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柳如烟是著名作者一样的鹅成名小说作品《逃婚摆烂三年,归来被霸总宠成掌心宝!》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510字,逃婚摆烂三年,归来被霸总宠成掌心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14: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个逃婚的女人。我在等,等一个能把生意做到京城的机会,等一个能查清真相的身份。现在陆景珩把机会递到我面前,虽然方式令人火大。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素净衣裳,背着个小包袱去了陆府。陆景珩在前厅见我,身边还站着个穿水绿衣裙的女子——柳如烟。“景珩哥哥,”她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这位是?”...

《逃婚摆烂三年,归来被霸总宠成掌心宝!》免费试读 逃婚摆烂三年,归来被霸总宠成掌心宝!精选章节
##第一章我回京城那天,前未婚夫陆景珩正纳第十八房小妾。轿子路过陆府时,
鞭炮炸得震天响,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街角。
我掀开帘子看了眼——他搂着个穿粉衣的姑娘站在台阶上,一身大红喜服刺得人眼睛疼。
那姑娘娇笑着往他怀里钻,他却没低头,眼神精准地刺穿人群,钉在了我脸上。哦,
他认出我了。轿夫问我:“姑娘,要停吗?”“停什么停,”我放下帘子,“赶路,饿着呢。
”轿子继续晃悠,可我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死了。三年了,我以为陆景珩早该娶妻生子,
把我这逃婚的丢到脑后。现在看来,人家确实娶了——娶了十八个,偏偏还记得我这张脸。
真晦气。回的是苏家老宅。三年前我翻墙逃走时,这儿还算气派。现在门楣上的漆剥落大半,
石狮子缺了只耳朵,院里那棵老槐树倒还活着,只是叶子稀稀拉拉,
像我娘去世后这个家一样,半死不活。管家福伯迎出来时,眼眶红了:“**……”“别哭,
”我把包袱扔给他,“给我收拾间能住的屋子,再来碗面,多放辣。”福伯抹着眼角去了。
我站在院子里,三年前的画面往脑子里涌。也是这么个傍晚,
我偷听到父亲和继母在书房说话。“晚照嫁过去,陆家就会把那批盐引的事儿压下来。
”父亲的声音疲惫。继母冷笑:“你那原配死得也是时候,不然陆家未必肯要她女儿。
”我当时攥着嫁衣的袖口,指甲掐进掌心。那件嫁衣是我娘亲手绣的,她说江南的丝绸最好,
等我出嫁时一定用上。可她没等到,她在我及笄那年“病逝”了,
死前三天还给我做了桂花糕。棺材盖上前,我看见她手腕有淤青。“病逝?
”我对着空荡荡的院子笑出声,“骗鬼呢。”面端来了,我埋头就吃。福伯在边上絮叨,
说这三年来陆家势力越来越大,陆景珩成了京城首富,
还兼着皇商的差事;说柳侍郎家的千金柳如烟常去陆府,人人都传她要当正室。“柳如烟?
