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沉渊沈修苏婉】的言情小说《深渊之下的深渊》,由新晋小说家“好怪真的好怪”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12字,深渊之下的深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13: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层层剥开他的皮肤,说:"沉渊,你的灵魂碎得太厉害了,我补不回来了。"第223天的凌晨,沈修来查房时,林沉渊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细节:沈修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压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但这二百多天里,沈修从未戴过任何饰品。压痕的新鲜程度表明,他至少在四周内还戴着戒指。而现在,戒指不见了。"沈医生,"林...

《深渊之下的深渊》免费试读 深渊之下的深渊精选章节
一铁锈味的心跳第十一次自杀未遂后的第三十七天,林沉渊第一次主动张开了嘴。
这不是屈服。他的喉咙里塞满了铁锈与腐肉的味道,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咽下碎玻璃。
狱医沈修将那根冰冷的胃管从他鼻腔里抽出来时,
他看见了对方白大褂袖口上那一滴几乎不可见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不是他的。
"还是不肯说?"沈修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询问天气,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橡胶手套,
"那孩子的心脏源可不好找,林警官。"林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他入狱六个月来,
第一次听见"孩子"这个称呼。此前所有的折磨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电击时没有人声,
水刑时是单调的滴水,鞭刑后是机械般的消毒。他们像对待一块会呼吸的证据那样对待他,
从不交流,只在他昏迷的边缘反复试探。但沈修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
精准刺入了他心脏最柔软的那块烂肉。小满。他八岁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在入狱前刚刚排上手术名单。那天他出门前,小姑娘还抱着他的脖子,
用细弱的声音说:"爸爸,等你抓完坏人,带我去吃冰淇淋好不好?要草莓味的。
"那是他对她最后的承诺。而此刻,这个承诺成了贯穿他六个月的酷刑里最钝的那把刀。
"她……还活着?"林沉渊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刨出来的,嘶哑得不成调。他试图坐起身,
但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将他牢牢固定在铁床上,那些皮带已经嵌进了他手腕的疤痕里,
形成了新的皮肤纹路。沈修没有回答,只是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注射器,
将淡蓝色的液体推进他的静脉。那是"黑羊"集团特制的神经药物"蓝月",能放大痛觉,
同时保持意识清醒。林沉渊知道,因为这是他以前追查这个犯罪集团时,
在一份泄露的实验室报告里见过的配方。报告上明确标注:"蓝月"过量可致心跳骤停,
但配伍特定拮抗剂可制造假死状态,窗口期精确到180秒。讽刺的是,
那份报告现在成了折磨他的说明书。"你的妻子很坚强。"沈修一边收拾器械一边说,
"上周还试图闯过警戒线,想见你一面。陈狱长很欣赏她。"林沉渊的呼吸停滞了。
他想象着苏婉那张温柔的脸,那个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女人,
是如何在暴雨中一次次被狱警的防爆盾挡回的。她一定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米色风衣,
雨水会打湿她的睫毛,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坚决。而他的女儿……他的小满,
是不是正躺在某个冰冷的病房里,等待着一颗可能不会到来的心脏?"给我……看看她们。
"林沉渊听到自己说。这不是乞求,是交易的前奏。
他知道陈默想要什么——他藏起来的那份证据,足以让整个"黑羊"集团覆灭的账本。
沈修终于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淡:"你先活着从这里出去再说吧,
林警官。""出去"这个词像一记耳光。
林沉渊知道这里的规矩——这座位于东南沿海的废弃医疗船改造而成的私人监狱,
挂靠在某海外医疗集团名下,实则由"黑羊"集团控制,专门处理他们不能见光的囚犯。
"出去"的唯一方式是成为尸体,被缝进装满石块的麻袋,沉入海底。陈默从不留活口,
除非这个活口还有用。而他林沉渊,就是那个还有用的活口。
沈修将用过的注射器放入专门的回收盒,这个盒子由黑色金属制成,每次使用后,
他都会用酒精棉片擦拭三遍,动作精确到秒。林沉渊注意到,擦拭的方向总是从上到下,
从左到右,像某种宗教仪式。这个习惯,他在三百多天里见过一百一十七次,从未改变。
二蓝月蚀骨接下来的第八十七天,折磨进入了一种精密的节奏。林沉渊开始计算时间。
他用牙齿在左手臂内侧咬出凹痕,每七天一个循环。他发现电击总是在周三凌晨三点,
水刑在周五黄昏,而药物注射则不定期,像随机降临的灾厄。
但有一个规律:每当沈修在注射时多停留三秒,盯着他的瞳孔观察,
第二天就一定会发生"特别治疗"。他不再反抗。反抗会消耗体力,
而体力是他仅有的、能留给家人的东西。他学会了在电流通过身体时,
将意识抽离到女儿画的那幅《全家福》上——画里的他高大得像棵树,
苏婉穿着裙子像朵向日葵,而小满站在中间,心脏的位置画了一颗红色的星星。"爸爸,
老师说心脏是红色的。"小姑娘当时是这么解释的。现在那颗红色星星成了他的锚点。
他吃得下任何东西了。发霉的面包、混着沙子的稀粥、甚至有一次,
沈修"不小心"打翻在地上的、混着清洁剂的营养糊。他用手掌刮起来,舔干净。
沈修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意外的波动。"我以为你会更有尊严一些。"沈修说。
"尊严……"林沉渊舔着干裂的嘴唇,"……能换我女儿一颗心脏吗?"尊严?
