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家产送恶妹,父母跪求我回头》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喵喵不吃番茄,主角是江雪刘芬江建,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9779字,千万家产送恶妹,父母跪求我回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5:58: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到“处理干净”四个字,江建国和刘芬吓得差点晕过去。他们以为沈万山要他们的命!“不要!不要杀我们!”刘芬抱着保镖的大腿,涕泗横流,“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愿意把五百万还给江少爷!不!我们把所有钱都给他!求你们饶我们一命!”保镖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她踢开。“想什么呢?我们是法治社会。”保镖冷冷地说道,...

《千万家产送恶妹,父母跪求我回头》免费试读 千万家产送恶妹,父母跪求我回头精选章节
“哥,这五百万拆迁款,爸妈说了,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拿着这笔钱,
赶紧滚出我们家,你就是个扫把星!”妹妹面目狰狞,父母冷眼旁观。可当他们得知,
那五百万只是我千亿家产的九牛一毛时,全家都疯了。他们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小风,
我们错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1“江风,这五百万拆迁款,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妹妹江雪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拦在我面前,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贪婪与刻薄。“爸妈说了,这钱都是我的!你赶紧签字,别在这儿碍眼!
”我抬头,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父母。父亲江建国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母亲刘芬则是一脸的不耐烦,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嘴里却嘟囔着:“小雪说得对,你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妹还小,
以后嫁人、买房、买车,哪样不需要钱?”“我还小?”江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尖声叫了起来,“妈,我都二十二了,不小了!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哥他就是个外人!
”外人……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叫江风,
是这个家名义上的长子。但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十八年前,
江建国夫妇在工地门口捡到的弃婴。他们之所以收养我,只是因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可就在我被抱回家的第二年,刘芬奇迹般地怀孕了,生下了妹妹江雪。从那天起,
我的身份就变得无比尴尬。江雪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掌上明珠。而我,则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是家里免费的劳动力,
是江雪的出气筒。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永远都是江雪的。我穿着她剩下的旧衣服,
吃着她挑剩下的饭菜。她上的是一年几万块的私立学校,我只能去最破烂的公立学校,
连学费都要靠自己假期去工地搬砖挣。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丝毫怨言。我总想着,
他们毕竟养育了我,这份恩情,我得还。直到一周前,家里的老房子被划入了拆迁范围,
赔偿款高达五百万。这笔从天而降的巨款,彻底撕下了他们伪善的面具。“哥,你听到了吗?
赶紧签字!”江雪不耐烦地将一份《财产放弃协议》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只要你签了字,
这五百万就跟你再没半点关系!”我看着协议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心中最后一点温暖也消散殆尽。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的脸。江雪的贪婪,
刘芬的刻薄,江建国的懦弱。这就是我叫了十八年“家人”的人。“好,我签。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江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迫不及待地将笔塞进我手里,生怕我反悔。刘芬也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虚伪的笑容:“小风啊,你总算想通了。你放心,以后**妹发达了,
不会忘了你的。”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风。签完字,我将笔扔在桌上,站起身。“从今天起,
我与这个家,再无瓜葛。”“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这五百万,就当是我还清了。”说完,
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门口。“哥!你去哪?”江雪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我脚步未停,
头也不回地说道:“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门“砰”的一声被我关上,
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屋外,阳光灿烂。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十八年的枷锁,终于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斩断。他们以为拿走的是我的全部,却不知道,
那区区五百万,于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我的亲生父母,早已在三年前找到了我。
他们是京城顶级豪门,沈家。而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唯一的继承人。
之所以一直没有表明身份,只是想给这段维系了十八年的亲情,一个最后的体面。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小风,是你吗?你终于肯给爷爷打电话了!”我眼眶一热,
声音有些哽咽:“爷爷,我无家可归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满含怒意的叹息。“回来吧,孩子。沈家,才是你永远的家。”“好。
”挂断电话,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管家服的老者恭敬地对我鞠躬。“少爷,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我点点头,
坐进了车里。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透过后视镜,
我看到江雪一家三口冲出了家门,正对着我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他们大概在嘲笑我这个净身出户的丧家之犬吧。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2江家。我前脚刚走,江雪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刘芬的胳膊,
兴奋地尖叫起来。“妈!五百万!我们有五百万了!”刘芬也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我的宝贝女儿,这下你可就是千万富翁了!”“什么千万富翁,
是五百万!”一直沉默的江建国终于开了口,他掐灭了烟头,眉头紧锁,“这钱是拆迁款,
按理说江风也有一份。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过什么过!
