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她的复仇,他的跪服》的主角是【苏晚顾泽辰陆珩】,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兜兜西”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16字,她的复仇,他的跪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25: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是当时气氛到了,大家起哄拍的,真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晚晚最近情绪不好,可能误会了……我理解她,不怪她。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再攻击他们任何一个人了,给彼此留点空间吧。”她对着镜头,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将一个被误解、受尽委屈却仍心怀善意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薇薇太好了!这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苏...

《她的复仇,他的跪服》免费试读 她的复仇,他的跪服精选章节
屏幕上的照片,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苏晚心里。顾泽辰搂着林薇薇,
在她一手布置、用来庆祝公司B轮融资成功的晚宴舞台上,两人头挨着头,
对着镜头笑得甜蜜又耀眼。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三个小时前。
而配文是林薇薇一贯温柔又带着一丝俏皮的语气:“三周年纪念日,感恩一路有你。辰,
未来可期。”苏晚坐在精心布置的餐桌前,看着满桌冷掉的菜肴,
中央那个写着“三周年快乐”的小蛋糕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她的手很稳,稳得可怕,
一点点放大那张照片。顾泽辰无名指上,还戴着他们的婚戒。林薇薇脖颈间那条钻石项链,
是她上个月陪顾泽辰去选的,他说要送给一个重要客户。原来,
“重要客户”是她最好的闺蜜。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顾泽辰发来的消息:“晚晚,
临时有重要应酬,晚点回,爱你。”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爱她?
苏晚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三年了,她像个傻子一样,
相信他的每一句承诺,将父母留下的小工作室并进他的公司,自己隐在幕后,
画出一张又一张设计图,成就了“辰光珠宝”和设计师顾泽辰的名声。她以为,
他们的未来会像今晚她期待的那样,在烛光里规划着婚礼和蜜月。原来,他规划的未来里,
早就没有她了。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但更汹涌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静。
她打开手机直播软件,这个账号还是当初顾泽辰为了给她解闷让她开的,
偶尔分享些生活碎片,只有零星几个粉丝。镜头对准自己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点了“开始直播”。起初没人注意。直到她拿起那张打印出来的、被她揉皱又抚平的照片,
对准镜头。“大家好,我是苏晚。”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很清晰,“可能没人认识我。
但照片上这位男士,是我的丈夫,顾泽辰。旁边这位,是我相识七年的闺蜜,林薇薇。
”她顿了顿,看着屏幕上开始缓慢增加的观看人数和问号,扯了扯嘴角,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准备了一下午,
想给他一个惊喜。”她将镜头缓缓扫过冷掉的餐桌,扫过那个孤零零的蛋糕,“而他,
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观看人数开始飙升,弹幕密密麻麻地涌出来。【**?
什么情况?】【这不是辰光珠宝的顾总吗?】【捉奸直播?劲爆!
】【女主好漂亮啊……】【等等,顾总结婚了?不是单身钻石王老五人设吗?
】苏晚没有看弹幕,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某个虚空。“这三年,我看着他创业,
陪着他熬夜,把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以为能换来真心。”她轻轻吸了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哽咽,“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的三年,我的真心,原来都喂了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顾泽辰”的名字。苏晚看了一眼,
直接按了免提,接通。“苏晚!你疯了是不是?!立刻把直播关了!
”顾泽辰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背景还有隐约的音乐和人声,
显然他还在那个“重要应酬”的现场。弹幕瞬间炸了。【真是顾总!】【这语气……实锤了?
】【旁边是不是有女人的声音?】“关掉?”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
“顾泽辰,你和林薇薇,在你们偷来的庆功宴上,开心吗?”“你胡说什么!
