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在我房间,找到了摄像头》的男女主角是【周铭林薇苏晚】,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爱上番茄的外婆婆”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00字,房东在我房间,找到了摄像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1:51: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早就被我贴了一层信号屏蔽膜。任何电子设备贴上去,都会瞬间失灵。这是三个月前,我刚发现不对劲时就做的准备。画面里,老王头粘好窃听器,还满意地拍了拍。然后他直起身,环顾房间,眼神阴鸷。他在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最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朝外看了看。他在看什么?我切换摄像头角度...

《房东在我房间,找到了摄像头》免费试读 房东在我房间,找到了摄像头精选章节
第一章摄像头房东踹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小苏啊,楼下漏水,
我得检查一下管道!”五十多岁的老王头领着两个维修工,径直冲进我的出租屋,
那架势不像是检修,倒像是扫黄。我放下叉子,皱起眉:“王叔,至少敲个门吧?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老王头摆摆手,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的房间。
十平米的小单间,一眼就能看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还有我桌上那桶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面。两个维修工装模作样地检查水管,
老王头却在房间里踱步,目光在墙角、天花板、插座上流连。“王叔,楼下哪儿漏水?
”我问。“哦,就卫生间那块儿。”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忽然弯腰,手伸向我床底下。
我眯起眼睛。老王头摸索了一会儿,突然“哎哟”一声,从床底下摸出个黑色的小玩意儿。
他举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看,脸色“唰”地白了。“这、这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发颤。
两个维修工也凑过来,其中一个倒吸一口凉气:“摄像头?微型摄像头?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老王头猛地转向我,
那眼神复杂得能写一本小说——震惊、愤怒、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小苏啊!
”他痛心疾首地拍大腿,“这、这是哪个丧良心的干的?!你一个姑娘家独居,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举着那个黑色的小装置,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装的。
“这肯定是前一个租客!那个姓李的**!”老王头咬牙切齿,“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
整天鬼鬼祟祟的!小苏你别怕,叔给你做主!咱们现在就报警!”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动作快得像排练过一百遍。两个维修工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低声说:“太缺德了,这种事儿。”“就是,姑娘家得多害怕啊。
”老王头已经按下了“110”三个数字,就差拨出去了。他看向我,
眼神真诚得能拿奥斯卡:“小苏,你别担心,警察来了叔给你作证!这种变态,必须抓起来!
”我慢慢放下泡面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走到老王头面前。
他还在那儿义愤填膺:“我跟你说,这种摄像头肯定连了网的!
说不定你的视频已经被传到什么网站上了!必须马上——”“王叔。”我轻声打断他。“嗯?
”他停下拨号的动作。我伸手,从他掌心捏起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指甲盖大小,镜头隐蔽,外壳是磨砂质感,侧边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复位孔。“挺精致的。
”我说。老王头愣了愣:“小苏,你吓傻了吧?这是**设备!”“我知道。”我点点头,
翻转着那个摄像头,“最新款的微型网络摄像头,型号应该是‘夜鹰X7’,
市面价格不便宜,两千八一个。”老王头的表情僵了一瞬。“这种型号上个月才上市,
”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功能很全,夜视、广角、云端存储,
还能远程遥控开关机。最特别的是它的磁吸底座,可以吸附在任何金属表面。”我走到床边,
蹲下身,看向刚才摄像头被“找到”的位置。床架是铁的。“真巧,”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好能吸住。”老王头的脸色开始变了,但还在硬撑:“小苏,
你到底想说什么?咱们得赶紧报警——”“报警?”我笑了,从桌上拿起手机,
点了几下屏幕,然后把手机转向他,“王叔,你先看看这个。”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一个打开的工具箱。里面是各种维修工具,但在角落,
明显能看到两个还没拆封的黑色小装置。和此刻我手中的这个,一模一样。
老王头的脸“唰”地白了,真正的白了,连嘴唇都在抖。
“这张照片是我上周去你家交房租时拍的,”我说,声音依然平静,“当时你说要修水管,
工具箱就放在客厅。我手机正好没电,想借个充电器,拍到了这个。”房间死寂。
两个维修工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老王头,表情从同情变成了惊疑。
