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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小说-顾言深念念赵兰芝全篇阅读

顾言深念念赵兰芝是著名作者生财有道丫成名小说作品《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9767字,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04: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柔声说:“因为今天,我们要去送奶奶。这是一种礼貌。”“哦。”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纯真的脸,心中一阵刺痛。我不希望她过早地接触到成人世界的肮脏和不堪,但今天,我别无选择。这是我必须为自己,也为她讨回的公道。出门前,我给顾言朗发了条信息:【按计划行动。】他很快回了过来:【收到。晴姐,你可得靠...

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小说-顾言深念念赵兰芝全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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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免费试读 为荣誉逼我离婚?我在婆婆葬礼上让她家颜面扫地精选章节

1“啪。”清脆的响声,是赵兰芝将象牙筷搁在青花瓷筷架上的声音。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无形的惊雷,瞬间劈开了餐桌上死寂的沉默。价值六位数的红木长桌上,

菜肴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此刻却已经失了温度,凝结的油花反射着头顶水晶吊灯冰冷的光。

空气里,闻不到饭菜的香气,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

混杂着赵兰芝身上昂贵的“寂静之水”香水味,肃穆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告别仪式。我的丈夫,

顾言深,坐在我的左手边。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垂的眼睫。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沉默地、机械地给我们的女儿念念夹了一块她并不爱吃的西兰花。

四岁的念念不安地在儿童椅上扭动,小声说:“爸爸,我不想吃这个。

”顾言深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念念,食不言。”赵兰芝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甚至没有看念念,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

直直地扎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苏晴,

”她终于开口,叫了我的名字,“你嫁进我们顾家,五年了吧。”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指节发白。“是,妈。”“这五年,顾家待你不薄吧,”她继续说,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成为顾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你身上这件衣服,是你上周在巴黎看秀时订的,七位数。念念上的,

是全城最顶级的国际幼儿园。这些,你以前想过吗?”我的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这些的确是事实,是她用金钱堆砌的、外人眼中艳羡不已的牢笼。她拿起手边的茶盏,

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茶道表演。“我们顾家,最看重的就是荣誉。

百年世家,靠的就是一个‘体面’。”她放下茶盏,终于将那冰冷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

一字一顿地说:“但是你,苏晴,你玷污了我们顾家的荣誉。”我的大脑“轰”地一声,

一片空白。我做了什么?这五年来,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严格按照她的要求扮演着一个完美的豪门儿媳。我不去应酬,

不结交朋友,生活里只有顾言深和念念。我到底,玷污了什么?“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赵兰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什么意思?还要我说明白吗?外面的人都在传,顾家的儿媳妇行为不端,

给顾言深戴了绿帽子。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没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念念都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我的世界里除了这个家,再也没有别人。我猛地转向顾言深,寻求他的支持。“言深,

你告诉妈,我没有!这都是谣言!”顾言深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眸里,

此刻却是一片我看不懂的复杂和躲闪。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嘴唇动了动,

最终吐出几个字:“妈,别说了。”这句“别说了”,不是维护,不是辩解,而是一种默认。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无底的深渊。赵兰芝冷笑一声:“言深,你就是心太软。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晴,为了顾家的荣誉,你和言深离婚吧。”离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震得我头晕目眩。“离婚协议,

我已经让王律师拟好了。你签字,可以带走你衣帽间里所有的东西。另外,我会给你一笔钱,

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赵兰芝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

或者说,像是在打发一个用旧了的物件。一千万。买断我五年的青春,

买断我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尊严。我看着她,又看看始终沉默的顾言深,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如果,我不签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异常的冷静。赵兰芝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

她挑了挑眉,那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不耐。“不签?苏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如果不签,别说一千万,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念念的抚养权,

你也休想。我们顾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看到念念害怕地缩在椅子里,看到顾言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赵兰芝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原来,这就是我用五年青春换来的结局。