”刘芬立刻横眉立目,“江建国你什么意思?心疼那个捡来的野种了?我告诉你,
这钱就是我们小雪的!谁也别想抢走!”“就是!爸,你别忘了,他姓江,
可跟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就是个外人!”江雪附和道,“我们养了他十八年,
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五百万就当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便宜他了!”江建国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但在母女俩的强势攻击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向来懦弱,在这个家里,
根本没有话语权。“妈,我们赶紧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吧!我要买包!买普拉达!买爱马仕!
”江雪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挥金如土的场景了。“好好好,我的宝贝女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刘芬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不过这钱不能一次性都取出来,不安全。我们先去买辆车,
以后出门也方便!”“对对对!买车!我要买保时捷!
”一家人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场巨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向他们袭来。第二天一大早,江雪就拉着父母兴冲冲地去了银行。
当银行柜员告诉他们,账户里的五百万拆迁款已经被冻结时,三个人都傻眼了。“冻结?
怎么会冻结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刘芬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地质问道。
柜员**姐被她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女士,您别激动。
这笔款项因为涉及到产权纠纷,被相关部门暂时冻结了。需要等纠纷解决后才能解冻。
”“产权纠纷?什么产权纠纷?”江雪一脸懵逼,“这房子是我们家的,
拆迁款当然也是我们家的,哪来的纠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柜员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您需要去拆迁办咨询。”一家三口气冲冲地杀到了拆迁办。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一番查询后,给出了同样的答复。“江女士,
根据我们接到的通知,您家这套房子的产权存在争议。在争议解决之前,
五百万的拆迁款将暂时由我们保管。”“什么争议?谁提出的争议?”刘芬气得脸色发白。
工作人员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说道:“是……一位姓沈的先生。”“姓沈的?
”一家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认识什么姓沈的大人物。“不可能!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江雪尖叫道,“我们家就我们三口人,还有一个被我们赶出去的养子,
根本不认识什么姓沈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这位**,请您注意言辞。
我们是按规定办事。如果您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
一家人被“请”出了拆迁办,站在炎炎烈日下,如同三只斗败的公鸡。“怎么会这样?
那个姓沈的到底是谁?”刘芬百思不得其解。“会不会是……江风?
”江建国犹豫着说出了一个猜测。“他?”江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一个穷光蛋,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能认识什么大人物?爸,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就是!
他昨天可是净身出户!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刘芬也觉得这个猜测荒谬至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江风,也就是我,正坐在京城沈家豪宅的书房里,
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对面坐着的,是我的爷爷,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万山。“小风,
事情都办妥了。”爷爷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笑容,“江家的拆迁款,
我已经让人冻结了。”“爷爷,谢谢您。”我由衷地说道。“傻孩子,跟爷爷客气什么。
”沈万山慈爱地看着我,“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爷爷只是帮你讨回一点利息而已。那家人,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江家,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加诸在我身上十八年的痛苦,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偿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是江风吗?
你这个白眼狼!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是江雪。看来,他们还是把怀疑的矛头指向我了。
我轻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是我,又如何?”3电话那头,江雪听到**脆利落的承认,
瞬间炸了毛。“江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十八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竟然敢冻结我们的拆迁款!你还有没有良心!
”尖锐的叫骂声透过听筒传来,刺得我耳朵生疼。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良心?江雪,你跟我谈良心?是谁把我赶出家门,
逼我签下财产放弃协议的?是谁说我只是个外人,一个子儿都别想拿的?
”“你……”江雪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电话那头换成了刘芬,
她的声音比江雪更加尖酸刻薄:“江风!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蒜!我们养你十八年,
难道不应该吗?给你吃给你穿,没让你饿死街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现在让你把拆迁款让出来给**妹,你还不愿意了?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呵呵。
”我冷笑出声,“养我十八年?刘芬,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十八年,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吗?”“从小到大,江雪穿新衣,我穿旧衣。她吃大鱼大肉,
我吃残羹剩饭。她上着一年几万的私立学校,我的学费都要靠自己去工地搬砖。
你们打我、骂我,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当成江雪的出气筒。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电话那头母女俩的心上。她们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我告诉你们,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五百万,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不仅如此,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敢!”江雪再次尖叫起来,“江风,
你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你不就是认识了一个什么姓沈的吗?你等着,我们这就去找你!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你护到什么时候!”说完,她就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来找我?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当他们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小风,怎么了?
