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忘尘忆青繁”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蚀心者:冰封之心》,描写了色分别是【陆辰苏云契约】,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7846字,蚀心者:冰封之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37: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手死死抓住他胸甲两侧的接缝。“就是现在!”她用尽最后力气,将燃烧生命换来的所有力量,连同自己的灵魂本源,一股脑灌入他胸口。不是攻击,是浸染。像清水滴入墨池,试图将墨染清。蚀心者僵住了。巨剑停在半空,离她的后颈只有三寸。盔甲内的机制疯狂运转,试图处理这异常状况:外部能量侵入,性质不明;能量中携带复杂...

《蚀心者:冰封之心》免费试读 蚀心者:冰封之心精选章节
血月第三十七次升起时,无泪城的焦土已不再冒烟。风卷起灰白色的骨灰,
在断壁残垣间打着旋儿。城墙倾颓处,一道身影立在最高处,玄甲沉黑如夜,
肩甲吞口处雕着的扭曲魔纹与天上血月同频泛光,一明一暗,像某种缓慢呼吸。
他是“蚀心者”——至少那些还活着的人这样称呼。甲胄内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只有三年前刻入骨髓的深渊契约在驱动这具躯壳。指令清晰如初:收割仇恨、恐惧、绝望。
这些都是上等养料,滋养着契约另一端的某种存在。今夜收割已完成。
废墟角落里蜷缩着最后三个活人——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少年。他们紧捂嘴巴,
眼泪在沾满灰烬的脸上冲出沟壑。恐惧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蚀心者盔甲上的魔纹贪婪地吸食着这份情绪。该走了。契约标注了三十九个地点,
这是第三十七个。蚀心者转身,重甲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迈步,
准备前往北方三百里外的下一个城镇。“陆辰。”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却让蚀心者的动作停滞了一帧。不是指令中的词汇。不是“救命”,不是“怪物”,
不是“恶魔”。是两个音节,组合方式不在契约预判的范围内。废墟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白衣已染成灰黄色,下摆被荆棘撕成条缕。黑发凌乱地束在脑后,几缕散落脸颊。
她握着一柄普通铁剑,剑身有十几处崩口,看得出经历了不少战斗。是个女子,
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看着他,
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砚台——有痛楚,有恐惧,
还有蚀心者体内机制无法解析的、滚烫的东西。苏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追了他整整三年,
从青州到北境,看过十七座城的废墟,听过上百个关于“蚀心者”的传说。
有人说他是深渊裂缝里爬出的魔物,有人说他是上古战死的将军尸变,只有苏云知道,
这副盔甲下,是她十五岁就认定要相伴一生的人。也曾有短暂瞬间,
她恨过他——恨他为什么选择这条绝路,恨他连一句告别都没有。但更多时候,
她在那些被正道宗门焚毁的禁书阁废墟里翻找,用生锈的匕首撬开锁,
在蛛网和尘埃中寻找一丝渺茫可能。三个月前,
她在沧州一座被蚀心者屠戮过的宗门藏书塔地下密室,找到了半卷《心渊蚀考》。
书页残缺不全,最后一章有段模糊记载:“深渊契约非寄居之术,乃剥离之刑。
缔约者灵魂囚于心渊,躯壳留于现世,为契约主收割七情。心渊者,非实非虚,
乃众生负面情绪汇聚之所…”下面有行小字,墨迹不同,
像是后来添补:“若得纯净灵魂愿以己身为媒,浸染傀儡之心,或可重续心渊与现世之连。
然人心有私,灵魂难纯。纵有痴儿试之,亦多成深渊养料耳。”再往后,书页被撕掉了。
苏云盯着那行“痴儿”看了很久,久到烛火燃尽,密室陷入黑暗。现在,她站在他面前。
“你还记得青竹山后的寒潭吗?”她向前一步,声音发颤,“你说那水太冷,不让我下去,
自己却潜了半时辰,就为捞我掉下去的那支簪子。”蚀心者眼中的红光稳定如初。没有反应。
契约机制在处理这条信息:无关指令,无强烈情绪波动,可忽略。“你左肩有道疤,
是我十二岁那年任性,非要爬老槐树,你接我时被树枝划的。”她又近一步,
距离已不足三丈,“当时流了好多血,我吓得直哭,你却笑着说‘云儿别怕,
这点伤换你平安,值了’。”依旧没有反应。但苏云注意到,
他握剑的手——那只覆着黑色金属手套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是错觉吗?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滑落:“你看,我都记得。可你呢?陆辰,你真的全都不要了吗?连我也不要了吗?