一个“玷污荣誉”的罪名,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我的家,在这一刻,塌了。

2晚宴不欢而散。或者说,对我而言,它根本没有“欢”过。

赵兰芝留下那句“明天王律师会来找你”,便优雅地起身,仿佛刚才那场决定我人生的审判,

不过是饭后一场无聊的消遣。我独自坐在冰冷的餐厅里,直到身体僵硬。

顾言深把吓坏了的念念抱回了房间,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整栋别墅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摆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像在为我失败的婚姻倒计时。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我和顾言深的主卧。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晕。顾言深站在窗前,

背影挺拔,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疏离。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我熟悉的雪松味,此刻却混杂了一丝陌生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很淡,

但对于一个嗅觉灵敏的女人来说,足够了。我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顾言深,

”我开口,声音沙哑,“那些谣言,你也信了?”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

声音低沉:“苏晴,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从我们恋爱到结婚,他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

打破了我心爱的花瓶,他说对不起。忘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说对不起。现在,

他要和我离婚,他还是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绕到他面前,

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一个解释。顾言深,我们是夫妻。你连问我一句,

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判了我死刑吗?”月光下,

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他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手举到一半,

又无力地垂下。“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苏晴。”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无奈,

“是我妈……她认定了这件事。你知道她的脾气,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所以呢?

”我冷笑,“所以为了**认定,为了那个狗屁的家族荣誉,你就要牺牲你的妻子,

牺牲我们的家庭?”“我没有办法!”他忽然有些失控,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妈心脏不好,

我不能气她!苏晴,你就当……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先暂时分开,等风头过去了,

等我妈气消了,我……”“你再把我接回来?”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只觉得荒谬至极,

“顾言深,你当我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时丢弃,又随时捡回来的物件吗?

”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别过脸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找一个两全的办法。”“没有两全的办法!”我几乎是在嘶吼,

“在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就没有两全的办法了!你放弃了我!”是的,他放弃了我。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了站在他母亲那边,用“孝顺”和“无奈”作为借口,

亲手将我推下了悬崖。我们曾经也有过美好的时光。大学校园里,他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却偏偏对我这个平凡的女孩一见钟情。他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

只为给我买一份我随口提起的糖炒栗子。他会在我生病时,笨拙地学着熬粥,

把自己烫得满手是泡。他曾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苏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誓言犹在耳,说誓言的人,却已经变了。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

或许,是我们都被这“豪门”两个字改变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熄灭了。“顾言深,”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问。”“那个香水味,是谁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什么……什么香水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还在撒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撒谎。我忽然就不想再问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信任的基石一旦崩塌,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好,我明白了。”我点点头,

转身走向衣帽间。“苏晴,你要去哪?”他急忙跟上来。我没有理他,从衣柜最深处,

拖出了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这是我当年嫁进顾家时,带来的唯一一个行李箱。“苏-晴!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恐慌。我拉开箱子,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不是那些华丽的礼服和珠宝,

而是一些旧书,几件我大学时穿过的旧衣服,还有一本我们俩的相册。顾言深冲过来,

按住我的手。“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苏晴,你相信我,

我心里只有你和念念。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处理?”我甩开他的手,

站起身,直视着他,“怎么处理?是处理掉你衣服上别人的香水味,

还是处理掉你那个视荣誉如命的母亲?顾言深,你什么都处理不好。你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我和你妈之间,选择牺牲我。”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得他脸色惨白,步步后退。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明天,我会等王律师来。”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离婚协议,我签。但条件,要改。”他愣住了。

我平静地补充道:“我要念念的抚yǎngquán。还有,你名下‘山与城’那套别墅,

以及你个人资产的一半。至于你妈说的一千万,你留着给她买药吧。”顾言深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苏晴,

会提出如此“狮子大开口”的要求。“你疯了?”他喃喃道。“我没疯。”我看着他,

眼神坚定,“这是你欠我的。是你,和你们顾家,欠我和念念的。”说完,我不再看他,

拉着空了一半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房间。这一晚,我睡在了客房。一夜无梦,

也一夜无眠。3第二天上午十点,王律师准时出现。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明而公式化。他大概处理过无数次这样的“豪门家事”,

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赵兰芝坐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端着一杯参茶,气定神闲。