薇薇只是……只是合作伙伴!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泽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当众揭穿的恼怒,“立刻关掉直播,
回家等我!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丢人现眼?”苏晚笑了,眼泪终于滑落,
她却笑得更大声,“顾泽辰,从今天起,我苏晚,和你,和林薇薇,再没有任何关系。
这直播,就当是我送给你们这对‘合作伙伴’的,三周年贺礼。”说完,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也将直播界面关闭。最后定格在屏幕上的,是她泪流满面,
却挺直脊背的身影。公寓彻底陷入死寂。苏晚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疯狂响起,无数条消息和推送涌了进来。
#顾泽辰隐婚##辰光珠宝总裁人设崩塌##直播分手#等词条,
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攀升。她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无路可退。
第二章:脏水反泼,我被全网骂成疯子直播的后遗症,在第二天清晨彻底爆发。
苏晚几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手机就不断有陌生号码打入,信息提示音更是响个不停。
她勉强睁开干涩的眼睛,点开社交软件。私信爆炸,全是谩骂和质问。热搜榜上,
虽然昨晚的直播词条热度稍降,
辰回应隐婚风波##知情人士爆料苏晚长期情绪不稳定##林薇薇发声#她点开第一个词条,
是一段顾泽辰工作室发布的视频。视频里,顾泽辰穿着简单的衬衫,
眼下带着恰到好处的青黑,面容憔悴但眼神诚恳。“对于昨晚的直播事件,占用公共资源,
我深表歉意。”他对着镜头,语气沉重,“我和苏晚女士确实曾有过一段婚姻关系,
但近期因为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正在协商分开。昨晚的事,是她情绪激动下的不理智行为。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疲惫又无奈的表情:“苏晚她……长期以来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
敏感多疑,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我因为工作忙碌,对她的关怀不够,也有责任。
但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至于林薇薇**,她只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
也是我和苏晚共同的朋友,在这次风波中无辜受到牵连,我非常抱歉。”视频结尾,
他深深鞠躬。评论区和营销号迅速跟进,风向几乎瞬间逆转。【原来是精神病啊……怪不得。
】【顾总太惨了,娶了个疯子,还要被反咬一口。】【正在协商分开?那就是还没离?
这女的是想用舆论逼宫要钱吧?】【薇薇女神好无辜,好心帮忙还被泼脏水。
】【只有我觉得顾总这回应有点避重就轻吗?照片怎么解释?】【楼上,
朋友之间拍个照怎么了?心理阴暗看什么都脏!】紧接着,林薇薇的“发声”也来了。
是一段她在自家客厅录制的短视频,素颜,眼眶通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显得柔弱又坚强。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晚晚是我最好的朋友,
泽辰哥也是我很尊重的前辈和合作伙伴。看到他们这样,我很难过。那张照片,
只是当时气氛到了,大家起哄拍的,真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晚晚最近情绪不好,
可能误会了……我理解她,不怪她。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再攻击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给彼此留点空间吧。”她对着镜头,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将一个被误解、受尽委屈却仍心怀善意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薇薇太好了!
这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苏晚你看看!你闺蜜这么为你说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果然,疯子眼里全世界都害她。】【取关顾泽辰了,居然娶过这种女人,眼光有问题。
】【只有我觉得林薇薇茶香四溢吗?】【楼上**,保护我方薇薇!
】苏晚看着屏幕上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和表演,浑身冰冷。她早该想到的,
顾泽辰最擅长的就是操控舆论,而林薇薇,从来都是最好的演员。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的个人账号下早已被污言秽语淹没,
任何她发出的声音都会瞬间被更大的声浪盖过。
她成了“精神病”、“疯女人”、“想钱想疯了的弃妇”。不仅如此,
她试图登录公司内部系统,查看自己那些设计稿的电子备份,却发现权限已被全部收回。
她拼命回忆,想起之前为了方便顾泽辰“参考”,
