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待,一世相守。》的男女主角是【萧蘅幽冥界珠沙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落地生金”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46字,千年等待,一世相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52: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是随时会融进夜色里。然后是渡河的百鬼。有穿着铠甲的将军,手里还握着断了的长枪,他的魂魄半透明,胸口的血窟窿里,还在往外渗着黑气,他望着河对岸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我知道,他是想再见一眼故国的河山。有抱着婴孩的妇人,她的发髻散乱,衣衫褴褛,怀里的孩子早已没了气息,可她还是紧紧抱着,生怕一松手,孩...

《千年等待,一世相守。》免费试读 千年等待,一世相守。精选章节
我叫锦阳,是个画师。长安城的人提起我,唇边总要先咂摸出几分畏惧,
再附上一句“可惜了那双手”。他们说的没错,我这双手能调得出最鲜活的石青,
能晕得开最缥缈的烟霞,可真正让我扬名的,从来不是宣纸上的山水花鸟,
而是那双能通阴阳的眼。打记事起,我看见的世界就和旁人不一样。
别家孩童追着蝴蝶跑的时候,我蹲在城隍庙的门槛上,
看青面獠牙的小鬼勾着一个醉汉的魂魄,踉踉跄跄往城门方向走;逢年过节,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我却能瞧见纸扎的车马仆从在街巷里穿梭,
纸钱化作的金箔簌簌落在地上,只有我能看见那细碎的金光。爹娘说我是个怪胎,
在我七岁那年,把我丢在了城外的破庙里。破庙的神像塌了半边,蛛网蒙尘,
倒成了我的容身之所。**着上山采些野果,偶尔给路过的商旅画些小像换几个铜板过活。
夜里,那些游荡的孤魂野鬼会围在我身边,看我点灯作画。它们大多是些可怜人,
有的是战死的士兵,有的是病死的孩童,有的是被负心人害死的女子。它们不害人,
只是凑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看我落笔,偶尔还会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一点我画歪的线条。
我画神,画佛,也画鬼。画神佛的时候,我总觉得笔锋滞涩,那些金身宝相的轮廓里,
藏着的是凡人臆想的慈悲,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可画鬼的时候,笔尖像是有了灵气,
那些扭曲的面容,那些带血的衣袂,那些眼底翻涌的执念与不甘,都像是活过来一样,
跃然纸上。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画的,都是我亲眼所见的真实。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十一年,我十八岁了。这年的中元节,鬼门大开,
破庙里的阴气比往常重了数倍。那些平日里温和的鬼魂,脸上都带着几分惶恐,它们说,
幽冥界的鬼王要巡界了,百鬼避让,万魂噤声。我坐在破庙的蒲团上,看着窗外的月色,
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我想画一幅《百鬼渡》。不是坊间流传的那种画着小鬼渡河的俗物,
我要画的,是百鬼往生,是执念消散,是阴阳两界的渡口,是那些孤魂野鬼最终的归宿。
我翻出压在箱底的一卷宣纸,那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钱,买来的最好的澄心堂纸。又研好了墨,
朱砂、石绿、藤黄,那些平日里舍不得用的颜料,此刻都被我一一摆开。窗外的阴风呼啸,
鬼哭阵阵,我却浑然不觉。笔尖落在纸上,先是一道蜿蜒的忘川河,河水是浓黑的墨,
泛着幽幽的青光。河上没有桥,只有一叶扁舟,舟上坐着一个撑篙的老鬼,面容模糊,
像是随时会融进夜色里。然后是渡河的百鬼。有穿着铠甲的将军,手里还握着断了的长枪,
他的魂魄半透明,胸口的血窟窿里,还在往外渗着黑气,他望着河对岸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不甘——我知道,他是想再见一眼故国的河山。有抱着婴孩的妇人,
她的发髻散乱,衣衫褴褛,怀里的孩子早已没了气息,可她还是紧紧抱着,生怕一松手,
孩子就会被忘川的河水冲走。她的脸上没有泪,只有麻木的哀恸,
像是已经流干了一生的眼泪。有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
那糖葫芦是用她生前最喜欢的红纸裹着的,可纸已经褪色,糖衣也化了。她踮着脚,
好奇地看着舟上的老鬼,眼神清澈,像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有书生,有小贩,
有伶人,有侠客……一百个鬼魂,一百种模样,一百段未了的尘缘。我画了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鬼哭渐渐变成了低语,那些画中的鬼魂,
像是要从纸里走出来,围着我打转。我知道,这是阴气入体的征兆,可我停不下来。
最后一笔,落在了鬼王的位置。我从没见过鬼王,只听那些鬼魂说,他是幽冥界的主宰,
身披玄甲,面覆鬼面,一双眼睛能看透阴阳,一念之间,能定百鬼的生死。我凭着想象,
落笔勾勒。玄色的长袍曳地,衣袂上绣着暗金色的曼珠沙华,花瓣的边缘泛着血色。
他的身形颀长挺拔,肩背宽阔,明明是画在纸上的轮廓,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我没有画他的脸,只在脖颈的位置,添了一道细细的红痕——那是我听一个老鬼说的,
