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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主角王明远周雅全文目录畅读

《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王明远周雅】,由网络作家“番茄番茄大番茄”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56字,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57: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电话那头传来张强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铮哥。放心。”挂断电话,我把那个黑色轿车的车牌号发了过去。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流不息。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似乎还顽固地缠绕在鼻尖。游戏开始了。只是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2三天。仅仅三天。张强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第三天下午,一个加密...

(全本)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主角王明远周雅全文目录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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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免费试读 前妻跪着求我时,我让人“把狗牵远点”精选章节

周雅说去闺蜜家散心,我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三天后,

我在酒店监控里看见她挽着王明远进电梯。“离婚?你净身出户。

”我笑着撕碎她签好的协议,“游戏才刚开始。”我收购了王明远公司的所有债务,

在他破产那天送上周雅的开房记录。看着他当街殴打周雅,

我递给他一份高薪offer:“替我看着她生不如死。”周雅跪在暴雨里求我原谅,

我晃着红酒杯对管家说:“把狗牵远点,别脏了地毯。

”1周雅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那个小巧的行李箱,“啪嗒”一声扣上锁扣。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老公,”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像羽毛搔过,“玲玲那边…最近闹离婚,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我过去陪她住几天,

开导开导她,行吗?就几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捏着份翻开的财经杂志,

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客厅顶灯的光线有些冷,把她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眼神有点飘,不敢和我对视太久。“玲玲?”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平,

“她不是上个月才在朋友圈晒全家福,说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吗?这么快就闹离婚了?

”周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更勉强的笑:“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表面光鲜,谁知道背地里…我也是刚知道,她憋了好久才跟我说的。”她走过来,

俯身想在我脸颊上亲一下,带着一股甜腻的、陌生的香水味,猛地钻进我的鼻子。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茉莉香。这味道更浓烈,带着点侵略性,

像某种热带水果熟透后发酵的气息。我微微偏了下头,那个吻落空了,擦着我的耳廓过去。

她愣了一下,站直身体,脸上有点挂不住。“去吧。”我合上杂志,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

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朋友有难,是该帮衬。住多久都行,家里有我。”她像是松了口气,

又像是更紧张了,飞快地拎起箱子:“那我走了啊,老公。有事给我打电话。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有点急促,很快消失在玄关。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楼道的光。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甜腻香气,

混合着家里原本的、属于我和她的气息,显得格外突兀和刺鼻。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昏黄的路灯勾勒出周雅的身影。她拖着箱子,脚步很快,

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停下,

不是出租车。她拉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动作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轻盈。车子没有停留,

立刻汇入夜晚的车流,尾灯闪烁了几下,消失在拐角。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玻璃上,

也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找到一个名字——张强,

我用了很多年的私人调查员。电话接通得很快。“强子,”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没什么波澜,“帮我跟个人。周雅。车牌号我待会儿发你。她去了哪儿,见了谁,干了什么,

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电话那头传来张强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铮哥。放心。

”挂断电话,我把那个黑色轿车的车牌号发了过去。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流不息。

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似乎还顽固地缠绕在鼻尖。游戏开始了。只是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2三天。仅仅三天。张强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第三天下午,

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包就躺在了我的邮箱里。我坐在书房宽大的皮椅上,

电脑屏幕的光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点开文件,里面是照片,很多照片。还有几段视频。

照片拍得很清晰。周雅和那个男人。在高级餐厅里,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倾向对方。

在商场里,他搂着她的腰,她手里拎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袋子。在幽静的公园小径,

他低头吻她,她闭着眼,一脸沉醉。那个男人,我认识。王明远。

一个靠着点小聪明和油嘴滑舌,在本地商圈里混得还算有点名堂的“青年才俊”。

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主要做点进出口的中间商生意,

听说最近在争取一个挺重要的项目。最后,是酒店的视频监控片段。

时间显示是周雅离开家的第二天晚上。画面里,周雅挽着王明远的手臂,

两人姿态亲昵地走进电梯。王明远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后腰,甚至往下滑了一点。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

模糊了屏幕上那两张带着偷情快意的脸。心脏的位置,最初那点被针扎似的刺痛,

在反复观看这些画面后,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

像一块冻透的石头,坠在胸腔里。愤怒?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荒谬感,

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比清晰的冷静。玲玲闹离婚?开导朋友?多么拙劣又自以为是的借口。

她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烟灰无声地掉落在烟灰缸里。

我关掉那些刺眼的画面,书房里只剩下烟头明灭的红光和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周雅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她刻意放得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喂,老公?

想我啦?我正陪玲玲逛街呢,这边好吵……”“回来。”我打断她,声音不高,

甚至没什么起伏,但足够清晰,“现在。”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背景的嘈杂声似乎也消失了,只剩下她骤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现…现在?怎么了老公?