她大部分成稿和创意手记都存在了公司共享盘里。她颤抖着手,
联系了一个以前关系还算可以的、负责资料管理的同事。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对方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而不耐烦:“苏晚?你还找**嘛?顾总发了内部邮件,
严禁任何人跟你接触,你的所有东西都移交法务部了!你……你好自为之吧!”电话被挂断。
苏晚呆坐在冰冷的出租屋地板上(昨晚她连夜从那个所谓的“家”里搬了出来,
只带走了最基本的行李和母亲留下的工具箱),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顾泽辰不仅要把她变成人人喊打的疯子,
还要把她最后的价值——那些倾注了她无数心血的设计——也彻底夺走,署上他自己的名字。
门铃响了。是房东,一个面色冷漠的中年女人。“苏**,你这房子不能租了。
”房东递过来一叠钞票,“这是押金和剩余的租金,你赶紧搬走。你惹了那么**烦,
好多记者和莫名其妙的人打听过来,我这房子还要不要租给别人了?”苏晚没有争辩,
默默接过钱,开始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抱着母亲的工具箱走出那栋楼时,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自己像个孤魂野鬼,无处可去。
包里,除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就只剩那个旧工具箱,以及手机里不到两千块的余额。
世界很大,却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不。她握紧了工具箱的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失去了一切,但至少,她还有这双手,
还有母亲留给她的、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她打开手机,屏蔽掉所有推送和私信,在搜索栏里,
输入了四个字:“寻光大赛”。第三章:绝境微光,
拿起铅笔就是武器“寻光”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业内含金量最高的赛事之一,
以发掘和鼓励真正有灵魂、有突破性的设计著称。冠军不仅获得高额奖金,
更将赢得全球顶级珠宝品牌的关注与合作机会,堪称设计师梦寐以求的龙门。
大赛投稿截止日期,就在一周后。苏晚用身上仅剩的钱,
在远离市中心的老城区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房间狭小昏暗,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墙壁泛着陈旧的黄色。但她很平静,甚至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轻松。她仔细阅读了大赛章程。
允许匿名投稿,最终入围者才需在颁奖典礼前验证身份。这给了她一层保护。
她给自己起了个简单的代号:S。既是“苏”的拼音首字母,也像一道被灼烧后蜿蜒的痕迹。
打开母亲的工具箱。里面工具并不算特别高级,但每一件都保养得极好,擦拭得锃亮,
整齐地排列在绒布衬里上。最下面,压着几本厚厚的素描本,
还有一包用绸缎小心包裹的东西。她先翻开素描本。里面是母亲年轻时的设计草图,
线条灵动,充满想象力。后面一部分,则是她大学时期和婚后初期画的一些构思,
有些已经做成实物,大部分则只是停留在纸面的灵感。其中有一张,
画的是缠绕的荆棘与在其中灼灼燃烧的火焰,荆棘刺破火焰,火焰又试图吞没荆棘,
形成一种痛苦而激烈的美感。旁边有她当时的笔记:“极致冲突下的共生?
材料尝试:烧灼后的金丝,破损的宝石镶嵌……”这张图,她曾兴奋地拿给顾泽辰看。
彼时“辰光珠宝”刚起步,急需确立风格。顾泽辰看了几眼,眉头就皱起来:“晚晚,
这太灰暗,太尖锐了。消费者喜欢的是美好、闪耀、爱情。这种痛苦的东西,卖不出去的。
”他将草图随手丢在一边,转而搂住她,“乖,画点更商业的,比如心形,星空什么的。
”那张草图,就被她遗忘在了工具箱底层,再未想起。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
苏晚凝视着这张旧稿,心脏却剧烈地跳动起来。曾经的她,
努力想画出顾泽辰和市場“喜欢”的东西,磨平自己的棱角。而这张被否定的草图里,
藏着她最真实、最炽烈的情绪——被束缚的痛苦,挣扎的渴望,毁灭与重生的交织。
这不正是她此刻的心境吗?她小心地打开那个绸缎包。里面是几块烧焦的布料残片,
边缘卷曲碳化,颜色焦黑,但未被火焰完全吞噬的中心,
还隐约能看出原本细腻的丝绸纹理和暗淡的绣花。这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条旗袍的残片,
当年家中意外失火,母亲拼死也只抢出了这少许碎片。
母亲曾说:“最美的样子不一定是完整的,有时候,伤痕本身,就是故事。
”苏晚轻轻抚过那些焦痕,冰凉的触感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灼热。
灵感如闪电般贯穿脑海。她铺开崭新的画纸,拿起铅笔。最初的线条有些滞涩,
三年没有真正为自己画过图了。但很快,手感回来了,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
她以那焦黑与残存的丝光为核,以旧稿上激烈交缠的荆棘与火焰为形。
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表达,而是在灰烬中寻找光亮,在破碎中重建秩序。
烧焦的金丝如何编织出新的脉络?破损的宝石如何镶嵌出更璀璨的折射?