”我挑起一筷子面,“就那个走路恨不得一步三摇的?”福伯咳嗽:“**,
人家现在是京城第一才女。”我嗤笑。三年前她就是第一才女了,
在我婚宴前三天给我送过一盒胭脂,说是贺礼。我娘教过我,无缘无故的好意都得掂量,
那盒胭脂我转手给了丫鬟,第二天丫鬟脸上起了红疹。“行了福伯,”我喝完最后一口汤,
“我娘的东西还在老地方吗?”“在,一直没让人动。”我娘留下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裳,
一匣子首饰,还有个小木盒。木盒里有她给我攒的嫁妆单子,几封我爹早年写给她的信,
还有半块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的,雕着缠枝莲,断口整齐,应该还有另一半。
我娘临终前塞给我,只说:“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三年了,
我带着这半块玉佩在江南“摆烂”。白天睡到日上三竿,下午去茶馆听书,
晚上偶尔逛逛夜市。所有人都当苏家**逃婚后自暴自弃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
等什么?等一个回来的理由,等一个能查**相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陆景珩纳第十八房妾,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得去贺喜,陆府人多眼杂,
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入夜后,我换了身深色衣服,揣着那半块玉佩出了门。
陆府后墙有棵老榆树,三年前我就从这儿翻进去偷看过陆景珩。他那时在院子里练剑,
月光下身影挺拔,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清脆好听。我当时趴在墙头想,这人长得倒不错,
可惜要娶我是为了遮丑。现在故地重游,我轻车熟路爬上树,刚骑上墙头,
就听见底下有人说:“苏**,我家主子有请。”我差点从墙上栽下去。树下站着两个人,
黑衣,佩刀,典型的陆家护卫打扮。为首的朝我抱拳:“主子说,您要是想参观陆府,
走正门体面些。”“……”我深吸一口气,从墙上滑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带路。
”陆府比三年前更阔气了。廊下挂的灯笼都是琉璃的,照得青石板路明晃晃。
我被领到一处偏厅,里面没人,桌上却摆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苏**稍等。
”护卫退出去,关上了门。我站着没动,打量这屋子。陈设简单,但样样精贵,
墙上一幅字写着“静水流深”,落款是陆景珩。字写得确实好,力透纸背,跟他人一样,
表面沉稳内里霸道。门开了。陆景珩走进来,没穿白天那身喜服,换了件墨青色的常服。
三年不见,他轮廓更硬了,眉眼间那股子冷厉压都压不住。他走到我对面坐下,端起茶杯,
也没看我:“坐。”我坐下,也不碰茶杯。“三年,”他开口,声音比记忆里低了些,
“江南水土养人?”“还行,”我说,“比京城清净。”“清净到把我陆家的婚事都忘了?
”来了,兴师问罪。我扯出个笑:“陆爷不是没闲着吗?都第十八房了,差我一个?
”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我脊背发僵,但面上还撑着笑。
“苏晚照,”他放下茶杯,“你爹没告诉你,逃婚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我付了,
”我说,“苏家败了,我成了笑柄,够不够?”“不够。”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
离我近了些。我闻到他身上有檀香味,混着一点酒气——也是,今天纳妾,他该喝酒的。
“你耽误我三年,”他说,“得还。”“怎么还?”“来陆府,给我当三个月的账房丫鬟。
”我差点笑出声:“陆爷缺账房?”“缺,”他往后靠,目光落在我脸上,
“缺一个敢逃我婚的账房。”我攥紧袖子里的玉佩。这是威胁,也是机会。进了陆府,
我才能查清当年的事,才能找到玉佩的另一半。可我凭什么听他的?“我要是不答应呢?
”陆景珩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半块玉佩。羊脂白,缠枝莲,
断口和我怀里那块严丝合缝。我呼吸停了。“这玉佩是一对,”他说,“你娘留了一半给你,
另一半在我这儿。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三个月,”他重复,
“你考虑。”我离开陆府时,天已经黑透了。福伯在门口等我,急得团团转。“**,
陆家没为难您吧?”“没,”我把那半块玉佩攥在手心,冰凉凉的,“福伯,
我明天去陆府当丫鬟。”福伯眼睛瞪得老大。我没解释,径直回屋,翻出我娘的木盒。
盒子里那半块玉佩安静躺着,我把它和陆景珩给的那半块拼在一起——完整了。
莲花缠着枝蔓,中间是个小小的“安”字。我娘闺名里有个“安”字。
所以陆景珩为什么会有一半?他和我娘是什么关系?三年前的婚事,真的只是为了盐税案吗?
