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靳砚沈疏桐小说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全文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靳砚沈疏桐】的言情小说《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由网络作家“游天地寻龙鳞”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161字,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11: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也不是靳砚的江景公寓。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上来,像一把把钝刀子割着她的神经: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的灯光,一张张兴奋到变形的脸,刺耳的起哄声……还有手里那本被撕得粉碎的红色册子,碎片像血一样飘落……“撕了它!撕了它你就自由了!”“靳砚?哈!早该扔的垃圾!痛快!”她自己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疯狂,在脑海里...

靳砚沈疏桐小说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全文阅读

下载阅读

《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免费试读 撕毁的结婚证,是她悲剧的开场券精选章节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沈疏桐在同学会上当众撕了我们的结婚证。视频里,

她笑得肆意张扬:“靳砚?早该扔的垃圾!”起哄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关掉视频,指尖冰凉。沈疏桐,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同学”,一个都别想跑。

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被我亲手碾成粉末。第一章靳砚把车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车库顶灯惨白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七周年,纸婚还是什么婚?

他懒得记。副驾上扔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钻石项链,导购说最新款,女人都喜欢。

他刷卡时眼睛都没眨。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嗡嗡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靳砚摸出来,

屏幕亮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他指尖划过,点开。画面猛地跳出来,光线晃眼,

背景音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烂粥。镜头晃得厉害,对准了中间一个女人。沈疏桐。

她穿着条靳砚没见过的酒红色吊带裙,脸颊绯红,眼神有点飘,显然是喝了不少。

她手里捏着个红本子,靳砚一眼就认出来,是他们那本结婚证。周围全是人,男男女女,

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挤在镜头边缘,声音尖利地炸开:“疏桐!撕!快撕啊!”“就是!

怕什么!靳砚算个屁!”“撕了它!撕了它你就自由了!哈哈哈!”“沈大美女,别怂啊!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哄笑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像无数根针扎进靳砚的太阳穴。他盯着屏幕,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画面里的沈疏桐,

嘴角一点点咧开,那笑容陌生又刺眼,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双手捏住那本红册子,

猛地用力!“刺啦——!”清脆的撕裂声,透过劣质的手机喇叭传出来,

带着令人牙酸的毛刺感。红色的硬壳封面被粗暴地扯开,

里面印着两人合照和钢印的内页被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碎纸片像红色的雪,

纷纷扬扬从她指间飘落,落在油腻的桌面、肮脏的地板,还有旁边人伸过来的酒杯里。

她扬手把最后一点残骸狠狠甩出去,抓起桌上满满一杯白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洇湿了前襟。她重重地把空杯砸在桌上,

发出“哐”一声巨响,然后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镜头后面那个拍视频的人,

也可能是对着所有看热闹的人,也可能是……对着他靳砚,扯着嗓子喊,

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而嘶哑变形:“靳砚?哈!早该扔的垃圾!痛快!”“哦——!!!

”整个包厢瞬间被更疯狂的尖叫和口哨声淹没,几乎要掀翻屋顶。有人兴奋地捶着桌子,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沈疏桐狂拍,还有人对着镜头比出下流的手势,

一张张脸在晃动的镜头里扭曲、放大,写满了幸灾乐祸和看戏的狂热。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沈疏桐那张因为酒精和亢奋而潮红、带着一种毁灭性快意的脸。

屏幕暗了下去,映出靳砚自己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车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

带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指尖捏着手机,因为用力,

指关节泛出青白色。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副驾的阴影里,像个无声的讽刺。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靳砚动了。他解锁手机,

没有看任何未接来电或信息,直接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靳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他的私人助理,陈默。靳砚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电话那头的陈默瞬间绷紧了神经:“陈默,

查两件事。”“您说。”“第一,沈疏桐今晚同学会的具体地点,包厢号,

所有参与人员名单,一个都不能少,尤其是起哄最凶、拍视频发彩信的那个。”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名单上的人,把他们本人、配偶、父母、子女,

、职务、资产、银行流水、税务记录、开房记录、网络发言、医疗档案……所有能挖到的底,

天亮之前,摆在我桌上。”“明白,靳总。”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第二,

”靳砚的目光落在副驾那个丝绒盒子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冻结沈疏桐名下所有个人账户,包括她那张副卡。通知‘锦桐设计工作室’的房东,

下季度租金翻倍,立刻支付,否则清场。她工作室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找出合同漏洞,