玲玲她心情还不太好,我……”“我说,现在。”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家里有事。很重要。”“……好,好吧。”她的声音彻底蔫了下去,透着心虚,

“我…我马上回来。”电话挂断。我掐灭烟头,起身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壁沁出冰凉的水珠。我等着。

等着那个带着一身谎言和陌生香水味的女人回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门开了,周雅拖着那个小行李箱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她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老…老公,”她放下箱子,声音有点发颤,“出…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回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摆在面前、需要评估价值的物品。

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力。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玲玲,”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离婚离得怎么样了?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什…什么?老公,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朝她走近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又飘了过来,比三天前更浓烈,

混杂着酒店沐浴露的廉价气息,“你身上这味儿,挺特别。玲玲家什么时候换这种香薰了?

还是说……”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钉在她脸上,“是王明远王总,品味比较独特?

”“王明远”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周雅头上。她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被彻底戳穿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不…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我…我和他…我们只是…只是朋友…那天是…是意外……”“朋友?”我嗤笑一声,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朋友会一起开房?朋友会搂着你的腰,

在电梯里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摸?”我掏出手机,点开那段酒店电梯的视频,屏幕对着她,

“来,看看你的‘好朋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雅惨白的脸上。她只看了一眼,

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是这样的…铮…你听我说……”她试图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解释?”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周雅,你的解释,现在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毯上,

捂着脸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精心编织的谎言堡垒在铁证面前轰然倒塌,

只剩下**裸的、丑陋不堪的背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发誓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此刻像一堆被抽掉骨头的烂泥。

胸腔里那块冰冷的石头,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一点名为“快意”的东西,但转瞬即逝,

被更深的寒意覆盖。哭?眼泪能洗刷背叛吗?不能。所以,哭吧。这只是开始。

3周雅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她瘫坐在地毯上,头发凌乱,

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昂贵的裙子也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

“铮…”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

试图再次抓住我的裤脚,“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了…我们…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我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冰冷的倒影。“周雅,你觉得,我们之间,

还有‘重新’的可能吗?”她被我眼里的寒意冻得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用力点头,

眼泪又涌了出来:“有的…一定有的!铮,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忘了我们以前……”“以前?”我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以前你是我老婆!现在呢?你是什么?一个躺在别的男人床上,

还想着用‘朋友’这种烂借口来糊弄我的**!”“**”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周雅脸上。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可怜相。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白色的A4纸,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把文件“啪”地一声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签了它。”我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却比刚才的怒斥更让人心寒。周雅颤抖着手,捡起最上面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标题,

她的呼吸就猛地一窒——《离婚协议书》。她慌乱地翻看着,当看到财产分割条款时,

眼睛瞬间瞪大,失声尖叫:“净身出户?!沈铮!你…你要我净身出户?!”“不然呢?

”我双手插在裤袋里,俯视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你带着我的钱,

去养你的姘头王明远?还是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事,配得上分走我沈铮一分一毫?”“不!

这不公平!”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那份协议书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房子!车子!还有那些投资…都是婚后财产!我…我有权分一半!

你不能这样!”“公平?”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周雅,你跟我谈公平?

你躺在王明远身下的时候,想过‘公平’这两个字怎么写吗?”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起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眼的怨毒。“签了它,”我收敛了笑意,

眼神锐利如刀,“签了,你还能体面地滚出去。不签……”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王明远,身败名裂,一文不名。你信不信?”**裸的威胁,

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周雅的心脏。她看着我,眼神从怨毒慢慢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她了解我。她知道我沈铮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她所谓的“有权分一半”,

在我绝对的力量和掌握的证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打官司?她只会输得更惨,

输得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掉。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压垮了她。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身体晃了晃,颓然地重新跌坐回地毯上。眼泪无声地流着,混合着花掉的睫毛膏,

在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她颤抖着手,拿起笔,看也没再看那些条款,就在协议书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死气。签完字,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笔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里面只剩下灰败的死寂。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纸张在她手里攥过,

有些发皱。我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周雅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移动,

带着一丝茫然的、近乎卑微的希冀。也许她在想,签了字,这场噩梦就结束了?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她那扭曲的签名。然后,双手捏住协议的两端。

“嗤啦——”清脆的撕裂声骤然响起!我面无表情,动作稳定而有力,

将那份凝聚着她最后一丝“体面”希望的协议书,从中间,缓缓地、彻底地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雪白的纸片像被撕碎的蝴蝶,纷纷扬扬地飘落,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也洒在她空洞的瞳孔里。她彻底僵住了,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飘落的碎片,仿佛看着自己彻底破碎的人生。

我随手将最后一点碎纸屑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

我俯视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的、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净身出户?

