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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刘淑芬结局是什么 白露刘淑芬免费阅读全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露刘淑芬】的言情小说《老妈重生后,手撕白莲花知青救赎我》,由新锐作家“青青草原头上顶”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4865字,老妈重生后,手撕白莲花知青救赎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31: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王婶……是王婶教我这么做的……”一句话,满场皆惊。王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白露,你可别血口喷人!”“就是你!”白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王婶哭喊道,“就是你说赵队长人老实,又是干部,只要我赖上他,他肯定会负责,到时候我就能留在村里,不用下地挣...

白露刘淑芬结局是什么 白露刘淑芬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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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重生后,手撕白莲花知青救赎我》免费试读 老妈重生后,手撕白莲花知青救赎我精选章节

我妈重生了。她回到了我爸被知青白露污蔑强迫,即将被拉去批斗的那一天。上一世,

我妈为了保住我爸的名声,含泪同意他娶了白露。结果,白露进门后,磋磨我奶奶,

虐待我爸,还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们一家都不得善终。这一世,

看着哭哭啼啼说被我爸“欺负”了的白露,我妈一改往日的软弱,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强迫?”“赵建国是个什么德性我不知道?”“就他那见了姑娘就脸红的怂样,他敢?

”“白露,你敢不敢跟我去卫生院,让医生验验,看到底是谁在撒谎!”1我是赵小红,

我死了,死在二十岁的冬天。是被白露那个毒妇卖进深山,活活冻死的。魂魄飘荡间,

我看见我爸赵建国,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男人,疯了一样冲进白露家,

用一把柴刀结束了她和我那个所谓的“弟弟”的命,也结束了他自己。我看见我奶奶,

在我被卖掉的第二年,就哭瞎了双眼,没多久就郁郁而终。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就是那个叫白露的女人。她是我爸的第二个老婆,我的后妈。她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们家,

吸干了所有人的血。我恨!我恨得魂魄都在燃烧。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剧痛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冰冷的雪地,而是自家熟悉的土坯墙。我正躺在床上,

身上盖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小红醒了?”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妈刘淑芬端着一碗鸡蛋羹走了进来。“快,趁热吃了,妈今天给你卧了两个鸡蛋呢。

”看着我妈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五岁这年。这一年,白露还没有进我们家的门。我爸还是那个会把我举过头顶,

笑得一脸憨厚的男人。我妈也还是那个温柔善良,会给我做最好吃鸡蛋羹的妈妈。

我扑进我妈怀里,放声大哭。“妈,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我妈愣住了,

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妈怎么会离开你。”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能说,我说不出口。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喧哗。“赵建国!

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你对我家白露做了什么?你得负责!”尖利刻薄的女声,

是村里有名的泼妇王婶。我妈脸色一变,把我按在床上:“小红乖,在屋里待着,

哪儿也别去。”她快步走了出去。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紧攥住了被角。来了。这一天,

终究还是来了。上一世,就是今天,我爸去河边挑水,被同样在洗衣服的知青白令设计。

她假装落水,我爸救了她,她却反咬一口,说我爸趁机轻薄了她。王婶就是她找来的帮手。

那个年代,名声比命都重要。我爸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知青这样污蔑,百口莫辩。

全村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大队书记为了平息事端,也为了保住我爸这个生产队长的位置,

出面调解。最终的结果,是我爸和白露订了亲。我妈,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不行,

我不能让这一切再发生!我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我绝对不能让我妈再像上辈子那样,为了我爸的名声,委曲求全,最后被逼离婚!

2我冲出屋子,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乌泱泱的人群中间,白露穿着一身湿透的的确良衬衫,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珠,正被王婶护在身后,

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爸赵建国站在另一边,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我……我没有……”他急得满头大汗,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

“没有?你没碰她她衣服怎么湿的?你没碰她她怎么哭成这样?”王婶叉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爸脸上了,“赵建国,你一个大男人,还是生产队长,

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还有理了?”“就是,读书人家的姑娘,名节多重要啊。

”“老赵家这回可丢大人了。”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妈站在我爸身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我看到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知道,她在忍。她在为了我爸,为了这个家,拼命地忍耐。就像上一世一样。

“建国……”我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你……你就认了吧。”我爸猛地回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淑芬,你说什么?连你也不信我?”“我信你!

”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我不信,又能怎么办?白知青的名声毁了,

咱们家不能不做个交代啊!”白露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婶立刻接话:“还是建国媳妇明事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建国,

你必须娶了我们白露!”“对,娶了她!”“负责到底!”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

我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不,不能这样!妈,

你不能再犯傻了!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院子。“啪!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妈。她竟然,竟然一巴掌扇在了白露的脸上!

白露捂着脸,被打懵了,眼泪都忘了流。“你……你打我?”我妈甩了甩发麻的手,

眼神冷得吓人,那不是我记忆中温柔的妈妈。她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

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恨意。“打你?打你都是轻的!”我妈上前一步,指着白露的鼻子,

厉声质问:“你说建国强迫你?赵建国是个什么德性我不知道?