”爷爷关切地问道。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爷爷。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好。”沈万山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我沈万山的孙子,有魄力!不过,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爷爷,整个沈氏集团,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我知道了,爷爷。
”……江家。挂断电话后,江雪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了沙发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江风这个白眼狼,他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芬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个小畜生,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威胁我们!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钱拿不出来,车也买不成了!”江雪急得快要哭了。“哭什么哭!
没出息!”刘芬呵斥道,“不就是认识了一个姓沈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去找他!
我就不信,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对!去找他!”江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在电话里那么嚣张,肯定就在那个姓沈的家里!我们去把他揪出来,当着那个姓沈的面,
揭穿他白眼狼的真面目!”江建国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们要去哪里找?
连人家住在哪都不知道。”“这还不简单?”江雪眼珠一转,
“江风昨天不是坐着一辆黑色的豪车走的吗?那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我们去车管所查!
只要查到车主信息,就能找到他!”刘芬一拍大腿:“对啊!我女儿就是聪明!走,
我们现在就去!”说干就干,一家三口立刻打车前往车管所。然而,
现实再次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那个车牌号的车主信息,
属于高度机密,无权查询。“机密?一个车牌号而已,有什么好机密的?”刘芬不依不饶。
“女士,这辆车属于特殊单位备案,信息受最高级别保护。别说是我,就是我们所长来了,
也查不了。”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下,一家三口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江风这个他们眼中的穷光蛋、丧家之犬,怎么会和“最高级别保护”扯上关系。
“难道……那个姓沈的,是什么大官?”江建国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念头一出,
刘芬和江雪也吓得不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岂不是踢到铁板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雪拼命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江风他凭什么?他一个捡来的野种,
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厉害的人物!”“可是……”刘芬也慌了神,“那车牌查不到,
拆迁款又被冻结了,这可怎么办啊?”五百万的巨款就在眼前,却看得见摸不着,这种感觉,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就在一家人一筹莫展之际,江雪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她的闺蜜打来的。“小雪,你在哪呢?快看我们学校的论坛!出大事了!”4“论坛?
出什么大事了?”江雪一头雾水地打开了手机。她点开学校论坛的置顶热帖,
标题用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写着——《震惊!我校校花江雪,
竟是霸凌同学、私生活混乱的“两面派”!有图有真相!》帖子下面,
附上了大量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截图。第一组照片,是江雪带着几个女生,
将一个瘦弱的女孩堵在厕所角落。照片里,江雪满脸狞笑,伸手揪着那个女孩的头发,
逼着她跪在地上。而那个被霸凌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江雪的同班同学,
一个家境贫寒的女生。第二组照片,尺度更大。
是江雪和不同男人在酒店、酒吧等场所的亲密合照。照片上的她,衣着暴露,举止轻浮,
和她在学校里营造的“清纯校花”形象,判若两人。而那些聊天记录,更是堪称劲爆。
“那个土包子,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敢跟我抢奖学金?”“王总,
人家今晚有空哦,老地方见~”“李少,你送我的这个包包,人家好喜欢呢!
亲亲.jpg”一条条,一桩桩,图文并茂,证据确凿。帖子的点击量和回复量,
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这是江雪?平时看她装得跟个白莲花似的,
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恶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心疼那个被她霸凌的女生。”“呵呵,
还校花呢,我看是‘交际花’吧!”“怪不得她一身名牌,原来是这么来的啊!”评论区里,
全都是对江雪的口诛笔伐。江雪看着手机屏幕,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是P的!”她失声尖叫起来,浑身颤抖。
刘芬和江建国也凑过来看到了帖子内容,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小雪,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芬颤抖着声音问道。“妈!是假的!都是假的!是有人在陷害我!
”江雪情绪激动地大喊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全都是真的!可是,这些东西,怎么会被人扒出来的?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学校辅导员打来的。“江雪同学,
你现在立刻到学校来一趟!学校要就论坛上的事情,对你进行严肃处理!”电话那头,
辅导员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江雪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知道,自己完了。
被学校处理,名声尽毁,她的大学生涯,甚至整个人生,都将蒙上无法抹去的污点。“是谁?
到底是谁在害我!”江雪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江风!
一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他昨天才说过,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江风!
