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修仙了谁还画符》的主要角色是【刘大雷墨清霜】,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长临省的朝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05字,都修仙了谁还画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06: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总阁撑不住了。"墨清霜挣扎着站起来,"去万宝楼,那里有备用印刷机。"刘大雷扶住她摇晃的身体:"你现在这样...""闭嘴。"墨清霜扯下残破的外袍裹住雷符,"符九幽的目标是拍卖会上的上古遗物。"穿过废墟时,刘大雷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他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灵力微粒,甚至能捕捉到墨清霜呼吸时微弱.....

《都修仙了谁还画符》免费试读 都修仙了谁还画符精选章节
1刺眼的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叶,刘大雷猛地闭上眼睛,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
像是被重型印刷机碾压过。他伸手想揉一揉,却发现手掌下不是熟悉的硬板床,
而是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这是哪儿?"他挣扎着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
周围是参天古木组成的陌生树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和某种草药的独特气味。
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刘大雷低头看向自己,
还是那件印着"红光印刷厂"字样的蓝色工装,只是沾满了泥渍和草屑。
他掐了一把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不是做梦..."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刘大雷本能地躲到粗壮的树干后,看见两个穿着古怪长袍的人走来。
他们腰间挂着布袋,手里拿着黄纸和毛笔,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师兄,
这张火符画了三天还是不成。"年轻些的抱怨道,"每次到最后一笔就灵力溃散。
""心浮气躁。"年长者摇头,"符道讲究心手合一,你总想着赶工,自然画不好。
"刘大雷盯着他们手中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红色图案,像极了厂里印过的道教符咒。
但这两个人明显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在...**?"谁在那里?"年长者突然转头。
来不及躲藏,刘大雷被两人抓个正着。"凡人?"年轻修士皱眉,
"你怎么会在玄天宗的灵药园?""我...迷路了。"刘大雷干巴巴地说。
年长者打量着他脏兮兮的工装:"看打扮是山下镇子的杂役。最近宗门在招人,
你跟我去登记。"就这样,刘大雷稀里糊涂成了玄天宗最底层的杂役。他被分到符堂打杂,
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磨朱砂、清洗毛笔、搬运成堆的黄纸。"老刘,把这些废符送到焚化炉。
"管事的扔来一叠画坏的符咒。刘大雷接过时,
职业病犯了:"这图案...要是用胶印机,一分钟能印几百张。""什么鸡?
"管事的一脸茫然。刘大雷赶紧低头干活。晚上躺在杂役房的大通铺上,
刘大雷盯着屋顶发呆。穿越这种事居然真的存在?更荒谬的是,
这个修仙世界的符咒**还停留在纯手工阶段。隔壁铺的老张翻了个身:"听说没?
墨阁主明天要来视察。""就是那个二十岁就当上玄符阁分阁主的天才?"有人接话。
"嘘,现在别提这个。"老张压低声音,"她上个月被贬到咱们这穷乡僻壤了。
"刘大雷没在意这些八卦。他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场景:一个符师花了整整四个时辰,
就画出一张最低级的火符。这效率要是放在印刷厂,老板非得气死不可。2第二天清晨,
刘大雷趁着打扫库房的机会,偷偷收集了些废弃的法器零件。作为干了十年印刷机的老技工,
他有个疯狂的想法。"最基础的凸版印刷..."刘大雷用锈刀刻着木块,
"压力调节用这个弹簧装置代替..."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慌忙把半成品塞进柴堆,
假装在整理杂物。"你在做什么?"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刘大雷转身,
看见一个身着墨蓝长袍的年轻女子。她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凌厉,正是那位被贬的墨阁主。
"回、回大人,小的在清理库房。"他额头冒出冷汗。墨清霜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工作台。
刘大雷心跳如鼓,生怕她发现那些零件。"你叫什么名字?""刘大雷。"墨清霜突然伸手,
从柴堆缝隙里抽出了那块刻着符文的木块。刘大雷的心沉到谷底。"有意思。
"她翻转着木块,"用雕刻代替手绘?"刘大雷咽了口唾沫:"就...随便试试。
"墨清霜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把木块扔回柴堆:"库房太乱,明天之前整理好。
"等她离开,刘大雷才长舒一口气。但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位阁主明明发现了他的秘密,
为何没有揭发?夜深人静时,他借着月光继续捣鼓那个简陋的印刷装置。
当第一张歪歪扭扭的火符被印出来时,刘大雷的手在发抖。
"成了..."他盯着那张劣质符咒,仿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可能。
3刘大雷盯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火符,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粗糙的边缘。
符纸上朱砂晕染的痕迹像极了厂里调试机器时的废品,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比黄金还珍贵。
"灵力波动太弱了。"他喃喃自语,用指腹感受着符纸上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
"连一品都算不上。"窗外传来夜巡弟子的脚步声,他慌忙把符纸塞进鞋底。
油灯被吹灭的瞬间,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工作台上那些奇形怪状的法器零件上。
"弹簧力道不够..."刘大雷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要是能找到更精细的齿轮..."吱呀一声,库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他浑身绷紧,
抄起手边的锈刀。"是我。"墨清霜的声音比月光还冷。她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
墨蓝长袍在黑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刘大雷的喉结上下滚动:"阁主深夜来此...""闭嘴。"墨清霜甩过来一个布包,
砸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天工开物》残卷,里面有你要的机关术。
"刘大雷愣在原地,布包散开露出泛黄的纸页。他下意识伸手,
又在半空停住:"为什么帮我?