我躺到床上,盯着帐顶。江南三年,我表面摆烂,暗地里用娘留下的嫁妆开了个小绸缎庄,
又借着听书喝茶的机会,搭上了几个江南商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只当我是个小东家,
愿意跟我做生意。绸缎庄叫“云织坊”,三年下来,成了江南最大的丝绸供货商之一。
没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个逃婚的女人。我在等,等一个能把生意做到京城的机会,
等一个能查**相的身份。现在陆景珩把机会递到我面前,虽然方式令人火大。第二天一早,
我换了身素净衣裳,背着个小包袱去了陆府。陆景珩在前厅见我,
身边还站着个穿水绿衣裙的女子——柳如烟。“景珩哥哥,”她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
“这位是?”陆景珩没看她,对我说:“这是柳**。如烟,这是新来的账房,苏晚照。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原来是苏**,久仰。”她当然久仰,
三年前我的婚宴请帖还是她亲手送来的。“柳**客气,”我低头,“我现在就是个丫鬟。
”“那怎么行,”柳如烟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苏姐姐虽然……但毕竟是苏家**,
怎么能真做丫鬟呢?景珩哥哥,你也是的。”她手指冰凉,握得我很不舒服。
陆景珩淡淡道:“她自己愿意的。”柳如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她松开手,笑着对陆景珩说:“那苏姐姐住哪儿?我院子旁边还有间厢房空着,
不如……”“她住账房旁边的耳房,”陆景珩打断,“方便做事。
”柳如烟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我心里冷笑。这俩人的关系看来也不像外头传的那么亲密,
陆景珩对她,客气有余,亲近不足。我被领到账房。那是一间宽敞的屋子,三面墙都是账架,
堆满了账本。领路的管事说,这些是陆家过去三年的账目,陆爷让我先理清。
我看着那山一样的账本,心想陆景珩真是会折腾人。“苏**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管事说完就退下了。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个小院,种着几丛竹子,
风吹过沙沙响。院子那头连着陆府的主院,我能看见陆景珩书房的窗户。窗户开着,
里面没人。我眯起眼。当丫鬟的第一个晚上,我抱着铺盖住进了账房旁边的耳房。屋子不大,
但干净,床褥都是新的。福伯偷偷给我塞了包桂花糕,说是怕我饿着。“**,
您真要在这儿待三个月?”“嗯,”我咬了口糕点,“有些事得弄清楚。”夜深后,
我换了身深色衣服,揣着那两块玉佩,悄悄出了耳房。账房的门没锁,我溜进去,
直奔最里面的账架。陆景珩让我理账,但真正的目的,
恐怕是试探——试探我会不会趁机翻找什么。那我就翻给他看。我快速翻着账本,
陆家的生意确实大,盐、茶、丝绸、漕运,几乎什么都沾。翻到一本三年前的丝绸账时,
我手指一顿。那批货的供货商,写的是“苏记”。我爹的铺子。账目显示,
那批货在运送途中遇劫,全损。陆家赔付了大笔银子,苏记却因此资金链断裂,
从此一蹶不振。时间点,就在我娘去世后一个月。我继续翻,又找到几笔类似的账目,
都是和苏家的生意,都以各种原因亏损或出事。三年下来,苏家从京城数一数二的丝绸商,
败落到今天这地步。而陆家,在这些“意外”中,似乎总是受损方,
却又总是能迅速填补亏空,甚至因此拓展了新的生意线。太巧了。我把账本放回去,刚转身,
就看见门口站着个人。陆景珩。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月光从背后照进来,
把他影子拉得很长。“苏**,”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半夜查账,这么勤快?
”##第二章我心脏漏跳一拍,但脸上没露。“陆爷不也没睡?”我朝他走,
“我来拿个东西,白天落这儿了。”“什么东西?”“我娘的遗物,”我走到他面前,
从袖子里掏出那半块玉佩,“这个,我一直随身带着。白天理账时怕弄丢,藏在这儿了。
”这是实话。我确实把半块玉佩藏在账房了——但藏的是我娘给我的那半块,
不是他给我的那半块。陆景珩低头看玉佩,又抬眼看看我。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
他眼睛里像盛了两潭深水,看不清底。“这玉佩,”他伸手,指尖碰了碰玉佩边缘,
“你娘给你时,说了什么?”“说让我收好,”我盯着他,“陆爷,您那半块哪儿来的?