“这、这可能是误会......”老王头结巴了。“误会?”我往前走一步,
他往后退一步,“那你采购单上这个怎么解释?”我又翻出一张照片。
这次是电脑屏幕的截图,上面是某个网购平台的订单页面。
收货人:王建国(老王头的本名)。商品名称:夜鹰X7微型网络摄像头。数量:3。
下单时间:七天前。订单状态:已签收。“你怎么会有这个?!”老王头失声叫道,
额头上开始冒汗。“你电脑没关。”我说得轻描淡写,“上周我去交房租,你正在用电脑,
接到个电话就出去了。屏幕就停在这个页面。”我收起手机,
看着眼前这个汗如雨下的中年男人。“所以王叔,别演了。”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这型号的摄像头,上周才出现在你家采购单上。
而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床底下——‘找到’了它。”“前租客?”我笑了,
“那个姓李的租客,半年前就搬走了。而这摄像头,是七天前才买的。”“你说,这东西,
到底是谁放的?”老王头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那副正义凛然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惊慌、恐惧、狼狈的真实模样。
两个维修工已经退到了门口,看老王头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王、王师傅,
这......”其中一个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你们先出去。”老王头突然吼道,
声音嘶哑。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走,还“贴心”地带上了门。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老王头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疯狂。“苏晚,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怎么样?”我没回答,而是走到桌边,
重新端起那桶泡面。汤已经有点凉了,但还能吃。我坐下来,拿起叉子,
慢条斯理地卷起面条。“面要凉了,”我说,“王叔,你要不也坐下来,咱们聊聊?
”他站着没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像。我吃了一口面,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我说,“在我之前,你还**了多少租客?
”老王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一种病态的潮红上。他没回答,但那个表情,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点点头,继续吃面。吃了三口,我才再次开口:“三个月房租,全退。
押金,双倍返还。这个房子,我免费住到年底。”“你疯了?!”老王头几乎跳起来。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我放下叉子,拿起手机,“顺便把订单截图和工具箱照片,
一起发到业主群、社区群,还有本地的租房论坛。你猜,你那些房子,以后还租得出去吗?
”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女儿下个月结婚是吧?你猜,如果她和她未婚夫,
还有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她爸是个专门**女租客的变态——”“闭嘴!”老王头吼道,
冲过来要抢我手机。我侧身躲开,迅速按下三个数字——110,但没有拨出,
只是把屏幕亮给他看。大拇指悬在绿色的拨打键上方,一毫米的距离。“选吧,”我说,
“破财消灾,还是身败名裂?”老王头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领子,额前的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十秒。二十秒。
三十秒。“......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笑了,收回手机。“转账吧,”我说,“现在,立刻。房租加押金一共一万二,
双倍押金是六千,总共一万八。转到这个账户。”我把银行卡号发给他。老王头的手在抖,
操作手机时按错了好几次。但最终,转账成功的提示音还是响了。我确认收款,
然后当着他的面,删除了手机里的订单截图和工具箱照片。“备份呢?”他盯着我。
“没有备份。”我说,“我说话算话。”老王头明显不信,但事已至此,
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
他僵硬地转身。我拿起床上那个摄像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给他。“你的东西,带走。
”老王头接住摄像头,脸色铁青,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那桶已经凉透的泡面,突然没什么胃口了。起身,把面倒进垃圾桶,
洗干净碗。然后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堆衣服下面,
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按下开关,屏幕亮起,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信号列表。
其中一个信号源,标记为“卧室1”,此刻正显示“信号丢失”。我关掉仪器,放回原处。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老王头正脚步踉跄地走出单元门,
那个黑色的摄像头被他狠狠摔进垃圾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静静看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我转身,从床垫下面,摸出另一个黑色的、更小的装置。
同样是指甲盖大小,但形状略有不同。我把它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外壳。