”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蚀心者动了。这次不是忽略。
机制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悲伤、眷恋、绝望混合的复杂情绪,品质上乘,
远超角落里那三个凡人的恐惧。巨剑抬起,锁定新目标。苏云没有躲。她闭上眼睛,
开始吟诵《刹那焚》的禁咒。那是她用三卷上古剑谱从黑市换来的,
记载着燃烧全部未来、换取一刻巅峰的邪术。卖家是个独眼老者,交易时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说:“丫头,这玩意儿用了,就没有‘以后’了。”她说我知道。第一个音节出口时,
鬓角开始变白。不是老去的那种灰白,而是雪一样的纯白,从发根蔓延,像霜雪侵袭青丝。
第二个音节,皮肤下血管亮起金色微光,仿佛生命正从内部点燃。第三个音节,
周围空气开始扭曲,灰尘悬浮。蚀心者的巨剑已至面门。“铛——!”铁剑架住巨刃,
火星迸溅如雨。苏云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血顺剑柄流淌,
滴在焦土上嗤嗤作响——她的血此刻滚烫如熔铁。但她站稳了,眼中金芒流转,
直视盔甲缝隙后的两点红光。“我知道你听不见,”她说,声音因力量灌注而空灵回响,
“但我必须试试。”三年前,青州,陆家宅院。雨夜,雷声滚滚。十七岁的苏云提着药篮,
推开陆家后门。她是来送药的——陆辰的父亲前日练功岔了气,需要一味“续脉草”,
她今早上山采的。院子里很静,静得不正常。她走到正堂前,看见门虚掩着,里面有光。
推开门,血腥味扑面而来。满地尸体。陆辰跪在堂中,怀里抱着他的母亲。
女人胸口有个碗口大的血洞,已无气息。旁边是陆辰的父亲,咽喉被割开,眼睛瞪着屋顶。
十几个家仆、护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陆...陆辰?”苏云药篮掉在地上,
草药撒了一地。少年抬起头。他脸上有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眼睛是空的,
像被掏走了所有光亮。“云儿,”他说,声音嘶哑,“别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谁——”“李家。”陆辰打断她,轻轻放下母亲的尸体,“因为我爹发现了他们在练血煞功。
他们怕事情败露,所以...”他站起身,走到父亲尸体旁,跪下来,合上父亲的眼睛。
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去报官,”苏云转身要走,“青州府衙——”“没用的。
”陆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怕,“李家二公子娶了府尹的妹妹。他们是一伙的。
”苏云僵在原地。雨越下越大,敲打着屋顶瓦片,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雷声在天边翻滚,
闪电划过时,照亮少年沾血的侧脸。“那...那我们去求宗门!”她转回身,
抓住他的手臂,“青云宗,玄天剑派,总有人主持公道——”“青云宗收过李家的供奉。
玄天剑派去年从李家买了三座矿。”陆辰看着她,眼神让她心底发寒,“云儿,
这世上没有公道。只有强弱。”“可是——”“你走吧。”他抽回手,“离开青州,
越远越好。”“那你呢?”陆辰没回答。他走到墙边,捡起父亲掉落的剑。剑身有缺口,
血迹未干。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我会报仇。”“你怎么报?李家有三位金丹修士,
你——”“我有我的方法。”他打断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纸很旧,边缘破损,
上面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扭曲的文字。苏云看清纸上的内容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是一张契约。最上方用古体字写着“深渊之契”,
下方条款列明:甲方(缔约者)自愿献出灵魂,
囚于心渊;乙方(契约主)赐予甲方足以复仇之力,并借用甲方躯壳收割人间七情,
为期九九之数。“你疯了?!”她冲上去抢那张纸,陆辰侧身避开。“我没疯。”他说,
“这是唯一的路。”“这是魔道!是邪术!你会万劫不复的!”“那又如何?”陆辰看着她,
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近乎疯狂的恨意,“他们杀了我爹娘。
杀了我陆家上下三十七口。云儿,你告诉我,除了这条路,我还有什么选择?