如何让“伤痕”成为设计最美、最有力的语言?她完全沉浸了进去,忘记了饥饿,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窗外的喧嚣与内心的创痛。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只有脑海中不断迸发的火花。饿了,就啃一口便利店买来的最便宜的面包;困极了,
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白天光线好,她就画图,细化结构,思考材质搭配。晚上,
她整理设计说明,撰写创作理念,将母亲的故事、自己的感悟,
那些被背叛的痛、坠落的绝望、以及从灰烬中挣扎着想要重燃的微弱却坚定的火种,
全部倾注于文字之中。投稿截止前夜,她终于完成了整套设计,命名为《烬》。
三个核心作品:一条项链,主体是烧灼痕迹形态的金属,包裹着一颗中心有冰裂痕的钻石,
仿佛灰烬中包裹的火种;一对耳环,如同两缕即将散尽、却仍保有最后形状的余烟,
末端点缀细小彩宝,像烟中的星光;一枚戒指,戒圈是扭曲的荆棘,
托起一块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灼烧感的黑色尖晶石,强硬而脆弱。
她仔细检查了每一张效果图、结构图、材质说明和那份凝聚了她所有情感的创作阐述。然后,
登录大赛官网,在投稿人姓名一栏,郑重地输入:S。点击,提交。页面显示“投稿成功”。
苏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窗外,天色已蒙蒙亮。城市正在苏醒,
而她也刚刚完成了一次沉默的宣战。顾泽辰夺走了署名,泼尽了脏水。
那她就用一个新的名字,在更广阔、更公平的战场上,把属于自己的一切,
堂堂正正地赢回来。她打开手机,屏幕是她和母亲的合影。她看着母亲温柔坚定的笑容,
轻声说:“妈,我开始了。”这一次,她为自己而战。第四章:匿名投稿,
废稿惊动顶级评委“寻光”大赛的初选评审,在市中心一栋充满现代艺术感的建筑顶层进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室内光线明亮柔和,长条会议桌上,
十余位评审面前摆放着厚厚的纸质版初选作品集,墙上的大屏幕则同步显示着电子文档。
评审进程已过半,略显沉闷。大部分作品工艺精湛,创意却大多在安全区内打转,
充斥着常见的自然意象、几何解构或是对经典的再诠释,缺少真正击中人心的力量。
“下一组,编号0897,投稿人:S。作品系列名:《烬》。
”负责播放的工作人员机械地念道。大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段简短的文字,
来自设计阐述的开篇:“谨以此系列,献给所有在至暗时刻,
仍能于灰烬中看见微光、并敢于用伤痕编织新生的人。”评委中,
一位一直坐姿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的年轻男人,微微抬起了眼睫。他是陆珩,
“珩世”艺术投资机构的创始人,也是本届大赛最年轻的终审评委之一。他的眼光和投资,
在业内素有“点石成金”之名。接着,作品图依次展现。第一张:《烬·火种》项链。
那充满破碎感和灼烧痕迹的形态,中心钻石冰裂般的质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是美,而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痛楚与坚韧交织的意象。会议室内轻微的交谈声停止了。
第二张:《烬·余音》耳环。袅袅消散又凝固的烟迹,末端细碎闪烁的宝石,
仿佛痛苦消散后,空气中残留的、带着余温的星光。第三张:《烬·荆棘冠冕》戒指。
扭曲的荆棘,强悍地托起那颗边缘焦黑的黑色尖晶石,充满了对抗与守护的张力。
配合着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更为详细的材质创新说明和结构解析图,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这……”一位资深珠宝评论家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
“形态语言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危险。
但这种将‘残缺’、‘灼痕’作为核心美学语言,并赋予其‘新生’寓意的思路,
极具打败性。工艺实现上的构想也很大胆,如果真能做出来……”“情绪传递极其强烈,
”另一位女设计师评委目光灼灼,“我能从这套设计里,感受到非常真实的痛苦、挣扎,
和一种……近乎绝望后重生的力量。这不像是在设计珠宝,
更像是在用金属和宝石进行一场自我剖白。”“阐述也写得很动人,
”一位文学顾问翻看着手中的纸质版,“有故事,有情感内核,不仅仅是空洞的概念。
这个‘S’,有点意思。”评审们开始低声讨论,意见并非完全一致。
有人认为过于灰暗沉重,
不符合主流市场对珠宝“彰显美好”的期待;有人则欣赏其艺术性和思想深度。
陆珩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作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张《荆棘冠冕》戒指的效果图上。“材质选择也颇有巧思,”终于,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烧灼肌理的金工处理,
模拟碳化痕迹的宝石镶嵌技法,
然包裹体或裂隙来强化‘伤痕’主体……这需要极其扎实的工艺功底和材料学知识作为支撑,
并非仅仅依靠天马行空的想象。”他顿了顿,看向其他评委:“更重要的是,
这套作品拥有完整的、自洽的‘世界观’。从核心意象,到形态演化,再到材质工艺,