让合作方全部暂停付款。她那个挂在朋友名下的车,找个由头,扣了。”“是,靳总。

”陈默的回应干脆利落。“还有,”靳砚推开车门,冷冽的空气灌了进来,

“把我名下的那套江景公寓挂出去,立刻。通知沈疏桐,她放在那里的东西,

明早之前自己清走,过时,当垃圾处理。”“好的,靳总。”靳砚挂了电话,

没有再看那部手机一眼,把它随手丢在驾驶座上。他拿起副驾上的丝绒盒子,

走到车库角落那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前,掀开盖子,手一松。“啪嗒。

”盒子落进一堆废弃的纸箱和油污里,悄无声息。他转身,走向通往家里的电梯。

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而沉重的回响,在空旷死寂的车库里,一下,又一下。

第二章沈疏桐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弄醒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宿醉的眩晕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她摸索着去够床头柜的水杯,指尖却碰了个空。

她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店消毒水和廉价香薰混合的味道。这不是她的卧室,

也不是靳砚的江景公寓。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上来,

像一把把钝刀子割着她的神经: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的灯光,一张张兴奋到变形的脸,

刺耳的起哄声……还有手里那本被撕得粉碎的红色册子,碎片像血一样飘落……“撕了它!

撕了它你就自由了!”“靳砚?哈!早该扔的垃圾!痛快!”她自己的声音,

带着醉醺醺的疯狂,在脑海里尖锐地回放。沈疏桐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普通的酒店标间,她的包和手机胡乱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亮起,刺得她眼睛生疼。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靳砚,

还有几个是工作室合伙人林薇的。时间显示,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微信,置顶的靳砚头像上没有任何新消息红点。她点进去,

最后一条还是她昨天下午发的一句无关紧要的“晚上同学会,晚点回”。下面一片死寂。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慌忙拨通靳砚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她不死心,

又拨,一遍又一遍。回应她的只有那单调重复的忙音。他把她拉黑了。

沈疏桐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脚冰凉。她想起那个被自己撕碎的结婚证,

想起自己喊出的那句话,想起那些被拍下的视频和照片……靳砚一定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通讯录,找到林薇的号码拨过去,几乎是刚响一声就被接起。“疏桐!

我的天!你终于接电话了!你人在哪儿?出大事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不行。

“薇薇,我…我在酒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疏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工作室!

工作室完了!”林薇几乎是喊出来的,“房东刚才带着人过来,凶神恶煞的,

说下季度租金立刻翻倍!不交钱就锁门清场!我们账上哪还有那么多钱?还有,

‘瑞丰’那个项目,对方财务总监刚打电话来,说我们合同有重大漏洞,存在欺诈嫌疑,

要终止合作,之前的预付款要全部追回!‘美林居’那边也发函了,

说设计稿严重不符合要求,拒绝支付尾款!银行也来电话,

说你的个人账户和工作室对公账户因为异常操作被冻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疏桐?!

”林薇连珠炮似的轰炸让沈疏桐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冻结账户?租金翻倍?

项目全停?追回款项?这分明是……赶尽杀绝!“靳砚……”她喃喃地吐出这个名字,

浑身都在发抖,“是他…一定是他……”“靳总?”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拔得更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他疯了吗?为什么啊?你们……”“薇薇!”沈疏桐打断她,

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的车!我停在朋友名下的那辆车……”“车?

”林薇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更崩溃了,“我刚想跟你说!交警队打电话到我这儿了!

说你那辆车涉嫌套牌还是什么严重违章,被当场扣了!要车主本人带齐所有证件去处理!

这…这都什么事啊!”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沈疏桐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林薇焦急的呼喊从听筒里微弱地传出来。

完了。靳砚动手了。他知道了,而且他怒了。这雷霆万钧、不留一丝活路的打击,

就是他的回答。她猛地想起什么,连滚爬爬地捡起手机,挂断林薇的电话,

手指哆嗦着点开那个发来彩信的陌生号码。她回拨过去。电话通了,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浓重睡意和明显不耐烦的男声响起:“喂?谁啊大清早的……”“王鹏!是我!

沈疏桐!”沈疏桐几乎是吼出来的,“昨晚…昨晚那个视频!谁拍的?谁发给靳砚的?

是不是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王鹏带着心虚和烦躁的声音:“沈疏桐?

你发什么神经?什么视频?我不知道!昨晚喝断片了……”“你放屁!