"墨清霜的指尖划过他改造的弹簧装置:"知道为什么我被贬到这种地方吗?
"她突然笑了,眼角却带着寒意,"因为我在总阁提出要用法器辅助制符。
"月光照在她紧抿的唇线上。刘大雷突然发现这位阁主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们说我离经叛道。"墨清霜抓起一个齿轮,"可你这堆破烂,比我的想法疯狂十倍。
"刘大雷的掌心渗出汗水。他小心翻开古籍,
突然瞪大眼睛:"这...这是活字印刷的雏形?""三百年前的禁书。
"墨清霜凑近查看他刻的木板,"你雕的阳文不对,火符第三笔要逆锋起笔。
"她的发丝垂到刘大雷手背上,带着淡淡的松墨香。刘大雷触电般缩回手:"您懂印刷?
""我懂符道。"墨清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体内没有灵根,
怎么想到用机械之力代替灵力灌注?"刘大雷的手腕被她捏得生疼。月光下,
他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跳动的光点,像是压抑已久的火种。
"在我们那儿..."他咽了口唾沫,"这叫标准化生产。"墨清霜松开手,
从袖中取出个玉简拍在桌上:"明日我要去巡视边境,七日后回来。
"她转身时袍角扫过满地零件,"希望到时能看到像样的东西。"门关上后,
刘大雷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他颤抖着打开玉简,密密麻麻的符文图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压力调节...灵力通道..."他越看越心惊,
这分明是专门为印刷符篆设计的改良方案。4天亮前,刘大雷把玉简内容抄在裤脚里衬上。
当晨钟响起时,他已经把工作台恢复原状,只有鞋底那张劣质火符烫得他脚心生疼。"大雷!
把这些送到藏经阁!"管事的扔来一摞账册。穿过广场时,
他看见墨清霜带着十余名弟子站在飞舟前。晨风吹动她的衣袂,像一面墨色旗帜。
"恭送阁主!"弟子们齐声喊道。墨清霜的目光扫过人群,在刘大雷身上停留了半秒。
飞舟升空的轰鸣声中,他仿佛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藏经阁的老执事打着哈欠:"放那边架子上。"刘大雷趁机瞄向禁书区。
铁栅栏后的书架上积着厚灰,唯独有块地方像是刚被人碰过。"看什么看!
"老执事突然厉喝,"那是你能瞧的地方吗?"刘大雷低头快步离开,心跳如鼓。
转过回廊时,他撞上个肉山似的身体。"哎哟!"胖商人金万贯揉着肚子,
"这不是符堂的杂役吗?"刘大雷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熏香味。
金万贯眯起小眼睛:"听说你们阁主今早走了?"他忽然压低声音,"我出二十灵石,
买她房里的废符纸。""我、我不知道..."刘大雷后退半步。
金万贯的胖脸突然沉下来:"小子,别不识抬举。"他弹了弹镶金的腰带,"在这地界,
还没有我金爷打听不到的事。"回到符堂,刘大雷发现自己的铺盖被人翻过。
同屋的老张眼神闪烁:"执法堂的人来找违禁品..."刘大雷摸到鞋底的火符还在,
冷汗却浸透了里衣。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墨清霜才离开第一天。5醉仙楼雅间里,
金万贯正啃着烤灵鸡。油光满面的胖脸上堆出笑容:"小兄弟别紧张,尝尝这云雾茶。
"刘大雷盯着茶杯里漂浮的灵叶,没动。"听说..."金万贯突然压低声音,
"你能用木头印符?"刘大雷的茶杯"当啷"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
他却感觉不到疼。"别急着否认。"金万贯从袖中掏出张符纸,
正是刘大雷昨晚印的劣质火符,"知道这张废符值多少钱吗?