“夜鹰X7,”我低声自语,“确实是最新款。”“但你知道吗,王叔?”“我用的这个,
是‘潜行者Z9’。”“贵一倍,也隐蔽一倍。”我走到墙边,伸手在电源插座旁轻轻一按。
一块几乎看不见的装饰贴片弹开,露出后面完美的隐藏位置。
我把“潜行者Z9”重新放回去,贴片恢复原状,严丝合缝。然后我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喂?”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搞定。
”我说。“钱收到了?”“一万八,刚到账。”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可以啊苏晚,
效率挺高。不过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这种变态,应该送进去才对。”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急什么,”我说,“这才第一章。”“故事,得慢慢讲。
”“好戏,还在后头。”第二章猎人与猎物挂断电话后,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楼下街道的车流声隐约传来,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这座城市正在慢慢入睡,
而我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到账的二次确认。一万八千块,一分不少。
老王头倒是爽快——或者说,他别无选择。我走到书桌前,打开那台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速度很慢,足足用了一分钟。等待的时间里,我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不加糖,
苦味能让我保持清醒。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必要的软件图标。
我点开一个看似普通的文件夹管理工具,输入十六位的密码,按下回车。屏幕闪烁了一下,
跳转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界面。深蓝色的背景,左侧是树状目录,右侧是文件列表。
我移动鼠标,点开一个名为“王建国”的文件夹。
:房产信息、租客记录、银行流水、社交账号、家庭成员......我双击“租客记录”。
列表展开,从五年前开始,一共十七个名字。其中十二个是女性,年龄在20到35岁之间。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备注:租期、租金、联系方式,以及一些简短的描述。“李婷,25岁,
白领,独居,性格内向,很少接待访客。”“张晓雯,28岁,自由职业,经常熬夜,
有男友偶尔留宿。”“陈雨欣,22岁,大学生,社交活跃,朋友较多。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目光扫过这些冰冷的文字记录。
这还只是老王头“记录在案”的,那些没记录的呢?
那些短期租客、合租的、只住了几个月的呢?我点开“陈雨欣”的文件夹。
里面有三段视频文件,日期都是两年前。我没有点开,只是看着那些文件名,
胃里就一阵翻涌。退出,回到上级目录。我的目光落在最新的一条记录上——我的名字。
“苏晚,24岁,文案策划,独居,作息规律,社会关系简单。”备注的最后一句,
是三天前添加的:“警惕性较高,但独居女性,总有疏漏。”我盯着这行字,
几乎能想象出老王头打出这句话时,脸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表情。疏漏?我笑了,
关掉文件夹,打开另一个名为“证据链”的目录。里面有照片、截图、录音文件,
时间跨度长达两个月。从我发现第一个不对劲的细节开始,到确认老王头的行径,
再到制定计划,每一步都有记录。最上面是一个音频文件,标记为“关键证据-7月3日”。
我戴上耳机,点击播放。先是窸窸窣窣的杂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每天回家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我在卫生间发现了奇怪的反光,
我怀疑是摄像头......”接着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听起来四十多岁,
语气充满同情:“小姑娘,你别慌,这种事得讲证据。你确定是摄像头?
会不会是装修的钉子什么的?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害怕......”女人的声音在发抖,“王叔,
我能换房间吗?或者您帮我检查一下......”“行行行,你别急,
叔明天就找人去看看。不过咱们得说好,要是检查了没什么问题,
这费用......”“费用我出!只要您帮我检查!”“那行,明天下午我过去。
”录音到这里暂停了几秒,然后是那个女人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紧接着,
老王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完全变了——轻蔑、嘲讽,
还带着一丝笑意:“又一个自己吓自己的傻妞。检查?行啊,老子亲自给你‘检查检查’。
”耳机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然后是抽屉拉开、东西挪动的声音。录音到此结束。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段录音是两周前搞到的。那个女人叫林薇,
住在我隔壁栋,也是老王头的租客。她怀疑自己被**,找房东求助,
却不知道真正的恶魔就在眼前。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准备搬走了,精神濒临崩溃。
我把录音给她听,她当场就吐了。“报警,”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们必须报警!”“证据不够,”我当时对她说,“光有这段录音,最多让他被批评教育。
我们需要更多,需要确凿的证据链。”“那要怎么办?”“交给我。”我说,“你搬走,
保护好自己。剩下的,我来处理。”林薇最后哭着搬走了,连押金都没要。
我把身上仅有的三千块钱塞给她,她不肯要,我就说是借的,以后还。其实我知道,