”他没回答,反而问:“你知道这玉佩原本是一整块吗?”“现在知道了。
”“它是我娘的东西。”我愣住。陆景珩的娘,我记得,是位早逝的侯府**,
嫁到陆家后没几年就病逝了。我娘只是个商贾之女,怎么会和侯府**有牵扯?“三十年前,
”陆景珩转身往院子里走,我跟上,“我娘和你娘都在江南的外祖家住过一阵。
那时候她们年纪相仿,成了手帕交。这玉佩是一对,她们各执一半,
说好将来留给儿女做信物。”我们走到院中那丛竹子旁,
他停下脚步:“我娘临终前把玉佩给我,说如果将来遇到执另一半的女子,要好生相待。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我攥紧手里的玉佩,觉得它突然烫手。
“所以三年前你娶我……”“一部分原因,”他转身面对我,“我答应过我娘。
”“那另一部分呢?”我追问,“为了盐税案?”陆景珩沉默了。月光照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紧绷的线条。过了很久,他才说:“苏晚照,有些事知道太多没好处。”“我娘死了,
”我声音发硬,“我连她怎么死的都不能知道?”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他说:“三个月,你好好理账。理清了,或许能看到你想看的。”这话里有话。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理账”。管事的搬来更多账本,堆得桌子都看不见。柳如烟又来了,
带着个食盒,说是亲手做的点心。“苏姐姐辛苦了,”她把食盒放在桌上,
“景珩哥哥也真是的,这么多账,哪儿看得完呀。”我翻开一本账本,
头也不抬:“柳**费心。”她在我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苏姐姐,
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来了。我放下笔:“柳**请讲。
”“三年前那场婚事,”她压低声音,“外头都说你是任性逃婚,可我知道,
你定是有苦衷的。只是……”她顿了顿,露出为难的神色,“你这一走三年,
景珩哥哥面上不说,心里是伤着的。他纳那么多妾,也是想气你,其实他……”“柳**,
”我打断她,“我现在是陆府的丫鬟,主子的事,不好议论。”她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笑道:“也是,是我多嘴了。那苏姐姐忙吧,我不打扰了。”她起身走了,裙摆摇曳。
我盯着她背影,直到消失在院门口,才低头看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
我拿起一块闻了闻——桂花香,但混着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的甜味。我把糕点放回去,
盖上食盒。江南三年,我除了做生意,还跟一个老大夫学了点药理。这糕点里加了东西,
量很少,不至于致命,但长期吃会让人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柳如烟,你这就忍不住了?
午饭后,陆景珩派人来叫我,说要去铺子里查账,让我跟着。
陆家的绸缎庄在京城最繁华的街上,三层楼,气派得很。掌柜的见陆景珩来,忙迎上来,
态度恭谨。陆景珩让我核对最近三个月的账目,自己则上了二楼。我在柜台后翻账本,
耳朵却竖着听楼上的动静。陆景珩在和掌柜的谈一批新到的江南丝绸,说是“云织坊”的货。
我的手顿了顿。云织坊,我的云织坊。“云织坊的丝绸是眼下江南最好的,”掌柜的说,
“就是东家神秘,从不露面。这次能拿到货,也是托了关系。”“货呢?”陆景珩问。
“在后头库房,您要看看吗?”我放下账本,假装要去茅房,溜到了后院。库房门开着,
里面堆着几十匹丝绸,月光锦、流云缎、烟雨纱……全是我亲自挑的料子,
每一匹的花色我都记得。陆景珩站在一堆丝绸前,伸手摸了摸一匹烟雨纱。
那匹纱是我设计的,用渐染的技法,从浅紫过渡到月白,像江南清晨的雾气。
他手指抚过布料,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他回头,看见了我。
“这料子如何?”他问。“好料子,”我说,“江南云织坊的招牌,一匹难求。”“你喜欢?
”我心跳快了一拍:“奴婢不懂这些。”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从那天起,
陆府给我的衣裳料子,全都换成了云织坊的丝绸。柳如烟再来时,看见我身上的衣服,
脸色就不好看了。“苏姐姐这衣裳料子真好看,”她笑着说,“是景珩哥哥赏的吧?
