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大婚,我用丧乐办了这场喜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柠檬茶点点滴啊点点点,主角是陈世安柳如烟陈敬德,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4614字,嫡公主大婚,我用丧乐办了这场喜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5:29: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所有与陈家有过来往的官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汇报到我这里。而我,则搬进了驸马府。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禁足中的驸马,以示皇家宽仁。实际上,我是为了近距离观察陈家,以及那个藏在暗处的北齐奸细。陈世安见到我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殿……殿下……”他跪在...

《嫡公主大婚,我用丧乐办了这场喜事》免费试读 嫡公主大婚,我用丧乐办了这场喜事精选章节
我,大燕朝最尊贵的嫡长公主,李凤仪。今日大婚。驸马陈世安却牵着他那大着肚子的青梅,
直挺挺跪在我面前。他额头触地,声音响彻整座喜堂。“殿下,臣有罪,
臣无法舍弃她和孩子,求殿下成全!”满堂宾客哗然。我父皇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皇室的颜面,在这一刻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看着他身旁那个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女人。良久,我挥了挥手。“撤了这满堂红绸,
换上素白缟素。”我对一旁吓傻了的司乐官说:“换,奏哀乐。”最后,
我将目光落回面如死灰的驸马身上,笑了。“陈世安,今日,本宫不成婚,只送葬。
”“送你欺君罔上,送你全家上路。”1喜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幽怨凄切的丧乐。
铜钹尖锐地一响,像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喜堂的死寂。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后退,仿佛脚下不是金砖铺地,而是万丈深渊。陈世安猛地抬起头,
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殿下……你在做什么?”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叫柳如烟的,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恐惧,
让她疼得弯下了腰。“殿下饶命,不关世安哥哥的事,都是我的错!”她哭喊着,
试图爬过来抱我的腿。我身边的掌事姑姑,容姑姑,只一个眼神,
两个孔武有力的宫女便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宫的婚礼上认错?”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
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一步步走下台阶,凤冠上的东珠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世安的心上。他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恐惧。
“凤仪,你听我解释,我爱的是你,可如烟她……她有了我的骨肉,
我不能不管她……”他还在试图用那套可笑的说辞来蒙骗我。我走到他面前,停下。伸出手,
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陈世安,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深爱你,
爱到可以为你受尽天下奇耻大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可他闪烁的眼神,
已经给了我答案。他就是这么想的。他以为我三年来对他百般纵容,就是爱他入骨。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笑了。“你错了。”我收回手,
用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的指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联姻,是为平衡朝局。
选你,是因为你陈家还算听话。”“至于爱?”我将那方丝帕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什么垃圾。
“你也配?”陈世安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我在他面前扮演的,都是一个温柔、深情、甚至有些卑微的公主。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刺绣缝衣袍,为他将所有政务都推后。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错觉。
让他以为,我李凤仪,非他不可。“来人。”我懒得再与他废话,声音陡然转冷。
“禁军何在?”殿外,甲胄碰撞之声骤然响起。我的亲卫,玄甲卫指挥使李信,一身铁甲,
手持长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末将在!”他的声音,如同洪钟,
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宾客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有些胆小的已经软倒在地。
我看着陈世安和他身后同样跪在地上的陈家众人,一字一句地开口。“驸马陈世安,
于国婚之上,秽乱宫闱,欺君罔上。”“其罪,当诛。”“传我懿旨,即刻封锁驸马府,
陈氏一族,全部拿下,关入天牢,听候发落!”“喏!”李信手一挥,
如狼似虎的玄甲卫便冲了进来。陈世安的父亲,当朝太傅陈敬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破口大骂。“李凤仪!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安儿不过是一时糊涂,
你竟要将我陈家满门抄斩!”我冷冷地看着他。“一时糊涂?太傅大人,你教的好儿子,
都学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皇家抹黑了。”“本宫今天若不成全他,这顶‘妒妇’的帽子,
是不是就要扣在本宫头上了?”“若本宫成全了他,那皇家的颜面何存?我大燕的国法何存?
”陈敬德被我堵得哑口无言。陈世安的母亲,扑过来想要撕打我,被玄甲卫一脚踹翻在地。
“我的儿啊!你好傻啊!你为什么要惹这个活阎王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陈世安终于彻底慌了。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裙角。“殿下!凤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让柳如烟滚!我再也不见她了!
