?

”沈言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绝望地看着我。“所以你梦到了什么?”我继续问,

声音平静得可怕,“沈言,你梦到了什么,让你这七天像变了一个人?”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是认命般的平静。“我梦到你死了,”他说,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梦到三个月后,我把你推下了城郊的断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沉重而缓慢。

“所以你每晚看着我,红着眼睛,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

“你不是在为我做噩梦而难过,你是在为你自己的梦而恐惧。”沈言点头,

肩膀垮了下来:“这七天,我每晚都梦到同样的场景。我带你去看日出,在断崖边,

然后在最美好的时刻...”他哽住了,说不下去。“推我下去。”我替他完成句子。

“我不会!”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林晚,我不会!那只是梦,

只是这个该死的病...”“但根据这个诊断,你的梦有85%的可能性会成真,

”我打断他,弯腰捡起那张确诊书,手指划过那些冰冷的字句,

“‘梦境内容将在三个月内以超过85%的相似度在现实中发生。’沈言,

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这是预言。”“所以呢?”他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我皱眉,“所以你信了?你相信我会杀你?我们在一起十二年,结婚七年,

你就因为一张纸,一个该死的梦,就相信我会伤害你?”“我不信!”我甩开他的手,

终于让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我不信你会伤害我!但我信你最近的反常!

我信你每晚抱着我哭!我信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沈言,我信你病了,

我信你在经历我无法想象的痛苦,但我不信你会杀我!”他愣住了,眼里闪过震惊,

然后是如释重负的崩溃。他后退一步,靠在书桌上,双手捂住脸。“那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从指缝中溢出,破碎不堪,“我每晚都梦到那个场景,清晰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风吹在脸上,能听到你的尖叫声,能看到你掉下去时看我的眼神...醒来后,

那种感觉还在,林晚,那种我真的杀了你的感觉...”我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他僵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们去看医生,”我说,

抚摸着他的背,“陈铭远医生,既然他诊断了你,他一定有办法。”“他说没有治疗方法,

”沈言闷声说,“只有心理干预,学习区分梦境和现实。但林晚,当梦境如此真实,

当你每晚都经历一次,你怎么区分?我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闭上眼睛,

因为我知道我又会看到那个场景...”“那就不睡,”我说,语气坚定,“我们都不睡,

就坐在这里,等到天亮,然后我陪你去医院,我们问清楚到底该怎么办。”他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血丝,但终于有了一点光亮:“你不怕我吗?”“怕,”我诚实地说,

“但我更怕失去你。沈言,无论发生什么,我们要一起面对,而不是你一个人扛着。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缓缓点头:“好,一起面对。”我们真的就这样坐到了天亮。

坐在书房的地板上,背靠着书柜,聊着我们平时不会聊的话题——大学时的糗事,

第一次见面的尴尬,求婚时的紧张,结婚那天的暴雨。“记得吗?婚礼那天下暴雨,

所有人都说不是好兆头。”沈言轻声说,头靠在我肩上。“记得,你说雨是祝福,洗去过去,

迎接新生。”我握紧他的手。“我现在真希望那场雨能把这一切都洗掉,”他说,

声音里有哽咽,“林晚,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没有那一天,”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不会让那一天到来。”天亮时,我们简单洗漱,换了衣服。沈言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手握着他空闲的右手。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但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市中心医院的心理科在五楼。候诊区人不多,我们坐在角落里,等着叫号。“沈言先生?

”护士叫到他的名字。沈言站起来,我也跟着起身。“这位是...”护士询问地看着我。

“我妻子,”沈言说,然后看向我,眼神在征求我的同意。我点头:“我和他一起进去。

”陈铭远医生看起来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和。他看到我时有些惊讶,

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沈先生,这位是...”“我妻子,林晚,”沈言说,

声音比之前稳定了一些,“她知道了一切。”陈医生看了沈言一眼,然后点点头:“请坐。

沈先生,上周的诊断结果你应该已经拿到了,关于这个情况,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知道一切,”我说,在沈言开口前接过话头,“预言梦症到底是什么?病因是什么?

真的没有治疗方法吗?”陈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预言梦症,或者叫POS,

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睡眠障碍。患者会反复做同一个关于未来的梦,

而且这个梦有很大概率会成真。目前医学界对其成因还没有定论,

有学者认为是大脑某个区域异常活跃,

导致能够‘预演’未来可能性;也有学者认为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

因为患者相信梦境会成真,所以潜意识里会推动事情朝那个方向发展。”“自我实现的预言?

”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如果沈言不相信梦境会成真,那梦境就不会发生?

