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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到期,我听见了他的心声顾衍之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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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到期,我听见了他的心声顾衍之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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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到期,我听见了他的心声》免费试读 协议到期,我听见了他的心声精选章节

我和顾衍之是协议婚姻,到期准备走人。公司年会上,他那位多年未娶的白月光突然出现,

众目睽睽下对他表白。所有人都看我笑话,觉得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我低头整理文件,

准备提前离席。却听见顾衍之心声炸响:【她怎么在翻离婚协议?

不是说了合同要改终身制吗!】【律师是吃干饭的吗!快拦住我老婆!】下一秒,

他当众推开白月光,攥住我手腕:“夫人,我们谈谈续约。”我看着他眼底罕见的慌乱,

忽然笑了。这场戏,好像要换剧本了。1我和顾衍之的婚姻,始于一张纸,

也将终于一张纸。三年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天是最后一天。此刻,

我坐在顾氏集团年会宴会厅的角落,手里握着一杯早已不冒热气的温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花,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笑声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隔着一层无形的膜,传不进我耳朵里。

我身上穿着顾衍之助理提前送来的礼服,香槟色,曳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形,

又不过分张扬。他说,顾总交代,最后一天,场面要圆满。瞧,多周到。

连落幕的戏服都给我备好了。我的目光掠过人群,轻易就找到了顾衍之。

他永远是人群的焦点,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

举手投足间是浸到骨子里的矜贵与疏离。他正和几位集团元老说话,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公式化的笑意。

那是顾衍之的标准表情,对合作伙伴,对下属,对我,没什么不同。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住在他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客卧,我们同桌吃饭,偶尔在必要场合挽手出席,

像一对最模范的塑料夫妻。除了那张协议,

和每月定时打入我账户的、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酬劳”,我们之间,

干净的连多余的交集都没有。也好。省心。我低头,

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我反复看过无数次的文件。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名,字迹工整,

力透纸背。只等他今天结束,或者明天,随便什么时候,签下他的名字,

然后我们去趟民政局,一切就尘埃落定。三年合约妻子,尽职尽责,从未越界。我想,

我该算是个优秀的员工。2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主持人正在台上插科打诨,

试图搞热场子。我百无聊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找个什么借口提前溜走。这空气太窒闷,

香水和酒气混杂在一起,让人头脑发沉。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像是某种本能,我抬起头。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白色鱼尾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美,是一种毫无攻击性、我见犹怜的美。长发温婉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

眼神像含着一汪水,盈盈地望向主桌方向——顾衍之的方向。场内的议论声低低地响起,

又迅速压抑下去,变成一种诡异的安静。许多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脸,带着探究,

怜悯,或者干脆是看好戏的兴奋。我认识她。苏晚晴。

顾衍之那段众所周知的、无疾而终的初恋。传说中他多年不娶的“白月光”。她怎么来了?

还偏偏是今天。苏晚晴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顾衍之。她的脚步有些轻,有些飘,

像踩在云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最终,她停在顾衍之面前,

隔着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全场静得能听到呼吸声。“衍之。

”苏晚晴开口,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带着微微的颤意,“我回来了。”顾衍之坐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眼看着她,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苏晚晴似乎从他的沉默里汲取了勇气,或者说,误解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无比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我知道,你可能也没忘了我,对吗?”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当年是我太年轻,不懂事,错过了你。现在我知道错了,也看清了自己的心。衍之,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轰——仿佛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虽然没人敢大声喧哗,

但那种窃窃私语和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淹没。所有人都在看顾衍之的反应,然后,

更多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或讥嘲,落在我身上。看啊,正主回来了,替身该让位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心里在说什么:瞧,沈清辞,装了三年顾太太,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人家心里从来就没你的位置。心脏某处,似乎被极细的针扎了一下,细微的刺痛转瞬即逝,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我轻轻吸了口气,将心底最后一点不该有的涟漪抚平。