”我厌恶地一脚踢开他。“晚了。”丧乐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态百出的嘴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转身,对着御座上脸色铁青的父皇,
缓缓跪下。“父皇,儿臣治家不严,驭下无方,致使皇家蒙羞,请父皇降罪。”父皇看着我,
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扶起我。“凤仪,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威严的目光扫过满堂宾客。“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同陈家同罪。
”众人纷纷跪地,山呼不敢。处理完这一切,我才终于将目光,
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被按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女人。柳如烟。好一朵娇滴滴的白莲花。
可惜,开错了地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告诉本宫,
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她抖如筛糠,牙齿都在打颤。
“是……是世安哥哥的……”“哦?”我笑了,“你确定?”我的笑容,
让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看来,这场好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2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陈世安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牢房里,
昔日风光无限的探花郎,此刻形容枯槁,如同丧家之犬。我没有去看他。
而是直接去了关押柳如烟的地方。她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着手脚,
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腹部高高隆起,看上去倒真像个可怜的孕妇。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李凤仪!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扑过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示意狱卒退下,自己搬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骂吧,趁现在还有力气。”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等过一会儿,
你可能就没力气了。”她果然被我的话激怒了,骂得更加恶毒。
“你以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了吗?世安哥哥爱的是我!不是你这个占着身份地位的泼妇!
他跟我说,他每天对着你那张死人脸,都觉得恶心!”“他说他迟早会休了你,
八抬大轿娶我进门!让你给我当洗脚婢!”“你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这些话,若是放在从前,或许能刺痛我。毕竟,
为了演好那场深情的戏码,我确实付出了不少“真心”。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静静地听她骂完,直到她嗓子沙哑,气喘吁吁,才缓缓开口。“骂完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扔在她面前。“看看吧,这是你真正的身世。”柳如烟愣了一下,
狐疑地看着地上的卷宗,没有动。“装神弄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挑了挑眉,“柳如烟,原名阿古朵,北齐暗影卫培养的死士,三年前潜入我大燕京城,
伪造身份,刻意接近陈世安。”“你的任务,是利用陈世安,窃取我朝中枢布防图。
”“本宫说的,对吗?”柳如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是全然的震惊和恐惧,再也不见刚才的嚣张。“你……你胡说!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没关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听懂。”我拍了拍手。牢房的门被推开,
两个太监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扔在柳如烟面前。那是她在京城的接头人,
一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老板。“本宫也懒得跟你兜圈子了。”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端起一旁狱卒早已备好的茶,轻轻吹了吹。“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陈世安的。
”“而是他的。”我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拼命地向后缩。
“不……不是的……不是的……”“是不是,一验便知。”我放下茶杯,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阿古朵,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们的全盘计划,
以及你在京城所有的同党。”“否则,本宫不介意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情郎,
被一寸寸地凌迟处死。”“至于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我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本宫会找十个最粗鄙的狱卒,好好‘伺候’你。
”“让你腹中的胎儿,化作一滩血水。”“不!!”柳如烟终于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恐惧,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全都说……”她涕泪横流,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原来,他们真正的目标,
根本不是什么布防图。而是我。北齐知道我深受父皇器重,手握监国之权,
是我大燕朝的定海神针。只要除掉我,大燕必定内乱。他们计划在我的婚礼上,趁乱刺杀我。
陈世安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柳如烟和他那个所谓的“孩子”,
不过是用来控制陈世安的工具。如果陈世安不听话,他们就会用柳如烟母子的性命来威胁他。
谁能想到,陈世安这个蠢货,竟然会对一个敌国奸细动了“真情”。他天真地以为,
只要在大婚之日闹上这么一出,就能逼我就范,既能保全心爱的女人,
又能不耽误自己的前程。他甚至幻想过,我会为了他,与父皇求情,让他享齐人之福。
真是蠢得可笑。他们原本的刺杀计划,因为陈世安这愚蠢的举动而被打乱。柳如烟当众出现,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反而让我逃过一劫。听完她的供述,我只觉得一阵后怕。
若不是我早就对陈世安有所防备,暗中调查了他的底细。若不是我今日反应迅速,
以雷霆手段镇住了场面。那么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可能就是我了。
我看着已经彻底瘫软的柳如烟,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拖下去,和她的情郎关在一起。
”“是,殿下。”狱卒领命,将两人拖走。我走出牢房,
深深地吸了一口牢房外还算新鲜的空气。接下来,该去会会我那位“情深义重”的好驸马了。
我倒要看看,当他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过是一个利用他、欺骗他的敌国奸细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家,北齐,一个都跑不掉。
我要让他们知道,算计我李凤仪,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血债血偿。3陈世安的牢房,
比柳如烟的要干净许多。毕竟是曾经的探花郎,父皇看在陈太傅的面子上,总要留几分体面。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草堆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墙壁。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我,
他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你来看我笑话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带着一丝自嘲。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他面前。“陈世安,你可知罪?”他惨笑一声。
“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殿下,你高高在上,
又怎会懂得我们这些凡人的情爱?”“我与如烟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若不是你横插一脚,
我们早就儿女成群了!”时至今日,他还在为自己辩解。
还在做着那场“真爱无敌”的春秋大梦。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悲。“青梅竹马?”我冷笑,
“你是指,三年前,你在琼林宴上对她‘一见钟情’,然后迅速坠入爱河的那个青梅竹马?