他早就没有了。在第一次被扒光衣服按在盐水中时就没有了。在被迫听着其他囚犯的惨叫声,
却连捂住耳朵的权利都没有时就没有了。但当"小满"这个名字出现在沈修的口中,
他突然意识到,尊严是一件可以被主动丢弃的东西,就像扔掉一件太重的盔甲,
只为走得更远。他变得更配合了。电击时不再绷紧肌肉,药物注射时主动卷起袖子。
他甚至能在被水刑窒息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保持清醒数着水滴——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时间流逝。他开始"做梦"。不是真正的睡眠,
药物让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但他学会了在清醒时构建梦境。他梦见小满手术成功,
梦见苏婉在厨房做她拿手的糖醋排骨,梦见他们一家三口回到了市郊那个70平米的小家,
小满在阳台上给她的多肉植物浇水。但最常梦见的,是自己死去。他设计了一千种死法。
用磨尖的牙刷柄刺穿颈动脉,在放风时冲向电网,或者更简单——在下一次注射时,
用积攒的力气将药液反推回去,造成空气栓塞。每一种方法都精确、迅速,
足以让他摆脱这具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躯体。但每一次,当死亡真正触手可及,
他都会想起沈修那句话——"那孩子的心脏源可不好找"。他不能死。他死了,小满怎么办?
苏婉怎么办?那些盯着他家人的人,会不会把失去证据线索的愤怒发泄在她们身上?
他成了自己活死人墓的守墓人。第217天,放风区来了个新囚犯。年轻人,二十岁出头,
满脸的青春痘和惊恐。他被推进铁笼时,
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沉渊的胳膊——那上面布满了重叠的疤痕,像一张错乱的网。
"大哥……"阿杰声音发颤,"他们说……说你是警察?"林沉渊没看他。
他正盯着铁笼外墙上那一小块被海风腐蚀脱落的漆皮,
那是他二百多天来唯一能看到的"变化"。"我叫阿杰,"年轻人不死心,
"我是因为……因为偷了点东西进来的。他们说我偷了陈狱长的货,
可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林沉渊终于瞥了他一眼。阿杰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
干净得不适合这座监狱。他的恐惧是真实的,像新鲜的伤口,
不像其他囚犯那种麻木的、已经结痂的绝望。"别碰我。"林沉渊说。
这是二百多天来他第一次对沈修以外的人说话。他的声带像生了锈的齿轮,
每个字都带着机械的摩擦感。阿杰缩回了手,但嘴没停:"大哥,他们说你家人在外面等你,
是真的吗?有家人在外面,就还有希望对不对?我妈也还在外面,
她……她一个人……""家人"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突然捅进了林沉渊心脏上那把生了锈的锁。他猛地转头,盯着阿杰,
眼神里有一种野兽般的攫取欲:"你怎么知道我的事?"阿杰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沈医生……他给我们送药的时候,说、说你为了老婆孩子,
什么罪都肯受……他说你是这里的奇迹,
怎么折磨都死不了……"林沉渊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沈修从来不是多话的人。
他的残忍在于精确和沉默,像一**美的手术机器。这样的人,
会无缘无故向一个新来的囚犯提起他的"家人",除非——除非这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林沉渊开始"生病"。他发起了高烧,体温烧到了四十度,却一滴汗都不出。
这是"蓝月"药物过量的典型反应。他躺在铁床上,意识在清醒与谵妄之间浮沉。
他看见小满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颗红色的心脏模型,对他说:"爸爸,我好了,
我好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他看见苏婉在解剖他。她用那些修复古董的精密工具,
一层层剥开他的皮肤,说:"沉渊,你的灵魂碎得太厉害了,我补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