这钱她不会还,我也不需要她还。因为有些债,不是用钱能还清的。电脑屏幕暗了下去,
我敲了下键盘,让它重新亮起。桌面上,一个聊天软件的图标在闪烁。我点开,
是一个备注为“J”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东西收到了。清晰度不错,角度也全。
就是时间太短,才三天的内容,够用吗?”我打字回复:“三天足够了。
他只需要确认老王头的作案模式和存储习惯。真正的大鱼在后头。”“明白。
我已经把分析报告发你邮箱了,老王头用的是云端存储,账号密码都搞到了。服务器在境外,
但数据能追回来。”“干得漂亮。费用我晚点转你。”“不急。话说回来,苏晚,
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钱也退了,证据也拿到了,直接报警送他进去不就好了?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打字:“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把他拽下来。
”“在他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告诉他,他只是猎物。”“在他以为自己是猎人的时候,
让他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猎人。”发送。对方很快回复:“......明白了。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暂时不用。等我消息。”关掉聊天窗口,我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该睡了。但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那个藏在插座后面的“潜行者Z9”,它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记录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只不过这一次,眼睛的主控权在我手里。
我想起三个月前刚搬进来的那天。老王头热情得过分,帮我搬行李,介绍周边设施,
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不容易,有什么需要随时找叔”。我当时还觉得幸运,遇到了好房东。
直到那个周末。我在卫生间洗澡时,偶然抬头,看到排气扇的缝隙里,有一抹不该有的反光。
很微弱,一闪而过,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我留了心。第二天,我借口排气扇有异响,
让老王头来检查。他来了,拆开外壳,摆弄了一会儿,说“没什么问题,就是该清洗了”。
他走后,我重新检查排气扇。在扇叶的背面,靠近电机的位置,发现了一小块残留的双面胶。
崭新的,黏性还很足。那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我没有声张,也没有立刻搬走。
反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住下来,只是暗地里开始调查。老王头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道,我从那一刻起,已经成为了潜伏在暗处的猎人。这三个月,
我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生活习惯、人际关系。我知道他每周三下午会去奇牌室打麻将,
每次都要输掉几百块。我知道他女儿下个月结婚,对象是个公务员,岳父岳母很看重面子。
我知道他在这个小区有五套房,全部出租,月入两万以上,却还在老婆面前哭穷,
私藏小金库。我知道他手机上有个加密相册,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我知道他的一切。
而他对我的了解,仅限于租客登记表上那几行字:苏晚,24岁,文案策划,老家在外省,
独居。他不知道我真正的职业。他不知道我父母早逝,从小跟着舅舅长大,
而舅舅是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他不知道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安全,辅修心理学。他不知道,
他最得意的“猎场”,早已成为我的“陷阱”。黑暗里,我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明天是周三。老王头会去奇牌室,像往常一样。而我,有个“约会”。在见他之前,
我得先见另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把这场戏推向**的人。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新信息:“苏**,你要的资料我查到了。比想象中更精彩。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我回复:“好。”然后关掉手机,真正尝试入睡。这一次,我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有光,
很亮。第三章奇牌室的秘密周三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旧时光”咖啡馆。
这家店藏在老街区的小巷里,门面不起眼,但咖啡做得不错,更重要的是——安静,私密。
我选了最里面的卡座,背对着门口,面朝墙壁。这是习惯,
我不喜欢在谈事时被人从背后盯着。两点五十分,一个人影在对面坐下。“苏**,久等了。
”我抬起头,眼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黑框眼镜,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
背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双肩包。他叫周铭,
是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信息咨询师”——说白了,就是**。“刚到。”我说,
把菜单推过去,“喝点什么?”“美式,谢谢。”我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