就他那见了姑娘就脸红的怂样,他敢?”“我……”白露被我妈的气势吓到了,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你什么你!”我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你说建国在河边欺负你,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周围有没有人看见?你身上有没有伤?”一连串的问题,

像连珠炮一样砸向白露。白露彻底慌了。她本来就是做贼心虚,

哪里想过平时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刘淑芬,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我……他……他把我按在水里……”“按在水里?”我妈冷笑一声,指着她仅仅是湿了,

却依旧干净的衣裳,“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要是真被人按在水里挣扎过,

你身上能一点泥都没有?你这衣服干净得都能直接穿去赶集了!”众人闻言,

纷纷看向白露的衣服,果然,虽然湿了,但确实干干净净。这一下,

大家看白露的眼神都变了。王婶急了,跳出来嚷嚷:“那……那也是赵建国心怀不轨!

他把我们白露的衣服弄湿了,就是想占便宜!”“占便宜?

”我妈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王婶,“好啊,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我们家建国不规矩,

那咱们就去卫生院!”“白露,你敢不敢跟我去卫生院,让医生验验,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验身”两个字一出,整个院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白露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3在七十年代的农村,“验身”这两个字,对一个未婚姑娘来说,比杀了她还严重。

这意味着她的一切都将被公之于众,不管结果如何,名声都彻底毁了。如果白露是清白的,

我妈这就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如果她不是,那她不仅要身败名裂,

还会因为诬陷干部,被拉去批斗。这是一场豪赌,赌的就是谁先心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露身上,等着她的回答。白露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婶。王婶也被我妈这不要命的架势给镇住了,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不敢了?”我妈步步紧逼,声音里满是嘲讽,

“刚才不是还哭得死去活来,好像我们家建国把你怎么样了似的吗?怎么一说去卫生院,

就哑巴了?”“刘淑芬,你别欺人太甚!”王婶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妈的鼻子骂道,

“我们白露是黄花大闺女,脸皮薄,你这么糟践她,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

”我妈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就是想还我男人一个清白!王桂香,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去大队举报你聚众闹事,扰乱生产!

”王婶被噎得满脸通红。我爸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妈决绝的背影,眼眶红了。

“淑芬……”我妈没有回头,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白露,一字一句地问:“白露,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去,还是不去?”时间仿佛静止了。院子里落针可闻。

白露的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我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她在城里早就有相好的。这场戏,

不过是她为了赖上我爸这个生产队长,好早点拿到回城指标的阴谋。去卫生院验身,

会让她所有的谎言都暴露在阳光下。“我……我……”白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工了?”是村支书李大山。

他背着手,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王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扑过去:“李书记,你可来了!

你快来评评理!赵建国他欺负人家女知青,刘淑芬还倒打一耙,要拉人家姑娘去验身,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李大山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向我爸:“建国,怎么回事?

”我爸刚要开口,我妈就抢先一步。“李书记,你来得正好。

白知青说我们家建国在河边对她图谋不轨,我信不过,想请您做个主,带我们去公社卫生院,

让医生给检查检查,还我们家一个清白。”我妈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李大山有些意外地看了我妈一眼。他转向白露,语气严肃起来:“白知青,刘淑芬说的,

可是真的?”白露浑身一颤,不敢抬头。“这……”王婶还想说什么。“你闭嘴!

”李大山呵斥道,“我问的是白知青!”白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却不是之前那种装模作样的抽泣,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王婶……是王婶教我这么做的……”一句话,满场皆惊。

王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白露,你可别血口喷人!”“就是你!

”白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王婶哭喊道,“就是你说赵队长人老实,

又是干部,只要我赖上他,他肯定会负责,到时候我就能留在村里,不用下地挣工分了!

”真相大白。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看向白露和王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天哪,心肠也太毒了!”“为了偷懒,

就这么陷害一个老实人?”“这种人就该拉去批斗!”李大山的脸色铁青,他一拍大腿,

怒喝道:“不像话!简直是胡闹!”他指着王婶和白露:“你们两个,

都给我去大队部写检查!深刻反省!这件事,没完!”王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白露哭得更凶了,却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闹剧终于收场了。人群散去,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我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靠在了门框上。

我爸连忙上前扶住她,声音哽咽:“淑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妈没有看他,

只是目光悠悠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

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知道,我妈不一样了。她不再是上辈子那个逆来顺受的刘淑芬了。

可我没想到,她的改变,才刚刚开始。4解决了白露,家里的气氛却并未好转。

我爸虽然洗清了冤屈,但这件事还是让他抬不起头。他变得沉默寡言,整天闷在屋里抽旱烟,

连生产队长的活儿都交给了副队长。我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天晚上,我半夜被尿憋醒,

迷迷糊糊听到堂屋里传来我爸妈的争吵声。“我不去!我没脸见人!

”是我爸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赵建国,你是个男人!这点挫折就把你打倒了?

那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妈的声音异常冰冷。“我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

全村人都看我笑话!我出去干什么?让他们戳我脊梁骨吗?”“那你就一辈子当个缩头乌龟?