都服务于同一个强烈的情感表达。这在初选作品中,非常罕见。我认为,
它值得一个入围名额。”陆珩的表态,让天平迅速倾斜。最终,《烬》系列以高票通过初选,
进入复赛环节。消息是几天后,通过邮件正式通知到投稿人邮箱的。与此同时,
大赛官网和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公布了入围复赛的名单(隐去具体作品),
“神秘设计师S”的名字,第一次进入了行业和部分关注者的视野。而城市的另一端,
顾泽辰的日子却不那么好过。直播风波虽然被他勉强压了下去,但负面影响仍在。
个别原本有意向的投资人变得犹豫,合作方也多了些审视的目光。更让他心烦的是,
公司下一季的主打系列设计,始终没有令他满意的方案。设计部交上来的东西,
总觉得匠气过重,缺乏灵光。“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将一沓设计稿摔在办公桌上,
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林薇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姿态优雅地放在他面前:“泽辰哥,
别急嘛。慢慢找,总会遇到合适的设计师。”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稿件,
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这些设计,比起当初苏晚画的那些,确实差了点味道。不过,
苏晚已经是个身败名裂的疯子了,她的东西,现在都属于“辰光珠宝”,属于顾泽辰。
“对了,”林薇薇像是忽然想起,“我有个朋友在关注‘寻光’大赛,
说今年初选出了个挺厉害的黑马,代号叫‘S’,风格很独特。我们要不要留意一下?
如果能把这个‘S’挖过来,说不定能成为我们新的王牌。”顾泽辰闻言,眉头一挑,
来了点兴趣。“S?”他打开网页,搜索相关信息。目前公开的资料极少,
只有大赛官方的简单入围公告。“风格独特?”他沉吟着,“打听一下,
复赛是不是有公开活动?找机会接触看看。”他需要新的光芒,来掩盖之前的污点,
并照亮“辰光珠宝”的前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S”,或许是个不错的猎物。
他完全不知道,他想要狩猎的对象,正是那个被他弃如敝履、以为早已碾落成泥的苏晚。
命运的齿轮,开始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缓缓转动。第五章:冤家路窄,
庆功宴上狭路相逢“寻光”大赛复赛环节,包含一个半公开的交流酒会。
一方面让入围者彼此熟悉,与评委、业界人士初步接触;另一方面,
也隐含着对设计师综合素质(如沟通、社交、个人气质)的侧面考察。
酒会在市美术馆的现代艺术厅举办。挑高的空间里悬挂着抽象画作,柔和的光线,衣香鬓影,
低语浅笑。行业内的设计师、评论家、品牌代表、收藏家穿梭其间,气氛高雅而略显疏离。
苏晚到得稍晚。她穿着一条款式简洁的黑色及膝连衣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脸上化了淡妆,
足够修饰连日的疲惫,突出她原本清丽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此刻沉静如寒潭的眼睛。
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除了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的银戒——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她走到签到处,拿起笔,
在登记表上“入围者姓名”一栏,写下那个此刻已在小范围内引起好奇的代号:S。
负责签到的工作人员眼睛微微睁大,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随即客气地将一枚金色的、刻着“S”字母的胸针递给她。苏晚将胸针别在衣襟上,
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厅。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迅速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顾泽辰和林薇薇,果然来了。顾泽辰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正与一位颇有声望的收藏家交谈,脸上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自信笑容。
林薇薇则是一身香槟色小礼服,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嫣然,
仿佛他们天生就该是如此登对、受尽瞩目的伴侣。苏晚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被更冰冷的理智覆盖。她移开视线,从侍者手中的托盘里取了一杯苏打水,
走向相对安静的展品区,假装欣赏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然而,“S”的胸针,
还是引起了注意。最先走过来的,是陆珩。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休闲西装,
没有打领带,气质卓然。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步伐从容地停在了苏晚身侧不远处,