顾言深则站在她身后,面色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我从客房走出来,

身上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这身打扮,

与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格格不入,却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苏**,早上好。

”王律师公式化地打了声招呼,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您可以先过目。

顾老夫人提出的条件非常优渥,一千万的现金补偿,加上您名下所有的珠宝首饰和衣物,

总价值……”“不必了。”我打断他,将那份协议推了回去,“这份协议,我不签。

”王律师的眉毛在镜片后挑了一下。赵兰芝放下茶杯,冷哼一声:“苏晴,别得寸进尺。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律师:“我要一份新的协议。第一,女儿顾念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顾言深享有探视权,但必须在我允许的时间和地点。第二,顾言深婚后个人投资所得的一半,

以及他名下‘山与城’那套别墅,归我所有。作为交换,

顾家给我安的那个‘不守妇道’的罪名,我可以不追究。否则,

我不介意请最好的公关团队和律师,和顾家好好聊聊,什么是‘诽谤’。”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王律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龟裂,他扶了扶眼镜,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赵兰芝更是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晴,

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且提出我的合理诉求。”我迎上她愤怒的目光,

毫不退缩,“这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你们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把我扫地出门,连孩子都不让我带走,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赵兰芝气得嘴唇发抖,“你这个**!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骨子里就是一股贪得无厌的算计!”“妈!

”顾言深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安抚她,“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他转向我,

眼中带着恳求:“苏晴,别这样,你知道‘山与城’那套别墅对我有多重要,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资产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山与城”别墅,

是他最珍视的私人空间,是他用来“静心”的地方。原来,是用来金屋藏娇的啊。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得商量。”我态度坚决,“顾言深,这是我的底线。

要么答应,我们体面分开。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顾氏集团的股价,

顾家的百年声誉,会因为这场离婚官司变成什么样,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赌的就是他们顾家最在乎的“体面”。为了这份虚伪的体面,他们可以牺牲我。那么,

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份体面,来为自己和女儿争取最大的利益?顾言深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赵兰芝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她大概从未想过,这只被她捏在手心里的“软柿子”,

有一天会亮出自己的刺。僵持了足足五分钟。最终,是王律师打破了沉默。他转向赵兰芝,

低声劝道:“老夫人,如果苏**坚持走法律程序,事情闹大了,

对集团的声誉确实会有影响。而且……关于抚养权,法院通常会倾向于判给母亲,

尤其是孩子年龄还小的情况下。”赵兰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的怒火已经变成了彻骨的寒意。“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晴,算你狠。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顾家,

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她看向王律师:“就按她说的办!马上改协议!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她!”说完,她拂袖而去,背影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顾言深站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那一刻,我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场婚姻,终究是以最不堪的方式收场了。

新的协议很快就拟好了。我逐字逐句地看过,确认无误后,拿起了笔。

在我即将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念念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怀里抱着她的小熊玩偶,

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爸爸……”她看到客厅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有些害怕地停住了脚步。我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抱起她,

柔声说:“念念乖,妈妈在呢。”我抱着女儿,最后看了一眼顾言深,

然后头也不回地对王律师说:“把协议送到‘山与城’,我会在那里签字。

”我不想让我的女儿,看到她父母分离的最后一幕。离开顾家大宅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没有带走那些华服珠宝,只带走了我和念念的几件日常衣物,

以及那个我来时带来的行李箱。当我抱着念念坐上出租车时,顾言深追了出来。

他站在别墅门口的阳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车子开动,他没有再追,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我们越走越远。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收回视线,

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妈妈,我们去哪里呀?”念念好奇地问。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轻声说:“我们去我们的新家。”是的,新家。一个新的开始。没有顾家,没有赵兰芝,

没有顾言深。只有我和我的念念。4“山与城”别墅坐落在城市另一端的半山腰,环境清幽,

私密性极好。这里曾是我和顾言深恋爱时最喜欢来的地方。那时,这里还只是一片荒地,

他指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对我说:“苏晴,以后我在这里建一座房子,

里面住着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好不好?”房子建好了,可里面最终住着的,

却只有我和我的孩子。讽刺。别墅的装修风格是极简的现代风,黑白灰的主色调,

处处透着一股冷清。这大概才是顾言深内心真正的颜色。

我以前总想着用各种温暖的色彩去填满它,现在看来,不过是徒劳。搬进来的第一天,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地打扫。我把所有带着顾言深气息的东西,