”我妈的音量拔高了,“你不想想我,不想想小红?你躲在家里,我们娘俩怎么办?

喝西北风去吗?”屋里传来一阵沉默,接着是我爸粗重的喘息。“淑芬,是我对不起你。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妈打断他,“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给我振作起来!

今年高考恢复了,这是多好的机会!你去考试,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地方!

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瞧瞧,我刘淑芬的男人,不是孬种!”高考?我心里一惊。对啊,

是1977年,高考恢复的第一年!上一世,我爸因为白露的事一蹶不振,错过了这次机会,

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后来他看到村里其他人考上大学,端上了铁饭碗,

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靠喝酒度日,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这一世,

我妈竟然主动提了出来。“我……我行吗?”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我都多少年没摸过书本了。”“我说你行,你就行!”我妈的语气斩钉截铁,

“从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用管,就在家给我好好看书!家里的活我来干,

地里的工分我来挣!”“淑芬……”“赵建国,你听着,”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却无比坚定,“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机会。你考上了,我们一家人就都能过上好日子。

你要是考不上,或者不敢考,那我们……我们就离婚。”离婚!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我震惊地捂住了嘴。我妈竟然用离婚来逼我爸!

这在当时,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我爸此刻脸上的震惊和痛苦。许久,我才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好,我考。

”第二天,我爸真的变了。他把藏在箱子底下的高中课本全都翻了出来,

一本一本地擦拭干净,然后就在堂屋的方桌上,开始了复习。我妈也兑现了她的诺言。

她一个人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挣的工分比一个壮劳力还多。

她变得越来越瘦,皮肤也越来越黑,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刘淑芬疯了吧?让男人在家看书,自己下地当牛做马?”“就是,那大学是那么好考的?

赵建国都**十了,脑子早就不灵光了。”“等着吧,到时候考不上,看他们家怎么办。

”这些风言风语,我妈一句都没放在心上。她只有一个念头,让我爸考上大学。

为了给我爸补充营养,我妈甚至偷偷把她陪嫁的银镯子给卖了,换了钱,

托人从县城买肉买鸡蛋。看着我妈日渐憔悴的脸,我心疼得不行。

我开始学着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烧火、喂鸡、扫地。我想为她分担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一天晚上,我妈正在灯下缝补衣服,我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在上面写写画画。我凑过去一看,上面竟然是高中数学的公式和一些历史年份。“妈,

你……”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上过高中,忘得差不多了,帮你爸回忆回忆。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我妈哪里是忘得差不多了。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妈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女,成绩比我爸还好。只是因为家里穷,

才没能继续读下去。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我爸托起一个未来。

她不仅在生活上支撑着这个家,还在学业上,成了我爸最坚实的后盾。

可就在我们家为了高考全力以赴的时候,白露,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5白露并没有像李书记说的那样被赶出村子。她写了检查,当着全村人的面念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是被王婶蛊惑了。

知青点的人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又替她求了情,李书记心一软,就让她留下了。

只是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村里的反面教材,谁见了都躲着走。她变得沉默寡言,

每天低着头干活,仿佛变了个人。我以为她会就此消停,安安分分地等待回城。但我错了。

我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和报复心。这天下午,我妈去自留地里摘菜,

让我一个人在家看门。我正在院子里拿树枝练字,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露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也有些枯黄,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阴沉。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红,你爸在家吗?

”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屋里走。“赵大哥,

我……我有些学习上的问题想请教你。”我爸正在屋里埋头做题,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是白露,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没什么好教你的。”我爸的语气很冷淡。“赵大哥,

你别这样,”白露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看在我们都是读书人的份上,帮帮我吧。我也报名了高考,

可是好多题我都不会做……”她说着,就把一本习题册递了过去。我爸犹豫了一下。

他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面对一个哭哭啼啼请求帮助的女人。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这份心软,

才被白露拿捏得死死的。我心里一紧,刚想冲进去,就看到白露趁着我爸低头看题的瞬间,

身体猛地朝我爸怀里倒去。“啊!”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扑到我爸身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都冲到了头顶。这个场景,我见过!上一世,就是这样!

白露假借请教问题,故意制造身体接触,然后大喊大叫,引来村里人。

坐实我爸“品行不端”的罪名。这一次,她想故技重施!“不要脸!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在白露的腿上。

白露没想到我会突然冲出来,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砰”的一声,

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桌子角上。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鲜血,

顺着她的头发,流了下来。我爸吓傻了。“小红!你……”我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我杀人了?就在这时,我妈回来了。她看到院门大开,

屋里倒着不省人事的白露,还有满脸惊恐的我和我爸,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没有慌乱,

也没有责备我。她快步走进来,先是探了探白露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气,

没死。”我妈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冷静下来,对我爸说:“建国,你快,

把她背到大队部的拖拉机上,送去公社卫生院!”我爸六神无主,只知道听我妈的。

他背起昏迷的白露就往外跑。我妈拉住我,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小红,

告诉妈,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吓得话都说不囫囵,把刚才白露想往我爸怀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