”“理论上是的,但实际上很难,”陈医生说,“你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你每晚都梦到同一场车祸,而且细节清晰,栩栩如生,连续梦了一个星期,

你还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开车吗?你会不会在开车时特别紧张,反而更容易出事?”我沉默了。

“沈先生的梦境非常具体,”陈医生继续说,语气严肃,“而且频率很高,

从你们的描述来看,已经是每天一次。这在POS患者中属于高频率,

意味着...”“意味着什么?”沈言问,声音紧绷。“意味着梦境成真的可能性更高,

时间可能更近,”陈医生直白地说,“我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并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什么预防措施?”我问。“首先,沈先生需要接受定期心理干预,学习放松技巧,

区分梦境和现实。其次,我建议你们暂时分开居住,减少触发因素...”“不可能。

”我和沈言同时说。陈医生看看我,又看看沈言,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但从专业角度...”“我们不会分开,”我坚定地说,“分开只会让情况更糟。

沈言需要知道我相信他,需要感受到支持,而不是被当作危险人物隔离。”沈言握住我的手,

紧紧握着。陈医生看了我们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如果这是你们的决定。

那么至少,我建议你们避免去梦境中的地点。沈先生,你梦中那个断崖在哪里?

”沈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城郊,北山,观日崖。”“那个地方,在三个月内,

绝对不要去,”陈医生严肃地说,“梦境成真往往需要特定的环境和触发条件,

避开那个地点,能大大降低风险。”“我永远不会带她去那里。”沈言说,语气斩钉截铁。

“还有,”陈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沈先生,我必须提醒你,在极少数案例中,

POS患者的梦境会...影响行为。不是故意的,而是潜意识层面的。

你可能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符合梦境的行为。”房间里一片死寂。“你是说,

”我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重,“沈言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推下悬崖?

”“只是可能性,”陈医生赶紧补充,“但鉴于沈先生的梦境频率和清晰度,

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所以我强烈建议...”“我们知道了,”沈言打断他,站起来,

“谢谢医生,我们会注意的。”离开医院时,阳光刺眼。坐进车里,沈言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而是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林晚,”他说,没有看我,“也许医生是对的,

也许我们真的应该...”“不,”我打断他,“沈言,看着我。”他转过头,

眼睛里满是痛苦。“我相信你,”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你的意志,相信我们的感情。

如果连我们都不相信彼此,那还有什么是真的?”“但万一...”“没有万一,”我说,

尽管心里也在害怕,“我们会有办法的。不去观日崖,定期看医生,

学习放松技巧...我们会战胜这个的。”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轻轻点头,发动了汽车。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了。等红灯时,沈言突然说:“林晚,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控制的那一天,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会吗?

”我反问。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会,死也不会。”“那就够了。”我说。

但真的够了吗?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如果有一天,

梦境的力量超过了意志呢?如果有一天,沈言真的变成了梦里的那个人呢?不,不会的。

我甩开这个念头。但种子已经种下,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回家后,沈言说累了,

想休息一会儿。我看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回到书房。那张确诊书还在地板上。

我捡起来,又仔细看了一遍,特别是最后那句话:“避免梦境内容自我实现。”自我实现。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预言梦症”的资料。正如陈医生所说,这种病症极为罕见,

能找到的信息寥寥无几。但在一篇国外的论文摘要中,

我看到了一段话:【...在大多数案例中,患者的梦境最终以某种形式实现,

即使患者极力避免。有趣的是,

梦境实现的细节往往与患者为避免梦境成真而采取的行动直接相关。这似乎表明,

预言梦具有某种“自我修正”机制,会绕过患者有意识的阻碍,

寻找新的实现路径...】我盯着这段话,寒意从脊椎一路爬升。绕过患者有意识的阻碍,

寻找新的实现路径。也就是说,即使沈言不带我去观日崖,即使我们避开那个地点,

梦境仍然可能以其他方式实现?不,不可能。这只是理论,只是假设。我关掉网页,

但那段话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沈言不再那么神经质,我也尽量不再提起那个梦。我们按时去看心理医生,学习放松技巧,

甚至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练习冥想。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沈言还是会半夜惊醒,

但不再是因为我尖叫,而是他自己。有时候我醒来,会发现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

一动不动。“又梦到了?”有一次我问。他点头,没有回头:“但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在梦里,我知道我在做梦,”他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那是梦,知道我不能那么做,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看着自己走向你,

伸出手...”他哽住了。我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只是梦,沈言,只是梦。

”“如果有一天,现实和梦境的界限模糊了呢?”他问,声音里有深深的恐惧,

“如果我分不清了,如果我以为那还是梦,但实际上已经是现实了呢?”我没有答案。白天,

我们尽量维持正常的生活。沈言去公司,我上班,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像普通夫妻一样。

但那个秘密像一道无形的裂缝,横亘在我们之间。周五晚上,沈言的一个大学同学回国,

组织了一场小型聚会。我本来不想去,但沈言坚持。“我们需要正常社交,”他说,

“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自己关起来。”聚会在一家私人会所,来的都是熟人。大家喝酒聊天,

气氛很好。沈言看上去放松了一些,甚至开了几个玩笑。我看着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也许真的会好起来,也许这个病会像一场重感冒,终究会过去。“林晚,

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一个朋友问我。我点头,正要回答,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抱歉,我接个电话。”我起身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喂?