他的衣服、他的书、他的剃须刀……全部打包,扔进了储藏室。然后,我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让山间带着草木清香的风吹进来,吹散这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念念似乎很喜欢这里,她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好奇。她在空旷的客厅里跑来跑去,

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为了孩子,

我也要好好生活下去。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带着念念去了一趟宠物市场。“妈妈,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呀?”念念拉着我的手,好奇地打量着笼子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因为妈妈想给念念找一个新伙伴,以后陪着念念一起玩。”我笑着说。在顾家,

赵兰芝有严重的洁癖,绝不允许任何带毛的动物出现。我曾经提过想养一只猫,

被她用“不成体统”四个字驳回。现在,我自由了。我们逛了一圈,最后,

念念在一只通体乌黑,只有四只爪子是白色的小猫面前停下了脚步。小猫蜷缩在笼子的角落,

看起来有些胆小,但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我们。“妈妈,我喜欢它。

”念念指着小猫说。“好,那我们就要它了。”我给小猫取名叫“煤球”,

因为它黑得像块小煤球,而那四只白色的爪子,像是踩了雪一样,可爱极了。煤球的到来,

给这个冷清的房子增添了许多生气。它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胆小,熟悉环境后,

就变得活泼又黏人。它会追着念念的脚后跟跑,会跳上沙发,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手,

还会在我深夜失眠时,悄悄跳上床,蜷缩在我的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它像一个无声的治愈师,温暖着我和念念。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我用顾言深给的一部分钱,

加上自己以前的一些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线上花艺工作室。大学时我辅修过花艺设计,

也拿过一些奖。嫁给顾言深后,这项爱好就被迫中断了。如今重拾旧艺,

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热爱这件事。我每天陪着念念,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虽然忙碌,

却无比充实。工作室的生意比我想象中要好,我独特的设计风格很快吸引了一批忠实的客户。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顾家才能生存的苏晴,**自己的双手,

也能给我和念念一个安稳的生活。这期间,顾言深来过几次。他每次都开着不同的豪车,

带着昂贵的礼物,说是来看念念。但念念似乎对他有些生疏,

每次都只是礼貌地叫一声“爸爸”,然后就抱着煤球躲到我身后。他会尴尬地站在客厅里,

看着我和念念,还有那只他不认识的猫,眼神里充满了失落。“你……过得好吗?

”他会这样问。“很好。”我总是这样回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工作室……我听说了,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不用了,谢谢。”我们的对话,

总是这样简短而客套。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每次都欲言又止。有一次,他临走前,

忽然叫住我。“苏晴,”他站在玄关,背对着我,“那个女人……我已经和她断了。

”我正在修剪一束玫瑰,闻言,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我的手指,

一滴鲜血渗了出来,落在娇艳的红色花瓣上,更添一分凄美。

我把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淡淡地说:“哦,那恭喜你了。”他的肩膀垮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们……还有可能吗?”我转过身,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可我却觉得,他从未如此黯淡过。

“顾言深,”我轻轻地笑了,“你觉得,摔碎的镜子,还能复原吗?”他没有再说话,

默默地离开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镜子碎了,就是碎了。

就算勉强粘合起来,也只会布满裂痕,再也回不到从前。我以为,

我们的生活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顾家的管家打来的,声音焦急而慌乱。“少……少夫人……不,苏**!