”沈疏桐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彩信就是从你这个号码发出去的!你敢做不敢认?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我害你?”王鹏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沈疏桐,你讲点道理!是你自己撕的结婚证!是你自己骂靳砚是垃圾!大家起个哄怎么了?

玩不起啊?现在出事了赖我头上?有本事你去找靳砚啊!跟我吼什么吼!”说完,

不等沈疏桐再开口,那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沈疏桐握着手机,

听着那刺耳的忙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头痛欲裂,

胃里翻江倒海。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靳砚的报复,开始了。而她,连第一个回合都还没对上,就已经被剥得精光,

丢在了这间廉价酒店的冰冷地板上。第三章靳砚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

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钢铁森林冰冷的天际线,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他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旁边还摞着几叠。陈默垂手站在桌前,

声音平稳地汇报:“靳总,昨晚‘金鼎轩’888包厢的监控录像拿到了,虽然角度不太好,

但关键部分还算清晰。参与人员名单和初步背调都在这里。”他指了指最上面那份文件。

“发视频给您的号码,机主叫王鹏,是沈**的高中同学,

现在在他岳父开的‘宏达建材’公司里挂个闲职,主要负责跑关系喝酒。

昨晚是他用手机拍的视频,也是他第一个起哄让沈**撕结婚证。

视频他发到了他们一个同学群里,后来被群里的李娜单独下载下来,

用网络虚拟号码转发给了您。李娜,女,自己开了家小美容院,一直对沈**有些…嫉妒。

”靳砚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点了点那份名单。陈默立刻会意,拿起名单开始念,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清晰冰冷:“张强,起哄者之一,在‘恒通物流’做车队调度,

去年用公司油卡套现七万三,证据确凿。他老婆在社区工作,

上个月收了辖区商户两万块‘疏通费’。”“赵明,拍桌子最响那个,开了家小广告公司,

偷税漏税金额累计超过五十万。他儿子在私立学校,去年打架致人轻伤,是他花钱摆平的。

”“孙莉,女,跟着喊‘撕了它’的那个,老公是‘信达科技’的采购经理,

经手的三份采购合同有严重回扣问题,金额巨大。她本人利用老公职务之便,

开了家皮包公司倒卖元器件。”“李娜,发视频给您的人。她的‘娜美美容院’,

使用的三款进口美容针剂没有合法批文,属于走私,

且多次被顾客投诉使用后出现严重过敏反应,她花钱压下去了。她老公是公务员,

名下有一套房产来源不明。”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像在宣读一份份冰冷的死亡通知书。他念得很详细,包括每个人的软肋、把柄,

以及他们最害怕失去的东西——工作、家庭、财产、自由。靳砚安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偶尔掠过一丝极寒的光。

他像一头在暗处耐心梳理猎物的猛兽。“王鹏呢?”等陈默念完其他人,靳砚才淡淡开口。

“王鹏,”陈默翻到另一页,“他岳父的‘宏达建材’,

是靠着给‘鼎峰建工’做分包起家的。

‘鼎峰建工’是我们集团‘长河地产’最大的水泥供应商。王鹏本人,去年醉驾肇事逃逸,

是他岳父找人顶的包。顶包的人,现在还在里面。”靳砚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短号。“刘总,”电话接通,

靳砚的声音平静无波,“‘长河地产’和‘鼎峰建工’下一季度的水泥采购合同,重新议价。

告诉他们,价格压到现在的七成,否则,换掉他们。”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迟疑:“靳总,

七成?这…‘鼎峰’那边恐怕……”“告诉他们,”靳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宏达建材’的货,以后一吨也不许出现在‘长河’的工地上。‘鼎峰’如果还想合作,

就照我说的办。还有,匿名举报材料,关于去年城西开发区那次醉驾逃逸顶包案的,

可以发出去了。”“是,靳总!我马上去办!”电话那头立刻应声。靳砚挂了电话,

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名单。他拿起一支笔,在“王鹏”和“李娜”的名字上,

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两个圈。“其他人,”他放下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生死的漠然,

“按他们最怕的方式处理。该举报的举报,该断粮的断粮,该身败名裂的,

就让他们彻底烂掉。一周之内,我要看到结果。”“明白。”陈默点头,拿起那叠文件,

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靳砚重新靠回椅背,

目光投向窗外灰暗的天空。报复的齿轮已经精准地咬合,开始转动。这只是开胃菜。

他拿起私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来自沈疏桐的未接来电或信息提示——她已经被彻底屏蔽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点开相册,里面存着陈默发来的那张视频截图:沈疏桐扬着碎裂的结婚证,

