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周苒是著名作者三条街的辛岩柏成名小说作品《抱歉,病娇先生您哪位?》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006字,抱歉,病娇先生您哪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5:57: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在这里更加浓重。林柚看到了香气的来源——桌子一角,一个精致的香薰炉,正袅袅吐出淡白的烟雾。她站在这个被自己的影像包围的、令人窒息的空间中央,慢慢地转了一圈。心跳很快,但奇异地,恐慌并没有压倒一切。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攫住了她。她走到一面墙前,仰头看着一张放得很大的照片。那是去...

《抱歉,病娇先生您哪位?》免费试读 抱歉,病娇先生您哪位?精选章节
我怀疑男友是个病娇。他每天跟踪我,**我照片贴满地下室,
还总笑着说“你永远逃不掉”。可我是个超级脸盲症患者。今早他又在门口堵我,
我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您是谁?”他当场疯了。
而我对着满地下室自己的照片感慨:“这姑娘长得真像我。”清晨七点的光,薄薄一层,
滤过老式楼房间的窄缝,吝啬地铺在陈默家门前坑洼的水泥地上。空气里有隔夜的潮气,
和远处早点摊隐约飘来的油炸食物的腻香。林柚拉开门,动作因为残留的睡意有些迟缓。
门外已经等着一个人,身影被光线裁出一道细长的影,恰好横在她脚前。
她眼皮也没多掀一下,侧身就想从影子上踩过去——每天这个时候,
对门的张大爷总雷打不动遛他那只嗓门奇大的鹩哥,鸟笼子有时候就搁在这位置。“柚子。
”声音响起来,不高,甚至算得上柔和,像浸了温水,稳稳递到她耳畔。但语调里有点别的,
一丝被强行压平的褶皱,或许是因为等待,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林柚这才真正抬起眼。
面前是个年轻男人,个子很高,她得微微仰头。白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遮住喉结。头发也是仔细打理过的,黑而柔顺。他看着她,眼睛很深,
嘴角弯着一个弧度。很英俊的一张脸,放在哪里都该让人多看几眼。
林柚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像滑过一块没有纹理的玻璃,平静地挪开了。
她“哦”了一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手腕忽然被握住。
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极强,指尖微凉,贴着她的皮肤。“早餐,
”他另一只手递过来一个纸袋,印着街区那头那家颇有名气的西点屋logo,
袋子口散出刚烤出来的黄油的甜暖气味,“你最近肠胃不好,别总空着肚子喝黑咖啡。
”林柚顿住,看了看纸袋,又顺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视线慢慢移回男人的脸上。
她微微偏了下头,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
又像只是对当前状况感到一丝本能的困惑。男人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眼神牢牢锁着她,
那层柔和的水光底下,有什么东西缓慢地沉淀下来。他往前凑近了一点点,声音压得更低,
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昨晚睡得好吗?我听着你好像翻来覆去……又做噩梦了?
”林柚被他话里过于亲昵的细节弄得怔了怔。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没成功。
男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只是虚虚地圈着,但去路分明被拦着。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隐约的市声。头顶那盏坏了一半的声控灯,因为刚才的动静亮起昏黄的光,
把他半边脸照得有些明暗不定。他还在笑,可那笑意没真正漫进眼底。
林柚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的事物的茫然。她吸了口气,
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沙哑,语气是纯粹的,
甚至有点冒失的疑惑:“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时间有那么几秒钟,像是凝固了。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
一丝一丝地碎裂、剥落。他眼底那层勉强维持的温和假象急剧消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
握着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勒得她生疼。“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嘶嘶地冒着寒气。
林柚被他骤然爆发的力道和完全陌生的狰狞表情吓了一跳,猛地用力,这次终于挣脱了。
她后退一步,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得极其可怕的男人,
心口后知后觉地怦怦跳起来,但更多的还是那股强烈的、挥之不去的茫然。
“我……”她张了张嘴,看着对方眼中迅速积聚起的狂风暴雨,
那里面翻滚着难以置信、暴怒,还有某种她完全看不懂的、近乎癫狂的东西。
她直觉应该立刻离开,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又像是受到了某种毁灭性的打击。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她,
或者做点别的什么,但手指在空中痉挛般地抖了抖,又颓然落下。他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空洞。他没再看林柚,转身,
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楼道另一头走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拐角。林柚站在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那口憋着的气。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被遗落在地上的西点屋纸袋,精致的logo在晨光里有点刺眼。“怪人。
”她低声咕哝了一句,挠了挠头发。大概又是哪个她曾经见过但根本没记住的追求者?