"刘大雷盯着符纸上熟悉的晕染痕迹,喉咙发紧。"三十灵石。"金万贯的胖手指比划着,
"因为这里面有真正的灵力回路。"他突然凑近,"虽然弱得像放屁,
但确实是能用的符篆。"窗外传来打更声,刘大雷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我出这个数。
"金万贯在桌上排出五颗中品灵石,"买你的木头疙瘩。"刘大雷盯着灵石泛起的微光,
突然想起印刷厂倒闭时老板的嘴脸。他攥紧拳头:"不卖。""三七分账。
"金万贯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负责做,我负责卖。"刘大雷的手被他捏得生疼。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那些灵石上,像极了老家夜市卖的糖葫芦。
"我得想想...""想个屁!"金万贯突然变脸,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执法堂知道你偷学禁术?"刘大雷猛地抽回手。
他看见金万贯腰间玉佩上刻着"玄天"二字,突然明白这胖子为何能在宗门来去自如。
"三天。"他哑着嗓子说,"给我三天时间。"回符堂的路上,刘大雷的腿一直在抖。
路过焚化炉时,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张火符扔了进去。火焰腾起的瞬间,
他看清了符纸上蜿蜒的红色纹路——那确实是能用的灵力通道。"老刘!
"铁心在库房门口拦住他,"你惹什么麻烦了?"刘大雷一愣。独臂炼器师向来独来独往,
从不管闲事。"执法堂下午来搜过你床铺。"铁心压低声音,"他们在找这个吧?
"他从怀里掏出块刻着符文的木块。刘大雷呼吸一滞。那是他藏在柴堆里的印刷模板。
"放心,我烧了。"铁心的义肢发出咔嗒声,"不过..."他忽然凑近,
"这东西有点意思。"月光下,刘大雷看见铁心眼中跳动的火光,和墨清霜那晚如出一辙。
"你能做更精细的?"铁心敲了敲金属义肢,"我有工具。"刘大雷的喉咙发干。
他想起玉简上那些精密符文,又想起金万贯的威胁。
"材料不够...""后山有废弃的飞舟零件。"铁心咧嘴一笑,"明晚子时,
我在熔炉房等你。"6子夜的熔炉房热得像蒸笼。铁心正在调试一座微型锻炉,
义肢反射着暗红的光。"试试这个。"他扔来块银白色金属,"玄铁合金,
导灵性比木头强十倍。"刘大雷摸着冰凉的金属片,突然想起件事:"你为什么要帮我?
"铁心沉默地卷起袖子。义肢连接处布满狰狞的疤痕:"三年前,
我提议用锻炉批量生产法器核心。"他冷笑,"这就是代价。"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时,
崭新的金属模板诞生了。铁心往凹槽里倒入火山晶砂调制的特殊墨料。"印一张试试。
"刘大雷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刮板。当符纸揭起的瞬间,
耀眼的红光闪过——完美的一品火符。"成了..."铁心的独臂重重拍在他肩上。
刘大雷却盯着模板出神。这光芒比昨晚那张强了十倍不止,可成本..."算上材料人工,
一张成本不到两灵石。"铁心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市售价二十。"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铁心迅速熄灭炉火,刘大雷把模板藏进怀里。"明天开始量产。"铁心塞给他一把钥匙,
"这是我在山下的旧铺子。"回符堂的路上,刘大雷的怀里像揣着块火炭。转过回廊时,
阴影里突然伸出只胖手把他拽进假山后。"东西呢?"金万贯的胖脸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刘大雷下意识捂住胸口:"还没...""来不及了!"金万贯咬牙切齿,
"符盟的人明天就到,要是发现..."远处传来执法堂弟子的喝问声。金万贯猛地推开他,
消失在夜色中。刘大雷靠在假山上,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摸出怀里的金属模板,
月光下那些纹路像血管般微微发亮。山门外突然传来飞舟降落的轰鸣。
刘大雷浑身一僵——墨清霜提前回来了。7刘大雷的脚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飞舟降落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金属模板在怀里烫得他胸口发疼。"愣着干什么?