”陈世安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为了她,
你拒绝了吏部侍郎给你介绍的亲事,气得你父亲罚你跪了三天祠堂。”“我还知道,
你为了给她赎身,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不惜变卖了你母亲留给你的传家玉佩。
”我每说一句,陈世安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调查我?
”“不然呢?”我反问,“你以为本宫的驸马,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吗?
”“从父皇有意指婚的那天起,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本宫查了个底朝天。”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包括,
你那位‘如烟’姑娘的真实身份。”陈世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瞪大了眼睛,
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说,你的心上人,柳如烟,
根本不是什么教坊司的官妓。”“她是北齐派来的奸细,阿古朵。”“她接近你,讨好你,
甚至不惜怀上别人的孩子来欺骗你,都只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来对付我,对付大燕。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陈世安疯狂地摇头,像是要将我的话甩出脑海。
“如烟那么善良,那么柔弱,她怎么可能是奸细!你这是污蔑!是你因爱生恨,是你嫉妒!
”“嫉妒?”我直起身,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陈世安,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将柳如烟画了押的供词,扔在他脸上。“自己看吧。看看你的‘善良柔弱’的如烟,
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看看她,是为了什么才接近你。”“再看看,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供词散落一地。陈世安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张。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看清柳如烟亲手按下的血红指印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五官都错了位。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像是魔怔了一般。
我冷眼看着他。看着他从震惊,到否认,再到绝望。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爱情,
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齑粉。“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她……我为了她,
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我甚至不惜……不惜背叛你……”他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悔恨。“我真是个傻子……我就是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他疯了一样,用头去撞墙。“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很快,
他的额头就见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与眼泪混在一起。狱卒想要上前阻止,
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就让他撞吧。死了,也干净。可他到底还是怕死的。撞了几下,
就没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哭着向我忏悔。
“求你看在我曾经对你有过几分真心的份上,饶我一命……”真心?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的真心,就是一边享受着本宫给你的荣华富贵,一边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还盘算着怎么给本宫戴绿帽子?”“陈世安,你的真心,可真够廉价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想活命?”“你以为,你犯下的,
仅仅是欺君之罪吗?”我的话,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你什么意思?
”“你勾结敌国,意图谋反,出卖大燕,罪证确凿。”“陈世安,你和你陈家,都得死。
”“不仅如此,你陈氏一族,将被诛灭九族,永世不得翻身。”“不——!!!
”陈世安发出了比柳如烟更加凄厉的惨叫。他大概到死都没想到,
一场他自以为是的风花雪月,最终换来的,竟是灭族之祸。他更没想到,我,李凤仪,
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他。我只是在利用他,钓出他身后那条大鱼。如今,鱼已上钩。
他这颗棋子,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身后,
是他绝望的哭嚎和咒骂。“李凤仪!你这个蛇蝎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脚步未停。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4.我拿着陈世安和柳如烟的供词,
直接去了御书房。父皇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朱笔。“都招了?”“招了。
”我将两份供词呈上。父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供词重重地拍在龙案上,发出一声巨响。“好一个陈敬德!好一个陈家!
”“朕待他不薄,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吃着我大燕的俸禄,却干着里通外敌的勾当!
简直是狼心狗肺!”父皇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传朕旨意!
将陈敬德押入天牢,严加审问!朕要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同党!”“父皇息怒。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陈家在朝中盘踞多年,党羽众多,
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父皇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皱着眉看我。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北齐既然想让大燕内乱,那我们就偏不如他们的意。”“陈世安这颗棋子虽然废了,
但陈家这条线,我们还可以利用。”“儿臣想请父皇下一道旨意,就说陈世安冲撞了儿臣,
被罚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至于陈家,暂时不动。对外只宣称,太傅陈敬德教子无方,
罚俸一年。”父皇有些不解。“如此轻轻放过,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皇家软弱可欺?