”“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是我,您是?”“我叫陈明,

是沈言先生的心理医生陈铭远的同事,”对方说,“很抱歉打扰你,

但我有重要的事必须告诉你。”我的心一紧:“什么事?”“关于沈先生的诊断,

”对方压低了声音,“陈医生三天前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我在整理他的病人档案时,发现了沈先生的病例,有些细节...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细节?”我握紧了手机。“预言梦症的诊断是正确的,

但陈医生在备注里写了一些没有录入系统的内容,”对方说,声音更低了,“他说,

在沈先生之前,他遇到过另一个POS患者。那个患者梦到自己杀了妻子,

而且...梦境成真了。”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对方继续说,

“关键是,陈医生怀疑,在某些极端情况下,POS可能...具有传染性。”“传染性?

”我重复,以为自己听错了。“准确说,是心理暗示的传递。

如果患者与某人有强烈的情感联系,而且频繁向那人描述梦境细节,

那人可能会开始做类似的梦,甚至...最终成为梦境的一部分。”**在墙上,

才没有跌倒。“林女士,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对方问。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连续的噩梦。沈言推我下悬崖的梦。从七天前开始的,每晚都有的梦。

“我...”我的声音嘶哑,“我梦到他推我下悬崖。”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对方才说:“我很抱歉。陈医生在备注里写道,如果患者伴侣开始做同样的梦,

通常意味着梦境实现的概率超过90%,而且时间会大大提前。”“提前到什么时候?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人。“从患者伴侣开始做梦的那天算起,

”对方一字一句地说,“最多一个月。”电话挂断后,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久。

直到沈言找出来,看到我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林晚?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二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突然觉得如此陌生。“沈言,

”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梦,真的是我自己做的吗?”他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什么意思?”“还是说,”我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刀,

“是你的梦,传染给了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一刻,我知道答案了。

第三章裂痕包厢里的音乐和欢笑透过门缝传来,与走廊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沈言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而遥远,“你知道这个病会‘传染’,

知道我开始做同样的梦意味着什么,但你什么都没说。”“林晚...”他终于找回了声音,

伸出手想碰我,但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我们回家,”他说,声音嘶哑,“回家我跟你解释,

这里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反问,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怕你的朋友知道?怕他们知道你妻子每晚梦到你杀她,而这一切可能真的会发生?

”“不是这样的...”他试图靠近,但我又退了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那是怎样?

”我质问,压抑了七天的恐惧、困惑、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沈言,你看着我,

告诉我真相。那个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梦会传染给我?而且从我开始做梦的那天起,

我们只剩下一个月?”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是认命般的平静。“是,

”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陈医生确实这么说过。但他也说不确定,说这种案例太少,

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我不想吓你,林晚,我想等确定...”“等确定什么?

”我打断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等确定我真的会死?等确定你真的会杀了我?

”“我不会!”他低吼,声音里充满痛苦,“林晚,我不会!那不是我的梦,

那是这个该死的病...”“但它是从你开始的!”我也提高了声音,“是你的梦,

是你的病,现在它要把我也拖进去!而你选择了隐瞒!”“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终于爆发了,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不知道!

我每晚都梦到那个场景,醒来后要面对你,要假装一切正常,

要控制自己不让你发现...我已经快要疯了,林晚,你懂吗?我快要被这个噩梦逼疯了!

”我们瞪着对方,像两只困兽。走廊尽头的服务员朝这边看了一眼,但没敢过来。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终于问,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医生说,

从我开始做梦算起,最多一个月。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沈言,我们还剩下三周。

”他沉默了,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声音里充满绝望,“我真的不知道。”那一刻,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这不是他的错,他也在承受折磨,甚至可能比我更痛苦。

但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越来越紧。“我们先回家,”我说,声音平静了一些,

“这里真的不适合谈这些。”他点头,没有看我。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包厢,

沈言简单解释说我身体不舒服,要先走。朋友们关切地问了几句,但看我们的脸色,

也没多问。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沈言专注地开车,我看向窗外,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那个陌生医生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从患者伴侣开始做梦的那天算起,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二十三天后,会发生什么?“那个医生,”我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车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说陈医生出了车祸,在重症监护室。这是巧合吗?

”沈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不知道。”“你知道那个医生的名字吗?陈明?

他说他是陈铭远的同事。”“我会去查,”沈言说,语气坚定了一些,

“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确认陈医生的情况,找到这个陈明,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起去。”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回到家,

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又回来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房子,此刻却让人喘不过气。

“我去洗澡。”我径直走向浴室,不想再多说一句话。热水冲刷下来,

我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压抑的,绝望的哭泣。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还能相信谁。洗完澡出来,沈言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他抬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我查了市中心医院的官网,”他说,

声音有些沙哑,“心理科确实有个叫陈明的医生,照片和简介都有。我也给医院打了电话,

确认陈铭远医生三天前确实出了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情况稳定但还没醒。”我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陈明的资料,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很专业。

“所以那个电话可能是真的,”我说,心里并没有因此轻松,

“他说的话...也可能是真的。”沈言合上电脑,转向我:“林晚,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这个病会怎样,我要你知道一件事。”他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我不会让任何事情伤害你,包括我自己,”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控制的那一天,我会在伤害你之前,

先伤害我自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