早就知道的结果,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低下头,不再看那场闹剧的中心。指尖有点凉,

我用力握了握杯子,然后放下。目光落在手边那份文件上。离婚协议。也好。这场戏,

也该彻底落幕了。我拿起文件,仔细地、慢条斯理地将它整理好,边缘对齐,放进手包。

动作从容,没有一丝慌乱。然后我拿起椅背上的披肩,站起身。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是该走了。留在这里,不过是徒增笑柄。3就在我转过身,

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宴会厅时——一个声音,

毫无预兆地、炸雷般在我脑子里响起:【她怎么在翻离婚协议?不是说了合同要改终身制吗!

律师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拖到现在?!】我脚步猛地一顿,浑身血液似乎都凝住了。

这声音……是顾衍之的声线。低沉,带着他特有的冷质感,

但此刻里面充满了暴躁和……惊慌?怎么回事?幻听?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语速更快,

焦躁几乎要溢出来:【妈的,她是不是要走了?看不看了?律师!张律师死哪去了!快,

快想办法拦住我老婆!别让她出这个门!】老婆?我瞳孔骤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细微的疼痛提醒我这不是梦。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身。顾衍之还是坐在那里,

面对着泫然欲泣的苏晚晴。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表情,甚至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可我的“耳边”,他的“声音”还在疯狂刷屏:【苏晚晴到底在搞什么?谁放她进来的?

安保明天全部给我滚蛋!挡着我视线了!】【沈清辞你往哪儿走?你敢走一步试试!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误会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刚才那杯酒太冰了?

早知道不让侍应生给她送香槟了……】信息量太大,砸得我头晕目眩。合同改终身制?

拦着我?误会?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完美无瑕的冷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和他“心声”匹配的情绪。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那个高深莫测、喜怒不形于色的顾衍之。

可那些声音……那些完全不符合他人设的、暴躁又慌乱的心声,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想起,

很久以前,似乎有过那么一两次,在他极度疲惫或者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

我恍惚捕捉到过一两个模糊的词语或情绪碎片,但都一闪即逝,我以为是错觉。

难道……我能听到顾衍之的心声?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让我脊椎发麻。而此刻,

台上的苏晚晴见顾衍之久久不语,只是看着某个方向(大概是我刚才站的位置?),

眼眶更红了,上前一步,似乎想去拉他的衣袖,声音哽咽:“衍之,你回答我好不好?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们……”顾衍之的心声瞬间飙高,

充满了极度不耐和厌恶:【别碰我!烦不烦!】与此同时,他终于动了。

在苏晚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袖口的瞬间,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泪和期待都凝固了,

显得异常尴尬。顾衍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目光,穿过定格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大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急促的声响。他的脸色依旧很冷,但步伐快得带起了风。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无视了身后苏晚晴瞬间苍白的脸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有些疼。他的手心,居然一片滚烫,甚至带着细微的汗湿。我抬头看他。这么近的距离,

我终于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捕捉到了一丝竭力隐藏却未能完全压住的……慌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落针可闻的宴会厅:“夫人,”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又像是破釜沉舟,“我们谈谈。”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补充了最后两个字,像是一个承诺,

又像是一个宣告:“续约。”4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和顾衍之身上,

震惊、愕然、不可思议……尤其是身后苏晚晴那个方向,那道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烧穿。

顾衍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又紧了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挣脱消失。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异常灼热,和他此刻脸上强装的镇定形成了滑稽的对比。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他的靠近,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掌控的局面,

以及那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他暴躁又慌张的心声。【说话啊沈清辞!答应!快答应!

别摇头!千万别摇头!】【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气太足了?李秘书!去把温度调高!