脸上是疯狂而刺眼的笑容。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她的笑脸,靳砚的眼神,

比窗外的天空更加阴沉。第四章风暴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沈疏桐那个小小的同学圈子。

最先炸开的是王鹏。

他岳父的“宏达建材”一夜之间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鼎峰建工”的所有订单,

公司仓库里积压的建材瞬间成了废品。紧接着,他岳父被税务局的人堵在了办公室,

翻起了陈年旧账。更致命的是,几封匿名举报信精准地投递到了纪委和公安局,

详细描述了去年那起醉驾逃逸顶包案的始末,证据链清晰。顶包者翻供,

王鹏和他岳父被直接带走调查,公司彻底停摆,银行账户冻结。

他老婆抱着孩子哭天抢地地回娘家,扬言要离婚。

李娜的“娜美美容院”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工商局联合突击检查,

当场查获大量无批文的走私美容针剂和医疗器械。顾客的投诉和索赔像雪片一样飞来,

更有“受害者”举着横幅堵在店门口,哭诉被毁容。她老公被单位纪委紧急约谈,

那套来源不明的房产成了重点调查对象。美容院被勒令停业,罚款金额是天文数字,

夫妻俩名下的账户被冻结,房子被查封。曾经在同学群里炫耀精致生活的李娜,

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张强被公司以“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为由开除,并报警追索赃款。

他老婆收“疏通费”的事情也被捅到了街道和区纪委,工作丢了,还面临处分。没了收入,

房贷断供,银行催收电话打爆了手机。赵明的广告公司被税务稽查盯上,

巨额偷税漏税罚单直接让他破产清算。更让他崩溃的是,

儿子当年打架致人轻伤、他花钱摆平的事情被受害者家属翻了出来,捅给了媒体和学校。

儿子被开除,受害者家属拿着当年的验伤报告和转账记录起诉索赔,

他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孙莉的老公被“信达科技”停职调查,经侦介入,

回扣问题一旦坐实就是牢狱之灾。她那个皮包公司也被查,涉嫌商业欺诈。

夫妻俩惶惶不可终日,连家门都不敢出。短短几天,

曾经在包厢里起哄、拍手、看热闹看得最欢的那几个人,生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腐烂。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互相打电话,咒骂、哭诉、质问,最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沈疏桐。

沈疏桐的手机被打爆了。她蜷缩在临时租下的、狭小破旧的公寓里,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听着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咒骂,浑身冰冷。

“沈疏桐!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你撕什么结婚证!你得罪了靳砚,

为什么要拉我们垫背!”——这是张强的老婆,声音尖利刺耳。“沈疏桐!

我老公要是进去了,我跟你没完!你不得好死!”——孙莉在电话那头哭嚎。“沈疏桐!

你满意了?我的店没了!家也要散了!都是因为你!你这个**!你怎么不去死!

”——李娜的声音充满了怨毒,最后是摔东西的巨响和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沈疏桐!

你行行好!求求你去找靳砚!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我儿子还小啊!我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赵明的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崩溃的哭腔。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沈疏桐心上。她无力反驳,无法辩解。

是她撕了结婚证,是她口不择言,是她给了那些人起哄的机会,是她点燃了靳砚的怒火。

她成了所有人灾难的源头。工作室那边更是焦头烂额。房东天天带人堵门催租,

翻倍的租金像一座大山。合作方纷纷发来律师函,要求赔偿损失、退还预付款。

林薇顶着巨大的压力四处奔走求情,但收效甚微。工作室的账户被冻结,

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人心惶惶。沈疏桐尝试过无数次联系靳砚。电话永远是忙音,

短信石沉大海。她去靳砚的公司,被前台和保安客气而坚决地拦在大堂,连电梯都进不去。

她去他们曾经的家——那套江景公寓,发现门锁已经换了,密码失效。物业告诉她,

房子已经挂牌出售,靳先生吩咐,里面的私人物品已经全部清理掉了。

她彻底被靳砚的世界拒之门外。那个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的男人,收回了所有,

只留下冰冷的、全方位的封杀和绝望。走投无路之下,沈疏桐想起了靳砚的母亲。

那位一直对她还算和善的贵妇人。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拨通了靳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