或者是什么新型推销手段?现在的骗子可真拼。她抬脚,
毫不犹豫地从那个纸袋旁边跨了过去。今天周一,早高峰地铁会很挤,不能再耽搁了。
一整天,林柚都有些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早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那件事就像水面的涟漪,很快就散得无影无踪。让她烦躁的是别的事。办公室里,
新来的实习生小赵又一次对着她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林柚姐,早啊!
昨天分享给你的那个数据分析模板好用吗?”林柚只能模糊地笑着点头,
其实根本对不上号这是哪位。中午食堂,隔壁部门的孙姐端着盘子坐过来,
熟稔地聊起上周末的部门聚餐趣事,
林柚听着那些“李主任喝多了”“小王唱歌跑调”的笑话,脸上在笑,
心里却在拼命回想:孙姐今天穿的裙子,上周聚餐时她是不是也穿过?
李主任……是那个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吗?下午开会,投影仪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
明明灭灭。林柚看着那一张张专注或走神的面孔,熟悉的茫然感再次涌上来。她认得他们,
知道名字,知道职位,可一旦脱离那个固定的环境、那身工位,那些脸就像褪色的照片,
轮廓模糊,难以辨识。她悄悄在笔记本角落画着简易的符号来帮助记忆:戴黑框眼镜的经理,
卷发总穿裙子的财务……可如果对方换了发型,换了眼镜呢?这种钝感,
这种与世界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感觉,从很久以前就伴随着她。不是看不见,只是记不住。
像一种残疾,隐形的,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格格不入。下班时,天色已经暗了。
林柚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所住的老旧小区。楼道里的灯依然半明半灭。她摸出钥匙,
**锁孔。转动。锁舌卡住,弹回。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门锁好像从里面反锁了?
可她明明是一个人住。林柚皱了皱眉,弯腰,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向锁眼。没什么异常。
她直起身,忽然想起上个月好像给过楼下维修师傅一把备用钥匙,
拜托他帮忙看看漏水的水管?师傅还了吗?她记不清了。或许是自己早上出门太急,
锁门时不小心带上了反锁旋钮?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算了。林柚叹了口气,
从随身的大挎包深处摸索出一个细长的黑色发卡。这是合租的学姐搬走时留下的“遗产”,
据说是“江湖救急”用的。林柚对着锁眼比画了一下,回忆着网上看过的那些模糊教程,
将发卡前端小心地弯折,探了进去。她不太熟练地拨弄着,全神贯注。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锁芯内部金属细微的摩擦声。偶尔有邻居上下楼的脚步声,也都很快远去。
就在她感觉似乎碰到某个关键卡簧的时候——“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林柚松了口气,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有股淡淡的、陈旧的灰尘气息,
还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奇特的甜腻香味,有点像放久了的空气清新剂,
又有点像是……她没多想,伸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啪。”灯光亮起的瞬间,
林柚整个人僵在了门口。眼睛被光线刺得眯了一下,随即,
无法理解的事物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这不是她的家。至少,不完全是。
客厅的格局依稀熟悉,沙发、茶几、电视柜的位置没变。但所有的一切,都被覆盖了。
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大幅的,小幅的,黑白的,彩色的。有些是打印出来的,
有些像是从什么地方裁剪下来的。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人。是她。吃早餐的她,
等地铁的她,在公司楼下抽烟的她(她其实不抽烟,那张大概是借位),
周末在超市推着购物车、拿起一盒酸奶仔细看的她,
黄昏时走在河边步道、头发被风吹起的她……角度各异,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有的像是隔得很远用长焦镜头捕捉的。时间跨度似乎也不小,
有些照片里她还穿着去年的外套。林柚的呼吸停滞了。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视线无法从那些铺天盖地的自己的影像上移开。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却不是纯粹的恐惧。更多的是震惊,一种荒诞的、超现实的错愕。她下意识地往里走,
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卧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更多的照片。床头,衣柜,
甚至天花板上。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被整齐地排列在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