】(然而李秘书此刻正站在远处,一脸呆滞,显然没有接收到任何脑电波指令。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罕见的、真实的慌乱,像平静湖面下骤然裂开的冰缝。三年了,

我从未在顾衍之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他总是完美的,疏离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原来,

他也会慌。这个认知,奇异地让我原本有些发冷的指尖回暖了几分。我轻轻吸了口气,

试图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握住。“顾总,”我开口,声音还算平稳,

在这种场合下,维持着基本的体面,“您是不是先处理一下那边?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晚晴的方向。顾衍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心声立刻响起:【处理什么处理?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律师是吃屎的吗?

当年分手协议签得清清楚楚,现在跑来演什么深情!】但他面上只是极淡地扫了那边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语气不容置疑:“她的事与我无关。现在,

我只想和你谈。”说罢,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拉着我,

转身就朝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快,我穿着高跟鞋和长裙,

有些踉跄地被他半拖着走。经过苏晚晴身边时,我瞥见她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微微颤抖,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破碎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顾衍之握着我的那只手。

顾衍之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让开道路,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直到休息室的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和嗡嗡的议论声,

顾衍之才松开了我的手。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他看到了,眼神暗了暗,

似乎想伸手碰一下,又生生忍住。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顶灯的光线柔和许多,

不像外面那样刺眼。顾衍之背对着我站了几秒,像是在平复情绪。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他解开了西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动作有些烦躁。“沈清辞,”他连名带姓叫我,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我们谈谈。”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手包里,

那份离婚协议的边角,硬硬地硌着我的手臂。他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焦躁,有懊恼,

还有一丝……不确定?【怎么说?直接说不想离婚?会不会太突然吓到她?

】【该死的张律师,新合同到底送过来没有!没有合同我拿什么谈续约?】【她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生气?因为苏晚晴?】他的心声一句接一句,密集地在我脑海里轰炸。而我,

像个旁观者,冷静地“听”着他内心的兵荒马乱。原来,高高在上的顾衍之,也有这么一面。

“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他终于开口,语气是惯常的简洁,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紧绷,

“苏晚晴的出现,不在我预料之内。我和她,早在三年前就彻底结束了,没有任何纠葛。

”我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态度客气而疏离,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合作方。

“顾总不必向我解释这些。我们的协议里,不包含互相交代感情史的条款。

”顾衍之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点。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我更近了些,

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酒气,将我笼罩。

“协议……”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份到期的协议,作废。

”我抬眼,终于有了点反应:“作废?”“对。”他斩钉截铁,“我让律师准备了新的合同。

”“顾总,”我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依旧平稳,“三年期满,按约解除,

对我们双方都是最合适的选择。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续约。”“理由?

”顾衍之的声音沉了下去,他盯着我,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心底去,

“沈清辞,这三年,我自问没有亏待你。”“是,顾总很慷慨。”我承认。物质上,

他无可指摘。“我们配合得也很好。”他又说。“是,顾总需要的场合,我都尽力配合了。

”我点头。演戏而已,我拿了报酬,自然尽职。“所以,”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为什么不能继续?条件你可以提。任何条件。”任何条件。

这话从他顾衍之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可我听着他此刻同步响起的心声:【提!快提!

要什么我都给!只要别走!】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又有些……想笑。我看着他。这个男人,

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从无败绩,此刻却因为一纸婚姻协议的去留,

在我面前露出了近乎笨拙的急切。那份急切,不是演的。我能“听”到。

我忽然不想那么快让他如愿了。这三年的平静,固然好。但我也有些倦了。像个精致的摆件,

待在该待的位置,履行该履行的义务。现在,游戏似乎出现了新的变数,而这个变数,

掌握在我刚刚发现的、关于“读心”的微小优势里。我轻轻弯了下唇角,不是礼貌的微笑,

而是一个很淡的、带着点难以捉摸意味的弧度。“顾总,”我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说,

“续约不是不可以。”他眼神骤然一亮。“但是,”我话锋一转,“我得看到新合同。而且,

既然是重新谈合作,那么合作条款,自然需要双方重新商议,达成一致才行。

”顾衍之的心声瞬间被刷屏:【给!立刻给!张律师呢!死了吗!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新合同出现在我面前!】他面上却只是沉稳地点头:“可以。