我杀了你!”江雪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刘芬也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畜生!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们小雪!”她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咬牙切齿地说道:“小雪别怕!妈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们这就去找他算账!他毁了你,
妈就跟他拼命!”然而,还不等她们行动,江建国的手机也响了。是他的单位领导打来的。
“**啊,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你……被辞退了。”“什么?!”江建国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懵了,“领导,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领导叹了口气:“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上面直接下的通知,我们也没办法。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江建国拿着手机,呆立当场,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在这个单位干了二十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眼看着就要熬到退休了,怎么会突然被辞退?一个接一个的打击,
让这个原本沉浸在发财梦中的家庭,瞬间坠入了冰窖。拆迁款被冻结,女儿身败名裂,
丈夫丢了工作……这一切,都发生在江风离开后的短短两天之内。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们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切的背后,
都是江风在搞鬼!“这个天杀的畜生!”刘芬疯了一样地咒骂着,
“他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毕竟养了他十八年啊!
”江建t国也老泪纵横,满脸的悔恨和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那个被他们呼来喝去、随意打骂了十八年的养子,
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不行!
我们必须找到他!跟他道歉!求他放过我们!”刘芬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都在发抖。“对!道歉!我们去求他!”江建国也慌忙附和。只有江雪,
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里不停地念叨着:“是他毁了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看着女儿疯癫的样子,
刘芬心如刀割。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拉着江建国就往外冲。
“我们去找!就算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然而,他们又该去哪里找呢?
就在这时,刘芬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想见江风,就来城西的‘帝豪会所’。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冰冷的地址。5“帝豪会所”!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江建国和刘芬的脑海中炸响。帝豪会所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整个城市最顶级、最奢华的私人会所!传闻中,那里的会员非富即贵,身价没有上亿,
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江风,怎么会在那种地方?难道……那个姓沈的,
就是帝豪会所的主人?这个念头让他们心惊肉跳,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就像是溺水的人,哪怕明知眼前只是一根稻草,也要拼命抓住。“去!我们现在就去!
”刘芬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两人立刻打了一辆车,直奔城西的帝豪会所。
当出租车停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时,江建国和刘芬被眼前奢华的景象给镇住了。
高耸的罗马柱,鎏金的雕花大门,门口站着的两排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无一不彰显着此处的尊贵与不凡。两人穿着一身地摊货,站在如此气派的大门前,
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保镖警惕的目光。“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了他们,语气冰冷。刘芬吓得一哆嗦,
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我们是来找人的,找江风!”“江风?”保镖皱了皱眉,
似乎在思索这个名字。“对对对!就是江风!是他让我们来的!”刘芬急忙点头。
保镖通过耳麦请示了片刻,然后才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去吧,沈先生在顶楼等你们。
”沈先生!果然是他!江建国和刘芬对视一眼,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他们跟着一名侍者的引领,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会所。会所内部的装潢更是极尽奢华,
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的名家画作,
随便一幅都可能价值连城。两人一路目不暇接,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们被带到一部专属电梯前,侍者为他们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露天花园。花园中央,
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栏杆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形颀长,气质卓然,光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江……江风?”刘芬试探着喊了一声。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
当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江建国和刘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五官,分明就是他们养了十八年的江风!
只是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卑微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
冰冷而陌生的疏离感。“你们来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江风!
真的是你!”刘芬激动地冲上前去,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身旁突然出现的保镖拦住了。
“小风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建国也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看向我身后的沙发。沙发上,
坐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虽然年事已高,但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得江建国和刘芬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来介绍一下。
”我指着老者,缓缓说道,“这位,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万山先生。
也是……”我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惊骇的脸。“我的,亲爷爷。”轰!这几个字,
如同晴天霹雳,在江建国和刘芬的脑中炸开。他们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位气场强大的老者,大脑一片空白。江风……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亲孙子?
沈氏集团!那可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巨头,资产数千亿,跺一跺脚,
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而江风,竟然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这个事实,太过震撼,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不……不可能……”刘芬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他明明是我们从工地捡来的弃婴……”“弃婴?”沈万山冷哼一声,
苍老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十八年前,我的儿媳在医院生产后,遭遇意外,
导致我唯一的孙子失踪。我们沈家找了他整整十八年!没想到,他竟然被你们捡了去,
还遭受了十八年的非人虐待!”沈万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和杀意。
“你们,好大的胆子!”噗通!江建国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刘芬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跪了下去,浑身抖如筛糠。他们终于明白了。
什么产权纠纷,什么学校丑闻,什么单位辞退……这一切,都只是这位商业帝王,
动一动手指头的小小惩戒。他们引以为傲的五百万拆迁款,在人家眼里,
恐怕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他们曾经肆意欺凌的那个“养子”,如今摇身一变,
成了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云端人物。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们吞噬。
“沈……沈董,饶命啊!”江建国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江风是您的孙子啊!”“是啊是啊!”刘芬也哭喊着,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猪狗不如!求求您,看在我们养了小风十八年的份上,
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养了他十八年?”我冷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也配提这四个字?”6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让跪在地上的江建国和刘芬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抬起头,对上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眼前的江风,早已不是那个任他们打骂的受气包。
他眼神里的冷漠和恨意,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浓烈。“小风……不,江少爷!