他对下人倒是大方。”我低头理账:“陆爷体恤。”“是啊,”她叹了口气,
“景珩哥哥就是心善,什么人都往府里带。苏姐姐,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
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有些心思……该收收。”我笔尖一顿:“什么心思?”“你我都明白,
”她声音柔柔的,却字字带刺,“三年前你是逃婚的未婚妻,现在回来,还住进陆府,
外头都传疯了。苏姐姐,女子的名声要紧,你不在乎,景珩哥哥还要脸面呢。”我放下笔,
抬头看她:“柳**,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的?”她脸色变了变。
“如果您是陆府的主子,那我没话说,”我继续道,“如果您只是陆爷的朋友,那我的事,
不劳您费心。”柳如烟站起来,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苏晚照,你别不识抬举。
三年前你逃婚,让景珩哥哥成了全京城的笑柄,现在又回来缠着他,你还要不要脸?
”我笑了:“柳**,我要不要脸,跟您有什么关系?陆爷让我在这儿待三个月,
您要是有意见,找他说去。”她气得脸发白,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看我:“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后悔的事多了去了,最不后悔的,
就是三年前逃了那场婚。那天晚上,陆景珩又来了账房。我正在对最后一批账目,
他进来时没出声,就站在门口看。我假装不知道,继续拨算盘。
算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柳如烟今天来了?”他忽然问。“来了。
”“说了什么?”我抬眼看他:“陆爷既然知道她来了,想必也知道她说了什么。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本我刚对完的账本翻看:“她父亲是兵部侍郎,有些往来,
不好太驳她面子。”“陆爷不必跟我解释,”我说,“我就是一个账房丫鬟。”他放下账本,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苏晚照,你这脾气,三年了一点没改。”“改了,”我合上账本,
“三年前我还会哭,现在不会了。”陆景珩看着我,眼神很深。
然后他说:“明天长公主办诗会,你跟我去。”我愣住:“我?一个丫鬟?
”“长公主点名要见你,”他说,“三年前你逃婚,她押错了注,输了我一匹好马,
一直记着。”“……”“换身像样的衣服,”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
“穿云织坊那件烟雨纱的。”我坐在那儿,半天没动。长公主诗会,
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夫人**都会去,柳如烟肯定也在。陆景珩让我去,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还是……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粗布衣裳,又想起柳如烟那副嘴脸。行,去就去。第二天,
我换上那件烟雨纱的裙子,颜色清雅,料子轻软,走动时像笼着一层雾。
福伯给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支素银簪子。陆景珩在门口等我,见我出来,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走吧。”长公主府热闹非凡。我们到的时候,
花园里已经聚了不少人。陆景珩一出现,立刻成了焦点,那些夫人**的目光全黏在他身上,
顺带着也扫了我几眼。“那是谁?有点眼熟。”“好像是苏家那个……三年前逃婚的那个!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我面不改色,跟在陆景珩身后。
长公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保养得宜,看见陆景珩就笑:“可算来了,这位是?
”“苏晚照,”陆景珩说,“现在是陆府的账房。”长公主挑眉,上下打量我:“苏家**?
三年不见,出落得更标致了。来,坐我边上。”我依言坐下。柳如烟也在,
她今天穿了身粉霞锦,华丽夺目,正陪着几位**说话。见我看她,她端起茶杯,
朝我微微一笑。诗会的主题是“秋”。各家**轮流作诗,柳如烟果然拔了头筹,
一首《秋思》赢得满堂彩。长公主笑着夸她:“如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柳如烟谦虚几句,忽然转向我:“苏姐姐当年也是才女,不如也作一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我放下茶杯,笑了笑:“我三年没碰笔墨了,怕是作不好。
”“苏姐姐谦虚了,”柳如烟不依不饶,“随便作一首,让大家指点指点。
”陆景珩在另一边和几位官员说话,似乎没注意这边。长公主也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
我知道,柳如烟这是要当众让我难堪。我站起来,走到案前。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
我提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秋风起,蟹脚痒,大猪小猪落玉盘。**写完,放下笔。
满场寂静。柳如烟先是一愣,随后掩嘴笑了:“苏姐姐……这诗,倒是别致。
”几位**也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长公主皱起眉,正要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