鬼王的脖颈处,有一道百年未愈的伤疤,是千年前战死时留下的。笔锋落下的那一刻,
宣纸忽然震颤了一下。墨色像是活了过来,顺着纸纹蔓延开,那些曼珠沙华的花瓣,
竟像是在微微摇曳。我愣住了,手里的狼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不是破庙里那种阴冷,而是带着杀伐之气的凛冽,
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都疼。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他穿着玄色的长袍,和我画里的鬼王一模一样,衣袂上的曼珠沙华,正开得妖冶夺目。
他的身形很高,我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没有戴鬼面。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却丝毫不显孱弱,
反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墨色,
像是藏着整片幽冥的夜,一眼望进去,就能看见无数亡魂在里面沉浮。而他的脖颈处,
真的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和我画的分毫不差。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那些平日里围在我身边的鬼魂,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来是被他身上的威压吓得躲了起来。男人缓缓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狼毫。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笔杆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他看着我,墨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鬼王的暴戾,
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怀念,像是痛惜,又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锦阳。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尘封了千年的古钟,敲在我的心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这个名字,除了我自己,已经没有人叫过了。我爹娘早就忘了,那些惧怕我的人,
只会叫我“鬼眼画师”。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人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足以让周围的阴风都温柔了几分。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找了你,整整一百年。
”我怔住了。一百年?我今年才十八岁,他找我一百年?“你……你是谁?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男人站直身体,
玄色的长袍在阴风里猎猎作响。他抬手,指了指我桌上的那幅《百鬼渡》,
指了指画上那个没有脸的鬼王。“我叫萧蘅。”他说,“是你画里的鬼王,也是……千年前,
战死在雁门关的镇北将军。”他顿了顿,墨色的眼眸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落在我的耳里。“而你,锦阳,是我千年前,没能来得及迎娶的王妃。
”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王妃?我?一个被爹娘遗弃,
在破庙里长大,靠着画鬼为生的孤女,是千年前镇北将军的王妃?这太荒谬了,
荒谬得像是那些说书先生嘴里的戏文。我后退一步,踉跄着撞在身后的香案上,
案上的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你骗人。”我咬着牙,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是个孤女,我不是什么王妃,你认错人了。”萧蘅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能看透我所有的委屈和不安。“我没有认错。
”他说,“你的眼睛,你的眉眼,还有你画画时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千年前,
她也是个画师,最爱画忘川的曼珠沙华。”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威压散去了些,
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千年前,我奉命镇守雁门关,临行前,我和她定下了婚约。我说,
等我平定了匈奴,就八抬大轿,娶她过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我没能回去。”“雁门关一战,我军全军覆没。我身中数十箭,
被匈奴的将领斩下了头颅。弥留之际,我看着天边的落日,心里想的,
全是她在窗前作画的样子。”“我的魂魄不散,带着满腔的执念,入了幽冥。
凭着一身的煞气,我杀了当时的鬼王,成了幽冥的新主。”“我守着幽冥界,一守就是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