”“父皇,”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进十步。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放长线,钓大鱼。”“陈家这出戏,
是北齐人导演的。如今戏演砸了,他们必定会想办法补救,或者,启动后备计划。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着他们自己露出马脚。”父皇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
就依你所言。”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心疼。“凤仪,此事,
委屈你了。”大婚之日,被驸马当众羞辱,最后却要为了大局,隐忍不发,
甚至要对外营造出一副“夫妻和睦”的假象。这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我摇了摇头。“父皇,与江山社稷相比,儿臣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儿臣只求父皇,
待到收网之日,能将陈家和北齐的奸细,一网打尽,以儆效尤!”我的语气里,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父皇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朕答应你!”“朕的凤仪,
果然有太祖之风!”从御书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容姑姑提着灯笼,在宫门口等我。
“殿下,回宫吗?”“不。”我摇了摇头,“去天牢。”容姑姑愣了一下。
“殿下还要去见那个陈世安?”“不,去见陈太傅。”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老谋深算,
却养了个蠢儿子的太傅大人。我想看看,当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了一个女人,
毁了整个家族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天牢里,陈敬德的待遇比他儿子要差得多。
他被关在最污秽的牢房里,与几个死囚犯挤在一起。曾经官威赫赫的太傅大人,
此刻穿着囚服,头发散乱,满脸污垢,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仪。看到我,
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你这个妖后!是你!是你害了我们陈家!”他嘶吼着,
扑到牢门前,枯瘦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栏杆。“我早就该看出来,你就是个祸水!
安儿他就是被你这张脸给骗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陈太傅,事到如今,你还觉得,
是本宫的错?”“若不是你的好儿子愚蠢至极,引狼入室,你陈家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陈敬德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我将父皇的圣旨,
在他面前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陈世安,德行有亏,着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太傅陈敬德,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钦此。”陈敬德看着圣旨,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从愤怒,到错愕,再到狂喜。“殿下……这是……”“父皇念在太傅劳苦功高,
决定从轻发落。”我淡淡地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陈家上下,
不得踏出府门半步。若有违抗,格杀勿论。”陈敬德激动得老泪纵横,跪在地上,
冲着皇宫的方向连连叩首。“谢主隆恩!谢主隆恩!”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以为,他们陈家逃过了一劫。看着他感恩戴德的样子,我心中冷笑。老狐狸,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地狱,还在后头等着你们。我收起圣旨,转身离开。
“殿下!”陈敬德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殿下,老臣……老臣有一事相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和讨好。“求殿下看在安儿年少无知的份上,
日后……还请殿下多加照拂。”我缓缓回头,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和算计的脸。“照拂?
”我笑了。“太傅大人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照拂’他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5.接下来的日子,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那场惊天动地的“婚礼闹剧”,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依旧是那个尊贵无比的长公主,陈世安依旧是我的驸马,只是被“禁足”在府中。
陈家也被“圈禁”了起来,太傅陈敬德告病在家,闭门谢客。朝堂之上,一切如常。
但暗地里,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我的玄甲卫,化整为零,潜伏在京城各处,
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所有与陈家有过来往的官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都会在第一时间汇报到我这里。而我,则搬进了驸马府。美其名曰,
是为了照顾禁足中的驸马,以示皇家宽仁。实际上,我是为了近距离观察陈家,
以及那个藏在暗处的北齐奸细。陈世安见到我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殿……殿下……”他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我坐在主位上,
冷冷地看着他。“起来吧。”“本宫这次来,不是来治你的罪。”“父皇已经下旨,
此事就此作罢。从今往后,你我还是夫妻。”陈世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你……你原谅我了?”“原谅?”我轻笑一声,
“陈世安,在本宫这里,没有原谅,只有利用。”“你这条命,是本宫留下的。所以,
从今天起,你必须完完全全地听命于我。”“否则,本宫随时可以让你,和你的家族,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
”我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扔在他面前。“把这个,想办法送出去。
”那是一封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给北齐方面的密信。信中,
我“痛斥”了李凤仪的善妒和狠毒,表达了自己对“如烟”的思念和担忧,
并暗示自己身陷囹圄,希望对方能出手相救。这是一颗鱼饵。
一颗专门为钓出陈家背后那条大鱼而准备的鱼饵。陈世安看着那封信,脸色变了又变。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他这是要让他,亲手将自己的同党,送上死路。
“怎么,不愿意?”我挑眉看他。陈世安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背叛同伙,
他会死。不听我的,他现在就会死,而且会连累整个家族。这是一道送命题。
“殿下……我……”“本宫没有时间跟你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
“陈世安,别忘了,柳如烟还在我手上。”“你若是不合作,本宫不保证,
她能活到明天早上。”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世安的眼中,
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寂。他颤抖着手,捡起了那封信。
“我……我做。”“很好。”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的几天,陈世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按照我的吩咐,利用陈家旧部,悄悄将那封信送了出去。而我,则每日在府中“陪着”他。
我们同桌用膳,同室而居,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夜里,我们同床异梦。他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睡在柔软的床榻上。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的哭泣声,和绝望的叹息。我知道,
他每一天都活在煎熬和恐惧之中。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彻底崩溃。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一点点摧毁。终于,在第五天夜里,
鱼儿上钩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驸马府。我的玄甲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只等他自投罗网。然而,就在我们准备收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个黑影的目标,
并不是来与陈世安接头的。他的目标,是我的卧房。他想杀的人,是我。
6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它无声无息地划破窗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