一杯拿铁。等服务员走远,周铭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厚度大概有一厘米。
“都在这里了。”他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王建国,五十三岁,本地人,
早年做建材生意赚了点钱,后来投资房产,目前名下登记的有五套,但据我调查,
应该还有两套用亲戚名义买的,没在明面上。”我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基本信息。
照片上的老王头比现在年轻些,头发也浓密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一个建材店门口,
笑容满面。那是十年前的“老王建材”,后来倒闭了。“生意是怎么垮的?”我问。
“经营不善,加上堵伯。”周铭喝了口水,“他年轻时就爱打牌,生意好的时候还能控制,
生意下滑后就越玩越大。最惨的时候,一晚上输掉二十万,把进货的钱都赔进去了。
老婆闹离婚,他跪着求饶,发誓戒赌,这才保住婚姻。”“但没戒成。”“表面上戒了。
”周铭意味深长地说,“实际上转地下了。他不去正规**,也不玩大的,就在小区奇牌室,
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每次输赢控制在几千块以内。老婆查账查不出问题,
因为他有自己的小金库。”我翻到下一页,是银行流水。老王头名下有三张银行卡,
一张是家庭共用,一张是租金收入专用,还有一张——余额常年保持在三万左右,
每周三或周四,都会有一笔两千到五千的支出,收款方是个人账户,户名不同,但经查实,
都是奇牌室的常客。“奇牌室在哪儿?”“幸福小区,12号楼地下室,老板姓刘,
外号‘刘一手’。”周铭递过一张照片,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这人有点背景,
早年因为开设**进去过三年,出来后又重操旧业,但做得更隐蔽。他的奇牌室,
表面是老年人活动中心,实际上......”“实际上是个地下赌窝。”我接过话。
周铭点头:“而且我查到,老王头不只是去堵伯。他和刘一手之间,还有别的交易。
”我抬起眼:“什么交易?”周铭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是一份手写的借据复印件,
字迹潦草,但能看清关键信息:“今借到王建国人民币捌万元整,月息三分,半年为期。
借款人:刘振华(刘一手)。担保人:无。”借款日期是四个月前。“高利贷?”我问。
“对。老王头借给刘一手八万,月息三分,就是每月两千四的利息。
刘一手用奇牌室的收入做抵押。”周铭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查到刘一手最近资金链紧张,这笔钱已经逾期一个月没还利息了。老王头上周去找过他,
两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我放下借据复印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奇牌室。高利贷。
债务纠纷。这比我想象的更精彩。“还有更劲爆的。”周铭压低声音,身体前倾,
“刘一手的奇牌室,不止堵伯那么简单。他在里面设了‘特殊包厢’,
专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而老王头,是那里的常客。”“特殊癖好?”“**。
”周铭一字一句地说,“刘一手在包厢里装了隐蔽摄像头,录下客人的‘活动’,
然后用来勒索,或者卖给特殊网站。而老王头......”他顿了顿,“他是供应商。
”我手指一僵。“供应商?”“对。老王头提供**设备和技术支持。
刘一手负责场地和客源,两人分成。”周铭从文件夹底层抽出几张模糊的照片,
看起来是**的,角度很刁钻。照片里,老王头和刘一手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里,
面前桌上摊着几十个黑色的小装置。摄像头。和我床底下那个一模一样的夜鹰X7。
“这些照片是我的人冒险拍的,不是很清晰,但足够作为证据。”周铭说,
“老王头从网上批量购买摄像头,加价卖给刘一手,还负责安装和维护。据我所知,
光是上个月,他就提供了至少十五个。”十五个。也就是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至少还有十五个“林薇”,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双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窥视着。
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愤怒取代。“有受害者名单吗?”我问,
声音出奇的平静。“很难。”周铭摇头,“刘一手很谨慎,客人资料都是纸质记录,
而且经常更换地点。老王头这边,我只查到他给奇牌室供过货,
但具体用在哪些房间、录了哪些人,他没有记录——或者说,记录在他脑子里。
”服务员送来咖啡,我们暂时停止交谈。等服务员走远,
周铭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放在桌上,按下开关。“保险起见。”他说。
“你查到了多少受害者?”我问。“确认身份的有三个。”周铭表情严肃,“都是年轻女性,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视频被传到网上。其中一个女孩精神崩溃,尝试自杀,
被救回来了,但至今还在接受心理治疗。另外两个搬离了这个城市,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试图重新开始。”“报警了吗?”“报了,但证据不足。刘一手很狡猾,
用的都是境外服务器,警方追踪起来很困难。而且受害者大多不愿公开身份,怕二次伤害,
所以案子一直没进展。”我端起拿铁,喝了一口。咖啡已经有点凉了,苦味在舌尖蔓延。
“老王头的家人知道这些事吗?”我问。“妻子应该不知道,女儿肯定不知道。”周铭说,
“他老婆是个普通家庭主妇,平时就买菜做饭打麻将,对老王头做的事一无所知。
他女儿下个月结婚,对象是教育局的公务员,家庭很传统,
要是知道未来岳父是这种人......”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我合上文件夹,
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这些资料,足够送他进去吗?”“难说。”周铭很诚实,