我让律师马上送过来。”“不着急。”我慢条斯理地说,“今天是年会,顾总作为主人,

离席太久恐怕不妥。不如,我们先回去?合同的事,明天再详谈也不迟。”我想看看,

重新回到那个刚刚上演了“白月光回归”戏码的宴会厅,顾衍之会怎么做。而那个苏晚晴,

又会不会就这么算了。顾衍之眉头拧紧,显然不想放我走,更不想回那个让他糟心的宴会厅。

但他的心声在咆哮了一阵后,

似乎冷静了些许:【不能逼太紧…她愿意谈就是好事…先稳住…】“……好。”他终于妥协,

但补充道,“我送你回去。回我们的公寓。”他强调“我们”两个字。“不用麻烦顾总,

”我婉拒,“我自己可以……”“我坚持。”他打断我,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强势,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沈清辞,至少在合同重新签订之前,

你依然是顾太太。”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说服我:“名义上,也是。”5重新回到宴会厅,气氛诡异得近乎凝滞。

音乐恢复了,人们也重新开始走动、交谈,但所有眼角的余光,

都似有似无地黏在我和顾衍之身上。尤其是当顾衍之没有去主桌,

而是径直带着我走向我之前坐的那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并亲自替我拉开椅子时,

那些目光里的震惊几乎要化为实质。苏晚晴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人劝走了,

还是自己没脸再待下去。顾衍之就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他没怎么说话,

只是偶尔有人过来敬酒寒暄,他才会简短应酬两句,态度比之前更加冷淡。但他的存在本身,

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可能投向我的探究或同情。我能感觉到,

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实都在我身上。【她没再看门口了…很好。

】【酒杯空了…要不要让侍应生添点热水?算了,她自己会要。

】【刚才是不是有人往这边看了?眼神不对…记下来,

让李秘书查查是哪个部门的…】他的心声断断续续,琐碎而真实。我端起水杯,

借着喝水的动作,掩去唇边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原来,

剥离那层冷硬的外壳,内里的顾衍之,是这样一个……嗯,有点幼稚又控制狂的家伙。

年会的后半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度过。顾衍之果然言出必行,结束时,

不容分说地揽过我的肩(动作略显僵硬),在众人的目送下,亲自将我送上了他的车。

司机恭敬地问:“顾总,回锦澜苑吗?”锦澜苑,就是那座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我们这三年所谓的“家”。“嗯。”顾衍之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我,“直接回去,可以吗?

”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虽然语气听起来还是硬邦邦的。我点了点头。戏还没完,

我也不想半途而废。何况,我也需要点时间,

理清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和顾衍之反常的态度。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内很安静,

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我和顾衍之各自坐在后座的两边,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在蔓延。但我的脑子里并不安静。顾衍之的心声像弹幕一样飘过:【她是不是累了?

脸色有点疲惫…明天让王姨炖点汤。

】【新合同到底改好没有…终身制…财产条款要再加点…她喜欢城西那套带花园的别墅吗?

】【刚才在休息室,我语气是不是太急了?会不会让她反感?

】【三年…我怎么就拖到了最后一天…蠢死了。】我偏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消化。终身制合同?加财产条款?

他这哪里是想续约,这架势……倒像是想彻底把我绑住?为什么?