”我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周雅,你想得太简单了。”“游戏,”我顿了顿,

欣赏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恐惧,“才刚开始。

”4撕碎的纸屑还在地毯上散落着,像一场不合时宜的、冰冷的雪。

周雅瘫坐在那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我没再看她一眼,

转身径直走向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书房的空气带着纸张和皮革的味道,冰冷而清醒。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亮我的脸。

我调出王明远那家“明远贸易”的所有公开资料。

注册资本、经营范围、近几年的财报(虽然经过粉饰,

)、正在洽谈的项目……特别是那个据说能让他公司更上一层楼的“东南亚物流枢纽”项目。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拨通了几个电话,声音冷静,条理清晰。“老陈,

是我,沈铮。帮我查一下‘明远贸易’王明远,他公司所有上下游合作商的详细情况,

尤其是资金往来和合同履约能力。对,要快,要深。”“李律师,

关于债务转移和债权收购的法律流程,以及如何最大化规避风险,我需要一份最详尽的方案。

目标公司是‘明远贸易’。”“赵行长,上次聊的那个短期拆借资金池,

我这边可能需要动用一部分额度。对,数额不小,用途……嗯,

收购一些有价值的‘不良资产’。”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指令清晰,目标明确。

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以“明远贸易”为中心,悄然铺开。我要的不是它破产那么简单。

我要它从里到外,被啃噬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翻身的渣滓都不剩。而王明远,

这个自以为春风得意的情夫,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王国,

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崩塌,最终将他彻底埋葬。几天后,

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送到了我的书桌上。里面是“明远贸易”的详尽“体检报告”。

如同预料的一样,这家外表光鲜的公司,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为了支撑那个“东南亚物流枢纽”的野心,王明远不仅押上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

还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和民间借贷,背上了巨额的、即将到期的短期债务。他就像在走钢丝,

全靠那个项目成功落地来续命。而那个项目本身,也并非铁板一块。关键的一环,

是获得某块核心仓储用地的长期租赁权。这块地的实际控制人,

恰好是我一个多年故交的远房表亲。一个电话,几句“推心置腹”的“市场风险分析”,

那块地的租赁意向,就变得“充满不确定性”起来。消息像长了翅膀,

迅速在相关的小圈子里传开。王明远公司的“潜在风险”被无形中放大。

那些原本就绷紧了神经的债主们,开始坐不住了。第一步,是债务收购。

我通过几个隐秘的、看似毫无关联的第三方公司,以略高于市场“不良债权”的价格,

开始悄然收购“明远贸易”那些即将到期、且王明远最无力偿还的短期债务。

动作快、准、狠。那些焦头烂额的债主们,正愁这笔钱可能打水漂,有人愿意接盘,

哪怕价格低点,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爽快签字。王明远并非毫无察觉。

他给我打过电话,语气带着强装的镇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总?我是明远啊。

最近…听说您在市场上动作不小?是不是对我们公司有点什么…误会?”我拿着电话,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王总?误会?没有的事。

正常的商业行为而已。怎么,王总最近资金链…有点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明远干笑两声:“哈,沈总说笑了,小公司嘛,周转是常态。

就是…就是听说您那边在收我们几笔快到期的款子?您看…我们合作一直不错,

能不能…通融一下,缓几天?等我们东南亚那个项目一落地,资金立马就盘活了!”“通融?

”我轻轻笑了一声,“王总,生意场上,讲的是契约精神。该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至于你的项目……”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听说那块地,有点悬?”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粗重起来。王明远的声音彻底失去了镇定,

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沈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反问,

声音冷了下来,“王明远,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粗重而慌乱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

他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知道了?”“你说呢?”我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能想象到王明远此刻的表情。恐惧?愤怒?

还是两者交织的绝望?这只是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债务收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手中掌握的“明远贸易”的债权,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致命。

王明远像只掉进热锅的蚂蚁,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试图拆借资金,试图稳住那块地,

试图挽救他的项目。但所有的门,都在他即将触及的时候,无声地关上了。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公司的员工开始人心惶惶,工资发放开始出现延迟。供应商催款的电话响个不停。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破产的阴影,如同实质的乌云,

沉沉地压在了“明远贸易”的头顶,也压在了王明远的心上。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我手里,还有一张专门为他准备的、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王牌”。

5王明远公司的破产,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彻底。那块核心仓储用地租赁告吹的消息,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被收购的短期债务,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在最后期限到来的那一刻,同时亮出了獠牙。

催债函、律师函如同雪片般飞向“明远贸易”那间已经显得格外萧条的办公室。法院的封条,

终于还是贴在了公司的大门上。昔日里人来人往、电话不断的办公区,此刻死寂一片,

只剩下几张歪倒的椅子和散落在地上的废纸。王明远,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王总”,

此刻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失魂落魄地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那刺眼的封条。

他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也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眼神空洞,

里面只剩下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绝望和茫然。周围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或怜悯的目光,

更让他觉得如芒在背。就在他万念俱灰,几乎要瘫倒在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