”刘芬反应极快,立刻改了称呼,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前都是我们不对,
是我们瞎了眼,是我们混账!我们给你磕头,给你赔罪!”说完,
她就真的“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江建国也有样学样,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
在寂静的露天花园里显得格外响亮。“江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们女儿小雪,她不能没有学上啊!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还有我……我快退休了,不能没有工作啊!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我那点退休金过活呢!
”两人哭天抢地,声泪俱下,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那十八年的黑暗,
我或许真的会为他们此刻的表演而动容。可惜,我不会。“现在知道求我了?”我蹲下身,
与刘芬平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初逼我签放弃协议,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
你们不是很威风吗?”“是谁说,我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又是谁说,我只是个外人,
是个扫把星?”我每说一句,刘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我那是气话!是胡说八道啊!
”她急忙辩解,“小风,你才是我们的亲人啊!小雪她不懂事,我们都把你当亲儿子看的!
”“亲儿子?”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把我当亲儿子,就是让我穿你女儿的旧衣服?
就是让我吃你们剩下的饭菜?就是为了五百万,毫不留情地把我扫地出门?
”“你们扪心自问,这十八年,你们给过我一丝一毫的温暖吗?你们有过一分一秒,
把我当成过家人吗?”我的质问,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们的心脏。
江建国和刘芬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住地磕头求饶。
“错了……我们真的错了……”看着他们卑微如蝼蚁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爷爷说道:“爷爷,我累了。
”沈万山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我们回家。”他看也没看地上跪着的两人,
只是对身旁的保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处理干净。”“是,老爷。
”听到“处理干净”四个字,江建国和刘芬吓得差点晕过去。他们以为沈万山要他们的命!
“不要!不要杀我们!”刘芬抱着保镖的大腿,涕泗横流,“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愿意把五百万还给江少爷!不!我们把所有钱都给他!求你们饶我们一命!
”保镖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她踢开。“想什么呢?我们是法治社会。”保镖冷冷地说道,
“老爷的意思是,把他们送去该去的地方。”说完,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名保镖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江建国和刘芬拖了出去。“不——江风!
江风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养了你十八年啊!你这个白眼狼!你会遭报应的!
”刘芬不甘的咒骂声,在夜空中回荡,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报应?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也应该是他们。“小风,别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得。
”爷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爷爷,
他们会怎么样?”“放心。”沈万山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江建国贪污公款,
刘芬参与非法集资,这些年他们做的脏事,我的人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
足够他们在牢里待下半辈子了。”“至于那个江雪,”爷爷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
“校园霸凌,伪造清纯人设进行钱色交易,这些事情一旦坐实,学校会直接将她开除。
而那些被她骗过的男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们一家,都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沉默了。这个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厉。但我心里,
却没有一丝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今天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走吧,
小风。”爷爷拉起我的手,“忘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亲人,沈家,
才是你永远的港湾。”我看着爷爷苍老而温暖的手,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是啊,该结束了。过去十八年的噩梦,就让它,彻底画上一个句号吧。7我以为,
随着江建国和刘芬的入狱,江雪的身败名裂,我和江家之间的恩怨,就算彻底了结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陋和疯狂。一周后,我正在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熟悉着公司的业务。爷爷年纪大了,有意将集团交到我手上。这对我来说,
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就在这时,我的助理,一个叫林薇的干练女孩,敲门走了进来。“沈总,
”她现在已经改口称我为沈总了,“楼下前台说,有一个姓江的女人,指名道姓要见您。
她说……她是您的妹妹。”妹妹?我眉头一皱。江雪?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且,
她还有脸自称是我的妹妹?“让她上来。”我思索片刻,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
她还想耍什么花样。几分钟后,林薇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办公室。眼前的江雪,
和我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的校花,判若两人。她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