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某个下午趴在办公桌上小憩的侧脸。照片旁边,
还有几缕用透明胶带仔细粘贴的、深棕色的长发——是她的发色。
书房(她原本用作堆放杂物的小房间)的门紧闭着。林柚的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停顿了几秒,拧开。没有窗。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暗房,或者说是某种……陈列室。
中央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散落着更多的照片、底片、裁剪工具。一台电脑屏幕亮着,
屏保是无数张她的脸部特写快速切换。而四周的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
被严格地、一丝不苟地贴满了她的照片,按照时间、地点,甚至是表情分门别类。
有些照片旁边,还用细小的便笺纸手写着注释:“周三,18:30,公司侧门,
疲倦但微笑。”“周六午后,公园长椅,发呆,持续37分钟。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在这里更加浓重。林柚看到了香气的来源——桌子一角,
一个精致的香薰炉,正袅袅吐出淡白的烟雾。
她站在这个被自己的影像包围的、令人窒息的空间中央,慢慢地转了一圈。心跳很快,
但奇异地,恐慌并没有压倒一切。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攫住了她。她走到一面墙前,
仰头看着一张放得很大的照片。那是去年秋天,她在公司年会上,
穿着一条不太合身的晚礼服,对着镜头有点尴尬地笑。照片拍得极好,
捕捉到了她眼角细微的纹路和灯光落在睫毛上的光晕。林柚伸出手指,
极轻地碰了碰照片上自己的脸颊。冰凉的,光滑的相纸。她收回手,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抬头看了看满屋子仿佛在无声呐喊的“她”。然后,
她轻轻地、近乎叹息地,吐出了一句话。“这姑娘……”她顿了顿,像是要确认什么,
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四周,扫过成千上万个不同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自己。
“……长得真像我啊。”声音在密闭的、充满影像的房间里,激起微弱的回响。门外,
楼道无尽的黑暗深处,仿佛传来一丝极其轻微、被死死压抑住的、什么东西断裂的声响。
林柚的声音在充满影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纯然的、事不关己的困惑,
像一滴冷水溅入滚油。她没注意到那声门外的异响,
全部注意力都被这满屋子的“自己”攫住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墙面上一张又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在笑,在皱眉,在发呆,在行走,
无数个瞬间被定格、放大、供奉于此。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味似乎更浓了,钻进鼻腔,
黏在喉咙口,让人有点发闷。“拍得还挺好。”她歪了歪头,评价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橱窗里的艺术**。“这张光线抓得不错……哦,这张有点糊了,
手抖了吧?”她走到电脑桌前,屏幕保护程序还在不知疲倦地轮换着她的脸部特写。
林柚伸手碰了碰鼠标,屏幕亮起,桌面背景是她某次在咖啡馆窗边的侧影。
文件夹整齐排列着,
“住宅附近”“周末出行”“特写-笑容”“特写-疲惫”……她没去点开任何一个文件夹。
视线落在桌子一角,那里除了香薰炉,还摆着几个厚厚的黑色硬皮笔记本。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纸页上是工整到近乎刻板的字迹,
记录着日期、时间、地点、天气,以及……她的行踪。“4月15日,阴。
7:03出单元门,比平时晚2分钟。穿浅灰色针织衫,深蓝色牛仔裤。左手提黑色通勤包,
右手握伞(未打开)。在小区门口‘老王豆浆’购买一杯豆浆,一个茶叶蛋(未加酱油)。
停留时间3分17秒。7:21进入地铁C口。步伐频率正常,略快,疑似担心迟到。
地铁上站立,靠门,戴耳机,屏幕显示在听播客(节目名称未知)。出地铁时豆浆已喝完,
茶叶蛋塑料袋扔入闸机旁垃圾桶。8:05到达公司楼下,在门口遇见同事张XX(女,
卷发),交谈约1分30秒,表情放松,有两次短暂微笑。8:09进入办公楼。
”林柚一页页翻下去,每一页都是这样的记录,事无巨细,精确到秒。她的早餐选择,
她的衣着搭配,她路上遇到谁说了几句话,
她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全都以冷静客观的笔触呈现在这里。越往后翻,
记录的语气似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起初是纯粹客观地观察,渐渐掺杂了推测,
后来甚至出现了简短的评语:“今天穿了新买的米色风衣,很适合她。但系带的方式不对,
显得有些臃肿。下次或许可以提醒她。”“17:42走出办公楼,步伐疲惫,
左手按了按后颈。连续加班第三天。桌上那盆绿萝该浇水了,叶子有些发蔫。
”“在便利店犹豫了五分钟,最终选择了巧克力味酸奶而非原味。结账时对收银员笑了,
嘴角弧度比平时高0.3厘米左右(推测)。”林柚看着这些文字,
一种奇异的抽离感包裹着她。仿佛在阅读一本以自己为主角,
却由某个偏执的陌生人撰写的纪实文学。她没有感到被侵犯的愤怒,
也没有猎物落入陷阱的恐惧,只是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
这个人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就为了记录这些在她看来乏善可陈的日常碎片?