“**、传播淫秽视频、高利贷,这些罪名都够他喝一壶,但需要确凿证据。现有的这些,
大多是间接证据,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还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比如他电脑里的原始视频文件,或者他与刘一手的交易记录。
”“交易记录......”“老王头很谨慎,不用微信、支付宝转账,只收现金。
他和刘一手的交易,都是当面点清,不留痕迹。”周铭顿了顿,“但有一个突破口。
”“什么?”“他女儿。”我抬起眼。“老王头很疼女儿,几乎是有求必应。女儿要结婚,
他承诺出三十万嫁妆,还要包办婚宴。”周铭说,“但他手头没那么多现金,
租金收入要交家用,小金库的钱都压在货和赌桌上了。所以最近,他很急。”“急着搞钱。
”“对。我查到,他上周又联系了一个‘大客户’,想做一笔大单子。具体内容不清楚,
但金额不小,定金就要五万。”“什么时候交易?”“不确定,但应该就在这几天。
”周铭看着我,“苏**,如果你想动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急用钱,容易出错。
而且......”“而且什么?”周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而且我查到,
他最近在物色新的‘目标’。不是奇牌室的客人,是普通租客。
他好像......在准备干一票大的。”我握紧了咖啡杯,指尖发白。“什么样的‘大’?
”“不清楚。但以老王头的行事风格,要么是**重要人物,
要么是......”周铭的声音更低了,“要么是制造‘意外’,然后勒索。”“意外?
”“比如,在女租客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录下一些私密画面,
然后伪装成入室盗窃或者意外泄露,以此来勒索。”周铭说,“他以前没这么做过,
因为风险太大。但现在缺钱,人一急,什么都能干出来。”我想起三天前,
老王头来我房间“检修”时,那个闪烁的眼神。原来不只是“常规检查”。
原来他已经把我列为了“目标”。原来那枚摄像头,不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窥私欲。
更是为了——钱。“苏**,”周铭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知道你租他的房子,
是为了收集证据。但听我一句劝,收手吧。这种人已经丧心病狂了,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
把资料交给警方,让他们去处理。”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周先生,你相信报应吗?
”他一愣。“我相信。”我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相信有些人,
不配得到第二次机会。我相信有些罪,不是坐几年牢就能偿还的。我相信那些女孩的眼泪,
那些崩溃的夜晚,那些被毁掉的人生,需要更重的代价来平衡。”“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我有我的计划。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资料,还有你查到的这些事,
如果公开,能毁掉他吗?”周铭沉默了很久。然后,缓慢而坚定地点头。“能。”他说,
“光是高利贷和**设备交易,就够他在圈子里身败名裂。如果再加上他女儿婚礼在即,
亲家那边一旦知道......他的家庭,他的社会关系,他的一切,都会崩塌。”“很好。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尾款,还有额外奖金。谢谢你,周先生。
”周铭没看信封,而是看着我:“苏**,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拎起包,对他笑了笑。
“我想给他一个选择。”“要么,主动跳进我为她准备的陷阱。”“要么,被动地,
失去一切。”“而我猜,以他的贪婪和狂妄——”“他一定会选第一条。”走出咖啡馆时,
下午的阳光正好。我看了眼手机,三点四十分。老王头此刻应该在奇牌室,赌得正酣。而我,
要去见另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把这场戏演到极致的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薇薇,
是我。方便见面吗?”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方便。在哪儿?
”“你家附近的公园,老地方。四点半,可以吗?”“好,我等你。”挂断电话,
我拦了辆出租车。车子启动时,我最后看了一眼“旧时光”咖啡馆的招牌。旧时光。可惜,
有些人,不配拥有美好的旧时光。他们只配拥有——一个足够惨烈的结局。
第四章合作者林薇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距离我的住处大约二十分钟车程。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在公园长椅上等着了。四点半,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树影。
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远处有小孩在玩滑梯。林薇坐在最角落的长椅上,
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尊紧绷的雕塑。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等很久了?”“没有,刚到。”她转头看我,勉强笑了笑。林薇比我大两岁,二十六,
原本是个小学老师。两个月前搬走,辞了工作,现在在一家书店做临时工。她瘦了很多,
眼眶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坚定了些。“你还好吗?”我问。“还好。
”她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晚上还是睡不好,但比之前好点了。
至少......不再做噩梦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是什么?