"铁心从阴影里窜出来,独臂拽着他往熔炉房跑,"墨清霜带回来的是符盟巡察使!
"熔炉门关上的瞬间,刘大雷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铁心的义肢咔嗒作响,
快速拨弄着墙上的机关。"地下。"他掀开地砖,"我挖的逃生通道。
"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刘大雷摸着冰冷的模板:"金万贯说符盟明天才...""那死胖子骗你的。
"铁心啐了一口,"他今早就把消息卖出去了。"地道窄得只能爬行。
刘大雷的膝盖磨得生疼,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喝问声:"熔炉房怎么有灵力波动?""回大人,
是弟子在练习控火术..."铁心的声音越来越远。刘大雷拼命往前爬,
直到撞上一堵石墙。模板边缘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照亮了墙上的抓痕。"往左。
"铁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三道暗门。"推开最后一道门时,热浪扑面而来。
刘大雷眯起眼,看见个布满齿轮的古怪装置正在运转。"我的宝贝。
"铁心拍了拍那台机器,"用飞舟核心改的自动锻锤。"机器中央的凹槽里,
半成品的金属模板闪着寒光。刘大雷突然明白过来:"你早就开始研究了?"铁心咧嘴一笑,
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从看见你刻木头那天起。"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碎石簌簌落下,
铁心却像没听见似的,往熔炉里倒了把赤红色砂砾。"火山晶砂。
"他搅动着沸腾的金属液,"能承载五品符篆的灵力。
"刘大雷的指尖发颤:"我们连三品都...""那是你用错材料了。
"铁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义肢的金属手指插入熔炉,赤红液体顺着纹路流淌,
竟像活物般自动形成复杂符文。刘大雷瞪大眼睛,那分明是雷符的最后一笔。"熔金手?
"他想起坊间传闻,"你不是因为事故..."铁心冷笑:"是因为我偷学了这门绝技。
"他猛地抽出义肢,滚烫的金属液滴在石板上烧出焦痕。8又一声爆炸震得屋顶落灰。
铁心却专注地调整着锻锤频率:"帮我稳住压力阀。"刘大雷扑到机器前,
双手死死压住震颤的铜阀。铁水的光芒映在铁心狰狞的伤疤上,像爬行的蜈蚣。"成了!
"铁心突然大喝。锻锤落下,通红的金属板在模具中成型。刘大雷闻到焦糊味,
才发现自己手心烫出了水泡。铁心用钳子夹起模板,淬入灵泉。白雾腾起时,
刘大雷看见模板表面浮现出闪电状纹路。"试试。"铁心扔来张特制符纸。
刘大雷的手抖得像筛糠。当印刷完成的雷符腾起紫光时,屋顶突然被整个掀开。
"果然在这里。"墨清霜站在残垣断壁间,墨蓝长袍沾满血迹。她身后,
十余名黑袍人正在结阵。铁心把模板塞给刘大雷:"带它从后门走。""走?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亵渎符道的叛徒还想..."墨清霜突然甩出张金色符篆。
刺目的强光中,刘大雷被人拽着往后门跑。他回头看见铁心独臂挥舞,
熔炉里的铁水化作火龙扑向黑袍人。"接着!"铁心扔来个布袋,"火山晶砂的配方!
"刘大雷刚接住袋子,就见一道血光穿透铁心胸膛。他嘶吼着想冲回去,
却被墨清霜死死拉住。"想让他白死吗?"她声音嘶哑,"那是血符咒!
"黑袍人已经冲破火墙。刘大雷最后看见的,是铁心用身体堵住通道,
义肢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爆炸的气浪把他掀飞出去。昏迷前,
他听见墨清霜在耳边说:"记住,能量产五品雷符的机器,比我们的命都重要。
"9刘大雷在剧痛中醒来,嘴里满是血腥味。他发现自己被墨清霜拖着在密道里爬行,
怀里的金属模板硌得肋骨生疼。"铁心..."他嘶哑地开口,喉咙像被火燎过。
墨清霜猛地回头,脸上沾着煤灰:"闭嘴,他们能追踪声音。"地道尽头传来水流声。
刘大雷摸到腰间布袋,铁心给的火山晶砂还在。他想起那双发光的义肢,胃里一阵绞痛。
"到了。"墨清霜推开伪装成岩石的暗门。刺眼阳光让刘大雷眯起眼。
他们站在悬崖边的瀑布旁,水雾打湿了焦黑的衣角。山下小镇冒着滚滚黑烟。"天工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