老夫人她……她突发心脏病,刚刚在医院……走了。”5赵兰芝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短暂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甚至没有“恶有恶报”的**。她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符号,

一个代表着我过去那段压抑生活的符号。如今,这个符号消失了。我只是有些恍惚。

那个一辈子都活得那么用力,那么在乎“体面”和“荣誉”的女人,就这么突然地走了。

“苏**,您……能回来一趟吗?家里现在乱成一团,大少爷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谁也不见。”管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回去,又有什么用呢?”我淡淡地问。

我已经不是顾家的人了。“可是……老夫人临终前,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我的心,

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轻轻触动了一下。念着我的名字?是怨恨我,还是……我甩了甩头,

觉得自己想多了。她怎么可能会有除了怨恨之外的情绪。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

不是为了顾家,也不是为了顾言深,只是为了给这段纠缠不清的过去,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我没有带念念,把她和煤球托付给了信得过的邻居,

自己一个人打车回了那个我曾称之为“家”的地方。顾家大宅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幡,

进进出出的佣人们都穿着素服,神色哀戚。宅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悲伤气氛,

与我记忆中那个永远冰冷肃穆的家,截然不同。我看到了顾言深。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几天不见,

他瘦了一大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颓废又狼狈。看到我,

他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站起来,踉跄地向我走来。“苏晴,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节哀。”我说了句客套话,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再次黯淡下去。灵堂设在偏厅,赵兰芝的黑白遗照摆在正中央。

照片上的她,依然是那副高傲而端庄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在审视着前来吊唁的每一个人。我按照礼数,给她上了一炷香,鞠了三个躬。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拉住了我的胳膊。她是顾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好像是顾言深的表婶,平时和赵兰芝走得并不近。“苏晴啊,你可算来了。

”她把我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幸灾乐祸又夹杂着同情的表情。

“表婶,有事吗?”我有些不解。她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你还不知道吧?

你婆婆她……唉,其实早就知道言深在外面有人的事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击中。“你说什么?”“是真的!”表婶见我不信,急忙说,“我亲耳听到的!

就在她去世前两天,她和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姓林的,叫林薇的,在茶室里吵架。

你婆婆让那个女人赶紧断了,说言深是有家室的人。那个林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她怀了言深的孩子,还说言深答应了要娶她!你婆-婆当时就气得差点犯病!

”怀了孩子……答应了要娶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后来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后来?后来你婆婆就把那女人骂走了,说只要她在一日,

就绝不允许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进顾家的门。她还说……还说……”表婶欲言又止。

“她还说什么?”我追问。“她说,顾家的儿媳妇,只能有一个。就算言深犯了错,

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她宁愿……宁愿说是你行为不端,把你赶走,

也不能让言深和顾家,因为这种丑闻而蒙羞。”表婶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中所有的迷雾。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赵兰芝为什么会突然给我安上一个“玷污荣誉”的罪名,

为什么会那么急切地逼我离婚。原来,她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她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出轨了,

甚至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但为了维护她儿子的形象,为了顾家的“体面”,

她选择了牺牲我!她宁愿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我身上,把我塑造成一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

也要保护她那个犯了错的儿子!好一个“家族荣誉”!好一个“顾家的儿媳妇只能有一个”!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我以为她是专制,是刻薄,是看不起我的出身。我从来没想过,人心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她不是不知道真相,她只是选择了最有利于她和她儿子的“真相”。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们母子联手推出来,用来掩盖丑闻的牺牲品。我忽然想笑,疯狂地想笑。

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我竟然还曾对她抱有一丝丝的同情和复杂的感念。我真是,

太可笑了!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顾言深。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有些不安地看着我:“苏晴,你怎么了?”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言深,”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妈临死前,都在保护你。你是不是,很感动?

”他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为了你,不惜给我泼上‘出轨’的脏水,把我赶出家门。

她为了你,宁愿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女人。她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

”“你……你怎么知道?!”顾言深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慌。“我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我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重要的是,顾言深,你们母子,

真是好样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你放心,

你母亲的这份‘深情厚谊’,我收到了。”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她的葬礼,我会送上一份大礼。保证让你们顾家,

真真正正地‘体面’一回。”6离开顾家大宅后,我没有立刻回家。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表婶的话,

和顾言深那张震惊恐慌的脸。原来真相是这样。比我想象中,更肮脏,更不堪。赵兰芝,

那个我曾敬畏了五年的婆婆,用她的死,给我上了最后一课。她让我彻底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