就因为这三年我“乖巧懂事”、“配合默契”?顾衍之这样的人,

会缺一个省心的合作伙伴吗?以他的条件,哪怕只是维持一段形式婚姻,

也多的是人前赴后继,何必在我这个“到期”的人身上费这么大周章,

甚至……显得有点低声下气?还有苏晚晴。他的心声里对苏晚晴的厌恶毫不作假,

甚至带了点被纠缠的烦躁。那当年所谓“情深不娶”的传言,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疑问冒出来,让我对身边这个同床(不同房)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车子驶入锦澜苑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指纹锁识别成功,门开了。

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下来,

照亮了这间装修风格极度简约、几乎没什么生活气息的公寓。顾衍之让我先进去。

他自己在门口顿了顿,才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砰”的一声轻响,

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我们站在玄关,谁也没有先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紧绷。这三年,我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

但作息时间经常错开,即便碰面,也多是客气地点头,各自回房。像现在这样,深夜,

只有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玄关的情景,几乎没有过。顾衍之松了松领带,

似乎也觉得不自在。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心声先溜了出来:【该说什么?

问她饿不饿?还是直接谈合同?】我忽然不想继续这种尴尬的沉默了。“顾总,

”我主动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合同的事,

明天再谈吧。”说完,我对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朝我的卧室走去。“沈清辞。

”他在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玄关和走廊的壁灯亮着,

光线昏暗。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眼睛,

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这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也是你的家。

至少……在做出决定之前,你可以把它当成家。”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

没有心声。这一刻,他好像关闭了内心的频道,只是用他真实的嗓音,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怔了怔。家?这个冷冰冰的、豪华的样板间?我没有回应,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将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抬手遮住眼睛。

今夜接收的信息太多,太乱。顾衍之反常的挽留,我能读心的诡异能力,

苏晚晴的出现和退场……像一团乱麻。但有一点很清晰。

这场我以为即将平静结束的协议婚姻,好像,要掀起意想不到的波澜了。而我,

突然不想再做那个按部就班、等待剧终的演员了。6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或者说,

根本没怎么睡熟。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一切,顾衍之的眼神,他的声音,

还有那些吵得我头疼的心声。我洗漱完,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走出卧室。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我有些意外,走向开放式厨房。顾衍之居然在。

他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毛衣和长裤,站在料理台前,正微微蹙眉看着平底锅里煎着的鸡蛋。

他动作不算娴熟,甚至有点笨手笨脚,和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王姨呢?

我记得平时早餐都是保姆王姨准备的。听到脚步声,顾衍之转过头。看到是我,

他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随即恢复平静。“醒了?”他语气如常,

“我试着做了早餐,可能……不太好吃。”话音刚落,

我就“听”到:【糖心蛋到底要煎几分钟?网上教程不靠谱!

盐好像放多了……她会不会觉得很难吃?】我走到中岛台边,看了一眼料理台上的“成果”。

煎蛋边缘有点焦,培根看起来有点干,吐司倒是用面包机烤好了,规规矩矩地放在盘子里。

旁边还有两杯牛奶。卖相确实一般。“王姨今天请假了?”我问。“嗯。”顾衍之简短应道,

将煎蛋盛到盘子里,递给我,“尝尝?”我接过来,在餐桌旁坐下。顾衍之坐到了我对面。

我咬了一口煎蛋。盐确实放多了,有点咸,蛋黄倒是溏心的,只是火候不均匀。“怎么样?

”他看着我,语气随意,但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千万别吐出来……】“还可以。

”我客观评价,“盐稍微多了一点。”他像是松了口气,拿起自己那份开始吃,没再说话。

早餐在沉默中进行。但气氛并不算僵硬,甚至有种奇怪的平和。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楼下隐约传来城市清晨的车流声。

如果不是知道我们之间横亘着一份即将(或已经)被作废的协议,

这场景倒真有点像寻常夫妻的清晨。吃完饭,我主动收拾餐具。顾衍之站起身:“我来吧。

”“不用。”我把盘子放进洗碗机,“顾总不是要和我谈合同?”他动作顿住,看向我。

“去书房?”我点头。五分钟后,我们坐在了书房宽大的实木书桌两侧。他坐主位,

我坐客位。泾渭分明,谈判的姿态。顾衍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新拟的合同草案。你可以先看看。”我拿起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

封面上写着:《婚姻关系存续协议(修订版)》。我翻开,目光迅速扫过关键条款。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