同样看向那幅画。“康定斯基的早期作品,”陆珩开口,声音不高,
带着一种艺术品鉴者的从容,“色彩的情感表达非常直接,充满力量。”苏晚侧过头,
对上他的目光。她认出了他,评审名单上的照片。陆珩,
那个据说眼光毒辣、背景深厚的年轻投资人。“是的,”苏晚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但我觉得,他后期几何抽象作品里那种理性的秩序感,与内在情感激流的平衡,更见功力。
”陆珩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和欣赏。
他原本只是出于对“S”作品的好奇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在艺术上也有见解。
“看来S**不仅精于设计,对绘画也颇有研究。”陆珩微微一笑,举了举杯,“恭喜入围。
你的《烬》系列,令人印象深刻。”“谢谢陆先生。”苏晚礼貌地回应,不卑不亢。
两人的交谈,虽然短暂,却落入了不远处一直留意着全场动向的顾泽辰眼中。
他自然也看到了苏晚,第一眼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个在他印象中总是温顺、甚至有些怯懦的苏晚,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还戴着“S”的胸针?紧接着,他看到陆珩主动走向她交谈,
而苏晚表现出来的那种沉静淡然的气度,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某种被冒犯的怒意涌上心头。难道这个“S”……不,不可能!
苏晚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她怎么可能是那个被评审盛赞、风格独特的“S”?但,
万一是呢?万一她真的还有他不知道的才华,而且攀上了陆珩这棵大树……顾泽辰眼神闪烁,
迅速权衡利弊。他低声对林薇薇说了句什么,两人分开,林薇薇走向另一群名媛,
而顾泽辰则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径直朝着苏晚和陆珩走去。
“陆先生,幸会。”顾泽辰先向陆珩伸出手,态度恭敬。陆珩的“珩世”在投资界地位超然,
是他极力想攀附的对象。陆珩淡淡地与他握了握手:“顾总。”顾泽辰这才仿佛刚看到苏晚,
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胸前的“S”胸针上,
又看向她的脸,演技精湛地表现出一种“似曾相识又不敢确认”的复杂表情。苏晚抬起眼,
平静地回视他,如同看一个陌生人。陆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没有点破,
只是简单介绍:“这位是本届大赛的入围设计师,S**。”“原来是S设计师!
”顾泽辰立刻换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向苏晚伸出手,“久仰大名!我是辰光珠宝的顾泽辰。
刚才远远看到您的作品展示片段,真是惊为天人!没想到设计师本人如此年轻有为,
气质出众。”苏晚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只曾经牵着她、许诺给她未来的手,
此刻只让她感到无比的虚伪和恶心。她没有去握,只是微微颔首:“顾总过奖。
”顾泽辰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恼怒,但面上笑容不变,顺势收回手,
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S**,”顾泽辰语气更加诚恳,声音也略微提高,
吸引了不少周围人的注意,“我们辰光珠宝一向求贤若渴,
尤其欣赏像您这样有想法、有突破精神的设计师。不知道大赛结束后,
S**是否考虑过职业发展?我们公司非常希望能有机会与您这样的人才合作,条件方面,
绝对会体现出我们最大的诚意。”他这是在公开挖人,
并且故意营造出一种礼贤下士、对人才极度渴望的姿态。既能试探苏晚的反应,
也能在陆珩和在场其他人面前,给自己的公司刷一波好感。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个一身黑衣、神色平静的年轻女子身上。陆珩端着酒杯,好整以暇,
似乎也想听听她的回答。苏晚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苏打水,冰块碰撞杯壁,
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她抬起眼帘,看向顾泽辰那双写满算计和伪善的眼睛,嘴角,极缓地,
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她知道,她的第一场正面反击,开始了。
第六章:公开拒邀,我的设计你不配拥有大厅里的低语声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水晶灯的光芒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映照着每一道投注过来的目光,好奇的,审视的,
玩味的。顾泽辰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如果这个“S”真是苏晚,
那她此刻要么惊慌失措,要么旧情难忘,无论哪种,他都有把握利用。
如果她不是苏晚……那更好,一个能让陆珩主动交谈、作品风格如此独特的新锐设计师,
价值巨大,必须握在手里。公开邀请,就是将她架在火上,迫于场面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