她放下笔记本,目光落在旁边一个未上锁的抽屉上。拉开。里面是更多的东西。
用透明密封袋仔细装好的、她偶尔掉落的长发(按照颜色深浅分开)。
几个她曾用过并丢弃的空香水小样瓶子,标签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一叠超市购物小票,
按日期排列。甚至还有她不小心遗落在公园长椅上、早已忘记存在过的一枚褪色发绳。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个扁平的丝绒盒子。林柚打开它。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切割精致的深蓝色宝石,幽暗的光泽,像凝固的午夜。
宝石被镶嵌在扭曲的银色藤蔓之中,工艺繁复,透着一种不祥的美丽。她从未见过这条项链。
盒盖内侧,用极细的笔尖刻着一行小字,字迹与笔记本上的同出一源,却更加用力,
几乎划破丝绒衬底:“我的。永远。”林柚的指尖拂过那冰凉的刻痕。这一次,
一丝清晰的不安,终于穿透了那层惯常的钝感,轻轻搔刮了一下她的神经末梢。
“永远……”她低声重复,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词太重,太绝对,带着铁锈和锁链的气味。
她忽然想起早上那个男人。白衬衫,一丝不苟的头发,温和表象下那骤然碎裂的疯狂眼神。
他问她“睡得好吗”,他说“你永远逃不掉”……记忆的碎片极其勉强地拼接起来,
摇晃不稳。那张英俊的、曾无数次出现在她家门前、公司楼下,
甚至可能就在这些照片背景角落里的脸,在她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轮廓,
像隔着重度磨砂玻璃。她记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记得手腕被握住的微凉触感,
记得他声音里那种令人不适的黏稠亲昵,
但就是无法将那一切与一个清晰具体的“人”联系起来。直到此刻,
直到站在这间用她的影像筑成的巢穴里,看到这些笔记,触摸到这条冰冷的项链,
那个模糊的轮廓才似乎被注入了一点实质。可这实质,非但没有带来理解,
反而让那股不安放大了。他到底是谁?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她根本不记得的交集?
林柚环顾四周。这房间,这屋子,曾经是她的庇护所,如今成了一个巨大而精致的标本盒,
而她,是那个被钉在中央、被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反复凝视的蝴蝶标本。她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地浮现。不是慌乱逃跑,
而是一种基于本能的、对自己领域被彻底侵占的排斥。
她迅速将项链盒和一本笔记本塞进自己的大挎包——这些是证据。然后,她转身,
不再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快步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书房,穿过贴满照片的客厅。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空间。昏黄的灯光下,
成千上万个“她”沉默地回望着。林柚拉开门,走入楼道昏暗的光线中,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锁舌“咔嗒”一声合拢,将那满屋子的影像和甜腻的香气隔绝在身后。
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投下她孤零零的影子。她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在门口站了几秒钟,
侧耳倾听。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楼上不知谁家水管细微的滴答声。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并没有因为离开那个房间而消散。它更隐蔽了,更飘忽了,
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呼吸,冰凉地拂过她的后颈。林柚握紧了挎包的带子,指甲掐进掌心,
轻微的刺痛让她保持清醒。她没有选择电梯——那封闭的空间此刻显得过于危险。
她推开沉重的防火门,走入应急楼梯间。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又一下,
清晰得让人心慌。她尽量放轻脚步,但每一次鞋底与水泥地面的接触,
都仿佛在向隐藏的倾听者报告她的位置。下了两层,她忽然停住。下方的楼梯转角阴影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林柚的心脏猛地一缩,屏住呼吸。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动不动。几秒钟后,一只灰黑色的野猫从阴影里蹿出来,“喵”了一声,灵活地跳上窗台,
消失在夜色里。她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可以肯定,
除了猫,那里还有别的什么……一种更加沉静、更具压迫性的存在。她不再犹豫,加快脚步,
几乎是小跑着冲下了剩下的楼梯,一把推开单元门,闯入室外带着凉意的夜风中。
小区路灯昏暗,树影幢幢。她快步朝小区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面上,
努力驱散心头那挥之不去的漂浮感。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某一扇漆黑的窗户后,
或许就在她刚刚离开的那栋楼里,有一道视线,正牢牢地粘在她的背上,冰冷,专注,
寸步不离。走到灯火通明的主干道,混入稀疏的行人中,林柚才稍稍放缓了脚步。
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最近的派出所。”她对司机说,声音有些干涩。出租车启动,
汇入车流。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林柚靠在后座上,紧紧抱着那个装着项链和笔记本的挎包,
仿佛抱着仅有的浮木。她侧过头,看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还有后方无数疾驰而过的车辆灯光。恍惚间,似乎有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地跟在后面。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
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一切细微的情绪都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里有消毒水、旧纸张和焦虑汗水混合的味道。接待林柚的是个年轻警察,姓吴,
眉宇间还带着点初出茅庐的紧绷。他听着林柚的描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眉头却越皱越紧。“……所以,林**,你的意思是,有人长期跟踪**你,
并非法侵入了你的住所,还进行了……呃,装饰?”吴警官试图总结,
语气里掺杂着难以置信和公事公办的谨慎。他面前摊开的是林柚带来的黑色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