”苏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雷声炸响,震得房梁簌簌落灰。雨声中,陆辰咬破手指,
按在契约右下角。血渗进羊皮纸,那些扭曲的文字突然活了,像蚯蚓一样蠕动起来,
发出暗红色的光。“不要!”苏云扑过去,但晚了一步。契约燃烧起来,火焰是黑色的,
没有温度。火光中,陆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她说:“什么?”但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黑色的纹路从他按在契约上的手指蔓延,顺手臂爬向全身。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
瞳孔深处有红光一闪而过。“陆辰!”苏云抓住他的肩膀摇晃,“撤销它!
现在撤销还来得及!”他没有反应。身体僵硬如石,只有那些黑色纹路在皮肤下蠕动,
像有生命一般。契约烧尽了,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陆辰的身体软倒下去。苏云抱住他,
发现他还有呼吸,但很微弱,像随时会断。“陆辰?陆辰!”他没有回应。眼睛半睁着,
瞳孔深处那点红光稳定下来,像两盏小小的、冰冷的灯。窗外雨声渐歇,东方泛起鱼肚白。
苏云抱着他坐了一夜。天亮时,陆辰的身体动了一下。他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像不熟悉这具躯壳。“陆辰?”她试探着叫。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是陌生的,没有温度,
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机械的打量。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儿?”苏云追上去。
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停顿,径直走进晨光中。那是苏云最后一次见到作为“人”的陆辰。
三天后,李家满门被屠,血月当空。现在,无泪城废墟。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刻钟。
苏云的剑法是他教的——流云十九式,灵动缥缈,讲究以柔克刚。
他的剑法却是如今这具躯壳使用的:毫无章法,纯粹为了高效制造恐惧与死亡的杀戮技艺。
每一剑都直奔要害,没有虚招,没有试探,只有最直接的杀意。她身上已添了七处伤。
左臂那道最深,白骨隐约可见。血浸透了白衣,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地疼。但她还在说话,
像疯子一样对着一个傀儡倾诉:“你娘走的那年冬天,你在我家院前站了一夜。
天亮时我推开门,你肩头积了雪,却对我说‘云儿,以后我没娘了’。我说‘你还有我’,
你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哭。”蚀心者一剑刺向她咽喉,她侧身避开,剑尖擦过颈侧,
带出一串血珠。“你说要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不是为虚名,是为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我说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可以保护自己。你笑了,说‘那我们就互相保护’。
”重剑砸在地面,裂缝如蛛网蔓延,她跃起,铁剑点在他肩甲接缝处,迸出一簇火星。
“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是在我爹反对我们交往之后。那天晚上你翻墙进来,站在我窗外,
说‘苏云,我陆辰此生非你不娶,天拦劈天,地阻裂地’。我说‘那你得先活下来’,
你说‘为了你,我一定会’。”她的剑被震飞,虎口彻底裂开,血顺着指尖滴落。
蚀心者一脚踹在她腹部,她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咳出一大口血。禁术的时间快到了。