”“老王头的一些资料。”我说,“你看完就明白了。”林薇接过U盘,手指微微发抖。
她没问里面具体是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又像是烫手山芋。“苏晚,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是说......和他正面硬刚。
他很危险,你知道的。”“我知道。”我说,“但正因为他危险,才更不能放过他。
今天是我,明天可能是别人。下一个受害者,也许就不会像我这么幸运,能提前发现。
”“幸运?”林薇苦笑,“你觉得我们这叫幸运吗?”“至少我们还活着。
”我看着她的眼睛,“至少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商量怎么把他送进地狱。
而有些人......”我顿了顿,“有些人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林薇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长久地沉默。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
清脆而纯粹,和我们现在谈论的话题格格不入。“你需要我做什么?”她终于问。“两件事。
”我说,“第一,我需要你站出来,做证人。警方立案需要受害者证词,
你的经历是最直接的证据。”林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我......”她嘴唇发白,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我一想到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出那些事......我就......”“不用当众。”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只需要在警察面前做笔录,我会陪你一起。而且,不止你一个人。
我找到了另外两个受害者,她们也愿意作证。”林薇猛地抬头:“真的?”“真的。
”我点头,“其中一个女孩叫陈雨欣,你也许听说过,两年前住在我现在那个房间。
她被**了三个月,视频被传到网上,差点自杀。另一个女孩叫张晓雯,自由职业者,
被**了半年,直到搬走都没发现,是后来朋友在网上偶然看到了她的视频,她才知道。
”林薇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为什么......”她哽咽着,“为什么是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只是想有个地方住,想好好生活,为什么......”“你们没做错任何事。
”我握紧她的手,声音坚定,“错的是他。是他把我们的隐私当成商品,
把我们的安全当成儿戏,把我们的尊严踩在脚下。而现在,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林薇哭了很久,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受伤的小兽。我陪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终于平静下来,眼睛红肿,
但眼神里多了某种东西——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好。”她擦干眼泪,声音嘶哑但清晰,
“我做证人。什么时候需要,我随时配合。”“谢谢你,薇薇。”我真诚地说。
“第二件事呢?”她问。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发披肩,笑容明媚。她挽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两人站在大学校门口,背景是盛开的樱花。“这是老王头的女儿,王雨婷。”我说,
“下个月结婚。”林薇看着照片,表情复杂:“她很漂亮。”“也很无辜。”我说,
“她完全不知道她父亲做了什么。她以为她爸是个普通房东,有点小钱,有点爱打牌,
但本质上是个好人。”“你想让她知道真相?”“不。”我摇头,“我想给她一个选择。
”林薇困惑地看着我。“王雨婷的未婚夫叫陈浩,是市教育局的公务员,父母都是教师,
家风很严。”我缓缓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
未来亲家是个**狂、高利贷贩子、地下**的合伙人......这婚,肯定结不成。
”“所以你是要......”“我要用这个威胁老王头。”我说,
“给他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去自首,交代所有罪行,包括刘一手那条线。要么,
我把所有证据寄给他女儿和亲家,让他亲眼看着女儿的婚礼泡汤,家庭破碎。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他会疯的。”“他早就疯了。”我冷冷地说,
“从他安装第一个摄像头开始,从他靠偷窥别人的隐私获取**开始,
从他用这些肮脏的钱去堵伯、去放高利贷开始——他就已经是个疯子了。而我们,
只是把他疯癫的后果,摆在他面前而已。”“可是......”林薇犹豫道,
“如果他狗急跳墙,伤害你怎么办?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所以需要你帮我做第二件事。”我看着她,“明天下午,我会去奇牌室见老王头,
当面和他‘谈判’。我需要你在外面等着,如果我一小时内没出来,或者给你发特定信号,
你就立刻报警。”“你要单独见他?不行,太危险了!”“必须单独见。”我说,
“有外人在,他不会说实话。而且......”我顿了顿,
“我需要录下他亲口承认罪行的证据。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场合,他才会放松警惕,
才会露出真面目。”林薇的脸色发白:“万一他动手......”“他不会。
”我说得笃定,“至少明天不会。奇牌室是刘一手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