苏云能感觉到力量在流失,白发越来越多,金色纹路越来越亮——这是巅峰状态的标志,
也是生命即将燃尽的预兆。最多还能撑半刻钟。她撑起身子,靠着断墙喘息。
蚀心者向她走来,巨剑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那双红光眼睛锁定她,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执行指令的机械感。角落里的三个幸存者终于崩溃了。老夫妇中的老头突然站起来,
嘶吼着冲过来:“怪物!我跟你拼了!”蚀心者甚至没有转头,反手一剑。老头拦腰而断,
上半身飞出去,肠子流了一地。老妇人尖叫一声,晕死过去。少年蜷缩得更紧,尿湿了裤子。
苏云闭上眼睛。不是绝望,而是在聚集最后的力量。蚀心者走到她面前,巨剑举起,
对准她的头颅。这是最后一击,收割这个高质量情绪源,然后前往下一个地点。剑落下。
苏云突然睁眼,眼中金芒大盛。她不退反进,整个人撞进蚀心者怀中,
双手死死抓住他胸甲两侧的接缝。“就是现在!”她用尽最后力气,
将燃烧生命换来的所有力量,连同自己的灵魂本源,一股脑灌入他胸口。不是攻击,是浸染。
像清水滴入墨池,试图将墨染清。蚀心者僵住了。巨剑停在半空,离她的后颈只有三寸。
盔甲内的机制疯狂运转,试图处理这异常状况:外部能量侵入,
性质不明;能量中携带复杂信息碎片,
正在干扰指令执行;建议立即清除侵入源...但清除指令没有发出。
因为某种更底层的东西被触动了。心渊。这不是一个地方,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地方”。
它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界,只有无尽黑暗和黑暗中漂浮的发光碎片。
每一片碎片都是一个灵魂的一部分。有些碎片大些,承载着主要记忆;有些碎片小如尘埃,
只是一瞬间的情绪。所有碎片都被无形的锁链拴着,锁链另一端消失在更深邃的黑暗里。
这里是负面情绪的源头,也是养料加工厂。碎片在黑暗中缓慢“腐烂”,
释放出仇恨、恐惧、绝望,供养着契约另一端的某些存在。陆辰的灵魂碎片有三十九片。
最大的那片沉在最深处,散发着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仇恨。
碎片表面不断浮现画面:李家宅院的大火,父母惨死的脸,
仇人临死前的哀求...每一次浮现,都会释放出更强烈的恨意。其他碎片散布在周围,
承载着其他记忆:练剑的清晨,母亲的微笑,
父亲严厉却关爱的眼神...还有一片特别的碎片,很小,但很亮,
里面只有一个人——苏云。那是他灵魂深处最珍贵的部分,被仇恨挤压到角落,
但始终没有熄灭。忽然,一道金色的光从“上方”刺入黑暗。光很温暖,
与心渊的冰冷格格不入。光中有个声音,在呼唤一个名字:“陆辰!
”最大的仇恨碎片震动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试图将碎片拉向更深处。
但金光像触手一样伸过来,缠绕住碎片,开始往“上”拉。其他碎片感应到召唤,
也开始挣扎。承载母亲记忆的那片发出微光,
载父亲的那片也是...最亮的那片小碎片——关于苏云的那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主动向金光靠拢。黑暗深处传来不悦的波动。锁链收紧,更多的锁链从虚无中伸出,
试图将所有碎片拖回去。金光没有退缩。它开始分裂,化作无数细丝,同时缠绕住所有碎片。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举动——心渊的黑暗开始侵蚀金光本身,像墨汁污染清水。“陆辰!
跟我回去!”最大的仇恨碎片中,除了恨意,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一个微弱的、几乎被淹没的意识:“云...儿?”“是我!我在这里!
”“走...”那个意识挣扎着说,“快走...这里...危险...”“我不走!
”金光的强度突然增加,开始灼烧锁链,“要走走一起!”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黑暗深处的存在被激怒了,更多无形的力量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